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男女主互动很甜,越看越上头的小说?摄政王
有没有男女主互动很甜,越看越上头的小说? - 我代替姐姐,嫁给了十恶不赦的摄政王。 嫡姐受尽全家宠爱,却是个哑巴。 因此我也只能装哑。 新婚夜,我在房中等到快要睡着,终于有人推门进来,接着喜帕被挑开。 抬头看到一张好看到不像话的脸,我一句「好帅」就要脱口而出,忽然记起自己目前的人设。 哦对,我现在是个哑巴。 于是只能眼
第 5 / 5 部分
「三嫂骁勇非常,更胜须眉,自然不是所谓的妖女。」
身后皇帝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七王爷,
「七哥所谓能者居之,能者说的是谁,莫非是七哥自己?你苦心筹谋多年,在朕面前进言数次,说三哥狼子野心,图谋江山,为的便是这一日吧?」
皇上话音将落,大殿门口,提着一柄染血长剑的景珩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琇儿和阿然,还有从前为我守院子的那两个「小厮」。
「难为七弟苦心筹谋多年,今日倒是一朝梦碎。你埋伏在禁卫军中的逆贼均已伏诛,还不束手就擒吗?」
这人原本从容的神情,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骤然碎裂。
「晏晏?!」
一瞬间,我什么都懂了。
是景珩与皇上共同演戏做的局,只为了引蛇出洞,将七王爷一脉的势力彻底拔除。
这大概是他这么多年稳固江山的路走下来,所剩的最后一步。
「三嫂舍身护驾有功,想要什么赏赐只管同朕说。」
我还握着那柄染血的小银刀,转身跪了下去:「臣妇要状告二人。」
「哦?三嫂要告谁?」
「臣女要告礼部尚书唐金元,十七年前强抢孤女入府为妾;还要告唐金元正妻王氏,设局戕害臣妇娘亲,在她茶水之中下入迷情散,又引外男入室;再告唐金元夫妇二人,合力杖杀臣妇娘亲,令她横死唐府,尸骨难存。」
大殿之中,肃冷夜风卷过。
将我的声音,一字一句,都染上了刻骨的憎恶怨恨。
片刻后。
皇上的声音在我发顶响起:「既有此事,杀人自该偿命。」
「至于三嫂的母亲,能养出三嫂这样的忠烈女子,自然该追封一个诰命夫人,再昭告天下。」
我咬着嘴唇,叩头:「臣妇谢皇上圣明。」
其实我心知肚明。
是因为唐家站错了队,站在了七王爷那一脉,皇上根本不打算留他们。
此番作为,不过是顺水推舟。
所以他给我的奖赏,只是追封我小娘的那个诰命。
但也够了。
她生前不得自由,死后仍然背负着那样不堪的名声,整整五年。
而今,终于平冤昭雪。
禁卫军将殿中人都带了下去,皇上抖了抖衣袍,淡淡道:
「想必三哥与三嫂有话要说,朕先回御书房,三哥说完话再来就是。」
我紧绷的心骤然松懈下来,望着台阶之下的景珩,原本想生他的气,可张了张嘴,却掉下眼泪来。
景珩一下就慌了神,他疾步上前,抱住我:「害怕吗?」
我哽咽着说:「我真的以为你会死。」
「对不起,晏晏。」他抓着我的手,按在他心口,「这是最后一次了,只是结果未知,我不想你置身险境。」
「倘若事情不成……你该带着你的首饰匣子逃出京城,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我鼻子忽然一酸。
所以他将那封密旨,和那叠厚厚的银票都放进了我首饰匣子中。
景珩身体的温热,短暂驱散了深夜的寒意。
他抱了我一会儿,然后站起身:「你先随琇儿回府,我再去处理最后一件事。」
他转身欲走,却被我扯住衣摆。
于是步履一顿,转头向我看过来。
他温声安抚:「别担心,你此次入宫,护驾有功,皇上也不会太过为难我。晏晏,我此前所言非虚,有朝一日我身陷囹圄,到底需要你来救我。」
我仰头望着他,郑重其事道:「若是你今晚回来,身上敢带着一处伤,我们就分房睡半年。」
大殿之中的琇儿和阿然忽然红着脸偏过头去。
景珩唇角微勾:「晏晏舍得?」
「舍不得,但做得。」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回身过来,低头在我颊侧落下一个吻,顺势耳语:
「好,那今夜我回府后,便任由夫人好好检查。」
那天夜里,我与景珩在幔帐之中闲话。
「百年后史官提笔写你,名声一定不会太好听,比如什么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手中兵权终于被皇上一步步收缴,狼子野心未曾得逞。」
景珩眯着眼睛,笑得十分漂亮,「我既走了这条路,便不在意史书如何留名。」
「流落民间那几年,见多民生疾苦,官商勾结,权势倾轧。而如今,大周江山稳固,官政清廉,百姓安泰,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与夫人闲适余生了。」
我笑了笑,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身,将脸贴在他心口:
「史书倘若写我,一定也是不孝不悌,向皇上状告生父嫡母的恶妇。」
景珩捏着我的下巴,低头吻下来,含混道:
「既然如此,我与晏晏一起做一对恶人夫妻,倒也不错。」
(尾声)
宫中的旨意第二日便下来了,取缔了景珩摄政王的位子,另封清翎王,是个没有实权、但俸禄高的闲散王爷。
那封先帝留下的密旨,从此被束之高阁。
我想,景珩再也不会将它拿出来了。
原本我与景珩提过,想再见一见我们的师父,然而他告诉我,师父不喜纷争,自他重入朝堂后,便自去江湖漫游,不知所踪。
曾经我以为,我大约会死在十七岁这一年,在唐家放一把火,与他们同归于尽。
可后来,我总是梦见我小娘。
梦见她被活活打死那天,流着眼泪艰难地告诉我:「晏晏,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
如今我活得很好,不曾辜负她的期待,也为她报了仇。
百年之后,我亦能带着景珩,与她黄泉相见。
来年春天,我与景珩一同去了趟极北之地。
目之所及,是一望无际的旷野,灰暗之上新生的茂盛绿意。
我转过头,在极北春日凛冽的风中吻他。
他捧着我的脸,俯身低语,「晏晏……」
哑着嗓音,修长的指尖扣在我肩膀,墨发凌乱。
而我含笑吻上他轻颤的眼睫:「夫君,别这样叫我。」
「我会……心疼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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