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爱我」为设定,写一个故事?宫墙往事
如何以「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爱我」为设定,写一个故事? 宫墙往事 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爱我。 不然他怎么会把那么多女人抬进了东宫。 当初我母家如日中天之际,他待我也有几分客气。 如今母家落败,他连装都不愿再装下去了。 只是每每午夜梦回之际,他犯了梦游的毛病,依旧会站在我的床前温柔的唤我闺名。 1 我跟太子吵了一架。 他当
第 7 / 9 部分
“可这克妻之事……” 自家女儿死了诶,真没问题吗……
太监古怪地看我一眼:“什么克妻?太子殿下只是与那几位小姐退婚了罢了。”
我:???
“太子妃,您还有事儿吗?”
“没事儿了,您慢走我就不送了。”
我丢下这句话就跑到后院,那日为我夹菜的小宫女正在浇花,我激动地拉住她的手,凶神恶煞道:“小玲,问你个事儿,坦白不一定从宽,抗拒肯定从严。”
容我想想,在我进太子府之前,我是如何得知太子克妻的?
是那本话本子。
那么这话本子是谁写的?
“太子妃恕…… 恕罪!是奴婢写的……” 小玲老老实实地跪在我跟前,惶恐道。
我绕着她慢悠悠转了一圈,若有所思:“不对,你撒谎… 是宋念钰写的对不对?”
小玲眨眨眼,直接哭了起来:“奴婢不知道…… 太子妃饶了奴婢吧……”
懂了,果然是宋念钰那家伙写的。我说呢,怎么太子府也有这种地摊文学。
啊气死了!合着之前那么多破事儿都是他在逗我玩儿,亏我还真情实感地为自己的人身安全担忧过。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等忍到宋念钰下朝,我已经气饿了。因而用午膳的时候,我故意和他对着干,他要吃什么菜,我就和他抢。
结果在第十次被我抢走他的肉之后,他奇怪地看我一眼,直接把那盘菜端到我面前,嘴里念念叨叨:“以往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吃这道菜。”
?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变温柔了???
我愤恨地咬下一块肉, “妾身也没发现太子殿下原来还会写书呢。”
“咳咳!”
他差点呛到,拍着自己的胸顺气, “你怎么知道的?”
一旁的小玲默默退后了几步。
“我聪明,自己发现的不行啊?”
“我之前不想成亲,故写着玩儿的,谁知真有人当真呢。” 他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我,眼波流转,看得我一时心神荡漾。
慢着,林颜,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移开视线,咳了几声让自己冷静下来,“就因为这?”
“左相的女儿喜欢上了一个自己的竹马,王尚书的女儿喜欢女子,至于许尚书家的那个嘛,一心一意断案不想成亲,所以我就都去退婚了。嗯?你这什么眼神?”
我无比真诚道:“宋念钰你可真是个好人。”
他皱眉,“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呢?”
我凑他跟前,歪头,“怎么会呢,我这人就爱说大实话。”
他捏了把我的脸,“不生气了?”
我嘻嘻笑,“不生气了,吃饱了就不生气了。”
不就是故意散布太子克妻的谣言嘛,我懂我懂,你就是这么一个无聊的幼稚鬼。当然此时的我已经全然忘记了当初在心里胡乱脑补的东西。
(事后宋念钰:原来美人计这么好使啊(顿悟))
我在太子府的日子就这么过着。
宋明修时常会过来,他说想跟着我学画画。
宋念钰听到后,直接找了个大师塞给他,“你跟着他学比较有前途,这丫头连人都画不来。”
我:?
虽然句句属实,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留点面子?
宋念钰眯眼笑:“你很想教他?”
“没,一点都没,宋明修,你哥说得对。”
宋明修后来就不怎么来了,听说是被大师的画技折服,日日追着人学东西。大师是个心肠软的,见人孩子可怜巴巴,真也就苦心教导,还时不时感谢宋念钰给自己找了个好徒弟。
不对大师,你刚来那时候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铮铮铁骨呢?
宋明珠没像以前来得那么频繁了,听闻是被皇上送到太傅那儿念书。我偶尔去宫里遇到她,都是皱着一张小脸苦兮兮地背之乎者也。我费了老大劲才没有笑出声。
“别笑人家了,明日起孤也要教你。” 宋念钰点点我的额头,“虽识字,但看的都是话本子,不大行。”
我傻了。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 定……” 我站在宋念钰面前磕磕巴巴背书,眼睁睁看着他脸色越来越黑,手里的书卷一晃,我立马躲到了小玲身后。
他打了个空,气笑了,“开头这么一句,你背这老半天了也没背下来,话本子的故事倒是记得一清二楚哈?”
我扒着小玲的衣裳探头,讪笑:“可能是我太笨了,能不能不背啊,或者我给您背首诗,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他耳朵慢慢红了,却仍是一脸疲惫,“你明明诗词都记得飞快,为何就是不愿读这些?你是太子妃,我不要求你学《女训》《女诫》,但这四书五经你总该记住吧?”
我不作响。
他放下书,揉了揉额角,“罢了,今日就到这里吧。”
宋念钰离开的背影很不开心,我也不太开心。
“太子妃,殿下是为您好啊。” 小玲微微俯身,整理我有些散乱的发髻。
宋念钰自然是为了我好。
转眼我嫁入太子府已有一年。前几日及笄礼,我听到有人闲聊,大致意思是如今的太子妃身份低贱,胸无点墨,毫无一国之母的样子。这也就罢了,还有人想怂恿宋念钰纳妾,原因居然是我一年无所出。
我就纳闷了,谁家闺女十五就能生孩子啊?
但问题也是有的,我十五了,还没来过葵水。
我爹一个糙汉子,养我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这事儿,我自己也没想这么多,稀里糊涂就这么过来了。进太子府后,伺候我的嬷嬷发现了不对劲,报到了皇后那里。皇后指了个太医下来,一诊,啥也没查出来。
老太医顶着宋念钰颇有压力的目光,开始瞎掰:“许是太子妃脾胃虚弱,气血不足……”
宋念钰:“说人话。”
老太医:“或许是太子妃小时候没吃好,落了病根。”
宋念钰了然:“难怪你现在这么爱吃。”
对不起家境贫寒。
太子妃克亲人,太子妃身份低微,太子妃文盲,太子妃还很可能不孕。
好家伙,这四个话题在京城中常年占据八卦前十榜,若不是宋念钰前些年克妻的名头太过响亮,这太子府早住进好几个侧妃了。
因此宋念钰想让我多读点书,我也明白,但为什么一定要从《大学》开始呢,我一点也不喜欢。
我与他就这事打了近一个月的拉锯战,终于有一日,皇后看不下去了,召我进宫喝茶。
这回不是纯喝茶了,孟柔宫里的小厨房手艺真的很不错。
“颜颜啊,” 我吃了两盘绿豆糕后,孟柔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吃慢些。”
我恋恋不舍地收回我的爪子。
她笑了下,“我是怕你噎着。我听闻,钰儿最近在教你念书是吗?”
我盯着一块块绿豆糕,嗯了一声。
“钰儿不大与我亲近,但我还是知道的,他性子善良,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颜颜你也是个机灵孩子,该明白太子妃这位子,没有这么容易坐稳的。”
我看向她,她眼角堆满了细细的皱纹,每一道都是过去后宫中厮杀出来的,说不定,大部分是和金玉宛斗出来的。
“皇后之位,也是如此吗?”
孟柔愣了下,转了转手里的佛珠,“皇家的位子,都是如此。饶是这样,还有人挤破脑袋想坐上来。这几日也有几个姑娘来宫里陪我,个个都是知书达理的好女儿。”
“可是啊颜颜,我最喜欢的还是你这丫头。当初陛下和我说,你是最适合钰儿的人,我还不信,但后来你解了钰儿的心结,我就全明白了。”
“我们这一辈,做了太多身不由己的事,便最不想看到你们步上我们的后尘。都说帝王天子难有真情,可个中情谊真假,又有谁曾真的看清呢?”
“真心易付难收,若是于最不自由的帝王家得了真心,合该好好收着,莫失了它。”
孟柔说着,眼眶开始泛红,她最后长叹一声,只说:“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看你爱吃这绿豆糕,过几日再做几盒给你送去。”
我谢了她,在后花园散步,有些恍惚。
宋念钰虽从未说过,但大概是心悦我的。
我与他一起睡觉的时候,他常常睡着睡着,将我揽到怀里;我画画时,他总明里暗里问我何时能画一幅他的画;我吃饭的时候,他也会留意我爱吃哪些菜。还有很多,都是他自以为不明显的小细节。
我对他呢?
我说不清到底是男女之情还是纯粹的依赖。
“啊——!”
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叫和落水声,我惊醒,循声望去,却见不远处的湖中有人在扑腾。
“好像是七公主!来人啊!快来人!七公主落水了!” 跟在我身后的太监尖叫起来,“诶——太子妃!太子妃您!”
我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正在水里奋力向宋明珠的位置游去。
她在水中扑腾,脑袋一上一下,两只手在空中胡乱挥动。
“救,救命,啊——”
她在逐渐往下沉。
所幸掉的地方离岸不远,我很快到了她身边,她立马紧紧攀住我的脖子,勒得我差点喘不过气,直直把我也往水下拉,湖水一个劲儿往我口鼻灌。
淦哦。
这死小孩。
我到底为什么要跳下来救她。
这是我失去意识之前最后的想法。
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我梦到林安还没死,我拿着刚画好的画兴冲冲去找他。
“安安,你看!这是我画的常春藤。” 我自豪地向他展示这副画作。他没法出门,因而他想知道的东西,想看到的风景,都是由我画出来给他看的。
他正在前院晒太阳,入夏了,他身上还盖着毛毯。
“姐姐画的很好看。” 他弯着眼睛笑道。
我将画放在他膝上,将毯子往上拉了拉。他太瘦了,好像风一吹,他就能飘走。
“你还有什么想看的吗?我都能给你画出来。” 我叉腰,一脸得意洋洋。
林安闭眼想了会儿,说:“我想看昙花,真的昙花。”
“可是昙花都是晚上开的,你看不了呀。要不这样吧,这后山有昙花,我今晚上去对着它画,明天给你看好不好?”
他琥珀色的眸子看着我,透着一股执拗:“我想看真的昙花。”
我连连摇头,“不行,夜晚山里凉,你的身子扛不住的,而且要是被爹娘知道了,我皮都要被扒下来。”
他难得瞪着我:“我不要,我就要看真的。这是我唯一的愿望。”
“不成,唯独这个,我是不会答应的。”
不欢而散。
第二日我带着一身泥,灰头土脸地跑回家,手里抓着刚挖来的昙花。
“我想了想,干脆挖回家放你房间里。” 我把昙花放花盆里,对林安笑嘻嘻道,“娘那里你帮我兜一会儿,我去收拾一下。”
晚上我偷偷溜进林安的房间,将他叫醒一起看昙花。
或许是运气好,那一晚昙花正好开了。月光透过窗照进来,昙花层层花瓣仿佛在发光。
林安的眸子出奇的亮,他盯着那花眼睛都不眨一下, “姐姐,昙花有香气吗?”
我记得昙花有清冽的香气,但此刻怕是闻不出来的。林安的房间这么些年来只有一种气味。
于是我说:“有的,昙花是中药香。”
林安轻轻笑了一声:“姐姐又骗人。”
我无语:“我就说早熟不是一件好事。”
两个孩子都早熟,我爹娘属实不易。
“为什么这么想看昙花?”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它,很漂亮,哪怕只开了一夜。”
我看着他发亮的眼睛,点头,“是很漂亮。”
看完昙花后没过两日,林安就走了。他走得很安静,躺在床上,无声无息,仿佛和平时一样睡着了,下一刻或许就会醒来,叫我姐姐。
窗边的昙花早就败了,本不该败得这么快,可我将它挖了出来,它适应不了。
我早该扔了它的,但是我没有。
娘一定要说,是我挖来的这花,害了我弟弟。就如当初因为我贪玩,害得她早产一样。
我娘将我打了一顿,关进了柴房。
柴房很黑很小。我坐在稻草堆上,旁边摆着一摞摞木柴。空气里有枯草和腐朽的木头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刚开始会令人作呕,久了,倒也习惯了。黑暗中偶尔响起的悉窣声也提醒我,我并不孤单。
我也不知道在里面待了多久,我太饿了,腹部一抽一抽地疼,脑子也乱糟糟,迷迷糊糊之间听到隔壁人家的声响。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
有人在背书?那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呢?我分不大清。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
爹什么时候回来?他出远门都有半个多月了。
“自天子以至于庶人,一是皆以修身为本。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
太饿了,我可不可以抓老鼠来吃?
“这孩子是天煞孤星,此生注定孤独终老。”
“我去你娘的天煞孤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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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头!小石头!刘太医,你说了她已无大碍,为何还不醒来?连这两日都在说胡话,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子妃她身子确实无碍了,但是似乎是入了梦魇,这老朽就……”
“罢了,小石头,我们不背书了,你醒来好不好?”
嗯?真的能不背书吗?
“你都两日没吃东西了,这儿有你喜欢的绿豆糕,你真的不想吃一点吗?”
嗯?绿豆糕?柴房里也有绿豆糕吗?
我费劲睁开眼,眼前一个模糊的人影。
“她醒了!醒了!刘太医!快来看看!” 那人哑着嗓子叫道。
我张了张嘴。
他凑近我,极温柔地问:“你要什么?”
我费力道:“你好吵啊,宋念钰。”
我跳进湖救宋明珠,结果把自己搭了进去,最后还是一个小太监把我俩救了起来。
那这就有点尴尬了。
“你也知道尴尬啊?” 宋念钰一边喂我喝药,一边埋汰我,“宫人这么多,要你一个太子妃去救人?救人就救人,还能把自己搭进去,你是笨蛋吗?我怎么会娶你这么蠢的人进来的。”
我插空小声逼逼:“还不是你爹把我招进来的,又不是我主动报名……”
他一勺子直接塞我嘴里,“能耐了哈,还顶嘴?”
我心虚地瞥他一眼。
小玲偷偷和我说,我落水后宋念钰急得快疯了,两日里不吃不喝守着我,还不停和我说话试图把我叫醒,若是我再晚一点醒过来,宋念钰可能就要被认作神经病了。
他确实憔悴了许多,头发是散乱的,眼睛都是红血丝,底下一片青黑,下巴冒出不少胡茬。我醒来后,他也没去收拾,吃了点东西就过来喂我喝药。
这个人只要不说话,就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在想什么呢?喝药也能走神?” 他拿勺子碰了碰我的嘴唇,一脸嫌弃。
我把最后一勺药咽下去,笑眯眯说:“在想宋念钰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他耳朵尖红了,却还是板着张脸,“就算你这么说也要喝药。”
我嘴角一下垮下去,皱起脸,“可是它真的好苦啊嘤嘤嘤。”
他来劲了,“苦?苦就对了!就该让你长点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带脑子做事。一天天吃这么多不用来长脑子用来干什么去了?也没见你长多高啊?”
我把被子往上拉盖住脸,“别骂了别骂了,再骂人都傻了。”
他凶巴巴的,“把脸露出来。”
我闷声道:“不要,除非你不骂我。”
他笑了,“看来你不想吃蜜饯。”
我立马把被子拉了下去。
宋念钰递了颗蜜饯过来。我凑过去张嘴,结果不小心舔到了他的手指。
一触即离。
心脏在怦怦直跳,盖住周遭所有的声音。
宋念钰极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收起手,起身,背过去,露出两个通红的耳朵,“喝完药再休息会儿,明日我们回太子府。”
我傻乎乎地笑道:“好嘞。你也去睡会儿吧。”
“要你多嘴,你先管好自己。” 他切了一声,逃也似的走了。
我还躺在床上傻乐。
没过一会儿,偏殿的门开了,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我闭上眼假寐。
小崽子啪嗒啪嗒走近我。
我估摸着差不多了,倏地睁开眼,大笑道:“哈哈宋明珠你被我逮到了吧!”
小丫头愣住,眨巴眨巴眼,肉乎乎的手就往我脸上招呼,“啊——坏人!吓死我了!”
我控住她,没好气道:“小兔崽子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
她静下来,撇撇嘴,“又不是你救我上来的,是人小卓子救的。”
嘿,你这倒霉孩子。
我挑眉,“那你来干嘛?你皇兄可说过不许闲杂人等进来的。” 连皇帝和皇后都不让进来着。
我转念一想,又说:“哇宋明珠,你别不是来害我的吧?来人啊!有人谋害亲嫂子——”
“别叫了!别叫了!” 她打断我,“母后…… 母后让我来……”
她支支吾吾,我又喊:“来人啊……”
她猛地凑上来捂住我的嘴,“母后让我来道谢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