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一觉醒来,我发现我被青梅竹马囚禁了”为开头写一本小说?
如何以“一觉醒来,我发现我被青梅竹马囚禁了”为开头写一本小说? - 一觉醒来,我被青梅竹马囚禁了。他不让我出门工作,还说会一直养着我。还有这种好事?我强压住内心狂喜,谨慎地问:「为什么?」 《池鱼》(人间清醒现实剧女主和病娇阴郁言情剧男主互相救赎的小甜文~) 1 一觉醒来,我发现我被青梅竹马囚禁了。 他在我手腕上系了细
第 2 / 10 部分
我本来以为他只是客套一下,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来真的。
我挑挑眉,嘲弄道:「我突然想起来,上周发了笔奖金,我本来打算把购物车里那个十万块的翡翠镯子买了的。」
没承想祁彦点了点头:「好。」
然后他转身出去了。
在门开那一瞬间,我眯起眼睛往外看,看到了一片黑白灰色调的装修。
似乎我目前被囚禁的这间弥漫着清冽柑橘香,色调温淡的房间,反而成了屋子里唯一的例外。
祁彦半分钟后就回来了。
他回来后第一句话是:「镯子买好了。」
我惊得从床上跳起来,吓得声音都变了调:「用我的钱?!!」
然后马上反应过来,哦,我并没有十万块,打扰了。
果然,祁彦扯扯唇角,勾出一抹极淡的笑容:「我买的,霏霏。」
祁彦,不愧是你,十万块说花就花。
祁彦走过来,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脸,然后轻声问:「霏霏,你还想要什么?」
「我饿了,想吃徐家汇那家姓高的冷锅串串。」
「好。」
「我还想喝七分甜的荔枝葡萄奶茶,吃肯德基的薯条配麦当劳的番茄酱,还有汉堡王的牛肉堡。」
「好。」
「我还要——」我忽然顿住,接着抬起手,晃了晃腕上的锁链,「祁彦,你能不能解开我?我不会跑的。」
祁彦摇了摇头,十分温柔地替我梳好了头发,又坐在我身边,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我的指尖。
过了好一会儿,我要吃的那些东西被祁彦公司的助理送来了。
扎双马尾的小姑娘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我看她一脸天人交战的神情,估计在内心纠结要不要报警。
挺有正义感一小姑娘,我连忙对她喊:「不用报警,我和祁彦玩情趣呢!」
小姑娘长舒了一口气,把东西放下,小声说:「那老板,老板娘,我先走了。」
祁彦压根儿就不搭理她,把奶茶拿到我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见我连喝了好几口,满眼是笑,终于也露出个舒心的笑来。
「霏霏,你还要什么?我去买。」
我忽然就不忍心支使他了。
他看着我的目光这一刻无辜又澄澈,似乎那些不幸又可怕的事情从未降临在他身上。
眼睛不会骗人,祁彦是真心喜欢我的,此刻他将我囚禁在这里,可他的灵魂,分明是匍匐在我面前的。
我不可能仗着他喜欢我,去做那个高高在上驱使他的神灵。
安静片刻后,我说:「祁彦,你陪我坐一会儿吧。」
4
祁彦就势坐在了地面上,将头伏在我膝上。
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随着呼吸被送到我皮肤表层。
祁彦抓着我的手,碰着我手心,轻声说:
「我在那里接受治疗的时候,几乎要活不下去了,可也总想着,回来后还能见你一面。霏霏,如果我回不来了,你会怎么样呢?会不会,就这么彻彻底底地忘了我……」
我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祁彦是半年前回的国,而他回来前,我已经在上海过了整整两年半的普通底层社畜生活。
被领导训斥,被客户责骂,和同事虚与委蛇,靠垃圾食品和血浆片维持刺激大脑皮层的肤浅快乐。
日复一日的单调,组成了我生活的全部。
我小时候是幼儿园的恶霸,小学时优秀而且讨人喜欢,中学时代就变成了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少女,不漂亮,只是有点活泼。
如果不是祁彦又回来了,像一段格格不入的影片蓦然插入我的生活,我几乎已经坦然接受了自己泯然众人的事实。
初中再遇到祁彦时,我已经不像幼儿园那么缺心眼儿了。
那时候我已经把多年前那件事的前后脉络理清,知道他一开始坑我是因为我揍了他,后来帮我抄名字跟我和好,是因为要带我回家,向他爸和后妈证明,他真的在幼儿园里交到了朋友。
祁彦他爹,不是个好东西。
后来祁彦越来越严重的躁郁症,有一大半都是他整出来的。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祁彦有病,更不知道他出国是为了治病和逃脱他爸的制裁。
因为从小到大,祁彦骨子里的性格就偏执又极端,在别人面前还会象征性地掩饰一下,对着我的时候,就赤诚地袒露出来。
或者,用一种刻意粉饰过的虚假温吞,来向我反复确认一个答案。
是他从未从父母那里得到过的回答。
「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不会丢下你。」
祁彦的母亲出身豪门,然后像所有烂俗的故事一样,爱上了一个一贫如洗的年轻人,并执意要和他结婚。
因为家人的反对,她偷拿了一笔钱,和男人私奔到了另一座城市。
助他创业,为他怀孕生子,然后在发觉他出轨后患上孕期抑郁,并在祁彦出生后病情加重,从病房的窗口一跃而下。
她死后第二个月,祁彦他爹就把情人娶了进来。
当初,祁彦像讲故事一样跟我说完了这段往事,然后歪着脑袋看着我:「霏霏会怎么想呢?」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涌上来的情绪,咬牙切齿骂道:「你爸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祁彦愕然了一下,然后仰天大笑:「你说得对。」
因为这事,我本来就特别讨厌祁彦他爸,家长会那会儿在门口遇到时,他人模狗样地问我:「同学,祁彦的座位在哪儿?」
结果我一抬眼,他就沉了脸,显然是认出了我。
这就算了,他还跑去找我们班主任,说我从小就没教养,殴打长辈,强烈要求把我从这个尖子班里调出去。
他和我非亲非故,还是人品如此之差的一个渣滓,到底算我哪门子的长辈啊!
好在我们班主任是个明事理的人,三两句就用「小孩子年龄小的时候都不懂事」把他堵了回去。
后来我越想越气,还忍不住迁怒了祁彦半天。
结果他买了我最爱吃的天使土豆片和 AD 钙奶来找我,低声道:「你讨厌他,我替你杀了他都行。不要不理我。」
我喝了口 AD 钙奶,总算想起小时候祁彦因为两只鸡腿被他爸用筷子抽出血来的事情。
「也对,他对你那么不好,我要是和你冷战,岂不是遂了他的意?」
我就这样跟祁彦和好了。其实是我单方面和好,因为祁彦压根儿就没打算和我闹别扭。
这次他回国后也是,因为我工作实在太忙,大部分时候,祁彦约我出门见面,我都只能单方面拒绝。
祁彦刚回来的当天晚上就联系了我,说要带我去吃牛排。
接他电话那会儿,我正在公司加班加点地赶方案,甚至来不及惊诧于他竟然回国了:「噢噢,改天再约吧,我好忙。」
等到第二个月,我终于找到时间跟他见了一面后,祁彦微笑着告诉我:「其实我打电话的时候,菜已经点好了。」
「啊?」我愣了愣,十分抱歉,「对不起啊祁彦……但我那会儿真的太忙了,还没上的菜应该可以退掉吧?」
「霏霏没有来,我就自己一口、一口地吃完了。」祁彦仍然笑着,眼底的波光丝毫未动,「我不退,我要等——等你来见我的这一天。」
他微微抬起下巴:「现在我等到了。」
迟滞的记忆终于苏醒过来,面前的祁彦与记忆里那个眼神阴郁的清俊少年渐渐重叠。
我在红尘里摸爬滚打太久了,与我打交道的,也都是和我自己一样琐事缠身的俗人。
因此我险些忘了,祁彦和我并不一样。
他精致脆弱得好像一尊玻璃人儿,可命运令他全身布满裂痕,他却仍然维持着天性里刻骨的倨傲。
最最奇怪的是,像我这样再庸俗不过的人,竟然还能阴差阳错和他成为朋友。
后来祁彦经常向我发来出门请求,但我被工作折磨得吐血,大多都拒绝了。
半个月前他说想和我去市郊泡温泉,我原本都答应了,第二天又打电话,歉意地告诉他,我可能要爽约了。
虽然鸽人不道德,但我确实无可奈何。
毕竟我的好朋友柳夏,遇到了一些麻烦。
她那个无业游民前男友孙航对她死缠烂打,围追堵截,怎么甩都甩不掉。
柳夏甚至报了警,警察把人拘留了三天,结果那孙子出来后继续骚扰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流氓样:「夏夏,没用的,你招惹了我,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我。」
柳夏气得破口大骂,对方照样无动于衷,她实在无奈,才找到了我。
柳夏是个瘦瘦小小的姑娘,矿泉水都拧不开的那种。
但我就不一样,我举过铁,增过肌,在风雨里穿梭着送过外卖,练了一身好力气。
我在柳夏家楼下找到孙航,装作对他一见钟情的样子,非要请他吃饭。
吃完后出门,等这厮色欲熏心准备对我上下其手的时候,我一声尖叫,一拳砸在了他下巴上。
又抬起膝盖狠狠撞在他腹部,等他痛得跪地呕吐才开始嘤嘤假哭:「你你……我好心请你这个乞丐吃饭,你竟然非礼我,不要脸!」
孙航傻了,他把刚才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然后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眼神狰狞地看着我:「你玩老子呢!」
他向我冲过来,我握紧拳头,跃跃欲试,结果这一拳没能砸在孙航身上。
因为祁彦不知道打哪儿忽然出现,拎着孙航的后脖领,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像只小鸡仔似的在空中扑腾,然后一拳一拳打得他满脸是血。
等孙航吐出一颗带血的牙齿,他才缓缓松开手,任他像一摊泥一样滑落在地,面无表情地说:「滚吧。」
然后孙航真的滚了。
我看着几步之外的祁彦,心中很是尴尬。
毕竟我给他的爽约理由,是领导非要压着我在公司加班,现在这样,倒显得我故意鸽他似的。
我憋了半天,吐出一句话:「……我可以解释。」
「我都看到了。」祁彦目光沉冷地望着我,「从你对他一见钟情开始。」
啊这。
我很为难,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话都没再说出来。
祁彦也不再出声,他看着我,很疏淡地笑了一下,眼底雾气弥漫。
然后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之后的半个月,他再也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
5
我忐忑不安,头几天每天都给祁彦发消息,但他压根儿不回我,我挑着午休时间打过去的电话也不接。
后来工作太多,我又在朋友圈看到祁彦在酒吧玩得正开心,于是就歇了心思。
他出国这些年,与我的联系日渐稀薄,何况大家都是为生活奔波的成年人了,兴许他衡量过后,觉得我这样爽约的人不值得相交,于是就此作罢。
只是心中难免失落。
这么多年来,我交了不少朋友,只是兜兜转转,到现在还在紧密联系的,已经不剩几个,除去柳夏外,就只有回国后的祁彦了。
「霏霏。」
我一时想得出神,忽略了祁彦的问题,被这一声唤回了神,低头望见他正仰起脸看着我,唇边挑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但眼神却莫名危险。
我想也没想地说:「我怎么会忘了你呢?祁彦,我们五岁就认识了,现在我都二十五岁了。」
二十年。
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
祁彦的手指停顿在我腿上,眼中的波澜渐渐褪去,这样看去,竟然很温顺。
他伏在我膝上,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霏霏,别离开我。」
我在心中十分忧愁地叹了口气。
这大铁链子给我锁着,我想离开也做不到啊。
沉默半晌。
「祁彦。」我小声叫了他一声,他立刻抬起头望着我。
我纠结了一下,用极低的声音说,「我要上厕所,还想再洗个澡。」
祁彦怔了怔,长长的睫毛颤动两下,脸竟然红了。
他本来就长得极漂亮,眉骨下一双波光粼粼的眼睛,眼尾狭长。
嘴唇薄,可唇形漂亮,皮肤比一般的女孩子还要白,这下脸颊绯红,莫名多了种惊人的美艳。
我这个 lsp,看得口水差点流下来。
等回过神,祁彦已经从身上拿出一把小小的钥匙,帮我把锁链解下来:「房间里就有浴室,我在门口等你。」
我正要点头,他又忽然捉住我的手,定定地瞧着我:「霏霏,你不要逃走。」
说这话时,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墙上被窗帘遮挡的窗户。
不愧是祁彦,实在是很了解我,想必是我高中翻窗出去打游戏,又翻墙出去觅食的行为,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祁彦,你家住几楼?」
他愣了一下:「……四十一层。」
「你当我会跳伞,还是蜘蛛侠?」我甩开他的手腕,见他眼神又幽深几分,不客气地说,「你赶紧出去,我要洗澡了,昨天见面就没洗头,头发油死了……」
他忽然笑起来:「霏霏要不要我帮忙?」
美人一笑,勾人心魄,我看直了眼睛,好半天才意识到,这人是在调戏我。
「出去!」
我一把给祁彦推出去,又将门反锁,转身进了浴室。
一进门我差点失声痛哭,祁彦家的浴室,竟然比我租的那间卧室还大,那浴缸的大小都快赶上我的床了。
这可是上海,寸土寸金的上海啊!
我一边感叹着,一边脱了衣服跨进浴缸里。
我活了二十五年,还是头一回使用按摩浴缸这种奢侈用品,研究了十分钟才搞定。
结果热雾刚在浴室内弥漫开来,我忽然听到门外响起祁彦的声音:「霏霏。」
???
我明明锁了门,他是怎么进来的?
我哗啦一声钻出水面,从浴缸里站起来,可随即意识到这样更被动,于是又缩回去,提醒他:「祁彦,我在洗澡。」
「我知道。」他声音里多了几分低沉,似乎在刻意压抑着什么情绪,「干净的睡衣我放在门口了,霏霏你洗完记得出来穿。」
祁彦给我准备的是一套鹅黄色印玉桂狗的长袖睡衣,甚至连内裤都买了新的。
隔了这么久,他竟然还如此清晰地记得我的喜好,我诧异了一下,换上睡衣走出门去。
他拎着一只吹风机,站在床边认真地帮我吹了头发,我回头看到吹风机竟然是戴森的,又抖了抖。
祁彦这间公寓,从上到下透露着富裕的气息,仿佛是拿钱生生堆起来的,就连我面前的祁彦,满身也透着倨傲又矜贵的气质。
而每个月拿着一万块薪水,穿着打折 T 恤、戴着淘宝二十块项链的我,站在这里,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这不是我第一次在祁彦面前感到自卑。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抿了抿唇,走到我身边来,轻轻拥住我:「霏霏,我喜欢你。」
「所以,我拥有的一切,都可以是你的。」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被他隐去的后半截台词。
——只要,你永远不离开我。
「我要你的一切干吗呢。」我叹了口气,向他摊开一只手,「你倒是先把我的手机给我,离职手续我总要填的吧?还有我朋友发来的消息,总要回复的吧?如果房东那里催我们交水电费,我总要给他转账吧?」
祁彦目光幽深地望着我。
「祁彦,工作你已经替我辞了——当然,正好我也不想干了。」我说,「我也愿意住在你这里,但是,祁彦,你要知道什么是适得其反。」
他眼神锋锐,危险地看着我:「霏霏,你不要逼我。」
「祁彦,你也不要逼我。」
我们瞪着对方,最终还是祁彦退了一步。
他嘴唇翕动两下,回身去拿了我的手机过来,果然,短短二十四小时没看,
我把该退的公司群退了,只挑着急需的回复,滑动时发现有蓝汀的未读消息,很自觉地直接略过,然后回复我妈:「妈,我没事,今天工作太忙,还没来得及看手机。」
我妈一时没理我,我关了
「……」
总之,我就这样和祁彦开始了海岛冒险。
那条起先用来绑我的锁链还放在床上,我嫌碍事,往旁边挪了挪,顿了两秒又抓起来,吓得声音都变了调:「银的?!」
好有钱,我还以为是铁的。
祁彦点点头,说:「925 银。」
我哭了:「祁彦,既然都已经绑过我了,你能把这玩意儿送我吗?」
「……」
在我和祁彦说话的空当,降落在 G 港的我们被敌人拿步枪扫射而死。
我一下子来了火,正要重开一把,结果手机忽然来了电话,我妈。
我接起电话,我妈问:「霏霏啊,下班了吗?」
想到她还不知道我已经辞职的事情,我一阵心虚:「下班了下班了,今天白天特别忙,晚上就没让我们加班。」
我妈不疑有他,又问我现在在干什么。
「妈,我在祁彦家吃饭呢。」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祁彦他回国了。」
「真的?!」我妈很惊喜,让我把电话给祁彦,他一接过去,声音就变得十分温和,「阿姨好,我是祁彦。」
也不知道我妈跟祁彦说了些什么,祁彦一边听一边乖巧应声,最后说道:
「阿姨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好好照应霏霏的。嗯对,我现在就在上海开公司——阿姨,等有空了,我和霏霏回去看你啊。」
他说完,把电话递回来,我去接的时候没留神碰到了免提键,于是我妈的声音骤然响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