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和饕餮自幼被定了娃娃亲」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如何以「我和饕餮自幼被定了娃娃亲」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我和饕餮自幼被订了娃娃亲,这门亲事我单方面是不同意的。 我和饕餮穿开裆裤的时候就玩在一起,他从小就是个小胖子,好吃懒做。对了,有一次我听说饕餮的原型很吓人,就问楚荇能不能给我康康。 小胖子羞红了脸,扭捏着问我: 「真真,你真的想看吗?」 我很确定以及肯定,毕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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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和饕餮自幼被定了娃娃亲」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我和饕餮自幼被订了娃娃亲,这门亲事我单方面是不同意的。
我和饕餮穿开裆裤的时候就玩在一起,他从小就是个小胖子,好吃懒做。对了,有一次我听说饕餮的原型很吓人,就问楚荇能不能给我康康。
小胖子羞红了脸,扭捏着问我:
「真真,你真的想看吗?」
我很确定以及肯定,毕竟神兽血脉在九重天还是很高贵的。我也没那个胆子让楚荇他爹变给我看。
好家伙,就是这一看给我吓蒙了,妈妈啊,怎么会有神兽的原身这么凶这么可怕。
我哭着跑回家,留下风中凌乱被嫌弃的楚荇。
小胖子捏着我最爱吃的莲花糕,心里涩涩的。
我妈对我嗤之以鼻,她说上古神兽都是这样的,那叫威严。
我不信,我妈肯定在唬我。漂亮的麒麟和小龙我都见过,没见过楚荇这般丑得别具一格的。
之后一个月我都没去找楚荇玩,小孩子是对美丑的感觉是很主观很坚决的。
这里的小孩子只针对我自己,毕竟我长大了也还是个颜狗,所以我不太确定是不是所有小孩都和我一样。
当时我还小,没注意我和我妈说看了楚荇的原型时老妈的邪魅一笑。
对了,说到这就不得不说我为什么会和饕餮订了娃娃亲。因为我们俩的老妈是闺蜜,从小穿一条开裆裤的那种。
后来他妈嫁给了九重天战神,而我妈嫁给了太白金星,也就是我重度耙耳朵的老爹。
为了再续姐妹情,我们两个小崽子便成了联姻工具,说是青梅竹马要从小联系感情。
说实话,小胖子人挺好的,有什么好吃的都想着给我带一份。
但是我颜狗的基因实在是不能忍受饕餮的原型,所以即使小胖子眼泪汪汪一双标准荷包蛋眼看着我。我还是义正词严地告诉他,只能用仙身和我玩。
「真真,我爹说因为我是万年来血脉最纯的饕餮,所以长得比较丑。我以后会比我爹更厉害的,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彼时我不太理解他的意思,只知道血脉纯=比较丑。没办法,我从小心地善良,不忍心伤害一直和我分享零食的小朋友。
「我们去找沈予玩吧。」我提议道。
沈予是天帝最小的儿子,天后的唯一嫡子,但我以前不太喜欢他,因为我觉得他装逼。
才几十岁的小孩子,一天到晚就念书、练仙法,衬托得我们这些正常孩子十分不努力。
大概这种别人家的孩子就是全九重天小孩的天敌吧,我从没见过他和别人玩。
但是我有一个小秘密,我知道他每个月必有一天要去九重天的锦鲤池看鱼。
说起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因为我老妈的死对头就是锦鲤仙子,这池子是她的。我和楚荇从小就喜欢去锦鲤池找乐子,当然也不会被我妈真情实感地惩治。
至于为什么会是沈予,原因很简单。九重天的小孩没有比他长得更好看的了,当然我不在内。
都是小孩,他的眼睛就跟水润的葡萄似的,楚荇的就像葡萄干;他的手纤长好看骨节分明,楚荇的就和萝卜似的。
我和楚荇到达锦鲤池的时候他果然在,楚荇一手捏着酱肘子,一手捏着我的袖子。
「真真,我们真的要和他玩吗。他看起来好凶啊。」
我心想,他只是面瘫罢了。说起凶,哪有你的原型更吓人。
但我是个懂事的小孩,我不会说出来。
「不要怕,他没我凶。」
沈予大约是听到了,用看智障的眼神回头看了一眼我们这两个踟蹰着不敢搭讪的傻逼。
我和楚荇也不认生,就一左一右坐在他旁边。楚荇吃猪蹄,我吃莲花糕。
楚荇向来在吃的方面很大方,大约是看他可怜没东西吃,就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猪蹄问他要不要。
我其实挺想看的,因为我一直认为猪蹄不可能啃得文雅。
沈予迟疑了很久都没有接,也没有拒绝,但小胖子一直保持着递过去的姿势,这使我感到被羞辱了。
虽然我可以欺负楚荇,但这不代表别人也可以,即使是长得很好看的沈予。
我一掌拍在他背后,威胁道:「小子,吃了我们的猪蹄就是我们的人了。」
沈予还是拒绝了,但他说了谢谢。
锦鲤姨大约是看沈予在也不好意思发威,只在亭子里警示我们不要做得太过分。还用两只手指指了自己的眼睛然后又指我。
很多年后,我意识到我和楚荇那时大约涉嫌强买强卖。
后来我们仨还是成了朋友,因为我和楚荇老是在沈予去锦鲤池的时候一左一右围着他坐。
终于有一次沈予吃了楚荇的猪蹄和我的莲花糕,正式加入了我们的小团体。
同龄的小仙童们虽然对我和楚荇的这种叛敌行为嗤之以鼻,但别以为我没看见他们眼底的羡慕。
说实话,沈予挺忙的。作为皇子,他要学很多东西,于是我和楚荇提议主动去找沈予玩,其实是想把学神拉下马。
但是没想到沈予更狠,他直接和天后提议让我和楚荇做伴读。
这招太毒了啊。从前我和楚荇在九重天自由自在,想去哪玩就去哪玩,作业抄别人的,仙法考前练练就行,活得那叫一个滋润。
现在呢,每天除了上学还要去天宫和沈予一起学。我和楚荇一致觉得这个朋友交得不值当。
但是不久后我们就被沈予的小厨房收买了,资本真的是腐蚀人意志的东西。
如果一直是这样那就好了,但是我 200 岁的时候遇到了我的宿敌——凤烟。
她是天后的侄女,实则侍女们私下都在传她是沈予未来的媳妇。
那时沈予和我们两个萝卜头不太一样。他身条抽得很快,面貌也褪去稚气,初现未来的风华。
我和楚荇去问他的时候,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看着我的眼睛说,未来的妻子想由自己做决定。
220 岁时楚荇离开我们的小团队,被他父亲送到族里历练,接受传承,听说他们神兽成年之前必须这样。
不知为什么,楚荇走后小厨房就不做莲花糕了。沈予义正词严地说他不爱吃,我撇嘴,厨房是你的你是大爷。
240 岁时我因皇子伴读的身份,有幸和沈予还有凤烟去仙界上古秘境历练,我把凤烟推到沈予怀里,当时他们站在生门上,凤烟为沈予挡下秘境主人的最后一击,沈予拿下传承成功晋升为太子。
说来也怪,沈予抱着吐血的凤烟的时候幽怨地看着我,但我当时确实疼得厉害,没办法解释。而看起来完好无损第一个出来的人也是我。
我去找过他,但没有见到他本人。听说凤烟伤得很重,危在旦夕。
但是天后派的人还是来了我家中,只因我母亲是天界有名的医仙。我妈原身是神农氏族里的一株天山雪莲,开了灵智之后受神农氏恩惠晋升成为九重天医仙。
但是凤烟这病没法治,他们想要我娘的精血给凤烟续命。我全家都不能答应,因为他们是在要我娘的命。
人不要脸真是天下无敌,知道我娘的血脉能治病的人只有天帝。这事说来就远了,但也不必多说,因为我老爹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这时天后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想着我原身是不是也能用。但可惜了,我继承了我爹的血脉,是个普通的天生仙体。
我娘找来神农氏,他们用神农氏的仙草给凤烟吊了命。那一阵子九重天最好的仙药仙丹源源不断地往凤烟那运,还是把她治了个七八成。
我爹天生好阵法,我虽然从小纨绔,但对阵法的热爱丝毫不逊于我爹。
实则在秘境中我就看出来了,那是个上古残阵。秘境主人想让我们死在那儿,更别说拿什么传承。
我颤抖着手不敢作声,一则是我实在没有把握解阵,二则是怕乱了三个人的阵脚。沈予知道我会一点阵法,他选择信我,所以听我的在生门站着没动。
凤烟能挡下那一击是我没想到的,因为这阵生即是死死即是生,生门和死门在一起。
我站在生门上,准备和这秘境同归而尽。我能回来多亏了我妈,这秘境主人竟是上古神农氏,而我妈有幸接受了神农氏的传承,又在我去秘境前传给了我,故而我有幸保住半条小命没被吸成人干。
她说,兜兜转转都是命。我信了,就像我和沈予,当我认识到胆小如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想让他死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可能有点喜欢他。
我沉睡了。其实我们对天后撒谎了,我继承了我娘一半的血脉,我能自愈也能治人。
生门将我的灵气吸走,经脉的枯竭去了我半条命,但没关系,我睡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沉睡之前我听到我娘和楚荇她娘说,我是个恋爱脑。我不承认,但我确实有些失落,在我沉睡的不知道多少年的光阴里,沈予会不会忘了我。
300 岁,我成年了。我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张好看的、稍显雌雄难辨的脸。
这时我脑子尚未清醒因为睡太久了,跟他大眼对小眼。
「真真,你是睡傻了吗?也好,睡傻了也只有小爷愿意娶你了。」
我不知这厮是谁,竟口出狂言要娶我。虽然他长得确实好看,身材也挺好,我看着他束紧的劲腰咽了口水。
「你是谁,知不知道我未婚夫是饕餮?会吃人的那种哦。」楚荇这时候最好用,毕竟饕餮神兽凶名在外。
他挑了眉,似乎不可置信。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吃人?」
我跳起扑到他身上,我们有将近一百年没见了。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似乎带有侵略性,我才意识到,我们不再是小孩子了。
在我想撤的时候,楚荇将我打横抱起来放回床上。说等我娘给我检查了才能下床。又从袖子里掏出莲花糕,我熟练地接过开始问他这些年都做了什么。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脸上闪过一丝黯然,然后又是从容的笑。
「没什么。就是无止境的修炼,接受传承。和,想你。」
「我也想你。」我开心地说着。
他先是眉梢点燃喜悦,又是淡下来说道。
「算了,和你这种猪头说不通。」
我怒了,以前谁是小猪头,现在长好看了还知道说我了。
我妈和楚荇他妈倚门而笑,似乎看了很久。
我妈给我来了个全身检查,确认我除了饿了之外没有其他的毛病。
楚荇他妈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我可以背着我妈说楚荇他妈是九重天最好看的仙女。
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说,我总能看见楚荇他妈眼里有一丝忧郁,不是丁香花一样的忧郁,是那种虽然在笑但你感觉她下一秒就快要哭出来一般的感觉。
我总是没心没肺,心里有什么眼里就写什么。但我喜欢像楚荇他妈这样的仙女。
我向来嘴甜,乖乖地叫阿姨,又转脸和楚荇做鬼脸。
我妈摇头,和楚荇他妈对视,「300 岁了还像个孩子,这可怎么是好呢。」
楚荇眼带笑意看着我对我妈说道:「不碍事,我会护着她的。」
他们走后我妈对我耳提面命,一再强调我和楚荇是娃娃亲,让我不要对外面的其他狗产生感情。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也不敢问,我到现在连初恋也没有,暗恋似乎也夭折了。楚荇,我当他是最好的朋友。
我妈忧虑地看着我,「真真,我吃过亏,不希望你走我的老路。你会阵法,会医术,自保问题不大,就算是楚荇,你也不要指望他能护你周全。」
九重天要变天了。我那不着家的老爹顶着俩黑眼圈回家,告诉我们,神魔两界又要开战了。
神魔两界的战争从上古时期就没有平息过,大战之后就是虚假的和平,休养生息之后又是再战,几万年来打得难舍难分却也分不出胜负。
我不知道神魔大战是什么概念,但我爹和楚荇他爹就要上战场了。
沈予作为新任太子自请上战场,听说凤烟和他同去。
我没办法嫉妒,就好像人看到金童玉女都会生出一点自卑来,我甚至想逼自己假笑。
我也想上战场,但被我爹妈拦下来了,他们说让我说话之前先照照镜子。
我听话去照了照,嗯,果然是个花瓶美人。
九重天门前我和老爹还有楚荇父子告别。我第一次见楚荇穿上铠甲,他还是带着笑意,一口白牙反光闪了我的眼,怪帅的。
「楚荇,活着回来。」我不知道说什么,我怕他和我一样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我妈给我脑袋上来了一巴掌,「胡说什么呢你,小荇现在是饕餮一族的新任族长,你当他和你一般不知上进呢。」
楚荇他爹和他妈都笑了出来,看我们俩的眼神格外和蔼可亲。
我竟不知这小子这般出息,但也不觉得奇怪,我记得他说他是万年来血脉最纯的饕餮。
穿过茫茫人海,我看到了沈予,和他身边的凤烟。他朝我点点头,显得有些生疏。
我忽然心里就生出一股子气来,你客气我也客气。我也朝他点点头。
他转头去跟凤烟说话,我红了眼眶,控制不住地觉得自己丢人。
「真真,你好好想清楚,愿不愿意嫁给我。」楚荇走之前给我丢下这句话,我强迫自己的余光不向沈予那边飘。
人有的时候心挺硬的,说不定我真是个恋爱脑而不自知。
我决定好好学点东西摆脱花瓶的身份,绝不是受了楚荇出息了的刺激,只是想充实自己而已。
我妈过上了和楚荇他妈的二人世界,两人没事就脑袋凑在一起玩,我都快看不下去了。
我泡在老爹的阵法珍藏里出不来,知识之玄妙,足以忘忧。
生活往往在给人一段喘息的日子之后又给人一个闷头大锤。
据说这场战一开始打得很顺利,直到魔界新任魔主出现。他是天生魔种,强大的魔力让天界节节败退。
我开始担心起前线的那些人来了。
当我妈和楚荇他妈茶也不喝、糕点也不吃、话本子也不看的时候我就知道坏菜了。
约莫是出了些大事。我偷偷听到楚姨说:「小月,我知道你担心他们,但是一旦你暴露了,这太危险了,我不允许。」
「我知道,但听说这次事态严重,随行的医仙根本解决不了,我会量力而为的。」
我一听就明白了,已经严重到需要我老妈用命救人了。
我妈还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抛下我们跑去了九重天和魔界的交汇处。
我留了个心眼跟在她身后一起去了。许是心里有鬼,我妈根本没发现黄雀在后。
说那里是修罗场也不为过,所到之处满目疮痍。九重天的将士们感染了魔气,伤口都是黑雾笼罩溃烂不堪。
我从出生就知道我爹是将军,但有幸这么多年没遇到过战争,自然也不知道我老爹的荣誉来得如此不易。
看到他们几个人的时候,我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我爹和楚荇伤得不重,但楚荇他爹为了保护他们二人伤得不知死活。
而沈予的左臂被魔主打伤,黑雾环绕无法愈合。我路上听到医仙说魔主的魔气甚是怪异,无法祛除无法净化。
我娘在给楚荇他爹治伤,而我在接受三堂会审。沈予、楚荇和我爹把我揪出来了。
我坐着自知理亏骂不还嘴,他们三个人站着轮流骂我。
我爹骂我「不孝子」,我看他差点气厥过去。
楚荇笑得灿烂,眼里却是寒冰万丈,扔给我一块黑铁。我后来才知道,那块黑铁是饕餮一族保命的神器,只有一块,只用一次。
多年后我知道这个消息时从犄角旮旯里把这块黑铁挖出来,觉得楚荇真是个胆子肥的,什么都敢给。
其实我不过是仗着他喜欢我罢了,沈予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沈予的冰块脸要冻住了,他说:「听话,快点回去。」
我给他们三个轮流看伤口,发现这黑雾用神农氏的传承似乎能除去。
于是我顺手给沈予治了个胳膊。
要知道九重天向来尊重那些神秘的古老氏族,神农氏人从不随意出山,以是大多医仙原身都是些草药。
我娘出来以后惨白着脸,看了我一眼没多说什么。我知道她大概是灵气使用得过多了。
我还是有些用的,除了布阵还能治人,所以暂时苟活了下来。
沈予站在我面前,问我能不能给凤烟也治治,她似乎伤到了小腿,不便于行。
我本应该戴上痛苦面具拒绝他这无理的请求。但没办法,成年人谁还不会个川剧变脸啊,我笑得温婉,「好啊。」
沈予一手握着我的肩说道:「我一直是信你的,但凤烟,她的背后是扶持我的凤族。」
第一句话说完我还有些高兴,高兴完了马上在心里骂自己贱不贱呐。听完第二句我就悟了,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也不想知道。
凤烟不是个善茬,我一直是知道的。从她让侍女给我使绊子开始我就明白,有些人看起来不顺眼不是双方谁的问题,而是天生就不对付。
我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凤烟的确是个美人,惊心动魄的那种。
但我常常把这种长相叫做狐狸精,比如她现在握着沈予的手说疼,我嗤之以鼻,爷爷我是在给你祛魔气,疼你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