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在假想中,你最希望给《甄嬛传》中的人物什么样的结局?

在假想中,你最希望给《甄嬛传》中的人物什么样的结局? - 假如华妃没死,撞柱之后,重生在这副躯壳里,面对宫里的血雨腥风,她会怎么逆天改命。 「娘娘,您总算是醒了,可急死奴婢了」,颂芝将我扶了起来,主动为我按揉太阳穴。 我打量着寝殿里的一切,还是翊坤宫。颂芝的衣衫还是答应例制的,可见皇帝还不曾废黜我的位份。 「现在是什么

第 2 / 4 部分

「臣妾用了欢宜香十年,闻惯了」,我轻轻吸了吸鼻子,强扯了个笑容。

皇帝低着头站在香炉前沉默了片刻,「也罢,你若喜欢,朕让内务府每月给你送来就是了。」

我向皇帝谢了恩,微微侧了侧身子,擦了眼泪。

一连几日,皇帝都宿在了我这儿。皇后那边愈发沉不住气,甚至还去太后那儿嚼了一通舌根。

太后没理这事儿,反而劝皇后理应大度。

颂芝说太后还向着我,但我知道,太后肯如此说是因为我身后已然没了年家的势力,就算皇帝宠我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再者,太后越偏宠我,我在后宫便越招恨。

窗间过马,转眼便到了开春。皇帝提议去放风筝,我欣然应允。

我喜欢放风筝,待字闺中时父兄常给我扎风筝。哥哥扎的风筝总比父亲扎的要好看些,有时候哥哥还会在风筝上画只漂亮的大凤凰。

每每此时,父亲便会训斥哥哥。哥哥总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笑着对我说,「咱们年家的女儿谁敢怠慢?就算嫁给未来的太子,那也是要宠冠六宫的,如何用不得凤凰!」

父亲让哥哥说话谨慎些,小心祸从口出。哥哥每次都答应着,但下回给我扎风筝时,还是会画上一只漂亮的大凤凰。

「朕记得,你刚入王府那年的立春,你哥哥就着人送来了一只画着凤凰的风筝」,皇帝说的很慢,像是在回忆。

我不愿再提,轻轻笑了笑,「皇上还记得。」

皇帝大约也看出来我不想再提往事,突然转了话题,「年羹尧最近如何了?」

我与兄长的书信一直是先送去江浙一带给嫂嫂,嫂嫂再派亲信送与哥哥的,皇帝知我与家人有联系,由此一问,大约也是试探。

「嫂嫂曾来信说哥哥又从军了」,我从容答道,「哥哥的近况臣妾也挂念的很,但哥哥从军之前并不曾与嫂嫂说从了那支军,嫂嫂与臣妾也是挂念的很。」

皇帝拍了拍我的手,「朕前日看了岳钟麒的奏表,说你哥哥正在他麾下。」

「哥哥可还安好?是否受伤?」我急切问道。哥哥对家里人向来报喜不报忧,我从不指望从他的家书里跟我抱病喊痛。

皇帝没说话,目光如炬的看着我。

我跪在他面前,「臣妾失言。」

皇帝扶起了我,「你是否觉得朕当初对年羹尧罚的太重?」

我低着头,「臣妾不敢。」

皇帝缄默,似乎在等着我继续说下去。我并没有如他所愿,继续往下说。

当日之事,我年氏一族虽有错,却罪不至死。皇帝之所以让哥哥去做城门吏,是知道我兄长心高气傲。皇帝此举,着实是设好了圈套等着哥哥往里钻。

「这半年来,朕总觉得你不似从前了,温柔了、话也少了,也不似原来一般对朕使小性子了」,皇帝道。

「从前是臣妾不懂事」,我实在不知道还能回答什么。

从前的骄纵,不过是仗着他纵着我、对我特殊,可是在知道这份特殊里存着算计后,我如何还敢恃宠而骄?

皇帝点了点头,轻声道:「不说了,朕陪你放风筝。」

这次风筝放的都不尽兴,但我与他都在假装高兴。

自放完了风筝之后,皇帝好一阵子没来翊坤宫。阖宫里都说我得罪了皇帝,但让大家摸不着头脑的是,皇帝虽然不来,赏赐却入流水似的进翊坤宫的门。

坦白说,我也猜不透皇帝。我身后已然没了年家的势力,皇帝对我越好,我越觉得心口堵得慌。

皇帝病了,晕在了安嫔的延禧宫。

太后点了皇后、敬妃、惠嫔还有我轮流侍疾,太后还将果郡王请进了宫,名曰侍疾,实则是帮皇帝盯着前朝。

敬妃与惠嫔不愿见我的情绪就差写在脸上,但好在这两人不得皇恩,暂时也不敢开罪于我。敬妃寡言、惠嫔总爱瞪我两眼,这些不痛不痒的小事,我早就不放在心上,倒也无妨。

皇帝这病来的蹊跷,太后让苏培盛彻查。查到最后,我依稀听得「四月十七是莞嫔生辰」。

我冷笑一声,微微仰头轻轻吸了吸鼻子调整好了情绪。

从前,我以为皇帝真心爱护的只有纯元皇后一人。后宫里得宠的女人,不过是因为身上有纯元皇后的影子罢了,就连当日余氏得宠不都是因为一句「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吗?

现如今,我愈发摸不透皇帝的心了。

「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皇帝问道。

我频繁眨了眨眼睛,想掩饰眼角的泪痕,「皇上可算醒了,臣妾伺候您吃药。」

「怎么哭了?」皇帝坐起了身,抬手替我揩掉了眼角的泪。

我将晾好的药端给他,「臣妾担心皇上。」

皇帝扬了扬嘴角,将整碗的汤药一口干了下去,「有你这份心意在,朕不敢不好。」

我笑了笑,这类甜言蜜语,听听也就罢了。宫里的日子过久了,我如何还会为了他的一句话开心好几日?

「皇上,方才果郡王来过,怕是朝中有事。要不要……」

「不急」,皇帝打断了我,「朕病着这几日,梦见了从前在王府的时候,朕梦见了纯元、梦见了你」,皇帝盯着我看得出神,我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他像是在回忆,「罢了,朕记不清了,让果郡王来吧。」

我应了声,给皇帝行了个礼,退出了寝殿。

皇帝的病本不是大病,养了几日便好的差不多了。

他多留果郡王在宫里住了几日,不下棋,也没品评字画,想来是朝政上的事。我没多问,只让小厨房每日变着法儿的做些调养的粥送去。

皇帝病愈后便很少来后宫,偶尔踏足也不过是景仁宫与翊坤宫。

日子便这样一日一日的过。我不求子嗣,也不害人。虽偶有事端,但也都不是什么大事。

临近年关,皇后向皇帝进言说我兄长既已投军再为皇上效力,我也理应晋封才是。

皇帝没应允,说我从前行为不端实在不宜位份过高。

此言一出,隔日我便成了阖宫笑柄。

我对此嗤之以鼻。皇后哪里是为我讨封?她不过是在提醒皇上我兄长重回军营,假使一旦有机会,我哥哥还会建功立业,我年氏一族还会功高震主罢了。

不过,没过几日皇帝竟然主动提出让我协理六宫。还没等我想明白皇帝为何如此时,我便听得果郡王外出的消息——原来,还是为着哥哥。

果郡王都亲自去了边疆,想必那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万一要打仗,以哥哥的能力与在军中的威望,不知胜过多少尸位素餐的将军。

皇帝宿在我这儿时,几次午夜梦醒我都想问问他,我到底算什么。但寝殿里欢宜香那淡淡的味道已经给了我答案。

不过一月稍多些的功夫,皇帝在我宫里用午膳时,苏培盛来传消息说果郡王坐的船沉了,极有可能抛尸黄河。

皇帝发了火,命人即刻去找,务必活见人、死见尸!

我甚少见皇帝发这么大的火。一次是我的孩子没了时,一次是甄嬛的孩子没了时,再一次便是这次。

他突然紧紧的握住我的手,一如当年我小产初醒后。他沉默了许久,缓缓道,「是朕对不住老十七,朕不该让他去。」

皇帝将自己闷在我宫里一日一夜,我静静的陪了他一日一夜,直到太后差人前来,皇帝才踏出了翊坤宫的门。

先帝多子,但与皇帝亲近的兄弟却不多,这一点只看当日九子夺嫡有多惨烈便可知晓。在王府时,皇帝与十三爷、十七爷感情敦厚,如果惊闻噩耗伤心难过也是应当的。

只是……我又想起了他紧紧握住我的手的那一刻。不知我的孩子去世时,皇帝的悲恸是否也如现在这般。

其实,太医刚对我说我身孕一月有余那夜,虽有皇帝陪伴,但我依旧激动的一夜未眠。我闭着眼睛偷偷的想,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好。只可惜我在闺中时就不爱读书,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字眼,绞尽脑汁不过只想到一个「安」字。

安,平安。

二月二龙抬头这日,苏培盛陪皇帝去了甘露寺。听说这事儿还是惠嫔一手促成的。

这些年,惠嫔不争圣恩,她肯如此费心思必然是为了甄嬛。不过,甄嬛已是废妃,自古没有废妃回朝的先例,惠嫔有心怕是也无力。

皇帝自去过一次甘露寺后,名曰为太后祈福,每月都往那儿跑。实际上,我与后宫里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甘露寺里住着谁。

没多久,颂芝在去太医院为我拿药的时候看见了苏培盛亲自找温实初,请他照料凌云峰那位主子的身孕。

「小主可要想想办法啊,莞嫔若是回来了,那……」颂芝没再说下去。

我跌坐在椅子上,「她、她又怀孕了?」

「是,奴婢听得真真的」,颂芝道。

「我又有什么办法!」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知道,以甄嬛的心智,只要她肯向皇帝低头,回宫是迟早的事情。

果不其然,没过几日皇帝来翊坤宫时就同我提到了这件事——

「甄氏在甘露寺修行已经有一段日子了,朕想着将她接回来」,皇帝说的很慢,像是在随时观察着我的表情。

其实,在颂芝告诉我苏培盛让温实初照顾甄嬛的时候,我便猜到了会有今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皇上想重迎甄氏妹妹回宫本无不妥,只是……」我顿了顿,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皇上,「只是,自古没有废妃再回宫的先例,这怕是不合祖制。」

皇帝沉默了片刻,突然转了话题,「你服侍朕也有些日子了,朕想复了你的妃位。」

我差异的看着皇帝,皇帝安抚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至于甄氏……既是废妃,再册便是。」

原来是为了甄嬛!

「臣妾都听皇上安排」,我机械的回答道。皇帝哪里是想复我的位分,他是想让我点头甄嬛回宫的事儿。

其实,这事儿我点不点头结果都是一样的。

皇帝此话,分明是想让我同甄嬛为善。他实在是担心错了,与其说服我,倒不如去说服太后与皇后。现如今,我哪里还有能力与资本同甄嬛斗呢?

皇帝摸了摸我的发顶,「睡吧,朕累了。」

我应了声,吹灭了房中的蜡烛,与皇帝同塌而眠。

翌日清晨,皇帝下了早朝后,又来了我的翊坤宫。大约是为了弥补我,用膳的时候,皇帝主动提及了哥哥的消息。

他告诉我,哥哥如今在岳钟麒将军的麾下,与准葛尔小打小闹的交锋了几次均占了上风。皇帝还说,等准葛尔的事情了了,要给哥哥个官职。

我年氏一族惨遭横祸,哥哥在军队里沉寂了四年。什么官职不官职的,哪有全族老少的安危重要?

想到此,我跪地对皇上道:「皇上准许哥哥在岳钟麒将军麾下已是圣恩,哪里还敢求官。」

皇帝将我扶了起来,「连岳钟麒都递折子为你哥哥说话,朕总要赏些什么才是。」

我二度跪在他面前,「臣妾有一事想求皇上。」

「你说」,皇帝喝了口粥,并没有将我扶起来。

「当年哥哥犯错,皇上发配了年富与年兴。哥哥在外征战,嫂嫂无人照拂。臣妾想请皇上让年富、年兴回来,好让兄嫂有个安稳。」

皇帝闷声吃了几口粥,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朕知道了,起来吧。」

我跪在地上没动。皇帝多疑,我这话大约是让他觉得我又与哥哥私下往来了。

见我不动,皇帝声音温和了些许,「起来吧,朕回去就拟旨,让年富与年羹尧同在岳钟麒麾下听用,让年兴带着你嫂嫂回京安置。」

我谢了恩,心里却觉得恶心。什么让年兴带着嫂嫂来京中安置?做人质还差不多!

有了求情这件事后,皇帝有些日子没来翊坤宫,就连颂芝都劝我不该着急为母家说话。

我何尝不知道皇帝生性多疑?可是,我如何能对兄长之事坐视不理?

甄嬛回宫的消息已经在阖宫传开。皇帝封她为熹妃,让四阿哥做她的养子,还赐姓钮祜禄氏。

自然,我封妃的消息也传遍六宫。日子是皇后挑的,就在甄嬛回宫的前一日。我猜到了皇后的用意,她这是想告诉我,若非甄嬛回宫,皇上要顾及外面的流言,万不可能给我恢复位分——皇后这是想让我去与甄嬛争斗。

同样的亏吃一次便也够了。我不与甄嬛发生矛盾,不是因为我忘却了从前也能对她做小伏低,而是我自知在皇帝心中的地位不比甄嬛。

或许,也就只有每年策马、围猎的时候,皇帝对纯元皇后那点儿思念能落在我身上。可悲,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会收起满身的骄傲,凭着这点儿映照在别人身上的影子偷生。

不过,我再可悲也没甄嬛可悲,背着别人的姓氏,简直是辱没祖先、族人。

(下)

甄嬛回宫了。皇帝带着满宫嫔妃迎接,果郡王做册封使,当真是无上荣耀。

令我没想到的是,甄嬛回宫的当夜,她竟然向皇帝进言,让皇帝来我的翊坤宫休息。我知道,皇帝人虽然在我这儿,但心却在永寿宫。我自知留他不住,但也没能大度到主动说让他去别的女人的床榻上,只能翻过身,将那不争气的眼泪浸在枕头上。

甄嬛回宫没几日,祺嫔就被皇帝禁足了。不得不说,甄嬛有手段,但更重要的是有宠爱。

自从失去年家这层屏障后,我便再没肆无忌惮的做过什么。因为我知道,宠爱不复,稍有差池就是我死。我不怕死,但我怕哥哥一个想不开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来害了整个年家。

帝王身畔,一个家族想要长长久久的光耀门楣实在不易。

阳春三月,我在长廊下百无聊赖的坐着。太监通传,说是贞嫔造访。

我冷笑一声,让太监请她进了门。

「臣妾参见华妃娘娘」,贞嫔向我行礼道。

我整理了整理衣裳,拖延了片刻,才懒洋洋的说道:「起来吧。」

贞嫔面上没有丝毫不恭,反而还多了几分谦卑、恭敬。

「你向来不登本宫的门,说吧,来做什么?」我开门见山的问道。

「熹妃回宫,娘娘就无打算?」贞嫔道。

我轻笑了声,「打算什么?害了她肚子里孩子?还是杀了她?」

「娘娘应该知道是谁把年家害得如此惨。若非甄嬛,大将军何至于此?」贞嫔压低了声音道。

若是放在从前,我怕是已经恨得咬牙了。然而,这些年我逐渐看透,没有甄嬛也会有别人,没有甄远道也会有王远道、魏远道。

「本宫奉劝你一句,皇上心尖上的人,少碰」,言罢,我起身回了屋。

我并不是维护甄嬛,而是不想让贞嫔把我当傻子、把我当枪使。这几年相与下来,我自知贞嫔不是个省油的灯,但却没有安陵容有计谋,也没有祺嫔会撒娇。凭这样一个人也想除掉甄嬛。

「娘娘为何不与贞嫔联手?」颂芝不解。

「贞嫔比曹琴默如何?」不等颂芝回答,我接着说道:「曹琴默都不能除掉甄嬛,贞嫔又算个什么东西。」

「娘娘睿智」,颂芝给我奉上了一盏茶,「好消息,方才年夫人派人来说,年兴公子已经同夫人住回了原来的将军府了。」

「当真?」我急切问道。

「是真的!皇上疼惜娘娘,还下了旨封娘娘的兄长为将军,现如今年富公子也已经在年将军麾下了」,颂芝道。

我舒了一口气,「问问皇上,本宫能否与纳兰嫂嫂见上一面。」

颂芝有些为难,「娘娘,有什么话还是让奴婢传给年夫人吧。」

我知道颂芝是怕皇帝疑心,我拍了拍颂芝的手,「去,就告诉皇上是家事。」

皇帝准了我的请求,嫂嫂入宫与我相见了。

嫂嫂看上去老了不少,原本乌黑的秀发中都有了几缕银丝。

「妾身见过华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嫂嫂向我行礼。

我赶紧将嫂嫂搀了起来,扶到座位上,「嫂嫂不必多礼。这两年家中如何?」

嫂嫂颔首,「谢娘娘关心,家中一切安好。前几日你哥哥还来了信,让我问娘娘安。」

「哥哥如何?」我急切问道。

嫂嫂轻微抿了抿唇,眼角有些泛。

「嫂嫂快说!」

嫂嫂一下子跪到了我面前,「但求娘娘怜悯!年富信中说、说……」

「说什么?嫂嫂倒是快说啊!」我着急的蹲到嫂嫂面前,再次将人扶了起来。

「年富在信中说你哥哥受了伤」,说罢,嫂嫂哭的有些不能自已。

我为嫂嫂擦了擦眼泪,扶着她坐下。

遥想当年,嫂嫂嫁入大将军府时与哥哥是何等恩爱。嫂嫂是纳兰家的小姐,自小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娘娘,妾身求你、求你跟皇上说让将军回来吧!妾身不求荣耀加身,只希望一家人和和美美平安就好!」

这话听得心酸。世人常说愿鲲鹏展翅、青云直上,却不知平安和美是最难得可贵的。

我将屋里的人尽数支走,轻声道:「嫂嫂放心,皇上那边我会去说的」,我别过头去擦了擦眼泪,「还有一桩事情得麻烦嫂嫂。」

嫂嫂也擦了擦眼角的泪,「娘娘请讲。」

「我失宠这些年,身边唯有一个颂芝陪着。她早过了出嫁的年纪,也曾经服侍过皇上,嫂嫂看……能不能、能不能帮颂芝找个好人家」,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