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京城第一美人”写一篇故事?
如何以“我是京城第一美人”写一篇故事? - 我是京城第一美人,但我英年早婚。 我美得倾国倾城,但我夫君是个瞎子。 《画今朝》(高糖小甜文,已完结~) 1 「我被下药了。」 我的夫君薛洛安,平日里走路都要我搀扶的瞎子,如今却一把将我压在塌上,整个身体的重量尽数压了下来,语气极为平静地宣布。 「什么……什么药?」我双目圆睁
第 1 / 6 部分
如何以“我是京城第一美人”写一篇故事? -
我是京城第一美人,但我英年早婚。
我美得倾国倾城,但我夫君是个瞎子。
《画今朝》(高糖小甜文,已完结~)
1
「我被下药了。」
我的夫君薛洛安,平日里走路都要我搀扶的瞎子,如今却一把将我压在塌上,整个身体的重量尽数压了下来,语气极为平静地宣布。
「什么……什么药?」我双目圆睁,下意识透过层层纱幔看向桌子上那碗婆婆派人送来的参汤,颤声道。
他挑眉不语,那双漆黑的眼睛定定地盯着我,深暗浓稠。
我的心猛地一颤,他……他不是看不见吗……
怎么这个眼神像是要将人吃了……
「什么药……」良久,他微阖着眼,玩味地品着这字眼,忽然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我反应过来,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蠢话,长了张嘴,正要说什么,一只手忽地下移来到我腰前,慢条斯理地扯掉了我的腰带。
我险些尖叫出声,身体倏地紧绷,大脑嗡嗡作响。
恍惚间,我听见薛洛安低低的,沙哑的嗓音贴着我的耳畔钻入。
「成婚一年,你我却迟迟没有圆房,母亲自你嫁过来那日就明里暗里地暗示要抱孙子,你说,这是什么药?嗯?」
许是药性侵袭得过于猛烈,他的胸膛滚烫得像是烧红的烙铁,连同沉稳却强劲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布料传了过来。
我紧紧咬着唇,不自觉别过脸,心底似乎有什么在慢慢松懈瓦解。
我们成婚那么久,几乎从未这么亲密过。
2
这一年来我们相敬如宾,不似之前那般针锋相对,也不像平常夫妻那般耳鬓厮磨。虽是夫妻,却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我至今记得,新婚夜那晚我枯坐在婚房里,直到红烛燃尽,也没等到他来揭盖头。
等来的,是第二日他派人来告知我,他有紧急公务要处理,这几日都会睡在书房,叫我莫要再等。
那一刻说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什么紧急公务,鬼才信,肯定是在躲我。
不过我心里也明白,这场婚事本身就是一场阴差阳错——
他的心上人另有其人。
新婚夜后又过了几日,直到归宁那日,我才见到了薛洛安。
他陪着我回门,平日里矜贵傲慢的人物,分明此时眼睛看不见,一整日下来却做足了礼数。
这般身残志坚的品质,感动得我爹娘喜极而泣,直言让我给他一年生俩。
我尴尬地红着脸垂首,手脚都不知往哪摆,却又忍不住抬头想看他反应。
他也是一怔,旋即轻笑道,「小婿自当尽力。」
好家伙,我脸更红了。
可是后来,整整一年,他宁愿一个人孤零零睡书房,也不愿与我同房而卧。
身为贤妻的我表示很淡定。
啊呸!淡定个鬼啊!
什么公务要处理整整一年???啊??
他娘的是学大禹去治水了吗?
学什么不好学人家三过家门而不入???
我谢今昭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啊!
月眉星眼,面似芙蓉,腰若扶柳,肌肤如雪,浑身上下处处都是宝。
妥妥的京城九亿少男的梦啊!
等心情平复下来,又觉得这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反正我俩互不看对眼,被绑在一起纯属迫不得已,这样也好。
可心底那股子莫名的酸涩为何会那么浓郁呢……
「谢今昭!」沙哑透了的嗓音强势地钻入了我的耳中,属于薛洛安的手指倏地捏住了我的下巴,缓缓、冷冷地道,「这个时候,你还在想着谁?」
我恍然回过神,被迫与他对视。
昏暗的视线下,那张淡漠的脸晕染出隐隐的怒气,忽然气势一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子瑄?」
时隔一年再听到这个名字,我有些恍惚,但也只是一瞬。
我抬眼凝他,看到他盛满怒气的脸,身体里忽然也乱窜出一股怒火来。
分明是他这一年来处处冷落我,是他薛洛安心里一直放不下某个人,还倒打一耙,来质疑我为何对林子瑄念念不忘?
就他娘的无耻!
他俯身一点点地逼近。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身上清雅的暗香气味强势地将我的鼻息侵占,我几乎能清楚地听到他急促灼热的呼吸。
「不关他的事,你放开我!」我有些不自在,朝着他怒吼。
「还喜欢林子瑄?」他沉暗的视线牢牢锁住我,我几乎要忘了他眼睛看不见。
「我没有!」
他明显不信,眉眼间不动声色地浮上戾色,盯着我,扯了扯唇,嗓音酝酿着暗涌。
「纵使林子瑄已经成了婚,他夫人也有了五个月的身孕,还对他念念不忘?」
我瞳孔微缩,心里百味陈杂。
我只知道林子瑄在我嫁人后不久也成了婚,夫人姓宁,是个极为美丽温婉的女子,其余我就不知道了。
等等,薛洛安又是如何知道他夫人怀有身孕?
莫非他一直暗中留意林子瑄的消息?
脑海中隐约闪过什么念头,来不及细想,灼热的气息悄然而至,伴随着薛洛安分外危险薄凉的嗓音——
「既然母亲希望我们给她生个孙子,是时候该让她得偿所愿了。」
我浑身发抖,不想在这种两人都是极为不理智的状态下做这种事,大声喊他的名字,「薛洛安!」
他顿了顿,还是呼吸滚烫地吻了下来。
「这个时候叫你娘的名字也没用!」
3
薛洛安的眼睛是因为我瞎的。
被我砸瞎的。
这场惨剧,呸,事情还要从两年前说起。
两年前林子瑄从战场凯旋,所有人前去城门口迎接。
上京城里,云英未嫁、待字闺中的千金小姐得到消息,个个心神荡漾,前去一睹将军风采。
当时还未嫁给薛洛安,仍是单身贵族的我自然也去了。
我坐在阁楼里喝着清酒,目光眺望向人头攒动的街道,一眼便看到了那个众星捧月般的男子。
远远望去,林子瑄一身盔甲,坐于高头骏马上,凛然如战神。
这个后来被薛洛安恨得牙痒痒的人,是个传奇人物。
他出身显贵,本是风光霁月的丞相独子,不料父亲被查出贪污受贿,一朝沦为了罪臣之子,还差点被骗沦为小倌任人欺辱。
之后他投身军营,凭借自己努力和谋略,才一步步从微不足道的小兵成了如今位高权重、深得皇上信赖的大将军。
我看了他一会儿,仰头将手中清酒一饮而尽,而后不由轻啧一声,「世上怎样女子才能配得上林将军。」
耳畔忽然传来一道冷沉低哑的熟悉声音。
「谁都可以,你不行。」
我一个转头,便看见了向来和我不对付的薛洛安,心里的怒火登时便熊熊燃烧起来。
我只不过是感慨几句,他就迫不及待来挖苦我,真真是恶劣至极。
我没忍住腾地一下站起来,攥紧拳头,咬牙恨道,「薛洛安!你是不是有病!」
他被我吼得一怔。
「我是当朝太傅之女,又是京城第一美人,怎么配不上他了?」
薛洛安骤然沉下脸,视线牢牢锁住我,默了默,哑声道,「你喜欢他?」
我哑然,不明白他怎么会想到这层面上来,索性冷哼道,「是啊,我喜欢他,我对他一见钟情,行了吧!他长得好看,又是前途无量的大将军,我喜欢他有什么可奇怪的?」
薛洛安双唇紧抿,沉沉地注视着我,眼底淌过晦暗。
许久,薄唇掀动,「他不会喜欢你。」
空气凝滞了一瞬。
「呵,薛洛安,你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吧。」我笑了笑,冷艳傲慢地睨他,「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他不会喜欢我?」
薛洛安眸光微沉,动了动唇正欲开口,却忽然瞳孔一缩,像是看到了什么,眸底掠过一丝复杂,抬手一指,「她才是林子瑄心爱之人。」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看见了一名身体羸弱,脸色苍白的女子。
别人都在往林子瑄的方向拥挤,只有她挺直了腰板,逆着人流慢慢地往后走,身影显得又落寞又悠长。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林子瑄似乎一直盯着那名女子的背影。
「够了!」
我收回视线,只当是薛洛安信口胡诌,毕竟他一向很讨厌我,如今也不过是想方设法打击我罢了。
我定定地望着薛洛安,呼吸急促,胸膛微微起伏,酒劲和某些情绪交织在一块齐齐涌了上来,
「我知道你从小看不起我,嫌弃我不思进取,是草包是烂泥扶不上墙,对不对?」
「谢今昭——」
「不要叫我的名字!」
我紧紧咬住唇,试图借此来压制某些情绪,深呼吸几口气,冷冷看着他道,「我自然比不过你心中那人蕙质兰心、才华横溢,但你别忘了,她如今的身份是什么。从她进宫那日起,你们之间,绝无可能。」
「对了。」忽然想起什么,我挑了挑眉,嘴角扯出抹玩味的笑,「你是皇后的侄子,唤皇后为姑姑。如今她身为贵妃,自当要尊称皇后一声姐姐,这样说来,你下次见她岂不是也要唤她为姑姑?」
说着,我脑海中便想象了一下那样诡异的场景,忍不住笑出了声。
薛洛安:「……」
他俊眉蹙了又蹙,脸色变了又变,「谢今昭,我——」
「说了不要叫我名字!」
薛洛安被我噎住,双唇紧抿,像是有些急切,而后,喑哑话语从他薄唇中低低溢出,「阿昭。」
我怔住,大脑嗡嗡作响,耳边仿佛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我没想到他会突然唤我的乳名。
要知道,女子的乳名,是父母或丈夫才能唤的。
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对上我讶异的目光,怔了怔,张了张唇想说些什么。
这时身侧忽然冒出个小厮,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我隐约听见「皇后」「生病」的字样。
他眸光微沉,眉眼掠过一丝担忧,看我一眼,旋即和小厮一同急匆匆离开。
我怔怔看着他的背影,怅然若失。
是夜,林子瑄的庆功宴会上,皇上在金銮殿大宴群臣为他接风,全国正五品以上的官员皆必须携家眷前往。
我爹是当朝太傅,一品大员,又是皇亲国戚,我作为太傅之女,自然也得在场。
至于为何说是皇亲国戚,是因为我还有个妹妹,叫谢明玥,她混得很好,十七岁进宫便荣冠六宫,晋为贵妃。
没错,谢明玥就是薛洛安的心上人,白月光。
觥筹交错,酒过三巡。
我慵懒地坐在宴席上,想起白日薛洛安同我的争执,半阖双眸,唇边是讥讽的笑容。
眼前突然晃来了一个绿色身影,径直坐在了我身边,柔柔唤道,「姐姐。」
我手指霎时捏住了酒杯,抬眼看她。
谢明玥着一身淡绿色繁华宫装,头上插着镂空飞凤金步摇,端的是温婉清秀,一派贤淑。
我眸光微颤,「贵妃娘娘。」
她眼角带着几分薄媚,倒也没在意我疏离的称呼,檀口微张,「听说姐姐这一年在府中深居简出,修身养性,不仅学识有所长进,还会作得一手好画?」
她眼中是不加掩饰的不屑,还有一丝隐隐的探究。
我垂首,不执一词。
世人道,谢家有双姝,我谢今昭乃京城第一美人,除了美貌一无所有;她谢明玥是名满京城的才女,兰心惠性却姿容平平。
他们追捧着谢明玥的才华,嚷嚷着「娶妻当娶贤」,一时间谢府的门槛都快要被前来提亲的媒人踏破了,而且说媒的人户个个都是豪门贵胄,鼎盛门楣。
我还记得那日我和她偷偷躲在门后面看那些媒人,谢明玥清秀淡雅的脸上酡红一片,看上去倒有几分娇艳。
她转过头,温温柔柔安慰我道,「姐姐莫要沮丧,凭借姐姐的相貌,将来上门求娶姐姐的人只会多,不会少。」
我点头,对她咧嘴一笑。
结果我爹开口一问,求娶的全是我谢今昭。
我傻了。
谢明玥当场脸色就绿了,她冷冷地瞪了我一眼,唇瓣微颤,从牙缝里愤愤挤出一句,「到底还是你得天独厚。」旋即拂袖离去。
正因如此,我同她关系注定势同水火,无法相融,明面上姐妹和睦相亲相爱,实则暗暗较劲看对方百般不顺眼。
对,我也看她不顺眼。
原因无他,我自小就喜欢薛洛安,可是他不喜欢我,他喜欢的是谢明玥。
谢家和薛家是世交,我们仨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长辈们认为我和薛洛安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有意撮合我俩的婚事。
我乐见其成,薛洛安也……没有反对。
后来不知为何,薛洛安和谢明玥越走越近。
他性子淡薄沉默,同谢明玥在一起才会变得话多一些,对我则总是一副爱答不理的表情。
我心里窝火,同时生出了一股挫败。憋了好几天后去找我爹说了一些违心话,单方面取消了这场可笑的「口头婚约」。
都说失恋能让女人搞事业奋发图强,没有了那些世俗欲望的我决定修身养性,陶冶身心,在家闭关修炼苦练画技,至于他们,爱咋地咋地。
后来谢明玥抛弃他进宫当了贵妃,他承受不了打击,把自己关在府中整整半月没有出门,对外宣称身体不适。
听他府里的人透露说,薛洛安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我忽然很难过,其一是因为谢明玥入宫,再没人陪我斗嘴;其二是因为薛洛安,我没想到他竟如此喜欢她。
我其实大概猜得出谢明玥这样做的原因,她一向争强好胜,事事都想赢过我,薛洛安满足不了她的野心,她要的是贵妃的位置,是站在最尊贵的人身边。
只是…..可怜了薛洛安。
如今谢明玥当了贵妃,又深得皇上宠爱,自然要在我面前扳回面子。
我拢回思绪,视线重新落在谢明玥身上。
她面上笑容浅浅,像极了一朵纯净白莲,下一瞬便吩咐宫人拿来一个画轴,当着众人的面打开。
我指尖微顿,目光死死盯着那幅画。
画中,烟雾与浮云交织,环绕着青山绿水黑白交替晕染开来,正是前不久我送给她的生辰礼。
「这画是何物?我怎么瞧不出来?」
「我也……我从未见过如此画法,倒像是不小心被人泼了一层墨似的。」
谢明玥听着众人议论,面上低低一笑,道,「这是我姐姐,谢今昭临摹的山水图。」
刹那间无数道视线落在我身上。
「啊这,这么丑…..别致的画竟是谢大小姐临摹的?」
谢明玥轻轻颔首,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我,声音温顺道,
「今日是林将军的重要日子,姐姐方才告诉我,她要将这幅辛苦临摹了半年有余的山水图,拿去拍卖行竞价拍卖,筹得善款均作为军资送给林将军。」
此言一出,众人炸开了锅。
「这样的画……二十两银子卖出去都有些艰难吧?」
「那倒不一定,谢大小姐是京城第一美人,她临摹的画,甭管多难看,有的是公子们掏钱。」
「这倒也是……不过我看啊,这幅画无论过程如何,最后一定以二百五十两的银子拍下,这才对得起谢大小姐的称号嘛!」
「为何是二百五十两…..」
那人不解,忽地瞳孔一缩,恍然道,「草包美人啊!」
周围的嗤笑声清晰地钻入了我的耳中,字字句句都像一根根尖锐锋利的银针,对准我的心脏一根根地往下扎。
我手脚冰凉透底,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下意识环顾四周,用目光搜寻薛洛安的身影,却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这幅画,在我看来,可值一千两。」
男人温温凉凉的嗓音从薄唇中倾泻而出,淡淡地,富有磁性,掷地有声。
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我茫然抬头,对上那人视线的那一刹那,整个人僵住了。
是林子瑄。
林子瑄脸上带着一股浓浓的淡漠,薄唇缓缓吐出两个字,「黄金。」
四周接连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眼睫微颤,有些傻傻地站着,呆呆地望着他。
谢明玥脸色有些不好,却还是维持大方温柔的模样,眸光闪烁,「林将军,你是在说笑吗?这一千两黄金可是天价啊。」
林子瑄没有看她,反而视线一一扫过众人,眸色稍稍有些凝重,「你们知道,战场上的将士们最害怕的是什么吗?」
众人面面相觑,彼此眼中都是茫然,不懂他为何要问这个。
「将士们最害怕的,不是马革裹尸、血战沙场,也不是敌人有多勇猛,而是还未杀敌吮血,就由于军资匮乏断粮而活活饿死在阵地上。」
林子瑄话音落下,一群人立即哑然,脸上纷纷浮现出尴尬之色。
他凝眸扫过瞬间安静的众人,最终将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嗓音厚沉温和,却句句铿锵有力,
「谢小姐愿意将自己的画作拍卖作为军资,她有这份善意,那这幅画在我林子瑄眼中,在边关成千上万将士们眼中,又何止只值一千两黄金?」
一语毕,四下皆静,谢明玥酒盏跌落在地,碎落的尖锐声引得众人齐齐望去。
唯有我依然恍恍惚惚僵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已经重新落座,独自饮酒的林子瑄,就连薛洛安走过来坐在我身边也丝毫没有察觉。
林子瑄为何要替我解围?
难道……?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