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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爱我」为设定,写一个故事?宫墙往事

如何以「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爱我」为设定,写一个故事? 宫墙往事 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爱我。 不然他怎么会把那么多女人抬进了东宫。 当初我母家如日中天之际,他待我也有几分客气。 如今母家落败,他连装都不愿再装下去了。 只是每每午夜梦回之际,他犯了梦游的毛病,依旧会站在我的床前温柔的唤我闺名。 1 我跟太子吵了一架。 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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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他硬着头皮喝下了一小碗白粥,让我爹瞠目结舌,又拉着我夸他亲民。

我真想说不,这不是亲民,这只是证明了人永远无法战胜原始的欲望而已。

临走的时候,太子肉眼可见地心情甚好,仿佛脱离了苦海,我心情也很好,因为回太子府我就不用做家务了。

七拐八拐出了巷子,太子府的马车早早停在那里等我们,上去以后太子就闭眼开始享受。

真是腐朽又罪恶的贵族阶层。

路走到一半,我们遇刺了。

但是是那种很敷衍的射进来一支箭,就没了。

我当时坐在太子对面,箭咻的从窗外射进来,直直就往我这里飞,插在了距离我屁股几公分的位置。

我直接吓傻,呆在原地,心脏狂跳。

太子听到动静睁开眼,冷漠地瞥了一眼,“啊,第四次了。之前也是这样,基本回一次门,来一次。”

“而且都没射中?”

“嗯,小丫头,怕不怕?”

“还… 还行吧。” 我无法克制地咽了下口水。

他突然笑起来,“之前的那几个,都是自己吓死的。你可说了你不怕死哦。”

我看着他,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说,这些 “暗杀” 都是太子做的呢?

不论怎么说,都不应该有人能这么肆无忌惮地在太子府五次三番下手,而皇帝这么操心太子的终生大事,也不应该会对这件事袖手旁观。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太子自己做的这一系列小动作,使得前几任太子妃暴毙,或者说,吓死。

而皇帝大概率是知道这些事的,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选择找一个命硬的太子妃作为解决办法。

我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世上有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无论如何你都想不出个中缘由。

比如我至今也不明白,为何那日小胖约我去山上玩的时候,要企图将我推下山崖。

倘若他不喜欢与我玩耍,大可和其他的孩子一样疏远我,可他不,他主动来和我交好,主动送我礼物,主动说要和我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他推了我一把的时候,我惊惶转身,看到他一脸的得意,丝毫不见以往的憨态可掬。

于是我伸手,将他一起拽下了山崖。

后来我得救,躺在床上修养,每时每刻都在思考,他究竟是为何要这么做。

我想不明白。

现在的这事,我也想不明白。

但我学乖了,想不明白,就算了,人生本就是一笔笔糊涂账。

我想得脑袋发懵,因而下马车的时候,太子下去了,我还愣在车上,直到小宫女提醒我我才反应过来。

“想什么呢?” 太子懒懒地看我一眼。

我脱口而出:“在想我什么时候会死。”

四周一时静了下来,宫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个。

太子用幽深的眸子盯了我半晌,又眯起来,笑道:“你挺有意思的,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我偌大一个太子府,不至于一个太子妃都护不住。”

意思是,我暂时安全了。

我回门后京城中又在传,太子妃第二日摔下秋千,太子第四日马车遇刺,二人的克夫克妻本事究竟谁更胜一筹。

然而在太子府住了一月有余,再没出现暗杀这种事,太子那日的话倒是真的算数。

而后一日我爹身边的那个丫鬟上门求见,非常委婉含蓄地说我爹快没钱了。

怎么还有这种爹。

问已经出嫁了的女儿要钱,这合适吗?

我在太子的首肯下挑了几样饰品让她拿去当了,顺带让她带回去一句话。

“林老狗你个王八蛋!”

我气急败坏地骂出来,对丫鬟说:“记得要把语气也学得像一点,越凶越好。”

她走了以后,太子在旁边煽风点火:“你知不知道你爹怎么突然缺钱的。”

“拿去赌博了。” 我恨恨道。

“对,他下注的居然还是你七天之内被我克死。” 太子的那种 “你好可怜” 的眼神又来了。

这个父子关系恶劣的家伙很显然也想挑拨我和我爹。

“这不是重点,” 我磨牙道,“他以前总和我说他手头紧,结果看样子他瞒着我藏了不少,如果不是,怎么会赔这么多。可恶啊。”

太子默默道:“… 你抓重点一直可以的。”

太子这人看着骄纵,但是底子里又是个阴狠的人,毕竟不是谁都能害死自己三个妻子心态还能这么好的。

不过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因为皇帝派人过来了,说是组织了个赏花会,邀请我们俩去看。

太子转过来看我,我无语地说:“没有回门回两次的道理。”

“我当然知道!” 他磨牙,“你不是会画画吗,画几幅画送过去,就当我们去过了。”

他是有多讨厌自己爹啊。

我其实不想画,但得知七公主也在赏花会,我当即就去了书房。

说起七公主,我是真的烦。她和我见过的大部分小屁孩一样,不过就七八岁,臭屁自大,前几日过来玩,一边嫌弃我长得不好配不上她的太子哥哥,一边和我抢吃的。

可恶啊,人身攻击就算了,抢食不能忍。

我画了幅孔雀开屏。

太子在一旁看,看着看着眉头紧皱,“我说小石头,你这孔雀怎么还是只母孔雀。”

他叫我小石头,是因为我前几日和他说我给我自己取过一个名字,叫林岩,岩石的岩,他就这么叫了。我也没什么话语权,就随他去了。当然礼尚往来,他告诉我他叫宋念钰,他给自己取的名字是宋忘钰。

我怀疑他抄袭我,这名字肯定是他临时取的。

“啊,因为我画的就是母孔雀。”

“母孔雀不开屏…” 他看傻子一样看了眼我。

“对啊对啊,一般的母孔雀当然不开屏,可这只孔雀不一样,她是皇家的孔雀。有一日这孔雀看到这后花园的花开得这么好,一时没忍住,就开屏了,可见皇家的就是厉害。” 我理直气壮地信口胡编。

等着拿画的太监听得一愣一愣的。

宋念钰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笑完凑我耳朵边小声问:“你是不是在内涵我七妹。”

“没有啊。” 我眨巴眨巴眼,很无辜。

宋念钰一脸 “我信你个鬼”,收了这幅画,说:“画得挺好,但是那几个老家伙肯定欣赏不来,你重画一幅,就画几只公孔雀开屏好了。”

“俗。” 我撇嘴。怎么就是没人能欣赏我的艺术。

他拍了拍我的脑袋,“快画吧,画完我让小厨房给你做玫瑰酥。”

“妥了。”

还等在一边的太监:…

画送出去的第二天,七公主就跑过来找我,啊不,是找她的太子哥哥。

小小年纪就沉迷皮相,抱着刚下朝的宋念钰不撒手,完了还时不时给我一个得意的眼神。

幼稚。

和小时候拉帮结派孤立我的熊孩子们一样,认为自己做的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可以对他人造成多大的伤害。

我懒得看他们兄妹情深,转身刚打算回房就听到宋念钰说:“娇娇乖,皇兄还有政务要忙,让颜颜姐姐陪你好不好?”

颜颜姐姐… 我鸡皮疙瘩都落了一地。

我转头,正撞上宋念钰看好戏的表情和七公主嫌弃的眼神…

于是我… 飞速跑进屋把门关上了。

最后还是被拽了出来,主要还是宋念钰拿晚饭威胁我。

人永远无法战胜原始的欲望。

可恶。

七公主让我给她画画,因为她昨天看到我画的孔雀,特别喜欢,希望我能给她也画一幅画。那个趾高气昂的态度让我差点以为是我求着她要给她画。

在心中默念人是铁饭是钢,我非常认真地观察了一会儿她,然后开始提笔,不一会儿画完了,这小孩看着画作陷入了沉思。

“这个是什么动物啊!你会不会画画呀画的这么丑,我不是让你画本公主的嘛!” 她皱着一张肥嘟嘟的小脸开始叭叭,“你好笨啊,长得又不好看,皇兄怎么会娶你啊。”

我煞有介事地指着画里动物开始编:“你再仔细看看,这是麻雀的头,猪的鼻子,乌鸦的嘴巴,孔雀的身子,狗的腿,大公鸡的尾巴。龙见过没有,龙有鹿的角,骆驼的头,兔子的眼睛,蛇的身子,鹰的爪子。严格来说你这两个是差不多的,我是在夸你呢!”

她被我一番话绕迷糊了,拿着画翻来覆去地看,怎么也看不出个头绪,可能是觉得智商受到了侮辱,直接哇地一声哭了,“你肯定是在骂我,呜呜呜你这个坏女人,我要皇兄呜呜呜,我要叫皇兄休了你。”

宋念钰来了,费了半天劲把七公主哄到外面去玩以后,也开始端详我的画。

“你这个动物… 为什么没有眼睛?”

“哦,因为用不着捐给有需要的人了。” 我睁眼瞎编。

宋念钰听了捶着桌子狂笑,“哈哈哈哈哈哈乌鸦嘴,狗腿子,唉,小石头,你更应该画个熊的眼睛上去,加上熊瞎子岂不更好。”

好啊你和你妹妹果然是虚假的兄妹情。

“为什么不画人?” 他笑完接着说,“知道你不喜欢她,但这丫头其实很好应付,你随便画画交差也无妨,何须这样指桑骂槐的。”

我摇摇头,“这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不会画人。”

当初我跟着教书先生学画画,学了没多久就被夸天资聪颖,画技精湛堪称神笔马良,景色还是动物我都能画得栩栩如生,可惜后来开始学画人,我怎么都画不出来。

先生第一次让我临摹的是一个屠夫,我对着那人像干瞪眼,明明动作神态都一清二楚,落笔却不知从何下手,最后画了只拿着杀猪刀两脚站地的猪上去,把先生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和先生说这其实是讽刺漫画。

先生说你这学生我教不了了,告辞。

也曾有人听闻我擅画,上门求一幅画作的,动物风景什么的都好说,但要是画人的,我绝对会收获百分百不回头客外加十分差评。

久而久之也就没人上门求画了,毕竟谁都不会喜欢一个阴阳怪气的画师。

我爹曾经为此伤心了好久,因为家里少了一笔可观的收入。

“一个人都没有画成功过?” 宋念钰饶有兴致地问。

“没有。”

我不是没有试过,比如小胖摔死了以后,我想纪念一下这个我从小到大勉强算是玩伴的人,结果画了一只目露凶光的大肥老鼠。

也想画一次弟弟,最后画出来是一朵月光下的昙花。

因此娘去世的时候,我放弃了。

——————

宋念钰听罢,摸了摸我的头,笑道:“放心,你肯定画得出本太子。”

我不明所以。

他挑挑眉:“毕竟孤乃人中龙凤。”

?原来你不仅毒舌还臭屁。

七公主向我求画以后,来了不少抱着相同目的的人,让我很头疼。最头疼的还是,老皇帝也想要,还是他的画像。

“我不行,” 我把画笔一搁,连连摇头,“画不出,顶多画一条癞皮蛇。”

看书的宋念钰在一旁随口附和:“那就画条癞皮蛇,也确实挺符合他的。”

等着拿画的太监:今天也是什么都听不见的一天呢。

最后我也没敢画癞皮蛇,硬生生改成了一条龙。

“出息。” 宋念钰再次开启嘲讽模式。

“毕竟我和他没有血海深仇好吧。” 我翻翻白眼,把画递给小太监,“你这样和皇上说,太子妃不才,每每见到皇上,都不识其真面目,只看得到一条真龙在面前腾飞,因此只能画出此作。”

太监一脸 “我尽力” 的表情。

画拿走以后,我耐不住好奇心,问宋念钰:“你和皇帝到底咋了?”

宋念钰抬起眼皮看我一眼:“想知道?”

我点点头。

“特想知道?”

我猛点头。

他笑,招手让我过去,随后凑我耳边说:“偏不告诉你。”

…… 我知道怎么画宋念钰了,画一只狗就行。

几日后,宫里来人,说皇上很喜欢我的画,邀我进宫喝茶。

“孤没空。” 宋念钰张口就来。

传话的小太监抹了把额头的汗:“太子殿下,陛下只邀了太子妃……”

我立马应道:“本宫有空,可空了,本宫现在就能去。”

说罢就带着几个宫人兴冲冲地坐上马车往宫里去了,全程忽略宋念钰杀人的目光。

为了美食我毫无畏惧。

小厨房,我来力!

可我真傻,真的,我没想到皇帝请我去喝茶,就真的是喝茶。

我一时很能理解宋念钰,这么抠的老爹,我也讨厌。

在我喝了五六杯茶后,皇上终于结束了对我的画作的彩虹屁,轻咳一声,道:“太子妃?太子妃?”

我回过神,下意识地站起来:“是!”

有一丝丝尴尬。

一旁的小太监捂嘴笑别以为我没看见嗷。

皇上憋笑道:“可要什么赏赐?朕记得,你的父亲官职不大。”

他话似有深意,但我实在不明白。

于是我只是摇摇头想表示我没听懂。

我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作。

皇上似乎误会了什么,捋了把胡须点点头:“朕果然没有看错人。”

?你在说些啥。

“钰儿这孩子性子别扭,这么些年了他也未曾放下心中对朕的芥蒂,太子妃,你虽出身普通,但朕看得出你与他合拍,往后的事,还要有劳你了。”

随后皇上也没再提赏赐的事,只让他身旁那个偷笑的太监送我出宫。

我仍一头雾水,不过有一件事我很确定。

我对太监说:“公公,可否告知茅厕在何处?”

对不起茶喝太多了。

我从茅厕出来时,不知为何等在外头的太监不见了踪影,心大的我就开始不怕死的瞎走。

这还是我第三次来皇宫,头两回都因为一些原因没能四处溜达。

宫里的路七拐八拐,我最后摸到了一处偏僻的宫殿。至于怎么看出偏僻的,是因为这偏殿四周杂草丛生,墙壁也斑驳不堪,上头还布满了繁茂的爬山虎。

宫门大敞着,我往里头看过去,一个半大的少年穿着一身蓝袍子,坐在院子中央的大树下吃东西。

我好像明白我怎么找到这里的了,我饿了,这是本能驱使。

少年突然抬头看向我,他有一双很漂亮的湛蓝色的眼睛,和他身上的蓝袍莫名相称。

我一时愣住。

诡异的四目相对持续了一会儿,他向我晃晃手里的吃食,犹疑地开口:“那个,你要吃吗?”

我下意识地点头,迈步进去,接过他递给我的糕点,然后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和他一起吃。

是绿豆糕,熟悉的味道让我一时回忆起某个人。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看着我狼吞虎咽,好奇地问道。

我嘴里嚼着东西,含含糊糊讲了名字。

他也不知道听清楚没有,只点头道:“我叫宋明修。”

我停下了我的腮帮子。

宋明修,我记得这个名字。

在嫁进太子府之前,教习姑姑曾与我讲过宫里的大概情况。

当今圣上共有七个孩子。头两个皇子乃现在的皇后所出,刚出生不久便夭折了。宋念钰是三皇子,乃前皇后所生,大皇子二皇子夭折后,他被立为太子。四公主前年被送去和亲,六皇子夭折,留在宫里的就还有五皇子宋明修和七公主宋明珠。

不过我还真不知道这五皇子是蓝眼睛的。

“我的母亲不是这儿的人,” 注意到我的目光,他眼神黯淡下去,苦笑道,“所以眼睛是蓝色的。”

许是肚子不饿了,我的脑子终于又转动起来。他是个皇子,却住在如此偏僻的地方,连个伺候的宫人都没有,想来是因为相貌不同而遭到了冷落。

我掸掉手上的残渣,冲他笑道:“蓝色挺好看的,和你的衣服很配。”

他看着我愣了半晌,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你说真的吗?”

“对啊,很像蓝宝石,很漂亮,我可从不说假话的。” 我站起身,拍拍屁股,“你送了我吃的,我请你去太子府玩吧,就当给你的回礼。”

宋明修也站起身,有些诧异:“啊!你是皇兄的那个……”

我看他 “皇嫂” 二字怎么都说不出口,有些好笑:“不用叫我这个,你就叫我姐姐吧。”

看着挺小的,弱不禁风的样子总让我想到我的弟弟。

他表情变幻莫测,最后张了张嘴,道:“好的。”

好耶,有新玩伴了,终于不用成天对着宋念钰那张臭脸了嘻嘻。

“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吧,我和你说太子府别的没啥,吃的东西很多的。”

我拉起他袖子兴冲冲往外面走,正好撞上来找我的小太监。

“太子妃,奴才总算找到你了…… 诶?五殿下,这……” 他眼神在我和宋明修之间来回跳跃,最后在我们拉着的手上停留,一脸欲言又止。

我没注意,挥挥手:“本宫要带弟弟去太子府玩儿。”

太监额头都是汗,“弟弟?这…… 怕是不合规……” 他突然又住嘴,拿袖子擦了擦汗,“奴才这就带您回去。”

不知是不是今日的日头太毒,这太监路上一直在擦汗,虽说刚是被叫去处理七公主的事了,但也不必如此吧,难道七公主这么折磨人么。

上马车前,我好心提醒他:“公公,平日里注意身体啊。”

他瞥了眼我身旁,又擦汗,“是,多谢太子妃体恤。”

“身体好虚哦。” 分别后我在马车上和宋明修吐槽。

他只笑笑:“许是妹妹的事累着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