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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被人挂在了表白墙”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如何以“我被人挂在了表白墙”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我见青山多妩媚》(正文+番外 已完结 小甜饼!) 1 我被人挂在了表白墙。 还是室友告诉我的。 在我睡得口水横流的马哲课上。 “啥玩应?”我睡眼朦胧,没控制住声音的分贝。 前面几排的人和讲台上的老师目光都聚焦过来。 “你小点声!”室友按下我的头,把手机推到我面前,

第 3 / 4 部分

又烫又辣的粉丝吃进去,刺激得我眼睛鼻子都发麻发酸。

他给别人写的备注是宝宝。

什么关系不言而喻。

也是,毕竟我从来没问过。

毕竟我们只是一起玩游戏的网友。

我喜欢他纯粹是见色起意。

他长得好看,我是颜控,仅此而已。

如果没见过面,我们就是无关性别的兄弟。

兄弟有温柔可人的女朋友,是好事,该高兴才对。

可我就是高兴不起来。

热气腾到眼前,什么都看不清。

耳边传来摆哥那熟悉的清冷声音。

“青山,晚上我只能自习到九点,九点之后我有事。”

“嗯,嗯,好,”我用力吸了一下鼻子,“那就不去了吧,我今晚不想学了。”

他停顿了一下,问我:“你是在哭?”

“啊?没有啊!”我用手背蹭蹭眼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就是辣的。”

都怪这辣椒。

太辣了。

太难受了。

15

回到宿舍,室友又拉我带她打游戏,心不在焉地玩了两局后发现摆哥也进队了。

室友搂着我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野王哥哥,你今天没状态呀,还是叫上你的小娇妻一起来吧。”

我叹了一口气,把手机里的游戏退出,对室友说:“你玩吧,我学会英语,要考四级了。”

坐到桌子前,打开习题书。

室友挨着我坐下问:“哎呀,今天竟然连游戏都不玩了,转性了?”

我没有搭理她,开始看题目。

“你一下线你的小娇妻也下了,我又要一个人去坑了!”

她拿着手机嘟嘟囔囔地走了。

我盯着书本,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临睡觉前还是没有忍住打开游戏看了摆哥的战绩。

他从十点半开始玩了四局单排,四局全赢。

从我和他一起玩之后几乎都是绑定双排,我们俩都没再单排过。

他一直稳定比我少一颗星。

可他现在就算一个人打排位,战绩也能很漂亮。

他的上官婉儿每局都是MVP。

学英语我帮不上他,连打游戏他也不需要我了。

往后几天我都没有见到摆哥,在自习室里学英语的时候他不会突然出现。

在学校里其他地方也没有偶遇。

游戏他玩得很少,只是单排,没有找我。

除了每天例行问候几句续火之外,我们就像最初认识时是没有交集的陌生人。

为了应付考试,我给自己安排了很重的英语学习任务,不要有多余的时间去想他。

直到考完四级后的那个下午我才再次见到摆哥。

那是陪我室友去参加隔壁学校的一个讲座,到了阶梯教室之后室友去前排坐下,我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玩手机。

快开始时摆哥和他的同学也过来了,他就在我旁边坐了下来,而他的同学看了我们几眼后识趣地走到其他座位去了。

“考得怎么样?有把握过吗?”

摆哥还是像之前一样很自然地把头靠过来和我说话。

带着他特有的清冷气息。

和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

他的眼眸是至纯至烈的情蛊,不见则时刻想念,而一旦见了——

便是飓风来袭,是暴风雪扑面,是冰川顷刻崩塌,是磁极倒转天崩地裂。

是无可挽回无可妥协的心动。

是避无可避的臣服。

可他不属于我。

“应该能飘过吧。”

我刻意不去看他,趴到桌上,头埋在臂弯里。

摆哥也跟着趴在桌上,和我头挨得很近。

声音就在我耳边。

“那就好,也不枉费爸爸我这段时间忍着没来找你玩。”

16

我抬起头看他,“啥意思?”

什么叫忍着不找我?

难道不是他都不想跟我玩了吗?

摆哥也趴到桌上,支着下巴,“你没发现咱俩一起自习的时候你都学不了什么吗?”

他轻轻一笑,“不是盯着我看就是要玩游戏。”

一种被人揭穿的羞耻感笼罩在我头上,我的耳根和脸都感到一阵滚烫。

“我…我哪有盯着你看!”

“没有吗?”摆哥的脸向我靠近半分,眼里闪着狡黠愉悦的光,“一个abandon背半小时?”

原来他都发现了。

我的脸更热了,整个耳朵都像在烧。

扭开头背着他,咬着牙说了一句,“我没有。”

他明明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要故意来撩拨我。

可我偏偏无力抵抗。

“青山——”摆哥的声音在我脑后,压得很低,“晚上有无人机表演,要不要去看?”

“不去。”我想也没想。

安静了几秒。

“去吧,我想和你一起。”声音还有点委屈。

他又是这样,有意无意地乱撩。

“你叫你女朋友去就是了,干嘛叫我。”

不知道他有什么可委屈的,我才是要委屈的人。

“我哪来的女朋友?”

摆哥似乎有些着急气恼,不仅语速变快了,声音也变大了。

见我没回应,他又问:“你听谁说的?”

“不是女朋友,那就是你养的鱼。”

摆哥沉默。

看,这就是默认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恢复成平静淡漠的样子,直直地看着我,“青山,我没有女朋友,也不养鱼。”

还不承认。

“我都看到你的宝宝给你发

不知多久,摆哥把他的手机推到我面前,迟疑地说:“你不会是说这个宝宝吧?”

那是一个人的

原来只是因为这个人喜欢冯宝宝所以名字就叫宝宝吗…

摆哥切回聊天页面,手指划了一下就到了聊天记录最顶端。

“我们班有小组作业,这是和我一组的组长,你是不是看到这个人给我发的消息?”

他们最早的聊天记录就是我们一起吃砂锅米线的那天。

是摆哥加的“宝宝”,只说了一句有事情要到九点才能参加小组会议。

我看到的就是“宝宝”回复他的同意了九点再开会的信息。

而那天晚上——

他原本的计划是继续和我一起自习。

他们寥寥无几的聊天记录里都是通知小组讨论的时间。

被我看见的那天他刚加上好友,还没改备注。

一种被戏弄的屈辱感填满我的大脑。

这屈辱感来自于我自己。

气的同时更多的是喜。

还好。

还好他没有喜欢别人。

17

平复一下心情,我问摆哥:“晚上去哪看无人机?”

“去经管楼,”他回答我,“经管楼的顶层可以上去,有一个大露台,那里视野比较好。”

“可以啊,不过我没去过经管楼,你要带路。”

他淡淡地勾了勾嘴角,“好,晚上八点我在经管楼下等你。”

他笑的时候眼睛会微微弯起,比平时清冷的模样多了分亲切感,更令人着迷。

我的头枕在臂上,侧着看他,这样的时光真好啊。

只要知道他没有喜欢别人,只要能静静地看着他,就是最好的时光。

这段时间为了考试绷紧的神经已放松,晦暗不明的猜测也全然清晰,我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有老师讲课的声音当背景音乐,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逐渐模糊。

……

等再醒来时发现嘴边垫着一张纸巾。

还有点湿润。

摆哥在旁边一脸不可描述的表情看着我。

草!!!

我居然!

在他眼皮子底下!

睡着了!

还分泌出了过多的唾液被他看见了!

“不是…那个…这张纸…”我手忙脚乱地拿着擦了擦嘴巴周围。

他遮着嘴笑了起来,试图从理论上来解释,“趴着睡觉不好,嘴巴闭不紧就容易流口水,人类的生理结构就是这样的。”

总之他就是确确实实看到了。

我真是谢谢你啊,一点都没被安慰到呢。

“意外,意外。”我尴尬地扶住额头,讲座为什么还不结束,我好想连夜离开这座城。

“打不打游戏?”他又向我发起了邀请。

来吧来吧,总比在这干坐着让他回味我睡觉流口水的样子好。

熟练地连上耳机,打开timi。

“青山。”摆哥慢悠悠地叫了一声。

“嗯?”我扭头看他。

他在看着手机,正打开我的资料卡。

似乎不是叫我,而是在念我的游戏名字。

他眨了下眼,转过来和我对视,“我见青山多妩媚?”

拜托,说话就说话,眼睛不要放电好不好?

看得我思绪有点飘忽。

分不清他是在问我名字的出处是这句诗,还是在说,他觉得我好看。

“嗯…”我后背热了起来,脸上也热,低下头不再看他。

一只手僵硬地握着手机,另一只手的拇指用力抠着食指的指腹。

他还不依不饶,又接着问了一句:“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老师在讲台上的声音,其他同学窸窸窣窣的小动作声音,好像都变得不真实。

是整个世界都与我无关了。

除了他。

我只能听清他在我旁边轻微的喘息声。

只能看清他与之前相比略显温柔的眉目。

我快晕了,他到底是想问我这句诗,还是想问我是不是也觉得他好看啊?

我当然觉得他好看了。

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我赶紧点开排位赛,拉他双排。

再让他说下去,可能他本来没有撩我的意思,我自己先把自己给攻略了。

18

我还是拿了最喜欢的李白,摆哥却选了个不常用的王昭君。

“这玩意行吗?”我不是质疑他的水平,只是我们这个分段法师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比如他最喜欢的上官婉儿,元歌这类的刺客。

“当然行,我中路全能。”他神神秘秘地微笑一下,“况且这把我有额外buff。”

“什么buff?”

他没回答我。

但我进去后很快就知道了。

他用的是王昭君凤凰于飞皮肤,而我,用的是李白的凤求凰皮肤。

我们这是cp皮肤。

而且我们还绑了情侣关系。

按照农药的国际惯例,情侣关系里玩法师的那个大概率是女的。

所以其他八个人都默认是我在带妹。

对面疯狂针对我。

现在的玩家,一个个都坏透了,看到人家带妹,不打妹妹,打男的。

把我揍得鼻青脸肿。

倒是摆哥发育特别好,carry全场。

“所以你的额外buff就是我去吸引仇恨,你安心输出?”我恨恨地白了他一眼。

他得意地笑着,用鼻子“嗯哼”一声。

我就当他撒了个娇,原谅他了。

在摆哥又拿了一次三杀,而我又被献祭了之后,队友发了一句:法师牛逼啊,可惜你这老公太拉胯了。

我TM…

王昭君回城停在泉水好几秒,然后看到摆哥回了一句:我才是老公。

瞳孔地震。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他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和我对视,还挑了下眉。

我的李白刚好复活,这两个皮肤相遇时会触发特定台词。

耳机里传来王昭君的声音: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嘿,拜托,你只是一个游戏而已,不用在这种情愫疯长的时刻来个这么应景的bgm。

我沦陷了找谁说理去。

我拽着他的衣袖把他拉近,“歪,你在说些啥啊?你怎么就成老公了?”

摆哥低垂眼睫,一边操作手机上的王昭君移动,一边说:“不然呢?难道你想当老公?特殊癖好?”

“没有没有…不是,我不是说这个啊!我的意思是……”咱俩也没在一起啊。

话还没说完,教室里响起一片鼓掌声,演讲结束了。

我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其他人开始收拾起了东西。

室友拎着包过来,发现我在玩游戏,饶有兴趣地贴上来看。

还掐着嗓子说,“哎呀野王的李白哥哥太帅了,不想撞南墙了,想撞哥哥的胸膛~”

摆哥给了她一个嫌弃的眼神。

19

我没理室友,赶紧打完最后一波团推掉了对面。

一抬头,哟呵,又看到熟悉的身影,上次的蓝毛和长发妹。

还是蓝毛很热络地跟摆哥说:“徐柏落,你玩得这么牛逼!下次能不能带我一个啊?”

长发妹跟在后面低着头,紧张地抬眼看着摆哥。

摆哥满不在乎地瞟了她一眼,回了一句:“我不带妹。”

蓝毛略显尴尬地笑了笑,指着我说:“那你不是也带这个姐妹玩了嘛!”

摆哥开始皱眉,语气也不耐烦,“她带我的,行了吗?”

然后催促我快点走。

“嗳,你干嘛对妹妹那么冷漠嘛!”

我们四人走远后,我问他。

摆哥冷笑一声,“哼,你是不知道她们有多烦。”

听他说我才知道原来之前长发妹是直接向他表达过爱慕之情的。

被多次拒绝后她就改用迂回战术,带着蓝毛平均每天一次来摆哥面前刷存在感。

不得不佩服这妹妹的毅力…

摆哥的同学在旁边夸张地大咳了几声,贱贱地对我说:“小姐姐,你什么时候收了柏落啊!他快要被其他花花草草烦死了。”

摆哥拧着眉瞪了他一眼。

我室友也在旁边乱叫:“不如你俩原地拜堂得了,我给你们当证婚人。”

“你别扯!”我锤了她一拳。

偷偷瞄一眼摆哥,他表情不自然地抿着嘴唇,不知在想什么。

室友推搡着我往摆哥身上挤,“我可没扯,你们情侣都10级了,不结婚怎么收场?!”

我的脸撞到摆哥肩上,他抬手搂了一下我的后背,把我扶起来。

和他接触过的地方像有电流一路窜到心脏。

摆哥他同学也跟着瞎起哄,和我室友一起把我与摆哥的后半生都安排好了。

直到上了出租车才消停。

一回宿舍我就骂了室友一顿。

我都不知道摆哥有没有这心思,要是被他们搅和了,让摆哥心生厌恶就不好了。

“他有没有心思你没点数吗?”室友鄙夷地看着我,“只要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好吧!”

“不可能!我一点都看不出!”

室友叹气,摇摇头,“没救了,难道你没发现你的小娇妻只要一看到你就会凑过来吗?”

有吗?

仔细想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在任何时候遇到他,他都会到我身边来,最后就变成我俩同行。

“你今晚去约会,不用洗个头撸个妆吗?”室友提醒我,那表情就像在看一个不成器的二世祖。

不对啊。

“你怎么知道我晚上去约会?”我问她。

她的表情凝固,撇了撇嘴角,“你自己刚才说的。”

我怎么想不起来我和她说过了。

20

晚上按时到了经管楼下,远远就看到一个挺立的身影站在门口。

屋檐下的黄色灯光落在他头上,闪着若隐若现的光辉。

摆哥穿着我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件黑色大衣,系了一条黑白格纹围巾,双手插在衣兜里。

身姿如松。

“青山。”

他叫我,面前哈出一团白气。

我三两步跑上台阶,一边搓手一边哈气,“好冷啊!”

“你怎么不戴围巾?”他揭下我羽绒服的帽子问。

“围巾突然找不到了,我着急出来就没戴。”

他把自己的围巾解下,不由分说就绕上我的脖子。

“那你戴我的吧。”

围巾上还带着摆哥的体温和香味。

我心里一阵热,不知名的情绪涌动。

他脖子空空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肤,还隐隐散发着热气。

我几乎控制不住想亲上去。

“手很冷吗?”摆哥一边问一边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很大,两只手合拢,将我的手全部包在里面。

是温热的。

还有一点湿润。

我冰冷的手背在发麻发热。

肆意汲取他掌心的温度。

许久,我觉得这个姿势实在是…很微妙。

慢慢把手抽出来,问他:“你就一直这样占我便宜?”

摆哥皱皱眉,把手收回兜里,“我只是想给你暖下手,没想别的。”

他走进楼里,我也跟着过去。

乘电梯上了顶层,又七拐八拐地来到一个大露台边。

这里视野很开阔,整个城市的夜景都能看见。

无人机表演在八点半准时开始。

市中心方向的天空升起数不清的无人机,亮着灯,组合成不同的图案。

先是一个女人牵着狗狗,然后是一男一女相遇,后面就是两人相伴的各种场景。

“哇——好厉害啊!”我第一次见这阵仗,感到很新奇。

摆哥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一动不动站在我旁边。

眼里还有种神秘的暧昧感。

无人机的表演持续了十来分钟,最后的图案是一男一女亲亲。

然后重新组合成一句“Marry me”。

这…

求婚?

我感到疑惑,看向摆哥。

他还是那副惬意的样子。

这是…他在表白吗?

“这么多无人机,得花不少钱吧?”我问他。

虽然还没在一起,我已经开始心疼钱了。

他“嗯”了一声,“是不少,花了二十多万。”

我倒吸一口气,用力盯着他,眼睛都睁圆了,“你哪来那么多钱?”

我倒是没看出来,他还有这么大手笔。

摆哥却只是挑了下眉,神情轻松,“又不是我出钱。”

“那你爸妈的钱也是钱啊!”

败家!真败家!

只为了区区一个表白就这么铺张,太奢侈了!

如果他是富二代,那当我没说。

“你在想什么?我表哥求婚,当然是他自己出钱了。”

啊?

表哥?

我直接黑人问号。

原来他真的只是叫我来看一场表演而已…

“我还以为是你要表白呢…”我嘟囔着,失落地趴在栏杆上,看着遥远的天空。

一片沉寂。

摆哥的声音在我脑后响起。

“那…”

“要不要在一起?”

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