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虐文女主突然醒悟,会有什么故事?
如果虐文女主突然醒悟,会有什么故事? 涉川 我嫁给了最喜欢的人,虽然他并不爱我。 我以为总有一天,我至少能成为他的习惯。 结果婚后的日夜相伴抵不过他白月光离婚的消息。 这一次,我决定放手了。 1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 我关掉手机,自嘲地笑了笑。 明明刚刚还「嘟」了两声,怎么会是正在通话中呢? 江曳
第 5 / 9 部分
「堂哥好,嫂子好。」陆燃乖乖地打招呼。
「比照片还帅啊。」嫂子笑着调侃。
「哪里哪里。」我摆摆手,「那你们继续玩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好。」林然拉着嫂子大步走了,似乎一秒也不想多待。
看着他们渐渐走远,陆燃忽然凑到我耳边:「你哥和嫂子的感情真好。」
「是啊,这么多年了,还是连孩子都插不进去。」我笑。
「嗯,我们以后也会的。」他一本正经地说。
我又脸红了:「怎么扯到这儿,还有小孩在呢。」
还好小侄女正盯着前面几个玩闹的小孩子们,没有注意我们。
队一排就是一个上午,等坐完旋转木马就已经是中午了。
「茵茵想吃什么?」我问。
她指着前面墙上印着熊大熊二的那个餐厅:「去那里!」
「好。」
甫一落座,服务员就过来给我们三个倒了水,小侄女甜甜地说了声「谢谢」。
正当我准备感慨林然教育孩子教育得不错时,就看到她忽然又垮着脸。
「怎么了?」我问。
「她都没有说不客气!」她气得鼓嘴。
果然还是小孩子,我有些想笑。
还没等我说什么,陆燃忽然蹲下平视她,神色颇为认真:「茵茵,说『谢谢』的目的不是为了要别人回答『不客气』的啊。」
「什么意思啊?」她不明白地看着他。
「说『谢谢』的目的是为了感谢别人对不对?」
「对。」
「那如果真心感谢别人为什么一定要那一句『不客气』呢?」
看着他耐心地引导小孩的样子,我忽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以前总以为他是弟弟,但现在越来越发现好多事情他都处理得比我成熟,比如搞定小屁孩。
或许是我崇拜的目光太明显,吃完饭后他终于忍不住问我:「在想什么?」
「想你以后一定是个好爸爸。」
我脱口而出,而后又意识到不太妥:「呃,就是说,呃,觉得你很会和孩子相处……」
真是越解释越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小侄女及时解救我:「姑姑,我们去看那个吧!」
她指着前面「4D 曲幕」的大字。
「好。」我赶紧抓住她的手。
晚上六点多,林然终于给我发了消息:「我们结束了,现在在中心广场这边,你们可以把她送过来了。」
「好。」我回。
「茵茵,该去找爸爸妈妈了。」我对她说。
她往陆燃身上靠了靠:「不要,我要和哥哥在一起。」
我摊摊手:「可是已经要回家了啊。」
「哥哥下次再带你玩好不好?」他问。
「那你说话算话。」她有些不情愿。
「嗯,说话算话。」他点头。
「那我长大要和哥哥结婚。」小侄女又说。
???
我有点儿想吐血:「结婚?你才多大?结婚是要和自己喜欢的人结的,不能随便。」
「那哥哥喜欢我吗?」她问陆燃。
后者摸了摸她的头,笑得好宠,我又有点儿吃醋。
「喜欢啊,但是哥哥只会和你姑姑结婚。」
这还差不多。
她看了看我,像是下定决心了一样:「如果是姑姑的话…… 那好吧。」
我长舒一口气,还好没有再纠缠。
连哄带骗地带着她找到了林然后,我把她往他怀里一塞:「好了,任务完成。」
林然笑着说:「下次请你们吃饭。」
「行。」
「我们走了。」
「哥再见,嫂子再见。」
送走他们一家,我才如释重负,感激地转头对陆燃说:「还好有你在,否则我真活不过今天。」
虽然今天小侄女的存在让我有些吃醋…… 真不敢想以后要是生了个女儿该怎么办。
呸,我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后颈忽然被按住,他猛地把我往怀里一带,叹了口气:
「现在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
还好天黑,掩饰了我的脸红。
「所以,你想干什么?」我试探地问。
「干今天没能干成的事情。」
他说着就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的手,下一瞬间十指紧扣。
「要先吃点儿东西吗?我看你今天没怎么吃饭。」他问。
「都被你喂胖了,该减肥了。」我摇头。
我本来不怎么吃晚饭的,但他非要给我做,偏偏又做得那么好吃,让我三个月胖了两公斤。
突然身子一轻,他圈着我的腰把我抱起来,又掂了掂,笑:「不重,还可以再吃点儿。」
虽然但是,他怎么可以笑得这么好看?
真让人上头。
我压低声音戳他的胸口:「公众场合注意影响,先把我放下来……」
他舌尖抵腮,有些无奈地把我放了下来:「一天了,姐姐。」
「我忍一天了。」
他的声音很是委屈。
「回去再抱好不好?」
我踮脚摸了摸他的头,他顺从地微微弯腰。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说:「要不以后你出门戴口罩吧。」
「嗯?」
「长的太好看了,不能让别人看到。」
他低低地笑了两声:「姐姐不如金屋藏娇?」
「你愿意吗?」我有意逗他。
「求之不得。」
「算了,我没那么多钱,你藏我还差不多。」
然后我就莫名其妙地被他拽着去坐摩天轮。
上次坐还是高中时和陆浅一起,当时快到最高点时,忽然就停了,把我们吓得不轻。
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有对情侣在求婚,男方故意设计的小情节。
本来是只有他们两个坐上去的,结果由于工作人员疏忽,把我和陆浅放了上去,导致我们吓了一跳不说,还被喂了满嘴狗粮。
此刻前面排队的人并不多,陆燃站在我旁边盯着旋转的轮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看什么?」
「在算转一周大概要多长时间。」
「什么?」
「20 分钟够了。」
答非所问,我被弄得没头没脑的。
座舱缓缓地上升时,我下意识握地紧了他的手。
「怎么忽然想起来坐这个?」我问。
我总觉得他不像喜欢坐这种东西的人。
他的眼睛被摩天轮上旋转瞬变的灯光映得璀璨,光线似乎格外偏爱在他眼底缱绻。
一眼就让人沦陷。
「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
「嗯?」
「吻你。」
未说出口的话被他尽数堵在喉中,清冽的气息瞬间充盈整个空间,全身的神经仿佛都由他掌控着,牵动着,时而收紧,时而放松。
奇妙的是他似乎有种魔力,无论多少次都能让我像第一次一样心动,且久久不能平复,即使是坐着,也能被他亲得两腿发软。
舱体到达最高点,他依旧没有停下,鼻尖相抵,唇瓣厮磨,一切氛围诉诸浪漫。
我想我大概知道接吻时为什么要闭眼了。失去视觉时,其他感官会格外敏锐,心脏持续震颤,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信息、动作、想法来来回回都汇聚成再简单不过的三个字:我爱你。
所以,听到了吗?陆燃。
我说我爱你啊。
我第一次见到林声,是在军训。
晚上几个队伍聚在一起拉歌时,某个班的教官忽然开起了小晚会,我听到一个女生上去唱了一首 JJ 的歌。
我记得很清楚,是《修炼爱情》。
她唱得很好听,我忍不住侧目去看,才认出她是那个在经济学院新生典礼上发言的新生代表。
优秀的人。
——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
我的某个室友好像对她特别感兴趣,晚上在寝室夜聊时他三句不离林声。
但我没有去过多关注她。
当时,周韵刚交了男朋友,是一个大三的学长。
我心里挺郁闷的,为什么这么多年她都感受不到我的心意?还是装作不知道?
林声开始追我,这是我没想到的。
我以为她这样的人,大概已经有了男朋友,但她的殷勤渐渐地让我意识到她好像确实在追我。
她是个很有趣也很聪明的女生,和周韵完全不一样。
周韵总是一种软软的姿态,有些天真得过分。
我喜欢和林声待在一起,她能让我短暂地抛开那些烦乱的思绪。我承认,我确实很自私。
周韵和男友复合那天,我喝醉了酒,亲了她,第二天我也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情给她打了电话。
我们在一起了。我努力地对她好,努力地让自己眼里只有她一个人,但却无法欺骗自己的心。
我还是会忍不住去想周韵,忍不住了解她的生活踪迹。
我对不起林声,我一直知道。
可是我还是为了一己私欲把她强行留在我身边,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也已经离不开她了。
周韵结婚那天,我强迫自己没有去看她,但还是忍不住在同学聚会上一瓶瓶地喝酒,脑子里想象的全是她结婚的样子。
那个男人该有多好,能轻易得到我渴求了十年的人?
迷迷糊糊中,我看到了林声的脸,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忽然攥住她的手:「我们结婚吧。」
她没有理我,只是说我喝醉了,然后就走了。
我想,我或许真的该放下过去了。
第二天,我向她求婚,亲手给她戴上了戒指。
那一瞬间,我第一次觉得有一种恍惚的幸福感,无关周韵,只是林声。
婚后,不知是得罪了什么势力,我的公司开始出现危机。
我没日没夜地窝在公司处理公务,而林声每天都会来给我送饭。
一年多过去了,虽然工作很累,但我却莫名地觉得现在的生活也不错。
我似乎已经好久没有怎么想起过周韵了。
但我知道,我和林声之间还是隔着一层不厚不薄的障壁,就像她不是没有隐晦地提出过那种要求,但每次要走到那一步时,我就发现自己还是做不到。
我也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似乎总有些旧岁积累的灰尘擦拭不去,阻在那里,让我每每想要彻底遗忘时又瞬间记起,而后泄气。
我是真的喜欢上了她吗?还是只是借她忘掉周韵?我自己也分不清楚。
我固执地认为,无论是依旧硌在心里的过去,还是始终更像朋友而非夫妻的这种状态都会慢慢地过去,我和她也会渐渐地亲密,总有一天。
后来,周韵离婚了,她的丈夫出轨了。
她没什么朋友,这种要打官司的离婚案她也不懂,为了不让自己吃亏,她只能来找我帮忙。
我开始是不同意的,但她已经怀了那个人的孩子。
看着她艰难的处境,我还是不忍心拒绝。
只是我没想到,她会开始想左右我的婚姻。
后来从林声口中我才知道,她看到了那份离婚协议书。
那不是我拟的,是周韵放在办公桌上故意让她看到的。
她提离婚时,我是恍惚的,似乎不敢接受一样,全程都是被牵着走的。
她走后我才后知后觉地认清自己的心。
我以为自己只是适应,只是习惯,但日日夜夜都躁动不安的内心告诉我不是这样的。
那天晚上,我听了一夜的《修炼爱情》。
歌词一语成谶。
我认识她的第七年,她离开我,我爱上她。
(完)
□ 涉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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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卿
本文又叫《完结总裁虐文的一百个方法》
1.“姐姐。” 小白花看着我,楚楚可怜,“他根本不爱你,为什么一定要强行绑着他不放呢?”
“分手五千万,离婚一个亿。” 我漫不经心看了看自己新涂的猩红指甲,对自己恶女人的装扮看上去十分满意。
“如果你肚子里的孩子实在等不住的话,加三千万一个月内离,五千万两周内,七千万一周内。”
“姐姐,你怎么能拿钱来侮辱我和阿泽之内的感情……”
“再加五千万的话我可以对外说我们是和平离婚,和你无关。”
“要现金是吗?还是刷卡?”
——《论如何离婚才能利益最大化》
-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两眼猩红。
“贱人,这个肾,是你欠云儿的……”
只见我微微一笑,从身后掏出了一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从容不迫的翻到第 37 条,手把手的教男人读着上面的话:
“非法摘取器官行危及他人生命的,按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
——《社会主义的光终于照在了大地上》
- 我逃,他追,我们都插翅难飞。春风一度后,我暗怀珠胎,连夜奔赴国外——
找了最好的医生做了最好的无痛人流。
——《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一个天才小萌宝》
- 他的母亲找到了我,把冷冰冰的黑卡拍在了我痛苦的脸上。夜里,我偷偷的想着他又掉了眼泪——人生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怎么花,在线等,挺急的。
——《一夜暴富的滋味我知道》
- 谁又能想到,重来一生,我又回到了前世救他的那个时候。
那时候是我一个人孤身闯进了火海,背着他逃出了这个地方。可他醒来时只记住了我脖颈上淘宝 9 块 9 包邮的吊坠,长大后全市搜索出了几千个戴同款吊坠的女人要与我结婚报恩。
这一次我不再犹豫,按下了 119 的电话号码。
不知道,这一回他会选择哪一位幸运恩人进行结婚呢?
——《总裁们问一下名字是会死吗》
- 为了弥补她因流产失去的生育能力,男人决定要以我的子宫一换一。
当针筒缓缓推进我身体的时候,我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龙傲天,你真狠。”
“宝宝,妈妈对不住你。”
一个月后,小白花因子宫排异反应去世。
——《这个世界终于拥有了生物常识》
泽殷 zern
一觉醒来,我在疯批美人床上。
这美人口吻卑弱,隐隐流露兴奋:「娘子,你已经三天没有打我了。」
完了,死球了,这不是我前一阵子追的男频文《终极赘婿》里面男主和恶毒原配的对话吗?
我傻的吗,打你骂你,方便你攒满怒气值以后把我一箭穿心?
于是我哆嗦了一下:「不打行不行?」
眼前一道白光。
干,违反人设,我又死了。
01
再一次,我从疯批美人床上醒来。
为了从这个可恶的轮回里超脱,我大叫一声。
「我打,我打还不行吗?」
话音未落,眼前随即弹出一个透明面板,上附红字说明:
我丢!每日必做,完不成暴毙?不限次数,超额有奖励?
参考手段不限于踢,踹,抽,打,口径不限于斥、嘲、辱、骂……
嘶~~~
都怪我,我不该不好好码我的女频文,跑去和男频文作者在线对喷,也不该日更一千五,喷人一万五,果然网络不是法外之地,我悔了,真心的!
现在好了,不打是个死,打了也还是个死!
从排山倒海的臆想里把我勾出来的,是对方甜甜、柔柔的轻唤:「娘子打算怎么打?」
不愧是被万千女配倒贴生扑的男主,这人黑发红衣,一张苍白的面容如美玉精雕细琢,最特别的是那双眼下对称生着的两点朱砂痣,简直是巧夺天工,堪叹其妙。
忽略那眼中生人勿进的僵冷,就如同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一样,看得我浑身麻麻地。
在我惊骇的眼神里,他谦卑地伏下身:「请娘子赐教。」
别看他现在做小伏低,卑怯可怜,实际这人不仅眼高于顶,且反复无常,暴戾易怒,书中的原配也因此愈加疯狂,被他玩腻以后一箭穿心,领了盒饭。
老天爷,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我苦思良久,终于找到一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在完成任务的时候,让他对我恨不起来,可不就罪不至死了么?
有什么冷门知识,能难倒我这硬盘里有 500G 小电影的新时代美女子?
于是我冷着脸道:「趴下,跪好。」
他屈辱地咬牙,眼中掠过一痕血色,身体却在极度的兴奋下发起抖来。
我伸出手掌,十指纤纤,轻轻在那翘起的圆润弧度上拍打了三下,还不忘夸奖他:「弹性极佳。」
因为我们所在地点(床上)的原因,这一系列动作更像是暧昧的抚摸。
伴随着悦耳的叮咚,系统及时送来了提示:
「打 + 1」
「打 + 2」
「打 + 3」
02
我穿书了。
眼前这个美少年就是我的相公,全身长满了金手指的终极赘婿大佬,一切非人折辱都打不败他,只会让他从痛苦中汲取更多力量,最终成就大邺第一国相。
因此对我这擦边球式的虐待(爱抚?),他很不满意,眼神阴冷,如爬虫一般在我面上游移。
「就这?」
「怎么,你有意见?」我立即强硬起来。
见我面有狞色,他反倒神色快活,甚至激动得眼眶泛红:「那娘子,今日还有旁的惩罚么?」
我去,见过变态的,没见过这么变态的,当下敷衍地摆摆手。
你高兴,我还不耐烦呢,读者让我加更都不带你这么催的。
出了房门,屋外便是轩敞的亭台楼阁,几拳石,几抱山,流水淙淙,长廊蜿蜒,一众仆从缓缓行过。
队伍整饬,显然大族之风。
少年亦步亦趋跟在我身后,擦肩时却莫名倒地。
「啊!」
队伍里那条粗腿尚未收回,想必是故意绊倒,众人顿时笑成一片。
而少年却不敢说什么,立即起身站回原地,就连满身尘土也不敢拍打,我看着他恐惧(兴奋?)到颤抖的双肩,忍住了即将脱口的叱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