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遇到过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
你们遇到过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 - 洗澡时,猫咪按到了手机紧急联系人。 十分钟后,接到求救电话的前男友出现在浴室门口。 我淡定地看着他,「来都来了,帮我搓个澡?」 在家里洗澡时,遇见了分手一个月的前男友丁昂。 分手后我们刻意避开彼此的出门时间,尽管同住一栋楼,却没遇见过一次。 第一次再遇,居然是在我家厕所门口。 我刚洗
第 2 / 3 部分
说着,他甩了下外套上的水,「你上去吧,我回家了。」
我便也没再多留,点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然而——
「谢」字刚刚落下,便又有人推门进来,我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却瞬间愣住。
冤家路窄。
此刻撑伞进来的两人,正是丁昂和他的「现女友」,唐堂。
丁昂此刻的状态和杨铭相差不多,一件灰色外套已经被雨水浸透,看样子,是撑伞时全护着自己的小女朋友了。
莫名地,我想起在一起时的雨天,每次我们共撑一把伞出门,再回家时,丁昂的衣服绝对都会湿一半。
朋友曾偷拍过,撑伞的丁昂每次都会把伞倾斜到我这边,而他大半身子都落在雨中。
再回神,我才恍惚想起,原来现在他为之撑伞的那个人,不是我了啊。
强压下心头那一丢心酸,我正想装作若无其事地叮嘱杨铭回去慢点开车,那边的唐堂却忽然快步走了上来。
「悠悠,这是你男朋友吗?」
她目光上下打量着杨铭,并在杨铭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上着重停留了几秒,随后笑着说道:
「悠悠,你男朋友又帅又体贴,年轻有为,真羡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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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冷笑声震天。
羡慕?
所以这羡慕的意思,是又想捡我的剩吗?
不过,说她这话虚伪吧……可她那眼神竟还显得挺真诚的。
我沉默了几秒,可能是一旁丁昂的目光太过火热,我最后还是没有否认,只是点点头,不咸不淡地说了句「运气好。」
说完,我挽上杨铭的手臂,转身进了电梯。
杨铭倒也配合,离开前,他还隔空看了丁昂一眼,唇角微扬,绅士又嘚瑟。
电梯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刻,我才移开目光看了一眼门外。
透过缝隙,刚好与丁昂对上了目光。
他眉心紧紧蹙着,脸色难看至极,一副被人抢了媳妇的样子。
多稀罕啊。
难不成男人都是这种?得而不惜,事后又上演一出占有欲极强的霸道前男友戏码。
幸好,丁昂站在门外拳头紧攥,到底是没有追上来。
很快,电梯停在了 15 楼。
「叮」的一声门开,杨铭侧头看我,「行了小怂,松手吧。」
我被他一句「小怂」叫愣了,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蓦地松了手。
上学时候,杨铭就给我起过「小怂」这个外号,他总说我这个人啊,有点怂,喜欢逃避。
可实际上,我上学时特猛,打架从没输过,骂人更是可以连骂半小时不带重样的,隔壁班的「大姐」上学时都让我骂哭了好几回。
尽管如此,杨铭还是说我怂。
后来,我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他口中的「怂」,大抵是说在感情方面。
这人特自恋,他一直以为我默默暗恋他不敢表白,就连后来我机缘巧合下去了他公司上班,他都以为是我鼓足勇气要表白,所以故意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猜,他当初叫我「小怂」,可能是觉着我太怂,对他爱而不敢言明吧……
出了电梯,我看了一眼他湿漉漉地贴在身上的衣服,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老板,要不……你在我这凑合一宿?」
他低头扫了一眼,沉默两秒,低声道:
「住就算了,孤男寡女不方便,但我可能是得借你吹风机吹一下衣服。」
闻言,我扫了一眼他的衣服。
可不是得吹一下衣服吗,刚刚雨势太大,这人浑身湿漉漉地,估计裤衩子都湿了。
我开门后,杨铭跟了进来,换了拖鞋后,径直去了卫生间。
里面很快传来一阵吹风机的声音。
我趿着拖鞋去给他泡杯茶,思绪却早已在袅袅茶香中飘远。
想起刚刚看见唐堂与丁昂并肩而立的模样,想起唐堂半点未湿的衣服,以及丁昂淋成落汤鸡的模样。
心底泛酸。
我坐在沙发上出神良久,直到杨铭从卫生间出来。
他走到沙发旁,低头扫了一眼茶几上的茶水,微微挑眉,「给我的?」
见我点头,杨铭端起已经温热的茶水抿了一口。
瞥了我一眼,杨铭开口十分笃定,「怎么,还放不下你那位前男友?」
我偏开目光,「早忘了。」
「那还住这做什么,看见也糟心。」
说着,杨铭放下茶杯,「公司出钱,替你在公司附近租一个房子,如何?」
不等我拒绝,杨铭又补充了一句:
「放心,所有租房的同事都有补贴,不止你自己。」
我疑惑地抬头,「我怎么不知道?」
杨铭再度抿了一口茶,漫不经心地道:「因为这个规定明天才下达。」
「……」
我摇摇头,拒绝了。
这边的房子还差三个月到期,说实话,我是有点舍不得三个月的房租,以及那一个月的押金。
见我拒绝,杨铭也没再多说,看了一眼腕表,将杯中的茶水喝完,便起身离开了。
我送他到门口,却发现杨铭身上的衣裤其实都还是半干的,他摆摆手,叮嘱我晚上锁好房门后,便快步离开。
直到目送他进了电梯,我才关上房门。
其实,我对待感情也不算特别迟钝,杨铭喜欢我,我看得出来。
只是没办法回馈。
就算丁昂是个渣男,我还是没能做到在短时间里放下他。
感情这种事啊,多的是身不由己。
杨铭走后没多久,敲门声忽然响起。
我走去门口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人……是丁昂。
我本不想开门的,可是,透过猫眼隐约看见他浑身湿漉漉地,终究还是心软了些,打开了房门。
「有事?」
丁昂不应声,目光却越过我看向屋内。
「人走了,看什么。」
我不悦地开口,一只手攥着门把,将房门口堵得严实。
丁昂似乎松了一口气,他静静地看着我,低声解释:
「我怕你误会,唐堂家里漏水,我把她送去我家安顿一下,就准备出去开房间睡的。」
说着,他加快了语速,似乎有些着急,
「真的,而且我没有和她共撑一把伞,我身上淋湿是因为她怀孕了,我把伞让给了她,我淋雨回来的。」
我倒是听得好笑。
倚在门边,我抬头看他,适时地提醒:「丁昂,你们孩子都有了,同不同乘一把伞重要吗?」
6
丁昂果然沉默了下来。
几秒后,他喑哑着嗓音开口,
「悠悠,我没什么好洗白的,但是,我想了很久,当初那件事的情况我总该给你解释一下。」
我没应声,倚在门边点了根烟。
老实来讲,我倒也的确是有些好奇的。
烟雾氤氲中,丁昂低低出声:
「一个月前,我们发小聚会那次,大家都喝醉了,只有唐堂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没喝。后来,我隐约记得我和阿超喝多了,被唐堂带回了她家,她家就一个房间,所以我和阿超睡卧室,唐堂睡沙发,但是第二天醒来却……」
他适时地止住了话音,气氛却尴尬了起来。
一根烟燃尽,我摁灭了烟,抬头看他,
「所以呢?丁昂,这不就是个单纯的酒后乱的故事吗。」
丁昂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出声。
「解释我听了,你可以走了,丁昂,分手就分手了,给彼此留点体面不好吗?下次再遇见,当作陌生人就好。」
「提前恭喜你喜得贵子。」
说完,我利落地关了门。
这场景倒是似曾相识,就在前几日,他便在门口被我赶走过一次,来来回回折腾得多了,我也觉着一阵倦怠。
想起杨铭刚刚的话,我折身回了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四个月房租而已,总好过再互相折磨吧。
我拒绝了杨铭要给公司员工福利租房的提议,自己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房。
一室一厅,房间干净明亮。
签好合同的那天下午,我雇了搬家公司和我一同回家。
意料之中地,搬家途中,我们又偶遇了丁昂。
我以为他又会冲过来说些什么,然而并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搬家公司搬走那些他熟悉的家具。
丁昂过去是讨厌烟味的,可是,那天我数了数,搬家公司来来回回搬运家具的途中,他站在单元门外,一共抽了五根烟。
自始至终,我们没有说过一句话。
就像我那天晚上说的那样,我们像是两个陌生人,默默地看着这场离别。
跟着搬家公司的小货车一同离开时,我想,就让一切到此为止吧,什么过往的花前月下,什么劈腿,什么青梅竹马。
都到此为止吧。
然而——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我的生活才剥离丁昂没多久,便撞见了难以言说的一幕。
我在路过某快捷酒店门口时,意外看见了唐堂,和她一起的男人并不是丁昂,而是……她过去那个渣男男友。
大约半年前,我陪丁昂和他发小们吃饭时见过,听他们私下里说,唐堂那位前男友特渣,简直就是个……
唐堂不是都怀了丁昂的孩子吗,这又是什么狗血操作?
而且,唐堂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毫不避讳旁人的眼光,那副腻歪模样,怎么也不会是去酒店斗地主吧。
我站在酒店门外,点了一根烟,犹豫半晌,最后还是拨通了丁昂的电话。
电话簿我删了,但是那串号码却还是熟记于心。
电话刚响便被接通,耳边响起丁昂的声音,尾调微微上扬,是他有些激动的表现。
「悠悠,怎么了?」
我吸了一口烟,「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丁昂似乎愣了一下,「你说。」
「我看见……唐堂和她前男友,去了酒店。」
对面沉默了。
在他沉默的几秒钟里,我继续说道:
「位置就是唐延路天快捷酒店,房牌号我就不知道了。」
半晌,丁昂低低应声,「好。」
「我知道了,谢谢你。」
他声音晦涩,可能是有些难堪。
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挂断了电话。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可总觉着,被绿已经很惨了,再被蒙在鼓里,可能会更可怜吧。
但是挂断电话,我又有点后悔了。
真嘴欠。
自己前些天刚刚说了见面也要当作陌生人,今天还主动打电话告诉他被戴绿帽子的事实。
我暗暗骂了自己一通,转身离开了。
我不知道丁昂和唐堂发展如何,删光了所有的联系方式,我无从得知他们的动态。
不过,我只知道……
在确定我恢复单身后,杨铭开始追我了。
他是一个特绅士的人,永远顾忌我的感受,所有事情都点到为止。
见我拒绝,他便不再提及「追求」二字,只是将对我的好潜移默化地体现在生活中。
凭心而论,杨铭很好,优秀到他说喜欢我,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是他眼瞎。
其实我也这么觉着。
杨铭外形出众,条件优秀,即便是放在要求苛刻的相亲局里,也是个颇为出众的人选,实在没必要在我这个刚失恋的普通女生身上下功夫。
这些话我和他说过,可彼时,杨铭却没回应这些,反倒从我手中抢走烟自己吸了一下,「少抽烟,对身体不好。」
在感情上,他选择性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我所有拒绝的话,他都充耳不闻。
杨铭对我特别好,好到我无从招架,只能交上一封辞职信。
那天,我被叫去他办公室里,门关上,杨铭倚在办公桌边,神色落寞。
指尖轻轻摩挲着辞职信,杨铭抬头看我。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避我?」
我摇摇头,「只是不想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压低了声音,说的尽量直白,
「杨铭,你特别好,但是咱们真的不合适,再这样下去,也只是浪费……」
「只是浪费时间,对吧?」
杨铭单手抚额,打断了我的话。
见我点头,杨铭轻声笑着,「可是我有的是时间,我愿意浪费在你身上。」
「可是——」
我轻声开口,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愿意。」
这话可能有些残忍,可我必须要说,我心里没能完全放下前人,再拖下去,也是无谓消耗罢了。
我知道,杨铭向来是骄傲的,我不需要再和他长篇大论地说些什么,只说这四个字便够了。
果然。
对面的杨铭在我说出这句话时,瞬间怔住。
半晌,他微微抿唇,然后偏开头去,笑了。
在他偏开头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他的眼,通红一片。
他笑着,指腹按在眉心揉了揉,「许悠悠,你这人真是……半点余地不给人留。」
我歉然地看着他,没应声。
这种事情,实在没办法留什么余地。
杨铭摆摆手,嗓音却蓦地喑哑了几分,
「行了,回去工作吧,辞职书我没收了,以后安心工作。」
我犹豫了片刻,转身离开。
然而,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听见身后传来杨铭的低语声。
「许悠悠,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随时来找我。」
我顿了下脚步,心头莫名地因着他这句话而微微泛酸。
「好。」
7
距离我在酒店门外撞见唐堂和她前男友的一个月后,唐堂流产了。
我是从丁昂朋友那听来的消息,唐堂始终和她前男友不清不楚,藕断丝连。
不过,那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边玩着怀孕的前女友,一边花着唐堂的钱,偏偏,唐堂还对他死心塌地,各种舍不得。
直到昨天,唐堂的渣男前男友在酒后要钱遭拒绝后,动手打了她。
下手太重,直接导致了流产。
送去医院后,唐堂又有大出血的症状,因此住了院。
唐堂本就没有父母,乡下家里有一位年迈的奶奶,而动了手的渣男前男友早就不知所踪了,于是——
大冤种丁昂只能再度迎难而上,替她交了住院费,还要负责陪护照顾。
好家伙,听了八卦的我连呼精彩,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说来也许显得我太残忍,但事实上,在得知唐堂流产后,我的的确确是松了一口气。
现在丁昂没有了孩子的牵绊,无需再对唐堂负责,如果他来找我,我会同他和好吗?
我原本以为,我是愿意的。
可是在思考答案时,脑中一片空白的时候,我的答案似乎与想象背道而驰。
蓦地,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杨铭的电话。
「喂。」我接通了电话,语气轻快。
对面停顿两秒,杨铭的声音低低传来,「今天心情很好?」
「还行。」
「今晚广场有烟火表演,要不要一起去?」
我抬手准备关窗,目光一转,却看见了楼下那道倚车而立的熟悉身影。
指尖夹着烟,手机贴在耳边,正是杨铭。
我静静地看了他几秒,「老板人都到楼下了,我能不去吗。」
楼下,杨铭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抬起头来。
我租的房子在三楼,隔了十来米的高度,我们四目相对。
杨铭勾了下唇,「我在楼下等你。」
「嗯。」
简单收拾过后,我匆匆下楼。
下班后的杨铭脱下西服,换了套休闲装,三十来岁的老男人了,换了套浅色休闲装,竟还有种难以言喻的少年感。
没什么多余的对话,我坐在杨铭的副驾驶,同他一起驱车赶往广场。
人民广场人很多,灯光很美,烟火盛宴更美。
周围很多小情侣,手牵着手仰头看烟火。
我和杨铭并肩而立,烟火漫天时,我拿出手机朝着天空拍了一张照,而后发了朋友圈:
「烟火很美,未来也是。」
照片的左下角,不小心照到了杨铭的半张侧脸。
朋友圈发出后大概两分钟,有一位没说过话的网友点了赞,我们没聊过天,我也没给他设置备注。
对方的 ID 是「X」。
我知道,他是丁昂的小号。
盯着那条点赞记录看了几秒,我笑了笑,退出了
又是一朵烟花绽放在夜空,美的让人无法侧目。
人声鼎沸时,我望着天空低声呢喃。
「好美啊。」
「嗯。」身旁传来了杨铭的应声,「很美。」
可是,我没有看杨铭。
而杨铭没有看天空。
8
几天后,我意外接到了唐堂的电话。
电话里,她声音仍旧有些虚弱,语气却格外真诚:
「悠悠,今天中午,你能来我病房吗?我有事想要和你说。」
我蹙着眉沉吟半晌,最后同意了。
打败我的,其实还是我那该死的好奇心。
我很奇怪,一位刚刚流产的病人,急着找我究竟是所为何事。
所以,中午十二点半,我还是准时出现在了她告知的病房门口。
屈起手指敲了敲门,房间里很快响起了丁昂的声音:
「请进。」
我愣了一下,随即推门进去。
在看见我的那一刻,原本坐在椅上的丁昂瞬间站了起来。
「悠悠……」
在丁昂看着我的同时,我也在打量着他。
他憔悴了许多,过去每天必须一丝不苟地把胡子刮干净的丁昂,此刻下颌上冒出了许多青色胡茬,眼睑乌黑。
从我的角度,甚至能够看清他眼底密布的红血丝。
对视几秒,我轻飘飘地移开目光,转头看向了病床上的唐堂。
「什么事?」
我没有和她们耗时间的想法,所以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唐堂的目光在我和丁昂身上来回流转,良久,她叹了一口气,低声道:
「孩子没有了,我也彻底死心了,也是时候……该还你们一个真正的答案了。」
我蹙眉,暗暗咀嚼她这话的意思。
也就是说……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