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那种追妻火葬场还追不回来,小尘
有没有那种追妻火葬场还追不回来,女主跟别人在一起收获幸福的文 小尘 不是所有金主身边的金丝雀,拿到的都是女主剧本。 我在宋锦城身边待了 7 年,他的白月光一露脸,他将车、房划到我名下,暗示我功成身退,便可以早点离开了。 我在宋锦城眼里,大概就是毛遂自荐的情人。 那时我已经拍过几部小火的剧,在里面饰演或恶毒、或娇蛮任性的
第 9 / 16 部分
他依旧乐滋滋:「反正就是很开心。」
29
凌晨四点半,黑旋风姐妹群就开始 @我,说要去捡贝壳看日出。
我闭着眼睛穿好衣服,踩着拖鞋,一开门就看见姐妹几个全副武装守在门口。
「我说亲爱的妹妹们,我一把年纪了真经不起折腾。」
小河个子最矮,她「诶」了一声,「乔乔姐,你怎么穿我哥的衣服?」
关山云她们三个交换一个猥琐的笑,把小河往身后扯,「走吧走吧,再晚太阳都出来了!」
我可能太迷糊穿错衣服了,不过也懒得去换,被她们几个拖着往沙滩走。
五点过,橘红色的太阳从海平面升起。
关山云带头许愿:「希望今年冬天能去俄罗斯的冬令营。」
关山景没戴眼镜,我突然发现她睫毛很长,一双大大的桃花眼,某些角度挺像叶阳的。她跟着姐姐许愿:「希望期末成绩年纪前十名。」
关山雪还在牙齿矫正期间,说话的时候声音是含着的,有点像香港人说普通话,她人如其名,雪一样白,看着就机灵,「老天保佑,我妈二胎一定要生个弟弟。」
以前她们在群里讨论过关山雪家二胎的事,几个人都很想要弟弟,因为关山泽一个不够她们使唤。
如果真是个弟弟,我提前心疼一下他吧……
轮到小河,她十分虔诚地说:「我想长到一米六,拜托了!」
几个人都许愿完了,轮到我。
「我没什么好许的愿望……」
关山雪忙说:「那不行,都要许的。要不你许愿哥带你去冰岛看极光吧,我们到时候可以一起去!」
几姐妹附和:「可以可以,这个愿望好!」
「你们想得倒美。」
关山泽突然出现,把我们吓了一跳。
「哥你怎么不穿衣服!」
关山泽气笑了,「你们好意思说我,我一醒过来衣服也没了,人也没了,我还以为你们都被拐卖了。」
他问我们在干嘛,关山云说在许愿,他下意识看着我说:「对着海许愿哪有对着我许愿管用,想要什么跟哥说。」
几个妹子戏谑地咯咯笑起来,只有小河一脸茫然,试探性地问:「哥,你可以让我长到一米六吗?」
关山泽坏笑着卡着小河的胳肢窝把她往上拎,他个子高,小河整个人被他像个沙袋一样提起来。
他提着小河就跑,一边跑一边说:「我给你抻一抻,帮你拉长一点儿啊!」
小雪反应最快:「我去,赶紧追!」
我跟着她们一起追关山泽,谁知道关山泽带着一个小河还跑得那么快,眼看就要给他跑没影儿了,他又忽然停了下来。
关山云眼神好,离得也近,率先看清了前方的情况。
「阳哥怎么来了?」
30
因为叶阳的突然到访,我们前往市区吃大餐的计划搁置。
兄妹几个回到别墅,大眼瞪小眼,气氛诡异地坐成一圈。
我主动去厨房给他们做早饭。
菜单没有变化,依旧是吃面。
厨房和客厅有一个隔断,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能听出叶阳很激动,关山泽没怎么说话,反而是看起来最文静的小景和他在吵。
小河年纪小,也没见过这种场面,被赶到厨房来看我煮面。
她两只手捏着姐姐们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给她的可颂,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
我让她把可颂给我,跟牛奶一起用微波炉叮热再给她,「吃点热的,不然肚子不舒服。」
「乔乔姐好厉害啊!」
我揉揉她脑袋,「这有什么,以后我教你怎么用微波炉。」
她摇摇头,「微波炉好可怕的,我哥以前给我们热罐头,厨房都炸了。」
怪不得关家兄妹看我做饭那么崇拜……
我发现厨房里有一些基础调料,生产日期都挺新鲜,昨晚的面是日式口味,就想着今天给他们调一个油醋面换换口味。
「去叫他们吃饭。」
别墅的餐桌是六人桌,关山泽抱着碗站在我身边吃,这个点大家都饿了,吃得很快。
叶阳一开始不肯来,小河亲自去拽他,任谁对着小河那么一个胖乎乎的可爱小姑娘也发不起火,他被拽到座位上,刚拿起筷子脸色就变了。
「这是…… 你煮的?」
叶阳低着头,不知道他在问谁,大家都停了筷子。
几个妹妹不说话,关山泽就说:「是乔乔煮的面,你不想吃的话给我。」
他吃了一口,忽然抬头,激动地质问我:「这怎么会是你煮的…… 你为什么要学薇薇!」
「叶阳你对乔乔放尊重点,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叶阳猛地站起来,身后的椅子因他的动作倒了,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乔醇你给我说清楚!」
我问他:「你真的想让我说清楚吗?你确定你能承受那个答案?」
「你什么意思?!」
我放下碗筷,心想既然他不怕丢脸,我也不用在乎什么了。
「大学的时候,凌羽薇考试作弊计入档案,她需要一笔钱买通校领导篡改档案,所以她看上了你这个低年级的纯情富二代学弟。
什么篮球场图书馆的,你以为真的跟她那么有缘分天天都能遇到她?
你得肺炎那次,她拜托我帮她做饭,然后拿着我做的饭去看望你。
说实话,她也是够抠门,给我五百让我做了两个月的饭。
后来你俩在一起了,她来找我学做饭,说想做给男朋友吃。
结果我倒油的时候她主动把手伸过来,刚好被你看到她烫伤。
那之后她估计再也没做过饭吧。
让我想想她找的什么理由,会不会说我烫伤她以后有心理阴影不敢再进厨房了?」
叶阳眼里蓄着泪,不可置信地摇头,「不…… 不会的……」
「你来找关山泽做什么,是想让我放弃『抹黑』你的好未婚妻?」
关山景冷不丁地嗤笑一声。
小雪之前跟我说过,小景小时候由叶家养了五年,一直当叶阳是亲哥。在凌羽薇出现之前,小景和叶阳关系最好。
看着一个绿茶把自己的直男哥哥耍得团团转,她生气也正常。
「你知道乔醇为什么从不说凌羽薇的坏话吗?」代替乔醇说出这些憋在心里很久的话,心口竟也充斥着释然,「因为觉得正常人没那么蠢,每次她陷害别人侮辱别人你都为她收尾,乔醇一直以为你就是爱那个不择手段的凌羽薇,以为你就是那种心理变态的烂人。」
叶阳捂住耳朵,「够了!」
小景拿出手机询问关山泽,「哥,我给姑妈打电话?」
关山泽拿走她的手机,「行了,你就是不心疼叶阳也心疼一下姑妈吧。赶紧吃,吃完我带你们去市里玩。」
他又跟叶阳说:「吃完饭就回去给你爸妈认错,该干嘛干嘛,都是成年人了别那么脆弱,连小河都比不上!」
从我说话开始就被关山云关山雪疯狂投喂的小河抬起头来,嘴角都是芝士碎,「啊?怎么了哥?」
小景黑着脸把叶阳的面端给小河,「没什么,这碗也给你吃。」
「我吃不下了……」
小景恶狠狠地说:「那就倒了,倒了也不给某些人吃!」
小河被吓得一抖,打了个饱嗝。
这孩子太惨了,小雪家的弟弟快点出生吧!
31
最终叶阳也没走,我猜他是怕回家后真的被他爸妈送去朝鲜。
即便他在,也没有影响我们度假的好心情,关山泽还是带我们去潜水吃海鲜逛老城区,叶阳一开始是不跟去的,后来大概是实在无聊,也跟我们一起。
小景一看到他就是大写的嫌弃,再三在群里通知让我们不要搭理叶阳,要给他一个教训。
以至于小河一看到她阳哥就跟看见人贩子一样,时时刻刻要我牵着她。
把关山泽气得不行。
有天晚上几个小孩都睡了,关山泽翻出白天在市区买的酒,带我们去海边喝。
冻了七个小时的酒冰得刚刚好,喝一口下去神清气爽。
乔醇这身体虽然脆弱得很,但酒量还行,几瓶下肚都没什么反应。
倒是叶阳心里有事,没喝多久就开始哭。
先是自己小声啜泣,后来见我跟关山泽搂搂抱抱不打算关心他,就把关山泽拉过去抱着哭。
一边哭一边说自己曾经有多喜欢凌羽薇,什么她是自己女神之类的话。
还说自己第一次都给了她。
明明是很悲伤的故事,我好悬没笑出来。
关山泽一只手拍着泣不成声的表弟的背,另一只手落寞地拿着酒瓶喝酒,表情惆怅。
他看着远方黑乎乎的海,长叹一口气。
「乔醇,我要是再带着一群小孩儿出来打扰我们二人世界,我就是傻逼!」
我也是喝多了,大胆勾着他的头靠近自己,「夜色这么美,小哥哥要不要和我一起私奔?」
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扛起叶阳扔回别墅,再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包,牵着我就跑。
我也迷迷糊糊的,问都没问他带我去哪儿,也没想好大半夜的没交通工具我们怎么走,就傻乐着跟他跑。
抛开一切世俗的关系,也看不清前路,只知道牵着那个人的手一直跑。
不需要光,因为互相是对方的光。
32
头疼欲裂……
恶心想吐……
既清醒又迷糊……
我在半梦半醒中挣扎良久,终于醒了过来,然后发现自己对面有一个警察。
不是关山泽。
「醒了?」
我点点头。
警察同志站起来打开门,冲门外说:「家属过来认领一下。」
门开之后,叶阳领头,关山云姐妹紧随其后进入房间。
叶阳脸色泛白,估计也还没醒酒,他冲警察同志说:「这是我哥的女朋友,叫乔醇。」
警察同志问我:「你认识他们?」
「嗯,我男朋友的弟弟妹妹。」
「行吧,签个字就可以走了。」
我一头雾水地签了字走出去,另一个房间里关山泽也正好出来,他脸上挂了彩,还光着脚,别提多惨了。
我想跟他说点什么,关山云急忙制止,并淡定安排:「阳哥你带着哥打车,我们带着乔乔姐打车,立刻走。乔乔姐你啥也别问,回去过后再说。」
我直觉不太妙,「哦」了一声跟着他们走了。
回到小别墅后,他们让我和关山泽坐在沙发上,几个人排排坐在对面,跟审犯人似的。
「接下来我给你们放一段视频,希望你们先做好心理准备。」
「小云你正常点,我害怕……」
小云痛心疾首地说:「我正常不起来!」
小雪打开 pad,播放一段点赞超过二十万的短视频,标题是「当代年轻人醉酒实录 23」。
伴随着欢快的音乐,关山泽的脸出现在视频里,他摇摇晃晃地指着一棵四米来高的树说:「乔乔你看,我要为你翻山越岭!」
然后就脱了鞋子去爬树。
身手矫健,速度飞快,跟个猴子一样。
接着我出现了,在树下撕心裂肺地喊:「喂!你上山了我怎么办!我没穿登山鞋!」
「没关系,我拉你上山!」
然后关山泽用腿勾着树杈,伸手拉我。
可怜的小树,总共几米高,一个关山泽上去已经摇摇欲裂,更何况一个我。
我刚被关山泽拉离地面,树枝「次啦」一声,裂了。
我:「怎么办,我们要掉下去了!」
关山泽:「没关系!电视剧里跳崖都不会死的!」
然后我的双脚踩实地面,正常站着,关山泽脸部着地,哀嚎了一声。
……
……
……
我久久说不出话来,甚至不敢去看关山泽。
关山泽估计也是一样。
良久,叶阳嘟囔了一声:「我信用卡冻结了,三千多的罚款是小云她们凑钱交的,乔醇,哥,你俩谁还钱?」
我和关山泽同时说:「我来!」
然后又同时闭嘴。
小雪补刀:「不是我说,你俩这…… 不结婚很难收场了……」
33
去的时候轰轰烈烈,回去的时候落寞悲伤。
一想到我和关山泽当着几百万观众「跳崖殉情」,就想找个地缝钻一钻。
叶阳都开始可怜我俩了,比起关山泽,他丢的那点脸根本不算什么。
关山泽先送我去城中村的出租屋,让我收拾收拾东西,这几天换个地方住。
他们兄妹几个回家过后要参加家族聚餐,本来关阿姨也热情邀请我去,因为那个视频造成的究极伤害,我委婉拒绝了。
小云她们说不去也好,关山泽和叶阳肯定会被骂很惨,下次家里氛围好点再叫我。
关山泽要送我上楼,我想着叶阳他们还在车里等,就隔着车窗亲了他一下,「先回去吧,我东西不多,不用你送。」
楼道里有点黑,我点了触控灯,蓦然看见我门口坐着一个人。
辛支祁蜷缩在那里,头发耷拉着,往常红得鲜妍的嘴唇泛白起皮。
他怀里抱着一束芍药,花瓣上有水珠,很新鲜。那是乔醇最喜欢的花。
他见到我,撑着门把手站起来。
「乔乔,你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你监视我?」
「没有,我每天都来等你。」
他将花递给我,「送你的,喜欢吗?」
我没接他手里的花,戒备地看着他。
想了想,又觉得他可怜,我分不清这种情绪是我的还是乔醇的,干脆不去想。
板着脸开了门,把行李袋往沙发一扔,我去烧了一壶水。
辛支祁把花放在茶几上,孤零零地站在客厅中央。
我忍不住说:「你坐吧。」
他这才坐下,沙发很矮,他腿长,整个人窝在里面,腿都折过了,看着好笑。
烧好了水,我倒了一杯给他。
「谢谢。」
我实在是太想结束这诡异的关系了,见他喝了一口水,应该能够承受接下来的话,就直说了。
「我和关山泽在认真交往,不出意外很快就会结婚,你现在所做的这些事都没意义了。」
他拿着杯子的手颤抖着,又喝了一口水。
「乔乔,关于你说你变成了另一个人,我想过了,我可以接受。」
「辛支祁你……」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可以。你回来吧,我们复婚,从前欠你的我会用余生补偿。」
「你没觉得这样不对劲吗,你爱的是乔醇,我是金辟霭,还是说你只是爱她的身体?」
「都一样的…… 我只想要你回来,你就当可怜我好不好?」
「你明知道这不一样!听说你在做心理治疗,你跟医生说过这种情况吗?」
「我不需要医生,乔乔,我只要你。」
他忽然握住我的手,「我碰你的时候你会难受吗?还是会开心?你看见我的时候只有厌恶吗?还是依旧对我有感情?」
我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
就像被毒蛇缠上,「嘶嘶」地吐着蛇信子。
「你爱了我八年,就为了一个关山泽不要我吗?还是说你只是迫不及待找个男人好摆脱我?你喜欢音乐、画画,每晚都会弹琴,关山泽懂吗?他喜欢的是打篮球和汽车模型,你喜欢吗?」
「你放屁!」
「乔乔,别骗自己,你在逼自己喜欢关山泽,按他想要的样子展现自己。」
「我说了我不是乔醇!」
「金辟霭对吗?」他疲惫地笑了一下,「那如果你是金辟霭,又为什么恨我,我没有伤害过金辟霭,你凭什么不给我一丝机会?」
「你……」
「你是用乔醇的身份恨我,用金辟霭的身份去爱其他人。」
「辛支祁你够了!滚出去!」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我们去看房子,这里条件太差了,换个环境对你更好。」
「关山泽会带我去,不用麻烦你。」
「他不会。」
我感觉他意有所指,但追问他不如问关山泽。
我不愿意在他面前露出丝毫脆弱。
辛支祁走后,我给关山泽打电话,他没有接,我猜他可能在家宴上没带手机。
简单收拾了一下,我去楼下门卫室取快递。
小骷髅的书出版后她给我打包寄了一份,打开后看见她手写的信,大意是说虽然这次的插画没能合作,不过她还有一本书在谈出版,让我看看内容,希望我能画这本的插画。
我翻开那本名为《恶女的生存法则》的书。
啪——
手中的水杯摔在地上。
这本书的女主角,叫作「金辟霭」。
34
五个月前——
「霁月,我不是故意自杀的。」
「我知道,乔乔。」
「可我还是会想起他,即便他那么对我,我还爱他。我常常在想,如果我可以变成另外一个人就好了,一个坚强的、勇敢的人,一个不喜欢辛支祁的人。霁月,我这样也是一种病态吗?」
「你是在自救。乔乔,你需要休息。」
「可是我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想起那天,我签完离婚协议走出他公司,那些人都在嘲笑我…… 他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他说他爱我,他是想再羞辱我一次吗…… 我被他羞辱得还不够吗…… 他凭什么啊…… 我不想再吃安眠药了,可我总是睡不着,我真的不想自杀的……」
「乔乔,我知道你很难受,可是我要遵守职业道德,不能随便催眠你。」
「对不起…… 我不爱辛支祁,我不需要催眠的,我可以的…… 对不起……」
「你可以尝试看一些综艺或者小说,我就在隔壁房间,凌晨我会来看你,如果那时候你还没能入睡我们再想办法好吗?」
「好,谢谢你,霁月。」
我闭上眼睛尝试入睡,但是没用,我习惯性失眠,入睡就像一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