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看的仙侠小说吗? -
有什么好看的仙侠小说吗? - 我的死对头最近十分不对劲。 临死之际,我终于知道他不对劲在哪里。 ——他找到了杀死我的办法。 不过我在临死前强吻了他一口,没想到却被他给救回来了。 因为他觉得刚才我死得太轻松了。 想要再杀我一次。 否则难解这位老处男初吻被夺的心头之恨。 1. 我似乎知道该怎么办了。 赶在他要杀我之前,我随
第 6 / 10 部分
「住手!」掌门急急落下,意图制止。
时隔一年,我又见到了傅沉,他随意地坐在什么东西上面,我落到地面才看清,那是一堆白骨拼成的椅子,除此之外,他的身后安静地站着成千上百的骷髅,森白诡异的一大片,我身旁的所有人握剑的手皆是发颤。
我也从未见过这样多的邪灵。
刚才的惨叫声是地上一个中年男人发出来的,我应该见过他,想了许久才想起他是那胖少爷的随从,一年前往我手上扎了个血洞。
他本就是独臂,此时此刻另外一只手臂也在慢慢化成血雾消逝。
折磨。
我的脑子里蹦出这个词。傅沉在折磨这个男人。
皮肉一点点化作血雾,疼痛比千刀万剐更甚。
周围的人脸色惨白,见到他们掌门回来,有人终于撑不住抽泣起来,整个门派都被恐惧深深罩住。
掌门往前一步:「无劫魔尊,试问曾经你做天尊时我们门派也未有得罪到你,今日……」
「未有得罪到我?」
傅沉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宛如二月雪,毫无感情。
「如果我说,他做了比得罪我更该死的事呢?」
他轻轻抬眸,眼神重新落到那中年男人身上,那人的双脚也逐渐荡开血雾,惨叫声一阵接着一阵,更加凄厉。
掌门闭了闭眼,睁开时已剩赴死的决然,他一把拔起剑,朝傅沉冲过去。
无疑是飞蛾扑火。
傅沉头都没抬,但我看见他旁边的骷髅动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冲出去,就像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跟着来这里一样。
我只是忍不住想起那年我从剑上掉下去,阿烟不顾一切跳下来救我的样子。
罢了罢了。
过了一年我憧憬的生活,能继续固然是好,若是不能,我这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一条命也算是值得。
我的黑雁刺向那欲加攻击长霆门掌门的骷髅。
清脆的一声。
多好的骨质,居然一丝裂缝都没有。
傅沉缓缓地看过来,我正好面对他,我俩的眼神就这样碰在了一起,他原本散漫的目光猛地凝在我身上,眸里荡起阵阵波澜。
那骷髅见我偷袭,原本打算攻击掌门的手快速地抓向我的脖颈,我正要后撤步躲开,可它离我还有一尺距离时,突然化成灰烬,风一吹,全没了。
与此同时,拿着剑快要冲到傅沉面前的掌门被一阵力强压着半跪在地,嘴角溢出鲜血。
傅沉直直地起身,绕过他,然后走向我。
不知为何,我感觉他的步伐有些乱。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质问我:「你来这里干嘛?」
「与你何干?」我笑了下。
「滚出去,」他面色沉沉,「不然我连你一块儿杀了。」
我握紧了手中的剑,缓缓吐出两个字:「我,不。」
傅沉又是那样讽刺地笑了,他手指滑过周围的人:「雁北北,你可不要告诉我,你要自不量力地保护这些人。」
「保护这些潮上门的人。」
我沉默半晌:「我只想问心无愧。」
他仰头大笑,只是我听不出半分笑意。
「好一个问心无愧,」他突然伸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你对谁有愧?越灵烟?她可是杀了你啊。」
他迫使我仰头看,我俩离得很近,我甚至能嗅到他的呼吸。
傅沉的眼尾染着点点魔化的红,眼里装有本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的妖冶和癫狂。
我张嘴,一口咬在他捏我下巴的拇指上。
他的手松开,血沿着拇指尖往下滑。
「傅沉,需要我提醒一下吗?」我静默地看着他,「杀了我的,是你。」
我只是陈述事实。
但我看到傅沉站在那里,好一会儿都没动静,仿佛他也和背后阴气森然的骷髅们融为一体,同样地失去生机。
他不说话,那只有我来说:「怎么?你忘了?」
我好心提醒。
「你用你的银华往我这里捅,」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按理说区区一把剑根本不足以取我性命,但是我的不死之身因阴剑血脉得以炼成,你手里拿的是阳剑,生来专克阴剑血脉,傅沉,当时普天之下,也只有你能杀我。」
「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他抬头,脸上没有血色,一袭白衣在风中翻飞,拇指上不断渗出的鲜血在他全身上下一片白中格外刺眼。
「我记得,」他说道,「当年杀你也未觉得棘手吃力,若你今日想来我这里送死,想必比之前更是轻松百倍。」
「雁北北,你想再死一次?」
我耸耸肩:「傅沉,死过的人永远不会再想死第二次。」
「那就滚。」
我没说话,只是缓缓举起手中的黑雁,没想到重来一世,我仍然还是选择和傅沉举剑对峙。
傅沉死死地盯着我,眼角泛红,也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雁北北,我再问你一次,」他哑了嗓子,声音更显狠戾,「你真要为了这些潮上门的人,连命都不要了?」
我觉得他今天废话有点多。
相比五十年前他杀我的时候,那年他真是做到了快准狠。
我一只手掏了掏耳屎:「别说什么为了谁,我可没那么伟大。只是我随心所欲惯了,现在想和你打一打,就和你打一打。」
他站在我面前,从鼻腔发出嗤笑:「以卵击石。」
「卵可以孵出小鸡,而你这个石头,再过五百年,也还只是块石头,」我说垃圾话一套一套的,末了我又问了句。
「傅沉,你的银华呢?」
「对付你并不需要银华,」他一字一句,听得出来心情非常不好。
「也对。」
我也不再是从前不死的雁北北。
我们之间的空气沉寂不到半秒,我动了,我单手拿剑闪身到傅沉背后。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都在沸腾,我仿佛也回到了从前不怕死的雁北北,把所有事情抛在脑后,不重要,所有事情都不重要。
我只看得到眼前的人,然后,出剑。
不过我的实力果然同他天差地别,剑还未触到他的身体,傅沉只是抬抬手,我便被无形的力推出十米远,奇怪的是,我丝毫感觉不到他用了力气。
这不应该。
按理说我怎么都是被直接打出去的那个,打得吐血那种。
我有些气,觉得傅沉并不尊重我这个对手。他这是在羞辱我,我和他没完。
我想要抬脚继续下一波攻击,却发现自己怎样都抬不起脚。
?他妈的
老子被傅沉禁锢了。
士可杀不可辱,正常人做不出这种气人的操作。
「傅沉,」我气得眼睛都红了,「你他娘的给老子解开!」
他并不理我,一副要把我屏蔽的样子。我看到傅沉朝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掌门走过去,他弯腰,掐住那掌门的脖子将人提了起来。
我知道,傅沉甚至不需要用多少力气,就可以直接把那人的脖子折断。
「傅沉,你明明知道他是潮上门的人,」我冥思苦想也没想明白傅沉为什么要杀这些人,「你杀了他们,阿烟定不会原谅你。」
他终于肯侧目看了我一眼。
「阿烟?」他好笑地看着我,「你是说越灵烟?」
他指骨似乎用了些力,那本来昏迷的掌门在他手中挣扎起来。傅沉继续道:「我之前就想问一问,你是真觉得我喜欢越灵烟?」
我感觉傅沉现在很不正常。
脑子不正常的那种。
「不然呢?」我反问。
他半晌说了两个字:「很好。」
他手一松,那挣扎的掌门立马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嗦。
「我决定了,」傅沉慢慢地说,「潮上门的人果然还是该烧死,全都烧死。」
他背着手腾起空,那群骷髅也随着他的动作,一个接着一个跳到了空中。还有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傅沉会把已经被禁锢的我也带到天上来。
下方的人不知道我和傅沉的交谈,也并未听到傅沉刚才说了什么。他们以为无劫魔尊终于要离开了,还有人露出如负重释的笑,可下一刻他们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有火从空气中无声无息的冒了出来。
人群里传来绝望压抑的哭声。
那一年我屠杀潮上门也是这样,我站在上空俯视下方的惨状,当时的我已经彻底疯了,时而悲怆地大哭时而激动地大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潮上门的所有人都要为我爹陪葬。
我何曾想过其中有多少无辜的人。
何曾想过,曾经总是让阿烟给我带小食的那个善良的妇人,我甚至都没未能见一见她,她就死在了我燃起的火中。
我没办法再眼睁睁地看着这样的惨剧重现。
或许我能试着破除傅沉的禁锢咒啥,用我曾经擅长的招式——「血祭」
正如名字,我需要用自己的鲜血为祭,在一段时间里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我咬开舌头,当然这点血远远不够,但它能让我的手开始动了。我握着黑雁,猛地往我腹中刺去。
我很熟练,腹部可以提供给我大量的鲜血。
可剑停了下来。不是我,是傅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我身旁,然后……用手握住了我的剑刃。
鲜血沿着黑雁往下流,可惜不是我的血。
我觉得古怪得紧。
傅沉其实完全能用术式将我的剑停下,可他居然闪身过来,用手阻止了黑雁。他的气息都不是很稳,证明他似乎乱了方寸。
他一次又一次地救我。
一次又一次地放过我。
「傅沉,」我有些讽刺地望向他,「你不会是在五十年前杀了我过后,对我感到愧疚吧。」
我笑了声,继续道:「别这样,我觉得恶心。」
天突然得阴下来,成群的黑云乌压压凑在头顶,像是随时都要塌下来一样。我听到雷声阵阵,伴随着周围人的哭泣以及那血雾中的惨叫,而我和傅沉间诡异地静谧中,有什么一触即发。
他低声笑起来,雷声越响越剧烈,他的笑声也跟着放大,最后一声惊雷在我耳边炸开,他蓦地不笑了。
傅沉额间的暗纹变得鲜红,他一双漆黑的眸子妖异极了,像是随时要将人吸进去似得。
他微微躬身,用那只满是血的手抚过我的脸,鼻尖在我脖颈处嗅了嗅。
我从未看过傅沉的脸上流露出这般沉醉和贪恋的神情。
「恶心吗?」他喃喃道,「如果我做一些更让你恶心的事,你又会怎样想呢?」
他那只抚过我脸的手突然扣住我的后颈,我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狠狠地吻了下去,我的舌尖渗有鲜血,他碰到后更加兴奋,不断地加深和吮吸,几近疯狂的意乱情迷。
我用尽全力推他,傅沉纹丝不动,反而将我扣得更紧。
我想要咬他舌尖,或是嘴唇,他总有办法躲过我,然后下一刻再次覆上来。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该是这样。
怎么想,都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一种传遍四肢的无力感席卷而来,傅沉可以打我,可以杀了我,但他不应该这样对我。
我不挣扎了,只是睁着眼,沉静地看着傅沉近在咫尺的脸。
或许是我的态度转变得太快,傅沉抬起眼看我,他眸中满是情动,而我大概只剩下镇定和讥讽,所以我们这一相对而望,他眼中的欲望慢慢退了。
傅沉松开扣在我后颈上的手,往后退了几步,他的唇上沾了我的血,他若无其事地抬袖擦了。
我看到下面的火焰一瞬间全都消失了。
大概是这个吻取悦了傅沉,他突然不想杀人了。
「傅沉,」我脸上的讥讽不减,「你知道我刚才想到了什么吗?」
他不语。
「五十年前,我死之前不小心吻了你一下。」
我往前走了两步,几乎是贴近他站着,他原本变淡的暗纹再次鲜红欲滴,但他这回克制住了,我蓦地笑出了声。
「傅沉,不会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对我就有感觉吧?」
他抬头,眼里风雨欲来。
我知道这被我说中了,心里冒出几分报复的快感。
我抚掌叫好:「没想到啊傅沉,我真是没想到啊,我曾经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没想到你才是。你居然对我有感觉,可是,你又那么憎恶我。」
「这种矛盾的滋味,一定很难熬吧。」
我忍不住笑起来,一想到傅沉难受,我就高兴。
果然,傅沉面沉如水,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阴郁。
我的目光落在他皱着的眉心上,我突然问:「你好像舍不得我死?」
脚下的黑雁猛地往后移走,我脚下空无一物,直直往下落。
其实我随时都能让黑雁接住我。
但傅沉就在一瞬间将我抱住,他闭了闭眼,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人的贪念真可怕。你明明以前恨不得快点杀了我,现在却因为贪恋对我的感觉,连死都不让我死。」
「傅沉,放过他们,我跟你走。」
傅沉搂在我腰间的手收紧,又卸力,再收紧,又卸力。
最后他还是决定收紧,他将我紧紧抱着,哑着嗓道:「雁北北,是你来招我的,你可不要后悔。」
让我想想当时我是怎么回答傅沉的呢?
我说:「哈哈,五十年前我脑子有病跑去找你送死,除此之外,恐怕也找不出更后悔的事情了。」
时隔我说出这句话,已经过了三天。
笑死,当事人表示很后悔。
傅沉带着我回到了这座鸟不拉屎的宫殿,为什么鸟不拉屎,因为这里没鸟。别说鸟,十里之内连棵草都没有,我不知道傅沉怎么在这里待上一年的,我待了三天,人已经快傻了。
救救孩子吧,傅沉还不让我出去。
我说我这身体不太行,必须要吃饭,傅沉消失了一刻不到,又端着精致的食物凭空出现。
偷来的东西很好吃。
下次不要再偷了。
我开心地吃完,木头人把我的盘子收走。我随口说道:「傅沉,你这是要囚禁我?」
傅沉用拇指拭去我粘在嘴角的米,他似乎对于触碰我感到上瘾,又摸了摸我的唇,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在我脸上,我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些乱。我知道他堕魔已经堕得不太正常了,倒也懒得在乎。
傅沉缓缓道:「是啊,除了我这里,你哪儿都不能去。」
自从我跟着他回来,他额间的鲜红就再也没淡下去,这代表他疯得更厉害。
我开始解扣子:「来吧。」
其实能把傅沉睡到,我也不亏。
我装作经验很丰富的样子:「你放心,曾经魔修里那么多美男供我享用,今日定也能让你舒舒服服。毕竟我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做这事吗?」
吹牛皮谁不会。
我,七十年老处女,爱好就是吹牛皮。
傅沉的眉心一跳,旁边似乎有青筋也跟着跳了跳。他按住我正在解扣子的手,眼含讽意:「雁北北,我没你那么饥渴。」
你装 NM 呢。
我将脸凑过去,趁他怔住的时候,我伸手挠了挠他的喉结。傅沉整个人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他猛地抓住我捣乱的手,但又像触电般立马放开。他闭着眼,轻轻呼出一口气,再睁眼时又是那种讽刺的眼神看着我。
「我曾听说修魔之人贪好情色,果不其然,雁北北,你是离不开男人吗?」
哈?
这一帽子扣得,我笑起来:「傅沉,别忘了,你现在也是个魔啦。我是离不开男人,但是你离不开我啊。我随便换个男人都行,可是偏偏你啊,好像对我很有感觉的样子。」
我指着他眉间鲜红:「你这颜色,难道不是因我艳的?」
我俩毫不相让地瞪着对方。
最后他摔门而去。
我怜悯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我明白了,傅沉果然不行。
后来的日子清闲不少,我真的相当不明白傅沉,他让我来到这里,我原以为是想睡我,虽说他因为不行所以睡不成,但他却连碰都不再碰我一下,我甚至很少看到他,一般他来找我,就是为了给我送饭。
我在这宫殿中开始当起了废物。
傅沉有时候也会带着一身血腥气和还未散去的杀意出现。
我看他。
他撇了我一眼,眼底的杀意荡然无存。但他的语气还是那样高高在上地讨人厌:「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没去杀潮上门的那群人,只是还有很多……很多该死的人。」
我也不知道傅沉为什么这样恨着这些人,他说「该死」那两字的时候,又带了浓烈的杀意。
但堕魔之人杀心比普通魔修还要重,他们会因杀戮感到快乐。
傅沉大概也是如此。
这宫殿外每天都不见天日,只有黑压压的一大片云。可今日有些怪异,天上多了一轮猩红的月亮。
我一天都没见到傅沉,一天都没吃东西。
到处找不到他人。
可我找到了他的那群骷髅,它们像士兵般在一处偏殿站得笔直,数量比我上次见到的还多。
「你们看到傅沉了吗?」
但没一个骷髅理我。
他们是邪灵,只以傅沉为尊。
我总觉得他们像是在守着什么,但也许是傅沉命令过他们,不能攻击我。我越过一个接着一个的骷髅,往最里面走。
果然有一处结界。
我用手碰了碰,结界阻挡着我,我又用黑雁劈了劈,结界纹丝不动。
我正想着算了,傅沉做什么和我也没多大关系。
于是我只是朝着结界说了句:「傅沉,你早点出来,别把我饿死了。我先走了。」
我刚想走,结界却开了,这原来是一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