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假想中,你最希望给《甄嬛传》中的人物什么样的结局?
在假想中,你最希望给《甄嬛传》中的人物什么样的结局? - 假如华妃没死,撞柱之后,重生在这副躯壳里,面对宫里的血雨腥风,她会怎么逆天改命。 「娘娘,您总算是醒了,可急死奴婢了」,颂芝将我扶了起来,主动为我按揉太阳穴。 我打量着寝殿里的一切,还是翊坤宫。颂芝的衣衫还是答应例制的,可见皇帝还不曾废黜我的位份。 「现在是什么
第 3 / 4 部分
嫂嫂目光中带了些差异,「这、这……娘娘三思啊。」
我知道嫂嫂担心什么。毕竟是伺候过皇上的人,想再许人,实在是有些荒谬,「本宫想过了。过些日子我会对皇上说放颂芝出宫,嫂嫂只需帮我选个能对颂芝好的人便是。不求富贵,但愿和睦便是。」
嫂嫂点了头,算是答应了。年家地位不如从前,嫂嫂也不敢在宫中逗留,与我嘘寒问暖了几句后便自请出宫了。我也没留,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少生事为好。
嫂嫂走后,我立刻去见了养心殿。苏培盛说熹妃在里面,我识趣的走了。
临走前,苏培盛问我是否向皇帝说我来过。我本想说不必了,但一想到哥哥,还是说道:「就说本宫来过。」
我本以为白日去养心殿一趟,晚上皇帝定然会摆驾我的翊坤宫,谁知皇帝还是去了永寿宫。我让颂芝点上了欢宜香,一夜无眠。
甄嬛果然有手段。她一回宫,不仅皇帝对我冷淡了不少,还小惩大诫了不少爱生事的妃嫔。
一连十日见不到皇上令我心烦意乱,见都见不上谈何为哥哥说话?
好在,崔槿汐与苏培盛的事让皇帝暂时冷落了甄嬛两天。我趁着这个时候又去了养心殿,见到了皇帝。
「皇上怕是忘了臣妾了,臣妾不来,皇上也不去」,我带了几分撒娇的语气。
皇帝笑了笑,「这几日朕忍着没见你是想让你知道什么事该管什么话该说。眼下见了朕,可还有什么话要同朕说?」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便也知道自己不能开口,只好顺着他的话继续道,「臣妾闲时学着做了几味小菜,想请皇上尝尝。」
「批了一下午折子,朕也累了不如就去你宫里吧」,皇上边说边伸了个懒腰。苏培盛对着外面的奴才喊,「摆驾翊坤宫」。
我学会了做菜是真,却不是这几日闲着的时候学会的,而是在无宠傍身的那三年。身边的丫鬟除了颂芝以外都不是忠心的,眼见我不得宠,便欺辱到我头上。无奈之下,只能收起我那满身的骄傲躬耕自食。
「味道不错,可见你是用了心的」,皇帝道。
我笑了笑,「皇上喜欢就好。」
皇帝拍了拍我的手,说道:「你与敬妃、端妃一同协助皇后协理六宫,有桩事情朕想问问你。」
「可是苏培盛与崔槿汐的事?」我问道。
皇帝点了点头,「不错。皇后主张严惩,敬妃持中不言,熹妃不便说话。这事你怎么看?」
我瞥了皇帝一眼,苏培盛是皇帝用了几十年的人,崔槿汐也是甄嬛的心腹。此时此刻,皇帝问我如何看,倒不如说他希望我给他一个台阶下。
「臣妾觉得苏培盛伺候皇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崔槿汐又是陪着熹妃一起吃过苦的人,纵然有罪,也该顾念着往日的情分。」
皇帝点了点头,示意我继续说。
「臣妾认为,小惩大诫也就是了,想来皇后娘娘也不会与皇上意见相左吧?」
皇帝沉默了片刻,突然问道:「朕前些日子都在熹妃处,你可有想朕?」
我扯了个笑,「熹妃有身孕,皇上多陪陪熹妃也是应该的。」
皇帝没多言,用过了晚膳便说要去看看端妃。
颂芝劝我该留下皇上,我看着桌子上还未收拾的残羹冷炙,「他心不在这儿,本宫强留也无用。」
苏培盛与崔槿汐的事儿果然没如皇后的意。不知是谁传的消息,说我与端妃同为他二人说情。甄嬛大约也是听到了这话,竟然主动登了我的门。
「多年不见,华妃娘娘还是华妃娘娘」,甄嬛道。
我倚靠在贵妃塌上,半点起身的想法都没有,「多年不见,莞嫔都变成熹妃了。」
甄嬛笑了笑,「嫔如何,妃又如何?华妃娘娘这些年过的也不容易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承认我着急了、心慌了。
从前,是甄嬛告诉了我欢宜香的事,也是她告诉了我那碗安胎药的秘密。虽然对那些肮脏事儿已经一清二楚,但我还是害怕从她嘴里再听一遍。
「华妃娘娘帮我救了槿汐,本宫承娘娘这个情。此番前来,不过是想谢谢娘娘」,甄嬛道。
「本宫不是帮你,更不需要你谢」,我冷冷的看着甄嬛,勉强维护着最后都尊严。
甄嬛像是看透了我,轻轻笑了声,「华妃娘娘既然帮了我一把,我也送娘娘一个人情。」
「本宫用不着你……」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甄嬛截下了,「听说年将军在西北受了伤。」
我坐起身,盯着甄嬛看了片刻,「你肯帮本宫与哥哥?」
甄嬛一如方才似的轻笑了声,「本宫知道,此番回来娘娘在皇上面前帮过本宫,本宫承娘娘的情,不欲与华妃娘娘为敌。」
「真的?」我质疑。
「本宫言尽于此,信与不信娘娘看结果便是」,甄嬛言罢,向我颔首,「告辞。」
「等等!」我叫住了甄嬛,微微仰头吸了口气,向她行了个万福礼,「你若能救得了哥哥,我必重谢。」
甄嬛说到做到。没几日,苏培盛就来翊坤宫向我转述了皇上的意思——哥哥被接回京了。
哥哥幼年便习武,十三从军跟着父亲南征北战。说句大不敬的话,我年家位极人臣、封无可封又如何?这是我父兄拼着性命挣下的!
世人说: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话不准。
我父兄也是从士兵做起的,也同士兵同吃同住同杀敌!他们只是在诸多士兵中表现卓然一步一步的坐上了将军的位子。
世人皆看到了他们荣耀加身,却不知荣耀背后、盔甲之下的满身伤病。
我无法出宫,皇帝也没说让哥哥入宫来看我的话,但却派去了宫里最好的太医。虽不能相见,但有此结果,我已知足。
我向熹妃郑重的行了个礼,算是道了谢。
昔日,她家与瓜尔佳氏联合扳倒了我年氏一族。如今,她间接的救了我兄长一命。那句话不错,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华妃娘娘若是想谢本宫,不如也送本宫个人情」,甄嬛道。
我微怔。我身后无母家势力,又不及她有宠爱傍身,哪里还能送她人情?
见我不解,甄嬛解释道,「昔年我见罪于皇上,母家也为奸人所害。华妃娘娘有皇上宠爱,如当年一样打压个玩物岂不容易?」
「玩物?」我轻笑一声,在这后宫之中,又有几人不是玩物?
「不知熹妃说的是哪个?安嫔还是祺贵人?」我收拾好了情绪,问道。
「华妃娘娘聪慧,自然明白我说的是谁」,甄嬛说道,「她跋扈多年,又爱生事。早年娘娘能容她,不过是人在屋檐下,如今得以抬得起头来,娘娘还要继续忍吗?」
「不急,来日方长」,我慢悠悠的说道。
甄嬛向我行了个万福礼,「那便先谢谢华妃娘娘了。」
我点了点头,朝远处正往这边儿走来的祺贵人看了一眼。甄嬛笑了笑,那笑里藏刀的模样让我觉得陌生。
自从与甄嬛某种程度上达成一致后,我在宫里的日子也舒坦了许多。
惠嫔再不冲我翻白眼,敬妃同我说话也不在冷冰冰,就连依附着皇后的安陵容对我说话的次数也多了。
不过,我一如既往的讨厌安陵容。不是讨厌她分宠,而是讨厌她人面兽心。
身处后宫的人,没有不想圣眷优渥的。我手上虽沾着血,但我从没想过去害无辜的小生命,可安陵容不同。
在与熹妃达成一致后,我曾问过她为何不动安陵容。
她说了我当时对她说过的一句话——不急,来日方长。
随后,她递给我一枚精致的小圆盒,我打开后轻轻嗅了嗅,当即了然。
这味道与欢宜香的味道有共通之处。尽管二者都用了其余的香料调和,但我能肯定,里面有麝香。
当年熹妃小产,我对她的罚跪不过是替安陵容顶了锅。昔年真正害她滑胎的不是我,这大概才是她回宫后还能容得下我的原因。
「为什么不去告诉皇上?」我问道。
「皇上?」甄嬛轻笑了声,以沉默回答了我。
「罢了,本宫明白你的意思」,我抿了口茶,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是夜,皇帝来了翊坤宫,他告诉我哥哥的伤势已经好了不少,还赏赐了我不少金玉首饰。
我喜欢金玉的华贵,但历经过变故后,这些东西不知不觉的就成了身外物。我向皇帝谢了恩,命颂芝将这些东西收了起来。趁着颂芝不在时,我委婉的向皇帝提了提让颂芝出宫成家之事,皇帝美其名曰我身边没有得力的人,此事便只能押后再议。
之后的几日,皇帝得闲就来翊坤宫,那些眼睛长在皇帝身上的嫔妃愈发记恨我,瓜尔佳氏便在其中。
她仗着背后是皇后那老妇,每每见我时说话都拈酸带醋。
若是在从前,她恐怕早与夏冬春一个下场了。
金秋霜序,皇后召集了一群人在景仁宫赏菊。
菊花初放,本没什么好赏的。皇后让各宫嫔妃前去,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提醒过甄嬛,这种场合还是少去的好。甄嬛仿佛并不在意,依旧赴了皇后的约。我本以为皇后的人会在此之间动手,没想到这就是一场安然无事的赏菊宴。
唯一值得一提的便是齐妃那双眼睛一直盯在熹妃的肚子上。
我大约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三阿哥是皇上的长子,四阿哥不受待见,五阿哥养在外面。若无甄嬛腹中之子或是她腹中的是个公主,那三阿哥被立储的可能性便是最大的。
然而,当我以为这场赏菊宴就这么平淡结束时,颂芝急急慌慌的来告诉我熹妃早产了。
我即刻让颂芝给我更衣赶去了永寿宫。我到时,皇帝、皇后、各宫嫔妃还有太医站了一院子。
温实初与产婆在照顾熹妃生产,一位叫卫临的太医来向皇帝禀报熹妃的情况。他说熹妃早产是因为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皇帝震怒,最终查到了齐妃头上——熹妃服食了齐妃送来的红豆汤。
这结果倒也不算意外,只是不知道她背后有没有人撺掇。皇帝命苏培盛带人去提审齐妃,却得知齐妃已经畏罪自戕的消息。
齐妃的母族早已没落,这世上唯一与她有血缘的大约也只有三阿哥了。她敢畏罪自戕,大约是笃定皇后一定会为三阿哥求情,且皇帝子嗣凋零,大约也不会因为她的自戕而处罚三阿哥。
果不其然,皇后一两句话便顺理成章将三阿哥收为养子。
只可惜,皇帝作为当局者,看不清。
熹妃为皇帝生下了一对龙凤胎,皇帝高兴的脸上的笑纹都藏不住了。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大约就只有熹妃与两个孩子。
我看着他抱着小阿哥的样子,眼眶突然就红了。
从前,我羡慕纯元皇后;现在,我羡慕熹妃。
皇帝给六阿哥起名弘瞻,给公主起名叫灵犀,还晋熹妃为贵妃,赐了协理六宫之权。
熹妃行册封礼当日,我孤枕难眠。令我没想到的是,深夜时皇帝竟然行至我翊坤宫门前。颂芝来禀报时,我诧异的看着她。
颂芝晃了晃我,「娘娘、娘娘,皇上已经到宫门口了,快准备接驾吧。」
「颂芝,你信皇上是自愿来的吗?」我茫然的问道。
「皇上心里有娘娘,自然是自愿来咱们宫里的!」颂芝道,我清楚她是在哄我。
今日是甄嬛晋封的日子,若无她相劝,皇上恐怕在永寿宫与熹贵妃剪烛夜话、逗弄儿女吧?
「去告诉皇上,本宫睡了」,我吩咐道。
「娘娘……」
「快去」,我不耐烦的催促道,生怕下一秒就返回。
皇帝没能进翊坤宫的门,最后好像是瓜尔佳氏盛装打扮带着羹汤去了养心殿。
颂芝为我鸣不平,我不甚在意。
任何一个真心爱过丈夫的女人,都不愿意接受丈夫的可怜,尤其是这份可怜还是另一个女人劝自己的丈夫恩赏给自己的。
这件事没完。
瓜尔佳氏重沐皇恩后更加肆意妄为。当日给皇后请安时便与安嫔公然拌了嘴。
安嫔先前因为害了风寒,又吃坏了东西,那副黄鹂似的嗓子就这么毁了。若只听她如此粗哑的嗓音,万万想不到此人的歌喉能与纯元皇后有五六分相像。
无法再唱歌的安陵容早已被皇帝抛之脑后,即便位份略高于瓜尔佳氏,也只能默默受了这份屈辱。
我本以为瓜尔佳氏只会窝里斗,没想到她竟然欺负到我头上来。
就在她刚羞辱完安嫔的午后,我让颂芝去御膳房拿些蟹黄酥来吃,不想颂芝半路遇上了正要去养心殿的祺贵人。
瓜尔佳氏应该也说了不少对我不敬的话,颂芝本就为昨夜之事为我鸣不平。两个人遇上,颂芝能忍,瓜尔佳氏却不是善茬。她打翻了那一盒蟹黄酥,还命身边的宫女掌嘴了颂芝。
颂芝回来时,脸都肿了一圈,却因怕我冲动而不敢掉眼泪。
我咽不下这口气,更是心疼颂芝,即刻带着她去了养心殿。
我到时,瓜尔佳氏在里面侍奉着,隔着门窗都能听到他二人的笑声。
苏培盛见我面色不善,将我拦了下来。
「去通报,就说本宫来请安」,我语气冰冷,让苏培盛有些为难。
「现如今苏公公只听祺贵人的吩咐了?还是说连本宫都不放在眼里?」
「奴才不敢」,苏培盛赶忙与我赔礼,「娘娘稍后,奴才这就去禀报。」
皇帝到底没下我面子,让苏培盛带我进了养心殿。
祺贵人看到我与颂芝的那一刹那,脸上的笑容瞬间不复。
她大约没想到我敢如此。
「华妃来的正好,祺贵人亲手做的蟹黄酥,这是你的最爱,来尝尝」,皇帝道。
他自然也看到了颂芝脸上的伤,可他大概没想到我并不是来扮贤惠的。
我向皇帝讲述了事情经过,跪在地上请他主持公道。
皇帝沉默了片刻,看着同我一起跪在地上的瓜尔佳氏道,「朕看你是愈发没规矩了,回你的交芦馆面壁思过去,无朕的旨意不得出来。」
「皇上……」
瓜尔佳氏还想求饶,我打断了她的话,「皇上偏心。」
皇帝许是想借我的手打压瓜尔佳氏一族,将我扶了起来,且耐着性子道,「你说该如何?」
「臣妾以为,祺贵人既然打了颂芝,让颂芝打回来,便算是两清了。」
我刚说完,皇帝还未有所表示,瓜尔佳氏就先软糯委屈的叫了一声「皇上」。
皇帝大约觉得我如此对待他的小玩物,折了他的面子,软声与我求情道,「祺贵人虽有错,可毕竟尊卑有别……」
不等他话说完,我抬手打翻了他桌子上那盘蟹黄酥,「既如此,祺贵人打翻了颂芝拿给本宫的糕点,本宫就把这盘蟹黄酥赏给你。」
「皇上……」瓜尔佳氏再度看向皇帝,一双眼睛柔情的能掐出水来。
我本做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算,却不料皇帝如此给我面子。
「就按华妃说的办吧。掌嘴,还是吃了地上的糕点,你自己选。」
瓜尔佳氏一双眼睛通红,含泪忍辱的从地上拿起了成块的蟹黄酥一口一口的吃下去。
皇帝向来多情,见不得女人梨花带雨的模样,瓜尔佳氏没吃几口就叫了停,「下去吧,小惩大诫,以后少生事。」
瓜尔佳氏磕了个头谢恩退下。
待她走后,皇帝让屋里的人都下去,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他身畔。
「你与她置什么气?」
「皇上心疼了?」我反问道。
皇帝刮了刮我的鼻子,「朕还以为,久在深宫,再见不到你初入王府时威严霸道的一面了。」
「皇上又取笑臣妾。只怕皇上觉得臣妾是母老虎,下次便不让苏公公带臣妾进来了。」
皇帝笑了笑,「古人常说:红袖添香。若无红袖在侧添香,只怕案牍劳形啊。」
我笑了笑,皇帝握着我的手,说道:「上次你与朕说的事朕想过了,就让颂芝出宫,由你嫂嫂纳兰氏主婚嫁了吧。」
我受宠若惊,起身给皇帝行礼道谢。
皇帝拉起了我,「还有一件事……」皇帝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哥哥的伤势好的差不多了。如今我大清与准葛尔关系紧张,没有你哥哥在前线,朕不放心。」
让哥哥再回西北一事,皇上是打定了主意的。任我如何谦卑求情,皇上都不为所动。
我主动求到熹贵妃头上,望她在御前多多进言。
熹贵妃没直接拒绝我,而是问道:「华妃娘娘觉得此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吗?」
「什么意思?」我问道。
「娘娘侍奉皇上时间不短,可见过皇上因为哪个后妃朝令夕改?」熹贵妃道。
我缄默。从前,皇帝为我朝令夕改,厚待哥哥时也因哥哥这般做过。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眼下江山稳固,他再不需要「大将军」的势力了,所以也不用再哄着我,更不用再厚待哥哥了。
我刚出了永寿宫的门,还不曾走远,便听到了屋里传来惠嫔的声音——
「既然是相互利用,你又何须与她说明白?」
「姐姐还记不记得《左传》里讲过唇亡齿寒?」
我没再听下去。惠嫔说得对,相互利用罢了。甄嬛哪里会真心实意的帮我?
为着此事,我竟然大病了一场。期间,听说惠嫔终于肯侍寝了,且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