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一觉醒来,我发现我被青梅竹马囚禁了”为开头写一本小说?
如何以“一觉醒来,我发现我被青梅竹马囚禁了”为开头写一本小说? - 一觉醒来,我被青梅竹马囚禁了。他不让我出门工作,还说会一直养着我。还有这种好事?我强压住内心狂喜,谨慎地问:「为什么?」 《池鱼》(人间清醒现实剧女主和病娇阴郁言情剧男主互相救赎的小甜文~) 1 一觉醒来,我发现我被青梅竹马囚禁了。 他在我手腕上系了细
第 8 / 10 部分
祁彦拿出来的那些设计图忽然让我起了兴趣,何况我离职前本身做的也是设计相关的工作,因此后面几天,我待在家里没事干的时候,就把电脑搬出来,尝试着画图玩。
没有 ddl 催进度,没有甲方改需求,我一点压力都没有,只觉得非常愉快。
这天下午我图画到一半,正想把金绞丝和现代宝石镶嵌技术结合一下,门铃忽然被按响。
一开门,好家伙,冷着脸的祁志远站在门口,一看到我就皱起眉。
「祁彦呢?」
我冷哼一声:「在公司呢,你有事?」
「没规矩没礼貌。」他脸色难看地斥责了我一句,这才道,「你跟祁彦说,他要是再这么弄下去,别怪我鱼死网破。逼急了,我把他当初害他妈摔断腿的事情曝光出去,我看他口碑要不要!」
「祁叔叔,您这么厉害一人,怎么这点压力都经不起,动不动就鱼死网破?」我笑嘻嘻地说,「这曝光也忒没意思了,祁彦的妈妈可不是被他害得摔断腿了,是被小三和渣男一起害得产后抑郁跳了楼。您说您这么注重口碑,当年怎么干出这种蠢事来?」
祁志远伸手要打我,被我灵活地躲开,反而一脚踹在他膝盖上,他痛得倒退了两步。
我这个人吧,没有道德,不懂尊老爱幼,关键是力气还大,他干吗非要上门找不痛快呢?
接着我马不停蹄地甩上了门,徒留祁志远在门口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没一会儿,保安和物业就上来,客客气气地把人请了下去。
晚上祁彦回来,听说我把祁志远怼了一顿,笑得前仰后合。
他抬起手,指节轻轻蹭了蹭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里好像有星光坠落:「霏霏,也只有你能对付得了他。」
我笑眯眯地接受了他的夸奖,但没告诉他我正在尝试画珠宝设计图的事。毕竟只是画着玩,但祁彦是专业人士,万一他觉得我画得不好,那我岂不是很尴尬?
倒是祁彦主动问我,明天要不要跟他去公司,样品马上就要做出来给模特们试戴,而正好也可以避免祁志远再度找上门来。
我想了想,答应下来。
祁彦的珠宝品牌叫非雨,确实不是我自恋,但这俩字拼在一起,我不可能不多想。
委婉地问了一下,他倒是承认得很坦荡:「就是取自你的名字。」
我心里又甜又涩,说不清到底是个什么心情。
好像很开心,但与此同时又很愧疚。
在我忘记他的那段日子里,他仍然时时刻刻记着我。
结果第二天,我和祁彦刚进办公室大门,一个西装革履的漂亮姐姐忽然走进门来,神情凝重:「祁总,就在今天早上,麒嘉珠宝的官方账号在全网平台发布了一系列的设计图,和我们这一季主打的那套『凤凰于飞』几乎一模一样。而且凤凰于飞的设计师庄雅从昨晚起就联系不上,今早直接发了封辞呈到公司邮箱!」
麒嘉珠宝,就是祁志远手里的那家珠宝公司,名字取的是谐音。
我几乎立刻就懂了,祁志远玩了一手釜底抽薪,把祁彦要推出的主打款直接偷了过去,用这种手段抢占了先机。
祁彦抿了抿嘴唇,眼中暗色一点一点堆积起来。
漂亮姐姐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又继续说:「因为之前一直要保持神秘感,所以我们没有选择放出设计图图透,原本是打算样品做出来,直接加急修好模特图放出来的,结果就差这么一点!好可惜!」
「不是就差这么一点。」我忍不住补充了一句,「是他就专门选了你们马上要拍模特图的时候搞这一出,为了打你们一个措手不及,让你们来不及补救。」
漂亮姐姐愣了愣,恍然大悟:「好歹毒的心思!」
……我猜她是个不问世事的设计师,平时应该也没有经历过职场钩心斗角。慕了。
祁彦沉思片刻,一锤定音:「我们也放设计图出来,让运营部紧急出一个方案。唐莹,你把设计部门的人都叫过来。」
唐莹愣住了:「祁总,你忘了,我们的备选方案大多也是和凤凰有关的主题,现在放已经晚了……」
「之前不是说再备一个别的主题吗?」
祁彦的眼神冷厉锋锐,唐莹被他看得低下头,嗫嚅道:「那个……那个也是庄雅负责,她把设计图带走了。」
祁彦垂下眼,我感觉他可能在思考剩下的备选方案,于是默默开口:「其实……」
两个人顿时都看向了我。
「我也有一套设计图,《山海经》主题的,目前已经画了青鸾、女娲、鲛人和西王母。」我说完,赶紧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是草图,而且我之前做的是广告方案设计,跟珠宝设计不怎么搭边,估计不太专业。」
祁彦看着我的眼神特别诡异,我感觉他好像很想问一句:
「霏霏,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皇……啊不是,祁彦,总之要不我把东西拿来你们看看,看能不能派上用场?」
18
我回家把电脑拿过来,进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坐满了人,看着我的眼神都是一脸期待。
我顿时吓了一跳。
太久没上班,竟然已经不习惯开会的场景了。
祁彦身边空了个位子,他示意我坐到那边去,跟大家展示一下我的作品。
……这辈子没在开会的时候坐过那么高的位置,落泪了。
我十分心虚地打开电脑,打开 photoshop,开始跟大家展示我画的设计图。
实际上,因为我并没有学过珠宝设计的缘故,很多图案的嵌套与布局参考的,是过去的古董首饰。
「这套珠宝是以《山海经》里的九种异兽为设计主题,根据他们的特性进行了一定的衍生。我目前已经基本画出了青鸾鸟、女娲、鲛人和西王母的成品图,另外九尾狐和毕方的基本草图也出来了……」
我大概讲了一下我的设计想法,也不知道是不是过于浅薄,只能忐忑不安地看向祁彦。
他给了我一个温和安抚的笑,接着眼神淡淡地看向了会议室里的其他人。
唐莹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这个主题还是很好的,只是我们现在临时改模,会不会来不及了?毕竟麒嘉那边已经先一步放图,现在肯定已经开模在做了……」
「那我们也放图。」
祁彦镇定地说:「虞霏霏已经画出了四张设计图,而且这四张完成度极高,只需要稍微修改就可以使用。剩下的两张半成品,和还没画出来的部分,在计划预留的时间内也可以赶工完成。」
「我们做倒计时图透,一天放一种,从明天开始。」祁彦果决地说,「至于工厂和点翠匠人那边,我来联系。麒嘉珠宝的原材料被我们截了,他们没那么快,所以我们来得及。」
我愣愣地望着他。
他冷静,清醒,就这样飞快地做出了一系列决定,眼中光芒凛凛,好像没有什么困境能打倒他。
其实,祁彦比我厉害太多了。
「但还有一个问题。」唐莹弱弱地说,「其实这几张设计图,按理来说还不是我们的……」
我回过神,连忙道:「没事没事,现在是你们的了,拿去用。」
祁彦转头望着我。
目光灼灼,暗藏一点笑意和笃定。
「霏霏,你开个价吧。」
我不假思索道:「开啥价啊,你直接拿去用吧,你家房子那么大,就当我付房租了。」
话一出口才发现十分不妥,果然抬眼一望,面前会议室里其他人脸上,都露出了暧昧的表情。
我心虚地欲盖弥彰:「我的意思是……我,我那个……暂时借住在祁彦家里……」
唐莹冲我挤挤眼睛:「你不用解释了,我懂。」
你真的懂了吗?我十分怀疑。
总之,祁彦拍板做了决策,更详细的计划也很快被讨论出来,并按照计划中的阶段渐次施行。
当晚,我干脆留在了祁彦公司,陪着两个设计师把女娲的那张设计图完善优化了一遍又一遍——神话传说里的女娲造人补天,非常适合作为一个系列的开端。
第二天早上九点,非雨珠宝的官方账号正式在各大平台发布了「女娲」的设计图和模拟实物图,并宣布设计开发了一系列以《山海经》中异兽为主题衍生的珠宝,结合古代匠人的绞丝、点翠等技术,还原古朴精致又奇幻的风格。
接下来连着八天,每天都会放出一张设计图和模拟实物图。
到中午的时候,忽然有人跳出来说「女娲」的设计图,有一部分细节参考了唐代某首饰,暗指抄袭。
运营姐姐反应很快,立刻澄清这属于公共版权范围内,所有人都可以正常使用。
沸沸扬扬地闹了一通,反而彻底把知名度打了出去。
跟一系列的山海经异兽比起来,麒嘉那边单独推出的凤凰就显得过于单薄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人在自知能力不足的时候,还可以靠不要脸来补足。
那天晚上,我留在祁彦公司通宵改设计图,最后天亮时实在撑不住,趴在桌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朦胧中,好像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
「这是真的吗?」
「不会吧,平时看不出来啊,估计是他们故意打压造谣。」
「等祁总起诉吧。」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天色已经大亮,面前的三个人神态各异,我下意识问:「怎么了?」
唐莹看着我,眼神有些躲闪:「霏霏,你……你打开微博看看吧。」
我心中猛然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高位热搜:非雨珠宝创始人祁彦罹患精神疾病。
点开来,则是更为详细的内容:昨日发布惊艳珠宝设计图的非雨珠宝公司,其创始人祁彦自幼罹患精神疾病,曾在高中时动手将继母推下天台,致其重伤,后为逃脱法律制裁,出国留学……
一瞬间,我的心脏猛地往下坠,像被人拖进无尽冰冷的深海里。
我豁然站起身来,向祁彦的办公室跑过去。
房门紧锁。
好在昨天他给了我钥匙,说如果半夜太累就去里面的休息室睡一会儿。
我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
天色已经大亮了,祁彦的房间却拉着厚重的窗帘,将一切光芒都挡在外面。而他抱膝坐在角落里,恨不得蜷缩成一团。
我心都要碎了。
高中时有一回,祁彦病情加重,我当时正心烦,没意识到,和他吵了一架,结果就再也找不到他。
直到晚上,天完全黑下来之后,我才在废弃的体育器材室角落里找到祁彦,他手臂上满是鲜血淋漓的交错伤痕,都是自己划出来的。
那时候,清冷的月光从我身后落进来,而祁彦缩在阴影里,抬起头看着我:「霏霏,是不是连你也要走了?」
我当时就特别想给自己一耳光。
而这一刻,我反手轻轻关上门,穿过黑暗向他走去,蹲下身抱紧他。
祁彦趴在我肩头,黑暗完美地遮掩了他脸上的神情,使我不能辨明他如今的眼神。只有贴着我手心的脊背轻微起伏,还有湿漉漉的触感渐渐渗透衣料。
祁彦在哭。
沙哑的声音很轻很轻地响在我耳边:「霏霏。」
「他知道我不能反击。」
是,他不能反击。
如果要在这件事情上反击,势必要把祁彦母亲的死牵扯进来。
而网络舆论不可控,她走得那么决绝壮烈,祁彦绝对不会让她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也不会让祁志远有给她泼脏水的机会。
这是人和畜生的区别。
而畜生显然很清楚自己面对的对手是人,才敢使出这么脏的手段。
更要命的是,血缘是这世界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它让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永远无法彻底斩断,即便已经各自背弃走上完全敌对的路,当中仍然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关联,不能摆脱。
「我身体里有他遗传给我的基因,所以我既想毁了他,又想让他向我亲口承认他的错误。」祁彦抱着我,从声音到指尖都在剧烈地颤抖,「霏霏,要是我没有出生就好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的。」我拼命地摇头,用力抱紧他,「你还记得我之前偷偷拽着你看过的电影里有一句台词吗?祁彦,你不是我,你不会知道你对于我的意义。」
「你要是没有出现过,我今天不会站在这里。所以祁彦,不要这么想,求你了。」
我微微松开了手,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注视着他的眼睛。
风微微吹起窗帘,此刻房间里只有一线光亮,而从这一线光里,我看到了他的眼睛。一片明澈的光渐次亮起,好像从泥潭里拖拽出来的星星。
「……霏霏。」
「祁彦,你不要管了。」我认真地说,「这事我来处理,我有办法。」
19
我说的办法其实并不复杂,甚至有点过于简单。
用一句话总结,就是把锅原封不动地给祁志远甩回去,比比谁更不要脸。
我做了张长图,用最简洁明了的语言,阐述了祁志远当初想把祁彦送进那家虐待病人的疗养院一事。
当然,写的时候我用了春秋笔法,佐以丰富的配图,将事情定性为「祁彦一直精神正常,是祁志远有了小儿子祁南后偏心,故而丧心病狂对亲儿子祁彦下手,甚至有意造谣,败坏其名声」。
至于姚诗月摔下天台这件事,祁志远压根儿就没有证据,便直接被我盖章定论为污蔑。
在长图的末尾,我还点到为止地提了一下「凤凰于飞」系列的设计图,原本并不属于麒嘉珠宝,而它的设计师,则在几天前刚从非雨珠宝跳槽。
没有明说,但给了大家无限遐想。
我之前在广告公司工作,又跟文宣部的妹子混熟了,十分了解掌控舆论的操作流程。
当天下午就买通了热搜和营销号,一顿七分真三分假的澄清,让祁彦的母亲在这件事里彻底隐形,用的还是之前祁彦打给我的那笔钱。
祁彦也很配合地出来,用公司官博发了一个视频,讲述山海经系列珠宝的设计理念。
视频里他穿着白衬衫,挺拔锋凛地站在那里,眉眼漂亮,神情又温和沉稳,一点都不像精神有问题的样子。
谣言不攻自破,非雨这边又趁势推出了青鸾跟九尾狐的设计图,反而把珠宝本身的热度炒了上去。
事情解决后,祁彦接到了来自他母亲那边白家人的电话,请他周末回去吃饭。
祁彦说他要带上我一起。
我疯狂摆手:「你家里人叫你回去,我非亲非故的,算怎么回事啊?」
祁彦目光灼灼地望着我,伸手摸摸我的脑壳。
「霏霏。」他叹了口气,「我不想逼你。」
我心虚地低咳一声:「那个……设计图不是还差最后一张嘛,我跟着他们一块儿补全,然后在家等你。」
祁彦最终还是一个人去了。
白家本来就在上海发展,扎根了几十年,如今家大业大。就算祁彦靠自己一步一步开起一家珠宝公司,对他们来说也算不了什么。
其实,我一直觉得白家人挺奇怪的。
如果说他们不关心祁彦,当初祁志远为难他的时候,他们又把祁彦接回去住了那么久,后来还把他从祁志远手下救下来,送他出国留学。
可如果说他们关心祁彦,他病情一天天加重的时候,白家人几乎从没来看过,这一次祁志远出手曝光祁彦病情,闹得沸沸扬扬,白家人也没出面帮个忙。
而且按白千景之前的说法,祁彦在国外疗养院的时候也是孤零零一个人……
——等等,白千景!
我忽然反应过来,白千景也姓白,难道和祁彦母亲那边有关系?
我皱起眉,仔细回忆,似乎除去完全没有接触过的第一次见面,后面几次,白千景都很鲜明地表现出了他对我的不满,还三番五次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谴责我——虽然没有道德的我对此无动于衷。
而且他对祁彦的病情,和他当初出国的原因,似乎都了如指掌,不像是普通朋友能达到的程度。
第二天祁彦回来时,我就问了他。
祁彦用一种诡异的目光看了我片刻,忽然道:「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啊?」
「白千景是我一个堂舅的儿子,名义上算是我哥哥。」祁彦说,「你没发现他姓白吗?」
「发现了,可是姓白的人那么多。」
祁彦:「……」
我忽然明白过来:「所以,白千景对我意见那么大,是不是因为白家人本身就对我很有看法?」
「不,只是白千景个人对你很不满。」祁彦微微一笑,「他们很喜欢你,因为都知道我对你的心思。」
我脸颊发烧,强装镇定地转移话题:「那个,今天我们已经把最后一张设计图画完,后面工匠那边可以开模制作了。」
在山海经系列的珠宝陆续完工并上架后,我也收到了来自祁彦的礼物——一支以青鸾鸟为主题,衍生出的古法仿点翠发簪。
「给你的报酬。」他把发簪端端正正插在我胡乱挽起的发髻上,动作轻柔,语气庄重,「要给你设计图的钱,你死活不要,就换成这个吧。」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高中历史课上,何老师跟我们说过,古代男子赠予女子发簪,是为了表示想结为夫妻——
救命。
我用手背贴着发热的脸颊,小声咕哝:「要什么报酬啊,我在这里白吃白住,你也没收我房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