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当被校园恶霸逼到墙角,我给网恋对象发了最后一条消息,结果恶霸的手机响了】为开头写一篇故事
如何以 阿糖阿糖 当被校园恶霸逼到墙角,我给网恋对象发了最后一条消息,结果恶霸的手机响了。 陆灼手机响起那刻,我浑身血液凝固。 他伸手去叫停了身边的小弟,声音温柔的点开语音,在黑夜里显得无比清晰。 「姐姐,什么惊喜啊?今天有事,提前和你说晚安哦。」 熟悉的温柔语调,在下一秒却宛如地狱的恶鬼。 1 「随便教训一下吧,别让
第 6 / 11 部分
有个 id 叫禾呈的男生,热情又礼貌的表达了对乐队的喜欢,又问了好几个关于音乐的专业问题。
在一众嘶哈嘶哈里很显眼。
显得我们很变态。
我删掉了聊天框里还没发出去的话。
然后点进了他的主页,点了个关注。
这男人好特别!好不一样!
后面因为乐队,我跟他熟悉了起来,知道他跟我同城,在读大学。
我一直叫他禾呈,他叫我乔乔。
叫着叫着就忘了问名字了。
怪离谱的。
可是。
心动是在不知不觉间。
可能是恰好喜欢同一个乐队,可能是音乐的口味都相同,可能是彼此的梗总能接住。
心动没有条件,无法溯源。
大一第一个寒假,除夕晚上接近零点跨年,我跟着爸妈回了城郊老家,跟爷爷奶奶一起正看着春晚。
他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握着手机偷偷到院子里听,他在那边拨弄了一下吉他,笑着说要给我弹首歌。
他弹了一段,我听出是乐队里的 [和你]。
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心跳个不停。
一曲完毕,他清了清嗓子,叫了我一声,声音有点忐忑。
我捂着嘴生怕尖叫出来,隔着屏幕疯狂点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我喜……
然后我旁边就炸了。
鞭炮炸了。
我握着手机,和手里还拿着打火机的老爸四目相对。
鞭炮声震天,我爸笑的老脸通红对我大喊:我的乖宝贝儿!新年快乐!
谢谢。
太谢谢了。
鞭炮很快就响完了,我爸冲我挥挥手开心的进了屋。
我叹口气。
接起电话,两个人都没忍住笑了出来。
虽然气氛没有了,但男朋友还在。
我当时真的很开心,后面跟他相处也一直很开心。
我当时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生气。
气得我对着电话一顿输出:“我当时拿到录取通知书就告诉你了,你早就知道我们是校友也不说,后面在一起了你还瞒着我?你什么意思?怕我阻了你的桃花?”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
半晌程安才开口,声音暗哑,又带着一丝委屈:“乔乔。”
我心里突然就软了一下。
“你记不记得,我有次问过你,讨厌什么样的人。”
我想了一下,是有一次。
那天他没有给我发消息,刚好我课也多很忙,后面直到晚上他才出现,没头没脑的问我讨厌什么样的人。
我正因为课题烦的直掉头发,闻言随口说了句不学无术爱打架,自命不凡玩的花。
还不小心押了个韵。
我沉默了。
“想起来了吧,” 程安叹了口气,“我那天问你的时候刚从学工部出来。”
得,刚打架被抓进去批评,出来就被我戳心窝子。
“学院随便一打听程安,他们都会说,是个不学无术爱打架的刺头。”
“我真的很想去见你。”
“可是我怕你失望,怕你讨厌我。”
“怕我还没来得及找你,你就再也不肯见我……”
我?
这哪里来的琼瑶苦情台词?
我忍不住打断他:“那你是这样的人吗?”
程安声音有些支支吾吾:“字面意思的话,有那么一点点算吧……”
“我确实经常打架,但绝对不是平白欺负人,也绝对不是渣男!” 程安理直气壮,“而且我从来都只喜欢你一个人!”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搞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看我今天面对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都不心软。”
草。
这人怎么这样。
我干咳一声,想到今天下的狠手,多少有点心虚。
“那你也不能一直瞒着我啊,总有一天我们会见面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学院里关于我的传言有鼻子有眼的,我自己都差点信了。”
我尴尬的摸摸鼻子,我也信了。
“但是我现在真的已经很少跟别人打架了!” 言语之间颇有些金盆洗手的豪气。
“是怕打不过吧。”
“你瞎说!我打架超厉害好吧!整个学院没有一个打得过我!”
?你为什么还这么自豪
这么厉害今天还被我卸胳膊?
许是猜到我在想什么,他不自在的咳了一声:“今天纯属是个意外,我知道你是乔乔之后就没打算还手。”
我仔细想了想,好像是。
除了刚开始,程安还接住了我的拳头,后面一直都是防御状态,默默挡着脸挨打。
然后被我卸了胳膊,脸就挡不住了。
“我怕还手伤到你。而且确实是我不对,你打我一顿出出气也好。”
还算有良心。
等等。
“怕还手伤到我?”
程安毫不察觉:“对啊,我打架那么厉害,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不是,我……”
“别说了,找个时间再打一架吧。”
“啊?”
程安哽住说不出话,显然没料到事情是这么个走向。
我忍不住笑出声,好憨的人:“我开……”
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他那边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安哥!你是来跟女朋友解释道歉的!不是来约架比谁厉害的!”
周围好几个附和的声音。
…… 我开玩笑的你好好休息卡在嘴里。
淦!
“程安!你又开外放!有种明天下课别走!”
第二天直到下午最后一节大课下课,程安都没来找我。
聊天记录也还停在昨晚挂完电话他发的晚安。
我暗自思索,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白天才把人胳膊卸了,挨了处分,晚上又约人家第二天打架。
这个事情说到底还是他受的伤害比较大。
对不起,我有罪。
我应该等他伤好了再约架。
叹口气收拾好东西,刚走到阶梯教室门口,就看到了伸长脖子张望,一脸焦急的余放。
脸上的粉色创口贴很是显眼。
猛男粉唉!
余放看见我眼睛一亮,连忙走过来,张口就是一句安哥被带走了。
?
地铁,爷爷,手机。
“安哥一大早就被他爸带回去了,他走之前叫我来跟你说一声,让你不要生他的气了,等他回来跟你见面解释。”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不说我还以为他是进局子了。
余放在一旁哭丧着脸:“我哪有你的联系方式啊!我一上午课,中午下课饭都没来得及吃,到处打听你。”
“后面还是林可可给了你的课表,我才赶过来的。”
林可可哪来我的课表?
这不是重点。
“他不会自己给我发消息吗?”
“啊…… 他手机忘带了,” 余放眼神闪躲了一下,“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密码啊。”
……
“算了,那他爸抓他干嘛?因为昨天打架?”
余放点点头:“昨天孙部长应该给安哥他爸打电话了的,安哥出来脸色很不好,当时就猜到他爸要来找他,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唉,家住太近就是不好,上了大学还会被请家长。”
我一时哽住。
有被内涵到。
“他爸很严厉吗?”
“嗯,而且很不喜欢安哥打架,” 余放叹口气,“安哥跟他爸吵过好几次,两个人关系一直挺紧张的。”
这就是属于家庭情感纠纷了。
超纲了超纲了。
我摆摆手:“行我知道了,等他回来再说吧。”
说着便要走,发现余放还在原地不动。
我反思了一下,自己这个行为多少带点卸磨杀驴。
虽然驴不是我的驴。
我朝他友好的笑笑:“你要跟我一起吃饭吗?”
如果此刻有镜子,我一定是标准的八颗牙齿,和蔼可亲。
余放却连连后退:“不了不了,我一点都不饿,乔觅同学,你去吧,再见。”
说着一溜烟跑了。
?你刚开始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叹口气,心情不太好的去了食堂,含泪吃了两大碗。
我以为程安很快就会回来。
结果这周都要过去了,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也依旧没给我发过消息。
我坐在电脑前,课件一个字没看进去。
转过头,就看到陈雪直直盯着我。
“??”
“觅觅,你一下午叹了好多次气了。”
我哽住:“有吗?”
陈雪严肃的点点头。
“啊这个,这个课题太难了,” 我指着电脑,“我们老师让把所有数据都重新演算记下来,做到表格里,头疼。”
陈雪欲言又止:“可是你打开的是文档啊。”
草率了。
我猛的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开始摆烂。
周悦和许甜是一个班的,今天有课,宿舍就我跟陈雪两个人。
陈雪拖着椅子坐到我旁边。
“因为程安的事吧?”
我也没打算瞒,嗯了一声。
如果说我是我们宿舍唯一的真男人,那陈雪就是我们宿舍心思最细腻的女孩子。
从开学以来她就担当着大姐姐的角色,对我们很是照顾。明明都是一样大的年纪,但看待事情总是比我们要通透一些。
有几次宿舍起了小矛盾,都是陈雪在中间调解。
“他跟我打架第二天就被他爸带回去了,现在都没回来找我,也没给我发过消息解释。”
我坐起身,气的一巴掌拍到键盘上。
“他怎么可以这么冷漠,这么无情,这么无理取闹?”
陈雪默了。
“我明明应该生气的,应该直接删了他的
“可是我又有点舍不得。”
“我去年六月跟他加的好友,除夕跟他在一起,到现在都快五月了,” 我掰掰手指头,“三百多天啊,都快一年了。”
“林可可带他过来的前几分钟,我们还在手机上讨论乐队新出的歌,商量着以后一定要去看一次现场。”
我已经叹不出气了,声音都不自觉有些哽咽。
陈雪连忙给我递来几张纸。
我接过来用力擤了一下鼻涕。
猛男落泪。
“与其在这里瞎想,倒不如等程安回来当面跟你解释,说不定他有什么其他的事没来得及回来呢,” 陈雪拍拍我的后背,“你也说了,你们认识都快一年了,那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呢?有没有哪个点让你介意,或者让你不舒服呢?哪怕一点?”
我想很久,摇了摇头。
还真没有,一点点都没有。
他脾气好,也很有梗,虽然有时候又很憨。
但是我跟他聊天一直都很舒服,彼此默契,三观契合。
我一直都感叹怎么会有这么有趣又合我心意的人。
“那就对了呀,一个人再怎么掩饰,也总会露出蛛丝马迹的。”
“觅觅,不要被外界干扰,” 陈雪拍拍我的背,“不管怎么说,你认识他,是在流言蜚语之前。”
确实。
相比学院的传言,我更愿意相信自己。
那我就等他回来。
陈雪见我总算有了精神,也松了一口气。
拍拍我的肩膀就起身把椅子推回了自己的位置。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继续做课题。
一转头就看见原本空荡荡的文档里面一串乱码,最后一排还躺着两个很大的字母。
SB。
我指着电脑手指颤抖。
“雪雪,它骂我!!”
周末傍晚,我在礼堂练琴。
明明离校庆还有快两个月,周老师这段时间每天都要来催我一遍,甚至抽空也要来旁边看。
我不明白一个大学辅导员为什么会这么闲。
可是我一转头就能看见他认真的盯着我弹琴,见我看他,还会笑着给我加油。
感动!身上的担子突然就重了起来!
我暗下决心,一定要为计算机系争光,不辜负周老师的期望!
但是次数多了,我就发现不对劲。
比如现在。
我看着盯着我钢琴脸红的周老师,陷入沉思。
一时间不知道是我眼睛有问题,还是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钢琴有问题。
再看一眼。
然后我就顺着周老师的视线,越过钢琴,看到了那边的漂亮姐姐。
林可可的辅导员。
我手指一打滑,发出一个很出戏的重音。
周老师猛的收回视线看我,张口就来:“乔同学怎么了,是哪里不太会吗?”
说着就站起身走过来。
“啊这个音乐方面我也不太懂,” 他看了看谱子,不好意思般叹了口气,“都怪老师不好,没有音乐天赋。”
很大声,一点没有不好意思。
旁边本来在给音乐系参加排练的同学指导的漂亮姐姐,听到这话就转过了头。
“乔觅同学哪里不会啊?我可以帮你看看哦!”
我张嘴:“没有,我手滑……”
“啊对对对,杨老师你过来给乔觅同学看看,” 周老师连连点头,“差点忘了你在这里了,音乐你熟悉。”
说着就退了一步,等着杨老师过来。
漂亮姐姐不止是音乐系的辅导员,也是学院的的声乐讲师。
她走到我旁边问我:“那里不会啊?”
周老师在旁边对着我疯狂眨眼。
……
“这里不太能跟上。” 我叹口气,随手指了指乐谱上的一个地方。
“这里啊,” 杨老师顿了一下,“这里吧,多练习一下就好了。”
我定睛一看。
是最简单的入门转音。
杨老师摸摸我的头,声音温柔:“不要太紧张了,乔觅同学还是很棒的,老师相信你可以的。”
我沉默的点点头。
周老师,你这里欠我的用什么还。
“对啊,时间还长,慢慢来嘛,” 周老师丝毫不觉,又转头问杨老师,“杨老师,你们系节目排练的怎么样了?我看你们好像是准备跳舞?”
“挺好的,同学们都很努力。系里那几个女生跳舞挺不错的,唱歌也好听,到时候唱歌跳舞一起。”
“很不错啊,杨老师你每天都来看她们排练啊?”
“不是,我平时时间少,跳舞唱歌是她们自己在外面练。这段时间有空就先带她们在这里排一下舞台阵型。”
“那也很不错了,小姑娘些都挺认真的。我能跟你过去看看吗?”
“可以啊,刚好帮我看看怎么样。”
“乔觅同学,你继续练习哈,我跟杨老师过去看看。”
周老师冲我挥挥手,然后就跟着杨老师去了那边,两个人一边看排练,一边有说有笑。
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叹口气,我继续认命的练琴。
没多久杨老师排练完,解散了系里同学先走了。
周老师盯着人家背影看了好久才恋恋不舍的回过头。
我欲言又止。
他嘿嘿一笑。
“乔觅同学,你先练着,我还有事先走了哈。”
周老师,你始终是个没有心的……
“你不要练太晚哈,注意休息,身体要紧,校庆嘛重在参与,你愿意参加老师就已经很欣慰了。”
…… 我姑且先原谅你一下。
周老师走了。
其他系都没怎么在礼堂排练,少数几个这个点也走了。
大礼堂空荡荡的就剩我一个人还在练习。
悲从心中起,我决定不练了,去食堂吃个夜宵。
然后手机就响了,程安问我在哪儿。
十分钟后,门口探出一个鬼鬼祟祟的头。我定睛一看,是程安。
他见我看到他,顿了一下,然后向我走了过来。
走近了我才看清他的脸。
几天不见,他脸上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额头不知道为什么,又多了一个伤口。
他走到我面前,还喘着气,有些局促的叫了我一声:“乔乔。”
我下意识张嘴:“你坐牢出来了?”
程安:“?”
我干咳一声。
“之前你朋友说你被你爸带回去了。”
程安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我爸向系主任请了假,让我回去好好反省。今天才让我回学院。”
“那你怎么不跟我发消息,电话也不打?”
“我爸找我那天,我跟他吵了一架,手机摔了,” 他把手机递给我看,“走的时候没找着,家里也没放备用机,刚刚回来才从桌子下面翻出来。”
“我一回来就过来找你了。”
他手机屏幕上很大一个裂痕。
“那你这额头…?”
程安顿了顿:“我爸不小心打的。”
“我没让余放告诉你,怕你担心。”
空气安静了一下,一时无话。
他不说,我大概也能想到他跟他爸那天吵的多凶。
视线下移,我才发现他右手并没有打石膏,仍旧吊在脖子上。
“你这胳膊…… 不用打石膏吗?”
“啊?” 程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啊,不用,这样固定着就行。石膏太麻烦了。”
“我受伤一般都好的挺快的,以前更严重的都有呢,这点小伤算什么。”
他还挺得意。
我气得挑眉:“好得快就不用打石膏了吗?二次创伤怎么办?”
他眼睛一亮:“乔乔,你是不是在关心我?”
我一哽:“谁关心你了,我是怕你到时候好不了还讹我。”
程安不死心,非要凑上来看我的脸:“我都看见了,你刚刚明明就在担心我。”
我用手抵住他的脸往旁边推:“我没有!不许看!”
结果他猛的呼痛,吓得我。
手上一个用力就把人推了出去。
啊,啊这。
我严重怀疑,程安的二次创伤依旧会来自我。
程安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眉头紧皱。
“不对,乔乔,你应该是怕弄疼我连忙收回手,然后我一把抓住你的手腕,把你拉进我的怀里,深情的看着你说:女人,你逃不出…… 这什么东西?”
我看着程安把手机从袖子里掏出来,拿到眼前。
?
我也很想问,这什么东西。
“你一天到晚都在看些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
程安连连摆手:“我不是,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