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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和饕餮自幼被定了娃娃亲」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如何以「我和饕餮自幼被定了娃娃亲」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我和饕餮自幼被订了娃娃亲,这门亲事我单方面是不同意的。 我和饕餮穿开裆裤的时候就玩在一起,他从小就是个小胖子,好吃懒做。对了,有一次我听说饕餮的原型很吓人,就问楚荇能不能给我康康。 小胖子羞红了脸,扭捏着问我: 「真真,你真的想看吗?」 我很确定以及肯定,毕竟神

第 2 / 3 部分

但是向来文明的我不会口吐芬芳,于是我祛完魔气就撒手走人,伤爱谁治谁治,反正不是我。

我爹他们在讨论阵法和战术的问题,这个我也会,我把头凑上去看。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我从书上学来的那些根本不能照搬照抄。让我没想到的是楚荇居然对阵法也有些研究,甚至还能给我爹提些建设性的意见。

我不服了,以前我分明学习比他好的。他除了吃什么都不会。

少年将军比我高上很多,我得抬头看他,他说:「真真能否帮我治下手指上的伤。」

我一看,好家伙,好大的伤,我再不治都快愈合了。

我翻了个白眼还是帮楚荇治了,却忽略了我妈和楚荇的互动比耶。

半夜我睡得正香的时候,又开战了,魔界宵小向来喜欢偷袭。

这次我爹和楚荇不怎么走运,双双受伤。不幸的是,沈予也伤了。

我妈先把我爹拖走医治去了,留下我一个人沉思,先救色还是先救友。说实话,楚荇和沈予相貌不相上下,但我那时似乎被屎糊了眼,什么都看不清。

沈予用他那双沉静的眸子看着我,一句话都不说,看得我有些心虚了。楚荇别过脸去,幽怨地说道:「先治他吧,我不要紧的。」

我为了显示自己绝不是见色忘友的那种人,毅然决然先治了楚荇。

楚荇在我背后向沈予投去了挑衅的眼光。

沈予沉了眸,面色不太明朗。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李真真和楚荇之间有婚约的呢,大约是在楚荇走的那一年。

他给父王请安之后匆匆去给楚荇送行,听到楚荇他爹让他好好修炼回来娶了真真。

心里似乎缠了一团乱麻,他以为三个人都是朋友,其实不然,这个团体里有两个人更为亲密。

还有一种酸涩的情绪叫嫉妒,但他那时尚且不知嫉妒是何物。

他后来刻意教李真真练字,教她练仙法,不让厨房做莲花糕,直到秘境那次。

母妃告诉他想要权利就必须放弃一些东西,他捏紧了拳头,腰背挺得笔直。

恰逢那时他听到楚荇做了饕餮族长的消息,只觉后背冷汗直冒,必须要快点抓住些什么。

这几十年,他大约是放不下,又觉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只能偷偷打听她的消息。

他其实和楚荇关系一直都不错,志趣相投。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疯狂地嫉妒楚荇,嫉妒他什么都有,嫉妒他毫不费力。

其实这次自己会上战场,也是因为楚荇。他拼命地想证明什么,却由于自己的错误估计让三个人都受了伤。

沈予闭上眼,心如乱麻。

凤烟在一旁看着这个优秀的未来君主,她知道,未来这个人会成为她的丈夫,不管他的心在谁身上。

楚荇嗷嗷喊疼,我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一个个的,怎么演技都这么好啊。

「别喊了,再喊把你嘴堵起来。」

楚荇红了眼尾,跟个妖精似的,软语道:「真真,我真的很疼。」

他扒下铠甲和上衣,我忍不住红了眼眶。这家伙身上没一块好肉,似乎是被风刃割伤,皮肉卷起,泛着黑气。

「你个讨命鬼,打不过就跑啊,就你能。」我忍不住想骂他。

楚荇就跟戴了笑脸面具似的,我都替他疼他还在笑。

「不算什么,真真,再痛我都能受。我这条命是我未来娘子的。」

我戳了他胸口一下他卷成了虾米,「油嘴滑舌。」

说不感动是假的,人心都是肉长的。与此同时,我开始好奇从前那个小胖子都经历了些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坚毅的少年将军。

当我治完楚荇的时候沈予已经被我妈拖走了,她嫌我治得太慢。

虽然我方主将受伤,但魔主也没讨到便宜,被阵法伤了根本,预估是三成伤。

我一听这个数字嘴角抽搐,你们搞成这样回来才打人家三成。

这一战确实打得艰难,即使我妈请来了神农氏族情况都没能好转。

我每天急得嘴上燎泡,终于在一个月后听到了好消息——魔主准备撤兵了。

因为什么呢?据说魔主的老婆快生了,召唤他回家带小孩去了。

我嘴角抽搐,尽管这场仗结束得委实有些随意,但它确确实实就这么结束了。

谁也没想到,天生魔种是个妻管严。如果说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不能理解,但看到我妈在将士面前拎着我爹的耳朵的时候我就有的类比了。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光怪陆离,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我这样安慰自己道。

其实后来很多人担心的大魔头带着小魔头攻打天界的是事也没有发生。据说那魔头的妻子是个人类,魔头随她一起去转生去了。

沈予后来当了天帝,比他爹多长了个心眼,提前派了个仙女去勾引小魔头,并顺利当上了魔后。我也不得不感叹,这世间还是痴情种多。

战争之后,九重天一片祥和。

我妈说我和楚荇也算是共患难过的人了,问我怎么想。

我能怎么想,我站着想呗。

楚荇有一半时间在管理饕餮族里的事情,另一半时间陪我消磨。

至于沈予,他还是很忙。忙着对付天妃的儿子们,忙着,订婚。

是的,他和凤烟要订婚了。没什么好说的,门当户对,两相情愿。

他来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天妃,天后是有点难,但假以时日也不是做不到。

说真的,我快不认识沈予了。那些记忆好像只是成了记忆,再无其他用处。

「不,我不会做你的天妃,也不想做什么天后。沈予,我喜欢过你,但也只是喜欢过罢了。」

我从没看过沈予失态,但那天他确实是红了眼眶的。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还有什么好失望的呢。

很多年后我回头才发现,很多事情当你觉得自己没有做出选择的时候,其实你在骗自己,其他人都看得出来你已经选好了。

我 360 岁,沈予接任天帝一职,凤烟是天后。继任大典上,他们站在最高处,我仰着头看他们。

一切好像都回到了正轨,我钻研医术、阵法,和楚荇插科打诨。

我 380 岁,沈予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他还是那样年轻的面孔,似乎从来没有变过。我看了很多遍,渐渐记不清自己开始喜欢他的理由了。

同年,楚荇身边多了一个饕餮族的小姑娘,相貌不差,我开始有了危机感。

我 400 岁,楚荇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我一怔,我们好像在一起这样待了很多年。

我答应了,楚荇这回笑得花枝乱颤。那个饕餮族的小姑娘带着她的情郎来贺喜:

「恭喜嫂嫂,哥哥终于抱得美人归了。」

我明了,中了这狗男人的计。不过,来日方长。我勾唇,右手在楚荇身后隐蔽地、不急不缓地拍了三下,意料之中地感受到他僵直了后背。

「饶命啊娘子,是岳母教我的。」

我其实很感谢我娘,我知道一直以来她为我做了很多,也让我最终没有错过良人。

成亲前夜,沈予来找过我,说他的承诺还做数,问我要不要考虑考虑。

我本来想让他滚,但是想到楚荇以后还要在九重天做将军,做罢了。

「沈予,你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喜欢我。」我学着楚荇戴上笑脸面具,对他说,「天帝大人,你没有了李真真还会有其他人的。」

沈予垂下了头,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再也没有其他人了,沈予对自己说。

年少的喜欢本不应该掺杂太多东西,只是单纯的、热烈的一往情深,但是他做不到。

我想到这里结尾是最好不过了,没有家长里短,只有热闹的一片祝贺和鲜艳的红海,那是我和楚荇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我望进楚荇的眼里,我的倒影清晰明了。我想,他也在我的眼里看见了他的倒影。我们十指相扣,我知道,我们会一直这样很多年。

小朋友番外

我是楚流光,小名楚小贝。我是一只萌萌哒的小饕餮,族里的叔叔阿姨们都说我比我爹小时候长得还好看。

但不知道为什么,外婆说我娘生我的时候只看了我一眼就厥过去了。我问她为什么,外婆神神秘秘不跟我说。

我想一定是小贝太好看了,娘亲太高兴所以晕过去了。我问娘亲是不是,我娘抱着我看话本子,很不走心地说了句「是」。

后来我又问了我爹,我爹一脸便秘的表情,「你说是便是吧。」

我噘了嘴表示不太高兴,我知道他们在敷衍我。

只有外公和我说了真话,他说我原身把我娘丑晕了。我推了一把外公的胸口,从他怀里跳下去。

他们都说我外公是九重天上最大的实心眼,果然不假。

我这么聪明,我能不知道吗。

我其实是个不幸福的小朋友,因为我爹娘不带我玩,他们常常白日里锁着门在房间里偷偷玩,也不让我进去。

不过最让我气愤的还不是这个,我时常不能控制自己的食欲,感觉要吃很多东西,但是总不能饱。我为因此被很多九重天上的朋友嘲笑。

我爹习以为常,面带微笑地告诉我饕餮一族小时候都是这样的,修炼强大了才能控制自己。

我不信,我娘虽然也是个厉害的医仙,但她也会吃很多东西。我爹满脸黑线告诉我不要在我娘面前这样说,她会揍我,而且我娘不是饕餮一族。

后来我被送去饕餮族地修炼了,离开了他们我才发现,我以前过得其实挺幸福的。

修炼很苦,我开始想我娘。我爹给了我一面镜子,里面能看到自己想看的人,不过只能看一些发生过的片段。

我看到我爹跪榴莲,又没皮没脸爬起来亲我娘,然后我就看不到了。

挺烦的,我娘很少带我睡,都是因为我爹,他老是提溜着我把我从我娘床上扔下去。我发誓等我回去了第一件事就是赖在我娘床上睡觉。

我捧着镜子度过了好些差点熬不过去的日子,最终还是成功地拿到了传承。

他们说我是天才,我不懂,我只知道我想快些见到爹娘。

沈予番外

我是沈予,九重天的天君。

神仙的生命太漫长了,在我管理九重天的这些年里,有时候突然会觉得一切都没意思了。

譬如我从出生就开始追逐的权利,譬如看起来美满和谐的家庭。

我的天后是个贤良的女子,但我不爱她。我不是那种将爱情奉为圭臬的人,但是枕边人不是心上人的感觉,委实没有给我的日子增些光亮。

我不是父亲最喜欢的儿子,我母亲纵使占有天后之位也不是我父亲最爱的妻子。

我知自己相貌出众,天赋也是万里挑一,但我还是一直拼命往前跑,想让父亲多看我一眼。

可是喜欢本不需要理由,他爱的儿子,不需要聪明,不需要勤奋,也不需要讨好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但那不是我。母亲说那些是我本该得到的,一定要拿到。

我不知道哪些是我本该得到的,所以这么多年来母亲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从得到太子、天帝之位……到失去李真真。

说起李真真,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对她是什么感情。是得不到的遗憾多一点,还是真的爱入骨髓多一点。

但是我和她少年时期在一起的那些场景,时常出现在我眼前,让我在不自觉地笑起来之后又想起来,原来已经过去几百年了啊。

李真真嫁给了楚荇,那个和她订了娃娃亲的男人。其实我们三个也算青梅竹马,我自嘲地想到,也算是吧。

彼时我还是个只为读书练仙法发愁的小子,那两个人不知从何得知我爱去锦鲤池旁闲坐,次次都去扰我清静。

我知道他们,九重天有名的皮猴子。也羡慕他们,可以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想,只要快乐就好。

他们太烦了,我最终还是答应加入他们的团体。我接过肘子的时候楚荇笑出了一口大白牙,李真真把眼都笑没了。

只有我没有笑。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那天晚上回去后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抱着被子高兴得像个傻子。

我向母后求了很久,终于把他们俩求来做了我的伴读。其实做这件事我下了很大决心,因为做伴读就意味着他们成了我的身边人。

他们俩好像有些怨我,不过没关系,我知道两个人都很好哄。

让我意识到一切都有些不同的是楚荇离开我们去历练的那段时间。

当我得知楚荇和李真真之间有婚约的时候,整个人摇摇欲坠。我逃开了,没有办法装作若无其事去送楚荇。

不仅是一种被团体里其他人背叛的感觉,还有对李真真的占有欲和对楚荇的嫉妒。

我后来回去想了很久,为什么会是李真真。大约不只是因为她看到了我所有的窘态和不堪,还因为她恰好以最合适的姿态出现在那个时间点。

后来楚荇离开我们,我开始使一些小心思。教李真真练字,让她的字迹和我相似,教她仙法,让厨房不做荷莲花糕,因为那是他们俩共同喜欢的……

我做这一切的前提是我知道李真真也喜欢我。当她在我身边练字红了脸,当她撑脸看我入了神的时候,我都假装镇定,实则暗自红了耳朵。

凤烟的到来打乱了我的计划,让我不得不提前做出选择。

秘境历练时我想带李真真走,把凤烟留下,这机会再好不过了。但我没想到,李真真是个实心的,她把凤烟推到我怀里了。

我差点就失去她了。凤烟替我挡了伤,这也在我计划之外,我开始感到愧疚,我原先想杀了她。

母妃让我做出选择,恰巧那时我得知楚荇当上了饕餮族新任族长。

我骗自己我没办法选择。其实我已经选好了,我不会为了李真真放弃追逐权利。

父亲立我为太子的时候我是高兴的,几百年的努力得到了回报。我一向心似铁的母妃哭了,我第一次看到她那么失态。

当我发现自己和父亲越来越像的时候,我时常陷入恍惚之中。我重复告诉自己,不要去打扰她。

但是我真的好想,再听听她的声音。夜晚空旷的大殿里,我每每闭上眼似乎都能嗅到她长发拂过我鼻尖的香味。

李真真沉睡的几十年里,我派人给她母亲送了不少珍惜草药都被回绝了。

楚荇回来后,我因他参加了仙魔大战。没什么好说的,我再一次认识到了自己不是一个成熟的君主,也再一次失去了李真真。

我感受到生命里某些东西的流逝,这一次,好像是真的要失去了。

接下来的百年里,我按部就班接任天帝,娶了凤烟,生了我的小女儿。

李真真和楚荇成亲前一天,我不死心又去找了李真真,希望她能和我走。

不出所料,我被拒绝了,她本应该是这样的人。爱的时候命也给你,不爱了头也不会。

我羡慕她,但我做不到。我是个懦弱的人,不敢承认我的失败和我的失去。

我发誓对凤烟好,让女儿不走我的老路。我做到了,但也仅仅是好而已。

我体会到了父亲的感受,对不爱的人,能做到对他好已是付出了很多努力。

在我漫长的生命里,我常常能回想起李真真对我说的那句话。

「沈予,你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

我怀里的小女儿突然仰着小脸对我说:「父亲,瑾儿最喜欢父亲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我这一生,不算圆满,失去很多,但也得到了好多意想不到的东西。

而这一切,都不在我计划之内。

楚荇番外

我是楚荇,饕鬄一族现任族长。医仙李真真她相公,小鬼头楚小贝他爹。

关于我,没什么好说的。我活到现在最值得吹嘘的不是我打了多少胜仗、也不是我把饕餮一族管得多么井井有条,而是我娶到了李真真,生下了儿子楚小贝。

饕餮一族作为上古凶兽有自己的审美,自是原身越威严越好。所以看过我原身的同族叔叔阿姨们都夸我英俊不凡,但是九重天却不这样。

李真真是第一个被我丑哭的人,那时我看我娘欲言又止的样子其实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上古兽族从不轻易现原身,能修仙身后现原身的机会就更少了。以是一般只有家人才能看到我们的原身,或是我们身死魂灭。

我感到有些自卑,却无法抑制自己的天性,我知道,我和其他人都有些不同。

从我有记忆起我就知道李真真会是我未来的娘子,但我从来没有考虑过,如果她不愿意怎么办。

沈予从小就生得好看,我说不嫉妒是假的,但我那时也是真的想和他交朋友。我们三个人里,其实一开始没有谁跟谁更亲厚,甚至可以说是他们俩一直在照顾我。

后来我回族里历练,很多次生死之间都会无比地想念与他们二人在一起的日子。

我问我爹能不能撂挑子不干了,我爹说:「要么拿到传承,要么躺着回来。」

他扔给我一面镜子,里面能看到九重天上发生过的一些事情,我的生活好像有了盼头。

除了修炼,剩下的时间我就用来看李真真,那时她还是沈予的伴读。

我发现李真真有些时候会看着沈予走神,脸颊飞红。沈予会把她圈在怀里写字,会手把手教她仙法。我一颗心沉到谷底,那时我情窦初开,第一次隐约知道什么是喜欢一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