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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一觉醒来,我发现我被青梅竹马囚禁了”为开头写一本小说?

如何以“一觉醒来,我发现我被青梅竹马囚禁了”为开头写一本小说? - 一觉醒来,我被青梅竹马囚禁了。他不让我出门工作,还说会一直养着我。还有这种好事?我强压住内心狂喜,谨慎地问:「为什么?」 《池鱼》(人间清醒现实剧女主和病娇阴郁言情剧男主互相救赎的小甜文~) 1 一觉醒来,我发现我被青梅竹马囚禁了。 他在我手腕上系了细

第 7 / 10 部分

而我们长大的那座城市里,有一座出了名的疗养院,里面关着的都是患有精神疾病的病人。我记得那几年,凡是提到谁家的人精神不正常,或者疯了什么的,最后都是送去了那里。

但我大一那年,那家疗养院被查封了,原因是虐待病人。

打给病人的镇静剂,是过期的药品。

平时护士对待里面的病人,极尽粗暴,有谁不听话的时候,她们甚至在饭里掺了碎玻璃。很多病人活蹦乱跳地送进去,就再也没出来。

祁志远当初想送祁彦去的地方,应该就是那里。可我甚至不敢再往下猜,他当初,究竟知不知道那里面的真相。

我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忿,看着祁彦,扯出一个无辜的笑,摇头道:「没有,跟白千景没关系,我就是看了部电影,这会儿心情有点郁郁寡欢。」

怕祁彦多想,毕竟他了解我就跟我了解他一样,我赶紧转移话题:「对了祁彦,下周就是你的生日,我打算约你去迪士尼玩,你有没有空?」

祁彦眼睛里的光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来捉我的手:「当然有空。」

「好,那就这么定了。」

祁彦去工作的时候,我就在家做攻略,把网络上大大小小有关迪士尼的出游攻略都翻遍了,制定了一套三式的出游计划。

生活在祁志远那种人的手下,祁彦的童年大概率并不会过得天真快乐,不然他也不会四岁就会精心布局坑我了。

我约他去迪士尼,就是想弥补一下他缺失的童年时光。

甚至我连礼物都准备好了,就准备到时候和达菲雪莉玫合影的时候让他们拿出来给祁彦,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和祁彦的迪士尼之行居然泡汤了。

因为,祁志远带着他的老婆儿子来了。

那天早上我起了个大早,用我暗中练习多时的厨艺给祁彦做了个星星煎蛋,还煮了一杯牛奶燕麦,早饭吃到一半,门铃忽然被按响,我抢先一步去开门,然后直接痴呆在门口。

原本就神情淡淡的祁志远看到我,皱起眉,神色更是难看:「你是谁?怎么会住在这里?」

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还穿着祁彦给我买的鹅黄色睡衣,一看就很有故事的样子。

目光扫过祁志远身后的两个人,祁彦的弟弟祁南手插着兜,一副吊儿郎当纨绔子弟的模样;他身边,祁彦的后妈姚诗月挂着我曾经见过的那张温婉笑脸,眼底却是一片漠然。

我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角色定位,当即歪着脑袋,娇俏一笑:「爸。」

祁彦在我身后猛咳了一声。

祁志远的脸色瞬间变了:「你叫我什么?」

「爸,您一定是祁彦的父亲吧?我是祁彦的女朋友,那您也就是我爸了,爸,快进来坐。」我热情地招呼着他们,并回头冲祁彦眨眨眼睛,「祁彦啊,快去倒水,爸和妈来了。」

祁彦对上我的眼神,怔了怔,眼中紧绷的警惕与冷凝忽然缓和下来。

祁志远三人在沙发上落座,我回身从祁彦手中接过托盘,轻声说:「你少说话,我来。」

「……霏霏。」他顿了顿,声音轻不可闻。

我凝视着他的眼睛,低声安抚:「别怕,祁彦。」

转头看向祁志远他们时,又露出单纯而灿烂的笑容:「爸,妈,你们真是太关心祁彦了!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竟然特意准备了礼物来看他——」

说着,我往三个人空空的双手上看了一眼,脸上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欲言又止。

姚诗月使了个眼色,祁志远低咳一声,竟然装模作样地说:「没错,的确给祁彦准备了一份礼物——」

他忽然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哎呀,看我这记性,年纪大了,人也记不住事了。诗月,你赶紧下楼,去车里把给祁彦的生日礼物拿上来。」

姚诗月应了一声,笑盈盈地对祁南说:「小南也跟妈妈一起去吧,东西太多了,我估计拿不动。」

我冷眼看着他们表演,心里已经把这三个人骂了个遍,脸上却装作一脸惊喜的模样。

我的目的,就是要让祁志远以为,祁彦根本没有把他家里的事情告诉我。

过了一会儿,姚诗月和祁南拎着一个蛋糕盒和两个纸袋上来了。

我看祁南微微喘着气,额头上还有汗珠,心知肚明,这蛋糕肯定是他加急去买回来的。

姚诗月从纸袋里拎出两件 T 恤,笑道:「不知道祁彦喜欢什么,就给你买了两件衣服。」

我一步跨上去,从她手里扯过那两件衣服,夸张道:「哎呀,这可是 Fendi 今春新款!妈你真是对祁彦太好了——咦,怎么是小码,祁彦要穿大一号的——哎呀,一定是在妈的眼里,祁彦永远是长不大的孩子,对不对?」

我泪汪汪地看着她,仿佛被母爱感动得热泪盈眶。姚诗月一脸恨不得原地去世的尴尬,总算让我出了口恶气。

祁彦默默走到我身后,把那两件 T 恤放回到姚诗月手里,露出一个冷漠又疏离的笑:「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这衣服我穿不上,就送给祁南穿吧。」

姚诗月深吸了一口气,我猜她一定是被气着了,却不得不勉强微笑着将祁南扯过来:「来,还不快谢谢你哥哥。」

「哥哥」这两个字,仿佛是她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祁南心不甘情不愿地道了谢。

我差点没笑出声来。显然这衣服本来就是买给祁南的,转一圈又回到他手上,他还倒欠祁彦一个人情,想想就很爽。

姚诗月估计是怕人设天真无邪的我又搞出什么幺蛾子,赶紧说:「祁彦,来看看我们给你买的蛋糕,插上蜡烛许个愿吧。」

桌上我们刚吃完早餐的空盘子还没有收,这会儿吃什么蛋糕?我心知姚诗月与祁志远一定是有事才上门,却故作不知,只是望着他们表演。

蛋糕被拿出来,插上蜡烛放在了祁彦面前。

火光跳动着,映在他漂亮的脸上,他沉默地注视了我一眼,尔后收回目光,闭上眼睛许愿,长长的睫羽垂落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瞬间就柔和了他脸上的冷漠。

我的心忽然跳得很快。

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我,祁彦许的愿望,一定和我有关。

16

许完愿,吹灭蜡烛,就该切蛋糕了。

我热情洋溢地把姚诗月按在椅子上,她十分柔弱,根本争不过天天举铁的我。

然后我举刀切了蛋糕,第一块递给祁志远,没拿稳,滚落下去,奶油沾了他一衣服;第二块递给姚诗月,手一滑,整块扣在了她头上。

「哎呀,爸妈,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毛手毛脚的。」我一边道歉,一边抓起桌上的抹布给姚诗月擦脸。

她尖叫着推开我,大叫,「我的脸,我的脸!」

我手足无措地转头看向祁彦:「祁彦,对不起,都是我不小心……」

祁彦淡淡地说:「没关系,他们宽宏大量,一定不会怪你的。」

姚诗月已经冲到了洗手间,过了好一会儿才整理完出来,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水,神色阴沉得很难看。

祁志远沉着脸,总算切入了正题:「今天毕竟是你的生日,我不和你计较这些——祁彦,蓝小姐手里那批翡翠,是你收购的?」

祁彦「嗯」了一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祁志远一拍桌子,低吼道:「你疯了吗?那是我们祁家下一季主推款要用的原材料,你横插一脚,到底还有没有把自己当成祁家人?」

「祁家人?」祁彦盯着他,缓缓道,「如果可以,我真希望自己不姓祁,而是姓白。」

白是他母亲的姓。

显然,祁彦这话激怒了祁志远,他抬起一只手,好像要打祁彦一巴掌。

我心头一跳,正要阻止,他又把手放下来,深吸一口气,命令般说道:「那批高端翡翠,你让出六成给我,我不追究。祁彦,你毕竟是我儿子,有些事我不会做绝。」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祁志远立刻冷冷地看向我,盯了两秒忽然皱起眉:「我以前见过你吗?」

「祁叔叔,您看您这话说的,多见外啊?」我笑嘻嘻地说,「咱俩的交情岂止是见过啊,我五岁那年吃了您家的饭,两只鸡腿就让您以我的长辈自居,后来还跑去找班主任,让他把我从尖子班调出去。您最多也就五六十岁,倒也没老到痴呆的地步,怎么连这点事都记不住了呢?」

「没礼貌的野丫头!」

姚诗月尖叫一声,抬手就要甩我耳光,被我一把握住手腕推倒在椅子上:「阿姨,我平时举的铁都快赶上您体重了,想跟我动武,先回去多吃两年饭再说吧。」

她凶狠地瞪着我,胸口一起一伏,显然气得不轻。

我没工夫理会他,快步冲到书房门口,拦住准备偷偷溜进去的祁南,冲他挑了挑眉:「干什么啊弟弟?没经过主人允许偷进别人房间,可是很没礼貌和家教的行为,你家里人没教过你吗?」

虽然都是祁志远的儿子,但祁南还不及祁彦十分之一好看,人又矮,站在我面前,居然和我差不多高,还没什么肌肉线条。

我感觉我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把他推个趔趄。

祁志远还在那冲祁彦喊:「祁彦,我可是你父亲!」

祁彦盯着祁志远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祁志远的脸色忽然白了白,还嘴硬道:「你妈是生了你,产后抑郁跳楼的。如果不是生你,她根本不会出事!」

祁彦是不是从小就是听着这样的话长大的?所以他对母亲的死一直心怀愧意,甚至觉得自己要是没出生就好了?

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怎么可能不养出阴郁极端的性格来?

这是对待自己的亲儿子吗?杀父仇人也不过如此吧?

「闭嘴吧你,出轨的男人还屁话这么多,要不要脸?」

我肺都要气炸了,揪着祁南的后脖领就把他往门外拖。

姚诗月尖叫一声,扑过来抓我的手,在我手腕上挠出道道血痕。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力气这么大,好像凭空生出一股莫大的勇气,促使我忍着剧痛把两个人一起拽到了门外,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祁叔叔。」我看着祁志远,甩着鲜血淋漓的手,朝他走过去,阴森森地说,「你要是还不走,就别怪我们以多欺少了。」

「好好好。」祁志远怒极反笑,「祁彦,既然你给脸不要脸,也别怪我不顾念父子之情了。」

说完,他甩开祁彦的手,向门口走去,路过我时还恶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拿起沙发上的两个纸袋,快步追过去,拉开门,丢进他怀里:「把你们的东西拿走,我们家里不收垃圾。」

不等他们反驳,我就重重地甩上了门。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转身望着祁彦,他站在餐桌前,面前是一片狼藉的蛋糕。

他就这样直直望着我,眼底流动的波光忽然停滞下来,像一池死水。

「祁彦,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我握住他冰冷的手,轻声安抚,「你妈妈的死和你没关系,是因为你爸出轨——她生下你的时候,一定非常爱你;最遗憾的事情,大概就是不能亲眼看着你长大,变成一个厉害又漂亮的人。」

祁彦反扣着我的手,忽然笑起来。

他笑得很漂亮,很肆意,眼底一片粼粼波光,眼尾微扬,唇角上挑,几乎把我看呆了。

他说:「霏霏,你知道吗?这话我听了成千上万次,第一次有人站出来跟我说,不是这样的。」

「第一次有人跟祁志远说,闭嘴吧你。」

「霏霏,我很高兴。」

他大笑起来,但这笑声里又带着一点释然,使我一瞬间就明白了祁彦长久以来的心境。

祁志远一直在打压他,他想要反抗,可他反抗的方式,只能是从祁志远的公司和命门下手。釜底抽薪够彻底,却不够直接。

面对这种从小延续到大的直白恶意,他已经习惯了不知所措和恐惧,至多以沉默为对抗——那是祁志远刻意用病态的方式,在他那里建立起的威严。

我认真地望着他:「俗话说,恶人自有恶人磨。像你爸这种道德败坏的人,就需要我这种没有素质没有底线的俗人来治,你这样的小美人应付不来,以后就交给我吧。」

祁彦看着我的眼睛里,闪闪发亮。

然后他去找了药箱出来,细心给我胳膊上被姚诗月挠出的伤口上了药。

这女的大概是养尊处优惯了,没啥力气,挠的都是皮外伤。即便如此,我依旧能从抿着嘴唇上药的祁彦身上感受到他压抑的怒火。

伤口处理完,又简单收拾了餐厅里的狼藉,时间已近正午,我的完美迪士尼计划宣告破产,不由在心里大骂祁志远三百遍。

即便如此,简单打扮后,我还是倔强地拉着祁彦出了门。

「计划不完美了,巡游赶不上了,但晚上的烟火表演还是来得及的。」

傍晚,我和祁彦站在广场上,看着焰火一朵朵在城堡上空炸开,为夜空涂抹光芒与色彩。在迪士尼欢快的音乐声中,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绳,绑在了祁彦手腕上。

「祁彦,生日快乐。」

这条手绳,与当年祁彦编给我的那条,几乎一模一样。

我这个人一直笨手笨脚的,当初编这种精细的东西怎么都弄不好,最后还把自己也给弄生气了,以至于祁彦专门编了一条来哄我。

这几天我待在家里,苦苦练习,终于熟练地掌握了编绳技巧,又出去买了金珠和玛瑙珠子回来,给祁彦编了一条手绳。

「我知道,和你的时尚气质有点格格不入。」我低咳一声,有点不好意思,「总之,你今晚戴了,明天去公司就可以摘下来。」

「我不会摘下来的。」祁彦摸了摸我的脑壳,语气很温柔,「霏霏,我很喜欢。」

回去的路上,他开着车,我蜷缩在副驾座位上,已经有点困了。

朦胧间,我忽然听到祁彦的声音,虽然很轻,但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晰:

「当初他要把我送去当地的精神病疗养院——就是后来爆出丑闻的那一家,原因是,我设计让姚诗月从天台掉下去,摔断了腿。」

我瞬间清醒过来,困意一下子从脑海里消失无踪,转头望着祁彦。

红灯,车子在空荡荡的斑马线前停了下来,祁彦却没有转头看我,好像有些畏惧从我眼中看到不好的东西。

他继续说:「霏霏,我不告诉你,是怕你多想,怕你觉得我心狠手辣,没有人性。我怕你……远离我。」

心里空荡荡,泛开一片沉而冷的痛感。

我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头:「怎么会?我不会的,祁彦,你不要那样想我,我又不是什么伟光正的好人。」

所以,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

但我没想到的是,祁志远的无耻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17

从迪士尼回来后,我能敏锐地察觉到,我和祁彦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喜欢可以是一瞬间山雨欲来的心动,但信任却需要朝夕相处,一点一点浇筑。

但不管怎么样,祁彦的手上,一直戴着我编的那条手绳。后来我把他当时编给我那条也翻出来戴上了,乍一看特别像情侣款。

那天晚上祁彦回来,看到我手上戴着的手绳,怔了怔,忽然抓起我的手,放在他掌心,让两条红绳挨在一起,然后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我竟然罕见地脸红起来。

生日过完没多久,祁彦忽然变得特别忙,时常深夜才回家。

我知道,这是因为距离他们公司推出下一季新品的时间越来越近,祁彦必须时时跟进,不能有半分差错。

他告诉我,从回国那天起,他就在策划着吞并祁志远名下的珠宝公司,如今新款将要上市,更是步步紧逼。

那是如今祁家收入最多的一项产业,一旦被祁彦拿到,对祁志远来说,绝对是重大打击。

「他看中的那批高端翡翠原料,被我半路截了胡。现在祁志远那边的设计图出来了,砸了一大笔代言费,明星也找好了,但没有原料,他做不出东西来,只能推迟上新。时尚这东西,拼的就是速度,谁先出新款,谁就抢占了先机。」

祁彦说得很详细,估计害怕我听不懂,也没用什么业内专业名词。

「而且,流量明星毁誉参半,用了可能适得其反。所以这一次我们请来的模特,是根据这一季的国风主题,请来的国风模特。」

祁彦翻出照片给我看,一水儿穿着高定刺绣汉服的漂亮姑娘,实在是过于赏心悦目。

而那些珠宝设计图,或多或少用到了珐琅、仿点翠、绞丝和镂空金镶玉的技法。

祁彦听到我的点评,眼睛忽然亮起来:「霏霏,你懂这些吗?」

「……以前对历史文物感兴趣的时候,自己了解过一些皮毛,不太精通。」

我有点不好意思。

实际上,高中时我数学物理都学得不太好,不得老师欢心,只有历史老师最喜欢我。

他姓何,是个瘦高的老头,整天笑眯眯的,不离手的那个白瓷茶杯,据说还是什么家传的文物。

我对于历史和文物文化最初的启蒙,就来源于何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