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爱我」为设定,写一个故事?宫墙往事
如何以「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爱我」为设定,写一个故事? 宫墙往事 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爱我。 不然他怎么会把那么多女人抬进了东宫。 当初我母家如日中天之际,他待我也有几分客气。 如今母家落败,他连装都不愿再装下去了。 只是每每午夜梦回之际,他犯了梦游的毛病,依旧会站在我的床前温柔的唤我闺名。 1 我跟太子吵了一架。 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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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嘻嘻:“诶,这才乖嘛。来,说句谢谢嫂子听听。”
“谢,谢谢你。” 她皱着张脸,拧巴道。
我把手放耳边,“听不见!大点声!这么小声还想道谢呢!”
她吸了口气,“谢谢你!”
我装糊涂,“谢谢谁啊?”
“谢谢嫂子!” 她索性闭上眼,大喊道。
我捏了一把她肉乎乎的脸,“好!很有精神!”
她嫌弃地瞪我一眼,小声吐槽:“你怎么这么欠啊。皇兄到底看上你什么了?”
我指指自己,嬉皮笑脸,“兴许你皇兄有怪癖,就喜欢我这么欠的呢。”
她信以为真:“真的吗?”
我无情指出:“假的。”
宋明珠气得跺脚,脸上的肉跟着一颤一颤。“你这人真的是!父皇和母后也这么喜欢你,真搞不懂。算了本公主宽宏大量,不和你斤斤计较。”
嗐,别说你了,我也纳闷呢。
我回太子府的第二日,皇帝就颁了道圣旨,称我救七公主有功,且才思敏捷,兰质蕙心,特封平康郡主。
官方认证,太子妃不克亲人,太子妃身份也不低微,太子妃也不是文盲。
宋元良这一手玩得妙啊。
“陛下大恩大德,颜颜你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这个恩啊。” 我爹迟了几日得到消息,来看我,结果就坐床边拍天子马屁。
“爹你就不能盼着点我好吗?你女儿这还没死呢你就想到下辈子去了。”
“那你这辈子争点气成不?我听人说,太子殿下教你念书你还不听?你这脑瓜子不是聪明得很吗?做什么呐?”
我诚恳道:“爹你要是过来一趟就是来劝学的,那您老就先回去吧,小姨娘还在家等你呢。”
那丫鬟其实是在大街上卖身葬父,我爹遇着了,就给买下来了,还当我不知道呢。
他胡子一吹,“什么小姨娘!人还是黄花大闺女,你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
我嘟嘟囔囔:“娘走了这么些年,你续弦她也不会怪你的。”
当年我在柴房关了一天多一点,我爹就回来了。他先是把神志不清的我娘安抚下来,再把饿昏了的我捞出来,叫了大夫照料,然后又开始操办我弟的丧事。
那几日他忙得连轴转。
大夫说我就是太饿了,吃些东西就好。我爹就破天荒买了一堆吃的放我面前任我吃,时不时还说:“慢些吃,不着急啊,都是你的。”
我狼吞虎咽期间也不忘问:“爹,娘呢?”
我娘不敢见我,她变得有些疯疯癫癫,一见到我就怕得躲起来,嘴里还念叨:“对不起啊颜颜,对不起,娘错了,娘不是故意的。”
我站在原地不敢上前,“娘……”
“对不起,娘错了,安安,颜颜,娘错了,娘对不起你们……”
言尽于此。
一月后,我娘把自己关在柴房里,饿死了。这么说也不对,其实她在这之前就开始不愿意吃饭了。
我爹又办了一场丧事。
这个男人一下子老了好多,鬓边多了不少白头发,背也弯了下去。
我还记得丧葬前一天,他通红着眼,递给我一块生姜,“颜颜,哭不出来就用这个法子,记住了吗?”
我爹叹了口气,“你娘不怪我,我这良心也过不去啊。你爹一大把年纪,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就不霍霍人小姑娘啦。”
他浑浊的眼睛瞅了瞅我,“我听闻你身子落了病根是不是?唉都怪爹没照顾好你。”
“爹你别这么说,我这不挺好的,给您养的也没缺胳膊少腿。”
他无奈地笑了下, “你娘在就好了。颜颜啊,你娘她挺苦的。当初你弟弟早产,和你没什么关系,是你娘身子本来就不好。所以她心里有愧,受不住刺激。”
“安安走了的那几日,她脑子都不清楚了。有时候清醒,就和我说对不住你,她一个娘亲,怎么能把自个儿孩子关柴房呢。”
我吸了吸鼻子,“我知道,我不怪她。”
我爹拍拍我的肩,“怪你娘也没事,本就是她的错。颜颜,有些人不想原谅也没关系的。”
我哽住了,“可是那是娘……”
那是我娘,我怎么能不原谅她呢?
他揽住我,“爹娘也是人,爹娘也会犯错的。我和你娘这辈子也是第一次为人父母,唉,养孩子是真的难啊。颜颜,对不住啊。”
我爹明明很老了,可他的胸膛还是很宽厚很温暖,和小时候一样可靠。
多年没哭的我头一次嚎啕大哭,“柴房真的好黑啊爹!我真的好害怕…… 娘为什么不要我呢…… 安安也走了,奶奶也走了…… 娘…… 娘……”
我哭得说不出话,我爹抱着我,一下一下拍我的背。
“对不住啊颜颜,对不住。”
我好委屈。
自那个疯道士说了一番话,我就一直委屈。
为何要说我是无情之人。我也会难过,也会伤心。奶奶走的时候,安安走的时候,娘走的时候,我都很难过。我在想,他们是不是找到了更快乐的地方,所以才不要我了。
为何人要有七情六欲,为何我不是一块普普通通的大石头,这样不会疼也不会累。
我真的太委屈了。
哭了也不知多久,反正最后又睡着了。待我醒来,宋念钰正半躺在我身边看书。我盯着他如画的眉眼,想着若是能画下来该多好。
“醒了?” 他看过来,笑了一声,“你可真能耐,哭一次睡一次。”
我瞪眼,“上次明明不是我哭——诶哟别打我,我不记得了,我乱说的。”
我缩到被子里,感觉到他揉了下我的头。
“出来吧,不打你。”
我小心翼翼探出脑袋,往他那儿凑了凑,结果就看到他手里的书是《大学》。
我林颜的一生之敌莫过于此。
宋念钰扬了扬手里的书,“放心吧,不会再逼你背书了。”
我爬起来抱住他胳膊,“真哒?”
他咳了一声,眼睛往别处瞟,“都是太子妃了,何苦还要做不喜欢的事。往后你不愿做的事,便不做。”
我一时非常感动,说:“啊——,其实我早就背下来了。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
宋念钰的脸色越来越黑,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宋念钰咬着牙蹦出两个字:“林!颜!”
“嘤我真不是故意耍你玩的。”
我说着就要往被子里钻。宋念钰眼疾手快扑过来按住我。
“真的有你的啊。” 他在我上方俯视我,咬牙切齿道。
他的头发垂下来,蹭着我脸颊,怪痒的。我忍不住笑起来,很不走心地道歉:“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宋念钰不作响,他直直看着我,漆黑的眸子里有我看不明白的东西。我这才反应过来被子早被蹬下去了,宋念钰正压在我身上,他身上的温度正隔着薄薄的衣衫传过来,有点热。
我试图叫他:“宋念钰……?”
“闭嘴。” 他没好气道。
我乖乖闭嘴,看着他绯红的脸离我越来越近,他嫣红的唇也离我越来越近。
我闭上眼,紧张又期待。
“你不会在等我亲你吧?”
耳边传来他贱兮兮的声音,我睁开眼,正看到他笑得花枝乱颤。
这厮真的真的真的太恶劣了!
我一时气愤,勾住他脖子,仰头亲了上去。
宋念钰瞪大了眼睛,但下一刻他就揽上我的腰,将我压向他。
唇齿交缠。
我林颜的初吻,在十五岁没了。
亲了一会儿,宋念钰松开我,面露不安:“你怎么哭了。”
我苦着张脸,“我肚子好疼。”
宋念钰起身看了看,默默说,“哦,你来葵水了。”
……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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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太医说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宋念钰说这都是他的功劳。
我说你闭嘴吧我快疼死了。
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来葵水会这么疼啊?啊???
我感觉有一双手在我的肚子里搅来搅去,把五脏六腑都搅得稀巴烂。
“真的有这么疼吗?” 宋念钰在一旁提出质疑。
我对着他两腿间就是一脚。
“啊——!林颜你有病吧!”他捂着裆,整个人就是大写的 “痛苦” 二字。
我冷漠地说:“就这么疼,明白了吧?”
皇帝和皇后上午还送来东西,说是祝贺我大病痊愈。
我不是大病痊愈,我明明是得了不治之症,我现在烦躁得只想毁灭世界。
更可怕的是,小玲和我说,生孩子比这个还要痛苦,这实在太可怕了。
于是我对宋念钰说:“你纳个妾吧。”
他正在安安分分给我揉肚子,闻言手一顿,“嗯?”
“太痛了,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会生孩子的,你不纳妾的话,可能就要绝后了。”
他无所谓道:“那就绝后呗。”
我一时非常感动,结果听到他接着说:“有你一个就够麻烦了,我可不想再来几个。”
我:“和离吧,没爱了。”
或许是因为我头一次来葵水,脾气异常地差,宋明修和宋明珠来看我的时候都被我吓回去。最后小玲说兴许带我出门散散心会好一些。
嗯,散心,散着散着就被绑票了。
眼罩被摘下,嘴里的布团被拿走后,我对着眼前的蒙面男子张口就是一句:“我淦你老母。”
他露出的两只眼睛写满了诧异,“堂堂太子妃就这教养?”
我白眼翻到后脑勺,“你绑我,难不成还要我谢谢您?我谢谢您八辈儿祖宗嘿。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你他姥姥的绑我一个弱女子做什么?您不觉得您这样非常的卑鄙吗?诶到底谁没有教养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子脚下,还敢绑人唔——”
他又把布团塞回去。
“还吵不?”
我眨巴眨巴眼,摇摇头。
“那也不拿开,你先安静会儿,吵吵嚷嚷弄得我头疼。”
…… 淦你老母。
这位绑匪先生我总觉得哪里见过,又想不起来。他一直蒙着脸,穿着一身黑衣服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有问题。不过他还是挺好的,比如最后还是把我嘴里的布团拿下来了。
“你哭啥?” 他很不耐烦地问。
我哭唧唧:“我饿了。我这人饿不得,一饿就难受。”
他两眼写着:“真的假的?”
我是真的饿了,肚子又疼又饿,再想想我这几日的悲惨遭遇,真的不用多费力就哭出来:“我饿死了呜呜呜,我真的好饿啊——”
他烦得要死,“那你要吃什么?这菜吃不吃?”
哟,你这绑匪还挺体贴,那我不得寸进尺都对不起你了。
“我要吃绿豆糕,而且只吃徐大福家的。”
“你做梦。”
…… 淦你老母。
这位绑匪先生明显口是心非,在被我呜呜呜得不耐烦后,还真的给我买了徐大福家的绿豆糕,我都感动哭了。
“别哭了,这么多绿豆糕还不够你吃的吗?我记得以前这太子妃不爱哭啊。”
不好意思前段时间刚解锁这项新技能,看来您消息有些落后。
我一开始是被绳子绑住手脚,后来他给我换上了手链和脚链,因为我说他喂我吃绿豆糕很像 “嗟,来食”,我受不了这委屈。
这房间很普通,窗户被封起来,看不到外面。我被关了两三日,他没说绑我是为了啥,我也没问。我看他出手阔绰,不像是要钱,那绑个太子妃估计是什么政治斗争或者个人恩怨了。
按宋念钰这厮的臭脾气,确实很有可能在外招惹仇家。
第四日,我终于耐不住好奇心,问他:“你绑我到底图啥?太子抢你闺女了?”
我从声音和身形判断,这人年纪挺大的,大概和皇帝差不多。
他不理我。我说:“我抢你儿子了?不应该啊。”
他不理我。我又说:“哦那就是无妻无子,孑然一身。”
他还是不理我。我开始自由发挥:“我猜猜啊,大叔你把我绑这里,不图财不图色,你看着也不像个二百五,太子也和你没啥仇。啊——你不会和太子他爹有仇吧。”
他刷的抽出一把剑指着我的脖子,“这几日给你惯着了?”
他急了,那我猜对了。
我笑嘻嘻,“你和他有仇,绑我作甚?你该去绑他啊。”
“呵,此等背信弃义之人。”
我发愁了,“你既然与他有深仇大恨,那便找他算账。你把我关这里,好吃好喝的供着,到底图啥啊?你要报仇我也不拦着你是吧?”
“你——” 屋外隐隐有些声响,他正要看,我大叫道:“你是小卓子对不对!”
“你说什么?” 他大吃一惊,正欲问个究竟,门被撞开了。
宋念钰带着人冲进来,他直接过来抱住了我,整个人都在发抖,“你有没有事?你若是有事,我将他千刀万——”
“咳咳,” 我憋着气说,“你先松开,我喘不过气了。”
宋念钰:“……”
我连着吃了三日的绿豆糕,可算把他吃过来了。
“连着三日买这么多,大概也只有你能做到了。” 宋念钰又无语又好笑道。
绑匪已被控制起来,摘下面罩后,发现不认识。
我清了清嗓子,说:“宋念钰,这位…… 可能是你的亲戚。”
我说为啥这么眼熟呢?
虽然身形很像小卓子,但更多的是,那双眼睛,很像宋念钰。
宋元良见到他时,一脸不可置信,抖着手说:“是你。你没死。”
?谁啊?你怎么又做谜语人啊?
“小卓子” 啐了一口,“是我,宋元良,真是许久不见。啊这么说也不对,其实前几日才见过。”
那时候他易容了,谁都没发现。
这两人扯皮了一会儿,我才听明白,这厮是金玉宛的胞弟,金玉卓。
当年金家满门抄斩,金将军和金玉宛偷梁换柱,保了金玉卓一命。他隐姓埋名多年终于混进皇宫,却在打算行刺的那一日遇上宋明珠不慎落水以及我救人失败。
“本想绑了你要挟他,” 金玉卓冷笑,“谁知宋元良你还如当年一样冷血,太子妃失踪多日,你都不见动静。小丫头,看清你这夫家人的嘴脸了吗?”
我恍然大悟,“金将军是不是很爱财?”
金玉卓:“?”
“你俩,一个金玉碗,一个金玉镯,怎么听怎么容易听叉。”
殿内有人笑出了声。
宋念钰扯了扯我的袖子。
哦对不起,我又跑题了。
“她我一个人护着就够了。” 宋念钰正色道。
金玉卓看了看我们俩,笑了,“我的好侄子,你可是花了四天才找到她,若是我下手快一些,你早就见不到她了。你护她,你护得住吗?”
宋念钰脸色瞬间难看。我悄悄握住他的手,捏了捏。
不待宋念钰回答,金玉卓又指着坐在龙椅上的人,“这个人,当初口口声声说会护着阿姐,结果呢?你为了夺兵权,不仅骗她真心,还杀我金家满门。我金家,明明从未谋反!”
他说得响亮,字字句句在空旷的大殿上回响,如丧钟悲鸣。
宋念钰的手在颤抖,声音也是,“父皇…… 此事可当真?”
他握紧了我的手,抬头目视那人,嘶哑着说:“金家真的是被诬陷的?”
金玉卓看看他,又看看沉默不语的宋元良,拍掌大笑:“宋元良啊宋元良,你居然连你儿子都骗,哈哈哈报应不爽啊!钰儿,你可知,你娘当初多么肝肠寸断,她最后是为了生下你,才苟且偷生了两个月。”
宋念钰往前迈了一步,“父!皇!”
“这一日日真是够了。” 孟柔握着一串佛珠,不耐烦的从一旁走出来,“金家当初谋逆,证据确凿,怎么还有人翻旧账。”
“孟柔,你这个毒妇!” 金玉卓作势就要冲上去,被几个宫人按住。
孟柔揉揉额角,“骂来骂去就这几个词,金玉卓你这么些年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阿柔,算了吧。” 宋元良疲惫地说。
孟柔冷笑一声,“算个屁。我忍了这么多年,忍不下去了,我今天就是要让这巨婴听明白当初是怎么一回事。”
十九年前,金家确实谋反了。
金将军爱财,本也无事,但自从权势变大,便开始变本加厉,兵商勾结,贩卖私盐,巧立名目,巧取豪夺。最后欲念膨胀,他将算盘打到了皇位上。
金玉宛知道这些,但她劝不住她爹,无奈只好与孟柔联合做戏。金家谋逆的证据,其实大半都是金玉宛收集的。
“你爹枉为人臣,吸百姓的血,吃百姓的肉,你还把他当大将军,还真是认贼作父。你爹派人贩卖私盐你可知?你爹豢养私兵你可知?你爹甚至派人害死了我两个孩子你可知?”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当年就一个纨绔子弟,不务正业,成日只知道吃喝嫖赌,现在跑这里申冤?你申什么冤?你也有这脸面申冤?”
“但凡你懂事一些,能干一些,玉宛又怎会日日以泪洗面,最后郁结于心一时想不开?你口口声声宋元良负了你姐,殊不知欠她最多的正是你们父子二人!”
金玉卓煞白着脸,连连摇头,“不可能,我姐从未这样说过!”
孟柔不理会,步步逼近,头上的玉步摇一晃一晃,“她自然不会说,因为她傻,就因为所谓血缘想方设法保下你的命,说是要为金家留下香火。可她没有想到啊,你们金家从根上就烂透了,这留下的香火也就是一个窝囊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