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虐文女主突然醒悟,会有什么故事?
如果虐文女主突然醒悟,会有什么故事? 涉川 我嫁给了最喜欢的人,虽然他并不爱我。 我以为总有一天,我至少能成为他的习惯。 结果婚后的日夜相伴抵不过他白月光离婚的消息。 这一次,我决定放手了。 1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 我关掉手机,自嘲地笑了笑。 明明刚刚还「嘟」了两声,怎么会是正在通话中呢? 江曳
第 4 / 9 部分
毕竟我可是看着他从光着屁股满大街跑到长成一米八几个头的人,和陆浅一样,我很早就把他当作了家人。
家人之间性别意识就会有一点儿模糊。
但我没想到他居然对我图谋不轨。
大三课程少,在一起后他几乎天天来找我。
开始我还教训他让他好好学习快要考研了,结果他一句「我已经被保研了」,把我整得无话可说。
和江曳在一起时,我是自卑的,这份自卑一直延续到了和陆燃在一起后。
某天他在我家做饭,我忽然情绪泛滥地跑到厨房抱住他:「你这么好,我怎么配得上你?」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一下子就被一种莫名的感动包围起来。
他…… 怎么会这么想?他明明什么都好。
他见我不说话了,于是放下锅铲,转过身来把整个我抱在怀里:「姐姐,你知道你的高中数学老师也是我的数学老师吗?」
我点点头,这些我还是知道的,毕竟那些年我们几乎是亲姐弟。
「他特别喜欢你们那一届学生,尤其是你,上课的时候经常提及。」
「有次他讲一道压轴题,说这个难度比较大,我们做不出来也很正常。」
「我当时挺不服气的,你知道他又说了什么吗?」
我摇摇头。
他轻轻地摸着我的头发,笑着说:「他说如果是林声在这里,肯定能做出来。」
「你是不知道那个老头子提到你时,神情有多骄傲。」
「自那以后,每次做题时碰到棘手的题目,都会想,你都能做出来,我也能。」
他说到这里,低声轻笑了一下。
「后来我学到一个词,叫假想敌。我才意识到,我就这样和幻想中的你争了三年。」
我还真不知道有这样一段过去。
「姐姐,永远不要妄自菲薄。」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经追着你的脚步走了好久,久到我差点儿以为自己永远也跟不上你了。」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落泪了。
我几乎都要忘了自己曾经也是老师和家人引以为傲的资本。
「谁都做不到聪明一世,你不必为那场失败的婚姻苛责自己。」
「你什么都没做错,你只是稍微糊涂了一点儿。」
他说着忽然低头:「别哭了,再哭就亲你了。」
这人,连威胁我的语调都是温柔的。
我一瞬间哭得更厉害了:「陆、陆燃…… 我好爱你啊……」
他把我搂得更紧了,语气温柔得要命:「嗯,知道了。」
那一刻,我的男孩抱着我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叫人间值得。
原来真的会有一个人的出现,能让你原谅之前命运的所有苛待,甚至,还觉得自己幸运之至。
我以前从不信命,不信仙佛,也不信注定,但此刻看着他眼底映出的我的影子,我想说:若世间真有神明,我定虔心叩首,为它的一切剥夺与馈赠,献出忠诚。
某个周末,陆浅来家里找我,我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看的是《怦然心动》。
布莱斯抱着装鸡蛋的垃圾袋对朱丽说沙门氏菌时,陆浅忽然问我:「为什么能这么快接受陆燃?」
我一怔,问:「你觉得我的感情来得太轻易了?」
她没有说话。
我又问:「那你觉得我之前为什么喜欢江曳?」
她摇头:「眼瞎?」
我打了她一下,然后笑着把陆燃问过我的话又问了她一遍:「我喜欢的,哪一样你弟弟没有?」
她猛地咳嗽了几声:「林声?这是你能说出来的话?」
我没有理她。
电影里女孩开始和男孩冷战,我指着屏幕对陆浅说:「小时候我看这部电影的时候,一直羡慕女孩有一个这么帅的男生做邻居。」
「长大后再看,我就开始羡慕男孩了。他是有多幸运才能遇到像彩虹一样内心绚烂的女主。」
「我当初喜欢江曳,大概就和女主小时候一样无厘头。」
「好看的眼睛、一刹的心动、年轻的冲动,这些因素竟然就能轻易把我困住这么多年。」
「结婚后我才慢慢地缓过来,电影里说的是对的,有很多人局部胜于总体,江曳就是这种人。」
「他远没有他的眼睛一样好看,他眼底灿若星河,但他不是。」
「我大概花了三年半才战胜对他的乍见之欢,自此就再无一瞬心动,剩下的半年,我才终于确保自己放下了。」
「你问我为什么这么短时间就能喜欢陆燃,其实时间也不短,我认识他也有十年了。」
「他本来就是我的理想型啊,只是我从没把他往那个方面想。」
「等他告诉我让我把他当一个和我平等的男人看时,一切就和原来不一样了。」
「有人带有亚光,有人带有绒光,而有人带有虹彩。」
「他就是带虹彩的人,能让我眼里的其他人瞬间失了颜色的那种。」
「所以你放心,我喜欢他,只是因为他,不是一时兴起,更不是为了摆脱过去。」
陆浅沉默一阵,忽然说:「我真该把你这些话录下来发给他。」
「嗯?」
「他比我更担心你的喜欢是心血来潮。」她叹了口气,「他很没安全感。」
我心口一紧,良久开口:「我知道了。」
像是约好一样,中午陆浅走之后,下午陆燃就来了。
他应该是刚打过篮球的样子,头发湿漉漉的,脖颈上淌着的汗珠时不时地顺着喉结滑落,看起来还真是…… 色气满满。
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这么热的天,你大中午去打篮球?」
他拿着水杯仰头喝水,然后说:「医生让我多运动、多出汗、多喝水。」
顿了顿,又说:「有利于戒烟。」
想起来他抽烟戒烟都是因为我,心里忽然有些愧疚。
他像是能猜透我在想什么一样,笑着转移话题:「我借你的浴室冲个澡?」
「去吧。」我挥了挥手,却控制不住喜欢臆想的大脑,脸瞬间变红。
可恶,给我正常点儿!我企图把脑海里活色生香的场面剔除。
他刚要进去,我又叫住他:「等等!你带别的衣服了吗?」
「没有。」他无所谓地说。
「那你一会儿光着身子出来啊?!」我大惊,顿感脸颊发烫。
「如果你想的话……」
他语气揶揄,一副听凭发落的乖巧模样,搞得我像古代逛花楼找姑娘的流氓一样。
见我大窘,他忍不住笑:「我之前在你衣柜里放了我的衣服。」
不知为何我却莫名听出了他语气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是偷藏糖果被发现的小孩。
「嗯?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趁你不注意藏的。」他嘴角上扬,「免得别的男人打你的主意。」
「宣示主权?」我被他噎住了,「你好幼稚啊,哈哈哈哈哈哈……」
忽然,我想起上午陆浅说的话,又噤声了。
他没有安全感。
我知道那种感觉,不由得泛起一阵心疼。
「我去拿过来。」
他说着往屋里走,经过我身边时我眼疾手快地抱住了他。
他身子猛地绷紧。
「姐姐,我身上有汗…… 等我洗完再抱好不好?」
他说得小心翼翼,让我心底又开始发软。
「不行!你身上很好闻,出汗也好闻。」
我说的是真的,他身上总有一股莫名的香气,或许是用了好闻的洗衣粉。
「陆燃,你是不是…… 没有安全感?」我问。
他刚刚松懈下来的身体又绷住,半晌没有说话。
「那怎么做你才能有安全感?」
我问完又自己想着说:「一会儿把我的头像换成你的照片,还有朋友圈背景。」
可这些也都是小事儿啊。我想着又叹了口气。
「要不以后每天上班都把你带在身边?」我又问。
说完又觉得不太现实,于是又沉默了。
他忽然笑了,声线愉悦:「谁告诉你我没有安全感的?」
「陆浅。」我回。
接着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她…… 不会是骗我的吧?」
他低头看着我笑:「也不算是。」
「之前确实不太有,现在有了。」
所以,陆浅这算是歪打正着了?
「行吧。」我推了他一下,「快去洗澡吧。」
他轻笑着俯身亲了我一口,然后拿着衣服进了洗手间。
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流水声,脑子里又开始自动呈现出他洗澡的画面。
实不相瞒,我垂涎他的腹肌好久了。
不行啊不行,林声你怎么能如此好色?
这可不妙。
我赶紧喝了一口茶,平静了一下心绪,开始践行自己刚刚说过的话。
我默默地把头像换成了陆燃的某张照片,当初拍下它时,篮球场夕阳的余晖和少年后仰跳投的背影惊艳了我好久。
虽然是小事儿,但安全感这种东西本来就来源于日积月累的细节。
最重要的是,他能给我的,我也要分毫不差地给他。
「有些人浅薄,有些人金玉其外而败絮其中。但是总有一天,你会遇见一个绚丽的人,他让你觉得以前遇到过的所有人都只是浮云。」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他在我眼里永远自带光环,永远散发着我根本无力抵抗的吸引力。
就像现在他只是穿着宽大的白衬衫悠闲地从浴室出来,我都控制不住地要跑过去扑进他怀里的冲动。
事实是,我也这样做了。
他及时地张开双臂把我抱起来:「姐姐,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我埋在他肩颈狠狠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我超级喜欢你,全世界最喜欢你。」
某个周日,堂哥和嫂子过结婚纪念日,把 6 岁的小侄女扔在了我家。
说实话,我挺为难的。
毕竟我是带孩子无能选手,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如何放心把她交给我的。
「声声,今天一天就麻烦你了。」
一大早我就被敲门声轰炸醒,林然笑着把小侄女推进我家。我记得上一次他这样对我笑的时候还是七八年前让我帮他要嫂子
我揉了揉眼,抬腕看表,才七点半。
「您二位可真急。」我面无表情地把孩子接了过来。
小侄女抬头看看我,又看看他爸:「爸爸是不要我了吗?」
「乖,好好和姑姑待着,爸爸晚上就回来接你。」
他说着就要关门:「声声,拜托你了。」
「得嘞。」我打了个哈欠关上了门。
屋里,剩我和她面面相觑。
半天,还是我先开口:「茵茵,吃早饭了没啊?」
她摇摇头:「没有。」
唉,看来今天不能等陆燃来做早饭了。
「你先去看会儿电视,姑姑给你做饭去。」我指挥她去客厅沙发坐着。
刚把菜炒上,一阵哭声伴着巨大的油滋声和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差点儿让我耳鸣。
我赶紧关了火跑出厨房,小侄女在沙发上哭得正凶。
「怎么了,怎么了?」我慌里慌张地给她递纸。
「我…… 我…… 我想爸爸妈妈了。」她哭得一抽一抽的。
……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遇到这种情况一般要怎么办?
「茵茵啊,爸爸妈妈出去有点儿事情,你先和姑姑玩好不好啊?」我笑得一脸谄媚。
她止住了哭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又忽然开始大哭:「不要姑姑,不要姑姑……」
我淦。
我默默地给堂哥发了个
这时门铃响了。
我几乎是飞奔过去开的门,看到陆燃后我差点儿没扑在他怀里哭出来。
「你终于来了!」我像见到救星一样两眼发亮,穿着拖鞋就跨出了门槛。
「嗯?」他不明所以地任由我躲进他怀里。
「有人欺负我。」我说。
「谁啊?」他稍稍用力,掂起我一起进了屋。
我指着客厅里怔怔地看着我俩的小侄女:「就是她,我小侄女。」
他失笑:「怎么回事儿?」
「她一直在哭,我哄都哄不好,还要做饭,你去管管她嘛。」
我撒娇似地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好好好,我试试。」他笑着揉了揉我还没来得及梳的乱发。
把陆燃推过去后我就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
说实话,我不相信他能搞定她,但多一个人分担痛苦也是好的。
只是我菜都炒完了,外面竟然没有响起一声哭闹。
睡着了吗?
我把饭菜端出去,意外地发现两人相谈甚欢,小侄女脸上的哭痕还在,却笑得十分开怀。
难道喜欢帅哥是所有女生的天性?
「过来吃饭了。」我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们。
两人起身,小侄女还非要踮起脚拉陆燃的手。
「自己走自己的。」
话一出口三个人都愣了。
我为什么忽然说这个?我不会是连小侄女的醋都吃吧?……
陆燃愣了一下后看着我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小侄女气鼓鼓的:「就要哥哥牵着!」
「哥哥?」我一时头大。
差辈了啊这!
「他是叔叔!」我生气地把小侄女一把抱过来,「吃饭。」
「姑姑是坏人!姑姑是坏人!」
她喊着喊着又开始哭。
「好好好,是哥哥,是哥哥。让哥哥陪你吃饭,好不好?」我赶紧哄她。
像施了咒一样,她立马就不哭了,扭头看向陆燃:「要哥哥坐旁边。」
我眼神示意他,他乖乖地坐在了她身边。
没安生多长时间,她又开口了:「姑姑,我吃饱了。」
「不行!你这才吃几口?」我皱着眉头,「不许浪费粮食。」
「要哥哥喂。」
「好。」陆燃真是一点儿都不推脱。
好气啊。
一顿饭吃得我郁火攻心,两人边说边笑边吃,完全把我撇在一旁。
不行!我不能和小孩子置气,都是当姑姑的人了,怎么能这么幼稚?
给自己洗脑完毕后,我微笑着问她:「茵茵吃完饭想干什么啊?」
「想去游乐园。」
游乐园,正合我意,我也好久没去过了。
「好,不过有个条件。」我说。
「什么条件?」她眨巴着眼睛。
呵,小孩子。
「不许叫他哥哥,要叫叔叔。」我指着陆燃。
「为什么啊?姑姑喜欢哥哥吗?」她问得很是天真无邪。
我顿时脸红,喉头哽住无话可说。
陆燃悠闲地看着我,似乎是很想知道我会怎么回答。
「你一个小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再问不带你去了。」我瞪她。
「那我就还喊哥哥。」她噘嘴。
「喊吧喊吧。」我累了,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要主动和熊孩子斗。
她的嘴越撇越狠,眼看着又要落泪,我赶紧说:「别哭别哭,带你去,带你去。姑姑和哥哥陪你一起去。」
「你今天有事儿吗?」我问陆燃。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推了就好。」
他说着打起电话。
嘟了两声那边已经接了起来:「喂,燃哥?」
「今天下午你们自己去吧,我有点儿事儿。」
「啊?不是,你这样让我怎么和他们交代?」
「爱怎么交代怎么交代。」
「你怎么能每次都让我当这个冤大头?」
「说了爷有事儿。」
「什么事儿这么急?」
他看了我一眼,对着电话那头嗓音随意:「带两个小朋友出去玩。」
一句话让我脸红,还得是他。
「这算什么事儿?」
「你 MOMENTUM 三代不想要了?」
声线散漫又压迫感十足,打蛇打七寸,他真的好会。
「行行行,你是爷。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那边骂骂咧咧地挂了。
出门前,我专门换了一个和陆燃卫衣颜色一样的浅灰色衬衣,结果就又被眼尖的小侄女看出来了。
刚坐上电梯下楼,她又开始了:
「姑姑为什么要穿和哥哥一样的衣服啊?」
「对哦,怎么这么巧。」
「姑姑为什么一直看哥哥?」
「你看错了,我在看他后面的广告。」
「姑姑为什么也要拉着哥哥的手啊?」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我满头黑线。
陆燃握着我的手紧了紧,笑得轻松自在:「哥哥想牵的。」
她不说话了。
果然,周日不能去游乐场。
买了门票进去,满眼是人。
我有些却步,小侄女却兴致勃勃地拽着我俩往里走。
她这个年纪,也只能玩玩旋转木马之类的了,偏偏旋转木马又是孩子们和情侣们的圣地,光是队伍就排了好几个来回。
我有些意兴阑珊,但陆燃已经牵着她排起队了。
我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只是还没排一会儿,我就在队伍的前面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正好下一波人要上去了,人流往前涌动,他们拐了弯后正好和我们侧着面对面。
这可不妙,我正欲挡住小侄女的视线,就听到清脆的一声:「爸爸妈妈!」
林然和嫂子一脸菜色地抬头望过来:「茵茵?声声?」
真是巧啊。
「你们怎么在这儿?」我和林然同时问出口。
话音刚落,一阵沉默。
「茵茵想来游乐场。」我解释,「所以你们就是来这里过二人世界的?」
林然表情少见地有些扭捏:「这是我和你嫂子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爸爸,你来游乐场怎么不带我?」
小侄女大声问。
周围排队的人纷纷侧目。
他尴尬地说:「这不是让姑姑带你来了吗?」
嫂子有些害羞地看着我们:「让你们见笑了。」
「不碍事,就是不知道茵茵还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我说。
「我要和哥哥一起!」她拽着陆燃的手晃了晃。
林然感激地看向他:「这就是声声男朋友吧?久仰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