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那种追妻火葬场还追不回来,小尘
有没有那种追妻火葬场还追不回来,女主跟别人在一起收获幸福的文 小尘 不是所有金主身边的金丝雀,拿到的都是女主剧本。 我在宋锦城身边待了 7 年,他的白月光一露脸,他将车、房划到我名下,暗示我功成身退,便可以早点离开了。 我在宋锦城眼里,大概就是毛遂自荐的情人。 那时我已经拍过几部小火的剧,在里面饰演或恶毒、或娇蛮任性的
第 11 / 16 部分
霁月多机灵啊,立刻发现重点,「他表弟家产业那么大,他就只是个警察?」
我脑海里浮现关妈妈那身定制的旗袍,和那一串浑圆饱满的珍珠项链的画面,「他确实是个警察,就是家里条件稍微好点儿。」
霁月一脸的不相信。
等到了咖啡厅,辛支祁已经在等我们了,桌上摆着一束芍药,还有一些甜点。
霁月带我坐下,点了两杯红茶。
辛支祁说那束芍药是送给我的,问我好看吗。
真奇怪,明明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还能若无其事地送我花,冲着我笑。
他那种带着疏离和脆弱的少年感,总是让人不忍拒绝,所以他或许从不认为我会拒绝他。
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勾勒着他的侧脸,轮廓分明,带着养尊处优的矜贵。
他其实和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没有什么不同,像杂志内页穿着风衣走在落满梧桐叶的老街上的模特,依旧那么好看。
我却很难再为他移不开视线。
「新发型很好看,乔乔。」
「谢谢。」
即便他夸我,我也不会心跳加速、欣喜到脸颊发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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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来其实是想和你说明白,我不会和你复合。」
辛支祁端着咖啡杯抿了一口,他的食指和拇指对着撮了一下,刚刚那句话让他很不开心。
但他没有回答我,反而对霁月说:「田霁月女士,你很有名,我的一位叔叔也是你的病人。」
「我才回国不久,只在国外有病人。」
「当然,我那个叔叔就在纽约。他说你的咨询室非常温馨,而且不好预约。」
「所以?」
辛支祁的喉结动了一下,忽的用尖利的目光盯着霁月,「如果他们知道你公然违反职业守则,不管不顾精神分裂的病人,唆使她和丈夫分开,他们会怎么看你?你的职业生涯又该怎样继续?」
我想说话,霁月却拍了拍我示意我别开口。
「辛先生,你误会了,正是出于对乔醇的健康考虑,我认为她必须离开你。」
「你不觉得你插手的已经远远超出心理医师该做的了?」
「特殊案例,特殊对待。如果你的攻击性一直这么强,我们今天的谈话没法继续。」
「我要单独和乔乔谈。」
「可以。」
霁月对我说:「我去那边那桌坐着,你知道怎么和他谈的,对吧?如果你觉得承受不住就叫我,我马上就来。」
「好。」
霁月离开后,辛支祁孩子气地抱怨:「我们的事为什么要外人插手,你是不是被她挑唆以为我不爱你,我……」
「没有,霁月是我的朋友,她不会做这么低劣的事。」
辛支祁冷笑,「反正除了我,谁都对你好是不是?」
「不是这样的。你除了伤害过我,也对我好过,就像凌羽薇做过那么多坏事,我痛经的时候她也给我煮过红糖水。」
「我和凌羽薇那种人一样吗!过去的事为什么不能让它过去,我会改的啊。」
「辛支祁,有些事永远不会过去的。
我流产的那个孩子不会活过来,我的手也没办法再熟练地弹钢琴,我脸上的疤痕再怎么祛除也会有痕迹,网络上那些骂过我的人即使删光他们的评论,但我因那些谩骂吃过的安眠药永远残留在我体内。
我其实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说爱我,明明我那么努力爱了你八年,你都只是讨厌我。
但我现在不想明白了,人本来就是自私的。
曾经我自私地爱上你,不管你的感受,失去自尊地跟在你背后,模仿你喜欢的徐熙儿,我被强奸后利用你的心疼怀上你的孩子,这些事始作俑者是我,我可以承认我活该。
但是,就跟你那时候不在乎我多爱你一样,我也不会在乎你现在的感受。
不爱了就是不爱了,不管是伤心绝望,还是不敢再爱,没什么区别。
我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在精神上杀死乔醇,否定之前的人生,否定作为乔醇的一切,那种痛苦不亚于自杀,某种程度来说,我是『死』过一次的人。
终于我活下来了,有了新的事业和朋友,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在恢复健康。走到这一步这么难,我不会回头的。」
辛支祁伸手想为我擦眼泪,被我避开了。
「太晚了,辛支祁。」
「你明明爱我……」
「事实证明,那是错误的,我在改。」
「那你让我怎么办?」
「我希望你也能好起来,但这跟我没有关系了。」
辛支祁猛地抓住我的手,我吓得后退。
他也眼眶泛红,我感觉他是想抱我的,却克制着往我手里放了一张纸巾,把手松开了。
「对不起,我去一趟洗手间。」
我起身就跑,像身后有东西在追一样。
霁月起身,我冲她摇头示意不用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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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进洗手间,嚎啕大哭。
不停地用自来水冲自己的脸,好尽快冷静。
我全身都在发抖,如霁月所说,面对辛支祁把这些话说出来真的很难。
不「死」一回,我可能永远做不到这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哭不出了,用纸擦干了脸上身上的水,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我才离开卫生间。
我还在想幸好工作日下午没什么人,不然就丢脸丢大了。
结果一开门就被人压住肩膀抵在墙上,背部被一只手臂挡着,但还是撞出一声闷响。
我的面前,关山泽黑着脸,用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熊猫眼瞪着我。
「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来,酒店是你家开的?」
我反应过来了,「是叶阳跟你说的?我和辛支祁……」
「不许你提他!」
「额……」
「无话可说了?」
讲讲道理吧,不提辛支祁我怎么跟你说?我就是来跟他见面的啊!
「我可以解释的,我今天专门约了他……」
「我说了不许提他!」
我闭嘴了,因为刚才哭得太厉害,嗓子有点哑,我也不是很想说话。
关山泽瞬间露出受伤的神情,像是被雨淋湿了的哈士奇,明明很难过还要装凶。
我那一刻金辟霭附体,踮起脚亲了他一口,因为他胳膊压着我没能踮太高,只亲到他下巴,胡茬特别硌嘴。
关山泽刚想说点什么,电话就响了。
他离我离得近,我听见了对面关妈妈的声音。
「小泽你在哪儿呢,在做什么?你们领导说你突然消失了,不接电话,担心你出事了。」
关山泽一愣,不知道怎么说。
我用口型提醒他「小雪,礼物」。
「我…… 小雪那个弟弟快出生了还没买礼物,小雪看上一个限量版要蹲点抢,我怕错过时间就赶过去了。没什么事,妈你放心,我马上跟领导汇报。」
「那就好,你工作要认真啊,不然就给我回家里公司做事,别在外面给关家丢人。」
「我知道了。」
关妈妈挂掉电话,关山泽又赶紧给小雪打电话。
「哥,咋了?」
「等会儿我妈要是问你,就说我去帮你给你弟弟买礼物了。」
「啊?你让我骗姑妈呀,那可不行,我最不会撒谎了。哥你去哪儿了呀要瞒着我们,你……」
眼看关山泽要教育妹妹,我叫了一声:「小雪。」
「乔乔姐!哥你早说跟乔乔姐在一块儿不就行了,这事儿包我身上。唉呀,你这一把年纪了还让做妹妹的打掩护,怎么这么幼稚啊……」
关山泽狠狠地按下挂断键。
经过这么一打岔,他情绪缓和不少。
「我和我心理治疗师来找辛支祁,是告诉他我和他不会复合。」
「你哭了。」
关山泽不愧是警察,蛛丝马迹都瞒不过他。
「我为我自己哭的。」
他用手指按了按我的眼角,粗糙而温暖的指腹让有些红肿的地方很舒服。
「你回去上班吧,下班了我找你吃饭好不好。」
「不好。我和你什么关系?」
「男女朋友啊……」
他眼里闪过一抹小得意,又强行装严肃,「谁和关山泽是男女朋友?」
「乔醇。」
「你确定是乔醇?」
「我非常确定。」
关山泽一下松开我,往后退了一步。
「之前和我在一起的是金辟霭,可不是乔醇。想跟我在一起的话就拿出点诚意。」
「那…… 我晚上请关警官吃饭?」
他勉为其难地答应:「可以,晚上七点,不要迟到。还有,不许让辛支祁挨着你!我会找叶阳调监控检查。」
「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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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就到此为止了。」
辛支祁的眼睛很亮,瞳仁大,眼尾略微下垂,即便只是普通的注视,也是深情模样。
我不会再去分辨他眼中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了。
他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忽然拿起桌上的花递给我。
我的生日就在五月,往年每到这个时候他的秘书会订一束芍药花送给我,我一直以为是他送的,直到去年离婚的时候,被他的朋友嘲讽自作多情。
签字离婚那天,我问他能送我一束花吗。
他说可以,但依然是让秘书去订花送给我的。
原来他知道,他欠我一束花。
我接过那捧花,对他说「谢谢」。
「再抱我一下吧。」
我站起来,冲他伸出右手。
他愣了一下,终究苦涩地笑了,也站起来与我握手。
我手上的戒痕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过不了多久,谁也不会知道那里曾经被一颗戒指箍住了八年。
霁月走过来,拍拍我的肩暗示我做得好。
她的笑容好像海上暴风天透过云层的阳光,给了我勇气,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你很棒,乔醇。
「这是我的名片,辛先生。我和乔醇先走了。」
进电梯后我问霁月,「你给他名片做什么?」
「做生意啊。」
我「啊」了一声,不太明白。
「你以为他心理状态就比你好吗?心智健康的成年人能做出那些事?」
「也是哦。」
「何况他那么有钱。」霁月说起「钱」来,嘴角不自觉上扬,「有了他,我的事务所今年就能翻修,我看上一套黄花梨班台好久了。」
「对了,你帮了我这么久还没给你付过咨询费,多少啊,我回去转给你。」
「不用,我记在辛支祁头上了。」
「这…… 不好吧……」
霁月的目光闪过一道锋芒,「乔乔,你知道我有多贵吗,我可不想让你倾家荡产。」
「我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你觉得怎么收费就怎么收!霁月最厉害了!」
本来霁月为了庆祝我正式分手,准备带我晚上去蹦迪的,但我有约在先,无奈拒绝了她。
她转头就约了权争鸣喝酒,夜生活那叫个丰富。
我总觉得她跟权争鸣有点啥,旁敲侧击地打听,结果她直接告诉我了。
权争鸣和她是 open relationship。
就是,不恋爱,不结婚,不负责,只上床的那种关系。
也可以理解为炮友加朋友。
这简直又是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我被震得说不出话来,不敢继续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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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半,我赶到警察局门口等关山泽。
正对着手机整理眼妆的时候,有人叫我的名字。
「乔小姐,夫人请您过去一下。」
我回头看过去,见一辆香槟色轿车里,关妈妈隔着车窗冲我笑了笑。
我瞬间紧张起来,小跑着过去,一边跑一边想怎么偏偏是今天,我这一头灰毛会不会被她当成非主流?
「阿姨好。」
保镖为我打开车门,我坐到后座,和关妈妈隔了不到半米。
她今天也穿了一件旗袍,是青玉色的真丝材质,每一颗盘扣上都缀着一颗祖母绿翡翠,看起来格外清爽。
她从头到尾看了我一眼,平常人要是这么被审视估计会全身发麻,但是关妈妈的的目光很温柔,嘴角也时刻噙着笑意,一点也不会让人反感。
「换发型了,这个颜色衬得你很白。」
「谢谢。」
快想点什么夸回去!
「阿姨的旗袍也很好看。」
「是我相熟的老师傅做的,等小泽休假我让他带你去做几套。」
「啊…… 那太麻烦了……」
「不麻烦的,小云她们年纪还小做不得,几个弟妹又不喜欢旗袍,你愿意做正好呢,我在那里存了很多好料子。」
那就更不好意思了……
看出我的不安,关妈妈伸出手,将我的手握在她手心。
她不算纤细的女人,手指白嫩而肉感,和关山泽一样带着温和的热度。
她也注意到了我虎口处的疤痕,用掌心按在那上面。
「别害怕,乔醇,我们都相信小泽的眼光,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子。」
她只是不紧不慢地说出这句话,我几乎就要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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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家里长女,脾气大,几个弟弟都要让着我。
可能家里的倔脾气都传到我身上了,小泽几个舅舅都温柔得很,就喜欢音乐画画之类的东西,没法继承家业,我就理所应当接了爸爸的班。
我结过两次婚,第一次是商业联姻,我们签了协议的,可以出轨,但是不能公布,对外要装作甜蜜夫妻,实际上在家里我睡三楼他睡二楼,我们连厨子都各用各的,哪里都合不到一起。
过了几年,两边都想要孩子了,我才觉得不能这个样子。
我自己爸爸妈妈是很恩爱的,所以我和弟弟们都很幸福,如果要我的小孩以后出生在一个没有爱的家里,那是我的失职。
所以我非要离婚。
当时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他包养情人出轨女明星甚至醉酒驾车进监狱我都忍了,怎么到一切变好,花花公子要浪子回头的时候我就要离婚了。
那时候媒体和现在一样喜欢乱编,什么理由都编出来了,有说我不能生的,有说他得艾滋的,还有说双方都不是好东西,都出轨了……
那时候几个弟弟为了我还去跟爸爸吵架,说姐姐早就该离了,他们没去打那个男人一顿都是好的。」
说到这里,关妈妈的笑意变得促狭,「其实他们几个哪里会打人,都是弹钢琴握画笔的手,骂一句『王八蛋』都是极限。」
小云姐妹几个的爸爸们的确都是很文质彬彬的男人,关山泽和他们在一起就像艺术家和他们的保安。
「离了婚,我就遇到小泽爸爸。他也是个警察,个子高,白白的,又帅气,前夫在饭店骚扰我,我报了警他来处理,老警员都劝他人家一家人的事别掺和,他非要刨根究底,还说一定会保护妇女同志的安全。」
我脑海里骤然浮现了关山泽的样子。
他一定很像他爸爸。
「他用警车送我回家,看到我家的别墅时吓了一跳,他说我家条件好,建议我配一个保镖。
几个弟弟那天刚好在家里,一看见他就不得了了,背着我调查了他的背景为人,非要撮合我们。
后来,就真的在一起了。他是入赘,说好了第二个孩子随他姓,可是为了救一个落水的小孩子走了,走得时候太年轻,只留了一个小泽给我。
小泽很崇拜他爸爸,从小就说要当警察,长大后就真的做了警察,我们一家都为他骄傲。」
一滴泪水落在关妈妈的结婚戒指上,可能是我哭了,也可能是她。
「他脾气就是这样的,认死理,跟头牛一样,但是心意是好的。不知道你跟他发生了什么,那几天他都很难过,饭也不吃觉也不睡,憋着气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墩布都搞坏两个。我担心他去局里闹出事来,提前拜托他领导关心一下他。
结果今天一下子整个人都好了,跟我说话正常了,也知道关心弟弟妹妹了。我就知道,一定是你们和好了。」
说得我想找块沙地把头埋进去。
「小泽第一次谈恋爱,有些事不懂得分寸,你要是说不听,就来告诉我。」
「不是的,是我的问题。」
「这世上没有谁不犯错的,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只是你们要是有过不去的坎一定要同我们讲。你受的苦比小泽多,我难免担心他欺负了你。」
「谢谢你。」
「好了,这孩子怎么一直哭呢,妆都花了。」
关妈妈打开手包,把她的粉饼给我补妆。
「本来是想找他吃饭,既然你在这儿,我就不打扰你们约会。我在清居定了餐,等会儿让小泽带你去。」
「我们一起吃吧。」
「不用了,去吧,听话。」
关妈妈真的是一个极其温柔又坚定的人,我想没有谁会不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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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泽知道晚上这顿饭是他妈妈请客后,顿时生出吃空整家店的豪情壮志,点了一桌子硬菜。
他说:「我妈要节食,跟她吃饭我都吃不到多少肉。」
「这也不是你点红烧肉大肘子狮子头的理由,不知道的以为这是婚宴呢。」
他被我提醒到了,「别说,清居确实能办婚宴,就是要提前预订,等会儿我问问今年预订到多久了。」
「谁要办婚礼?」
他暼了我一眼,「我就问问不行?」
说这话的时候他嘴里还包着肉,鼓囊囊的跟个仓鼠似的,我用手去戳他腮帮子,他反手先揉上我脑袋。
「小灰毛,嘿嘿,非主流。」
我几乎是坐在他怀里了,这样近的角度,可以听到他傻乐时胸腔的嗡鸣。
我将手放到他心口位置。
「怎么了?」
「感受一下你的心有没有砰砰跳。」
「不跳我就死了。」
跟他真是来不了点儿浪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