如何以「我重生在反派boss的床上」为开头写一篇故事?
如何以「我重生在反派boss的床上」为开头写一篇故事? - 目录 收起 一、正文 二、路亥番外 三、辰清番外 四、醒冬番外 五、辰晨番外 六、裴玉番外 七、宋珏番外 (正文+番外,均已完结) 《魔头不爱听真话》 又名《魔头其实很好哄》 又名《穿书后没能死回去还要走剧情到大结局怎么办》 又名《追师的千层套路》 又名《引路
第 7 / 10 部分
我直言:
“他的一生,并不坦荡。”
裴玉仿似领悟了我的意图:
“抱歉。”
“我明白,你是落难的宋国皇室,不管是基于同乡之谊,还是君臣之礼,从小到大他偏向你些我都能理解。”
话锋一转:
“师兄这次一定会帮我对不对?”
裴玉神色肃穆地应允了。
我得到了满意的结果,一把抱住了男主大腿:
“呜呜呜抱大腿的感觉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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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裴玉再商量了一下伏魔大会设阵的各种细节,我一看日头,竟已经正午后了!
我靠靠靠靠!
要遭!
我匆忙结束了话题:
“我要回去熬粥了!”
裴玉看了我一眼,霎时露出一个了然的神色,眼睛里明晃晃写着两个大字:保重。
我又麻溜地御剑飞了回去。
跑到厨房又耽误了一个时辰煮粥,才火急火燎地端去见了路亥。
路亥神色虚无缥缈地看着我,不似真人:
“师父,我等了你好久。”
这笑得太好看了,直接笑得我毛骨悚然。
我干笑:“呵呵呵呵呵”
我把粥递给他,他岿然不动。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碗。
他可怜兮兮地说:“我从昨日就滴水未进,现在浑身无力。”
我眯了眯眼。
虽然事是这个事,但你别以为我忘了!
你十六岁的时候,你就会辟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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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亥捧着心口呻吟了一声。
我:行叭,现在伤者为大。
我舀了一勺粥吹了吹热气,递到他嘴边。
他不动声色地顺着我的手喝粥,骤然神色一凛,接过我右手托着的粥碗放在一边,掰开我右手一直蜷着的小指头,盯着上面的一颗水泡问:
“怎么回事?”
“就火燎了一下。”
不至于不至于啊哥。
就是引火的时候被燎了一只水泡,不要用这种仿佛我杀了你亲妈的眼神盯着我好吗!
我以为我都藏得很好了,结果还是被他揪住了,完。
他察觉到我神色慌张,叹了口气,放轻了语气道:
“以后不许再去厨房了,你向来怕疼,却还要藏着不让人知道,我会心疼。”
我心一下子就软了。
心道:这下子是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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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个月,我对路亥是有求必应。
就,有点费腰。
路亥平时都很乖巧,只一到晚上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每晚疯狂的模样我都以为他是被夺舍了,可是什么人夺舍他只夺晚上?
我正寻思着,路亥一口咬住我的脖颈,语声低沉不满:
“师父分心了。”
“啊,轻点……”
我呻吟出声。
我发现,不管什么事儿,那都是熟能生巧的。
比如这,以前我都不好意思出声的,现在做的多了,我享受已经毫无压力了。
路亥一边身体逐渐用力,一边口中喃喃:
“师父……我是谁?”
“师父……叫我阿亥……师父……”
最近就发现他有这毛病,老喜欢我在情潮涌动之时叫他名字。
怎么之前没有发现你有这毛病?
我心里此前一直疑惑,只这一次不小心问了出来。
他低低吐出一口浊气,轻吻我的眉眼,嗓音温柔:
“因为阿亥要确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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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没头没尾。
他低头吻了吻,吻痕愈渐下移。
“师父心里,还有这里、这里、这里……”
我一下恍然,原来是害怕我意乱情迷之时,叫的不是他的名字。
不过。
喂喂!
等等等等!
不要再往下了啊喂!
我开始挣扎,他不管不顾地摁住。
直觉自己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无法自由呼吸,任人予取予求。
情急之下,我揪住他的头发,难耐地呻吟出声:
“不要……不要……”
出口竟是哭腔。
以往我哭的时候,他都会忍着停下来。
今次却只置之不理,继续动作,送我攀上巅峰。
我浑身无力,他抬头细细密密地吻去了我脸颊上的泪水,满目柔情,像要把人吸进去。
语调柔情似水:
“再来一次好不好?”
狼子野心!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含住了我的唇瓣。
啊喂!你这样我怎么回你!
新一轮的风雨又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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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魔大会来得很快,我以为人物就是男主和反派,没想到人还挺多。
叫的出名和叫不住名的大小修仙门派都出动了,魔界这边九殿亦是厉兵秣马。
让我意外的是,伏魔的由头竟是魑风。
据说是他从前就罪大恶极,这次破印而出陈兵仙门更是野心勃勃,细数他九十九条罪状,简直罪无可恕!
我看着檄书上的第九十九条罪状:
“这怎么还抢过小孩糖葫芦?”
这怎么回事?
这是魔君该干的事么?
抢小孩糖葫芦。
简直丧心病狂!
抢糖葫芦还被人通缉了。
这堂堂魔君,怎么做坏事还带留名的?
现在好了。
全天下都知道魑风抢小孩糖葫芦了。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简直枉为魔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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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风闻言面红耳赤地争辩道:
“堂堂魔君的事,能叫抢吗?那是借!”“好的,是借。那你为什么要抢糖葫芦?”
“哼!老子为什么要告诉你个黄毛丫头!”
“那你抢了还告诉人家名字是怎么回事?”
“都说了老子是借!有朝一日老子肯定会还的!而且老子还没笨到留名字!”
“那人家怎么知道的?”
“老子长得如此英俊,别人不认识也难!”
我:“……”
我又指了指檄文上的第九十二条:
“还有这第九十二条,拐带幼童。”
我想起魑风对路亥的死缠烂打,眼神惊悚:
“舅,这奶孩子不会就是你的爱好吧!”
魑风气得跳脚:
“老子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带孩子!”
我抛过去一个不屑的眼神:
“那你还拐带幼童?”
“老子没有!小鱼儿是老子从狼坑捞出来的!”
我与路亥齐齐看向他:
“小鱼儿?”
小鱼儿都有了。
小仙女还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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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严刑(划掉——)逼问之下,魑风脸色一红一白地交代了。
魑风从前就出过两次魔界,但次次干的都不是人事。
嗯……不愧是他。
魅容喜欢人界,在人间流连忘返,魑风就对人界印象不大好,总觉得那是一个比魔界还可怕百倍的地方。
魅容被负后回到魔界,对人界之事绝口不提。
魑风千想万想咽不下那口气,他知道那人名字——宋珏,他倒要看看人界都有什么牛鬼蛇神,居然害得他姐姐至此!
彼时他还不知宋珏就是宋国皇帝,一心只想取他狗命。
他千方百计地找到了人,宋珏却不似他想象中凶神恶煞的一副吃人相貌。
在皇家狩猎场上,挽着雕弓的宋珏英姿飒爽、玉树临风,端的是人模狗样、衣冠禽兽。
魑风躲在暗处,听到小孩嚎啕,才发现宋珏箭峰所指,竟是一处聚满饿狼的大坑。
坑边长着一颗不大的歪脖子树,一个锦衣华服的小孩正颤颤巍巍地骑在树上号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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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底饿狼环饲,只待树枝断掉小孩掉下就能扑食而上。
宋珏举箭遥指了指,不知道指的是树下的狼,还是树上的人。
不过这不重要,因为宋珏很快就放下了弓箭,一旁的侍卫见状接过了弓箭,递上了手帕。
宋珏慢条斯理地擦过了手,淡淡吩咐道:
“看到那棵树了吗?朕要它午后断掉。”
侍卫点头应诺。
宋珏补充道:“记住,不要留下痕迹。要是让长公主发现了,后果你们知道。”
随后他扫视了一圈周围,确认没人之后,就离开了。
魑风不是个好管闲事的魔,他还要取宋珏狗命呢。
不过他这时已经知道了宋珏的身份,为了避免引起人界混乱,他不太敢轻举妄动。
不过他很乐意跟宋珏对着干。
在人界高手里救个小孩,那对魔君魑风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
然后他就被通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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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风原话是这样的:“人界真他娘的可怕,打不过老子就叫人。不讲武德。”
“然后你就灰溜溜地回来了?”
“怎么可能!老子这么聪明!老子直接化了个女相,他们就找不到老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
对不起,是我小看你了。
“所以老子没有拐带幼童,最后小孩爹娘被诛了,老子想扔还扔不掉了。”
我恍然大明白:
“所以你就抢了人家小孩糖葫芦!”
“说了老子没抢!老子是借!而且老子抢的不是他的!呸!是借!”
“那你为什么要抢糖葫芦?”
“小鱼儿那时候被吓得发高烧了,他哭着喊着要吃糖,我看人间那些小孩喜欢吃,老子就出门借了一只给他。没想到他竟然说他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酸的东西!老子当时就想把他扔了!”
我非常诧异,魑风竟然还做过这种好事!
看来魑风真的很喜欢奶孩子!
“老子这辈子难得做件好事,你们有必要这么看着我吗?”
我憋住笑,兴致勃勃地想知道后续:
“然后呢然后呢?”
魑风白了我一眼:
“然后老子就把他扔了回了魔界。”
“所以你看现在人家就来讨伐你了。”
魑风嗤了一声:
“那小孩算起来年纪也就跟你黄毛丫头差不多,想讨伐老子,做梦。”
随后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完全没有被各大门派讨伐的魔头的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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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仙魔两界兵戎相见这日,我按照和裴玉的约定来了碧竹林。
这里被修仙界各位联合设下了阵中阵。
裴玉诓他们说我卧底魔界是为了伺机将魔尊和魔君一网打尽,碧竹林就是这个一网打尽的网。
各位修仙大能为了此次伏魔都很尽心,碧竹林里除了我没有其他活物。
我给路亥下了修仙界的蒙汗药,大概有三天的量。
三天。
够了吧。
我不是很确定。
若是系统到时候没被唤醒,我可能就无了。
凡是都有两面性。
我安慰自己。
我死了,这里大概就没有什么能威胁到路亥了。而且,万一我就能回去了呢?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再说了,我也不一定会死。我强的很!
我逐渐走向碧竹林内围,感受到空气中轻微的灵力波动,不错,这阵挺隐蔽的,不仔细观察还感觉不到。
我抬头望了望虚空,我知道裴玉必定在哪个地方看着我。
“师父若是求死,到这里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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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诧莫名,回首看见路亥竟在身后十步远处凉飕飕地看着我,眸光异常冰冷。
“本尊找点人给阿清陪葬,如何?”
我霎时僵在原地。
只见他抬手在虚空轻轻一握,支撑阵法的灵力荡为无形,设阵的一干人等全部被拖进了紫竹林,裴玉也在其中。
这是路亥第一次在我面前用尊称,眼前的他用的是本相,既有魅容的容色艳绝,又有宋珏的轩轩韶举,魅惑众生的相貌,脸上却挂着阴冷的笑容,是我格外陌生的样子,我一时无所适从。
仙门的一位长须长者站了出来,朗声道:
“我仙门数百门派联手,魔头你休想妄为!”
碧竹林里,各仙门长老严阵以待,碧竹林外围,各宗门弟子列阵在外,只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
路亥一言不发,轻轻摩挲了下指尖,眨眼之间,地动山摇,林叶纷飞,地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皲裂起来,火苗从裂缝里一寸寸地窜上来,缠着根根碧竹不依不饶。
这时,仙门长须长老脸色铁青地放下了执剑引灵的手:
“绝灵阵?”
我暗中尝试引灵,果然一无所获,可是明明仙门设的阵法已经被路亥破了啊,为什么?
我神思一转。
这个阵是路亥早就设下的。
我以为我做得隐蔽,他才仿若不觉,原来是他早有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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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亥一边撮玩着指尖的火苗,一边阴沉沉地向我走过来。
一步。
“阿清老是这样,自作主张。”
两步。
“每每遇到什么为难的问题,总喜欢岔开话题,避而不答,还觉得自己掩饰得很好。”
三步。
“不过没事,本尊会自己搞清楚的。”
裴玉将还在晃神的我一把拉到身后,横起手里的剑,眸有厉色:
“你到底想干什么?”
路亥见状,身体稍微顿了顿,眼睛眯了眯,慢慢悠悠道:
“本尊说了要陪葬,那就是要陪葬。”
他接着又向前一步,紧盯着我:
“既然阿清放不下他们,本尊就让他们都来陪你。”
五步。
“但我还是有点担心阿清被他们抢了,所以我也来陪你。”
六步。
“这样,师父就永远不能丢下我了。”
“阿亥,别过来了。”
他充耳不闻,裴玉剑尖轻抬,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路亥提步一脚踏进了绝灵阵。
裴玉手握长剑冷不丁向前一刺。
噗嗤。
是兵器入肉的声音。
“师父!”
“师妹!”
我被穿胸而过,软倒在路亥身上,不敢置信地望向裴玉:
“师兄?”
裴玉目光如墨,抽出长剑,掰开了一只白玉骰,取出骰子里的归元丹捏碎了洒在我的伤口:
“师妹,对不起。”
紧接着直指路亥:
“你是宋珏的儿子。”
肯定的语气。
“你们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说的话也一样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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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裴玉这么突然就刺过去了,得亏我眼疾手快挡了一剑。
只是。
特么的怎么就这么痛啊!
你特么给我撒的是药还是盐啊?
没事没事,我还能忍。
我很强。往好点想,这么痛说明我还活着不是嘛。痛着痛着就习惯了嘛。
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痛成了狗,生理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眶子哗啦啦流下来。
路亥扶住我身体,又是手忙脚乱地给我擦眼泪,又是给我输送灵力。
他引灵的时候惊觉自己身处绝灵阵里,随手捏破了阵法,然后将灵力源源不断地送进我体内缓解痛苦。
我看见他周身聚集的越来越多的魔息和煞气,像一团活的黑雾一般浮在他周身张牙舞爪的,听见他抚着我的脸喃喃地问我:
“痛不痛痛不痛……”
我想笑着安慰他说还行,不是很痛。
但刚扯了扯嘴角,便看见了他被惊吓的神色。
我可能脸有点僵,或许笑的不好看了。
但你也没必要这样吧!
接着便看见他抚着我的脸的手满手的血。
哦,我还以为刚刚没控制流出去的是口水,原来是血。
我刚想说别怕,甫一开口喉咙里的血就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了,差点把老子呛死。
“别说话别说话……”
他血红着眼睛,把我放下,颤颤巍巍地捧着我的伤口。
我其实也没力气说话了,我还有点困,不过你这个样子我怎么睡得下。
我看向裴玉,眼神大概是混沌带着点质问的。
辣鸡裴玉!塑料师兄妹情!
“师妹,我答应过你。我没想要他性命。只是,我与宋珏有血海深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我以为男主和反派的矛盾是源自仙魔正邪之间的矛盾,没想到方向搞错了。这分明就是私人恩怨。
白费努力,越想越气,气到嗝屁。
然后我就失去意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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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梦格外的长。
我听见有人唤我,很温柔的女声,像母亲一样。
呔!我哪里有母亲?我是孤儿啊喂。
有人叹了口气:
“是娘亲对不住你。”
???
虚空之中,一个女人挂着温柔无比的神情来到了我身边:“清儿,娘亲,要走了。”
她摸了摸我的头:
“这次是真的要走了,我的残魂在这片竹林里游荡了十年,今天,终于了了自己的心愿。”
“你是谁?”
“我是你的娘亲,阮华。”
“我没有娘亲,我是异世的孤儿。”
女人的眼神变得哀伤:
“那是我原本的世界,他们把你带走了,只给我留了一个躯壳,那是系统创造者给我的任务失败的惩罚。”
“你是穿越者?”
她苦笑了一下:“嗯,失败的那种。”
我好奇:“失败了?为什么?”
她努力撑起温柔的微笑:
“是人的话,很容易就失败了啊。”
“失败的任务是什么?”
“接近魔尊,替天行道。”
她又哀伤地叹了口气:“可是当我接近了魅容之后,却发现她不过是一个可爱的普通女孩子,她没有那么坏,她被骗了都不会去伤害那个骗她的人,她只会躲得远远的,独自舔舐伤口。我没能下得了手。”
“那系统为什么要你替天行道?”
“因为她太强了。天赋太好的人,不懂得藏拙的话,总是会被忌惮的。世界需要的是平衡。她不死,魔界就会蠢蠢欲动,仙门会惴惴不安,人间也会人心惶惶。谁不害怕一个不能掌控的力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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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来她还是因为你殒灭了。”
我叹了口气,心里像压了沉甸甸的石头一样闷,她们都努力过,可结局就像是宿命。
她身子几不可察地晃了晃:
“对,你爹爹,他……我没想到他会利用我对付魅容,他在这里设了存一阵。”
她说着怅茫地看向了虚空:
“我明白,他是在逼我在他和阿容之间,只能选一个。存一阵里,要想出去,要么杀了阵里的人,要么,杀了设阵的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笃定了我一定会选他。”
我看着她脸上掺杂着哀伤的微笑,淡淡地述说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