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甜到爆炸的小故事?
有没有什么甜到爆炸的小故事? 佩奇酱 朋友直播连线外人眼中狠戾薄情的校草祁尧,电话里男人应的敷衍,同时出现一道女声,「你别亲了…」 * 「跟我走么。」 男人嗓音懒散,身后传来朋友的起哄和嬉笑。 「祁哥这么直接,人姑娘都反应不过来。」 「同学考虑一下,我祁哥可是出了名了怜香惜玉。」 「亲一个!亲一个!」 云棉只感觉耳尖滚
第 3 / 9 部分
有女孩问她,「禁止校内挑衅滋事,他这样做万一被发现对他好像也没好处。」
「杀人犯的儿子能是什么好货色,眼里根本没有规矩可言,我的腿也是因为他爸才永远跳不了舞的。」
云棉听不下去了,「你喜欢他,为什么要这样贬低他?」
原雪转头看过来,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措,嗓音更大了,「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了,以前只是享受他对我的照顾。」
「你不是追祁尧吗,我把那种货色让给你了。」
云棉没有再说话,平静的擦肩而过,只是在她身边缓缓停下脚步,嗓音很淡,「比起他,你这样表里不一,信口雌黄的货色更让人恶心。」
她说完直接离开,没有注意到,这一幕被身后不远处的男人目睹。
张轲手臂捅了捅旁边,「人姑娘给你出头呢。」
祁尧沉默着,抬手吸了口烟,似乎想在烟雾中将她的背影看穿。
一路上,云棉发现徐轩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了。」
徐轩笑了笑,「只是觉得你和他们不一样。」和他也不一样,这个姑娘敢说,也敢爱。
办公室里,她简短易懂的陈述了当天发生的事。
「我所言都是事实,您可以调出当天篮球场的监控,祁尧出去后,我跟着去的。」
老师推了推眼镜,显然因为这件事感到心烦,「祁尧有校外打架的前科,很难不与他产生关联。」
云棉止住了声,她不懂为什么标签对一个人影响这么大,「坏人」做的都是「坏事」。
「没什么事就出去吧。」
云棉没有移开脚步,叹了声气,「我知道学校是怕这事传出去影响声誉,想速战速决,但结果不公,我想可以交给警察。」
这件事很快就在学校传开。
祁尧刚洗完澡,接到了张轲的电话,「喂。」
「看论坛没,我已经想象到云棉在老师面前怎么护你了,感动吧。」
张轲细致的说了那天办公室里的情况,「徐轩带她去的,这小子总算做了件人事。」
直到电话挂断,祁尧依然握着手机静默许久。
他该解释的都解释了了,至于校方如何处理,他不在意。
对于原雪,他没有任何惊讶或失望。
他早就明白,不能对任何人抱有道德洁癖的期望,每个灵魂都半人半鬼,凑太近了,谁都没法看。
也从不指望谁能义无反顾相信他。
他本身就不是个好人。
手机传来震动,祁尧也回过神,是朋友发的论坛链接,他神差鬼使的点了进去。
不同 ID 和匿名评论充斥在这个陌生网页上,莫名的熟悉的窒息感涌上心头,直接手机扔在沙发上。
就像是,本以为自己蜷缩在看不见光的角落里,可突然有一天,有个女孩提着灯找他,问,我可以坐你旁边吗。
这种感觉,他很排斥,或者说,他这样的人不配。
可现在,他却害怕这盏灯消失。
一想到消失这两个字,祁尧感觉心脏很痒,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再啃噬,烦躁的起身,出门。
眼前的任何摆件,家具,都能让他回忆起女孩的模样,充斥在空气里,心里。
云棉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撞见祁尧,男人眼脸懒懒的耷拉着,神色很淡。
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自己,云棉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话,挣扎一秒,低下头,硬着头皮站在他身后,等待结账。
「小姐姐,你这口味的薯片在哪个货架找的。」
猝不及防的有个女孩询问她。
云棉愣着,下意识道,「最左边,第三层。」
同时他也感觉到面前男人付款的手一顿。
收银员见面前两人都不动,「一起结?」
祁尧抬眼,嗓音很淡,「嗯。」
不等云棉说话,只听滴的一声,付款成功。
超市外,云棉提着购物袋,「我等会转账给你。」
祁尧看她几秒,好像在组织语言,最后只说了句,「当谢礼了。」
云棉知道办公室的事情传开了,他想必也听到了风声,「嗯。」
话音落下,不远处有人喊她,是她们班的班长,李衍。
「云棉?好巧,一起回去啊?」
云棉像是找到救命稻草,没有再看旁边人,径直离开。
夜晚带了些凉意。
祁尧只身站在原地,衣摆被微风荡起弧度,拆开烟盒透明膜,将烟咬在嘴里,火光一明一灭,烟雾腾腾升起,眉眼间厌世的薄凉。
抬眸,视线落在前方并肩远走的一对身影。
烟没有吸入肺腑,他却感觉到喉咙传来的苦,和涩。
没课,云棉睡了个懒觉,刚睁眼下意识看手机。
因为她说的要交给警察处理,那些混混吓得直接坦白了真相。
今天学校也做了公告。
这件事与祁尧无关,并且点名批评了原雪。
看到这,云棉终于放下心。
指尖滑动屏幕,点开祁尧的
她就这样来回切换了几遍。
真心喜欢过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下,就算狡辩已经放手,不过是自欺欺人。
任何关于他的消息,还是下意识去关注,去想。
云棉自嘲笑了,想从一段感情走出来,或许只有时间。
徐轩最近看起来心情极好,也不知道他怎么认识自己室友的,晚上约她们去唱 K。
室友都挺想出去玩,她推辞了两遍,最后还是不想扫了大家兴。
徐轩为了追人,真是煞费苦心,终于今天又有了和云棉接触机会。
刚出卫生间的门,就撞见了熟人。
张轲目光审视,「小日子过的不错嘛。」
徐轩吓得舌头都捋不直了,他真的被祁尧揍怕了,「尧哥,晚上… 好。」
祁尧脸上没什么情绪,好像根本没把他放心上,抬脚准备离开。
身后,江月喊着,「徐轩!你掉厕所里啦?云棉在唱歌呢,快来!」
周围明显安静一瞬。
张轲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去,你小子撬尧哥墙角啊。」
徐轩连连摇头,虽说他懦弱胆小,但在这件事他不想当缩头乌龟,「我,可以公平竞争。」
「…」祁尧笑了,「当初有这份底气多好。」
徐轩呼吸微顿,他知道指的是什么,慌乱间突然一根筋搭错了,「尧哥,要不去我包厢里坐坐?」
说完表示狠后悔,这哪是公平竞争,明明是给情敌铺路。
转念又想,祁尧不喜欢云棉,况且这人恨不得看见他就打,怎么可能愿意去他包厢。
就在徐轩沾沾自喜同时,耳边传来懒散的声音。
「行啊。」
门被推开时,云棉刚好一首歌结束。
转头,嘴角的笑意还没放下,目光一颤。
怎么越想放下,他就越要出现在你面前。
只有江月知道这两人之间的事,其他室友的眼睛已经焊在祁尧身上了。
包厢不大,此刻多了几个人,更显拥挤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和祁尧就挨着坐了。
罪魁祸者张轲还在沙发另一边往这挤。
云棉努力不让自己和他有身体接触,「你往外面移一点。」
祁尧倒也听话的动了动,却和不动没什么区别,膝盖似有似乎碰到一起。
她待不下去,刚准备起身。
「东西什么时候来拿。」
「什么。」
祁尧侧头,眸色很黑,「外套,还有眉刀。」
云棉听到眉刀两个字时,心跳猛地快了,脑中下意识出现曾经那些画面,「扔了…」
「麻烦,周末自己来拿。」说完嗓音微顿,添了句,「我不在家。」
云棉又重复一遍,「出门直接扔到垃圾桶,哪里麻烦了。」
不远处徐轩的视线灼热一直盯着云棉,祁尧知道他不是看自己,心里却跟着烦躁,目光冷冷扫过去,徐轩一下子蔫了,别开眼。
「确实不麻烦,也可以直接送到你宿舍楼下。」
云棉听得莫名来了脾气,「你送吧,说不定还能加几个女孩子
「…」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的音色沉磁,有些无奈。
「那是什么意思?外套眉刀你大可以当做看不见或者扔掉,废了这么多口舌。」暗光下,云棉笑着看他,「难不成是找借口见我一面?」
当一个人感情始终处于上风时,永远无法看清自己的心。
但这一刻,女孩洞悉般的目光,像是绳索一点一点勒紧他的心脏。
他知道,这是心虚。
「你觉得呢。」
云棉没料到他又将话题抛给自己,好在江月让她陪着一起去卫生间,硬着头皮离开,只留给他一道背影。
祁尧收回视线,有股说不上来的滋味,手机响起,备注写着原雪。
他看了会,眼底划过冷意,起身离开。
云棉是在几天后得知,原雪休学去国外治腿了。
这么长时间,突然想治疗,不难猜测这是祁尧的意思,或许原雪自己在那件事上被批评觉得丢了面子,主动要求的。
但这些都与她没什么关系了。
中午食堂窗口,排着长队,好不容易找位置坐下来。
江月想起什么,「上次包厢里我可发现,祁尧那眼睛就没离开过你,你说这个大一的弟弟是不是喜欢上你了?」
云棉握着筷子的一顿,「你发现错了。」
她不会傻到觉得祁尧会喜欢自己。
反而觉得,祁尧不会喜欢上任何人。
他的经历以及对感情的态度,就像是一层雾,将他与世俗隔开。
江月没反驳,坏笑道,「诶,听没听说过一句话,年下不叫姐,路子都很野。」
「…」
刚要开口,李衍端着餐盘走到身边,「不介意一起吧?」
江月抢先道,「不介意。」
李衍笑着坐下,「学校组织女子篮球赛,你们以前不是篮球社的嘛,这次考虑一下吗?」
江月眼眸一亮,「可以啊,我们前几天还打球了呢,赢了加学分吗?」
「应该没有,你们如果想要学分,暑假有个乡村小学志愿者活动,我可以帮你们报名。」
「这个… 云棉你觉得呢?」
她想了会,做些其他事情或许也能转移自己注意力,「好。」
李衍点头,打趣道,「不管篮球赛还是志愿者都很辛苦,哭鼻子可别说是班长让你们参加的。」
不远处张轲正小心翼翼观察旁边人的脸色,火上添了把油,「我听说追云棉的人挺多的。」
祁尧没再朝那个方向看,即使脑中盘旋着女孩脸上的笑容。
「关我屁事。」
「也对,要我长云棉那张脸,追求者这么多,男朋友不知道交多少个了…」
旁边人突然起身把张轲吓了一跳,索性闭上嘴。
祁尧拎上外套,「走了。」
「…」
留下餐桌上其他兄弟大眼瞪小眼。
「尧哥这是怎么了?」
张轲无奈,「没看到你尧哥气的头上都快冒烟了吗。」
「…」
只要一没课,江月便约她打球逛街,这几天云棉过的还算轻松,
晚上刚准备入睡,手机响了声。
她点开,祁尧发来一串数字。
她疑惑打了个问号过去。
隔了会,手机再次亮起,祁尧又发来一张毛线玩偶的图片。
这是前不久和江月逛街两个人一起手工做的。
她放在外套口袋了。
云棉叹了口气,也不可能去他家,
祁尧发现自己被拉黑是两天后的事。
看着屏幕上躺着的红色感叹号。
不死心的又打字过去,依然是红色感叹号。
张轲发现异样,「这不赢了吗,你脸色怎么这么臭?」
祁尧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暗骂了声操,推开鼠标直接离开。
张轲一脸懵逼,他妈的,男人失恋真可怕。
这节课老师临时有事,安排自习。
同学玩手机的玩手机,看书的看书,只是突然出现一股骚动。
「卧槽,祁尧怎么来了?」
」不得不说,抛开其他的… 真的好帅啊…」
「…」
云棉听着声音抬眼望去。
男人肩颈挺拔,神色却冷淡,对底下的议论声有些不耐烦,视线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身上,「云棉学姐,我进去,还是你出来?」
话音落下,班级又是一片议论声。
云棉怔愣片刻,突然想起来这人要还东西给她,而自己在那晚发完消息之后,冲动的把他给拉黑了。
迎着众人目光,她慢吞吞起身。
无人的楼道口,云棉接过东西,随即道,「你可以走了。」
祁尧气的想笑,「追老子的时候怎么没怕别人误会?」
云棉呼吸一滞,又不想在这和他吵,「你在别扭什么?敢情你拒绝我,我还要上赶着喜欢你?哪有这样的。」说着眼眶控住不止的发热。
确实没有这样的,他想,他大概疯了。
「对不起。」
云棉别开视线,将眼底的酸意逼退,「我走了。」
擦肩而过,悄无声息。
烈阳高照,祁尧站在原地,全身像是被人浇了盆冷水,但胸腔的热意却层层叠叠往外翻涌,一遍一遍逼着他承认。
承认找借口还东西只是为了见她。
承认看到她对别的男人笑而心生烦闷,不是因为心里落差,而是因为,他嫉妒。
回来后江月追问她发生了什么。
云棉摊开手里的玩偶,「这个落他那了。」
江月还说些什么,她没认真听,冷静下来想想,刚才好像曲解了他的意思,祁尧也没做错什么,自己倒矫情起来了。
篮球赛训练正式开始,无语的是,李衍没告诉她们没有老师指导。
单凭加入过篮球社的女孩,到底实战经验不多。
没办法,只能看视频或者找男同学指点一二。
这天在球场上碰见了徐轩,男孩一脸殷勤,「我收点力,陪小姐姐们训练一会。」
云棉以为他多厉害呢,被前锋壮姐撞了下就跌倒在地。
壮姐面露心疼,「同学,你行不行啊。」
「…」徐轩很是尴尬,「再来!」
随后过程中,跟无头苍蝇一样,两边跑,最后还和云棉撞到一起。
「抱歉,没事吧。」徐轩红着脸,帮她揉了揉手臂。
祁尧几个人刚到球场就看到这一幕,脚步微顿,随后漫不经心走向休息区。
张轲自然也看到了,明显感觉周围空气冷了下来,推了推旁边兄弟,「看到了吧。」
兄弟点头,「看到头上冒烟了。」
「…」
突如其来的触碰,云棉下意识后退半步,「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徐轩感觉脸丢尽了,上前又覆上她的手臂,「云棉,我不会放弃你的。」
这么多人看着,云棉尴尬的挣扎,「你先放手。」
徐轩还想说什么,周身被道阴影笼罩下来,祁尧勾着他的肩膀,整个人懒散痞气,「兄弟,我们到旁边谈谈心?」
徐轩立马禁声,看看云棉又看看祁尧,心底惯性的胆怯,「我还有事…」
周围恢复安静。
云棉想离开继续训练,男人挡在跟前,他拍着球,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戾气,挑衅意味十足,「拦我?」
她拍拍手上的灰,有些烦躁,怎么三天两头撞见他,「不要。」
祁尧像是看出她心中所想,「赢了,老子以后不会烦你。」
云棉依然不为所动,转身欲走,余光却落在他手里的球上,随后趁其不备,一把抢过球,手腕太高用力。
橙色的篮球成弧度准确无误砸进篮筐,云棉笑了,「我赢了,说话算话别再烦我。」
祁尧神色怔了瞬,眼底泛起无奈,本来想说犯规了,但她笑的灿烂。
他忽然又觉得,规则算个屁。
云棉见他视线落在自己脸上,讪讪收回嘴角,刚要开口,祁尧擦肩而过同时,嗓音嚣张又带着笑意,「男人的话,你也信。」
「…」
她怎么忘了,祁尧一直是个混蛋,耍无赖的混蛋!
隔壁球场是男子篮球队训练,祁尧也在其中。
壮姐看的眼睛发直,「诶,刚刚说什么烦不烦的,祁尧是不是在追你啊?」
云棉听得差点被口水呛住,她也希望呢,可那天自己被拒绝的死死的。
如果真要给一个解释,她觉得,祁尧只是喜欢暧昧,毕竟没告白前他们的关系就不清不楚。
而她最讨厌的就是不清不楚。
「祁尧不是带领上届男子篮球队获得冠军么,我们请他指导一下?」
「不行。」云棉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
连续几天训练,晚上本来约一起吃饭,到达地点,江月部门临时有事。
云棉打算逛逛再回学校。
下一秒,眸色顿住,烧烤摊旁边站着群人。
如果她没认错,是上次校内打架的混混老大,许成凡。
她蓦然转身,不想沾惹是非,只是已经被发现。
「喂,站住。」
这里是校外,云棉见识过他们打架带刀带棍,不难想这次会不会报复她。
没回头,直接跑。
许成凡一开始只是觉得眼熟,突然想起来,这不是上次差点害他进局子的那女生吗?
没跑多远,在拐角撞到堵肉墙,云棉捂着鼻子皱眉。
祁尧看着她,悄无声息将手里的烟捻灭,「你跑什么。」
云棉才发现自己撞到的是谁,再看男人独身一人,打不过。
「许… 许…」
她说的急促,喘着气,祁尧抬眼看到许成凡从远处追上来,似乎在找人,瞬间明白了。
暗骂一声,直接牵起女孩的手。
他的掌心细腻,温暖,热意直达心底,云棉下意识挣脱一下,却被握的更紧,最后十指相扣。
灯光像是变成幻影,世界杂音消失,她看着男人的后脑,这一空间像是为他们独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