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重生古风类的言情小说?
有什么重生古风类的言情小说? 宫墙往事 我好像忘了一个人,所有人都说他是我的未婚夫。 可我明明记得,与我相恋十年的人是沈京墨。一觉醒来,他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我与沈将军从无交集。 《旧梦》(已完结) ———— 「小姐,沈将军今日大婚,老爷和夫人在前厅等您同去。」 傍晚时分,夕阳透过轩窗,照着手腕上淡淡的疤痕。 我
第 4 / 7 部分
我爹越发丧心病狂,生怕路泽谦对我失了兴趣,屡次借口将我推到路家去住。
后来回乡祭祖,跌落山崖,再醒来,记忆怎么就模糊了呢?
路秋月嫁人,我闹了她的喜堂,我为何要闹?就因为我以前跟她抢马蹄羹的破事?
松子山遇险,我竟然回忆不出救命恩人的脸,我与他待了数日,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一概不记得。
我抓住丫头的手,「你去问问,松子山是谁救的我!」
趁她们离开,我急迫地翻阅手札,所有的故事穿起,竟然出现了另一条线。
说来荒唐,十四岁那年,我遇见的人是沈京墨,嫁的人,也是沈京墨,甚至两年后,铁云台战死,沈京墨封侯,我被封为侯夫人……
这些都是我掉下山崖醒来之后写的,梦见什么,便写什么,字迹潦草混乱。
手上的疤,路秋月大婚之日砸场子,都是因为,我深信自己才是沈京墨的夫人。
外间的丫头急匆匆回来了,「小姐,救您的是沈将军。」
又是沈京墨。
我抱膝,缓缓垂下头去,半晌不说话。
「路公子。」
一双黑色的锦靴停在眼前,阴影投下,遮住我。
他弯腰,修长白皙的手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札,「沅芗,沈京墨他…… 对你用了蛊。」
「那段时间,你…… 很痛苦。我不想告诉你。」
我缓缓抱住路泽谦,
「我知道。我从不认识沈京墨,没道理一觉醒来,就着了魔似的追着他跑。」
路泽谦抚摸着我的头发,手札被他丢进了火盆,眼看着它被火苗吞噬,燃成灰烬。
「他想干什么?」我问。
「搞垮路家。」路泽谦蹲在我面前,眼神温和,「没关系,秋月看着他,你不会有危险的。」
「秋月?难道她嫁过去是——」
「沅芗,我和秋月吃了很多苦,所以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捍卫所得到的一切。」
路泽谦温柔地笑着,「于秋月而言,我活着,便是她最大的倚仗。」
路秋月嫁入将军府,是为了盯紧沈京墨。
我惊心于路泽谦的布置与谋划,这一刻,才真正窥得温柔皮囊下的真容。
路泽谦声音很低,呢喃耳语:「沅芗,别怕我。你是我的妻,我以死护你。」
在这吃人的帝都,不把面孔藏在层层伪装下,如何存活?
路泽谦没错。
十日眨眼过。
今晚的白府,张灯结彩。
路府送来的嫁衣很漂亮,东珠铺满了袖摆与前襟,烛火一照,熠熠生辉。
「小姐,今夜奴婢给您当床板,靠一会儿吧,明日大婚,有的熬呢。」
屋里烧得暖烘烘的,我心里却没一丝喜气。
过了三更天,我简单披了件衣裳,说:「我出去走走。」
今年雪多,积攒半月还没化干净,昨夜又下了一场,脚踩在雪地里咯吱作响。
路过一处围墙,外面有杂乱的马蹄声。依稀听到有人在说话。
「三更半夜,哪家的仆从还出门?」
婢女答:「是沈将军出城呢,要去边城打仗了。」
隔着围墙,有人谈话。
「沈将军,此去,何日凯旋?」
「明年春,京中有挂念之人,不敢恋战。」
啪嗒。
我手里的暖炉砸进雪地里。
回忆再次潮水般袭来:
「你几时回来?」
「明年春,京中有挂念之人,不敢恋战。」
「挂念谁?」
……
「白沅芗,待我归来,娶你。」
「小姐,小姐,手炉掉了。咱们回吧。」
我晃神过后,应道:「好…… 好…… 回吧。」
突然额头被剧痛席卷,我跌坐在雪地里。
刺耳的嗡鸣响起。
脑海纷乱复杂。
一会儿是我跪在人前,身后尸山血海,有人尚未气绝。
「沅芗,我可以给你个机会重新开始,但这一次,你要选我。」
「好,你让他们活,我怎样都好。」
一会我躺在雪地,看天空鹅毛纷飞。
「吾妻。」
「吾妻…… 沅芗。」
「原来你认得我……」
「沈将军,快一些。送你回来,不是为了跟她叙旧,锁坏了,就换一把,封得再死一点。」
「沅芗,睡一觉吧。闭上眼,待会就不难受了。」
「你别走。」
「好,我不走。」
片刻后,我踹开了马厩的门。
身后的婢女踉跄跟着我,急切地喊:「祖宗,您要去哪呀!」
马夫被吓了一跳,看清是我,披着衣裳从屋里出来,「小姐…… 您怎么来这种地方。」
我拽住缰绳,拉出一匹壮硕的马,「开后门。」
「小姐!」
我厉喝道:「开后门!」
触及缰绳的那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
白沅芗从未学过骑马,却被粗粝的触感唤醒了灵魂。
这份血性不属于帝都的温柔乡,仅在北地刺骨风霜中滋长。
我属于那个地方,即便重来一次,也不会变。
我翻身跨在马上,马儿嘶鸣,不耐烦地刨着雪泥。
「人在世,不能稀里糊涂地活,真相如何,我总得弄个明白,如此,对我和路泽谦都好。」
「京城雪浅,我们往北去。」我伏在马耳边轻声道。
它听懂般,扬蹄嘶鸣,带着我闯入夜色。
宽阔的京城大街上,留下一行鲜明的马蹄印。
马儿精神,跑起来带风,吹得我发丝凌乱。
「再快一些。」
赶在城门关上前,我看见了黑压压的队伍。
「何人出城?」有人遥遥问我。
我勒住马,「白府白沅芗,为沈将军践行。」
天光微亮,寒风未停,我穿着艳红嫁衣,在等一缕晨光。
在破晓那一刻,天地间染上金色光芒。
有人骑马缓缓来。
他脸色并不好看,暗藏薄怒,朝阳的光落在他的侧脸,刹那间,亮暗分明。
我微微喘着,问:「京中挂念者,是谁?」
这一刻,风雪都静了,他不答。
我又进一步。
「来年春,你为谁凯旋?」
他还不说话。
万人瞩目中,我下马,牵着缰绳,仰头看他,「那个教我骑马的人,是何人?」
手腕一紧,我如一片秋叶,轻轻落在他的马背上,被沈京墨面对面圈在怀里。
冷冽的霜气将我团团包围,铁甲冷硬,难挡我心中炽热。
沈京墨紧紧盯着我,眼底的沉默寸寸崩裂,泄愤般掐住我的腰,「谁准你来的?」
「我自己。」
他在极力压制自己的脾气,额头憋出了青筋。
「白沅芗,你可恨至极!」
「既然可恨,沈将军一鞭子抽死我,一了百了。」
沈京墨已经濒临暴怒的边缘。我感觉,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定会捆了我狠打一顿。
「沈将军对我用蛊了?」
他冷着脸,「没有。」
「那要如何解释,先前我对你穷追不舍,如今,却连你什么样都不记得?」
「无需记得!你回去成亲,我驻守北地,百年内,我在,帝都便安稳!」
我最后一丝笑容也消失了,
「我只问你最后一遍:你与我,是什么关系?沈将军想好再答,话出口,不许反悔。若是无关,我不再纠缠。」
沈京墨眼中逐渐浓郁的墨色,是他渐渐腾起的狼性在试图挣脱枷锁。
「有人在逼你,对吗?」我轻轻问道。
手抚在他左胸心脏跳动的地方,感受掌心蓬勃的生机,「你的软肋是什么?」
他突然低头狠狠咬住我的唇,粗鲁野蛮地落下烙印。
狼本就是习惯宣誓领土的动物。
一但冲破枷锁,将无人与之抗衡。
很疼,也很畅快。
我颤抖着,感受耳畔血脉的撞击,心脏的搏动,和唇齿间蔓延的深情。
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这一刻,我们彼此都找到了归属。
沈京墨的大手锢住我的脖子,一字一句道:「白沅芗,你怕死吗?」
他眼中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和几乎将我湮灭的炙热。
这才是他。
「不怕。」
「哪怕前路已定?」
「哪怕前路已定,我不怕。」
沈京墨突然笑出声,那一刻,破晓的光辉映在眼中,驱散了灰沉沉的死气。
他调转了马头,扬声道:「沅芗,边城的梅花开了,我带你去看。」
马冲出城门之际,有人站在城墙之上,急急喊我。
循声望去,是路泽谦,他穿了一身红衣,发还未束,看不清神色。
「沅芗,今日是我们大婚,你还记得吗?」
「路公子,夺来的,终究不是自己的。」
「白沅芗!不要执迷不悟。」路泽谦声音冰冷破碎,「你回来,我既往不咎。」
「爹娘尚在,你要跑到哪里去?」
我攥紧了沈京墨的手,深深看他一眼,
「路公子,当年三次拦于你马前,推我的人,便是我爹娘。生养之恩,早被推得灰飞烟灭,如今,谁都困不住我。」
城墙之上逐渐变小的身影,是我对路泽谦最后的印象。
沈京墨将我揽在怀中,伸手挡住烈烈寒风,马儿的青蹄声撞击在四野。
「沅芗,朝前看。」
……
十日后,我们快马加鞭,到了边城。
边城入冬后很冷,开口说话会带出白色的哈气。
街上人来人往。
途经一处包子摊,妇人对我说了句话,沈京墨略一迟疑,便也回了句。
「边城的口音与京城不同,初来乍到可能听不懂。我叫俞风跟着你,有事可叫他代办。」
我骑着一匹马走在他一旁,避开沈京墨的目光,在寒风吹不到的地方,悄悄红了脸。
我听懂了。
妇人问:「郎君,可要给夫人买几个包子?」
「糖陷儿的有吗?」
「没有。」
「吾妻尚小,喜欢甜的,算了。」
「你刚才跟她说什么了?」我问。
沈京墨放慢了马速,语气淡定:「没说什么。」
「哦…… 可是我饿了……」
他带我停在一处府宅前,下马,「府中没有厨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那…… 糖包子吧。」
昏暗的小厨房,燃起了灶火,暖腾腾的,是我向往已久的人间烟火。
我蹲在柴火旁,看沈京墨宽阔的身体围着不太合身的襜衣。
分明有力的五指揉捏面团,动作行云流水,混了面的糖往面皮里一装,流利地捏出褶,便是个好看的糖包子。
「你挺擅长的……」
「有人吃,自然就会了。」沈京墨垂着眼,将包子整齐码在蒸笼上,「菜择好了吗?」
我回神,给他:「早好了。」
他接过,将我推出门,「呛,出去等着。」
我穿得厚实,坐在外面也不冷,索性在台阶上看月亮。
这一年,我二十四岁,梦境那些凄惨模糊的结局,我不知道是可以预见的未来,还是已经发生的过去。
可白沅芗不是个因为害怕,就躲在角落畏缩不前的人,哪怕撞得头破血流,路一定要走自己想走的那条。
京城什么都没有。
望不到头的天地,早已被安排好的命运,注定为人豢养的余生,和福祸未定的结局。
至少在边城,我能找回自己。
「白小姐。」
有人唤我。
是俞风。
他揣着什么东西,站在原地,有些迟疑。
我拍拍泥土,站起来,「你要找将军吗?我去喊他——」
他掏出一沓子信,「这是京城来的…… 家书。」
我神色一僵,「秋月给他的?」
「是……」
路上匆忙,我还未来得及坐下来,同沈京墨好好谈谈。
「如今将军身边多了您,这些东西,便也交由您处置。」
「不必了。」我让出路,「于情于理,你自己给他。我今晚歇在何处?」
俞风指了指远处的屋舍:「暂时只有那间。」
我推开门,进屋,冷冰冰的,陈设简单。
借着月光,我生了炉火,把大氅解下,叠好放在一旁。
窗户开了条小缝,刚好散尽屋中的积攒的尘土,却不至于冷。
我点起小灯,缩起腿坐在小榻上,盯着窗外愣神。
不知过了多久,门吱呀,被人从外面推开,扑鼻香气灌入室内。
沈京墨亲自端进来,热腾腾的糖包子,几个小菜,还有一壶酒。
两人相对无言,我帮着他摆碗筷,沈京墨突然出声:「生气了?」
「谈不上。」
「路秋月从进将军府,便没少往外传递消息。府里的人,拿她当贼防,我没碰过她。」
我垂着眼,「我没生气,不是计较这个。」
「沅芗,你生气的时候,不喜欢看人。」沈京墨声音染了笑。
我哼了一声,低着头专心吃饭。
沈京墨见我不理他,「可是为别的?」
「前几个月的事,我忘了一些,跟你有没有关系?」
沈京墨的笑容渐渐淡了,他目光落在碗里,给我夹了些菜,「沅芗,这些事以后再说。」
「如果我记起来,会死对吗?」
沈京墨没有正面回答,避重就轻道:「不必非得想起来,你喜欢什么,我都随你的意。」
他顿了一下,「想住多久都好,即便…… 你不嫁我。」
我愣愣地盯着他,看了很久,淡淡笑开:「好。」
吃过饭,沈京墨重新穿上衣裳,「你早些歇息。」
眼下战事紧俏,铁云台偶尔打打游击,虽不是大动作,但也扰得边防将士不得安生,他必须得盯着。
沈京墨临走前深深看我一眼,「今夜不回来了,床给你。」
待他走后,我才反应过来,这间屋子是沈京墨的,床也是他的。
我笑了一声,简单洗漱一番,和衣缩进沈京墨的被子里。
明明是第一次睡在这种地方,却意外安宁,睡意袭来,待天亮,听见有人叩门。
我困意正浓,翻了个身朝里,听见外面门一开一关,有人走了几步,便没了动静。
大脑渐渐清醒,这里是边城,我占了沈京墨的屋子,匆忙起身,看见屏风后多了个人影,坐着。
「醒了?」他隔着屏风问我。
「一宿没睡?」
沈京墨懒洋洋的应了声,难掩疲惫。
我走出去,他穿一身玄衣,墨发在后脑高扎一束,容貌俊逸,眼神比往日多了一丝柔和。
「让我睡会儿。」
眼下他脸上的倦色过于明显,起身绕开我,头也不回地往里面走。
我有些迟疑,「我…… 刚起…… 被褥还没——」
「不用叠,正好暖和着,省事。」
眼睁睁看着沈京墨退了靴子,解下外衣,裹进被褥,我张了张嘴,没好意思说话。
边城苦寒之地,将士作战不易,哪里还需顾虑此等细节?
这时,沈京墨睁开眼问我:「不走吗?一起?」
我的脸刷地红了,恨恨回头,亏我为他找借口,根本就是在调情!
在沈京墨的笑声中,我仓惶逃出,在院子门口被人捉住。
「大师,这位便是白小姐。」
俞风的身边站了个和尚,两人目光皆落在我身上。
和尚双手合十,对我道:「阿弥陀佛,贫僧道轩见过白小姐。」
这位大师胡须斑白,耄耋之年,却精神矍铄。
我脚步顿住,客气回道:「道轩大师,将军刚歇下。」
「贫僧是来找你的。」
我诧异地指着自己,「我吗?」
「将军特意嘱咐了,白小姐身子弱,道轩大师精通医术,替您瞧瞧。」
其实我不指望他能瞧出门道,道轩走前都没说什么,单独去见了沈京墨,后来每晚睡前都多了一份汤药,不光我喝,连他也喝。
又过了几日,途经小厨房,就听下面的人悄声说,
「等白小姐身子养好,就能给将军生大胖小子了。」
这天傍晚,我和沈京墨在小厨房遇见。
他穿着铁甲,刚从战场上回来,身上披着月光,脸上染了血。
「吃过了?」
我端着药碗,被他堵在小厨房里,茫然无措地点头,「嗯,你呢?」
沈京墨擦掉血迹,露出锋锐俊俏的脸,朝我笑笑,「还没,陪我吃点?」
「哦…… 好。」
我对着那碗汤药出神,这也太苦了,前几日莫名其妙流了鼻血,连做梦,都是跟沈京墨……
「你怎么脸红了?」沈京墨低着头细细端量,「最近对我和颜悦色的,脾气见好。」
我扯扯嘴角,「沈将军竟然还有个别…… 癖好。」
「那是,你对我越凶,我越高兴。」
葱白切丝下过,加了热油,沈京墨低头忙活,顺便提醒我:「药都凉了,快点喝。」
我问出了心中迟疑很久的东西:「这是管什么的?」
「强身健体。」
果然,他想干点别的。
莫不是他身体伤着了,不好意思说,这才借口为我调理身子,给自己顺带捎一份吧。
沈京墨一回头,我已经把两碗药整整齐齐码在他面前,「都给你,慢慢喝。」
他不解。
「讳疾忌医,我懂…… 可千万别耽误治病。」
沈京墨的表情逐渐耐人寻味。
「我什么病?」
我哪里知道他什么病?隐疾的病因有很多种,外伤,内疾,方方面面。
沈京墨慢慢将碗放下了,两手缓缓伸过来,压住我,撑在灶台上,
「沅芗,你眼睛里想什么,清清楚楚。要我试给你看吗?」
「我…… 我什么都没说!」
「你想了,且…… 想得不少。」沈京墨低着头,唇轻轻咬在我耳畔,「这么担心你男人啊?」
我抖了一下,手腕顿时被他抓住,「别把药碰洒了,该喝还得喝。」
「我没病,不陪你。」
近日新添胡思乱想的毛病,没得就是喝药喝的。
「我喂你。」沈京墨喝了口,捏着下巴抵在我唇上,在我即将挣脱之时,按着后脑,渡进口中。
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