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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一觉醒来,我发现我被青梅竹马囚禁了”为开头写一本小说?

如何以“一觉醒来,我发现我被青梅竹马囚禁了”为开头写一本小说? - 一觉醒来,我被青梅竹马囚禁了。他不让我出门工作,还说会一直养着我。还有这种好事?我强压住内心狂喜,谨慎地问:「为什么?」 《池鱼》(人间清醒现实剧女主和病娇阴郁言情剧男主互相救赎的小甜文~) 1 一觉醒来,我发现我被青梅竹马囚禁了。 他在我手腕上系了细

第 3 / 10 部分

「……霏霏,蓝汀前两天给我打电话,他为了你,把工作调回上海了。你年纪也不小了,我瞧着这孩子还不错,你看你们还能不能再处一处,试试?」

我紧张地吞了吞口水,默默抬眼向祁彦看去。

果然,他眼底眉梢的笑意彻底消失,瞳孔中暗色丝丝缕缕浮现出来,直至凝结成一片彻骨的寒冷。

祁彦伸手挂断了电话,面无表情地走到我面前,俯身凝视着我的脸。

「我是大学暑假带蓝汀回去玩的时候,他才知道我妈电话的。」我试图解释。

祁彦好像完全没听到,唇边挑起一点轻微的弧度,手从我脖颈旁边绕过去,穿进柔软的长发里,然后扣着我的脑袋寸寸向他靠近,直到我于近在咫尺的地方与他呼吸交缠。

「霏霏。」他叹息般地说了一句,然后吻住我的眼睛,「你不该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

6

祁彦实在是个喜怒无常的人,当晚又麻溜地给我铐上了,还没收了我的手机,不许我再发消息。

夜里,他与我同床共枕,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绕着我的头发,温热的气息就在我耳畔缭绕。

我很不适应这样的亲近,但只要轻轻一动,祁彦就会用低沉又微哑的嗓音,在我耳边轻声说:「霏霏,不要动。」

一次两次的,还行。

直到凌晨三点他还这么精力旺盛,我实在忍无可忍,揉了把头发,猛然坐起来,按亮床头灯,瞪着他:「睡不着,我要打游戏。」

祁彦点点头:「好啊,我陪你。」

「那你把我手机给我。」

「不行。」祁彦眯着眼睛笑了笑,「霏霏,我去给你找个没插卡的手机。」

「祁彦,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我气鼓鼓地看着他,「蓝汀怎么啦?难道你上高中的时候没背过《岳阳楼记》吗?岸芷汀兰,郁郁青青,我这是在复习知识,懂吗?」

祁彦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然后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伸过来,一寸寸覆盖住我的手掌,琥珀色的瞳仁里描着我的倒影。

其实祁彦有一副更偏向少年体态的骨架,腰身轻盈,手指细长,就这么坐在我面前时,让柔和的灯光一打,流露出某种颇具迷惑性的脆弱和温驯。

我……是个颜狗。

所以败下阵来,叹了口气,摆摆手:「算了,你陪我看会儿电影吧。」

祁彦点点头,伸手在床头按了一下,忽然面前的墙壁上出现了一张巨大的投影幕,然后智能家居机器人的声音响起:「您好,我是机器人小霏,请说出『影片』名字,例如《肖申克的救赎》。」

「……」

我忽然想起,初高中时代,我也经常跟祁彦一起看电影。当然,那时候用的不是手机,就是教室里晚自习前空闲的投影仪。

我最讨厌数学,所以每周三下午两节连上的数学课,几乎都被我翘掉,然后拖着祁彦去器材室看电影。

祁彦是数学老师最器重的学生,竞赛里拿过奖的那种,所以在被抓到之后,他站出来,替我背下了这口锅:

「是我把这学期的内容都学会了,觉得无聊,所以硬拽虞霏霏陪我,还答应落下的课我帮她补习。」

结果我死性不改,没过两周又趁着晚自习前,偷偷用教室的投影仪放恐怖片《咒怨》。

当教室里的同学被吓得尖叫声此起彼伏时,年级主任冲到了我们教室门口,把笑得开心的我逮了个正着。

总之,我就这样被请了家长。

电影放的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我靠在柔软的床垫上嗅着淡淡的柑橘清香,在记忆与现实交错带来的恍惚中渐渐睡去。

因为工作忙碌,我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心和放肆过了。

第二天我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阳光从拉开一半窗帘的玻璃外透进来。

而我正张牙舞爪地趴在床上,嘴角有干涸的口水印记,一条腿还搭在了祁彦腿上,触感温热。

……心真大啊我,被锁起来也能睡成这样。

我默默地把腿收回来,摆好姿势,结果一抬眼就看到祁彦已经醒了,正用一种缠绵悱恻的目光注视着我。

大部分时间,他的眼神至多遍布情愫,却并不具备侵略性,因此也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我平常睡姿很乖的,不这样。」我试图解释,「昨晚是睡得太沉了。」

祁彦轻轻笑了一下:「平常也不打呼噜吗?」

我僵在原地:「……我打呼噜了?」

「挺响的。」

如果我有罪,法律会惩罚我,而不是让我在这里,听一个昨天还说他喜欢我的美人诚实地告诉我:「你打呼噜了。」

「祁彦。」我抬手晃了晃锁链,故作镇定,「你给我解开,我要洗漱去了。」

浴室里有一面很大的镜子,我站在它面前时,镜中清晰地倒映出我的模样。

穿着一身鹅黄色睡衣,长而卷的头发睡得乱蓬蓬,虽然皮肤偏白,但连续熬夜带来的黑眼圈反而被衬得更明显。

我不是一个纤细的女孩子,身高有接近一米七,体重正好一百二十斤。

好在由于常年健身举铁的缘故,练出了一身肌肉线条,看上去显得还算轻盈。

想到祁彦竟然能把喝醉状态下的我一路抱回来,我就感到深深的佩服。

我只是暂时还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喜欢我。

高中时,他喜欢的人是隔壁班的美术生姜妙;回国后,他与我不过见了寥寥数次,而且还弄得很不愉快。

真是令人费解。

吃过午饭,祁彦忽然下楼了一趟,等他回来时,拿回了一个快递。拆开来看,正是昨天他在我信口胡说后下单的那个翡翠镯子。

祁彦把镯子套在我手腕上,让我的手搭着他,仔细端详了一下,低声道:「好看。」

我手腕不算细,小臂有漂亮的肌肉线条,所以戴上去,绝对不比那些手腕纤纤或者珠圆玉润的小姑娘好看。

但思及幼儿园时期的事情,我已经对祁彦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有所了解,于是便也没跟他计较这样的细节。

况且,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

我把戴好镯子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藏到身后去,目光从插在玻璃花瓶中的一大捧洋桔梗与白玫瑰上扫过,再落回到祁彦脸上时,已经带了些温柔与怀念。

祁彦大概没见过我用这一招,愣愣地望着我。

「祁彦,你还记得我十四岁生日那年,你曾经也送过我一个手链吗?」我柔情蜜意地说。

「当时,我沉迷于编了珠子的红绳手链,但自己怎么编都编不好,又不许别人教我。是心灵手巧的你在我生日那天,送了我一条编得完美又漂亮的玛瑙手绳。我真的好喜欢它,所以后来就一直戴着。」

「你出国后,我把它带到了大学,后来它又跟着我在上海的出租房里待了三年。把它拿在手里,就好像你也陪在我身边一样。我要是一天没见到它,饭都吃不下,觉也睡不好。」

我越说越煽情,结果一抬眼就看到祁彦站在我面前,唇边一抹浅浅的弧度,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凑近了些,在寸许的距离外望着我,声音低得好像耳畔呢喃:「霏霏,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我想回去把我的宝贝手绳拿过来,让它陪我睡觉。」

祁彦蓦然站直了身子,拿起桌面上的车钥匙,嘴角微勾:「我去帮你拿回来。」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仰着头,讨好地望着他笑:「别别别,我跟你一起去嘛,我想再收拾点东西回来,我们好同居呀。」

我承认我是故意的。

纵使没有日夜相伴,我与祁彦仍然也算认识了二十年,他是如何敏锐的人,我清清楚楚,也知道他会在一向无法无天的我刻意撒娇卖乖时心软。

听到「同居」这两个字的时候,祁彦的眸光微微一暗,近在咫尺的喉结都轻轻动了两下。

尔后他牵起我的手,默不作声地带着我,走出了这间囚禁我整整两日的房间。

7

卧室外的装修风格果然一片肃穆,被黑白灰充斥的色调里,只有茶几上有一抹鲜艳亮色,是一只彩色的陶瓷罐子。

我愣了愣。

这罐子是我买下的。

当时,我和祁彦去参观一场艺术展,在工艺纪念品区买下它,结果付了钱才想起,我那间小小的出租房,没有放这么大罐子的地方,于是就顺手把它塞给了祁彦。

察觉到我在看,祁彦笑了一下:「霏霏,这是我回国后,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

停顿了一下,又说:「但是我很喜欢它。」

听起来好心酸。我陷在他脆弱又哀伤的眼睛里,深感自己不是个东西,想也没想地说:「等下个月你过生日,我给你准备一份绝美的礼物。」

祁彦忽然顿住脚步,转头看着我,眼睛在一瞬间亮了起来,好像星星:「霏霏,你还记得我的生日?」

「……记得,下个月七号,你就二十六岁了。」

祁彦那显而易见的雀跃,让我实在不忍心说出真相——我给所有亲近的朋友写

但显而易见,这话要是说出来,我就别想去合租房收拾东西了。

于是我只能在祁彦亮晶晶的眼睛看向我时,露出一个慈爱的微笑,然后跟着他乘电梯下楼,坐进那辆银灰色的玛莎拉蒂里。

我租的房子在闵行,与祁彦居住的静安区相距甚远。

祁彦崭新发亮的车子开进破旧的小区大门时,我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鲜明的荒谬感。

「你在楼下等我吧。」

车子停在小区拐角的梧桐树下,就再也进不去里面狭窄的小路了。

我推开车门,对祁彦说:「这地方有点乱,你不要进去了。我把东西拿了就下来。」

祁彦取了我的手机和钥匙递给我,然后坐在驾驶座上,一手搭着方向盘,凝视着我。

他穿着一件有精致暗纹的白衬衫,很妥帖地烫好了每一处褶皱,袖口微微挽起,露出漂亮突出的腕骨。

再往上延伸,皮肤上便有了零星的伤痕,新旧交错,只显露一点,被恰到好处地截断在袖口。

似乎察觉到我在看他,祁彦微微垂下眼,将卷起的袖口放下,推开车门:「我和你一起。」

为了省钱,我住在顶楼,这是上个世纪的老小区,没有电梯。虽然外观破旧,但里面被中介公司翻新过。

一推门进去,我就在客厅看到了几乎堆成山的纸箱和垃圾。

一股热血冲上脑门,我想也没想,转身去拍西侧那个女孩的房门。

拍了半天她总算拉开房门,一脸不耐烦地瞪着我:「大白天的,催命呢?」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能不能把你的快递箱子和垃圾收到你卧室去?」

「你有病吧?」她翻了个白眼,「这是合租房,客厅是公用空间。」

这姑娘的职业是测评博主,每周都会收到数十个快递包裹,拆出来的包装都堆在客厅里,如果不是我经常催她收拾,这里几乎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问题是,中介每月收取的清洁费却是所有人平摊。

我被气笑了,望着她:「好啊,那下个月中介来收清洁费的时候,你一个人交。」

「凭什么?其他两个人都没意见,就你事多?」她轻蔑地扫了我一眼,目光落在一旁的祁彦身上,忽然笑起来,「哟,带人回来住,所以看不惯我?不服气你整租去啊。」

我还要跟她理论,祁彦忽然伸出手,一把将我拽到身后,然后微微抬起下巴,倨傲地看着她:「她不整租。」

「切。」她冷哼一声,「没那钱就闭嘴,穷讲究什么呢?」

「因为我们已经在静安买好了房子,她马上就要搬过去住,今天是来收拾东西的。」祁彦低头扫她一眼,唇边泛起一点笑意,「还有,你的 Fendi 衬衣假得太明显,下次好歹买件高仿。」

我听傻了。

几年不见,他这杀人不见血的功力还进阶了。

祁彦丢下那气急败坏的姑娘,拉着我走到我住的那间次卧门前。

等我开了门进去,反手关了门,才一脸认真地问他:「你有没有看过《小时代》?」

祁彦:「?」

他笑笑地看着我:「高中的时候,陪你看过。」

我:「……」

「霏霏,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不知道。祁彦,我这么跟你说吧,这就是我在上海住了大半年的地方,12 平的卧室,除了床、桌子和衣柜什么都没有。」

「客厅一团乱,合租室友都不是很好相处,除了刚才那个,还有一个从半夜吵到天亮的游戏主播,和一对随时随地发情的小情侣。但我搬不出这里,因为我交了半年的房租,不满期搬走的话,只退一半。」

其实在回来前,我原本是打算以一种非常冷静的语气,向祁彦陈述这一切的。

只是,经过了刚才那一场争执,我的冷静似乎在莫名涌上的情绪火焰里被焚烧殆尽。

说到最后,我感觉我快要哭出来了。

「……霏霏。」

我擦擦通红的眼角:「祁彦,我是一个非常庸俗的人。不但俗气,而且穷,斤斤计较。我勉强可以忍受一直住在这里,但我可能受不了去你那里住一段时间后,又被赶回到这里来。」

原本我还想说点别的,比如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万一有天不喜欢了怎么办。比如你对我可能有一些被记忆滤镜美化后的误解,其实我是一个讨厌工作、喜欢不劳而获的人。

可话音未落,祁彦忽然凑过来吻住我。

我蓦地睁大眼睛,几乎下意识想推开他,但却被祁彦牢牢按住肩膀。

他吻得很专心,温热的舌尖一点点描过我柔软的嘴唇。

这一刻,他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气驱散了房间里的烟味,令我恍惚间回到了十五岁那年的冬天。

那年寒假,我和祁彦偷偷溜去郊区的温泉度假村玩,然后把橘子皮丢进燃烧的壁炉里,房间里很快就被一种温暖又清冽的香气填满。

我舒服地缩在毛绒沙发里,不知不觉就困了。

朦胧中,我感受到祁彦似乎走过来,站在了我面前,于是伸出一只手去,拽住他的衣摆:「别急着走,我先睡会儿……我好喜欢这里的橘子味儿……」

等我从记忆里回神,祁彦终于缓缓地放开了我。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霏霏,我觉得你搞错了一件事,我怎么会赶走你呢?现在,是我要强迫你留在我身边。」

「我摆出的一切筹码,不是为了让你对我产生距离感,只是为了……迎接你。」

8

我倒不是不相信祁彦,主要是不相信我自己。

但他的话实在说得动人,我陷入某种短暂的迷思中,略微恍惚。

等回过神,又叹气。我这辈子都没叹过这几天这么多气。

「祁彦,你不怕我答应搬去和你住,是为了利用你啊?」

他笑容轻缓:「你能利用我,我很高兴。」

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我实在无可辩驳,只好偏过头去认真整理我的东西。

其实我住在外面,一切从简,连衣服都没有几件,全是优衣库基础款。最珍贵的东西,要数我的相机和电脑,两样加起来值好几万块。

我从床下拖出一个行李箱,将夏天的短袖与短裤折了几件丢进去,又将我的一对哑铃放在里面。

电脑和相机都太大,放进不去,只能把零件收进去。

「祁彦,你去床头柜里把我的相机读卡器和备用电池拿出来。」

我随口说完,愣了三秒,像被烫到似的跳起来:「不不不,我自己来!」

可惜还是晚了。

祁彦已经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然后看着里面的小玩具和一盒安全套发怔。

我脸颊通红,耳朵烧得发烫,默默地走过去,把东西放进绒布口袋,卷好揣进兜里,低咳一声,故作镇定地解释:「医生说,隔离一下,比较卫生。」

祁彦笑笑地看着我。

我恼羞成怒:「你快点帮我把东西收拾好!我去给中介打电话,说退租的事情。」

下意识间,我又像以前小时候那样指挥起祁彦。

可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拉开我的衣柜,拿出一件白衬衣,认认真真地叠起来。

我出去打电话,跟中介说我要退租。

当初租房给我的那个姑娘姓何,比我还小两岁,听我要退房,语气立刻变了,冷冰冰地说,要我现在等在房间里,她过来清点东西。

中介公司就在小区外面,她没几分钟就到了。

一进门,先指着客厅的杂物跟我说:「虞霏霏,快月底了,这个月的清洁费你还是得付完了才能走。」

我挑起嘴角:「客厅的东西可没有一样是我的,要收清洁费,麻烦去找这堆垃圾的主人。」

「嘁,斤斤计较。厨房的抽油烟机也坏了,你们得一起赔。」

「穷,所以斤斤计较怎么啦?不该我付的钱我不会出的。」我呵呵冷笑,「还有我可一次厨房都没用过,这里面连我的碗筷都没一副。要赔偿你找他们去。」

小何不置可否,又要跟我去检查房间。

等门开了,她立刻愣在原地,我抬头一看,正好瞧见祁彦站在床边,弯腰仔细地叠着我的内衣。

神情冷清,似乎不带一丝欲念。

我脸红了,往旁边一看,小何的脸竟然比我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