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遇到过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
你们遇到过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 - 洗澡时,猫咪按到了手机紧急联系人。 十分钟后,接到求救电话的前男友出现在浴室门口。 我淡定地看着他,「来都来了,帮我搓个澡?」 在家里洗澡时,遇见了分手一个月的前男友丁昂。 分手后我们刻意避开彼此的出门时间,尽管同住一栋楼,却没遇见过一次。 第一次再遇,居然是在我家厕所门口。 我刚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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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遇到过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 -
洗澡时,猫咪按到了手机紧急联系人。
十分钟后,接到求救电话的前男友出现在浴室门口。
我淡定地看着他,「来都来了,帮我搓个澡?」
在家里洗澡时,遇见了分手一个月的前男友丁昂。
分手后我们刻意避开彼此的出门时间,尽管同住一栋楼,却没遇见过一次。
第一次再遇,居然是在我家厕所门口。
我刚洗完澡,裹着浴巾正准备出厕所时,门却忽然自外被拽开了。
丁昂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看我,「你……没事?」
说完,他扫了一眼我身上的浴巾,一脸尴尬,连带着耳根都红了一片。
丁昂飞快地转过头去,
「刚刚接到你的电话,还收到了一个紧急求助信息,打你电话又打不通,一时着急才过来的……」
我家门是电子锁,分手后我也没有换密码,他能进来很正常。
见他仍傻愣愣地堵在门口,我挑挑眉,「你要是不走的话,替我搓个澡?」
意料之中地,丁昂脸色一红,转身退了出去。
而我裹着浴巾去卧室换了套睡衣,然后去了客厅。
丁昂正蹲在沙发旁,抱着团团低声说着什么。
团团是我们过去一同养的猫咪,胖乎乎的大橘,我的手机就落在团团爪边。
我走过去,丁昂刚巧转头看我,「应该是你洗澡的时候,团团乱按的……」
说话间,丁昂抬头看了过来,目光落在我身上,眸色温热。
其实我也紧张。
分手一月有余,面对面前这个熟悉中又带着微微陌生的男人,我掌心也布了一层薄汗。
轻咳一声,我故意朝一旁的团团伸手,「团团,妈妈抱。」
然而,团团抬头特傲娇地看了我一眼,「喵」了一声,却是动也不动。
猫不动,丁昂也不动。
1
我暗地里将这一人一猫骂了一通,然后俯身过去抱团团。
然而……
我刚一俯身,便扑了个空。
团团身手灵敏地扑进了丁昂怀中,甚至还朝着我「喵」了一声。
我低声暗骂,真不愧是丁昂养大的猫,和他一样没良心。
气氛沉寂了半晌,我正想开口,丁昂睡裤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丁昂一只手抱着团团,另一只手掏出了手机。
我们坐得较近,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他的手机屏幕。
我扫了一眼,却瞬间愣住。
备注略显亲昵:糖糖。
我知道她,丁昂的青梅竹马,大名叫唐棠,小名糖糖。
我们分手,也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丁昂愣了一下,随即挂断了电话。
可是,唐棠的信息很快又发了过来。
丁昂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信息。
电光石火间,我偏了偏目光,看清了他手机屏幕上的消息。
唐棠只发了一句话:「我怀孕了,你要不要对我负责?」
2
看清那一行字,我愣了一下,飞快地收回了目光。
丁昂刚巧也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慌乱地收起了手机。
气氛异常寂静。
我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谁啊?」
我看得清楚,他眼底闪过几分慌乱,然后又低声回应,「没事,一个朋友。」
丁昂向来不会撒谎,他的所有情绪都摆在脸上了。
「丁昂,你看我今天有什么变化吗?」
丁昂愣了一下,然后老实地转过头来看我。
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他特诚实地摇摇头,「没有。」
我拿起茶几上的烟,抽出一根点燃。
「你不觉着我脑袋上特别绿吗?」
「……」
丁昂唇角抽动几分,他就是再反应迟钝,也明白我刚才看见那条消息了。
「丁昂。」我扯着他手臂,「咱俩分手才一个月,小青梅都怀上你的娃了,你说我绿不绿?」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我手里抢过烟,自己吸了一口。
丁昂是不会抽烟的。
意料之中,他被烟雾呛得直咳。
咳嗽过后,他指尖紧紧夹着烟,蹙着眉看我,「我可以解释的。」
「哦。」
我又点了一根烟,垂着眸看向桌面,「那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有过关系吗?」
对面处于关机状态的电视屏幕里折射出我的身影,看起来似乎很淡定。
可实际上,我点烟的手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我以为分开只是因为性格不合,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狗血剧。
丁昂沉默了两秒。
他学着我的样子又吸了一口烟,这次只咳了两声。
「应该吧……」
「应该?」
我夹着烟的手晃了晃,「你自己做没做你不清楚?」
「悠悠,那天……」
丁昂准备解释,可是,只听了个话音,我便忽然觉着一阵倦怠。
「算了,丁昂,我不想听这些,你去处理你的跳跳糖吧。求助电话应该是团团按到的,我没事。」
跳跳糖,是我给那个唐棠取的外号。
丁昂张了张嘴,可能是我表情太过冷漠,他最终什么都没说,起身离开了。
我有唐棠的
丁昂离开后,我窝在沙发上发呆,鬼使神差地,我把她的朋友圈解除了屏蔽。
这一夜昏昏沉沉,第二天早上,我刷到了唐棠的朋友圈。
是丁昂的背影。
看周围环境,似乎是在医院。
唐棠的配文是一句话:有你在,无论怎样都很安心。
发文时间是半小时前,而两分钟前,丁昂在下面评论了三个字:
「神经病。」
3
我盯着那条评论看了很久,最后默默退出了
丁昂……应该是在陪她去产检吧。
起床洗漱,穿好衣服要出门时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周末。
周末啊。
如果是过去,我和丁昂会一起窝在沙发上做一个周末计划。
也许会来一场说走就走的短途旅行,也许会去看一场新上映的电影。
印象最深的一次,周六早上我说想吃肉夹馍,当天中午他便带我飞去了古都西安。
我倚在门边,半晌才回过神来。
分手一月有余了,今天竟忽然有种刚失恋的感觉。
打开手机订了一张电影票,准备一个人去逛逛街,看一场电影,再去吃一顿一个人的火锅。
一个人的周末很轻松,却也稍显无趣。
尤其是在吃火锅时,服务员贴心地给我对面放了一个巨大的玩偶,反倒让我更觉着孤独。
逛累了,我便打车回了家。
吃过晚饭,看着一片凌乱的家里,我决定来一场大扫除,然而——
刚收拾了半个衣柜,便翻到了丁昂的衣服。
是他最喜欢的一件衬衣,浅灰色,去年我送他的生日礼物。
犹豫片刻,我还是拿着衬衣出了门,准备上楼去还给丁昂,其实……
送衣服是假,想看看他是真。
想去看看,他和唐堂究竟是真是假,到底有没有在一起。
但是,上楼敲了半天门,家里没人。
我攥着衬衣又回了家,把衬衣随手扔在椅上,继续大扫除,途中又翻出几件和丁昂有关的物品。
比如,他落在我这里的手表,曾偷偷贴在门后写满字的便利贴……
我正看着便利贴上的字迹出神时,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是一条通知类短信。
本想划过的,然而,短信的内容却让我瞬间愣住。
是……丁昂的开房信息。
我们之前在网上订过这间酒店,留的是我的手机号,我猜,他可能是忘了改。
信息里写的很明确,几分钟前,丁昂定了一间大床房。
我出神良久,最后勾勾唇,把手机扔到了床上。
经历这个小插曲,我也没什么心思大扫除了,给团团换了猫砂,洗了澡爬上床去。
然而,辗转反侧近半小时,却还是睡意全无。
忽然有点想喝酒,我便披了件外套,准备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些啤酒。
然而,刚出电梯,便意外遇见了丁昂。
他穿了件浅褐色外套,是今年年初我们一起逛街时,我挑的那件。
收回目光,我准备绕开他出去,却被他拦下。
「悠悠……」
他蹙着眉看我,脸上神色有些关切,「这么晚了,你要出去吗?」
说着,他看了一眼我身上穿着的睡衣。
「和你有关系吗?」
想起刚刚那条信息,我心头火起,说不出的烦闷,讥讽的话便已脱口而出,
「下次再带着小青梅开房,麻烦别留我这个前女友的电话。」
4
丁昂有着明显的愣怔。
愣过之后,他匆忙解释,
「你误会了,她家里电路坏了,电路师傅要明早过去,今晚没处去,我才帮她开个房,把她送过去我就回来了。」
我敏锐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点,陪她去医院检查,又帮她开房。
所以……
我揽紧了外套,抬头看他。
「所以,孩子真的是你的?」
丁昂沉默了。
他也许并不知道,在他沉默的这几秒里,我的心已经一点点沉下。
我太了解他了,了解他,看他眉心微蹙,唇角向下抿起的弧度,我便明白了答案。
片刻后,丁昂开口,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轻声道歉:
「悠悠,对不起。」
我揪紧了衣角,讪笑一声,「说多了。」
丁昂一脸不解。
「不用委婉地说这五个字,你只需要说一个是字就行了。」
「……」
丁昂没说话。
得到答案,我不想再和他多说,揽紧衣服出了门。
走出小区大门时,目光一偏,刚巧看见跟在身后的丁昂。
他距离我大概十米远,不远不近地跟着。
摸不准他究竟是跟着我还是要出门,我没有没做声,出门左拐,进了便利店。
当我拎着一袋子啤酒和一些下酒零食出来时,一眼便看见了门口站着的丁昂。
四目相对,他抿抿唇,「我送你回去。」
我没应声,再一次绕开他,快步进了小区。
身后,丁昂亦步亦趋地跟着。
路过一盏路灯下时,我转过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然而匆匆一眼,却还是看见了他紧紧抿起的唇角,和眉心蹙起的痕迹。
他向来是内敛而执拗的,过去吵架,我有时会任性地摔门离开。
然而,不论我走出多远,只要一回头,一定能看见他蹙着眉沉默地跟在我身后。
想起往事,心里反倒难受,于是我加快了脚步,想要将他甩开。
可是,进电梯时,丁昂还是快步追了上来。
电梯里除了我们,还有一位抱着猫咪的小女孩。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便弯身去看小女孩怀中的猫咪,不过——
猫咪很乖,从头到尾没有叫过一声,小女孩也始终没有说话。
到了 14 楼,小女孩抱着猫咪下了电梯,脚步很轻。
她们出去时,我还朝着猫咪摆摆手,轻声说了句再见。
然而,身后很快传来了丁昂的声音:
「你在和谁说话?」
?我瞬间愣住。
后背一凉,我匆忙将身子贴在了电梯一侧,转头看他,「你……看不见她们?」
可能是我表现得太过紧张,丁昂没忍住,轻声笑了。
「看得见,逗你玩的。」
正说着,电梯停在了 15 楼。
丁昂瞥了我一眼我手中拎着的塑料袋,
「一个人喝酒没意思,我陪你喝两瓶吧?」
说着,丁昂抬手抵住了电梯门。
我犹豫了一下,没应声,转身出了电梯,任由丁昂将我送到门口。
我松了一口气,却在打开门后自己飞快地钻了进去,并回手关上门,将丁昂隔绝在门外。
「丁先生,谢谢你送我回家,请回吧。」
我朝着门缝喊道。
开什么玩笑,我可不想跟一个即将当爸爸的前男友纠缠不清。
趴在门上听着门外的动静,却没听见半点声响,不由得有些疑惑,这么快就走了?
没忍住,我趴在猫眼朝外看了一眼——
丁昂就站在门口,他静静站着,看不清脸上表情,直到门外的灯熄灭。
我有过片刻的犹豫,但想起唐堂那条说她怀孕了的消息,还是狠狠心,转身回了卧室。
脱下外套,踢掉拖鞋,我钻进被子里,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装什么痴心汉,还不是个劈了腿的渣男。
强迫自己不去想他,思绪却有点不受控制,于是,我又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走到客厅,把酒拎了进来。
我用一晚上的时间明白了,喝多少酒可以忘记丁昂——
只需要五瓶。
我酒量很差,五瓶啤酒下了肚,我已经缩在被窝里,醉得一塌糊涂。
……
第二天醒来,我看着床边垃圾桶里的呕吐物,痛下决心,那些和丁昂的过去,便就此翻篇吧。
可是,却在出门上班时,在电梯里遇见了丁昂。
电梯从楼上下来,门开的那一刻,我和丁昂不经然地四目相对。
迈出的脚步就此顿住,犹豫了几秒,电梯里其他人已经不满了起来,回过神,我轻声说了句「抱歉。」便转身走进了一旁的楼梯间。
匆匆下楼,原本还担心丁昂会不会在一楼的楼梯口堵我。
幸好,没有。
我下去时,楼下已然空空荡荡。
说不清心里究竟是什么感觉,我匆匆离开。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把所有精力都倾付到工作上,主动加班,把自己忙得团团转,尽量让我没时间去想那些糟心事。
事实证明,效果还不错。
我忙得呕心沥血,根本没有时间去想丁昂那个臭渣男,以及那个怀了我前男友孩子的小青梅,而且,加班的好处也凸显了出来——
如果我算得没错,这个月,我可能会多出几千块的收入,足够我来一场短途旅行了。
这天晚上,我在公司加班到 9 点多,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时,却撞见了刚从办公室出来的老板杨铭。
众所周知,我们老板年轻有为,单身可撩,是公司妹子们的头号目标。
杨铭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路过时停在了我桌边,「最近怎么这么拼?」
他单手倚着桌边,语气随意,像是闲谈。
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笑着随口敷衍,「没有,就是最近有点缺钱花。」
他屈起的指尖落在桌上不轻不重地叩了叩,「有困难的话和我说,要多少钱尽管开口。」
我抬头看他,还没开口,杨铭又适时地补充了一句:
「放心,有什么困难的话,公司会为每一位员工兜底。」
我连忙点点头。
瞧,多好的公司,多好的老板。
寒暄了两句,我也收拾好了东西,杨铭看我一眼,「怎么回去?」
「坐地铁。」
他收回按在我桌上的手,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好听,「我送你吧,刚好顺路。」
我愣了一下,连忙拒绝。
见我拒绝,他也没多说,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便离开了。
我则故意在办公室里多磨蹭了一会,才离开公司。
然而——
失算了。
之前加班太认真,都没注意到外面竟已下起了雨,雨势很大,滴滴打不到车,出租也全是载客状态。
我没带伞,只能躲在公交站牌下一边躲雨,一边在滴滴上排队。
忽然,余光中一辆黑色车停在我面前。
我抬头去看的瞬间,车窗缓缓摇下,是老板杨铭。
四目相对,他挑眉,「上车。」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出息地上了车。
按这雨势,我要么再等半小时以上,要么被淋成落汤鸡。
坐在副驾驶,我系上安全带,低声道了句谢。
杨铭侧头看了我一眼,单手箍着方向盘,忽然笑了。
「行了,这又没有外人,都是老同学,有必要这么见外吗?」
嗯,我和老板杨铭其实是高中同学,但是除了我们俩,公司上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因为我想升职,又想完全靠自己的能力,不想让人猜忌我是走后台靠关系。
我看着窗外渐大的雨势,笑了笑,「没见外,就是得避嫌吗。」
半晌,杨铭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这么执拗。」
是啊。
我从小就是出了名的犟,对事如此,对待感情亦是如此。
见我不说话,杨铭摇摇头,认真开车。
公司距离我家路程不算太远,现在又不是高峰期,十几分钟后,杨铭便将车停在了我家小区门口。
小区车位满了,临时车进不去,杨铭只能将车停在小区门口。
他皱眉,「我车里没有伞。」
「没事。」我一边解安全带,一边看了眼窗外的雨,「我跑两步就成了。」
说着,我打开车门,「你回去慢点开,注意安全啊。」
话音落下,我已经冲进了雨中。
从小区跑到我家,大概两分钟的距离,今晚估计是要感冒了。
然而,身后紧接着传来一道关门声,很快,头顶的雨便顷刻停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是一件西服外套。
鼻腔充斥着淡淡的薄荷味,我转头看了一眼,是杨铭。
他高我许多,此刻蹙着眉,语气几分不悦,「公司最近工作多,感冒了明天没有假给你请。」
说着,他将外套撑在我头上,「走吧。」
事已至此,我再拒绝未免显得太矫情了些,便只能加快脚步和他进了小区。
一路上,杨铭将我护得很好,直到进了我家楼道,我身上都没再湿半分。
反而是他,倒是大半身子都淋了雨,湿漉一片。
「怎么湿这么多?」
我怪不好意思地看着他的衣服,
「要不上去换身衣服吧,正好上面有一套给我爸新买的衣服,还没来得及邮给他。」
「没事。」杨铭随意地扫了扫衣服,「不上去了,太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