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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是京城第一美人”写一篇故事?

如何以“我是京城第一美人”写一篇故事? - 我是京城第一美人,但我英年早婚。 我美得倾国倾城,但我夫君是个瞎子。 《画今朝》(高糖小甜文,已完结~) 1 「我被下药了。」 我的夫君薛洛安,平日里走路都要我搀扶的瞎子,如今却一把将我压在塌上,整个身体的重量尽数压了下来,语气极为平静地宣布。 「什么……什么药?」我双目圆睁

第 2 / 6 部分

直到薛洛安把手放在我手背上,温热的触感一点点地明晰,我才一下子回过神,抬眼看见的便是他那张神色复杂的脸。

薛洛安今日穿了一身低调华贵的墨绿色外袍,看上去是匆忙赶过来的,衣服上有些许褶皱。

「方才我不在是因为皇后派人唤我过去,我一听你、大殿内出了事,就连忙赶过来,你……」

「我没事。」我打断他的话,淡淡垂下眼帘,盯着他袖口处绣着的木槿花纹案,将手从他的掌心一点点抽出来,心里不知为何一片平静。

4

宴席后第二日一早,我换了一身浅色如意金丝绣花罗衫裙,头上簪着一支碧色玲珑簪,又亲自准备了糕点做礼物,提着上门去答谢林子瑄。

刚在林府门口下了马车,我理了理头饰和衣襟过去准备叩门。

「吱呀」一声,林府的角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门内闪出一道纤细的身影,猝不及防地和我撞在了一起。

「啊……」

我整个人抱着食盒一栽,重重摔倒在地,糕点全部撒了出来。

幸好及时用手撑着,但唇瓣还是磕在了有棱有角的盒子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啊,对不起!」头顶上方传来一道愧疚的声音,我缓缓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面前这个一脸焦急的女子。

她着一身蓝衫,袖口领口边缘以祥云纹点缀,整个人显得娇美素雅,暗香盈袖。

我凝着她的脸,总觉得她的样貌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的嘴唇流血了!」女子瞳孔猛地一颤,连忙将我扶起来,「我带你去看大夫。」

我神色一怔,下意识抬手去摸嘴唇,果然一片濡湿。

摇摇头,从袖子里拿出帕子擦了擦,对她微微一笑,「不碍事。」

那女子还要说些什么,林府里面忽然传来一阵极为细碎急促的脚步声,她整个人僵住,脸上神色尽失,而后愧疚地看了我一眼,提着裙摆仓促离去。

直到她走远,我仍盯着她的背影看个不休,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她就是那日街上薛洛安随手一指,说是林子瑄心爱之人的那名女子!

她……为何从林子瑄府中跑出来?

而这时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转过身,便看到了沉着脸走过来的林子瑄,他身后还跟着几名士兵。

林子瑄完全越过了我,踱着步伐往前走了几步,微皱着眉,漆黑的眼眸冷沉地扫视周围。

片刻后,眼底浮上一层淡淡的失落。

「林将军?」

林子瑄这才看到我,先是皱了下眉,而后扫了眼散落在地的食盒,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淡淡道:「那日为谢小姐解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谢小姐你请回吧。」

我没说话,目光紧紧盯着林子瑄绯红的唇瓣,那里烂了一个口子,像是被人用力咬破的。

视线慢慢下移,似乎林子瑄衣襟还有些乱,白皙的锁骨上隐隐带着红痕牙印。

一个激灵,我立即联想到方才那个逃跑走掉的女子。

好家伙,城会玩。

没想到这世人眼中光风霁月的林将军,竟还有这样一面,我忍不住凑近了些,想要仔细看清楚。

「谢小姐,还请自重。」林子瑄敏锐地察觉到我的眼神,目光微凉,冷冷道。

在我愣神之际,林子瑄已经转身踏入府中。

我怔了几秒,想追过去问问那女子的事情,林子瑄板着脸摆摆手,两个士兵直接当着我的面将大门缓缓关了起来。

我:……

原先我还以为林子瑄在宴席上出手帮我是对我有意思,如今看来是我想多了。

这时,一道缓慢喑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谢今昭。」

我微微一愣,转身望去。

薛洛安绷紧唇线,大步流星地向我走过来。

他在我身边站定,眼神中闪过晦暗的情绪,缓缓道,「我方才去找你,丫鬟说你来了林府。」

我淡淡「哦」了一声,垂眸不说话。

薛洛安眸色悄然一沉,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你来找林子瑄做什么?」

我顿了顿,终于抬眼看他,「你的旧情人,谢明玥昨日给我使绊子,是林子瑄替我解的围,我不找他,难道去找你?薛公子?」

薛洛安不由愣了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你就非得这样同我说话么?」

我默了默,良久才出声道,「我说话一向如此。」

薛洛安皱眉。

我看着他,冷冷道,「我自小娇纵惯了,说话尖酸刻薄,得理不饶人,这不是从你薛洛安嘴里亲口说出来的吗?」

眼睫轻轻颤动,胸腔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些久远的片段忽地在眼前飞快闪过。

其实,他当时还说了一句话。

具体的情况我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日我经过凉亭,正好看见谢明玥与薛洛安坐在凉亭里对弈。

谢明玥发现了我,挽了挽耳旁的黑发,不知对薛洛安说了什么。

我朝他们那边走了几步,恰在此时,薛洛安低沉的嗓音穿透空气钻进了我的耳畔,

「谢今昭自小娇纵成性,做事霸道刁蛮,说话得理不饶人,常常不顾虑他人感受,为人又不思进取,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喜欢她。」

是的,他说过,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喜欢我。

薛洛安似乎也忆起了那件事,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怔色,动了动唇,「那时我、我——」

他似是想说许多话,最后却是什么也没说。

我眼底掠过失望,蹲下身子,将地上散落的食盒捡起来,「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

我扬了扬手上的食盒,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故意道,「这一盒方才不小心摔坏了,我今日得抓紧时间重新去做一份,林将军还等着吃我亲手做的糕点呢。」

说罢,我转身要离开,薛洛安却猛地一把拽住我的手,顺势将我拉入怀中。

手上的食盒「哐当」一声再次摔落在地。

我想推开他去捡,却被人禁锢得牢牢的,动弹不得。

温热焦灼的气息就这么喷洒在我脸上和耳侧,我一时惊得依偎在他怀中。

「我不准。」微凉的,夹杂着一丝咬牙切齿的话语落下。

我全身僵住,心脏剧烈地跳动着,险些要跳出胸腔。

下意识咬了咬唇,恰好咬在方才摔跤磕在食盒上的那处伤口,再次慢慢地渗透出鲜血,疼得我闷哼一声,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

下一瞬,下颌被抬起,薛洛安眼前迅速掠过一片霾色。

他直勾勾盯着我的唇,眸光微闪,眼神复杂,「你嘴唇那道伤口是怎么回事?同林子瑄有关?」

我茫然昂首,不懂他话中何意。

他见我不回答,暗如深渊的眼神扫了眼地上的食盒,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眸光一凛,吐出的每个字皆冷若冰霜,

「你们方才干了什么,食盒好端端地怎么会摔在地上?难道——」

他倏地停住。

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林子瑄方才也这样抱过你?」

我惊呆了。

这这这……这是人能想出来的脑回路吗?

恰在这时,那紧闭着林府大门发出吱呀一声沉闷声响,缓缓开了条缝隙。

林子瑄从里面走了出来。

见到我和薛洛安暧昧的姿势,他眉梢微挑,没说什么,目不斜视地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发现他似乎换了一身衣服。

却忽闻耳畔传来一阵又一阵沉重急促的呼吸声,我心里一颤,转眸对上薛洛安微红的眼眸。

「你告诉我——」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唇齿间挤出一句话,

「为何林子瑄的唇上也有一道伤口?」

5

我微微仰头,看着他那凛冽的脸部轮廓,怒气腾腾的眼眸,有那么一瞬,我几乎以为他也是喜欢我的。

呼吸陡然变得急促,不带脑子地从嘴里吐出一句,「那肯定是被人用嘴咬的啊。」

话音一落,薛洛安宽肩僵硬地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被、人、用、嘴、咬、的?」

他眼神晦暗地盯着我看了半晌,周遭的空气似乎骤然降下来几度。

冷意冽冽道,「谢今昭,我是不是应当夸你一句,牙尖嘴利?嗯?」

看着薛洛安难看的脸色,我顿时反应过来方才自己说了什么,懊恼地攥紧了手指。

不用脑子想也知道他肯定误会了。

刚要开口解释,薛洛安目光微暗,箍着我腰侧的手忽然用力一带,使得我整个人与他之间贴得紧密,毫无缝隙。

我短促地「啊」了一声,只觉得他紧贴着我微微起伏的胸膛,仿佛灼烧般散发着热气,无孔不入地钻进我的身体,如一股酥麻的电流充盈全身。

「你……」

我与他目光相撞,习惯性地咬住还在渗出血滴的下唇,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只喉间似乎有些干涩。

那句「放开我」,不知为何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薛洛安离我极近,眼睛直直盯着我,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咬我。」

周遭安静了几许。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歪了歪头,「你说什么?」

他喉结滚动,削薄的唇瓣轻扯,理直气壮地重复了一遍,「我叫你,咬我。」

我怔住,呼吸几乎都要停了。

他在说什么?

他娘的有生之年就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疯——」

「你可以咬他,为何不愿意咬我?」薛洛安倏地抬手扣住我的侧脸,打断了我要说出的话。他愤愤出声,嗓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失落。

我缓缓垂眸。

一种莫名愤怒的情绪从胸腔里涌了出来,夹杂着诸多复杂情绪漫过心尖。

他总是这样。

分明不喜欢我,还每每作出一副对我并非无动于衷的姿态,让我越陷越深。

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衣角,千种思绪翻涌,忽然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出来。

难道……是因为谢明玥成了贵妃,他知道自己再无机会,只好退而求其次,选择接受我的心意?

抑或是,他想利用我来报复谢明玥?

我心里一站,抬眼仰望着他漆黑的眼眸,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地拉扯。

而薛洛安完全没察觉到我内心的翻云倒海,视线依旧紧紧锁住我,嘴里单调地重复着两个字,「咬我。」

我心里顿时堵得不行,钝痛肆意蔓延。

凭什么啊。

他凭什么认为,我谢今昭如今喜欢他,就一辈子非他不可?

他是不是把一切想得太过理所当然了?

是的,对于我暗恋他这事,薛洛安心里门清得很,因为谢明玥刚入宫那会儿,我曾经向他表白过。

用画像表白过。

我身为京城第一美人,琴棋不通,也不喜欢读那些枯燥的四书五经,最喜欢的便是作画。

虽然爹娘在看过我为他俩画的画像后均是面露难色,隐晦地劝我放弃,但我对自己的画技有信心,只道是众人皆醉我独醒。

我花了大半月的功夫画了一张薛洛安的画像,上方还题了首情诗,折叠好之后装进信封,叫我身边最信任的丫鬟白枳送去薛府,并且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交到他手上。

让我失望的是,这封信宛若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我不是没问过白枳,她当即立指起誓道,「奴婢是亲眼看见薛公子打开信封的。」

而后想起什么偷偷瞅我一眼,小心翼翼补一句,「他当时的神情,不太妙。」

我心里一沉,没想到他这般厌恶我,连我的表白信也不给好脸色。

之后谢明玥荣获圣宠,被封为贵妃的消息传来,薛洛安将自己关在府中不许任何人靠近,出来后整个人变了似的,时不时用那种复杂哀怨的眼神看着我,一开口便是冷嘲热讽。

我那时百思不得其解,如今看来,应当是谢明玥伤害了他,他就将所有的愤怒发泄在我身上。

这个猜测让我胸口沉闷到难以形容,总觉得自己成了谢明玥的替罪羊,哦,还有替代品。

我瞪他一眼,怒意从胸腔里涌上来,那一刻,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了他,然后转身就想走。

他这般无耻,如今还想让我将一切都没发生过,跟他在一起?

做他娘的春秋大梦去吧!

薛洛安却眼疾手快攥住我的手,一个巧妙的用劲儿,我整个人又重新跌回他的怀里。

「想走?你要去找谁?」他一只手禁锢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扣着我的侧脸,我被迫仰起头看他。

「林子瑄?」

他的眼神凌厉阴鸷,眸光凝聚成一簇簇燃烧的火苗,「方才咬他一次还不够?」

「用你管!」我用力推他,捶打他,可惜他依旧纹丝不动,将我扣得紧紧的。

他将我的挣扎和不情愿尽收眼底,眼中清晰覆盖着无法遏止的怒火,一字一句哑声道,

「谢今昭,林子瑄是不会喜欢你这种草包的,我劝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心里猛地一滞,我不敢置信地看他。

他说完也愣住,眼中闪过一丝悔意,动了动唇,「我——」

所有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漫天的怒意和委屈铺天盖地席卷全身。

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是!我就是喜欢林子瑄,我就要去找他!我就要去追求林子瑄!不追到他我就不姓谢!」

话音刚落,他周身气势一沉,眼底的怒火毫不掩饰地喷涌而出,俯身便牢牢地封住我的唇。

这一吻凶残又炽热,我偏过头剧烈地喘息着,却又被他用一只手强势扳过脸再度吻住。

我如他所愿地恶狠狠咬了上去,他忍着痛不肯放开,直到两人嘴角都溢出一丝鲜血,他也丝毫不为所动。

一瞬间酸涩感悄无声息地侵袭眼眶,委屈和难过在心底一点点蔓延,水雾让眼前的一切渐渐模糊。

心脏钝痛得厉害。

我忍不住了,快要哭了。

拼命地啃咬,吮吸,辗转,不多时,我和他都尝到了一丝苦涩的滋味。

但……那不是我的眼泪。

方才一股莫名的自尊心作祟,我将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等等!

诶????

那——

我还未反应过来,薛洛安忽然松开我的唇,像是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一样,放开对我的禁锢,飞快地转过身。

从我的角度望去,只能看到他耳后青筋暴起,以及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一道清晰可见的泪痕。

他身子微微颤抖,轻微的抽噎声穿透层层空气钻进了我的耳中。

我:????

我怔怔地看着他,对于眼前这一幕完全不知所措。

在我印象中,薛洛安自小便比同龄人成熟,性子沉稳,进退有度。

当我还在和谢明玥争嘴斗气,因为小事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已经因为学识出众被选中做太子的伴读,为将来的仕途打好了基础。

连他娘都说,即使自小被他爹逼着练功,摔断了腿折了骨,也没见他掉过一滴眼泪。

可是……

这样性子的薛洛安…..

哭了?

我呆呆地望着他,下意识抬手想要触碰他,却不知为何在咫尺的距离停了下来,手指停滞在半空,「薛洛安,你——」

倏地,他闷闷的声音缓缓传来,像从喉骨深处溢出。

「一年前那个马夫就算了,如今又来一个林子瑄,谢今昭,你可真行啊。」

我:???

马夫是个什么鬼?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薛洛安宛如自嘲般吐出这句话,幽幽道,「这是你写给那个马夫的诗吧。」

我:???

不是啊!这是我当时写给他的表白信啊!

「你拒绝我便算了,还叫白枳拿着那个马夫的画像送到我手里,可有半分考虑过我的感受?我是人,心也会痛啊。」他说到最后,带了一丝哭腔。

我:???

我哪里拒绝他了?

等等,他该不会以为我画的是那个马夫吧?

「我到底哪点比不上他们,你为何这般瞧不上我!」随着闷闷的抽泣声,他的肩膀无法抑制地抖动,声音透着嘶哑,仿佛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我:???

不是我瞧不上他,分明是他瞧不上我啊!

我心底万千思绪如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出一个思绪来。

这时,薛洛安慢慢转过身子,眼眸通红地望着我,痛楚,不甘,无奈一一凝结,嗓音夹杂着颤抖,

「谢今昭,轮也该轮到我了吧。」

6

我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心底蓦然一痛,张嘴欲辩解,却被薛洛安哑声打断,「算了。」

他僵硬地立在那里,眸中苦涩层层漾开,简单的一句话,到嘴里仿佛有千斤重,

「若你如今当真喜欢林子瑄,我……我又能如何呢?」

我心里一急,「薛洛安,你别这样,其实——」

「阿昭。」

薛洛安忽然低低地唤了一声我的乳名。

他注视着我的眼睛,声音极轻,几不可闻,有试探,也有不确定,隐隐还有一丝期盼。

「我一直想这么唤你的名字,只可惜……」

我不由怔住,一时间没再开口。

薛洛安垂下眼帘,遮掩住了眼中的情绪,但一张嘴,声音里的苦涩还是清晰地泄露了出来。

「你一定很疑惑,为何那个马夫忽然要回家探亲,而后再也没回来。你一定派人去他家查探过消息,结果发现他其实是个孤儿。你这一年来对我没有好脸色看,是在心里猜测,我因为嫉妒不择手段残害了他,是吗?」

我:……

我不是我没有你瞎说!

我连那个马夫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