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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看的仙侠小说吗? -

有什么好看的仙侠小说吗? - 我的死对头最近十分不对劲。 临死之际,我终于知道他不对劲在哪里。 ——他找到了杀死我的办法。 不过我在临死前强吻了他一口,没想到却被他给救回来了。 因为他觉得刚才我死得太轻松了。 想要再杀我一次。 否则难解这位老处男初吻被夺的心头之恨。 1. 我似乎知道该怎么办了。 赶在他要杀我之前,我随

第 5 / 10 部分

我们两个人的手都在抖,他却用极小的声音安慰我:「别怕,阿北…不要怕。」

「找!」

外面突然传来人声,以及不断涌入的脚步声。

「刚才的声音就是从这儿传来的!」

大概指得是我的尖叫声吧,我木讷地想。

「大人,这附近的所有人都杀光了,传言中的那人也没有出现,」又有另一个声音说道,「说不定传言是错的呢?」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被称作大人的人回应,「如果找到他,我们还愁被其他人瞧不上吗?」

我迟钝地反应过来,杀了我家人的人就是他们。

我失去了理智。

我自不量力地想要和他们去拼命。傅沉死死地拉住我,我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眼泪蓦地往下流,我还有傅沉,他也是我的家人,我就算死,也不能拖累傅沉。

我强忍住恨意,因为我不能暴露傅沉的位置。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我们。

我和傅沉被他们摁着跪在地上,我极力挣扎,那时的我太过弱小了。我恨恨地盯着他们每一个人,心想做鬼也绝不放过他们,可他们都戴着黑色的面罩,我怕做了鬼却找不到他们。

这时,我听到了傅沉的声音。

「你们找的人是我,」他声音不大,但铿锵有力,带着生死之外的决然和坚定,「我现在就可以跟你们走,但这事与旁人无关,若伤及他人,恐怕你们的目的就不是那样简单就能实现了。」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可我知道这不是好事,傅沉不能跟着他们走,所以我呜咽着张嘴咬住抓住我的那人的腿,我要带着傅沉逃。

那人气极,一掌向我劈来。

剑风刮过,他的手掌还未落下人就先倒了。我愣愣地看着挡在我面前的人的背影,鼻子酸楚。

「爹爹。」

我喊道。

他的手上还拿着山顶的雁子花,因为今天是我的生日,他曾问我最想要的礼物是什么。

「阴剑!看来传闻果然是真,」对面为首那人目光炯炯,「阴剑果真在世!」

爹爹并未搭理他,他手里的剑突地腾空,空中大亮,我被这光刺得睁不开眼,只感觉爹爹一手抱住了我,一阵颠簸,等我睁眼时,他已经抱着我和傅沉跑到了树林中。

三人无话。

直到跑了一会儿,爹爹将我和傅沉放下来。

他把雁子花塞到我手中,然后摸了摸我的头。

我心感不妙,拉住他的袖子。

「爹爹,」我绝望地喊他。

他不敢回头看我。

「阿沉,」他只是唤着傅沉,「别担心,这次事情是冲我来的,这些人只知阴剑,却不知道……阳剑血脉也还在世。你是稳重的孩子,北北她……拜托你照顾了。」

他手中已没了剑,却一刻也没有停留。

之后的许多夜晚,我总能梦到爹爹走时的背影,是多么坚决。

我和傅沉后来进到留青山,他的父母因魔修而死,我也以为我的家人同样。我们为了变得更强,变得更厉害,有朝一日将那些魔修杀得干干净净。

可我无意间见到了潮上门掌门,他的声音和那日的大人一模一样,我至死都忘不掉的声音。

我想过,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傅沉。

可是告诉了又有什么用呢?他如今被给予厚望,今后前途大好,若是能和越灵烟凑成一对也不错,他们很配。我这一去是生是死也不知道,何必让他担心。更何况,这是我的私仇,与傅沉无关。

我自愿去修了魔道,同时和傅沉一刀两断。

两年后,我在魔修中闯出一番天地,带着众属下到了潮上门。其实我原本没想杀那么多人。

但我在那里,看到了一具傀儡。

一具将我爹炼成的傀儡。

人的崩溃往往就在一念之间,我疯了。

我不愿伤我爹的遗体,生生受了他七十二剑,好在那时我已修成不死之身,才能身中无数剑还能杀到潮上门的掌门面前。

我给他留了意识,然后将他切成很多块,挂在他们门派前的树上。

再燃了一把火,我要整个潮上门给我爹陪葬。

火足足烧了三天。

无人生还。

我的梦停了。

醒来的我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身体很沉,我好半天才想起活动活动胳膊,然后撑着床坐起来。

有人给我递了一杯水,我伸手接过,条件性礼貌道谢,再抬头一看。

吓。

怎么是个木头人。

它「嘎吱嘎吱」地动起来,又递给我一张湿热的帕子。

「……你还挺灵活,」我夸奖道。

它躬了躬身,表示感谢。

「傅沉呢?」我问它,我还记得昏过去之前是他救了我。

既然救了我,那就代表暂时不想杀我了。我对他来说有什么用,我得问问他。

木头人指了指床的另一侧。哦,我还没发现,傅沉就坐在离我不远的竹编椅上,他没说话,如果不是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我,我可能会怀疑他是个死人。

有点意思。

大黑牙诚不欺我,傅沉已经堕魔了。

他仍是一身白衣,可彻底失去了从前风光霁月的清冷感。他坐在那里,宛如暗夜中凋零的枯树,浑身充斥着死寂,额间那抹暗纹代表着他堕魔堕出了水平,堕出了风采,那是生而为王的印记,相当匹配他周围异常浓烈的魔气。

我只能说不愧是傅沉。

当仙当魔都一样天赋异禀,简直是人上人上人。

「早啊,」我乱说,这屋子里这么黑,我哪儿知道到底是早上还是晚上。主要我俩见面确实挺尴尬,我还干笑了一声,「好久不见。」

他没搭理我。

?堕魔堕成聋哑人了。

怎么不把他整成植物人呢,免得我现在提心又吊胆的。

「那啥,大恩不言谢,」我又干笑,然后从床上爬起来,翻身下床,「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没鞋子?

问题不大,我打赤脚。

傅沉还是没动静,他可能也是在睡觉,或许堕魔伴随着一些怪癖,比如喜欢睁着眼睛睡觉。

我得趁此机会,赶紧开溜。

我以毕生最快的速度冲到房门口,伸手拉开门,一只脚都要踏出去了,突然一阵力将我往后弹了两步,很好,这破地儿居然设了结界。

我挫败地重新坐回傅沉对面,再三告诫自己要忍耐,沉声问他:「说吧,到底要我做什么?」

片刻的静默,我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原本凝固在他眼里的情绪轻轻荡开,他似有半晌恍惚,接着突然地开口。

「阿北……」

我已许久没听过他这样唤我。我修魔后,他只会义正严辞地直呼我全名——「雁北北」

「天尊大人……哦不好意思,现在应该是魔尊大人了,」他拥有生而为王的印记,自当是万魔之首,若还在五十年前,我区区个魔头还该是他的下属,「你留我在这儿,不会是为了叙旧吧。」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像是一下被惊醒,周身的魔气如烈火般燃起,又被他强行收回。

「做魔的滋味是不是有点不好受?」我嘴贱,看到他这副样子忍不住问了句,「听说堕魔后人会变得比一般魔修更加嗜血,需要大量的杀戮才能按耐住,那么魔尊大人,这次又要杀谁呢?」

「不会又是倒霉的我吧。」

我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呢?

可我就是烦他。

之前碍于身份和这身体的愿望我还能收敛一点,但现在身份都说开了,我实在憋不了心里的气。

傅沉抬头望向我,真是草了,我居然觉得他眼底深处有几点破碎的悲伤。

最后,他嘴角勾起个讽刺的笑。

「你现在弱成这个样子,丝毫找不到杀你的意义,」他说道,「如果我是你,死皮赖脸地活过来,就该滚得离修仙界远远的,连对付区区食人魔修都差点重伤致死,在这里你还能打得过谁?」

「你以为你还是曾经的雁北北吗?」

「手下败将。」

哈,傅沉在杀人诛心这件事上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我走得可快了:「滚啰,现在就滚,麻烦你把结界给我开一开。」

我一脚又要踏出去。

傅沉在后面叫住我。

他语气疏离漠然:「把鞋穿上。」

那木头人「嘎吱嘎吱」地跑过来,向我递了一双鞋。

我没接,沉默地盯着那双鞋,真可笑,我心里不断地想,这太可笑了。

在我和傅沉进留青山之前,我们颠沛过好长一段时间,傅沉生辰那日,我为了给他捉一条鱼吃掉进了水里,还好他来寻我时刚好将我救起,但那一场落水让我后来终日手脚冰冷,我从小野惯了,有时不爱穿鞋,他就会这般提醒我注意着凉。

好奇怪,心脏离耳朵那样的远,我却听到我的心脏碎裂的声音。

「傅沉,」我回过头看他,发现他也正在默默地看着我,「你知道五十年前我死的那一天,我明知有埋伏,为什么还会独自一人过去吗?」

我费力扬起一个笑,可惜很快,这个笑就重重地砸下去。

「他们说你不肯讨伐我,所以被重罚了。」

「傅沉,那日你看到我时是不是觉得很可笑,怎么会有那么傻的人啊,稍微用点计谋骗一骗,人就自个儿过来送死了。」

「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眼前突然有些模糊,我不争气地掉了眼泪。

「毕竟那日的我啊,是来救你的。」

五十年前那天,有位天真的姑娘,她去救自己所爱之人,虽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怎么也没想到,杀死她的,居然就是她想救的少年。

她那天真又愚蠢的心脏被用力的践踏。

她想,再也不要喜欢这位少年了。

我真蠢。现在说起这些来又有什么用呢。

傅沉能不知道我是去做什么的吗?他当时出剑多狠啊,生怕杀不掉我似得,我上次看到这么快的剑,还是上次。

傅沉这狗日的,他是没有心的。

就好比我现在把积攒了五十年的委屈宣泄出来,他还是像个死人一样垂着眸枯坐在那里,不为所动。

从头到尾,这只是我一个人的难过。

我抬手抹抹眼睛,别想了,以后都别想这些了,我告诉自己。

「傅沉,」我头都不回,「只愿往后不复相见。」

走出这座宛如黑夜的宫殿,近十里竟然都没有活物,天空被层层的黑云盖住,透不进丝毫的光来。我觉得这个地方真是压抑至极,脚步不断加快,走到尽头,云散了,才发现是居然白天。

我的腰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把剑。

是我的黑雁,我们阴剑一族向来是剑从人来,它是我十二岁时从我体内炼化而出的剑。傅沉他们阳剑一族也是同样的方式,他在十岁那年炼化出他的银华。

今日物归原主。

懒得管傅沉为什么会还给我,我不在乎。

我背着这把剑往人世走,一路上听到太多关于傅沉的信息。

「震惊!无劫天尊飞升失败却堕落成魔,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尽请期待后续发展!」

「修仙界百年来的最大劫难,最强的天尊成为头号大敌,但无劫天尊从前几乎杀掉了所有强悍的魔修,如今魔修实力远不如正道门派,请大家坚信,我们是能有一战之力的!」

「如今我们对于无劫天尊的情况一筹莫展,没人知道他在哪儿,也没人知道他为何会堕魔,更不知道他今后要做些什么。但他太强大了,现在的他无疑是我们修仙界最大的威胁。」

听得我耳朵能起茧了。

直到我到了人世,人们聊得是家长里短,邻里八卦,再也听不到傅沉的名讳。

我从未觉得这么自在过。

在我走出那宫殿所在的长夜之地时,我在一具白骨上捡到了一个包袱,里面装着很多银两,一时让穷了一辈子的我瞠目结舌。

果然运气是均衡的。

或许之前我倒得那些霉,都是为了现在这一刻的发财。

我的好日子还在后面。

我拿着这些钱买了个带小院子的屋子,又在一条老路上开了一家酒馆。我的院子里种满了花和树,有的树下会埋上几壶酒,酒馆刚开始生意不好,谁会相信看起来二十不到的姑娘买酒呢?

可架不住我酿的酒香,不过几月的时间,来我酒馆里的顾客络绎不绝。

我终于过上了我曾最想过的生活。

其实我一点儿也不喜欢修仙,去学那些东西,不过是为了报仇。

一年过得很快,我酒馆的招牌已经打响了。一日我到常去的山脚摘酿酒的花,路遇一行人,他们一看就是修仙人,穿着统一的道袍。

彼时我正蹲着采花,听到他们中有个人在说:「时间真快啊,又到了祭拜紫烟仙子的时候了。」

越灵烟?

她从前很少提起她的家人,我只知道她有位阿娘。

有人在祭拜她?谁?

我有些好奇,从花丛中站起身来。

他们其中有个胖子,尤为眼熟。

那胖子看到我,露出惊恐的表情,指着我:「你你你你你……」

我好半天才想起,这是那个我在云延宗前山用一银子打了老远的胖少爷,他似乎是某个门派长老的崽,具体是什么门派,我一时也想不起来。

我瞪了他一眼,他被吓得手指连忙往回缩。

「不得无礼,」走在最前面的清俊男子轻喝那胖子,又见我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一行人,礼貌问道,「这位姑娘,请问你什么事吗?」

我挺想看看越灵烟的墓长什么样。

活着时光鲜亮丽的人,死后的墓是否也能漂漂亮亮。

我说我是紫烟仙子的崇拜者。

他露出短暂的惊愕:「没想到现在还有人能记得仙子,想必仙子知道了,也会觉得惊讶吧。」

他简短地自我介绍,说自己是长霆门的掌门。

哦对,我想起,那个胖子就是长霆门长老的孙子。我对这个之前从未听说过的门派没啥好感,但这掌门人还挺不错。

「你刚才说你们门派在隔壁山巅,那为何紫烟仙子的墓却埋在这里的山脚呢?」我问道。

「仙子说这里有她最喜欢的花,所以要埋在这里。」

「最喜欢的花?」

掌门指了指我手里酿酒的花:「巧了,正是姑娘手里摘的这个。」

「这花可不好看,」我随意地摇了摇这几支花。

掌门谦和地笑笑:「仙子说这花酿酒很好喝。」

摇花的手顿住,我心里莫名有几分异样,我曾无数次酿酒和越灵烟喝。

这样的异样一直持续到我看到她的墓,极为普通的一处地方,杂草乱生。长霆门的这行人真诚地祭拜了越灵烟,就连那目中无人的胖子也不例外。

越灵烟平日里只说她娘的事情,没想到她家族还挺庞大。

等他们祭拜完了,我乱猜:「你们是紫烟仙子的后人吗?」

「也不算是,」那掌门答道,「硬要说的话,紫烟仙子是我们门派的创始者。」

「不知姑娘可听说过,五十年前被魔道屠杀的潮上门。」

我拿花的手一僵,花差点落下来。

掌门缓缓道:「我们都是潮上门的遗孤,当年事发时并不在门派,所以幸得保下一命。」

良久,我艰难地开口。

「紫烟仙子,她也是潮上门的人吗?」

「说来其实也不算,」掌门回忆起来,「仙子是留青山的弟子,可她娘却是潮上门的老仆。」

「那大魔头的一把火,仙子连她娘的尸骨都没找到,可惨啦。」

我怔在原地,双脚宛若灌了铅,身体却是轻飘飘的。

脑海里浮现出太多画面。

「我从小就没了父亲,是我娘将我拉扯大的,她没什么本事,惯会被欺负,所以我得知自己能来留青山时真的好开心,因为只有我变强了,那些人才不会欺负我娘。」

「北北,这次我回去给我娘说了好多我们的事情,这是她做得小食,让我带来给你吃。」

「今晚的月亮好圆,也不知道我娘她看到了没有。」

「北北,等我们能外出历练了,我带你去看我娘好不好,她听说你很喜欢吃上次的小食,说以后有机会的话当面做更多好吃的给你。」

多清晰的记忆啊。

越灵烟的声音一句接着一句回响在耳边。

我也曾羡慕过,阿烟她有很爱她的娘亲。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直到有人急急地御剑下来,恐慌道:「掌门,无劫魔尊带着一群邪灵坐在我们门派了,他给了我两柱香的时间来找您,不然就要将整个门派全部屠尽,掌门,现在……现在该怎么办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这些潮上门的遗孤——长霆门的人到他们的门派去。

我多恨潮上门的人啊。

那是全身每一块骨头都刻着的恨意。

可……可我曾杀了越灵烟……阿烟的娘亲,即便后来她报复到了我身上,但此时的我却依旧感觉一阵慌乱。我觉得我做了坏事。

一年的时间让我能够自如的御剑。

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只是乘着黑雁跟在正急速飞行的他们身后。

「可恶,这无劫魔尊一年来都销声匿迹,没想到一出现居然是奔着我们门派过来,」一人自嘲道,「我们何德何能?」

那掌门的额头滲有汗,他叹了一口气:「听说,仙子曾和无劫魔尊是故人。」

何止是故人。

他们相爱过。

我突然回过神来,既然这是因阿烟创立的门派,为何傅沉会来攻击长霆门?

一路想着这个问题,我们到了长霆门。刚到上空,就听到下方传来声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