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爱我」为设定,写一个故事?宫墙往事
如何以「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爱我」为设定,写一个故事? 宫墙往事 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爱我。 不然他怎么会把那么多女人抬进了东宫。 当初我母家如日中天之际,他待我也有几分客气。 如今母家落败,他连装都不愿再装下去了。 只是每每午夜梦回之际,他犯了梦游的毛病,依旧会站在我的床前温柔的唤我闺名。 1 我跟太子吵了一架。 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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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状,笑起来:“你果然有意思。”
……
我发现我接不下去他的话,好难。
他笑够了,站起身,拽着我往床上一躺,说:“睡觉。”
出嫁前 “被迫” 看的画本在眼前晃荡,我不由咽了下口水,我才十四,这也下得去手吗。
他躺在我旁边,侧过身子看我,嗤笑:“想什么呢,就你这小身板儿。” 说完还眼神轻蔑地上下扫了我一遍。
这人好烦,睡觉!
但是睡不着,喜烛的火不能灭,屋里特别亮堂,身下的床又太软,我累了一天的身体已经入眠,但是精神还抖擞得很。
太子被我翻来覆去的动静吵得不行,睁开眼:“你睡不睡?不睡是想圆房吗?”
我默默坐起来,说:“睡不着,认床。”
他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起来在床边的空地打了个地铺。
“认床但应该不认地铺吧?”
你别说,我真的不认地铺,而且地铺硬实,体感更像我家里的硬板床,我沾上枕头三秒就睡着了。
然后迷迷糊糊又被人晃醒。
睁眼正是他那张人神共愤的脸。
“你怎么睡得这么香?” 他问,“地铺这么舒服吗?”
我眼皮子都快抬不起来了,敷衍地拉拉他的袖子,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舒不舒服你睡一睡不就知道了。”
于是第二天醒来时我看到这厮和我一起躺在地板上。
我一动他就醒了,皱眉和我说:“一点也不舒服。”
?我寻思也不是我强迫你睡的啊。
早膳的时候,我面前摆了一桌子菜,比我家的年夜饭还要丰盛,我不禁在心里唾弃了一遍朱门酒肉臭,然后吃得非常开心。
太子坐我对面,吃得慢条斯理优雅从容。
我总算又想到了爹的教导以及教习姑姑的戒尺,默默放慢速度,企图和他一样端庄。
但是端庄了,就没法夹到对面的菜,好远。
我礼貌又端庄地问站在一旁的小宫女:“请问,你能帮我夹一下那边的菜吗?”
她突然抖如筛糠,猛地跪到地上,头低低伏着,害怕程度让我怀疑我刚刚问的是她能不能去死一下。
太子放下筷子,瞟了眼宫女,说:“你是太子妃,何须这么客气,你让他们做什么都可以。”
我的重点又放错了,“什么都可以?”
“自然是什么都可以。” 他眯眼勾唇,似是在蛊惑我做些别的事。
我了然地点点头,然后拉起那个小姑娘,“那你除了那边的菜,还有这边这个,那个,都帮我夹一下。”
我叫不出这些菜的名字,因为不认识,但是看起来挺好吃的。
太子的神情变幻莫测,最后厉声道:“蠢东西,没听到太子妃的话吗?”
那个小宫女这才战战兢兢地拿了筷子帮我夹菜,甚至因为手抖差点掉了几次。
啊,以后还是吃眼前的几道菜好了。
用完早膳,太子悠哉悠哉地带我去见皇上和皇后,本来应该一大早就去的,但是皇上特许我们晚点,于是我们晚了点,不多,就几个时辰。
关键还是太子,不紧不慢,我寻思他不着急,我有什么好急的。
我们过去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可以用午膳了。然而太子死活不愿意留在那里,在皇上和皇后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以后,他就硬拉着我回太子府,丝毫不给我品尝皇后的小厨房手艺如何的机会。
我看出来了,太子不喜欢皇上和皇后,但是皇上特别疼爱太子,甚至于纵容。
大概又是什么皇家秘闻,不可问不可问。
他把我送回太子府以后就板着张脸走了,饭都没吃。
妙啊,这样我就不用端庄优雅地吃饭了。
连伺候的小宫女都不害怕了,笑起来特好看,让我忍不住多吃了两碗饭。
吃完饭散步,太子府很大,多大我说不出来,或许有十个我家这么大。我在太子府的后花园找到了一个秋千,玩的正起劲,秋千的绳子断了,在我荡到最高点的时候。
我摔到了对面的草坪上,幸好正是夏天,草茂盛柔软,我只膝盖部位擦破了皮,以及身上其他一些地方有些淤青。
我不禁感叹我真的运气好,我再偏一点,脑袋就得撞上旁边的大石头。
第四任太子妃出嫁第二天就差点去世,短短一个下午,这个消息就传的到处都是。你问我为什么会知道?因为我已经在最新连载的话本子里看到自己出场了。
话本名称是《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太子妃》,还是本无限流。
不知道我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它完结。
傍晚太子来看我,看样子他早就知道了中午发生的事,一进来脸上的笑就没消失过。
“你命还真大。”
他说的很真诚,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就好像这个夸奖里,还有一点点惋惜。
懒得想太多,我说:“还好还好,我当年从山崖上摔下去都没死。”
那是我十岁时候的事情了。
当时正夏天,我和邻居家的小胖出去玩,不知怎么爬到了山上,也不知怎么掉下了山崖。
小胖摔死了,而我正正好好挂在了树上,就受了轻伤。
这事儿太过邪门,小胖家是连夜搬走的,连丧事都没来得及办。
太子听了这段故事,没什么反应,招呼我可以吃饭了,然后笑意盈盈地看我走过去时疼得龇牙咧嘴的表情。
短短两天不到,我就发现这个太子恶趣味很大。
更让我难过的是,今日的晚饭居然被人下毒了。
我眼睁睁看着那根银针刷的变黑,然后他们神色平静地撤下所有的菜,吩咐厨房做新的,全程没有话本里写的什么惊恐地大叫 “有人下毒”,或是太子砸了茶杯气愤地说“给本太子查出来” 的桥段,他们自始至终都冷静,熟练,以及专业,就好像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我简直目瞪口呆,同时严重怀疑早上那个战战兢兢的小宫女是我的错觉。
太子还在不怕死地喝茶,看我一脸震惊,露出了那种 “真是没见过世面” 的嫌弃的表情,说:“这就吓到了?这个月这才第五回。”
“可是… 今日才初九啊。”
他点头:“对的,基本每个月都会有二十来回吧。还不止这些,你以为你那个秋千的绳子怎么断的。你嫁过来前我才命人换了新的。”
他这几句话就差直接告诉我有人一直在谋害他,不对,一直在谋害太子妃了,我一时感觉自己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
“太子殿下没想过找原因吗?” 我更想说的其实是找凶手,但是不敢。
“为什么要找?” 他挑眉,好像我问出了一个类似人为什么要吃饭的蠢问题,“连暗杀你的方法都告诉你了,这不是很好吗?而且就算除掉这个人,还会有下一个,那说不定就换了法子,比如枕头里藏针啊,被窝里藏蛇啊,那还要麻烦。”
话说得还挺有道理,但是这能叫暗杀吗?这简直就差把刀架脖子上了吧?你们这么大个太子府怎么这么容易被下手?而且那个动手脚的人到底图啥?这是在做每日任务积累经验值?
“怕了?” 他脸上的笑越来越大。
我很诚实地点点头。
“啊,这么怕死就别做太子妃嘛,本太子给你写封休书?”
我又摇摇头,“不怕死。”
“那你下午上药的时候叫得和杀猪一样。”
我再次摇头,“那是因为我怕疼。”
想了想,又不对,改口,“那是因为妾身怕疼。”
他扑哧笑出来,说:“你在我这儿不用拘束,妾身长妾身短显得傻不愣登的。”
?不是你先自称本太子的吗,礼尚往来好不啦。
“为什么不怕死?” 他不知为何对这个问题非常兴奋,看我的眼睛仿佛在发光,“直接说,别顾忌。”
他说别顾忌,那我就真的不顾忌了,表达欲爆棚:“怕死有什么用,横竖所有人都要死的,最后大家都是一抔黃土,不过是早晚问题。我看很多人的怕死,怕的不过是死之前的痛苦,又或者是死了以后会失去所有的东西。但是说到底,不管怕不怕,人还是要死,除非不做人。”
太子听着听着打了个哈欠,说:“小丫头,你真的只有十四岁吗?怎么比那些老学究还会催眠。”
说上头的我立马顶嘴回去:“太子殿下真的只有十八岁吗,嘴巴怎么比市井大妈还要毒。” 说完就后悔了,非常想自己两嘴巴子。
他却不生气,笑着眯眯眼,说:“哦,那你今晚睡床上吧。”
… 知道我睡不习惯软床,偏不让我舒服,这人好歹毒。
我果真一晚上没睡好,床太软了,一觉醒来浑身都疼,比从秋千上摔下来还要疼。
我边让小宫女给我揉肩,边皱着脸苦兮兮地自言自语。
一旁看书的太子耳朵尖得很,听到这话不咸不淡地说:“可能是因为昨晚把你踹下去几次吧。”
没等我发作,他又补了一句:“踹下去这么多次居然都没醒,奇哉怪哉。”
我眼观鼻鼻观心做深呼吸:不生气不生气,气坏身子又何必。
我就这样疼了两天,终于活着并且完整无缺地回门了。
太子在放婚假,真的很空,居然有时间陪我回门,在经历了被迫放弃自己的马车和一大堆随从跟着我在巷子里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一个小院子后,他甚至没有发火,让我一瞬间忘记了是因为早晨皇帝邀请他去宫里下棋他才宁可跟着我来这里。
当然在那个寒酸的小木门前面停下的时候,他的脸色臭得堪比菜市场被迫讲价的卖菜大爷,而我心里暗爽得就像讲价成功的买菜大妈。
“太子殿下如果不习惯的话,可以先回去的。” 我假惺惺地说。
他斜我一眼,冷哼,“不必了,不过岳父大人好大的派头,都不出门迎接。”
对啊我爹呢?这才三天就忘了我这个女儿了?
我一时气愤,把门拍得框框作响:“开门呐开门呐!林老狗你有本事屋里藏人你有本事开门啊!”
我在余光中瞥见太子默默退后了几步,估计是满脸嫌弃。
门终于吱的一声开了,我爹探出一个脑袋,惊讶地看着我:“颜颜你咋回来了?还有啊说了多少次了敲门要轻轻敲,修门很贵的。” 完了还心疼地摸了摸被捶了好几下的木门。
“回门啊!” 我无语地回答。
他这才看到了站在我后面的太子,慌张地站出来行了个不太标准的礼,“草民林堂参见太子殿下,忘了今日是回门,有失远迎实在罪该万死。”
太子不是一个喜欢繁文缛节的人,我在和他相处的这几天就看出来了,现在他也只是摆摆手表示无所谓,然后强忍着不适进了我家。
可见对他来说,和他爹相处更难受。
我爹跟在后头拉着我说悄悄话。
“你和太子的感情这么好?他都跟着你到这里来。”
“可能… 吧。不说这个,你怎么连我回门都能忘记,你是不是屋里藏人了?”
“什么藏人!有你这样说自己亲爹的吗?”
他刚愤慨地说完,我就看到一个姑娘从他房间里出来,还和我笑着打了个招呼。
我爹和我说这是刚招来的丫鬟。
我还记得我出嫁的时候问我爹我怎么没有陪嫁丫鬟,我爹说你想得美,咱家家境贫寒我拿头给你买丫鬟吗?
可现在这个是谁?嗯??
“怎么滴,这是你拿头买来的丫鬟?” 我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
“哎哟你不是嫁人了嘛,家里就我一个了我多孤单啊,而且你也知道的你爹做饭不好吃,家务也做不好,现在你嫁人了,这家境也没有那么贫寒了不是,我就…”
他说着说着就要挤出几滴眼泪来,给我恶心得连连摆手,“行了行了,就知道你抠门,但是等下的午饭你别太抠。”
我爹不抠,真的,他这次安排的饭菜是我十四年来在家中见过最丰盛的一顿,要荤的有荤的,要素的有好几种素的,但是和太子每日吃的比起来,显然还差了几顿满汉全席。
他盯着桌上的菜,眉头拧成一个 “川” 字,拿着筷子的手起起落落,最后也没下得去手,把筷子一放,说他不饿,先去院子里逛逛。
他走后我爹就凑过来埋汰我:“你看看人家的教养,你再看看你。”
吃得正欢的我:…?
一顿饭的功夫我爹就被太子现在这虚假的温文尔雅给欺骗了,时不时赞叹不愧是皇家出来的人,我能嫁给他真是三生有幸。我都不忍心告诉他这两天这厮的嘴巴有多毒,他女儿每日都在和这个有恶趣味的变态斗智斗勇。
吃完饭我去找我爹的好女婿,他今日穿的很朴素,一身绿衫,站在院子里远远看去仿佛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俏公子。
如果他现在不是嫌恶地看着我的画室的门的话。
“这儿都能被你摸到。” 我走过去。
他转过头看我,“你家这么点大,不是一走就找到了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是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给我留点面子啊喂。
“你的画室?”
“昂,要进去看看嘛?如果你不嫌弃的话。”
他看了眼已经有些腐朽的木门,说:“算了,想来你画的也不怎么样。”
爹,你人呢?看看你好女婿怎么说话的!
“在太子府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画过。”
“拜托我也要有机会画吧?” 我翻了个白眼,“在你家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还给我摔一跤,还画画呢。”
不知道是不是回了家的缘故,又或者是这两日和他拌嘴拌得胆子大了,我现在说话有些口无遮拦。不过太子这人虽然有些阴晴不定,对着我好像没怎么发过火,一般都是笑眯眯地对我说一些刻薄的话,然后满意地看我炸毛。
笑里藏刀就是这种人。
眼下他不知怎的又不高兴了,脸一下子冷下来,“太子府可不是我家。”
我:“行,好,你说的都对。那现在太子殿下要回太子府吗?”
“不要,” 他大概是又想起了早上的那个传话的小太监,皱眉说,“我今晚住这里了。”
“?”
“怎么,我岳父家我还住不了了?”
“… 行,好,都可以。”
合着你晚饭也不打算吃了呗。
我爹得知太子要住这里,高兴得合不拢嘴,赶忙就要求我快点把自己的房间打扫一遍。
我:?
“咱家不是还是有个空房间的吗,为啥让他住我屋啊?”
他过来就要揪我的耳朵,“你个傻丫头,你们都成亲了哪有分房睡的道理,还是说你这两天都…”
“那没有,还是一个房间睡的。” 就是要被踹下床好几次罢了。
“那你说什么说,还不快去。”
可恶啊,我堂堂一个太子妃,居然还要自己打扫卫生,已经好吃懒做三天的我一时非常怀念太子府的小宫女们和被我们丢在了不知道哪里的小随从们。
太子这厮还在旁边看着我干活,一派悠闲,等我爹过来了,就露出心疼的表情作势说要帮我,然后我爹就说:“不劳烦太子殿下,颜颜这丫头做惯了这些的,无妨。”
在我出嫁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爹一定是我的错觉吧?
晚饭太子还是没吃几口就放下了,这个嘴真的是挑剔得很。
我爹见状,又过来埋汰我:“你看看人家吃多少,你吃多少。”
我无语地说:“我在长身体啊爹,我家的饭我都吃不得了嘛!” 而且太子吃这么少,晚上肯定要饿肚子嘻嘻。
晚上睡觉的时候,果不其然,太子在我身边翻来覆去。
我强忍困意说:“太子殿下,您到底睡不睡?”
“床太硬了,不舒服。” 他皱着眉。
“真的吗?” 我戏谑地看他,“别是你饿得睡不着吧?”
“怎么可能!”
“咕 –”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我好笑地坐起来,披了件外套过去拉他,“走吧,带你去厨房。”
“本太子可没有饿!”
“对对对,是我饿了,乌漆麻黑的,我害怕,你陪我行不行?”
“那本太子就勉为其难地陪你。”
“那妾身就谢谢太子殿下了。”
“你别阴阳怪气的。”
… 明明是你先自称本太子的,算了算了,不计较这么多。
我凭借优秀的记忆力摸到厨房里,摸索出两个干馒头。
在微弱的月光下,我看到太子的表情仿佛吃了苍蝇一般。
“林颜,本太子就是饿死,死在这儿,也不会吃这种垃圾… 唔”
我没好气地把馒头塞进了他嘴里,还好他现在不是很高,我踮起脚勉强能够上。
“你快点吃吧,你不想睡觉我还想睡。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吃,那你回去以后别打扰我睡觉就行。”
事实证明,人是很难战胜饥饿感的,他最后还是勉强吃下了一个馒头,哪怕表情就像是要去英勇就义一般。
“你这么多年就吃这种玩意儿。”他的语气就差说 “你好可怜” 这四个字。
不知道大晚上他能不能看清,但我还是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太子殿下,京城中的绝大部分人家都是吃这种玩意儿长大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您一样含着金汤匙出生。”
他不说话了,乖巧地跟在我身后,而且整个晚上都很安稳,然后第二天起来照样和我抱怨这个硬板床太难受了。
那就好,他没换人,还是原来那个毒嘴又挑剔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