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是一个侧妃」开头写一个故事?
如何以「我是一个侧妃」开头写一个故事? - 《王妃万福》(正文已完结) 我是一个侧妃,但我与正妃的关系相当不错。 世人皆知,云王府后庭,那是一派和谐。正妃不善妒,侧妃没心眼儿,且二妃温良恭俭,入府后遣散了所有侍婢。此事,就连圣上都对云王赞许有加。 只是正妃嫁了两年,我也嫁了半年,肚子却毫无响动,难免让人怀疑云王有点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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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李枕摊了摊手:「当然,你若是能闯进端王府,或者找到简文堂,当我没说。」
顾容细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石桌,撇了撇嘴:
「端王府就算了。至于那个简文堂吗…这世上啊,就没有我顾容…的探子找不到的人!」
彼时,顾容想都不想便夸下海口,眉毛舒展,长长伸了个懒腰:
「簪簪,磨好我的刀。是时候会会那个不要命的简文堂了。」
李枕十分无奈,笑着摇了摇头。笑着笑着忽然一顿,侧眼瞥向顾容:
「你确定让她磨?她已经金盆…哦不…她已经很多年没磨过刀了。」
顾容轻轻挑眉,看着我道:
「那又如何?刀鬼孙剑的嫡传弟子,就是一百年不碰刀,也比我等凡人要强啊。」
我认可得点了点头,谦虚得拱了拱手:
「愧不敢当,愧不敢当啊!」
我外祖父曾是京都城中最有名的磨刀匠,但是他叫孙剑。传闻,他磨出来的刀,打个哈欠的功夫能要三个人的命。干净利落,喷血又少。后来还被请去磨刽子手里的长刀嘞。他这一身本领都传给了我,我虽没他有天份,但是我努力啊!
据闻,彼时我只有八岁,日夜蹲在院子里磨刀。我娘说,那时月黑风高,我一言不发,只会磨刀。我外祖父都被我给吓到了,逢人便说:
「若阿簪是个男儿郎,京都城第一磨刀将就是她啦!」
因我外祖父人称刀鬼,于是自那日起我便有了一个绰号:鬼见愁。
此时,往事翻涌。冥冥之中外祖父赐给了我无穷的力量。我站起身来,掰了掰拳头:
「朋友们,兄弟们,退隐江湖已久的鬼见愁又回来了!提…刀来!!!」
彼时,我鬼见愁重出江湖,将一把刀磨得锋利锃亮。
一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顾容揣上那把刀,扬着眉毛问我:
「走啊,领你报仇去?」
我点了点头。
于是,半个时辰后,我俩溜进了简文堂藏身的别院。
「你那些探子…到底是些什么人啊?咋感觉啥事儿都干呢???」
我真的很好奇,顾容的探子就五个,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可是好像天下就没有瞒得住他们几个的事儿。尤其,打头那个叫豹子的,那真是啥啥都能干,哪哪都有他。如今准确揪出简文堂,撂倒所有家丁,放我俩进来,并告知简文堂本人正在书房的,也是他。
彼时,顾容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再过一阵,过一阵我就告诉你。」
我「嗯」了一声儿,跟在顾容旁,大摇大摆穿过院子,直奔书房。
书房门口,悄然一窥,简文堂似乎正在书房中拿着本书,来回踱步。
顾容低声冷哼:
「禽兽不如的东西,还假装读书人。」
随后,极其显摆得对我挑起一边的眉毛:
「让你瞧瞧,什么叫战场上的稳准狠。」
说罢,一脚踹开房门,嗖得一下飞了进去。
真的是飞。
要知道顾容有这速度,其实试试端王府也不是不可以…
说回来,彼时,简文堂闻声猛得回头,却被顾容抢先。顾容先是用胳膊肘给了简文堂一击,随后迅速从背后挟持了简文堂,一把锋利的短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谁?!」 简文堂大喊。
顾容捏着嗓子:「你的好姐姐。」
「什么?!」 简文堂艰难用余光一瞥:「我不认识你!你到底是谁!」
「我你都不认识,还想骑到我云王府头上?」
顾容声音怪厉,嘴角带笑。
「云…云王妃?」 简文堂声音颤抖。
「简老弟,你动静王我不管你。可你动我云王府,可曾想过我景安侯府不是吃素的啊?」
「王…王妃娘娘…我没…」 简文堂哆嗦着问道。
「没什么?」 我冷着脸色走到简文堂面前。
「这…你…」 简文堂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什么你你你我我我…」 顾容声音冷清,带着不耐烦:「我最讨厌废话多的人,也最讨厌不诚实的人。你做了坏事,承认便罢。不承认,千刀万剐。」
简文堂小心翼翼得喘着气儿,抬眼看着我:
「两位王妃…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磨磨唧唧…」 顾容嘟囔着,使了个眼色给我。于是我掏出绳子向简文堂走去,十分麻利得把他两对咸猪蹄捆了起来。
「这…这又是做什么?」 简文堂心惊肉跳,脚不自觉的动了动,怕不是想逃跑。
顾容细声细气:「简老弟,我们两个弱女子,对着你一个大男人,给你捆上,放心些。」
听着这古古怪怪的声音,简文堂明显更慌张了。他哆哆嗦嗦咽了口唾沫:
「王妃娘娘…我真的错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
顾容轻笑:「想活么?」
简文堂使劲儿点着脑袋。
「我要你写一封信,交给刑部刘贺章大人,指认受端王胁迫,谋害小公爷,陷害静王,能做到么?」
「这…」 简文堂有一丝犹豫。
「哦,原来你不想活了。」 说着,顾容笑着按了按刀。
「写写写!我写!」 简文堂大呼。
顾容冷冷道:「信中,我要你只提静王,不提云王。能不能做到?」
简文堂使劲儿点了点头。
我一把将纸拍在案上,把笔放在了一旁。
顾容冲着那纸努了努嘴:「写吧,简老弟。」
简文堂哆哆嗦嗦伏在案上,不一会儿就写完了。顾容端着那纸,看了看,歪起嘴角:
「不愧是读书人啊,简老弟文辞犀利,句句诛心。不知道,真以为你和端王有不共戴天之仇呢。」
简文堂问:「现在可以了吧…」
「还不可以。」 顾容说着,拉起简文堂的手,照着手心儿迅速滑了下去,连滑三刀。过后对简文堂道:「把血涂满手心,给这上头按个血手印便算完了。」
简文堂喉咙一动一动,头顶冒着汗,一时间疼得呲牙咧嘴。待他乖乖按了手印,顾容的刀终于从他脖边挪开了,简文堂缓缓舒了口气。
可是下一秒,顾容的刀尖便直直抵在了简文堂的心脏处。
「你这是做什么?我不都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么?」 简文堂侧过头,喉咙一哽。
顾容贴在简文堂的耳边,轻笑道:「我忽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方法。你说,若是你以死明志,状告端王夫妇,是否会更好?」
「你…你言而无信!!!」 简文堂声音颤抖,被捆住的手脚死命挣扎。
「你不该动簪簪的。」
顾容忽然敛了笑意,声音低沉,完全暴露了自己原本的声音。
「你…你…你是个男人?!」 简文堂一怔,猛得回过头,木然盯着顾容。
一阵幽沉笑声从顾容的喉咙处涌了出来:
「恭喜你,你是第 12345678910…11 个,知道这事儿的人。但是很抱歉,我很讨厌这个数字。所以,你必须死。」
说着,顾容的短刀猝然扎进了简文堂的心脏处,血水瞬间染透了绿色衣襟。简文堂眼珠儿猛然外突,一张嘴阿巴阿巴闭闭合合,血流如注。我大约估计了一下,从他插进短刀到简文堂咽气儿,好像不过一分钟的时间。
闻着淡淡血腥味儿,我摸了摸下巴: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就不能换个文明点儿的方法?」
顾容缓缓起身,一甩头发,淡定从容:
「简单粗暴就是我景安侯府的风格。」
说着,他拉起我,潇洒跨出门去,步履生风。
我回头看了一眼简文堂的尸体,问:
「那尸体怎么办?!」
顾容头也没回,只道:
「通知李枕来收拾烂摊子。」
那日李枕制造了简文堂的自杀现场。刑部刘贺章大人最是刚正不阿,收到信后十分震怒,后又发现写信人以死明志,刘大人便即刻将此事呈报。
虽说上面欲极力压下此事,然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一时间,满城风雨。
安国公丧子之痛难平,咬牙切齿得要置端王与死地。听闻三日内,连着给圣上呈了两封奏折。
圣上被端王这一气,病得更重了。继后的耳旁风一时吹不进去不说,多日来也换成了丽贵妃近身伺候。
顾容的探子回报,端王府上的陈先生,跑了几趟丞相府。起初是急急忙忙得进,唉声叹气得出,后来是刚进去就摇头走了出来。再后来是干脆连门都进不去了。
探子一打听,听闻是陆丞相忧思过重,病了。
陆笙假装称病,不再伸手端王府的事,继后也没了吹耳旁风的机会。这事儿僵在那儿好长一段时间,期间安国公不曾放弃上书为儿鸣冤,更有多位朝中老人上表请求圣上查明此事。
其实这也不意外。陆笙缩起手,其他人自然都挺起腰板儿,忙着正义起来。
就在所有人巴巴儿等着端王完蛋的时候,后宫忽然发生了一件大事。
继后三尺白绫,在寝宫自尽身亡。
她留下一封信,把所有罪行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并称端王一概不知。此外,还承认了十七年前买通宫女舒娥下毒,并火烧月尧宫,害死锦妃娘娘之事。
此事连着震惊后宫与朝野。纵然大家心中都清楚是个怎么回事,但继后既已招认,圣上又予以默认,便没有再敢多说什么。
继后被夺去后位,遗体不入皇陵。丧事从简,连端王府也没有大肆操办,只单薄得挂了两个招魂幡。
那日我与李枕乘马车路过端王府,瞧见那幡轻轻飘动,显得枯涩凄凉了些。
「恐怕…端王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掀着车帘,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 李枕顺着我的眼神向后看了一眼。
端王府渐渐落在身后,我放下帘子,说道:
「端王虽不是什么好东西,却最是孝顺。继后死了,他肯这样委曲求全,怕是恨到了极致。」
李枕微微蹙眉:「可是…不管怎么说,继后担着恶名,且端王府大势已去,他不求全,还能做什么呢?」
我摇了摇头:「端王性子莽撞,自来张扬。他肯这样做,定是有更深的谋划。只是我还想不到…他要做什么…他又能做什么…」
一路上,我没有再说话,李枕也安静得坐在那儿,默不作声。
继后的死令我十分不安。
我总觉得这京都城内,浮在表面的风平浪静就要被层层骇浪掀开。在这权位漩涡中苦苦挣扎的每一个人,都将被汹涌波涛吞噬,注定无法逃脱。
我与李枕回到府上的时候,顾容外出已经回来。他命人做了一桌子菜,说要好好庆贺一番。
「庆贺什么?」 我问。
李枕看着一桌子的菜,哭笑不得:
「继后虽然死了,可端王府还没有彻底消失在京都城。这一路我都在想,我觉得阿簪说得对,端王不会善罢甘休。鹿死谁手尚不可知,咱是…庆贺什么?」
顾容笑了起来:「自是有值得庆贺的事。今日豹子带回了消息,我去见了一个人。下定了些决心,也想明白了一些事。鹿死谁手,恐怕,很快见分晓。」
李枕歪头看着顾容,眯起眼睛作打量状:
「继后死了,你好像很高兴啊。」
「哦?是么?」 顾容吃了一口蘑菇,「嗯」了一声儿,似乎是在回味。回味着回味着,又笑道:
「可说起来,最高兴的,应该是静王吧。」
顾容声音清淡,眼角微动,露出一抹怪异神色。
「什么?」 我与李枕皆不明所以。
「这关静王什么事?」 李枕问道。
顾容弯月一般的眼睛透着幽光,看了眼李枕,又看了一眼我,说道:
「我本派豹子去查太子…啊不,现在是誉王了,誉王与端王在京城私设赌坊一事…可」
「私设赌坊?!」 李枕忽然打断了顾容的话,满心都去想那赌坊的事儿了。只听他怒道:
「自三十年前平窑坊之乱,先皇便全国范围内禁止私设赌坊。所有赌坊皆由官府管辖,盈利尽归国有。更曾有令,私设赌坊者,无论百姓、高官或是皇亲贵胄,斩立决。他们怎么敢?!」
李枕十分激动,激动到眼珠子快要掉进酒杯里。
顾容试图安抚激动的李枕:
「好了好了好了…这不是重点!」
顾容暗中调查赌坊的事并没有告诉李枕。李枕生平最恨赌博,最是敬重先皇。若让他知道有人在天子脚下私设赌坊,从中牟利,怕不是要掀翻了京都城,也要将那人绳之以法,根本等不到时机成熟。
幸亏李枕还有一丝理智,他深呼了口气:「你接着说。」
顾容继续道:
「此事调查也有一段时间了…我…」
「有一段时间了?」 李枕眼睛睁大:「你瞒着我?」 说着,看了我一眼,终于领悟:「哦?!原来是你俩一起瞒着我!」
「你到底要不要我说?」 顾容怒目圆睁。
李枕骤然安静:「你说…」
顾容于是又继续说道:
「我让豹子去查…」
说着,顾容忽然停下来盯着李枕。
李枕一愣,摊了摊手:「这次我可没说话。」
顾容满意得点了点头,才继续说道:
「豹子查到,赌坊的钱虽大部分进了端王和誉王的腰包,但真正管事儿的,不是他俩,而是一个叫全爷的人。此人神通广大,原本在南方活动,做的是走私生意,近几年才开始染指赌坊。两年前来到京都,范围涉及赌坊、走私,地下钱庄。可以说是钵满盆盈。」
我不自觉得拍起手来:「如此神通广大…真没想到,以誉王和端王的智商…还能压得住这么大一号儿人物。」
李枕问:「你确定…全爷不是陆家的人?」
顾容点了点头:「我确定。」
说罢,身子向前倾了倾,缓缓道:
「我和豹子查了许久,费了好大力气,终于揪出了幕后管事的全爷。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
我还怪紧张的。
顾容眼里精光闪过,缓慢说道:
「那叱咤南方六城十数载,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全爷,竟就是早年间月尧宫锦妃娘娘身边的安公公,安福全。」
「安…安公公…?」 李枕微微一愣:「他不是十七年前就已经跟着锦妃娘娘死于大火了么?连尸体都被找到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顾容幽幽道:「别忘了,当时的后宫之主,乃是赵皇后。也是她,在锦妃死后,一手带大了静王。」
「你是说…赵皇后隐瞒了这件事,悄悄送安公公出了宫?」 我问。
问罢,我又摇了摇头:「这偌大的京都城,就没人能认出来他?」
顾容轻笑:「宫中闭塞,他本就不常与外面接触,后来在大火中烧伤了脸,做的又是暗地里的买卖,你说还有谁能认出他来呢?」
李枕许久没有说话,此时嘴巴微微张开,犹豫着说道:
「可她要有心帮锦妃鸣不平,为何不直接…」
喃喃念叨着,李枕的眼睛忽然一瞪,接着摇头道:「真是好算计…」
顾容笑着点了点头,夹了好大一块红烧肉到碗里,又把肥肉夹了下去,整块瘦肉放到了我的碗里。边鼓捣着,边说道:
「不得不说,赵皇后真的很聪明。她给李兴留下了一个亲信,又得了静王的敬重。可惜,她生了个蠢儿子,因为区区赌坊就将安公公从南方调回京都。自以为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蠢才一个…这世上啊,最危险的地方,如何也不会变成最安全的地方。」
李枕全程盯着,蹙眉看向顾容:「她就吃口肥肉,也毒不死她。你偏要在这种激动人心的时刻做这种婆婆妈妈的事儿么?」
顾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李枕一眼:「行行行,我给你也夹一块儿。」
说着,顾容给李枕夹了一块儿红烧肉。
李枕盯着碗里那块儿成色十分不错的肉,挑了挑眉:
「顾容,我也不吃肥肉。」
彼时,顾容说起那赌坊与地下钱庄幕后之人竟是当年月尧宫大火中被断定已死的安公公。顺着豹子探听到的线索,顾容终于见到了他,并得知了当年大火的真相。
昔日,锦妃娘娘端秀貌美,性情温静,多年来承蒙圣宠,又有安国公扶持,一时在后宫群妃之中是风光无两。瑛贵妃为人阴险狠毒,仗着身后有丞相府撑腰,暗中买通了锦妃的贴身宫女,给她下了迷药,而后一把火,猖狂得烧了月尧宫,锦妃娘娘因此死于非命。安公公曾亲眼目睹此事,后因冲进火场救人而被烧伤。最后为赵皇后的人所救,并伪造了其已身亡的假象,秘密安排去了南方休养。
一席话听罢,李枕沉沉呼了口气:「静王不简单啊。」
顾容笑着摇了摇头:「我早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着,特意看了我一眼,又说道:「他把自己和簪簪绑在一起,借我们的手甩掉了他想甩也甩不掉的人,处理了他想处理却处理不了的人。而今,又顺着这梯子爬上去,要了继后的命,平了他母妃的冤。我一直以为,他的目标只是端王,却没想到这才是他最终的目的。不得不说,他坏得很聪明。」
「你是说…是静王…去找了继后?」 我问。
顾容依旧笑着:「未必是亲自见过面,也许是纸条,也许是书信,又也许…他进宫那次,就已经见过继后了。」
「真是…算无遗策…」 我愕然吸了口凉气,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起来。
顾容摇了摇头,眼中的光透着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