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男女主互动很甜,越看越上头的小说?摄政王
有没有男女主互动很甜,越看越上头的小说? - 我代替姐姐,嫁给了十恶不赦的摄政王。 嫡姐受尽全家宠爱,却是个哑巴。 因此我也只能装哑。 新婚夜,我在房中等到快要睡着,终于有人推门进来,接着喜帕被挑开。 抬头看到一张好看到不像话的脸,我一句「好帅」就要脱口而出,忽然记起自己目前的人设。 哦对,我现在是个哑巴。 于是只能眼
第 4 / 5 部分
为江山稳固,必然要雷霆手段。
而这般不留情面之下,也必然有人要背负恶名。
只不过,在先皇的安排下,背负恶名的人是景珩,稳坐江山的人却不是他。
「如今朝臣忠君,百姓安居,我也该功成身退了。」景珩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当然,退下来做个闲散王爷之前,我还要替晏晏再办最后一件事。」
「唐家倾覆,于你我、于大周,都是一件好事。」
见我仍然定定望着他,神情严肃,景珩便软下嗓音哄我:
「好了,这些事,总归不在过去,就在未来。而今良宵正好,不若晏晏与我同度?」
他身上,穿着一件轻薄细白的寝衣,衣襟微乱,如玉的肤色被照过来的烛光笼上一层浅浅暖意。
连同那只落在我腰带上的、骨节分明的手,都分外暧昧。
我吞了吞口水,接着便听见他仿佛诱惑般的低哑耳语:「这些天,晏晏实在冷落为夫太久了。」
只这一声,我脑中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色令智昏,我像个耽溺美色的昏君一般凑过去吻他,含糊不清道:
「你倒是说说,要我如何作为,才算不冷落你?」
景珩无辜地摊了摊手:「为夫重伤才愈,浑身无力,只好交由夫人任意宰割了。」
那天晚上的红烛,亮了一夜。
仿佛这一遭,万事都倒过来,是景珩嫁与我。
他微微倒抽了一口冷气:「晏晏这是做什么?」
我冷笑:「夫君,那天晚上在书房的事情,我可记得很清楚。」
他便放弃了抵抗,甚至无奈地叹气:「真是个记仇的姑娘。」
13
第二日醒来时,时间已近晌午。
因着景珩受伤的缘故,宫里早就来了圣旨,令他在府中休息两月,不必日日再去上朝。
我与景珩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皇上要架空他手中权力,所给的第一个警告。
「他也在忌惮,毕竟如今镇守边疆的几个忠臣良将,皆为我一手提拔。文臣或能治国,然而护我大周疆土的,却是上阵杀敌的武官。」
「所以书房那个匣子里装着的,是虎符?」
得知连皇上都知道那匣子的事情之后,再结合那一日琇儿告诉我的话,我终于明白过来,
「小宛是皇上派来监视摄政王府的人吧?她蓄意接近我,反复出入内院后,摸清了你书房每日防守最薄弱之时,偷偷摸了进去,是不是?」
琇儿去准备早膳了,便由景珩为我绾发。
此人心灵手巧,审美还很有水平,他在我首饰匣子里挑挑拣拣,最终在鎏金珊瑚排梳下坠了支烟紫色的蝴蝶步摇,漂亮得不像话。
景珩对着铜镜打量片刻,露出满意的神色,又取了螺子黛为我画眉。
「是。」他一边细细描眉,一边应我,「她身负武艺,却一直藏得很好。当初我身中鸩毒一事,也是她暗下毒手,我后来命阿然追查,好不容易才查到她身上。」
我很震惊:「我就说,那瓶毒药我明明贴身藏着,怎么忽然跑到了……」首饰匣子里。
话没说完,我对上景珩仿若受伤的眼睛,声音一下子截住,顿了顿,低声道:「我没想过要给你下毒。」
接下那瓶毒药,也只是为了暂时稳住嫡母和唐听月。
我嫁过来时,几乎带上了所有我能带走的、我小娘留下的东西,但还有一面巨大的双面绣屏风,留在了唐府。
那面屏风,她生前绣了很久,说是要留给我作嫁妆。
然而出嫁当日,却被嫡母扣了下来。
总有一天,我是要回去拿的。
「我知道你没想过,倘若夫人真要杀我,多的是方法,例如……」
他笑着凑近我耳畔,低低说了几个字,我的脸一下子烧得绯红,抓起梳子打了他两下。
再要动时,却被景珩扣住手腕,按在妆台上:「不闹了,夫人,琇儿已然备好午膳了。」
景珩不用上朝后,显然悠闲许多,甚至时不时带我出府闲逛看,京城中的首饰铺子都被我一一逛了个遍。
那一日,我正在一家书画铺子里选书,门口忽然传来些动静。
抬眼瞧去,竟然是唐听月和一个陌生男子。
那人面容倒也算清俊,只是比起我身畔的景珩,未免逊色太多,想来应该是与唐听月有婚约的长宁侯世子。
唐听月看到我,微微愣了一下,待目光落在我身边与我姿态亲昵的景珩身上时,神情忽然变得万分难看。
长宁侯世子发问:「凝玉,这位是……」
「我是凝玉的嫡姐唐听月。」我笑笑,「听闻庶妹与世子好事将近,恭喜了。」
景珩也很配合地在我身边笑:「原来是庶妹,本王景珩,是你嫡姐的夫君。」
唐听月最爱用来打压我的,便是她嫡出的身份。
而如今,我顶替她的身份出嫁,她被迫变成庶出,偏生又口不能言,连反驳都不能。
光是想想,我已是替她难受了。
柔和的光线里,景珩垂首细心替我整理好衣襟,又将手中油纸包好的莲子糖糕递过来,温声道:「夫人的书挑好了吗?」
他替我付了钱,揽了我的肩膀,当着唐听月的面走了出去。
果然,刚回府不久,琇儿便来通传,说有封信从唐府送来,还指名道姓要我看。
我当着景珩的面拆了信,与他一同欣赏唐听月的气急败坏。
「贱人,你竟敢诓我!他明明被你的狐媚手段迷住了,你却说他日日毒打你,连口饱饭都不给你吃,究竟是何用意?」
转头对上景珩目光,我有些心虚地偏过头去,却被他捏着下巴对视:「夫人说我日日毒打你?」
我干笑两声:「许是理解上出现了偏差……」
话还没说完,景珩便松了手,挽起袖口,露出他腕上两道清晰的红痕:
「夫人倒是说说,这伤痕是怎么来的?」
我耳朵烧得发烫。
「夫人还说,我不给你饭吃?」
我尖叫一声,扑过去捂住他的嘴:「别说了,别说了,青天白日的,府中还有其他人呢!」
为了缓解燥热,我转移注意力似的拿起信纸,继续看唐听月的信。
其实没什么好看的,无非是那些她在我面前重复了无数遍的羞辱轻慢,可看到最后一行时,我脸色忽然一白。
景珩察觉到不对劲,从我手中拿过信纸,一字一句地念:
「当初你小娘红杏出墙,不守妇道,想必那些狐媚招数,也是她教给你的吧?不过她人虽污烂,手艺倒真是不错,那扇双面绣的屏风,我便笑纳了。」
「双面绣的屏风?」
我咬了咬唇:「是我小娘生前留给我的嫁妆,只是被嫡母扣下,不曾带过来。」
他握住我冰凉的手,嗓音带着温柔的安抚:「晏晏别担心,我自会为你取来。」
13
第二天一早,景珩带着他身边的数十心腹暗卫,与我一同闯进唐家,当着嫡母与父亲的面,从库房中取出屏风。
他挽着我的手,温声道:「夫人瞧瞧,这是不是岳母留给你的东西?」
父亲黑着脸道:「纵使你是摄政王,如今这样冒失地闯入我府中,也未免太过失礼。」
景珩漫不经心道:「那便请唐大人明日上朝时向皇上参本王一本吧。」
他态度目中无人,父亲一时敢怒不敢言,只好凶狠地瞪着我。
我视而不见,只将那面屏风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然后道:「是。」
景珩微一抬手:「带回府中。」
嫡母状若无奈地对我说:
「小二,你虽为庶出,却到底还是唐家的女儿,这样纵着王爷闯进你的娘家,未免有些过了。」
我勾勾唇角:「唐夫人这话可太有意思了,我是什么身份,摄政王又是什么身份,我能纵着他?」
嫡母便又看向景珩:「摄政王勿怪,小二虽为庶出,却自幼被我们宠坏了。她听闻王爷上门提亲,哭着喊着要替她姐姐嫁过去做王妃,我们便也不好拒绝,只得由着她去……」
她这么能编,应该去茶馆说书。
景珩听她说完,神色如常,甚至唇角微挑,笑得肆意风流:「如此,倒是我与夫人之间的缘分了。」
嫡母表情一僵:「王爷是不是没有听懂臣妇的意思?」
「怎么,唐夫人是在质疑本王?」景珩眼神一冷,锐利刀锋般刮过一旁的唐听月,「貌若无盐,胸无点墨,若是这样的人嫁进来,才是本王的不幸。」
唐听月看上去快要气死了。
「可王爷一开始要娶的人……」
「哪有什么一开始想娶的人,唐夫人还是闭口吧,倘若惹了本王的夫人不高兴,她不理会我了,唐夫人可是赔不起的。」
嫡母只好又来假惺惺地劝告我:
「既然如此,小二你便与王爷好好的吧,切莫如你小娘一般与其他男子眉来眼去、勾勾搭搭,实属不妥……」
多年来积攒的怒意和憎恶,终于在这一刻汇聚成海。
我抬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冷然道:「你也配提我小娘?!」
一旁的唐听月猛地扑过来,扶住她母亲,抬眸恶狠狠地瞪着我。
父亲怒吼一声,想扑过来,却被景珩带来的暗卫按在了原地。
「放肆!」他咆哮,「唐小二,你放肆,竟敢对你嫡母动手!」
「你身为正妻,明知委身为妾并非我小娘的本意,却不敢对你的丈夫横加指责,便蓄意刁难我小娘。那所谓的奸夫,究竟是何来历,你心中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那一巴掌,我用力极大,甚至震得手心微微发麻。
嫡母的脸都被我打得偏过去,头发散乱,钗环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慈眉善目的假象,尖声道:「贱种,和你小娘一样都是贱人!」
我不再理会她,又缓步走到我爹面前,从腰间拔出小银刀,抵在他颈间。
「从五年前,我就想像这样,给你一刀,又怕你死得太痛快。毕竟我小娘,可是被你派人活活打死的啊。」
「那是她罪有应得!她既然做了我的妾室,便该安分守己,做出那般不守妇道之事,即便被沉塘也是活该!」
我笑了:「那如果算不守妇道,那你纳了这么多妾室,又算什么?」
「我与她怎么能一样?」他大声咆哮,肌肉颤动间,脖颈被划开一道浅浅的血痕,「她身在后宅,不事生产,是我给她月钱,养着她,若是没有我,她早就饿死了!」
「这话说得不对。」
我摇头,「若是没有你强行纳她为妾,她在绣坊劳作,也可轻松养活自己,甚至还可与两情相悦之人堂堂正正地成亲,厮守白头。」
这个瞬间,我是真真切切想杀了他。
可是景珩走过来,握住我的手,在我耳边低声道:「再等等。」
「晏晏,为了报仇,别把自己也搭进去。」
我闭了闭眼,到底松了手。
这庭院之中,青砖齐整,种着一溜艳丽的桃花树,完美掩盖了五年前的痕迹。
可我只要站在这里,就会想起我小娘,想到她渐无声息的、血糊糊的尸体,蜿蜒了许多块青砖的血迹。
指尖发颤,下一瞬,景珩直接将我打横抱起,向门外走去。
「回家了,晏晏。」
走到门口时,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步伐声。
景珩抱着我停住步伐,转过身,对上唐听月狰狞的神情。
她身后仍然跟着她的传声筒云雀,开口道:
「有其母必有其女,她小娘是那样的人,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王爷就不怕她也如她小娘那般浪荡不堪吗?」
景珩面色如常:「倘若如此,本王定会更加勤勉地进修男德,令她对本王难以割舍。」
14
回府后,景珩第一时间带我去看那面屏风。
偌大的绣坊中,绣娘无数,我小娘的手艺本就是顶顶出挑的,何况这面屏风,是她绣了许久,想留给我当嫁妆的。
凑近了看,我忽然有些怔住,抬手去摸,才发觉在每一处景色与草木上,都用隐线绣上了看不见、但摸得着的字眼。
「晏晏的桃树。」
「晏晏的蝴蝶。」
「晏晏同我。」
一瞬间,我泪如雨下。
那天夜里,景珩抱着我,耐心而细致地哄了一整夜。
「从前是晏晏同岳母,今后是晏晏同我。」
然而天亮后,宫中忽然来人,带走了他。
「摄政王擅闯朝廷命官家中,旁若无人,藐视皇上,带去禁宫静候发落。」
那骑在红鬃马上咧嘴而笑的中年男子,眉眼间与唐听月的未婚夫很有几分相似。
长宁侯。
我拦在他马前:「王爷不过是陪我回了趟娘家,拿走了我小娘留给我的遗物,什么叫擅闯?如何就擅闯了?」
他不屑地望着我:「是皇上的旨意,若是摄政王妃心有疑虑,不如同去禁宫,等皇上来审问?」
「晏晏,回去。」景珩在一旁淡淡道。
刀剑压颈,他神情依旧从容,看不出半分惊慌失措,「昨夜风大,你未睡好,回去好好休息吧。」
景珩被带走后,我白着脸回到府中,径直去了他书房。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倘若先皇真的留下一封密旨,被景珩藏在那匣子之中,一定就是当今皇上最忌惮的东西。
我白着脸,转头去书房寻那只匣子,许久终于摸到一处暗格的机关。
打开来,匣子里装的却是一对干净但老旧的银质珠花。
三年前,唐听月变成哑巴前夕,我曾生过一场大病。
高热不退,在嫡母的授意下,也无人来看顾。
夜里我强撑着起来喝水,朦胧间有只手伸过来扶住我,清凉的液体灌进喉咙,似有药香。
第二日醒来,竟已痊愈了六七分。
只戴在发间的老旧珠花不见了,许是掉在了什么地方,被人捡了去。
而前一夜那只手,我一直以为那是梦。
捧着那只匣子愣怔间,身后忽然传来琇儿的声音:
「王爷心中一直记挂着王妃,这些年来,都是如此。」
「王妃要找的东西,早在您触手可及之处。」
我蓦然回神,大步回到房中,翻开我的首饰匣子,果然在内里藏着一摞厚厚银票的暗格中,发现了卷成小卷的明黄色绢缎。
我也终于得见那封被君心忌惮的密旨上,写的究竟是什么。
「若新君不贤,可取而代之。」
寥寥十字,石破天惊。
我努力压下心头惊涛骇浪,将密旨重新放进首饰匣子里,想了想,又不放心,还是贴身藏好。
「你有没有办法,能送我入宫?」我问琇儿。
「自有门路,只是未免……委屈王妃。」
最终,琇儿将我乔装改扮,混于宫中采买的马车之中,顺利入了宫。
禁宫位于皇宫西南夹道外,密林之侧,本就有重兵把守,何况如今关押的,是景珩。
于是我哪怕只是埋着头稍稍靠近那边,便发觉附近巡逻的禁卫军多出好几倍,警惕的眼神也总是落在我身上。
无奈之下,我只能先回到来时的厨房。
今日有宴,入夜,宫里点起盏盏灯火,我待在厨房之中,思索着如何救出景珩。
琇儿说,她与几个心腹暗卫此行亦会入宫,夜里便会来找我汇合。
然而此时,木门忽然被推开,一个人影悄无声息迈进来,四下环视一圈。
前方恰有灶台遮掩,又因夜色昏暗,他并未发现我,便放心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将一整包药粉下进了一旁放置的巨大水缸之中。
恰好此时乌云散去,月光落下来,照在那人脸上,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
竟是唐听月的未婚夫,那位状若温吞的长宁侯世子。
按理说,他是来参加宫宴的,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看上去还像是一副要投毒的模样?
我心下警惕,待他离开后,便伪装成送菜的宫女,悄悄跟了上去。
大殿之中,丝竹声作响,看上去似乎一派祥和。
而除了高座之上的皇帝之外,宴中所坐的,竟大都是我曾见过的人。
唐府的三个人,长宁侯父子,七王爷……
剩下几个我不认识的,大概也是七王爷一脉的官员。
脑中飞快闪过些什么,我步履微一停顿,身后便有嬷嬷催促:
「愣着干什么呢?还不赶紧将东西端进去!」
唯恐被唐家人认出来,我将面容藏在托盘与汤碗之后,低眉顺眼入了殿。
顺台阶一路而上,正巧与我前面的小宫女一起,停在高座之上的君王面前。
抬眼的一瞬,我与他目光对上,那双眼如寒潭幽深,面上浮着的一点笑意丝毫未达眼底,怎么看都不像是昏君的模样。
也就是在这一刻,变故陡生。
站在我前面的小宫女忽然扔了托盘,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狠狠向面前的皇上刺去。
「护驾!——」
太监惊慌而尖利的声音里,皇上身子向后仰去,险而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刀。
一击未中,小宫女还想再刺第二刀,我猛地上前一步,伸手死死扣住她腰身,在她陡然剧烈的挣扎中,反手摸出小银刀,干脆利落地割断了她的喉咙。
一线温热的血迹喷出来,落在我脸上。
也是在她尸身轰然倒下的同一时刻,门外的喊杀声由远及近,七王爷霍地起身,冷声道:
「皇上为妖女所惑,昏庸无道,为我大周江山着想,也该退位让贤,由能者居之!」
我:「?」
我:「你没事吧?你说谁是妖女,我吗?」
台阶之下,唐家三人皆是一脸惊骇地望着我。
他们眼底倒影中的我,素面染血,鬓发凌乱,宛如索命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