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甜到爆炸的小故事?
有没有什么甜到爆炸的小故事? 佩奇酱 朋友直播连线外人眼中狠戾薄情的校草祁尧,电话里男人应的敷衍,同时出现一道女声,「你别亲了…」 * 「跟我走么。」 男人嗓音懒散,身后传来朋友的起哄和嬉笑。 「祁哥这么直接,人姑娘都反应不过来。」 「同学考虑一下,我祁哥可是出了名了怜香惜玉。」 「亲一个!亲一个!」 云棉只感觉耳尖滚
第 2 / 9 部分
周围寂静无声。
云棉故作镇定继续擦头发。
下一秒,覆在她腰上微微用力,云棉措手不及,呼吸被夺了去。
她不知道电话有没有结束,整个人像是蒸熟的土豆。
好不容易推开,直接示弱,「你别亲了…」
说完耳边传来手机提示,下意识侧眸,看见他手机亮着,听筒里还传来一句卧槽!
心头一颤,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刚到店里,江月坏笑的凑过来,「看论坛没,全校都在猜祁尧的神秘女友是谁,羡慕死不少人呢。」
「你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云棉被问住了,她和祁尧好像是按恋爱的倒着顺序,这层窗户纸自己不可能先去捅破,「没在一起。」
说完,店里来了客人。
「小绵绵!」孙轩表白被拒绝了几次,依然雷打不动越挫越勇。
云棉有点头疼,这个人就是因为胆小间接伤害祁尧父亲的男生,虽说现在现在长得人畜无害,但她怎么都没有好感。
「这次纹哪?」
孙轩盯着她笑,「大拇指虎口这。」
「纹什么。」
「l love you。」
「…」云棉脸上划过一条黑线,面无表情戴上塑胶手套,在男生手上消毒做准备工作。
门外。
「诶对,就是这,听说纹身不错呢。」
又进来个男生,江月不再看戏,热情招呼,「欢迎光临,墙上有样式,也可以自己挑选设计,卧槽…」
看到后进来的祁尧时,惊得江月扯了扯旁边人的衣袖。
对面孙轩也转身看去,悄悄咽了下嗓子。
祁尧没想到在这里撞见云棉,不动声色扫了眼面前两人搭在一起的手,「挺会挑地方。」
男人穿着黑色外套敞开,眉眼漆黑,嗓音很淡,却很有压迫感。
孙轩猛地站起来,「尧哥您坐,我还有事。」
说完,跑的比兔子还快。
江月眸光微动,随意道,「一些男生为了见我们家云棉一面,都抢着来纹身,唉,没办法。」
云棉诧异,又转为羞恼,「别乱说。」
祁尧在旁边坐下,听完脸上没什么情绪,嘴角扯出似有似无的笑意,「想见你,必须要纹身么。」
他的目光全无起伏,倒是云棉与他视线相撞那一刻,耳尖升起股不合时宜的热意,「你怎么会来这?」
一旁张轲,「哦,他来陪…」
话被打断。
祁尧靠向椅背,懒懒散散的,「纹身啊。」
云棉回过神,「想纹什么样子?」
「礼尚往来,你说呢。」
?
张轲眨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视线落在云棉身上,不仅眼熟,声音还耳熟。
这不就是自己那通电话里的那道女声吗!
云棉一瞬间局促,如果真纹上去,岂不是让别人知道她身上也有他的名字,「你确定吗。」
旁边两双眼睛看着,祁尧不再逗她,随便点了点旁边册子上的图样,「这个。」
云棉顺着望去,是个月亮藏在云里的图腾,意境朦胧,倒也符合他的气质。
她松了口气,「手臂上吧。」
祁尧点头,脱下外套,看着女孩垂眸认真消毒和割线,想起刚刚孙轩坐在这,两人不知说些什么,此刻一股子燥意就油然而生。
云棉见他皱着眉,以为是画的不满意,「怎么了?」
祁尧沉默一瞬,「没,继续。」
一旁的电灯泡互相对视一眼,张轲站起身,「我们去买个喝的吧。」
周围彻底没了声音,云棉思绪紧绷,虽然自己不是新手,但感觉头顶那道视线总是若有若无落在她脸上。
「你转头,看桌子。」
祁尧笑了,「人不给看?」
「我会紧张…」
「没事。」
「…」她不是要得到他谅解的意思,没办法,云棉在某人直白的视线下继续工作。
最后一步包上保鲜膜,抬头已经傍晚。
祁尧站在门口,手臂肌肉线条明显,淡淡的青筋凸起,力量感十足,在纹身的衬托下,更显白皙清冷。
宿舍楼下,不时有路过的女生朝这边看,祁尧像是没在意,「上去吧。」
她走了几步,想叮嘱他回去注意安全,男人就站在离她几米的树下,话刚到嘴边,祁尧脸色微变,大步朝她走来。
云棉听到了心跳的声音,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换了个站位,然后发现,自己除了几根头发沾了水渍,祁尧上半身湿了。
这一刻,她突然想起一句话。
要爱具体的人,不要爱抽象的人。
要认真的感受具体的他,不要听别人口中的抽象的他。
男人目色阴沉,右手抬起,抓了抓湿漉的头发,变成利落的背头,气场十足,侧眸望向不远处拎着水盆的女生。
蒋甜懵了,「我不小心…」
「当老子瞎?」
「过来给他道歉!」
祁尧说话声被女孩的气势掩盖,他垂眸,唇角扬起抹笑意,「没事吧。」
云棉摇头,依然冲着蒋甜,「道歉,不然我报告道辅导员那去。」
「…」蒋甜感觉今天自己到了八辈子霉,本就就是想报复一下,没想到被祁尧给挡了,说了句抱歉,匆匆跑开。
云棉又气又愧疚,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腕被男人攥着,他的掌心干燥,覆在皮肤上热意弥漫,「刚做的纹身,还好里面没湿。」
祁尧喉结动了动,手机响了,看了眼来电提示眉宇微皱,同时也松开她的手腕。
面对而站,云棉垂眸同时扫到他手机上的来电备注,叫原雪,女生的名字。
祁尧没避着她,对着听筒道,「我马上来。」
说完摁掉手机,「有事,先走了。」
云棉看他离开的背影,上面像是打了层雾,让她怎么都看不透他,明明两人之间有暧昧,却感觉距离很远。
张轲和江月认识,一并邀她俩去参加生日会。
包厢里,音乐作响,她站在门口,看见正在点烟的祁尧,火光乍起瞬灭,照亮他半边脸颊,火红的烟蒂随着他的手臂垂下,烟雾腾腾升起,弥漫过手臂的纹身,整个人痞气又凉淡。
他旁边还坐着个女生。
不知怎地,感觉这个人就是原雪。
女孩抱着话筒,被旁边人嘲笑跑调,气鼓鼓的转头问祁尧,说什么云棉听不清,只看到祁尧唇角的笑。
眼眸突然刺痛了一下。
他们是什么关系,好像很熟悉。
同时祁尧也看到了她,目光对视,男人走了过来,「还学会喝酒了。」
云棉握着杯子的指尖收紧,「一直会。」
祁尧还想说什么,不远处原雪喊他,「哥,就差你啦,快来。」
男人离开前倒了饮料推过去,自然的将她手里的酒杯拿走。
周围灯光换了个风格,动感摇滚,云棉看着不远处几人谈笑,有些格格不入。
她侧眸,直接问旁边人,「那是谁?」
张轲看过去,「是尧哥妹妹。」
「有血缘关系?」
「不是,很复杂,尧哥觉得有义务照顾她,你还别说,这姑娘真不是省油的灯,为了让尧哥陪她,作天作地。」
云棉脸上看不清情绪,没再说话。
张轲想起什么,「嫂子别误会啊,他是有苦衷的。」
「当年尧哥他爸自首路上出了车祸,因为几个成年人无大碍,媒体就没多报道,但有个女孩也就是原雪,伤到了膝盖,还是个学舞蹈的,从那以后便再也没跳过舞。」
「其实那膝盖可以通过复建痊愈的,但原雪不愿意,推脱来推脱去利用尧哥的愧疚,肆无忌惮待在他身边。」
「没办法,尧哥心里有坎,事情也是因他爸而起。」
云棉沉默听着,抬眼望向原雪,女孩正侧眸看祁尧喝酒,眼里的欢喜一览无遗。
义务的范围在哪,什么要求都会答应吗,想到这眼睫颤了瞬,直接起身。
祁尧正被寿星灌酒,手里的杯子突然被夺走。
云棉化了妆,暗光下唇红齿白,眼角弯着,「我帮他喝。」
「哟,这谁啊。」
「尧哥女朋友?」
云棉听着众人起哄,没急着回应,一杯酒下肚,胃火辣辣的。
祁尧皱眉,拿回酒杯,低声,「送你回去。」
「我去,这就心疼了?」
「不行,得再来一杯。」
在朋友你一眼我一语中,祁尧面无表情的脸上,扯出丝笑意,「不好意思,我这人护短。」
云棉心里似是被他投下一颗石子,一时心情有些凌乱。
他说话总是随意,好像一句正常不过的问候,并不清楚听在人耳里,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云棉不是十七八岁的无知少女,很快恢复理智,跟着他往外走。
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原雪嗓音很急,又带着委屈,「哥,我回家这么办?我腿没办法走。」
祁尧顿住脚步,「你一个人来是怎么来的?」
「我…」
一旁张轲很有眼力见,「我送你啊,尧哥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哈哈。」
「…」
云棉至始至终没说话,走到酒吧外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些。
祁尧叫了代驾,等待间隙,他脱下外套披到她身上,举止之间都是温柔。
心里虽没底,但她知道祁尧对自己是不一样的。
「听张轲说,你要照顾她?」
祁尧抽出根烟咬在嘴里,看她眼神估计是知道了些事,嗯了声。
云棉视线落在他正点烟的手背上,「她要做你女朋友,你会同意么?」
猩红燃起,祁尧垂下手同时也垂眸,「不会。」
她暗自松了口气,思绪从未有过的清晰,「那如果是我呢。」
「会同意么。」
门口路人不断,他们之间像是静止了。
云棉移开视线,患得患失的滋味她不要再尝了,索性豁出去了。
嗓音和目光都一贯的坦诚。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我不想让时间浪费在暧昧游戏里,你的最坏的回应不过是让我难受会儿罢了,但前提是你得给我答案。」
说完,她手心已经冒了汗。
她知道祁尧不是表面看起来这样随意,外界的传闻早已给他按了标签。
可 20 岁出头的云棉以勇敢和爱为中心,只是单纯的喜欢这个人。
「不用… 不用现在就回答我,我给你考虑时间。」说着她拦了辆出租车,通过后视镜看着男人站在原地,轻呼一口气,终于都说出来了。
会后悔吗,如果不说,维持现状,至少他们还能是个朋友。
但不说,当朋友又什么意义。
她想做自己觉得正确的事,并且听不到内心对自己的抱怨。
祁尧站在原地许久未回神,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拉扯神经。
第一次见她并不是在酒吧,而是在学校篮球赛上。
她一身火红球衣,明明手臂纤瘦,却透越过所有对手上篮得分。
白的发亮,干净的耀眼。
于是后来的酒吧,他游戏输了,看着不远处的她挺眼熟,就随便问了句跟我走么。
这样干净的姑娘,不可能在这种场合随便跟个男人走。
没想到她答应了。
他内心嗤笑,人确实不能貌相。
有时候善与恶的距离也在微毫之间。
既然无法和她一样干净,就用一身污秽将她浸染。
她却说,她喜欢他。
喜欢,这个词从父亲走后祁尧便再也不相信,铺天盖地的谩骂指责定罪,充斥他整个童年。
但此刻心脏的悸动怎么都骗不了自己。
云棉失眠了,好不容易睡着,梦见祁尧答应了她,醒来后又发现,梦都是相反的。
「走啦,先去热热身。」
江月最近减肥,约她好几次去打篮球,今天刚好有空。
她大一参加过校篮球社,每次社团活动都会来参加。
后来因为事情太多就退出了,如今又摸到篮球有些生疏。
太阳高照,她们这个球场人不多,女生为主,云棉额头出了些薄汗,手腕一提,球准确进入篮筐。
耳边响起一阵欢呼,她扭头发现是张轲。
他怎么会在这,疑惑同时,目光瞥到旁边。
男人敞着腿坐在观众席,手肘抵着膝盖,手上提着瓶矿泉水,目光盯着自己。
他起身,向她走来。
一瞬间有股热意从心底直达脸颊,比太阳还要滚烫。
只是没走几步,有朋友拦住了他,不知说了些什么,祁尧脸色微变,朝她的方向又看了眼,随后转身往球场外走去。
云棉有些不放心,和江月打了声招呼,跟着出去。
离球场不远的实训楼后面,聚集了群人。
许成凡一副社会哥模样,漫不经心玩着手里精致的小刀,「尧哥真是难请啊。」
祁尧嗓音凉淡,「有事?」
许成凡站直身子,笑道,「老子也就是堵着她要了个
祁尧扫了他们一眼,徐轩鼻青脸肿旁边站着眼眶通红的原雪,他唇角翘起,「去校外?」
许成凡摇头,刚要开口,目光落在他身后,「又来了个妹妹?」
祁尧神色一顿,下意识转身,看见不远处跟到这里的云棉,指尖收起一瞬,「别管闲事,走。」
云棉没见多这样的场景,祁尧的对立面站着这么多人,并且带刀带棍,校内聚众打架斗殴这事学校一定会追究。
女孩怔愣在原地,祁尧没了耐心,「我再说一遍,走。」
云棉被凶的心口一缩,「我们一起走。」
许成凡笑出声,朝小弟使了个眼色,「来都来了,留下来也能给尧哥挨一拳,是吧。」
说着,小弟将云棉往祁尧的方向一推,好在男人扶住她的手臂,她才没跌倒。
此刻张轲带人赶过来,徐轩留着眼泪一下子抱住许成凡的大腿,「尧哥,你快走!我帮你的只能到这了!」
祁尧眸色无温,眼角下的泪痣狠戾冷漠,骂了句傻逼,牢牢将女孩护在身后,直接踢开许成凡手里的刀。
场面一下子乱了。
「那边的,住手!」
云棉僵住,转头看到不远处,学校保安手提警棍,急匆匆朝这走来。
原雪被挤到旁边,吓得直接逃,头也不回。
祁尧脸上看不清情绪,没做停留,趁乱拉着云棉的手腕离开,身子将她的脸挡住。
校外无人的巷子,男人也停下脚步,胸口缓缓起伏,眼底冷意一片,「让你别多管闲事,听不懂?」
云棉大口呼吸,也急了,「可他们人多,而且你的事不是闲事。」
祁尧气笑了,「你他妈也知道人多,以为在见义勇为呢,要不要给你颁个奖?」
她被盯得心里发毛,看到男人微红的眼眶,蓦的联想到他的父亲,就是见义勇为与歹徒搏斗,却将刀刺入歹徒体内。
「对不起。」
祁尧松开他,身影欣长而颓势,「老子这辈子最讨厌多管闲事的人,不是说给我考虑时间么,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
他垂眸,一字一句,「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懂么。」
长久的静默,云棉鼻尖通红,指尖收紧快掐进肉里,像是被海浪拍到岸边的鱼,一呼一吸都艰难。
可内心升起浓浓的不甘,肩膀微颤,抬眸直视他,「镜子脏了,你会觉得是自己脸脏吗。」
「你因为网络别人的闲言碎语觉得委屈,你不相信正义,不相信人,你对他们有偏见同时,也把自己钉在了偏见的耻辱柱上。」
云棉说完,泪也从眼角滑落,她移开视线,「我确实不是回事,我只知道这样做不会后悔,如果我当作看不见离开,我才会后悔。」
她揉了下眼睛,努力调整呼吸,慌乱在口袋里翻找,摸出一个创可贴砸到他身上,「谢谢你给的答复。」说完再也待不下去,转身逃走。
路口车流涌动,行人不断,他却听不懂任何杂音。
祁尧蹲下身捡起创可贴,那处不可密不透风的角落裂开条缝。
好像阳光从缝隙里钻进,可又好像有什么东西离他远去。
无声笑了,眼角却无尽凉意,女孩的话不断冲击他的心脏。
他不懂这是什么感觉,他听到的看到的都是阴暗,但凡见到一点阳光他都觉得那是虚幻。
这样也好,他本来就是一个人。
云棉回到宿舍直接将自己裹在被子里。
她没有再哭,你喜欢人家,人家凭什么也要喜欢你。
没什么大不了,相爱的概率本身就小,她不断安慰自己,只是心脏依然闷闷发疼。
次日她是被江月的惊呼声吵醒。
「卧槽,云棉,昨天校内打架,有证人指控是祁尧约那些混混来学校的!真的假的?」
对于这种口头的「八卦」,云棉一向不信,直到徐轩来找她。
他的脸上没有曾经追她那会的吊儿郎当,而是委屈和憋屈,「我一直对尧哥父亲很愧疚,救原雪也是为了弥补,可在办公室原雪却反咬一口,坚持说是尧哥约混混打架的。」
云棉思绪停滞片刻,不明白原雪为什么这么做。
因爱生恨?
徐轩继续道,「那里是监控死角,混混一概不承认,原雪弱女子形象加上当时在场,不管我怎么辩解,他们都在怀疑尧哥。」
「如果认定他是组织者,学校给的处分很有可能影响尧哥毕业。」
云棉明白了他的意图,只是脑中出现那天祁尧说的话,别多管闲事。
可她有自己的原则,一个无须有的罪名因为别人的话压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她做不到坐视不管,更何况她也在现场。
「带我去找老师。」
路上碰见了原雪,原雪并没有注意她,还在和朋友高谈阔论,「我当时亲眼所见,祁尧把人约学校来,他朋友还带了刀和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