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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男女主互动很甜,越看越上头的小说?摄政王

有没有男女主互动很甜,越看越上头的小说? - 我代替姐姐,嫁给了十恶不赦的摄政王。 嫡姐受尽全家宠爱,却是个哑巴。 因此我也只能装哑。 新婚夜,我在房中等到快要睡着,终于有人推门进来,接着喜帕被挑开。 抬头看到一张好看到不像话的脸,我一句「好帅」就要脱口而出,忽然记起自己目前的人设。 哦对,我现在是个哑巴。 于是只能眼

第 2 / 5 部分

景珩命一旁的琇儿取来纸笔,我犹豫片刻,还是提笔写字:

「我出阁后,爹娘将原本养在庄子上的庶妹接回府中,悉心教养,取名唐凝玉。我只是……只是……」

踟蹰不知如何继续时,景珩忽然伸手,拂过我鬓边凌乱的碎发,声音轻得像是落在我心上的珠玉:「夫人可曾起过什么小字?」

我摇头。

「不如我为夫人想个小字如何?」他提笔落字,「夫人言笑晏晏之时,动人心神,不如小字就叫晏晏如何?」

我猛地抬眼,怔怔望向他。

这一刻,景珩近在咫尺的脸,与我记忆中小娘柔和的笑,竟奇异地重叠起来。

那时候我还小,她抱着我读书识字,学到《氓》时,便抚摸着我的发顶,柔声道:

「晏晏,你瞧,这就是你的小名。」

「言笑晏晏,取和悦之意。只是……我却不希望你太过和悦恭顺,总归是不好的。」

一字一句,言犹在耳。

转眼,她没了气息的冰冷尸体就横陈于我面前,盛怒的父亲提着鞭子走过来,被嫡母劝住:

「不管怎么说,小二毕竟是唐家的女儿……」

「她小娘做出这般恬不知耻的事情来,她到底是不是我唐家的女儿都不好说!」

他厌恶地瞪我一眼,「以后当个粗使丫头养着就是了,唐家只有听月一个女儿。」

「晏晏。」景珩带着叹息的声音响起。

我猛地回神,有些慌乱地抬手擦了眼泪。

他伸手,揽了我入怀,一下一下顺着我的头发:

「你已出阁,你爹娘的心思自然落在旁人身上。如今你是我妻,有何心愿,大可说与我听。」

5

我有何心愿。

我想要的,是我小娘能活过来。

我还想要唐家人的命。

可这些,是通通说不得的。

唯恐被发现,唐凝玉给我的那瓶毒药,被我小心妥帖地贴身藏好。

然而不等我下手,景珩竟然先一步出事了。

那天傍晚,他办差回来,与我一同用晚膳。

一碗鲈鱼莼菜羹刚用了一半,景珩忽然脸色一白,偏过头去,吐出一口血来。

无限凉意奔涌而上,我豁然站起身,死死盯着他,心向无底深渊下沉而去。

景珩撑着桌面,缓缓抬起眼看向我。

昏黄烛火下,他的长发披散在肩,衬得一张玉白脸越发不见血色,可唇边凝着的血迹,又是万分刺目的猩红。

「夫人。」他虚弱着嗓音喊我,「来扶一扶我,我快要站不稳了。」

我强迫自己忽略听到这句话时心底一闪而过的痛意,伸手扶住他,张了张嘴想叫琇儿,却终究没发出声音来。

好在琇儿机灵,进来盛汤时及时发现了这一幕。

景珩身中鸩毒,毒性极烈,所幸他喝下去的不太多,倒不至于危及性命。

而他身边的心腹带人搜查时,竟从我的首饰匣子里找出了那只白玉瓶。

打开来,里面装的正是鸩毒。

名为阿然的侍卫看着我,满脸杀气,似乎下一瞬就要拔出剑来给我个痛快:

「王爷对王妃不曾有半分薄待,王妃又为何要下如此毒手?」

此时此刻,我真是恨极了自己这个哑巴的人设。

连为自己狡辩几句都做不到。

见我说不出来,阿然一挥手:「先将人带走,关入地牢,等王爷醒来后再发落。」

他身后的人就要过来拽我时,身后的床铺上传来一道低哑的嗓音:「不必。」

原本在昏迷中的景珩不知何时醒了,脸色仍是苍白的,落在我脸上的目光却亮如星海。

「晏晏,来。」

我在众目睽睽下走到景珩身边,贴着他身边坐下,在他手心一笔一划地写:「不是我。」

他掩唇低咳两声,含笑而虚弱地道:「我自然是相信夫人的。」

「可是王爷,属下在王妃首饰匣中搜到了……」

阿然忍不住着急道,还举起了那只白玉瓶,试图作为我的罪证。

「不会是晏晏,她心心念念都是我,又哪里舍得下毒?想必这玉瓶亦是有人构陷。」

景珩淡淡道,「此事就交由你去查明。」

阿然瞪了我一眼,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领命道:「……是。」

等屋中下人都退去,房门合拢,我望着景珩烛火跳动下苍白的脸,正对上他凝视我的目光。

「晏晏,我如今没有力气抱你了。」

他轻轻地说,「你别怕,我从未怀疑过你。」

我只是沉默地望着他,直到他倦怠阖上眼睛。

许是大夫开的药起了作用,又或者是毒性尚未散去的后遗症吧。

不是不感激的。

在阿然就要拽我去地牢,而景珩出声制止,毫不犹豫地说他相信不是我时。

他深沉而温柔的眼神落在我脸上,几乎让我以为他是真的爱我至深,又信我至深。

可怎么会这么巧。

他是手段狠毒、思虑周全、万分小心的景珩,怎么会这么轻易地中了毒?

除非……

我满心纠结地在景珩床边守了一整夜,直到他第二天早上醒来。

望着我欲言又止的眼神,他低咳了两声,低声道:「夫人可是有话要说与我听?」

我点点头,取来纸笔,当着他的面写给他看:

「昨日那般紧要的关头,夫君却如此信任我,我心中感动非常,自觉无以为报……」

景珩忽然笑起来。

「那就等我痊愈吧。」

他眯了眯眼睛,唇角弯起,衬得颊侧那颗痣愈发漂亮,「夫人,总有你报答的时候。」

6

景珩说到做到,等毒散去后,果然令我好好报答了他一番。

这期间,唐府又派了人过来,说是嫡母思女心切,很想见我,都被景珩用我身子不适推了回去。

我心知肚明,他们是来问下毒的进度的。

可惜毒药瓶子都被阿然当作罪证收缴了,我还能下个锤子的毒。

白日里,景珩外出办事时,我在府中乱逛,一个不留神,逛到了小厨房。

满室清甜的桂花香气,我嗅了两下,便有个机灵的小丫鬟捡了一碟递过来:

「新出炉的桂花蜜糖糕,王妃尝尝奴婢的手艺吧。」

见我喜欢,小丫鬟直接给我把一整笼端了过来,还自己用隔布垫着,跟在我身后:

「烫,奴婢送去王妃房中吧。」

谁料,刚跨进院门,琇儿便急慌慌迎了上来:「王妃去了哪里?」

我神情一敛,垂眸望着她。

琇儿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顿了顿,低声道:

「府中王妃尽可去得,只是……无事,还请王妃不要靠近王爷书房,那里自有重兵把守,那些人不近人情,只怕会伤了王妃。」

书房?

我挑了挑眉,率先走进屋中,写字给她:

「我不过是饿了,去了趟小厨房找些吃的,你大可不必如此紧张。」

「奴婢只是担忧王妃。」

我不再理会她,转而写字问身后的小丫鬟:「你叫什么名字?」

「王妃,奴婢小宛。」

我有些意外:「你会识字?」

「奴婢的父亲是秀才,入府前曾教奴婢识过一些字。」

琇儿抓了把银瓜子给她:「好了,你回去做自己的事吧,这是王妃赏你的。」

那日之后,我开始经常去小厨房寻小宛。

她厨艺十分出色,会做许多点心,还会炖软烂的肘子给我吃。

性子也极好,混熟了之后,总会絮絮叨叨地对我说上许多话。

大约是我整日去小厨房找小宛,一待就是半日,连景珩也知道了此事。

夜里风停雨歇,他拂去我额头汗水,忽然道:

「听闻晏晏近日与小厨房一个丫鬟走得很近,怎么,她很讨晏晏欢心吗?」

我强撑着酸软的手臂,写字问他:「夫君莫非连丫鬟的醋都要吃?」

他扫了一眼,忽然将脸埋在我肩头,低笑了两声:

「晏晏既然知道我醋劲大,怎么还不避着点?」

我:「……」

我只是调侃啊!他怎么能如此爽快地就承认了??

片刻后,景珩敛了笑,抬手,指尖轻轻抚过我眼睛:

「夫人,我的心小得很,如今只装得下你一人。可……倘若夫人总是看旁人,我可是会伤心的。」

他的嗓音里尚且带着几分欲色将退的倦懒,然而说到最后,却凭空多出几分破开迷雾的锋凛。

若非我及时想起自己如今顶替的是谁的身份,几乎要将他演出的占有欲当了真。

唉。

我在心中哀叹。

你若真的如此恨唐听月,不若直接派人杀了她,一刀给个痛快。

如今这样,折磨的可是我啊。

天蒙蒙亮时,景珩终于肯大发慈悲地放过我。

此后数日,我都累得很,实在没有精力再去小厨房寻小宛。

直至那天傍晚。

我想吃一碗蟹籽馄饨,搁下书本便自顾自去小厨房寻小宛。

然而路过景珩书房时,忽然听到里面传来熟悉又尖利的哭声。

我步履一顿,调转了方向,却在门口被两个佩剑的护卫拦了下来。

他们板着脸道:「王爷正在处理要事,王妃请回,切莫伤到您。」

我只当没听到,提着裙摆自顾自往里走,迎面便撞上了琇儿。

她喏喏叫了一声:「王妃。」

却不敢再往下说。

因为再往前五步,夜幕低垂下,那陈卧于青石地面上、再无生机的单薄身影,正是小宛。

而站在她面前的石阶之上,提着浸血长剑,眉目间染着清浅笑意、眼中却一片森寒的——

景珩。

7

「你初入府时就该学过规矩,本王的书房,无论如何不许外人进入,那只匣子更是碰过就该死。」

他如闲谈般含笑道,「如今你坏了规矩,本王怜你年纪小,给你个痛快,你可有异议?」

自然没有。

已死之人是不会有异议的。

许是门口的动静引起了注意,景珩向这边看过来。

他站在低垂的暮色里,这一眼落在我脸上时,天边夜幕恰巧吞没最后一缕金红的阳光。

那双昨夜还缠绵多情的眼睛,如今像是冬日里的冰湖般冷静无波,可偏巧又有一丝悱恻的情意,从湖面的裂隙钻出来。

「晏晏。」他叫我的名字,「过来,来我身边。」

我身上穿着前几日新做的衣裙,裙摆很长,绣着繁复的水红色花朵,几乎拖了地。

一步步向景珩走过去时,裙摆逶迤过地面的血迹,猩红色顺着布料往上爬。

景珩就跟没看见似的。

他挽了我的手,轻柔细语地哄我:「这丫鬟坏了规矩,我杀了她,夫人可吓到了?」

我下意识想摇头,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又点点头。

「小厨房里自会有新的丫鬟替她,夫人喜欢什么样的,亲自挑选便是了。」

他温热的指尖凝了血迹,轻轻擦过我耳畔,「晏晏别怕,我待你自然不会如待她一般。」

但这话听在我耳中,就和「放心,我一定会如待她般待你」没区别。

因为这一刻,我骤然从自我麻痹的幻境中清醒过来,想起了景珩的真实身份。

他恶名在外,手段狠毒,人命于他而言不过草芥。

更何况如今的我在他眼中,是曾经当街折辱过他的唐听月。

锦衣华服或许令我一时麻木,却不该至死都沉沦其中。

那天夜里,我主动求欢,曲意奉承,引得景珩都忍不住奇道:「夫人怎么突然如此热情?」

我摇摇头,柔情蜜意地望着他,内心却在思索。

他如此珍视那只匣子,其中应当藏着他的命门。

于是过了几日,挑了个他外出办差的深夜,我从窗户翻出去,避开琇儿和两个会武的小厮,悄无声息潜入景珩书房。

这是我第一次来他书房,满室冷淡的木香,与桌面上磨了一半的墨、窗棂缝隙漏进来的月光,恰如其分堆砌出静谧的气氛。

我环视四周,去一旁的书架上翻找匣子,却被瀚如烟海的书籍一时困住。

「晏晏。」

熟悉的、带着三分笑意的嗓音在我身后响起,

「好晏晏,夜深人静,你不肯睡,莫非是来为夫这里找些艳情话本用以解闷?」

我的动作瞬间僵在那里,犹豫只在心中浮出短短一瞬,接着拔出腰间匕首,转头向他的眼睛刺去。

然而一招一式,都被他轻易挡下,就好像……他万分熟悉我所会不多的每一招。

最终,景珩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他用了些力气,我吃痛一卸力,匕首便掉在了地上。

森白的月光下,他将我抵在窗台前,目光寸寸划过我的脸,如锋锐刀尖:

「晏晏,你从前为我流过泪……可如今,你是真的想杀了我,是吗?」

他的语气听上去,似乎是真的伤了心一般。

此情此景,这哑巴我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咬牙道:「景珩,你放开我!」

「晏晏装不下去了?」他仍有闲情勾着笑,低头一寸寸靠近我,「你是多言的性子,嫁过来这些天,忍得很辛苦吧?」

他竟早就知道我是装的了?

这些天,这人果然一直在逗着我玩。

我不免为自己那一瞬间涌上的失落而羞耻。

景珩的嘴唇却停在了近在咫尺的地方,将我被动地拖拽进从前很多个意乱情迷的夜晚。

甚至半个时辰前,我与他还在清醒中纠缠。

景珩用指尖抚过我眼睛,嗓音低沉如呢喃细语:

「这些天,你也演得很好,我送你的衣裳首饰,你不喜欢吗?为什么不能干脆假戏真做呢?」

「假象或许令我一时沉迷,但总不至于刀刃至颈才发觉不妥。景珩,你杀小宛,是做给我看的吧?」

我深吸一口气,「如今我也进了你的书房、碰了你的匣子,你要怎么杀我,也给个痛快吗?」

夜风从窗棂的缝隙吹进来,卷走了他指尖的温度,那股冰凉停在我颈侧,像是随时有可能收紧,将我绞杀。

我忍不住掐着手心,死死盯着他,却在下一瞬听到了他的声音:「我哪里舍得。」

「晏晏那日说要报答我,还没完呢。」

他在暗色里冲我笑了一下,「不如就在这里吧。」

被拂开的书本落了地,连同绣着雪白梨花的二十四幅水红褶裙。

······

直至天明。

8

许是夜风太冷,晨色熹微时景珩将我抱回房间,不久我便发起热来。

神思朦胧间,断断续续地想起了不少过去的事。

我在唐家的日子,一直不太好过。

从前尚有我小娘护着我,后来她死了,在嫡母的默许之下,唐家随便一个下人,都能踩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

虽然小唐听月一岁,我的生辰却与她在同一日。

她生辰时,金银珠宝、锦衣华服流水似的送进闺房任她挑选。

而我躲在厨房偷偷煮一碗面,也会被送菜的下人抢走吃掉,再望着我叉腰冷笑:

「未经老爷夫人和大小姐的允许,你怎么敢偷小厨房的东西?」

唐听月恨极了我,我知道。

她一直觉得,像生病后变哑这种倒霉的事情,应该发生在我身上才对。

而她完美无瑕的人生里,竟出现了这样一件事,真是上天不开眼。

呵呵。

要我说,这是上天唯一开眼的一次。

管家罚了我的晚膳,那天夜里我饿得前胸贴后背,揉着肚子坐在树下看月亮,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我小娘。

我爹很偶尔会来她的院子,也会赞她娴静淡雅、不惹口舌是非。

他纳进府中的妾室太多了,各种类型都有,却因为嫡母的手段,再没有其他妾室生下一儿半女。

而在入唐府之前,我小娘本是绣娘,做得一手好绣活儿。

她性子安静顺从,我却身有反骨,不肯学女红,更不肯有半分服软,甚至攒下两年月钱买了柄小银刀,贴身藏着,有事没事就拿出来比划两下。

每当这时,我小娘就会笑眯眯地看着我,说:「晏晏以后要做女将军呢。」

可我到底令她失望了。

我没有成为女将军,我那点微薄的反骨,被礼教和闺阁规矩层层困住,以至于反抗命运都不能,顶替唐听月嫁进摄政王府,再度成为笼中雀。

似乎一代一代,天生伴随枷锁而生的女子,命运总是如此。

她死后,唐听月曾来后院看过我。

那时她还没有生那场病,漂亮的嘴巴还说得出话来,只可惜实在不怎么动听。

她含笑凑近我,声音甜得像是浸了蜜,又似带毒的花:

「瞧瞧你小娘,若是安分守己,你至少做得唐家的女儿。可她不守妇道,行为下贱,连带着你也成了野种——你恨她吗?」

我猛然睁开眼,窗外正淅淅沥沥下着雨。

琇儿一脸惊喜地凑过来:「王妃醒了!您高热不退,已经昏迷整整一日了!」

我张了张嘴:「景珩呢?」

琇儿的表情瞬间变得震惊:「王妃……会说话了?」

我也很震惊。

怎么,景珩竟没将我冒名顶替唐听月的事情告诉他们吗?

愣怔间,琇儿一拍手,语气欣悦:

「倘若王爷知道此事,一定很高兴——只是,王妃怎么突然……?」

我看出了她的疑惑,干笑两声:「许是医学奇迹吧。」

然而一直到我用了午膳,又喝了药,也没见过景珩。

琇儿说:「昨夜宫中有急诏,命王爷入宫觐见。王爷一夜未归,临走前特地嘱咐奴婢们,一定要照顾好王妃,倘若……倘若……」

我皱了皱眉:「倘若什么?」

「倘若王妃的娘家人上门,只管拦在外面,不许他们见王妃。」

寥寥几语,我却听出了一丝山雨欲来前的沉郁。

先帝还在时,因着厌弃景珩母妃的缘故,连他也并不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