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爱我」为设定,写一个故事?宫墙往事
如何以「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爱我」为设定,写一个故事? 宫墙往事 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爱我。 不然他怎么会把那么多女人抬进了东宫。 当初我母家如日中天之际,他待我也有几分客气。 如今母家落败,他连装都不愿再装下去了。 只是每每午夜梦回之际,他犯了梦游的毛病,依旧会站在我的床前温柔的唤我闺名。 1 我跟太子吵了一架。 他当
第 6 / 9 部分
宋明修说,皇上子嗣稀薄且偏爱女儿,四公主被迫和亲,因此皇上就特别宠年纪最小的七公主。
“皇兄贵为太子,深得父皇信任和重用,妹妹古灵精怪,父皇也很疼爱她。” 他话语中透着苦涩,连带湛蓝色的眼睛都暗下去。
他的意思大概是唯独他被忽略了。
我撑着下巴,随口说:“七公主我不知道,不过太子嘛,也没你想的这么快乐啦。”
至少这一个多月里,宋念钰在我面前就吐槽了无数次政务无聊不想上朝以及不想见到 “那个男人”。
“而且我觉得,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毕竟我从小到大也几乎是被忽略过来的,说老实话我还挺享受。
不过可能宋明修没有我这么奇怪的心态,于是我又加了一句:“再说了现在我们是朋友啦,你要是觉得无聊了,就来找我玩好了。”
“只是因为一块绿豆糕吗?”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
其实不是,更多的是因为你给我的感觉很像我早死的弟弟,但这话肯定不能说出口的,我只胡诌道:“不光是一块绿豆糕,我觉得主要是我们俩有缘分。”
他愣了下,随后弯了弯眼眸:“好的。”
“好个……” 我拉着宋明修出现在宋念钰眼前说要请他一起吃饭时,宋念钰愣是把最后一个屁字憋了回去,半眯着眼睛笑道,“小石头,过来一下。”
我向宋明修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过去了。
我被捏住了脸。
“你忘了你的身份了吗?你一个太子妃,和孤的弟弟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你是要丢尽孤的脸面吗?” 他咬牙切齿道。
我鄙夷地看着他:“我把人当弟弟你想啥呢?”
他扑哧一下笑了,手上松了力道,“弟弟?”
我翻白眼,“对啊,你知道的吧,我以前有个弟弟的,所以你就当我想圆做姐姐的梦呗。再说了,我都说好请人家吃饭了。”
他又揉一把我的头,“就一块绿豆糕,你就请人家吃饭,你挺阔气啊林颜。”
这厮不知何时养成的习惯,仗着身高优势,不是揉我的脸就是揉我的头。
我笑嘻嘻:“这不是太子殿下您阔气吗。”
他哼一声:“知道就好。”
我突然想到什么,吃惊地捂住嘴:“哇宋念钰,你不会吃醋了吧?我才十四岁诶。”
他又眯起眼:“胆肥了嘛,你在我眼里就一小屁孩儿,想什么呢。但是明面上,你是太子妃,是我宋念钰的正妻,就应该与外男保持距离,明白了吗?不然外面那帮老家伙的唾沫就能淹死你。”
哦懂了,你和你弟关系也不好。
你们这一家子的关系可真是差到离谱。
我满嘴应道:“明白了,我生是太子殿下的人,死是太子殿下的魂。”
他弹了下我的脑门:“你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字字发自肺腑呀。
宋念钰最终还是同意留下他弟弟吃饭,就是饭菜和以往比起来寒酸了些,他还强词夺理说是我平日吃得太多,太子府需要节省开支。
我用筷子戳饭,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道以前是谁吃一顿倒一顿的。”
给自己的菜里下毒这事儿是谁干的还要我说吗?
耳朵尖得过分的宋念钰闻言,只笑眯眯地夹走我碗里的肉。
我:?
一旁默不作声地吃饭的宋明修突然夹了块肉放我碗里,那双蓝色的眼睛含笑看着我。
“你吃这个吧,我看你好像很喜欢。”
我一时非常感动,又把肉放了回去:“你多吃些吧,宋念钰说得对,我平时吃很多的不差这一点。”
古有孔融让梨,今有我林颜让肉。
感人至深感人至深。
除了宋念钰黑得掉煤渣的脸色比较煞风景以外。
宋明修又想夹菜放我碗里,一旁的宋念钰终于忍不住放下筷子,睨我们一眼,冷冰冰道:“孤吃饱了。”
他碗里的饭一粒没少。
我装作没看见,只道:“好耶,弟弟,这些菜就都是我们俩的了。”
话音刚落,宋念钰蹭的站起来,甩了下袖子,怒气冲冲地走了。
“皇兄他,是生气了吗?我是不是打扰到他了。” 宋明修有些不安地问道。
我继续吃饭,“没事儿,你别看他这么大了,其实就一小屁孩儿,特幼稚。”
“姐…… 姐姐很了解皇兄吗?” 他语气弱下来,越发的可怜。
我砸吧砸吧嘴,思考了一下,“还成吧,毕竟睡同一张床的嘛。”
而且现在宋念钰已经不会把我踹下床了,这狗贼还是有良心发现的时候的嘛。
他苦笑了下,“也是,你们成婚近两个月了,皇兄这么好,想必你很喜欢他吧。”
我还在埋头扒拉饭,有些莫名其妙:“我是他正妻,自然喜欢他啊。别说这么多有的没的了,你看你饭都没吃多少,万事都没有吃饭要紧,吃饭吧吃饭吧。”
说着我就不再接话,只顾着吃菜,宋明修也没再开口,我们俩沉默着扫光了桌上的饭菜,当然大部分是我吃完的。
饭后我又拉着宋明修在后院的秋千玩了一会儿,这秋千是我前几日缠着宋念钰修好的。
我坐在秋千上,宋明修在后面推我。
对面的那块大石头在我眼前忽远忽近,忽小忽大。
“宋明修,” 我荡了一会儿,开口道,“你很喜欢我吗?”
虽然我与他才认识了几个时辰。
他没再推我。秋千慢慢停了下来。他走到我身侧。阳光斜斜的打在他脸上。
他其实不像我的弟弟,一点也不像。
林安的脸是病态的苍白色,在阳光下隐约可见底下青色的脉络。林安的眼睛是琥珀色的,上面永远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林安的头发松松软软,摸起来很舒服,但是在最后的几年里越发稀疏,他曾开玩笑说这是一堆枯草。
宋明修不同,他虽然皮肤白皙,但是面色红润,那是健康的象征。宋明修的眼睛是湛蓝色的,像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湖水。宋明修垂下的头发长而黑,连我都有些羡慕。
他们两个人完全不一样。
但我第一眼见到他,就想起林安,那个缠绵病榻,永远都会对我微笑的温柔的林安。
或许是因为,林安很喜欢吃绿豆糕吧。
“我们不是朋友吗?” 宋明修露出人畜无害的笑。
我坐在秋千上晃动双脚,没有接他的话茬,“你应该不是第一次见到我。你也不喜欢吃绿豆糕。而且你比我大,不该叫我姐姐。”
哪有这么多巧合呢,小太监就这么凑巧地被叫走,我就这么凑巧地走进他在的偏殿,他就这么凑巧地在吃绿豆糕。
宋明修比宋念钰小三岁,比我大一岁,其实我记得。
虽然十五岁就能如此绿茶让人有些匪夷所思,但念及十四的我也仿佛有四十的心态,这也就不足为奇了。
你看宋念钰十八了还像个八岁的幼稚鬼。
宋明修默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在秋千旁边的草地上坐下。
“对不起,” 他说道,“之前你和皇兄一起进宫,我就看到你了。我就是想找个人陪陪我。你是第一个没有躲着我还说我眼睛好看的人。”
不会吧不会吧?宫里的人都什么审美啊?
我晃了晃秋千,“别理他们,有些人眼明心瞎的。你的眼睛很好看,你很好看,如果你往后不这么喜欢扮柔弱的话,你会更好看,我甚至会画幅画送给你。”
当然现在这关头我只想画一幅茶树或者白莲花的图。
他讶然地转过来看我:“你不生气吗?我刚刚…… 好像挑拨离间了。”
“没事儿,我不生你的气,我在生宋念钰的气。”
这是我后知后觉的,做的时候没想这么多,现在冷静下来,我很清楚我在生气。
“那…… 我们还是朋友吗?”
“当然啦,你想什么时候过来玩都可以,只要别再和之前一样膈应人。”
他突然笑了起来:“你真的还蛮有意思的。还要我叫你姐姐吗?”
“那就不必了吧……”
之前忽悠他,只是因为我有些想念林安了。
但我果然还是喜欢听林安叫我姐姐。
宋明修回去后,直到我用完晚膳宋念钰也没出来,两顿饭没吃的他一直窝在书房。
为了避免半夜三更又被他拉起来进厨房做贼,我拿了饭菜去找他。
敲门。
没人应。
再敲门。
还是没人应。
我生气了,踹了门一脚,“饿死你算——”
门正好开了,我一脚踹到宋念钰的小腿上。
“饿死我算什么?” 他腮帮子绷了绷,眯着眼笑道。
我把食盒提到面前,眨巴眼,“饿死太子殿下算是全国百姓的巨大损失。”
他抱胸倚在门框上,不接茬,“哟,你的好弟弟走了?”
我点点头,“走了,他四年前就走了。”
他啧一声,站直身子往屋里走。我跟着他进去,把食盒放在书案上。除了处理好的公文整齐的码在一旁,其余的东西都放的乱糟糟的,毛笔、宣纸、砚台都在它们不该在的地方,地上还散落着几个揉皱的黑乎乎的纸团。
看样子一下午都在生闷气?
宋念钰坐回椅子上,盯着食盒,似乎在等我打开。
我站在他对面,也看着食盒,一动不动。
食物的香气在我们之间肆意游走。
宋念钰终于自己动手打开了食盒。
这局我赢了。
他吃得正开心的时候,我说道:“宋念钰,我今天生气了。”
他停下来,抬头看我。
我一本正经地继续说:“我不喜欢你说我是小屁孩儿,虽然我只有十四岁,但是我早熟。”
他目光微微下移,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我:?
如果是寻常女子,这时候就应该护住胸口大喊流氓。
我不是寻常女子,于是我挺了挺平坦的胸部,严肃道:“你今天也生气了,我知道。所以你在因为什么生气,可以告诉我吗,宋念钰?”
他放下筷子,一声不吭。
一股无名火又上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你也说了,我是你的正妻,目前也还没有被你克死,所以我们现在是夫妻。我娘教过我,夫妻之间不应该有大秘密。”
多讨厌啊,你和你爹有矛盾,把我夹中间不做人,完了你俩还都给我当谜语人,死活不说是因为啥闹矛盾。
尽管人生是一笔糊涂账,但我不糊涂,我不喜欢被人耍着玩。
宋念钰盯我半晌,笑了:“夫妻?夫妻算什么?皇家有什么夫妻?”
生气了生气了,无名火压不住了。
我动手收拾他吃到一半的饭菜,边收边说:“那你休了我吧,或者你哪天再下个毒把我克死,反正我不想在这里待了,真没意思……”
宋念钰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袖子与桌面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闭上嘴,看向他骨节分明的手,再看向他的脸,见他挑眉笑道:“年纪不大,脾气不小,刚成亲那几日不还像个鹌鹑?”
我皱眉:“好脾气也是有限度的,我不喜欢在关键问题上当鹌鹑。”
他不松手,仍是笑着:“那便先放一放,你想听故事,总要先让本太子吃完饭。”
我咧嘴笑了:“妥了,您吃好喝好。这够不够吃?不够我再给您拿。”
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宋念钰说,他爹,也就是现在的皇上,叫宋元良。
宋元良还是太子的时候,娶了青梅竹马的将门之女金玉宛为太子妃。二人伉俪情深,琴瑟和鸣,一度被传为佳话。
后来宋元良的爹死了,宋元良登基,金玉宛顺理成章做了皇后。
然少年帝王接下的是一个烫手山芋。
彼时我大宋刚结束一场大战,百废待兴,朝中武官当道,尤其是金家,赫赫战功,功高震主。 金将军声望颇大,于朝堂之上一呼百应。百官叩首的不是皇帝,而是将军。
在这个关头,孟柔进宫了,也就是现在的皇后。
孟柔的爹是当时的宰相,是金将军的死敌。
一文一武,在朝堂斗来斗去。
一静一动,在后宫斗来斗去。
宋元良夹在中间,暗地里逐步巩固自己的权力。
两家斗了五六年,金家突然谋反,率兵逼宫,却正好落入宋元良与孟家联手做的圈套。
金家满门抄斩,除了金玉宛。
宋元良力排众议,仍留着她的皇后之位。
两个月后,金玉宛在生下宋念钰的第十天,一根白绫吊死在永乐殿。
宋念钰在八岁以前,都不知道他的生母是谁,所有人包括他爹都只说他娘是难产而死,再问下去便缄口不言。宋念钰那时候没想这么多,周围人都宠着他,他过得很快乐。
直到那个夏天,贪玩的宋念钰溜进了御书房,并好巧不巧地在一个隐蔽的角落找到了一个锁起来的盒子。
盒子上没有灰尘,锁也没有生锈,可见其主人时常会拿出来看看。
“我把它打开了。我以前好玩,学会了撬锁。” 宋念钰单手撑着头,对我笑得没心没肺,“你猜猜里面是什么?”
我绕过书案,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头。
“宋念钰,你现在笑起来很丑,别笑了。”
他看我的眼神闪了一下,随后偏过头不看我。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摽有梅,其实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山之高,月出小。月之小,何皎皎。我有所思在远道,一日不见兮,我心悄悄。”
“……”
宋念钰在背诗,一句接着一句,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金玉宛写给宋元良的,宋念钰都背了下来。
我想那盒子里应该不止这些诗,或许还有别的,比如,金家谋反的罪证,再比如,金玉宛写下的遗书。是加上这些,宋念钰才会这么恨那个人,恨到要改掉自己的名字。
我也不清楚当年的金家有没有真的谋反,金玉宛又是不是真的对宋元良死心,而宋元良又是不是真的还怀念着金玉宛。
我只知道我所在的环境能告诉我的东西。
我爹曾经和我讲,他还很小的时候,我爷爷就被拉去打仗,一去不复返。随后遇到饥荒,快饿死的人什么都吃,草根、树叶、树皮,甚至土也能吃。最后我奶奶看到有人易子而食,终于受不住了,带着我爹从乡下一路流浪来到了京城,靠着什么活都干,硬生生把我爹拉扯大。
后来战事结束,新皇登基,我爹运气好,捡了个芝麻官当。
再后来,我爹遇到了在外流浪的我娘,娶了她进门。
我爹常说,现在的皇帝是个好皇帝,不打仗,不搞事,让老百姓得以喘口气,重新好好过日子。
我想,宋元良确实是个好皇帝,同时他也是一个糟糕透顶的父亲。
宋念钰眼角通红,嘴抿成一条直线。他仍不肯看我。
我记得他以前与我讲过,他九岁时,空悬多年的后位终于有人了,而他也自然而然被放到孟柔膝下养着。
八岁到九岁期间,他在做什么呢?
我看着他的侧脸,思索了一会儿,手脚并用爬到椅子上,蛮横地挤到他怀里。
椅子很大,我坐在他怀里绰绰有余。
宋念钰被我吓了一跳,揪住我衣领就要丢我下去。
我眼疾手快抱住他的脖子,死活不撒手。
“林颜,你胆子肥了啊,做什么……”
我在他颈间蹭了蹭,小声道:“宋念钰,不丢人的。”
“你说什么?” 他放在我后颈的手僵住。
我又蹭了蹭,“我说啊,想哭就哭吧,我明天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胡说八道。” 他声音在打颤。
“才没有,林颜什么都不会记得的。”
我抱紧了一些,确认这个怀抱很熟悉。
我刚进来的那几日,因为认床,总是睡着睡着就掉下去。有人会把我抱回去,抱我的时候嘴里还骂骂咧咧,这些我都知道。
毕竟摔下去是真的会疼醒的。
宋念钰的身子终于不再僵硬,他顺从地让我抱着,一言不发。
我有些奇怪,想抬头看看他什么表情,结果又被人按了回去。
哦,他在哭。
天色早已暗了,书房四角的宫灯亮着,打下一层暖黄的光,有点像太阳。
屋内静悄悄,没有啜泣声,没有呜咽声,若不是颈间有些湿润,我都要怀疑我的判断出了差错。
宋念钰哭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第二天我是在床上醒来,那时宋念钰已经去上早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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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念钰早朝还未回来,皇上身边的太监先来了,还带着一堆赏赐。
据说是今日朝堂上宋念钰难得没有和皇帝抬杠,皇帝尤为感动,火速派人过来送东西。
“往常两个人总要吵上一吵,如此相安无事还是头一回。” 太监堆着笑说,“因而还没下朝呢,陛下就先派奴才过来送点东西,还望太子妃不要嫌弃。”
我确实有点嫌弃,送的是一堆金银珠宝,又不能吃,只能放库房里积灰。
不过我面上不显,差几个宫人把东西收起来,就拉着太监说悄悄话:“公公,向您打听个事儿,平日里太子殿下就和陛下不对付吗?比如那个宰相,户部尚书啥的……”
太监惊恐地瞧了瞧四周,压低声音:“您这说的什么话,虽然太子与几位大人的千金有缘无份,但公事公办,几位大人怎会参杂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