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百看不厌甜甜的睡前故事
有什么百看不厌甜甜的睡前故事 我乃嗷嗷大侠 皇上问我有何特长。 我深思熟虑后:「臣妾吃辣很厉害。」 皇上一愣。 怎么,我没点特长你还不乐意睡我了是吗? 父亲想让我替姐姐进宫, 我抿了抿嘴,向他盈盈一拜,轻启樱唇: 「父亲,fuck yourself。」 「二花,你说什么?」他的老脸上写满了迷惑。 我低眉顺眼,一脸柔顺:
第 6 / 6 部分
于是在借贷生意兴隆的同时,也不得不忍受来客们的聒噪,将有关新任国王的各种版本的恋爱故事说了个遍。女巫倒是脾气好,没有给他们每人一个封口咒,有时听到被传的太过离谱的故事,还会跟着一起哈哈大笑。
只是没人注意到,女巫的笑里,总藏着几分失落。
又过了一些时日,当女巫坐在桌前低头查看新签的一沓契约时,有人走到了跟前。
「请问你想要借什么呢?」女巫没有抬头,习惯性地问道。
「我不是来借东西的。」爽快的男声响起。「事实上,我是来还账的。」
女巫愣住,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见自己面前站着一个身着盔甲的青年,有着比记忆中更为矫健的身姿,更明快的笑容。
唯一不变的,大概就只有一头仍然四下支棱着的小麦色短发。
女巫回过神来,欲言又止一番之后,才有些慌乱地从桌子抽屉里那厚厚的一叠契约中取出最下面的一张:「那…… 那,你该还我十个金币。」
但青年却将两手一摊:「没有。」
「你……」女巫瞪着眼睛,有些茫然,「你现在可是国王了,怎么会连十个金币都没有?」
「打仗要花钱,让大家重新开始好好生活就要花更多的钱。」比起多年前那个青涩的少年,如今的青年脸皮似乎因为多年的闯荡而厚了不少,耍赖的语气也能理直气壮,「现在大臣们成天追着我要钱干这个干那个,连我想来趟浓雾山都没有预算,还是靠王宫侍卫帮我偷了一匹大总管的马才来的成。」
「那…… 那……」女巫习惯性地咬起嘴唇,脸色满是感到被愚弄的气恼,「按照契约,要是没钱还,你就得赔我一个孩子。」
「哦,好吧,也行。」青年大咧咧地绕过桌子,走到女巫身边,「那就赔你一个孩子。」
女巫脸上的气恼迅速褪去,突然没了情绪,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声「哦」。
「不过我现在连结婚对象都没有。」青年倾身向前,朝女巫靠近,「哪儿来的孩子呢?」
「你少来啊,明明绯闻对象都已经多的数不过来了!」女巫把着椅子扶手拼命往后缩,声音中透着一点点委屈,还有一丢丢死要面子。「赶快去结婚生娃,然后拿娃抵债!」
「为了还债就得赔上一桩婚姻和以后的人生吗?你这个债的利息还真高。」青年又是一阵大笑,好不容易才收住,「这样,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上,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什么?」女巫警惕地盯着他。
青年却停止了调笑,站直了身体,神色变得无比正经:「请你和我结婚。」
女巫完全呆掉了。
「单靠我自己实在是没办法弄出一个孩子来,如果你坚持要拿孩子当抵押的话……」青年微微偏头,脸上又浮现出了笑意,「就只好劳烦你帮忙生一个咯。」
女巫继续呆着,没吱声,也没动作。
「怎么?不想答应?这就有点难办了。」青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表情一点也不慌张,他淡定地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不过还好,我为了应对这样的难关,早就做好了准备。」
此时此刻,在他手里拿着的,是当年小女巫交给牧羊少年的那瓶好运药水。
还是满满的一瓶,一滴都没有少。
童话世界的传说总是七分假里掺着三分真,说不出全部的真相。在那个流落王子重返王位的传奇故事里,牧羊少年历尽艰辛夺回王位是真,其中有许多好运的成分也是真。
但他从来没有真正用过这瓶好运药水。
因为少年有一个最重要的心愿,一个即使面对着流星也没有勇气喊出来的心愿,需要靠这瓶好运药水实现。
而如今,就是让心愿成真的时机。
青年单膝跪下,仰头望着那个思念了许多年的姑娘,先伸手温柔地擦去对方脸颊滑落的泪水,然后将那瓶好运药水交到她手中,自己也伸出双手,将对方的手紧紧握住:「我愿意用这一整瓶好运药水做请,请你帮我完成心愿,成为我最重要的家人。」
后来,听说女巫借贷协会特意开了一次会,专门商讨自家的孩子究竟能不能算作借贷抵押品这个问题。
但各方意见连着吵了许久都没争出定论,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当然,童话故事里没人关心这些技术层面的细枝末节,广大群众更愿意关注些八卦层面的东西。
比如年轻的国王迎娶了一位货真价实的女巫作为王后,生了好几个可爱的王子和公主,并由于孩子母亲职业背景的缘故,从小就免于被诅咒、被掠夺、或者惹上各种莫名其妙幺蛾子的糟心命运,日子过的不要太美满。
鉴于这种故事走向在传统的童话故事中比较罕见,值得群众们在街头巷尾谈论好一阵子了。
当然无论什么走向,在童话故事里,最终都会趋向相同的结局。
那就是相爱的人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直到永远。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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