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那种追妻火葬场还追不回来,小尘
有没有那种追妻火葬场还追不回来,女主跟别人在一起收获幸福的文 小尘 不是所有金主身边的金丝雀,拿到的都是女主剧本。 我在宋锦城身边待了 7 年,他的白月光一露脸,他将车、房划到我名下,暗示我功成身退,便可以早点离开了。 我在宋锦城眼里,大概就是毛遂自荐的情人。 那时我已经拍过几部小火的剧,在里面饰演或恶毒、或娇蛮任性的
第 10 / 16 部分
两个小时后我从床上跳起来,我想去找霁月,但想起她说过要我努力尝试。
我要努力…… 我可以的……
我在房间里转圈,希望运动可以分散我的注意力。
我看见书架上有一本书,叫《恶女的生存法则》。
霁月说过我可以看一下小说,那就看这本吧。
简介里说主角是个很厉害的女生,要是我也能那么厉害就好了,我就能够忘掉辛支祁了。
……
凌晨三点。
「草!」
田霁月拉开帘子,手上还拿着记录本,将她的大脸凑近我。
她伸出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这是几?」
我不耐烦地挥开她的手,「我清醒得很。」
她从头到尾打量我一遍,看到我手里的书,「你刚刚醒了,在看小说?」
「别提了,渣男贱女…… 你这看的都是什么文啊,男主都渣成那德性了乔醇还爱,什么追妻火葬场啊,心理变态么这不是!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田霁月若有所思,食指轻轻地敲着记录本,「所以乔醇还爱辛支祁?」
「书里这么写的啊,好恶心,接下来估计就是辛支祁追一追表达一下后悔乔醇就原谅她最后 he 大团圆结局吧,恶心人么这不是…… 幸好你没看完,千万别看了。」
田霁月点点头,将小说从我怀里拿走,「好,我不看这本了。你身体还没康复,再休息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爱你哟,我的霁月大宝贝儿!」
我下意识忽略了她看见我怀中那本《恶女的生存法则》时眼底的泪光。
记录本上只写了一句话:或许这样对你更好。
35
我坐在地板上,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离开辛支祁后,我依旧背负着网络流言的辱骂,在痛苦中浑浑噩噩,辛支祁突然的后悔更让我恐惧。
我开始失眠,情绪失控,第一次用刀片自残后,我知道自己病了,找到了霁月。
那时候我只能依靠她,我说我不想死,可是控制不住自己。
辛支祁每次来找我都会加重我的病情,他对我来说就像是海洛因,一旦沾上就戒不掉。
所以我逃避般的幻象自己是另一个人。
那些混乱不可解释的情绪都有了解答,原来辛支祁说的没错,我以乔醇的身份恨他,以金辟霭的身份去爱关山泽。
即便现在,我也依旧没能戒掉。
他可真是了解我,每次见到他,内心仍然有一个角落是喜悦的。
乔醇,你就是贱。
第二天一早我给关山泽打电话,想和他坦白这一切,他没接。
他以前从来不会不接我电话。
我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安,神经质地翻出衣柜里最贵的裙子换上,和他在一起后我胖了,那条裙子也有些紧,不过没关系,我要用最美的状态去找他。
他的同事们或多或少知道我,直接去叫他过来。
就一个晚上没见,他似乎变了很多,胡子没刮,身上带着酒气,看我的目光也不再热切。
我强撑着笑容问他:「关山泽,怎么不接我电话?」
他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停下,路过的同事拍了下他的肩:「女朋友大早上来找你,带人家去找个地方坐坐啊,头儿今天出差,有事我们先顶着。」
他冲同事说了声谢谢,转头往外走。
我想去牵他的手,被他甩开了。
我点了杯黑咖啡,他让服务生给我换成豆奶,说完他就皱着眉,自嘲般地说:「你生理期在这几天,别喝咖啡。」
他果然还是关心我的,我想握住他的手,他又躲开了。
「你今天怎么了?」
他看了眼窗外,眼神一瞬间变得凌厉,然后又看向我:「调查辛支祁绑架你那件事的是我一个同事,他说辛支祁在心理认定过程中,跟咨询师说你的灵魂是一个叫『金辟霭』的女人,他把这事当笑话告诉我,我们都以为辛支祁是为了脱罪装疯卖傻。可是……」
他从兜里掏出万宝路,给自己点了一根——因为我对烟敏感,他和我在一起后就戒烟了,而现在一切又回到了最初。
「可是昨天,有人给我寄了一本书,主角的名字叫金辟霭,是个开赌场的。你说多巧,书里的金辟霭喜欢的人,刚好就是她的赌场所在辖区的警察……」
服务生端着饮品放到桌上,关山泽很口渴的样子,一口喝完了他那杯咖啡。
他端着杯子的手微微发抖。
「那个警察比金辟霭年纪小,个子有一米九,喜欢运动,喜欢汽车模型。」
他「哈」了一声,不知道在笑我,还是笑他自己。
「乔醇,你是照着那本书选的我吗?金辟霭抽烟,你也硬要抽烟,金辟霭喜欢警察,你就说爱我……」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其碾进烟灰缸,红色的火焰熄灭,就好像他的热情。
「我之前还在想,你怎么就那么好,那么…… 好…… 好到像是上天为我打造的情人…… 费尽心思讨好我,明明心里放不下辛支祁,却要表现出爱我的样子……」
「不……」
「你第一次亲我,说你很努力,我当时竟然不懂,是我蠢,喜欢一个人哪里需要努力。」他说着,又点了一根烟,「我说完了,辛支祁的车就在外面,他在等你。你走吧。」
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烟,「关山泽你把我推给辛支祁?你明知道他曾经怎么对我的,你认真的?」
自己不觉得,说话的时候却已经带了哭腔。
「乔醇,那你要我怎么办!和你一起继续小说剧情,自欺欺人你爱的是我吗?」
我不爱你吗?
我爱你吗?
我…… 我不知道……
我甚至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
见我迟疑了,关山泽的手握成拳头,他决绝地起身就走。
我透过窗户看着他离开,路边的黑色轿车车门打开,辛支祁捧着一束橘红色的芍药下车,两人迎面相遇,辛支祁冲关山泽笑了一下。
关山泽一拳打了过去。
我拿着那支没燃完的烟含在嘴里,被呛得泪流满面。
我又记混了,乔醇不抽烟。
我拿出手机打电话,因为手抖几次都按错键。
「霁月,救救我……」
「你在哪儿?!我马上来!」
36
我应该庆幸关山泽那一拳,把辛支祁打去了医院,给霁月来找我留了时间。
她带我回公寓,给我放了热水泡澡,点了香薰,空调的温度很低,她给了我毛毯,让我坐在沙发吃着零食看综艺。
我的情绪很快好起来了。
她捡来的鸳鸯眼小白猫斯嘉丽在我脚边蹭来蹭去,我一碰就发出呼噜声,仰躺着让我摸它肚子。
我还记得霁月说过,这只猫自来熟,对谁都亮出肚子,是智力低下的体现。
她好像总是喜欢捡这种欠教育的傻乎乎的小东西,比如流浪猫,比如我。
她在厨房给我榨果汁,公寓的门忽然被用钥匙打开,一个似曾相识的男人进来,他一眼看到沙发上被裹成粽子的我,「你?」
我好好想了想,「你是那个咨询师?」
霁月从厨房出来,冲他说:「我给你发短信了你没看?」
他拿出手机瞟了眼,委屈地说:「我都在路上了你才跟我说改天,哪里看得到……」
「我朋友在,你先走吧。」
「来都来了,至少请我吃顿午饭嘛。」
霁月白了他一眼,「那你老实坐着。」
霁月回了厨房,我继续看综艺,他先忍不住了,问我:「你是学姐的朋友啊?那你的病学姐知道吗?」
我还没开口,霁月的警告就从厨房传来:「姓权的你老实点,别乱打听!」
他立刻正襟危坐,假装啥也没说。
直到霁月开始炒菜,他估摸着厨房听不到这边的声音了,才鬼鬼祟祟地说:「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权争鸣,是霁月的学弟,你好。」
「我叫乔醇,是霁月的朋友。」
「那个…… 你…… 的病……」
「霁月知道,她在帮我。」
「哦…… 那就好,学姐可厉害了。」
几句话之后,我俩无话可说,相对枯坐,只有电视里综艺节目丧心病狂的笑声,显得更加尴尬。
权争鸣冲我脚边的小白猫勾勾手:「福贵儿,来!」
小白猫「喵」了一声,跑到他脚边一躺,把肚子露给他。
「霁月的猫不是叫斯嘉丽吗?」
「这是我跟福贵儿的爱称,而且福贵儿更喜欢这个名字,你看。」他拖长了音叫了一声「福贵儿」,小白猫又欣喜地「喵」了一声。
我叫「斯嘉丽」,小白猫假装没听到。
权争鸣把猫放到腿上一通狂撸,「我就说吧,它喜欢这个名字。」
霁月这时候刚好从厨房出来,把汤往餐桌上一放,声音很冷很可怕:「你再乱叫,我不介意催眠你是个哑巴。」
我和权争鸣不敢再皮,乖乖坐到餐桌上等开饭。
37
权争鸣洗碗的时候,我又在霁月的书架上看到了那本《恶女的生存法则》。
霁月见我盯着那本书看,明白我已经清醒了。
书的封面写着,作者:甜心三十七。
我问她:「作者是甜心三十七?」
「是啊,我留学的时候这个作者还在女频连载,不过成绩不怎么样,后面好像没写文了,就出了一本个人志,我托国内的朋友帮买的。」
我给小骷髅打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她软萌的声音,似乎还没睡醒。
「喂,乔乔吗?」
「嗯。我想问你那本《恶女的生存法则》以前是不是出过书?」
「这你都知道呀」,小骷髅听起来很惊喜,「当时我的笔名还不是这个呢。那本书订阅不太好,出了几千本个人志,我自己还贴钱了,我觉得写女频没意思就换笔名去男频了。上个月有金主爸爸联系我说愿意帮我推广出版,我马上就想到让你帮我画插画,怎么样,考虑一下?」
「你知道要帮你出版的人是谁吗?」
「这个啊,是一家公司,叫……」小骷髅那头传来一阵杂音,可能是下床找资料,过了一会儿她告诉我:「叫…… 传祁集团公司,好像挺大的。」
「好,我知道了。关于插画我之后去找你当面谈行吗,电话里说不清楚。」
「好的呀,这周我还在云南采风,等我下周回来约。」
挂掉电话,霁月问我:「发生什么事了?」
「霁月,你说辛支祁这样苦心孤诣地挽回我,是因为爱吗?」
传祁集团,就是辛支祁的。
是他找到小骷髅说要出版,也是他寄个人志给关山泽。
如果是从前,他为我挖空心思,我都不敢想自己有多开心。
可是今天上午关山泽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只想离开这个世界,离开这一切。
「你尝试了几个月不爱辛支祁的生活,还分不清他对你的感情是不是爱吗?」
霁月的声音清润而理智,「你心里其实都明白,只是还需要时间消化。」
「是,我明白,我不能回到辛支祁身边。」
霁月是了解我的,她很快捕捉到了我神态中的破绽,「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不是刻意瞒你,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说。我…… 我这几个月和一个男孩子恋爱了,他很好…… 特别特别好……」
「但是?」
「但是」,我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空,支撑不住想找个地方躺平,「他和这本书的男主角很像,他认为我不爱他,只是在模仿金辟霭。而我…… 我……」
我说不下去了,内心抗拒承认自己分不清对关山泽的感情。
霁月作为一个老书粉,很快对关山泽做了人物侧写,「是个警察弟弟?」
「嗯。」
「很高很壮,钢铁直男没谈过恋爱?」
「是。」
「尊重女性?」
「嗯。」
「看起来挺机灵实际上很轴?」
「对。」
「在家族是大哥,极其有家庭责任感,特别会照顾人。」
「没错。」
霁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双手抱胸,恨铁不成钢地说:「乔醇,这种男人,别说你,就是我遇到也会想方设法拿下的。」
啊…… 这……
无法反驳……
「是不是一个辛支祁彻底搞坏你的审美,你分不清男人的档次了已经?」
我刚想否认,霁月就往厨房一指,「你看权争鸣,年轻帅气家世好,国外顶尖大学毕业的心理咨询师,一套摄影设备抵得上在二线城市买套房,他说买就买,这种男的已经算是男人界的熊猫。可实际上他又笨又虎还大男子主义,从小到大没做过家务,第一次来我这里打碎我三个碗,他妈出车祸抢救一个大老爷们儿在医院哭天喊地,也没说去安慰一下他爸,一点儿都担不住事儿!
就这还有一个加强排的女人排着队追,《恶女》男主角那种男人谁会不喜欢?
你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想明白吧。
还是说你就乐意被精神暴力,被残忍抛弃,越不在乎你的你越喜欢?如果是这样,那我真的需要改进你的治疗方案了。」
「不会不会,我虽然有病但是也没病到那个程度…… 可是关山泽他误会我……」
「那是因为你的表现,他还不了解你的本质。」
「我的…… 本质?」
「不急。你约辛支祁见个面,告诉他我也会去。我们先解决你和辛支祁的问题。」
「好。霁月你真厉害。」
我回到客厅给辛支祁打电话,蓦然看见权争鸣一脸委屈地站在墙角。
我想起刚才霁月说的那些话,他不会全听见了吧。
「你洗完碗了?」
「嗯。」
「都听见了?」
「我明明赔给她碗了……」权争鸣低着头,可怜巴巴地用围裙擦手,像受伤的流浪猫。
「霁月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对亲近的人才这么说,你别放在心上。」
「哦……」
我怎么感觉,他俩不太对劲呢……
38
霁月带我去她常去的沙龙,建议我换个造型。
我多年来都是清汤挂面的黑长直,造型师夸我发质好,像一个大明星。
我也不懂自己脑子哪里缺根弦了,问他:「是不是像徐熙儿?」
「对对对!」
霁月审视着我,我告诉她,「是你说的要自我审视不是吗,我这些年的确在学她。」
辛支祁的朋友们那么讨厌我也不是空穴来风,看我学徐熙儿的穿衣打扮,化妆发型,觉得恶心是正常的。
如果不是生死一线锤醒了我,我或许永远也不会承认自己曾经为了辛支祁多看我两眼,卑微而蹩脚地模仿另一个女人。
我跟造型师说:「剪短吧,我想要那种贴耳短发,然后染一个银灰色。」
「这么好的头发,多可惜……」
「没事,不可惜,早就该剪了。」
等待褪色的时候,霁月和我并排坐着烫发,身边没有其他人。
她问我:「我们有一件事一直没有谈过,我担心你承受不了。」
我咽了一口口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像从前那样苍白纤弱了,乔醇的气质里混合了独属金辟霭的张扬。
「现在可以谈,我准备好了。」
「那年你被强奸,为什么还不离开辛支祁?」
「他那时候对我很好,守在病床前劝我吃饭之类的都干过。强奸我的人也被他逼到倾家荡产,现在还在坐牢。我和他在一起那么久,待在一起的时间都比不上那几个月。」
「你觉得他对你的好是爱还是补偿?你当时有意识到吗?还是你假装那是爱?」
「是补偿,他当时对我有愧疚。你说的没错,我那时候是知道的,可我骗自己了。而且我当时也在自责。」
「为什么自责?你做错了什么?」
说出这些事很难,但我知道,如果这个世界我还能相信谁,那个人一定是霁月。
「因为…… 那个人当时想要强奸的人是徐熙儿。我们参加同一个酒会,我的背影又那么像她,那个人认错了我们。事后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太没有自知之明,想要的太多了,所以受到这种惩罚。
好好的当协议结婚对象不就好了,不去奢望他的爱不就好了,不去模仿他爱的人不就好了……
我总是那样想。」
「最后一个问题,直到现在,你还在怪自己吗?」
我喝了一口手边的红茶,压住喉咙处的酸涩感,「嗯。我觉得有些伤害是我自找的。」
「我希望你和辛支祁坦诚这些想法,直面你们之间的问题,可以做到吗?」
「可以。」
「真棒。」
39
我们在等电梯的时候遇到下楼的叶阳,他身后跟着几个人,都是拎着公文包西装革履的打扮,像是在处理公事。
迎面而过的时候他一时没认出我,直到我跟他打了招呼。
「乔醇?」
他的眼光在我和霁月之间转了一圈,可能是想问我一头灰毛怎么回事儿,但霁月刚染的紫色头发明显比我的劲爆,于是问我:「你来这儿干嘛?」
「我跟前夫谈点儿事。」
他反应了一下,等想明白我说的是辛支祁后,整个人就跟长了刺似的,「你们还有联系哪!」
「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他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吞了回去,转而对身后的秘书说:「这是我哥女朋友,她的账都记我头上。」
「好的,经理。」
他又对我说:「酒店的水果塔味道可以,你试试,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谢谢。」
进入电梯后霁月才问我:「那人是你那个小警察的弟弟?」
「是他表弟。之前听说他家是开酒店的,就是不知道这家也是他们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