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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被人挂在了表白墙”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如何以“我被人挂在了表白墙”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我见青山多妩媚》(正文+番外 已完结 小甜饼!) 1 我被人挂在了表白墙。 还是室友告诉我的。 在我睡得口水横流的马哲课上。 “啥玩应?”我睡眼朦胧,没控制住声音的分贝。 前面几排的人和讲台上的老师目光都聚焦过来。 “你小点声!”室友按下我的头,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第 2 / 4 部分

摆哥:……

扯归扯,但是看着我们的情侣关系,我忍不住脸埋在枕头里狂笑起来。

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8

没几天之后就是体测,正好赶上晴天,跑完2000米后室友半死不活地歪在台阶上喘着粗气。

我坐在旁边双手撑着膝盖调整呼吸。

远远看见小胖吭哧吭哧地小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两瓶什么东西。

“时青!”他来到我面前,圆圆的脸上红扑扑的,递过手里的东西,“热豆浆,给你们两个的。”

食堂的现磨热豆浆。

一瓶给我,另一瓶是给我室友的。

我和室友对视一眼。

“不用不用,这多不好意思。”我摆摆手。

室友也跟着摆摆手。

小胖的心思我们都知道,既然我无意回应他的感情,就不能平白接受他的好意。

“我就是看你们这么冷天跑完步,喝点热的嗓子会舒服点,没什么别的意思啊。”

他一边解释一边把豆浆放到台阶上,“真的,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挥挥手直接转身小跑走了。

啊这…

“喝吗?”室友问我。

我看了看瓶子里纯白的豆浆,默默叹了一口气。

“你喝吧,我不是很喜欢喝豆浆。”

“太好了,我快要渴死了。”

她拧开瓶盖吨吨吨地喝了起来,我向后仰着身体双手撑在后面。

太阳直直地照过来,我眯起眼睛。

上面主席台旁的看台上有两个人背着光站着。

其中一个身影好眼熟。

有点像摆哥。

窝起手掌稍微遮住阳光,细细一看,真的是他。

我伸长胳膊用力向摆哥挥了挥。

他也抬起手招了一下。

摆哥刚才看到别人给我送喝的了吗?

我一阵心虚,顺手把豆浆藏到背后。

不对啊,我有什么可心虚的,我和他就是个表面cp而已,连网恋对象都算不上。

室友抹抹嘴,有了点活力,对我说:“好想回宿舍躺着啊,我全身都痛死了。”

摆哥沿着看台移动,他正看着我。

我移开视线,问室友,“休息好了没有?吃饭去?”

摆哥走下台阶,还在看我。

“好,走吧。”室友抚摸着胸膛给自己顺气。

摆哥穿过跑道,径直站到我跟前。

眼里冰雪消融,还带着极淡的微笑。

“好巧啊青山。”

他穿着白灰渐变色棉服,双手揣在口袋里,栗色的头发随意抓了个造型。

像清冷孤傲的莲,遗世独立,却偏偏只一眼就主动靠近,眼里写着任君采撷。

很难不心动。

9

“摆哥,你今天也体测?”我拖着室友起身。

他摇头,“没,我们昨天测过了,今天是陪我同学来…随便逛逛。”

操场有什么好逛的,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同学正在和一个女孩子谈笑风生。

哦,原来是有目的性地逛。

“这样啊,我们要去食堂了,你一起吗?”我向他发出邀请。

“可以…”

他话还没说完,我小腿肚猛地一阵剧痛,“哎哟!”整个人往旁边一趔趄。

摆哥眼疾手快地抓紧我的胳膊,扶我坐回台阶上。

“怎么了?腿抽筋?”他急切地问我。

是我疼出幻觉了吗,他这种把“莫挨老子”写在脸上的人居然会紧张我?

我搓了搓腿肚,“对,好痛好痛。”

室友用奇怪的眼神看看我,又看看摆哥,又转而看我。

突然一副顿悟的样子,拍着我的肩膀说:“那个,我好饿啊,先去食堂了哈!”

“帮我带个饭啊,我要黑椒牛柳!”

好久没吃食堂的黑椒牛柳了,甚是想念。

室友却僵在前面,满脸的一言难尽,目光又是在我和摆哥之间来回移动。

继而释然地笑了,“我忘记了,我已经叫外卖了,时青,你和你朋友去吃吧。”

“诶不是,你什么时候叫外卖的啊?”

但她已经不理我自己走掉了。

怎么回事这人…

我一边揉腿一边想着该去吃什么,食堂的黑椒牛柳每次都卖得特别快,如果不是第一时间去吃肯定没有了。

等我缓过劲再去应该来不及了。

“去不去吃冒菜?”我问摆哥,“西北门外面有条小巷里一家冒菜店特好吃,吃不吃?”

“是你以前跟我说过的那家吗?”

“对,就是那里。”

之前我第一次吃那家冒菜店的时候被惊艳到了,还给摆哥也推荐过。

他一直都还没去过。

10

到了店里,选完菜后我照例要了特辣,摆哥犹犹豫豫地要了微辣。

这小子不行啊,我们四川娃儿哪有吃微辣的。

可是吃第一口时我就后悔了。

跑步时吃了冷风嗓子又干又疼,现在滚烫麻辣的冒菜一咽,疼得我一阵猛咳。

再回想起以往每次吃特辣的时候我那眼泪鼻涕一把抓的形象。

后悔了,真的。

怎么说摆哥现在也算是我男神了,我不想在他面前吃成那个猴样。

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宁愿赔上四川人的尊严也要跟老板说要不辣的。

“你能吃这么辣吗?要不你吃我这碗?”摆哥同情地看着我。

我哪里舍得辣到他,只能含泪和他交换。

于是被辣到眼泪鼻涕一把抓的人就成了摆哥。

他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嘴唇像涂了浓厚的dior999,额头上隐隐有细密的汗珠。

脸和脖子也微微潮红,白皙的皮肤下血管若隐若现。

好涩情的模样。

看得我想入非非。

不知道他在床上是不是也这样。

我靠,时青,你在想什么啊!

温热的液体从我鼻子里流出,顺手抽了张纸擦了一下,竟然是血!

“青山,你流鼻血了!”他轻呼。

手忙脚乱地抽纸递给我。

“啊哈,没事没事。”

一定是因为剧烈运动加上吃得太烫,一定是这样。

我仰着头,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从摆哥的角度应该是正对着我的下巴,还能看到我张着嘴呼吸,嘴角挂着因吃辣而过度分泌的唾液。

我才十八岁,为什么就要有这种经历。

“徐柏落?你也在这吃饭?”

旁边传来一个充满欣喜的女声。

是两个挽着手走进店的女孩子,一个留着披肩长发,眼神怯怯的,一看到摆哥就红了脸,另一个像假小子,一头蓝毛,说话的就是她。

“嗯。”摆哥敷衍地应了一声,甚至都没正眼看她们。

他现在的态度就和最开始认识他时给我的感觉一样,是不可触碰的山中高士晶莹雪。

却又因为被辣到而面露绯色,沾染了人间烟火气。

可谓是风情万种。

淦,鼻血好像流得更狠了。

“这边没人坐吧?”蓝毛嘴上虽然问着,却没有要听答案的意思,直接把长发妹推到摆哥旁边坐下。

她自己坐到我旁边。

长发妹的脸更红了,垂着头不敢吭声。

“徐柏落,我们第一次来不知道点什么,你觉得什么好吃啊?”蓝毛热络地和摆哥扯了起来。

摆哥沉默片刻,态度冷淡,“特辣什么都好吃。”

噗。

我一笑,塞在鼻孔里的纸掉了出来。

鼻血也飞出来飚到了裤腿上。

摆哥看不下去了,把我拉出了店,到外面吹冷风物理降火。

11

今天的天空真蓝,阳光也刚好,适合两个人出来散步联络感情。

前提是不要流鼻血。

如果我有罪,应该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两个鼻孔塞着纸团望着天和喜欢的人走在一起。

摆哥只要稍微偏一下头,就能从死亡角度俯视我的大脸盘子。

十二月难得的晴朗午后,我的心却冷得像在大润发杀了三十八年的鱼。

“摆哥,刚才那妹妹是不是暗恋你啊?”我用胳膊拐他一下,笑着问。

他神色淡漠,“不知道,没兴趣。”

仿佛在说一件和他毫不相干的事。

“啧啧啧,我看妹妹对你倒是很有兴趣,你也不和人家多说几句话。”

我小心翼翼地偷偷观察他的反应。

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端倪,看出他对其他女生的态度。

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扑克脸,说着没有温度的话:“不想说,也不知道说什么。”

“是嘛?我看你跟我挺会说的,续了一百四十多天的火一天都没落下。”

摆哥虽然冷酷了点,但也不是什么钢筋直男,我们每天都能愉快地聊上几句。

“青山。”他的脚步放缓,语气也变得柔和,“你和别人又不一样。”

他停了下来,转过头面向我,缓缓开口:“你是你,别人是别人。”

我完了。

摆哥这样哀怨地看着我,说着暧昧的话,乌黑的眼眸里有光,被我的影子占满,将我的心也吸进去。

我几乎忘记了呼吸,也停止了思考。

在那个没有星星的中午,阿珍爱上了阿强。

一辆电瓶车“叭叭”两声,把我拉回现实。

结束这要命的对视。

我的鼻血又把纸全都染红了。

“哈哈,那什么…”我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后脑勺,“咱俩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当然不一样!”

摆哥闻言面露愁容地抿紧嘴唇,转身走了。

我又跟不上他的速度了。

回宿舍后室友第一时间贼兮兮地挤到我面前,问:“咋样,你们一起去吃饭了吗?”

“吃了。”我有气无力地回答她,准备爬上床睡午觉。

室友发现我鼻子外面的血印,大呼一声:“我靠!你流鼻血了?你俩吃个饭吃得这么激烈?”

“什么呀!我这是吃冒菜烫的!”我叫得比她更大声,“因为你抛弃我我才去吃冒菜的,赖你!”

“哈哈哈哈哈,拜托!野王哥哥,你一看到你那小娇妻眼睛都直了,我怎么好意思去当电灯泡啊!”

“锤子!”

我懒得再理她,洗把脸爬到床上去睡觉了。

摆哥说的那句“青山你和别人不一样”就像全方位立体音一样在我脑海里环绕。

我真的完了。

智者不入爱河。

而我只是个小笨蛋。

12

离考四级还剩不到半个月,我一想到就头大。

一问几个室友去不去复习英语迎战四级,她们的表情出奇地一致。

“这玩意不是裸考吗?”

我:???

哈??

行,我自己去。

今天是流泪猫猫头,英语渣背着小书包独自踏上征程。

图书馆满满当当全是人,综合楼大部分教室都在上课,好不容易才在一个没课的教室找到空位。

做完两篇阅读后发现身边有人挨着我坐下。

懂不懂疫情防控啊!

要保持社交距离!

我正欲发作,抬眼看见来人竟是摆哥。

哦,那没事了。

八层的综合楼除去一楼大厅一共有四十二间教室,每间教室里有一百八十个座位。

他偏偏坐到我旁边。

一定是宿命的安排。

从之前见过他本人之后,我总会在各种地方遇到他。

图书馆的书架边,操场上散步的跑道,食堂门口,宿舍楼前的大广场。

果然替身使者之间总是会互相吸引的。

“你怎么来了?”我压着声音问他。

他侧着身体,靠近我,“刚好看到你旁边有位置,我就进来了。”

一下离这么近,我都能闻到他刚从外面带进来的冷空气。

和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偷偷深呼吸。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来自习?”

我们是同款学渣耶,他居然会闲得没事跑来自习。

“那当然,”他倒是理直气壮,“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子。”

说得跟真的一样。

我笑出了声,“嘁,也不知道是谁玩游戏玩到半夜上课睡大觉的。”

他认认真真地看着我思索了一会儿,“嗯,是你。”

……

“明明是你。”

摆哥低头轻笑,伏到桌上看我的书,“你这是四级题?”

“对啊,怎样?”

室友们一听说我专门买了四级练习题,嘲笑了好久。

摆哥却没有笑话我,默默打开他的书包,掏出一本和我同款的四级题……

不愧是你,我的好兄弟,英语都和我烂得如出一辙。

这一下午,我和摆哥,两个难兄难弟,面对满是错误答案的英语题面如死灰。

全无往日在王者峡谷驰骋的神采。

“唉…”我叹了一口气,绝望地看着摆哥。

他也一脸生无可恋。

算了,背会单词。

我打开崭新的《四级核心词汇》,从abandon开始。

摆哥已经戴上耳机开始做听力。

他微微蹙着眉,正专注地听着,低垂眼睫,秀气的脸就像盘养多年的润玉。

时不时在书上划几笔,手指修长白净,指甲修得齐整。

我一时看得入神,全然忘了手里的单词书。

直到他做完了一套听力题,抬头扭了扭脖子,看向我这边。

我才慌乱地眨眨眼迅速移开视线看向别的地方。

“你在看什么?”他问我。

我心虚地抿着嘴唇,“啊?就…背单词啊。”不自觉地耳根又红了起来。

他视线转向我手中的单词书。

完蛋。

还停留在第一页。

我赶紧合上书,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13

“这道题为什么选C啊?”摆哥向我这边倾斜,笔尖指着一道题目。

手指夹着书的另一页,“你看这是原文。”

摆哥做错的题目选的是A,他用一条斜杠把A划掉,又在旁边写上小小的C。

搞笑,问我英语?

这听力原文,别说听懂,我看都看不懂。

书本上那几行长长的句子像正在蹦迪的扭曲小人,嘲笑着我的无能。

“大概是因为…遇事不决就选C?”

他盯着我,表情微妙。

我又思考了一下,硬着头皮胡乱解释了一通,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

没想到他居然还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我脑袋里的浆糊被搅得翻江倒海,再学下去头就要晕了。

“要不我们玩会游戏休息下?”我摸出手机,“反正快要去吃饭了。”

摆哥表示很赞同,立马和我开启双排之旅。

离开综合楼时我让摆哥先去食堂占座,顺便帮我点个火腿砂锅米线。

我还有点别的事情。

径直来到男生宿舍,我打了电话叫小胖下楼。

他从大门出来看到我时兴高采烈地小跑过来。

外套的扣子没有扣上,里面的毛衣也穿得歪歪斜斜。

“时青,你说要拿什么给我?”

他睁大眼睛,一脸期待。

我从书包里掏出准备好的资料,递过去,“快期末考试了,我找学姐要了一些复习资料,给你一份,谢谢你上次给我送豆浆。”

小胖接过去,随手翻了翻,“谢谢,你太好了,我正想要这个。”

他肉肉的手小心地卷起资料,问我:“你吃饭了没有?一起去吗?”

“我…我约了人了,就不一起了。”

他微微一滞,又笑起来,“这样啊,那下次有机会…”

“小胖,”我打断他,深吸一口气,“不用了,你也不要再主动为我做什么。”

小胖楞在原地,半晌,才自嘲地笑了一下,“时青小姐姐,原来你是来跟我扯平的啊?”

他眼睛亮汪汪的,笑容逐渐消失,静静看着我。

“嗯,我不想欠你什么。”

要说的话说完,我松了一口气。

小胖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声音微颤:“好嘛,我知道了,对不起啊给你造成困扰了,以后我就不会啦。”

他委委屈屈的样子真是像极了我小时候邻居家的小男孩。

“那我先上去了哦,拜拜。”他挥挥手跟我告别,转身走进宿舍楼。

背影落寞,形单影只。

这段时间以来小胖没有说过什么过分的话,也没有出格的举动。

和他一起玩游戏也很轻松愉快。

可是没感觉就是没感觉。

他在我眼里就像一个邻家小弟,就算从来没有认识过摆哥,小胖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结果是必然的。

那年杏花微雨,我以为他是摆哥,也许从一开始,便是错的。

打住,串味了。

摆哥发消息来催我去吃饭,我背好包,走向食堂,脚步轻快。

14

抵达食堂时摆哥正低着头专注地看手机,旁边的座位上放着他的包给我占了位置。

他只消随性地坐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干,就足够迷人。

眼睛看过来时,那幽深的漩涡就是在勾魂摄魄。

“给你点好了,加火腿的没有,换成了加平菇。”

见我过来,他摁熄屏幕,把手机放在桌上,拿起书包给我腾出位子。

“好啊,平菇我也喜欢吃。”

“嗯,我跟他们说了不要辣椒。”

啊?

我懵了。

“为啥啊?四川人的风骨呢?”

他同情地看着我,“省得你又吃得流鼻血。”

不是,大哥。

我流鼻血跟吃辣又没关系。

只能怪你那天的形象太火辣…

桌上的点餐牌嘀嘀嘀地响,摆哥拿着牌子去取餐。

他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我没有刻意要去看,只是连着来了好几条消息,我出于好奇瞥了一眼。

这就不得不说道说道我从小练就的一目十行的本领了。

每条消息都看得清清楚楚。

都是一个叫“宝宝”的人发来的。

不知为什么,我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了那天在冒菜店见到的长发妹。

那个一见到摆哥就害羞,温温柔柔的女生。

摆哥端着砂锅粉丝过来,手机屏幕已经黑了,他很自然地揣进口袋。

我从辣椒罐里挖了一大勺加到粉丝里。

一想到他给别人的备注是宝宝,心里一阵堵,又加了一勺。

“放这么辣?”摆哥把抽纸拿到我面前,面露不忍。

“嗯,我喜欢吃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