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百看不厌甜甜的睡前故事
有什么百看不厌甜甜的睡前故事 我乃嗷嗷大侠 皇上问我有何特长。 我深思熟虑后:「臣妾吃辣很厉害。」 皇上一愣。 怎么,我没点特长你还不乐意睡我了是吗? 父亲想让我替姐姐进宫, 我抿了抿嘴,向他盈盈一拜,轻启樱唇: 「父亲,fuck yourself。」 「二花,你说什么?」他的老脸上写满了迷惑。 我低眉顺眼,一脸柔顺:
第 5 / 6 部分
十五年八月二十一日凌晨,承清帝不治而亡。同日,皇后沈氏于京城忽然无疾而终,年仅二十四岁。
八月二十五日,承清帝死讯传回京城。三日后,灵柩回京,与皇后沈氏合葬明安陵。
end
(全文已完结,之后会有一个番外 (说不定转微虐为高甜呢 hhh)。)
番外:
一千年后,明安帝陵。
燃了一千多年的长明灯微微摇晃一下,熄灭了。黑暗中,传来了轻轻的叩击声。
「是这里。」有个人低声说。
一阵沉闷的摩擦声过后,沉水玉雕的墓室大门被移开。
「开照明。」那个人又说。
「先别动,咱们走了这一路,什么事也没有,是不是太怪了。」一个沙哑的声音说。
「没事。」这次说话的是一道清淡的男声。
轻微的窸窣声后,墓室的角落里亮起了一盏昏黄的灯。灯光里站着四个人,一个一身黑衣,带着墨镜,一个身材魁梧,肚子不小,一个穿着帽衫站在角落,看不清神情,最中间的那一个,则是个秃子。
「奇了怪了,」那胖子率先开口,「这墓里一路上好东西不少啊,都特么到了主墓室了,还连只鸟都没有。瞧不起咱哥几个?」
那个看起来很高冷的帽衫男伸手碰了碰长明灯,脸色微凝:「这盏灯还有温度。」
秃子伸手捶了一下那胖子丰满柔软的屁股:「你开门动静太大,把灯给搞熄火了?」
「放你娘的狗屁,胖爷我可是专业人士。」那胖子嚷道,「再说了,那鸟灯在棺材后边,爷就开个门,又特么不是开龙卷风。」
墨镜男吹了个口哨,笑道:「那就是见鬼了。没有人影还能灭长明灯,还不是一般的鬼。」
胖子把身上沉重的背包往地上一扔:「管他鬼不鬼的,这一路该拿的也拿了,不该拿的也拿了,也没出啥事啊。」
墓室四周用金粉描着华丽辉煌的壁画,靠墙摆放着许多成套的金银玉器。正中则并排放着两只沉香木制的棺椁,稍大的那一个雕着五爪金龙,较小的那个则绘着百鸟朝凤图。
秃子似乎还是有些犹豫,抬头在墓室四周打量了一圈,才叹了口气:「开棺吧,先开那个小的。」
尘封千年的棺盖被层层打开,最后一层楠木板被缓缓移开时,墓室里传来三道齐刷刷的卧槽声。
「空的?」
「瞎几把扯,不就是没尸体吗,这有这么多宝贝你是瞎啊?」胖子伸手进去,摸了摸一个拇指大的金印。
「是啊。」墨镜男推了推墨镜。
「这么多黑珍珠,这女的是美人鱼变的?这堆是茶香石,这是啥,琉璃条?还有这几块什么东西?老齐你瞅瞅。」胖子戳戳墨镜男。
「据我多年前的放牧经验,这是奶牛骨。」墨镜男说。
「干嘛使的?」
「不知道,」墨镜男沉思一会,道:「可能她想凑一锅珍珠奶茶加椰果?」
胖子拍了他一巴掌:「放你娘的屁,那个时候有屁珍珠奶茶。」
连帽衫打断说:「先别动,开主棺。」
胖子裂了咧嘴,搓搓手走向主棺,道:「这大家伙肯定好东西更多,小宝贝们,乖乖待着等胖爷宠幸哈。」
秃子踹了他一脚:「别特么乱说话。」
半小时后,那胖子气喘吁吁地把最后一块棺盖推开。
「奶奶的,这盖子真尼玛多。」
秃子伸头看了一眼:「这里面有两具互相环抱的白骨。」
「好家伙,挺深情。」墨镜男说。
「还有啥?」
「没别的了,就一个盒子。」秃子说。
「我开我开。」胖子蹦起来说。
连帽衫轻声打断道:「最好不要开。」
胖子才不理他,抬手就掰开了那只玉盒。
「卧槽?」
众人凑上去,只看见里面一堆灰色的碎纸。
「妈的,刚刚这是个字条,」胖子懊恼道,「可惜我看了一眼就风化了。」
连帽衫脸色微变,看向棺内的两具骸骨。
「这应该是墓主人非常重要的东西。情况不太好。」
「怪对不起的。」胖子吓得一愣,赶紧把盒子盖好放回去,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赶紧走。」墨镜男脸上也带着一丝严峻。
「不是……」那胖子捡起自己装满金银珠宝的背包,赶紧跟着往外走,边说道:「瞎子,我觉得你刚刚那个珍珠奶茶的推测有点道理,你猜那个字条上写了啥?」
「啥?」
一行人走出墓室,胖子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秃子一愣,一脸嫌弃地踹了他一脚:「胖子你特么有病吧,满脑子黄色废料。跑路都把人墓主人东西背着跑,便宜占完了还在这胡说八道,信不信等会人家把你给吃了?」
「不是啊,真……」
四个人影消失在墓道的转角处,墓室沉重的石门轻轻地合上了。
长明灯摇晃了一下,重新亮了起来。
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墓室里缓缓响起:
「沈飞樱,你最好给朕解释清楚,那三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空气凝固了一下,传来一个细弱的女声:
「樱樱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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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米乐
谢邀~
《巨龙的童话》
公主十八岁的那一天,收拾好行囊,出发去找巨龙。
从小她就听童话里说,巨龙会在每位公主十八岁的时候,将她们抓走,放在身边。
到时候便会有英勇的王子去救她们,而巨龙则会帮她们选出前去的王子中,最有勇气,也是最爱她们的人。
公主被父皇教育,人不能迟到。
所以十八岁那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公主就出发去找巨龙了。
她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终于看到了远处的一座城堡。
“咚咚咚”,公主敲了敲门。
她听到门里面有巨大的翻身的声音,可是门还是没开。
“咚咚咚”,公主又敲了敲门。
里面有嘟囔的声音,下一秒,门便被打开了。
巨龙站在里面,揉着眼睛,看着面前站着的公主。
“你是谁呀!为什么打扰我睡觉。”
公主提着裙子鞠了个躬,“你好巨龙,我是邻国的公主。”
“公… 公主?”
下一秒门就被重重的关上了。
公主站在门口不知所措,不就是提前了一点儿来找他么,至于这么生气么。
下一秒门又被打开了,巨龙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对不起,我第一次见真正的公主,有些太激动了。”
公主笑了笑,表示没有关系。
“那… 那请进。”
巨龙别扭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公主走进巨龙的家,家里虽然家具不多,但竟也被收拾的整整齐齐。
公主在餐桌前坐下,开始和巨龙说自己来的意图。
“我听说,每个公主十八岁的时候,都会有一只巨龙来抓走她,并且帮她筛选前来营救的王子。”
巨龙一副第一次听说这个故事的表情望着公主。
“你不知道这个故事么?”
公主疑惑地问他。
“不… 不知道。”
“那我可能找错龙了。”
公主站起来鞠了个躬,刚准备走,就被巨龙拉住了。
“我… 我可以试一试的!”
从那天起,公主就在巨龙的城堡里住下了。
每天她都会问一问巨龙,有没有王子来找她。
巨龙一开始会说
“今天有一位,可是胆子太小了,我只是打了个招呼,他就吓跑了。”
“今天有两位,结伴一起来的。我喷了个火,一位吓得直接跳到了另一位的马上,两人一起跑走了。”
公主每日在龙窝里住着,时不时给巨龙烧烧饭,做做好吃的。
而巨龙也隔一段日子,就会带着公主飞到外面的世界去看一看。
时间久了,公主像是忘记了要找王子这件事儿,每天和巨龙在一起说说故事,吃吃烧烤。
日子过的好不快活。
后来的一天,公主出城堡去森林里溜达,回去的时候,看到巨龙正凶神恶煞地冲前来的王子喷火。
那位王子自然又是被吓得立刻跑掉了。
公主回到城堡,和巨龙说,“以后不要吓王子了吧。”
巨龙以为公主又要走了,立刻变的委屈巴巴的样子。
“是我太凶了么。”
“不是,” 公主摸摸巨龙的脑袋。
“是他们都太怂了,不如你帅气。我不喜欢王子了,我就喜欢你啊。”
下一秒,面前硕大的巨龙突然缩小,变成了一位长相英气的少年。
“你… 你?”
公主手还维持着摸头的姿势。
少年笑弯了眼睛。
“我们巨龙的童话故事里说,每一条龙都会遇到一个属于他的公主。只要那位公主说出喜欢他,他就可以变成人。”
公主依然是不可思议地张着嘴。
少年走向前,笑眯眯地说,“而你,就是属于我的公主啊。”
林朵
在童话世界里,女巫是最喜欢搞个人借贷的种族。
因为即使是法力最高强的女巫也没法凭空变出金币来,总得搞点副业才能勉强维持的了魔药研发和生活开销。
借贷的方式通常很简单粗暴,倘若有人前来借什么东西,比如一面会说话的镜子、一支冰天雪地里的玫瑰,或者一颗不当季的新鲜莴苣,女巫就算上利息报个需要偿还的总价给人家,答应就借,不答应就拉倒。
当然契约是得签的,抵押物也是得有的。
理论上任何东西都可以用作抵押物,个人的美貌、梦想或者寿命都有估价标准,全行业统一执行,不用担心吃亏上当。
只有一种东西,女巫原则上不收。
她们不收还没出生的孩子。
在形成这条共识之前,女巫界的前辈们已经积累了太多血与泪的教训。
曾经有些借债人,他们本身没有任何可抵押的东西,只能拿自己未来新出生的孩子当做抵押物,契约签的都很是爽快。
但等到收债的时间到了,女巫们上门讨债,那些借债人的态度就变了。
通常都是翻脸不认人,既不肯还债,也不愿意交出孩子。
许多女巫因此摊上了一笔收不回来的烂账,亏空只能自己担着,偶尔有女巫气不过,非得把当做抵押品的孩子抢来,最后也要么被自己辛苦养大的孩子弄死,或者被爱上长大后的孩子的人杀死,总之没什么好结局。
久而久之,女巫借贷这一行就有了条不成文的规定,为了从业者的人身安全着想,不收还没出生的孩子当抵押品。
但毕竟没有写成明文规定,偶尔也架不住有人非要破例。
比如住在草原边上的那个牧羊少年,他就以自己未来第一个孩子为抵押品,向住在隔壁森林里的小女巫,换了一瓶好运药水。
这场交易并不是牧羊少年主动要求的,而是小女巫先提出的。
动机很简单,小女巫想要帮牧羊少年实现梦想。
因为两人本来就是多年的好友,是彼此都还是只会「咿咿呀呀」的小团子时就曾一起玩过泥巴的老交情。
那时候的小男娃还是尊贵的小王子,小女娃则是大法师家的独生女,平时两家家长没事儿就聚一起开趴体,两个小团子也因此结下了深厚的友情。
但即使身处童话世界,也总有战乱纷争,国破家亡,不少人也被迫改变了命运。
小王子沦落成了一文不名的牧羊少年,大小姐也变成了被人呼来喝去的女巫学徒。
王国的新任统治者并不是一位仁慈的君主,所有人的日子都过的不如原先舒服。两个孤零零的苦孩子无依无靠,在这艰难的环境下成了彼此唯一的朋友和亲人,谁拿到面包都分对方一半,受了委屈也只能找对方诉苦。高兴时就结伴爬到屋顶上对着流星许愿,伤心时有了好朋友一起分担一起扛,似乎落魄的生活也就没那么糟糕,总能凑合着过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两个小孩子渐渐长成了能懂事的少年少女。少女虽然还只是个最底层的女巫学徒,但靠着自己的天赋和父母留下的一点点珍贵原料和秘术,居然制成了这世上唯一一瓶好运药水。
小女巫很想将药水送给牧羊少年,却被一条行规拦住:为了保护女巫一族的全体权益,一切魔法药剂在交给凡人时都必须收取相应代价,任何女巫均不得破坏行情,否则会受到女巫借贷协会的严厉处罚。
没办法,小女巫只好去劝一无所有的牧羊少年跟自己订立契约,以借贷的方式得到药水,代价不过是未来偿还十个金币。
「只要有了这瓶好运药水……」小女巫双眼中闪着期许的光芒。「说不定就能实现你当初在屋顶上对着流星许的愿望。」
但前面说了,牧羊少年什么都没有,连放的羊也是雇主家的,根本拿不出什么像样的抵押物。
若无合适的抵押物,借贷契约也不能成立。
「那就,就用你以后的第一个孩子来抵押吧。」小女巫咬着嘴唇说,算是偷偷钻了一个规定的空子。
带着我给你的好运药水去闯荡,实现你的梦想,然后有一天,遇到喜欢你的姑娘,跟她结婚,生下一个可爱的宝宝。
到时候契约上约定的偿还价格,你肯定付得起。
即使付不起也没关系,用作抵押的小孩,我是不会真正夺走的。
当然最后这句话小女巫现在还不能说出口,说出来就违规了,会马上遭到女巫借贷协会的惩处。
但牧羊少年一开始并不肯接受,这个有着一头四下支棱的小麦色短发的男孩将那瓶珍贵的药水推向小女巫:「你也有自己的梦想要实现。」
「不行的,女巫做的魔药无法对自己生效。」小女巫笑着摇摇头,又把药水推回给少年,「这算是我父母留下的珍贵遗物,除了你我不想交给别人,如果你不接受,那我的心血就白费了。」
牧羊少年最终没有拗过小女巫的坚持,只好拿过药水,签订契约,然后背起单薄的行囊,与小女巫挥手告别,踏上实现梦想的旅途。
「再见。」小女巫看着对方离去的身影,终于忍不住流下眼泪。
其实女巫做的魔药无法对自己生效这件事是小女巫编出来骗他的谎言。两人认识这么多年,这是她第一次对他撒谎。
等等,也不完全算是撒谎。
好运药水确实不能直接帮小女巫实现愿望,因为她最大的心愿,那个即使对着流星也没法痛快说出口的心愿,就是那个总是笑的像阳光一样温暖的男孩,能实现他夺回王位的梦想,让大家拥有更好的生活,男孩自己也能过的幸福。
哪怕那份幸福里没有她的位置,也没关系。
之后两人分别了许多年,小女巫继续自己的学徒生涯,少年则在这片神奇的大陆四处闯荡。
少年的冒险旅途听起来浪漫又美好,实际上总是麻烦不断,危机四伏。小小一瓶幸运药水不足以帮他解决所有问题,总有许多时候需要靠他自己的力量去面对恐怖的幽灵、狡猾的恶魔以及暴躁的喷火龙,少年因此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伤,有好几次甚至差点就死掉。
但这些经历他从来不在寄给小女巫的信里讲。
他只会在信里告诉对方,这片天地有多宽广,风景有多美妙,再在信笺纸里附上一片小小的花瓣或者红叶。
小女巫也时常回信,在恭喜他成为受人尊敬的勇者之余,偶尔也会腼腆地提及自己在法术研究方面的一点点长进。
可世道还是乱,少年东奔西走屠龙除恶,小女巫也是随波逐流四处辗转,彼此的信渐渐都收不到了,联系一断就是好多年。
等到再听到少年的确切消息,小女巫早已成年,是个有独立执业资格的正牌女巫了。
她听说,曾经势单力薄的牧羊少年,先是变成了英姿飒爽的屠龙勇士,后来又因其前皇室血脉而拥有了一批忠实的追随者,愿意跟着他一起讨伐对王国施以残酷统治的现任国王,夺回原本就该属于他的城堡和领土。
这般过程听起来似乎神奇的过于离谱,但童话世界里的传说都是这样的,再传奇的冒险,都总会出现一位满腔热血的主角踏上征途。
而且最后还一定能成功。
这故事倒不是胡说而是事实,但传说总是略去主角实际历经的艰难险阻,传播故事的群众们更热衷于将主角的成功归因于某些听起来很虚幻的东西。
比如一瓶能克服任何难关的好运药水。
这样青年最终打败了邪恶的统治者、成功夺回王位这件事就一点儿也不让人惊讶了,毕竟这瓶好运药水的制作者是那位刚在最新一届魔药大赛上拿了冠军的年轻女巫,肯定灵验的很。
既然王位的归属已经有了定论,普通人的生活也因为新施行的仁政而逐渐变得宽松起来,大家就有了许多空闲和心思,开始专心地讨论起在童话世界里明显更受人欢迎的八卦主题。
比如单身的国王会迎娶哪一位贵族家的女儿做王后。
王室的桃色绯闻永远是童话世界中最受关注的话题,类似的传言满天飞,连居住在高高的浓雾山顶的年轻女巫一天也要听到八百回。
原本她以为自己挑了个清净的地方住,但自从新国王是靠她制作的好运药水这件事传开后,前来试图与她做交易的人便络绎不绝,能直接从山顶上的家门口一直排到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