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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什么甜到爆炸的小故事?

有没有什么甜到爆炸的小故事? 佩奇酱 朋友直播连线外人眼中狠戾薄情的校草祁尧,电话里男人应的敷衍,同时出现一道女声,「你别亲了…」 * 「跟我走么。」 男人嗓音懒散,身后传来朋友的起哄和嬉笑。 「祁哥这么直接,人姑娘都反应不过来。」 「同学考虑一下,我祁哥可是出了名了怜香惜玉。」 「亲一个!亲一个!」 云棉只感觉耳尖滚

第 4 / 9 部分

无人的巷子深处,云棉垂着眼,依旧能感受到男人的呼吸以及心跳。

她听到一串脚步声路过巷子口。

紧绷的思绪终于松懈下来。

两人距离极近,云棉刚放松的思绪又提了起来,连带着耳尖的滚烫,局促推开他。

祁尧眸色微沉,摩擦了瞬指尖,「对不起。」

因为他,自己才卷入这件事,云棉以为他在为此道歉,坦然的摇头,「没事,怪我多管闲事。」

转身离开,只是没走几步。

「云棉,你说的对,我不相信人,我对他们有偏见同时也认定了他们对我的偏见。」

她的脚步像是被钉子钉住,顿在原地,他的声音还在继续。

「可这么多年我就这样过来的,我爸真的是杀人犯吗,我一开始不相信,是他们让我相信,也承认作为儿子也有罪。」

「镜子脏了不要觉得自己脸脏,这是你说的,我在学着接受,你能不能先等等我。」

男人平静的坦白全打在她的心口,像挣扎,像求救,像溺水的人,即使只有拍打水的声音,依然奋力想要抓住些什么。

她以为自己早已麻木,可他一来,那些看上去坚硬的保护层便轰然撕碎。

云棉不知道怎么回到宿舍的。

脑海里闪过男人的目光,如同不起眼的针一点一点刺着心脏,不疼也忽略不了。

第二天训练无精打采。

当脚腕传来痛感时,云棉还云里雾里。

队员懵了两秒,反应过来上前时,早已有人抢先一步。

祁尧皱着眉,因为快步过来,胸口缓缓起伏,直接拦腰将女孩抱起。

鼻间是男人身上淡淡的剃须水味,他的下颌线干净硬朗,云棉不好意思的动了动,「你放我下来。」

男人垂眸看她一眼,「别动。」

她知道他没跟她说笑,倒也听话的不动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先冰块敷着,我等会拿药膏过来。「

「一百天… 我还有篮球赛。」云棉望着医生,泄气道。

「同学,能怎么办,你这脚必须好好休息。」

云棉还想说什么,祁尧揉了揉她的头顶,」听话。「

周围无人,她坐在床上,情绪明显低垂,祁尧拿着冰袋轻轻压在她脚腕上。

她想缩回脚,又疼的皱眉,「我自己来。」

「我弄疼了?」

「不是。」

「那就别动。」

「…」云棉刚要开口,隔着帘子的隔壁床位来了几个女生,说话声毫不避讳。

「祁尧可是杀人犯的儿子,你敢喜欢啊。「

「又不是故意的,还是为了救人。「

「你没听网上说吗,就算是救人也有暴力倾向,说不定遗传呢…」

云棉听得心里发火,祁尧不认识她们,她们也没接触过祁尧,凭什么这么说。

脚腕传来冰凉,遮盖痛感,她看向他,男人好像置身事外,明明都听见了,却依然低着头,模样细腻认真。

云棉突然想起他说的那句这么多年就这样过来的。

一开始她总是想让祁尧变得温和些,不要打架,不要听信舆论,可是她没有经历过他所经历的,怎么能怪他呢。

旁边的讨论声渐行渐远。

祁尧看着她皱眉的模样,以为在担心比赛,「回去好好休息,我给她们训练。」

云棉眨眨眼,「你自己也要比赛的。」

「没事,相信我。」

「可都是女生…」

说完就不对劲了。

在男人意味不明的笑意下,云棉脸颊发烫。

祁尧将冰袋换了个面敷着,嗓音很低,「女生里,我只看得见你。」

拿完药,祁尧扶着她起身,指尖猝不及防碰到一起,云棉悄然躲开,」我让江月来扶我回宿舍。」

「她得训练。」

「…」云棉反驳,「就耽误一会时间。」

」那也耽误,我是教练,得监督。「

「…」原来在这等她呢。

脚还没落地,身子又被悬空抱起,头猝不及防靠在他的胸口。

「人多,你放我下来。」

祁尧笑了瞬,「你确定能站稳?」

「…」云棉不吱声了,随后揽着自己腰的手突然放松,她下意识攥紧他的领口,再看男人得逞的坏笑,小声抱怨,「祁尧,你好烦呐…」

祁尧收敛些嘴角,点头,「抱紧。」

她不想理他,感觉到男人又要松开,连忙抱紧他的脖子。

一路上,不时有学生朝他们看,直到楼下,宿管阿姨来扶她回宿舍,云棉心跳频率还快的不正常。

祁尧真的开始帮女篮队训练,这几天,云棉总会坐在窗口朝球场看。

男人站在场外,肩颈笔直,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让人一眼发现。

云棉看的入神,男人却突然转头。

距离挺远,她潜意识里躲闪,再次抬眸,发现祁尧已经背对着她。

想起刚刚自己多此一举的行为,云棉暗骂自己没出息,随后手机亮起。

有条短信传来。

他说,「回去穿件外套。」

云棉看了会,终究没有回复,但离开了窗口。

这段时间,她安心在宿舍养伤,祁尧也忙,倒是群里总冒出队员夸他的消息。

今天说他帅,明天说他有责任感,后天说他训练方法好。

甚至论坛上都传出祁尧在追一个大二学姐。

这会江月训练完刚到宿舍,「搞不懂她们每天那样热情,不就帅了点嘛… 训练这么严格!」

云棉脚恢复的差不多,自己能下地散散步,「为了赢,值了。」

「放屁,是为了你!」江月说完一楞,「我是说,托你的福,因为你没办法参加,祁尧帮我们训练,我们才能学会这么多。」

女孩眼神闪躲,云棉转头看向书桌上每次江月带回来的零食和药膏,「这些是谁送的?」

江月眼看着瞒不住,纠结来纠结去越发心虚,索性,「我也有苦衷,体能训练每天要跑五圈,他说我帮他就减两圈…」

「…」

篮球赛是在暑假前一天。

女篮男篮错开进行,果然有教练和自学是有区别的,联大女篮时隔三年再次夺冠。

云棉坐在观众席也被她们拉着到球场上庆祝。

为保险起见,她的脚刚恢复好,没多久又坐回去。

随后一眼就看到了在热身的祁尧,男人一身黑白球衣,手臂上有块低调的纹身,肌肉线条流畅,整个人清冷又张扬。

「脚好些了吧?」李衍的声音打断她的目光。

云棉点头,「谢谢你帮我给老师递假条。」

李衍笑的单纯,将手里多出来的饮料递给她,「小事,毕竟你受伤我也有责任。」

「我自己不当心…」

不知为何,云棉总感觉和他说话有些尬聊,只能用笑缓解尴尬。

进行到一半中场休息,张轲实在看不下去,勾着男人的肩膀道,「尧哥,你这球打的怎么感觉带个人情绪啊?」

他扬眉,嗓音很淡,「有吗?」

「你自己看看把比分拉到哪了?剃光头不太好吧。」

祁尧沉默着,也不知道认没认真听,视线落到不远处的女篮队员。

壮姐一脸懵的被喊过来,「尧哥,什么事啊。」

祁尧扫了她一眼,「听说法语系团委办公室着火了?」

壮姐更懵了,侧眸看见观众席李衍和云棉聊的融洽。

懂的都懂。

张轲全程看着操作,竖起大拇指,「曲线救国这一招妙啊。」

「…」

这一边的李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看球,只顾着聊天,「志愿者材料我都提交好了,你们这几天可以收拾一下行李,毕竟要呆一个月…」

话没说完,被壮姐打断,「那个,团委办公室着火了,喊你去救火…」

「…」

李衍匆匆走后,云棉看了会球,刚起刚刚有些疑惑,这么大的事怎么一点通知都没有,耳边突然响起一阵欢呼声。

男篮直接吊打对手学校,毫无悬念。

祁尧被队员围着,从这个角度刚好看见男人撩起衣摆擦汗。

他的肋骨处多了块纹身。

作为纹身师,好奇的想看清什么样式,奈何他已经放下衣服。

云棉可惜的收回目光,下一瞬便看到祁尧径直朝她走来。

「晚上一起吃饭?」

周围嘈杂,他的音色像是自带镇定效果,云棉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动声。

「我和江月她们约好了。」

祁尧点头,没再说什么。

直到晚上,看着一桌子有一半是男篮队成员时,云棉才发现自己被蒙在鼓里。

有气又发不出来,盯着祁尧,「你们暗度成仓?」

张轲反驳,「没证据就不能怪我们,是不是啊嫂子?」

云棉想说的话被突然一句嫂子给全都憋回去,后知后觉自己太过严肃,浅笑了下,「别乱喊,我没怪你。」

灯光打在她的脸上,笑意更显温柔,张轲有片刻失神,不经意侧眸,对上祁尧没什么情绪的目光。

心虚摸了摸凉飕飕的脖子,全程没敢看云棉半秒。

祁尧作为球队中锋,被灌了许多酒,耳尖泛着醉态的红。

他推开酒杯,「不喝了。」

「尧哥这才到哪?怕耽误晚上办事?」

朋友也喝了不少,桌面明显安静一瞬。

祁尧笑了笑,「耽误我追人。」

云棉喝着饮料差点被呛住,抬眸发现大家的目光都八卦的看她。

张轲倒吸一口气,震惊我妈八百年,平日里让人感觉冷漠凉淡的祁尧什么时候这样过,就像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一样。

肯定喝醉了,还醉的不轻。

张轲看了眼时间,「那个,差不多了,散场散场。」

路边,他又想起什么,「云棉我们一辆车呗,我不知道尧哥家在哪。」

云棉只知道路线,没记过几号楼,犹豫片刻看向祁尧,「还记得家在哪一栋吗?」

男人想了下,「进门左拐。」

「…」明明是右拐。

祁尧酒品很好,话不多,只是睡觉。

昏暗车厢内,她肩膀一沉,因为拐弯男人头靠着她,睡着的祁尧身上少了些冷意,很乖。

这时副驾的电话突然响起,云棉像是惊醒一般,收回视线,望向窗外,刚刚她竟然对着他的脸发呆。

「真的假的!我马上来!」张轲关掉手机,对司机道,「师傅前面路口停车。」说完又转头对云棉,「尧哥麻烦你了。」

「…」

一套操作行云如水,把云棉给看懵了。

关门声响起,张轲在窗外朝自己招手,像个贼兮兮的大聪明。

家门口,云棉叹了口气,「能走么。」

祁尧目光低迷,垂眸看她,沉默一瞬将外套递给她,「别着凉。」

这是酒醒了?

「你记得门密码多少吗?」

祁尧皱眉,「忘了。」

云棉没办法,点开

男人安静的躺到床上,看起来好像很难受。

云棉纠结着要不要离开,以前不知道在哪看过一则新闻,有人喝醉后吐了,把自己给呛死了。

她不敢想了,「祁尧,你想喝水吗。」

周围静的只剩呼吸声。

祁尧因为动作,衣摆上移动,她好奇心驱使,又想看看他身上的纹身。

见男人不说话,云棉大着胆子将他衣服撩开。

下一秒,眸色一颤,有股热意突然就溢上眼眶。

一般人纹身不会纹在肋骨,这是最疼的地方。

可祁尧在这个地方纹了她的名字。

名字上方是一个法语单词。

云棉看了会,轻轻将他衣服整理好,出去倒水,站在桌子前,脑海中出现那个单词。

amour,热爱,忠于。

再次回到卧室,祁尧也醒了,正打算起身。

四目相对,他动作一顿。

云棉指尖收紧,走近放下水杯,」张轲路上有事,你醒了的话我就先回学校了。」

一遍说着打算转身,手腕被道力量扯了过去,跌倒在床上,祁尧垂着眼,手搭在她的腰上,嗓音沉哑,「抱一会。」

云棉心脏剧烈跳动,身体紧绷,挣扎着起身。

祁尧估计是烦了,直接将女孩搂到怀里,「别动,这距离,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云棉气的面红耳赤,「你敢。」

他下巴抵着她的肩膀,轻笑,「试试?」

男女力气悬殊大,云棉瞪他,「无赖,恩将仇报。」

祁尧笑了,也没反驳,酒精作用下头脑发沉。

云棉见他沉默,又跃跃欲试想起身,随后听到男人含糊的嗓音,像是梦呓,「能不能只对我笑。」

这一瞬间,云棉心里像是某个阀门关不住似的汹涌酸涩。

她确实蛮佩服自己这种情况还能保持理智,只想问出埋在心底的话,「祁尧,你是不是喜欢我。」

话音落下,卧室恢复安静。

「你觉得我很闲?」

云棉有些听不懂。

他没睁眼,下巴摩擦了瞬女孩的头顶,语速很慢,有醉态有无奈,「闲到花时间给女篮训练,闲到没事去弄个难洗的纹身,看见你和其他男人说话,嫉妒到想把你藏起来。」

「如果这都不算喜欢,那我不知道什么叫喜欢。」

长久的静默中,云棉终于回过神,「所以你…」还没说完,她感受到男人均匀的呼吸。

「…」

回到宿舍,云棉躺在床上丝毫困意没有,脑海中浮现曾经俩人相处的一幕幕。

想起他将自己的好意,看做是多管闲事。

想起他的遭遇,想起医务室那天,旁人对他的谈论。

舆论是止不住的,即使反击回去,背地里的又会有对你有新的谈论。

看不见不代表不存在。

只有发自内心的不在乎才会无动于衷。

可祁尧在乎,这也是她生气的原因,气他因为舆论把自己封闭起来。

后来,他说试着接受,要她等等他。

此刻云棉心底熟悉的酸涩又涌了上来,她突然不想去纠结那么多。

接受与不接受,在乎与不在乎。

祁尧都还是祁尧。

是她喜欢的人。

暑假学生志愿者参加的人刚好坐满一辆大巴车。

江月在兴头上,一路叽叽喳喳说话。

手机传来提示。

祁尧:

云棉不打算隐瞒,随后男人只回了一个好。

对昨晚的事只字未提,她看了会屏幕,赌气似的摁灭手机。

到达镇上希望小学,和自己班级的学生互相认识了下,大家便先去宿舍安置行李。

下午课间,孩子们脸上都是对新老师的喜欢,话题也天马行空。

「绵绵老师有男朋友吗?」

要不怎么说现在都早熟呢,云棉忍不住笑,「还没有。」

「祁尧哥哥!」

听到声音,一瞬间其他同学全都跑过去。

「…」

云棉怔愣几秒,转头,男人就站在不远处,他蹲下身揉了揉孩子的头顶,嘴角挂着笑抬眸,正好与她四目相对,而后向她走来。

明明还在手机上聊天的人,此刻出现在眼前,云棉呼吸有些乱,「他们好像都认识你。」

祁尧看着她,「以前来过几次。」

话落下,「云棉老师是哥哥的女朋友吗?」

云棉诧异着还未开口,只听祁尧含着笑意的嗓音,「还没追到。」

「…」

孩子们不懂,话题很快跳过,云棉却因为他的话红了耳根。

祁尧留下来,坐在最后一排听课。

云棉站在讲台上,不经意对上男人明目张胆的目光,又慌乱移开视线。

一节四十分钟的法语启蒙课,感觉过了一天似的。

终于下课铃声传来,云棉刚说完下课,孩子们又跑后面找祁尧玩。

她不自知弯了嘴角,这样的祁尧有点不一样,身上多了许多烟火气。

晚上,组织一起吃饭,因为祁尧的到来,校长来敬酒。

从闲谈中得知,原来祁尧经常给学校捐款。

这个人,一直是善良的。

路上无人,对面就是住所,云棉停下脚步,「我到了。」

祁尧点头,习惯性将手里外套披到她身上,「门窗记得关好。」

「你住哪?」

「回去住。」

要是她没猜错,这里距离学校至少得开三小时车,「学校没给你安排宿舍吗?」

「没要,舍不得我走?」

云棉耳尖一热,直接转身,「路上注意安全。」

祁尧牵起唇角,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带到怀里,「我喝酒了,要不,姐姐收留我一下?」

「…」耳边是他的心跳声,声音还在继续。

「万一有蟑螂什么的,一个人睡不害怕?」

云棉对他向来没什么抵抗力,突然感觉到水滴落在额头。

下雨了,还是雷阵雨,

…

学校给他们志愿者安排的是单人间,云棉扔了条毛巾过去,「雨停了就走。」

祁尧笑了笑,懒散的靠着门框,「上次下雨我可收留了你一夜,现在…」

云棉没让他说完,「我要洗澡了。」

「一个人敢洗吗?」

「…」她直接关门上锁。

雨还在下,云棉皱眉放下吹风机,刚好男人从卫生间出来,四目相对。

她叹了声气,在柜子里找到备用被褥铺在地上,心里有些闷,昨晚那些估计都是醉话,「明早走吧。」

祁尧点头正合心意,想到什么,「我昨天有欺负你吗?」

果然,睡一觉全都忘了。

「没有,跟我告了个白而已,忘了也好,我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说完气的直接转身,腰被单手揽了过去,随后跌入男人的怀抱。

他的个子很高,下巴正好抵在她的头顶,温暖又安心。

云棉还在生闷气,刚要开口。

「喜欢你。」

声音低沉细细密密传入耳廓,云棉忘记了挣扎。

「除了你,我还能喜欢谁?「

祁尧指尖摩擦了瞬,见怀里女孩没动静,缓缓松开她,「傻了?」

云棉下意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