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爱我」为设定,写一个故事?宫墙往事
如何以「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爱我」为设定,写一个故事? 宫墙往事 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爱我。 不然他怎么会把那么多女人抬进了东宫。 当初我母家如日中天之际,他待我也有几分客气。 如今母家落败,他连装都不愿再装下去了。 只是每每午夜梦回之际,他犯了梦游的毛病,依旧会站在我的床前温柔的唤我闺名。 1 我跟太子吵了一架。 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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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急躁不安的时候,他手里拿着好几串糖葫芦向我走来。
「娘亲,有个好心的叔叔,给了我这么多糖葫芦。」
我一把将他揽在怀里,心里吓得砰砰直跳。天知道要是儿子丢了,以后的日子我可怎么活得下去。
冷静后我才想起来问他,「哪个叔叔给你的糖葫芦?」
他站的笔直指着一条小巷子的出口:「刚刚那个叔叔一直站在那里看着娘亲啊?他说,我长得很像娘亲。」
又皱着眉头想了想接着说。
「他还说,我的眼睛像他呢。」
我急忙向巷子口望去,却什么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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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废料
一
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爱我。
幸运的是,我捡到了一条狗。
不幸的是,那是太子变的狗。
所以现在,连狗都不爱我。
二
太子是个奇怪的人。
有时候目光沉沉地盯着我看,有时候又视若无睹。
有时候对我好言好语,有时候又恶言相向。
我很快摸清楚他的性格:
一个阴晴不定的脑残。
三
七夕佳节,宗祠需要夫妻祭拜,
我才得以见他一面。
我用余光扫了他一眼
剑眉星目、唇红齿白,身量修长,风姿卓越。
嗯,勉强算九分帅哥,多打的一分是夫妻情分。
四
在我盯着他的脸发呆的时候,
太子又犯病了。
他甩袖就是一声冷哼:
“你盯着孤,意欲为何?”
“臣妾想到一句诗:一行青鹭上白天。”
“爱妃果然才疏学浅,令本王叹为观止。”
“殿下有所不知,您的牙缝里有晚膳的菜叶。”
五
我瞧着他恼羞成怒的模样着实有趣:
“殿下不看臣妾,怎知臣妾在看您?‘’
我又道‘’臣妾生得貌美,殿下爱看也是情理之中。‘’
他白如羊脂的俊脸上透出一点红晕,道:
“你该不会以为是孤暗恋你吧!“
太子又道:“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我低头:“臣妾不敢。“
他尖酸道:“谁喜欢你谁是狗!“
不过电光火石之间,眼前的太子消失了,
地上多了一条泪汪汪的小奶狗。
我揪着它的后颈皮,与它大眼瞪小眼。
我道:“啊这。“
狗道:“他妈的!“
六
于是我把狗带回了寝殿。
作为一条有身份的狗,理应拥有自己的名字。
我道:“殿下,臣妾拟了几个名字,您且过目。“
宣纸上写着:
“圵皯、穬砉、揯敳、 缂乕;
寚鰰、殸朤、 兂盦、 茻悥;
噷儑、詈夆、 吃屎、 鬖厜;
鶭乣、 匉愳、 顖臖、 黼窆。“
狗趴在桌案前,沉默不语。
我又道:“殿下,您挑一个。 “
狗还是沉默。
我道:“殿下该不会除了吃屎,什么都不会吧。“
我再道:“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变成狗的太子气粉得站起来挥舞粉色的肉垫,
没站稳,一骨碌栽在我的怀里。
七
狗口述,我执笔。
洋洋洒洒地写了好几封信,分别送给他的父皇、贴身侍卫、母妃、门客。
还有他在府内的绯闻对象,被他从青楼赎回来的清倌,
叫做倩倩姑娘,现在是太子府内的琴师。
他扭捏了半天,道:“你若是不愿意,不写给她也可以。“
我莫名其妙道:“有何不愿,你但说无妨。“
他又说:“孤看你满脸不快,莫不是吃醋了?“
我道:“臣妾手酸,殿下快些吧。”
他又问:“真的?你一点也不介意?”
我说:“真的!臣妾一点也不介意!”
狗沉默了。
不知道又是哪句话触了太子的逆鳞,
他一连口述了一刻钟,我一连写了十几张纸。
八
我知道自己生得貌美,
但被一条狗以如此复杂的眼神盯着,
还是有些毛骨悚然。
我道:“殿下,有话当讲。“
狗道:“孤看你这些天与下人相处的模样,不似主仆,更似好友。想来你也不是蛮不讲理的女人,为何独独对倩倩恶言相向?“
狗道:“你伶牙俐齿的,她性子软,少欺负她些。省得她天天抚琴流泪,到孤这里告状,哭得人心烦。”
狗又道:“孤只把她当朋友,从未有过出格的举动。王妃也不必为孤与她争风吃醋。”
我道:“我呸。”
九
太子对外宣称身染风寒,在我寝殿卧床养病。
前脚放出消息,倩倩姑娘后脚就到。
倩倩道:“几日不见娘娘,还是如此光彩照人,民女只管满心记挂着太子的病情,愁得日夜难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倩倩道:“太子妃娘娘的妆容好生精致,不像民女,只会略施粉黛。”
倩倩又道:“民女听说太子已经连着多日未留宿在您寝宫,民女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脸色阴沉。
变成狗的太子察觉到不对,屁颠屁颠地窜到我们俩中间,被倩倩一脚踢开。
倩倩惊道:“好丑的狗!太子妃娘娘,你说这府上该不会有人养这样没血统的土狗。“
她又道:“都说狗随主人,我倒是好奇它的主人是个怎么样的丑法。“
说罢便捂着嘴咯咯地笑起来。
我瞥了一眼耷拉下来的狗耳朵,道:“吃屎。”
十
倩倩噎住了笑,尴尬道:“娘娘,莫要说些污言秽语。”
我抱起狗,翻开它胸前定制的超大号土豪金狗牌,上面写着:
“圵皯 · 穬砉 · 揯敳 · 缂乕 · 寚鰰 · 殸朤 · 兂盦 · 茻悥 · 噷儑 · 詈夆 · 吃屎 · 鬖厜 · 鶭乣 · 匉愳 · 顖臖 · 黼窆”
我好心解释道:“这是狗的名字,我最近取的。刚刚只是在叫它过来。”
我又道:“姑娘仔细看着狗牌,可看出些端倪。“
倩倩姑娘道:“什么端倪?“
我好奇道:“姑娘除了吃屎,其他什么都不会。”
倩倩泪汪汪地绞着帕子,跺跺脚跑了。
十一
倩倩走后,太子变成的狗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我道:“殿下,有屁快放。“
狗道:“你这女人,怎地如此粗鄙,与孤说话当用敬语。“
我道:“殿下,有屁请快放。“
太子为之倾倒。
十二
需要夫妻共同出席的宫宴,也只能我一个人前去。
此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见见我那神出鬼没神机妙算的太傅,
看看能否旁敲侧击出让太子恢复人形的法子。
于是我抱着狗一起去。
别人带着自家的夫婿,我却带着狗。
我对太子说:“我悟了。“
狗说:“悟了什么。“
我说:“太子是狗。“
十三
总算在宴会的间隙得了空闲。
我还未去找太傅询问,太傅便忧心忡忡地找上了我。
太傅道:“臣听说近日太子卧病在床,坊间有传言太子命不久矣,储君易位,朝堂里定又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我安抚道:“师父放心,我会照看好他。“
太傅道:“当初为师就劝过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就喜欢这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你还没出嫁的时候,一天路过七八趟太子府,单单手绢就故意丢了十八条,全都被赤脚商人捡走了。要我说,三王爷不好吗?一顿能吃十个包子,多好养,多有男子气概!‘’
我尴尬道:“师傅,咱们先不聊这个…‘’
太傅不依不挠道:“我听说他最近买了个琴师,你看看这小子,实在是…”
他颇为扫兴地摇头捋胡须,一本《八卦王朝之储君那些事》从广袖里掉出来。
我道:“师傅,少看这些没营养的八卦杂志。“
他讪讪地把书收了起来。
十四
始终没有半点让太子回复人形的头绪,
我和狗都很郁闷。
变成狗的太子在我怀里哼哼唧唧,吵人得很。
我一巴掌打在狗屁股上,道:“吵死人了,睡觉去。“
狗道:“嘤。“
我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狗道:“爱妃再打孤一次。“
我:“?”
十五
狗又问:“太傅说你自幼钦慕于孤,可确有此事?”
我道:“你听错了。”
狗又道:“那倩倩姑娘,只是我瞧她身世可怜,从青楼买来的琴师罢了,你要是不喜欢,咱们就辞退她。”
我道:“殿下开心就好。“
这只肉嘟嘟的土狗在我的膝头又打了一个滚儿,正在努力地组织语言: “你可记得那个捡了你十八条手绢的赤脚商人?“
我道:“不记得。“
狗忸怩了一阵子,才道:“那是孤扮的,你的十八条手绢还在孤这里…”
十四
我问道:“为何对我阴晴不定,时好时坏?”
狗老实巴交地回答道:“我皇兄阅女无数,告诉我吸引一个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她去猜你在想什么,欲擒故纵才能够抓住女人的心…”
我问:“那你今后还敢吗?“
狗的尾巴摇得很欢:“不要了,孤知道你是喜欢孤的。“
我被人说中了几年来的少女心事,还是忍不住脸上一热,怒道:
“谁说我喜欢你了,狗才喜欢你呢!“
电光火石之间,我变成了太子面前的一条狗。
我:…
太子:…
太子道:“啊这。‘’
我道:“他妈的!‘’
十五
我是太子妃,太子很爱我。
后来我们一起养了一条狗。
狗的名字叫
“圵皯 · 穬砉 · 揯敳 · 缂乕 · 寚鰰 · 殸朤 · 兂盦 · 茻悥 · 噷儑 · 詈夆 · 吃屎 · 鬖厜 · 鶭乣 · 匉愳 · 顖臖 · 黼窆”
附:
圵皯 [dàng gǎn] ; 穬砉 [kuàng huā] ; 揯敳 [gèn ái] ; 缂乕 [kè hǔ]
寚鰰 [bǎo shén] ; 殸朤 [kēng lǎng] ; 兂盦 [zān ān] ; 茻悥 [mǎng yì]
噷儑 [hēn án] ; 詈夆 [lì páng] ; 吃屎 [chī shǐ ] ; 鬖厜 [sān zuī]
鶭乣 [fǎng jiǔ] ; 匉愳 [pēng jù] ; 顖臖 [pǐ xìng] ; 黼窆 [fǔ b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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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石》
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爱我。
这其实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太子克妻。
在我之前,太子府已经死了三任太子妃了。
第一个是宰相的女儿,嫁给太子三个月以后暴毙。
第二个是户部尚书的女儿,两个月以后暴毙。
第三个是刑部尚书的侄女,一个月暴毙。
一时之间京城中都在传这堪称人中龙凤的太子是个克妻的命,可惜了那三个好女儿,白白丢了性命。
而我是第四个太子妃,我们还相差四岁。
四,连数字都不吉利。
他们都在想我这么一个九品芝麻官的女儿,能活多久。
按道理,我爹是个连上朝资格都没有的小官,我万万没可能成为太子妃。但是朝中大臣的女儿不知何时开始,一个个要不就是生病,要不就是急匆匆嫁人了,当今圣上见自己的儿子就要孤独终老,觉得这实在不是个办法,就在民间打听有没有命硬一点的姑娘。
才貌家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命硬,耐克。
而我林颜,就是出了名的命硬。
这命硬倒不是因为我多次大难不死,而是源于一个老道士的胡言乱语。
彼时我才三岁,我爹娘带着我在街上游玩,路遇一个癞头道士,他见了我,就疯疯癫癫地说我是个无情之人,命途多舛,此生注定孤独终老,说不定还会祸及他人,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我送去尼姑庵常伴青灯古佛,方能保一世平安。
他说我是颗冥顽不化的石头,斧凿不烂,水滴不穿,能活得孤独又长久。
这话本不稀奇,全然可以当作疯言疯语,但是这事过去不久,我奶奶就去世了。
丧葬上,我哭不出来,最后是我娘掐青了我的胳膊,我才委屈地哭了好久。
那时家里的亲戚就在议论我的冷血,因为平日里最疼我的就是奶奶。
再过了两年,弟弟出生了,他自小身体不好,一天十二个时辰有十个时辰躺在床上,一个时辰躺在躺椅上,还有一个时辰就是日常的吃喝拉撒。
他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当初能活下来就是靠运气,后来的五六年也全凭汤药吊着。
我有时候觉得,弟弟这样活着,真的还不如死了好。
我只说过一次这样的话,被我娘拿着鸡毛掸子打了半宿。
弟弟还是走了,那时他六岁,我十一,我和他平日里也关系甚好,他的丧葬上我仍然没哭。
我弟走了没多久,我娘就走了,她的丧葬上我哭了,靠的是涂在袖子上的生姜水。
疯道士的话被好事者翻了出来,街坊之间都在说,林家的女儿是头养不熟的白眼狼,那颗心就是块石头,怎么捂都捂不暖。更有甚者,说我是天煞孤星,克亲人的,命硬。
这话传着传着,就传到了正为太子婚事焦头烂额的皇帝耳朵里。
他当天就把我宣进宫,也不说话,就对着我左看右看,然后大手一挥,好了,就你了。
我怀疑这个老男人会看相。
我爹在宫门等我,见我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就安慰我说无妨,他女儿生的这么好看,不愁找不到命硬眼瞎的人家。
我抽抽嘴角,说我被选上了。
然后就轮到我爹一言难尽,颤抖着手问我难道是我要进宫做妃子了吗,我才十四岁啊。
眼看他就要开始说当今皇帝荒淫无度连十四岁的小孩子都不放过,我连忙打断他说不是,是做太子妃。
然后他就说当今太子荒淫无度连十四岁的小孩子都不放过。
所以啊爹,你至今还是个小芝麻官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与太子的婚事定下来之后,整个京城的人都在讨论这场势均力敌的婚姻。
势均力敌主要体现在克亲人的能力上。
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以至于我这个当事人都热血沸腾起来,非常想知道我和他谁先克死谁。
坊间甚至有赌局了,下注最多的是我嫁过去七日之内就被克死,理由是太子的打击对象更加精准,而且很明显太子克妻的本领在逐渐提高,而我说不定先克死的是我爹。
可恶,我竟然还觉得很有道理,胆战心惊地过了一个月。
幸好除了被宫里来的教习姑姑虐得心肝脾肺肾外加脑瓜子疼,其他都相安无事。
出嫁那日,我爹老泪纵横,对我说进了太子府就不像家里了,万事都要小心。我打小不会察言观色,为人处世上更是愚笨,如今成了太子妃,常常要与皇家的人打交道,最要紧的就是别乱说话,该哭的时候哭,该笑的时候笑,若让我展示才艺,就乖乖地画几幅画,不要耍滑头。
我说爹,别骂了别骂了,再骂你女儿人都傻了。
他又哭起来,说可不是个傻的吗。
……
我其实反而松了口气,我一走,我爹应该能多活好几年吧。
就是不知道这克妻的太子,长得如何。
太子长得,非常好。他揭开我盖头的那一刻,我以为我看到了仙人。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话本子里描写的人原来是真实存在的。
他端详了我一会儿,两条好看的眉拧在一起。
“父皇如今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劲了。” 他说。
说完他就坐到桌旁,开始吃糕点。
我坐在床上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这人是在嫌弃我长得丑。
嗨呀好气啊。
这一气,饿了一天的我更饿了。
懒得与他计较,我摘下头上沉甸甸的饰物,再没耐心脱掉繁重的嫁衣,径直挪到了桌旁坐在太子对面,也吃起了糕点。
我们两个都忽略了一旁的交杯酒,默默地吃了一块又一块糕点。
气氛诡异地和谐。
直到剩下最后一块,我和他同时伸出手,此刻我终于想起了我爹对我的教导,光速缩回爪子,速度快到留下了残影。
太子明显愣了一下,随后非常自然地拿走最后一块,笑着说:“你这丫头倒有点意思。”
我刚想回他说过奖了,他又接着说:“食量居然和我差不多,这么多糕点你都吃下了。”
我很想说我正在长身体多吃点怎么了,但是脑子里还回响着我爹说的谨言慎行,只好在一边装鹌鹑。
“几岁了?” 他吃完,拿帕子抹了抹嘴,然后单手撑着头看我。
“十四。”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么小,居然还能吃这么多。”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前几个太子妃都是被他气死的。
他突然像是会读心一样说起那几个女子,“在你之前的那几个,比你大,都吃那么点,” 他给我比了个小拇指的一节,“因此她们一个个都身如细柳,腰不过盈盈一握。”
我闻言,偷偷比划了下自己的腰,额,不知道几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