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当被校园恶霸逼到墙角,我给网恋对象发了最后一条消息,结果恶霸的手机响了】为开头写一篇故事
如何以 阿糖阿糖 当被校园恶霸逼到墙角,我给网恋对象发了最后一条消息,结果恶霸的手机响了。 陆灼手机响起那刻,我浑身血液凝固。 他伸手去叫停了身边的小弟,声音温柔的点开语音,在黑夜里显得无比清晰。 「姐姐,什么惊喜啊?今天有事,提前和你说晚安哦。」 熟悉的温柔语调,在下一秒却宛如地狱的恶鬼。 1 「随便教训一下吧,别让
第 7 / 11 部分
他摸摸鼻子:“余放发给我的,说哄女朋友最管用了,非要让我试试。”
说着还把手机拿给我看。
上面是余放发给他的,花花绿绿的链接。
《怎么做一个好男人》《如何让女人死心塌地的爱你》《让她心动的一百种方法》《女友生气了怎么哄》
末了还不忘发一句:安哥,我的毕生珍藏都交给你了!你就照着这个学!肯定管用!
我沉默了。
一时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好。
“程安,” 我叹口气,认真的看着他,“你知道我一直在等的是什么。”
程安顿了顿,把手机放了回去。
然后走到我面前。
我才发现他高了我一个头。
“乔乔,” 他垂着头,眼神清亮,直直的着我,“我从来没骗过你。”
“从我们网上认识开始,一直以来,你看到的,所感受到的我,就是真实的我。我没有像他们说的那样不学无术,欺凌弱小,也没有玩弄感情,女友成群。”
“他们不了解真相,怕我也好,骂我也好,我问心无愧。”
程安无所谓的耸耸肩。
可我分明看到了他眼底的黯淡。
“别人的看法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轻笑一声,垂眸深深的看着我,一字一句,“可是你不一样,乔乔。”
“你有趣,真诚,善良,脑子里总是有很多新奇可爱的想法,” 程安笑起来,“我常常在想,自己怎么那么幸运,能遇见你。”
我被夸的脸上一热。
“咳,哪有,我之前还把你打得那么惨。”
“我皮糙肉厚经得起打,再说女朋友生气打我一下怎么了!我乐意!”
啊,行,你开心就好。
“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乔乔。”
“可是,你越好,我就越担心自己配不上你。”
程安叹了口气,情绪明显低落了起来。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因为大家口中不学无术的校霸程安,是配不上乔乔的。”
“我以前一直想着,左右不过一个名声,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一个大老爷们被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学院的传言让他们传呗。”
“结果传着传着就越来越离谱,后来我想解释都没人信了。”
程安自嘲的笑笑。
“我怕你也不信我。”
“程安,” 我捧起他的脸,“你是笨蛋吗?”
程安愣住:“啊?”
“你都不告诉我,怎么知道我会不会信?”
我认真看进他的眼睛里。
是我想象过无数遍的,干净清澈的眼睛。
“你自己都说了,不过是一个名声,我乔觅也不是多在乎名声的人。”
“我小时候打的架,不比你现在的少。按你这么说的话,那我跟你也是一样的人。”
程安急急开口:“你才不是这样的人!我的乔乔打架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心里一软。
确实。我小时候因为学过跆拳道,很多人都不敢随便惹我,但是不代表他们不会欺负别人。
比如那个被我妈翻出来,但她并不知道是谁写的小纸条。
纸条都是好久之前的了。
那个时候还是小学,跟我表白的那个男生仗着长得高,力气大,特别喜欢欺负人,喜欢给班上其他女孩子起绰号,拿其他人东西,别人不给就会在放学的时候堵人。
有同学受不了告家长,告老师,被那个男生家长一句小孩子不懂事开玩笑轻轻带过。
我忍他很久了,他居然还敢跟我表白。
后面纸条还没还给他就放学了,他走过来问我考虑得怎么样,我随手就把纸条放进书里,然后把人带出去打了一顿。
后面他家长找到学校闹事,我妈听说了这件事,就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说是那个男生欺负人,我看不过。
男生家长不承认,说我打了他儿子就要道歉赔偿,不然就把事情闹大,让学校把我开除。我当时也慌了,觉得自己太冲动,在我妈面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结果我妈不知道怎么做的,愣是找出了他欺负人的证据,还让那些被欺负的同学出来指正他。
后面就是男生家长道了歉,灰溜溜的走了。没过多久男生就转了学。
事后我妈笑了我好久,甚至拿出她拍的视频说我哭的好有意思。
可是我仍然觉得,我妈真的帅炸了。
她从始至终都相信我。
她是我妈妈,所以她从始至终都相信她的女儿。
可是程安,我什么都没说,他也会无条件的相信我。
我捧着程安的脸,突然想亲亲他。
还好,忍住了。
他脸上的伤口还擦着药。
是药三分毒啊。
怎么会是我不好意思。
“真是笨蛋程安。”
程安突然笑起来,他抬起手,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看着我,眼里有光:“对,程安是笨蛋。”
“乔乔别不要笨蛋。”
嗓音沙哑缱绻,醉人而不自知。
我老脸一红。
这谁顶得住啊。
“那问题来了,你打架到底是为什么?” 我还是不太理解,“这个传言又是怎么出来的?”
程安叹了口气。
这人怎么老叹气。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不许叹气。”
掌心一片温热,程安突然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然后我就感觉,自己的手心被轻轻啄了一下。
我惊的一下缩回手。
我清楚的感觉此刻的脸比某个用久了就会发烫的人类掌上智能机器还要烫人。
程安笑起来,五官明朗,神采飞扬。
像个偷心盗贼。
我忍不住瞪他:“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可我动的是嘴。”
不要脸。
算了。
不跟笨蛋一般见识。
我走到钢琴前坐下,冲着程安招招手:“来吧,过来坐着说。”
程安走过来,有点犹豫。
我豪气的拍拍凳子:“坐啊,不要客气,当自己家一样。”
然后程安就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差点把我挤下去。
“?你这人屁股怎么这么大?”
程安听了直呼冤枉:“是这个凳子太小太窄了!”
我看着他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又看了看自己被对比的很短的腿。
开始思索无痛换腿的可能性。
算了,太刑了。
我抬手随便弹了几下钢琴。
清越的琴音在礼堂里回荡,头顶的灯光打在我和程安身上。
静谧又美好。
我歪头看他。
“程安,你为什么打架?”
“乔乔,你觉得我们学院怎么样?”
我被程安问的一头雾水:“挺好的啊。”
我们学院算得上是本市数一数二的重本院校了,放在全国都排的上名次。
当时高考我也没想离家太远,就填了这个学院的第一志愿,我妈还生怕我考不上。
开玩笑,我连夜把录取通知书甩到她面前。
“学院教学实力强,学习氛围浓厚,建筑绿化都很漂亮,同学也都很友好。”
太棒了,院长听了这话都得给我打钱。
程安点点头:“学院确实很棒,尤其是太阳出来的时候,整个学院都很明亮漂亮。”
“可是乔乔,” 程安认真的看着我,“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真的阴暗丛生。”
然后我就听到了,关于这个学院的,或者说通过这个学院折射出来,我未曾见到的另一面。
程安因为长得帅,军训的时候被校园记者拍照写进了学院推文,小火了一把。很多女生都来跟他表白,他没理。结果有次下晚课的时候,就被人堵了。
我心想哪个女生敢堵我看上的男人,眼光真是跟我一样好。
然后程安告诉我,堵他的是一群男生。
来警告他的男生。
程安说他上一次被堵,还是在初中。他没想到大学也会出现这种事。
那天下了晚课,他身为班长和余放去给辅导员送资料,回去有点晚就走了图书馆后面的小道,小道很暗,程安看了半天才认出拦他的人是开学报道处的一个学长。
他以为学长跟朋友在这里有事,打了声招呼就准备走,结果学长一改之前的和蔼可亲,阴冷怨毒的警告他,让他做人不要太高调。周围的人也跟着一起骂他。
余放当时就听不下去,被程安拦住了。
学长以为程安害怕,又骂了两句就带着人走了,走之前警告他,让他离一个女生远点,不然下次就不是骂他那么简单了。程安想了半天才想起学长说的是一个跟他表白好几次的女生。
他每次都明确拒绝了,但是人家女生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他总不能把人打一顿。
程安本来没放在心上,结果没过多久学长又带人堵了他。程安干脆就跟他们打了一架。
结果学长那群人没打过,转头就把程安告到了院里,反咬一口说程安欺负人。
我听的眉头紧皱:“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程安连连点头,委屈的不行:“可太不要脸了!”
那个学长在老师面前一直都是品学兼优的形象,做过学院形象大使,还代表学院拿了很多奖,院领导和老师都很看重他。程安没有证据,打人也确实下了重手。
根本没人信程安的话。
结果就是程安受了处分,学长一群人大摇大摆走了。
后面学院就渐渐出现了很多关于程安的负面言论,程安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但是别人不知道。
班上的人都开始疏远他,辅导员撤了他班长的职,甚至学院领导都来找他谈话。最后还是孙部长当着院领导的面担保,事情才告一段落。
我这才知道孙部长是程安的叔叔。难怪上次在学工部,他语重心长的说程安本质不坏。
我也这才知道,原来程安,才是最开始被霸凌的那个人。
大概是知道了程安在学院有关系,学长没敢再明面上找程安麻烦,但是背地里还是在抹黑他。
程安轻笑一声:“我是不想惹麻烦,但是不代表我就应该平白遭受这些。”
学长当着老师是一套,背后又是一套。除了程安,很多人都受过欺负,吃过闷亏。那个跟程安表白的女生都被学长骚扰过很多次。
程安和余放干脆将计就计,和那个女生商量,放出消息说程安跟那个女生在一起了。当晚程安和那个女生‘约会’的时候,学长就气势汹汹带人来了。
余放躲在一旁录像。
结果就是那份录像被放到了学工部,放到了院领导面前,那个女生和好几个被学长欺负过的人一起出来作证。学长被劝退了,其他人受了处分。
但是学院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公布出来,只说学长因为个人原因退学。又找到程安他们谈话,给程安消了处分,说事情过了就不要再提,字两行间都在暗示学院声誉。
“很多人知道我跟那个学长有矛盾,结果却是学长退了学,他们都传是我仗着关系欺负了学长,” 程安眉毛都气得挑起来,“说院长都是我亲戚。”
“开玩笑,院长是我亲戚,那些欺负人、背后嚼舌根的一个都跑不掉。”
程安突然顿了顿,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件事情的可行性:“要不让我叔叔再努力一下?我叔虽然凶了一点,但他好歹会为学生着想。能者居上的事情怎么能叫谋权篡位呢对吧,不如……”
我惊的一把捂住他的嘴阻止他的危险发言:“大哥,算了算了。”
我替孙部长谢谢你。
后面没人敢欺负程安,也没人出来解释,他的名声就一直这么差着。
孙部长很不满,却也不能左右学院的决定。他本想着过段时间大家就忘了就好了,结果三天两头听到程安打架,还混成了校霸。
“那你后面打的架是怎么回事?”
程安抬起手,指尖用力,原本音色很准的钢琴却发出一个很尖锐的高音。
“乔乔你听,再好的钢琴,也会发出刺耳的声音。”
“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也不止一处。”
“那个学长仗着自己成绩好,老师喜欢,平日里嚣张惯了,很多时候欺负人都挺明目张胆。说句不该说的,他在校园霸凌的施暴者群体中,算是笨的。还有很多的施暴者,很多霸凌方式,是学院察觉不到,管不了的。”
“自从我风评变差之后,那些不知道真相的老师同学,都对我避之不及。”
“可是还是有人来加我,来找我,说要跟我做朋友,” 程安嗤笑,“正经人谁跟我做朋友啊?他们不过是觉得我打架厉害,犯了事也有人保,想让我跟他们一起去霸凌别人。”
我沉默了。
“所以,你把人都打了一顿?”
程安连连点头:“开玩笑,我堂堂校霸都还没去欺负人,他们怎么敢的呀。”
“我最开始只是警告他们,他们还以为我装,当着我面哥哥弟弟叫的好,背着我就说我坏话,” 程安哼了一声,“说我爱打架欺负人,我不去贯彻落实一下都对不起他们。”
真是一生要强的男人。
“可是,以暴制暴也不能解决问题啊,毒瘤都得从根拔起,” 我思索了一下,“可以像之前学长事件那样,去找他们欺负人的证据,让那些被欺负的人出来作证啊。你这样直接打人,受处罚的还是你。”
程安无奈笑笑:“哪有那么容易啊。”
“乔乔,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敢在老师面前说真话,敢反抗,” 程安看着我,还有心情开玩笑,“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厉害,被欺负的时候还能一个打一群人。”
我没忍住瞪他一眼。
好,说我凶,我记住了。
“抛开道德层面不谈,能考上这个学院的哪一个不是成绩优异,头脑灵活的。但是有些人,他骨子里就是坏的。”
“他们清楚学院的制度,法律的底线,也清楚怎么做不会受到惩罚。不只是打人才算校园暴力,孤立、威胁、污蔑都只能算他们霸凌手段中最常见最简单的方式。”
“我也就打架厉害一点。我跟他们打一架,警告一下,一些胆子稍小的也就不敢再欺负人。可还是会有人仗着别人不敢告发没有证据肆意妄为。”
“乔乔,我不是每次都能在他们欺负人的时候出现,” 程安轻叹一声,“他们也不会赶着趟自己把证据送到我面前。”
“有时候我跟他们打架传到学工部,那些人怕事情闹大,就说是同学之间闹矛盾。我叔叔信我不是平白欺负人,只当我脾气差容易和人起冲突。让我反省一下写个检讨,就会帮我压下来。”
“可是一个人的信任是有限的。他是绝不姑息校园霸凌没错,但是他站在高处,和很多老师领导一样,很难看见这底下的黑。我打架的次数多了,他也会想我是不是真的变坏了。”
“所以上次听到我带人堵你,才会那么生气,给我记了过还扣了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这还是第一次被记过呢,” 程安做作的感叹一声,“想不到我堂堂校霸也有栽了的一天。”
他有意缓解气氛,我却笑不出来。
程安,怎么那么傻呢。
我心里发涩。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他不过是淋过雨,所以也想为别人撑撑伞。
我叹口气:“程安,你真是我见过最笨的人了。”
可是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我喜欢的禾呈,大家眼里的程安。
从始至终,问心无愧,温暖明亮。
程安伸手轻轻拽我的袖子,显得有点可怜:“乔乔,我知道打架不对,我保证以后少打架好不好,你信我!”
“其实我除了打架厉害,骂人也挺厉害的!下次他们再欺负人,我肯定动口不动手!”
我把袖子从他手里抽出来。
然后把手放到他的手心,十指相扣。
“笨蛋,下次撒娇,牵着手撒。”
程安本来失落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还有,不管是打架还是骂人,我都会一直相信你。”
他眼眶却突然红了。
程安紧紧握着我的手不肯松开,另一只手吊在脖子上,没办法去擦。
他轻轻偏过头,不想让我看见,故作轻松的笑了一声,嗓音却暗哑。
“我爸也一直不喜欢我打架,他每次都觉得是我不对,就算是别人不对,他也会让我息事宁人,” 他顿了顿,又转过头看着我,“谢谢你,乔乔。”
我看见他眼角有泪光。
我看见他把真诚脆弱的心掏出来,摊开给我看。
我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替他擦掉,然后在心里告诉他。
程安,我接住啦。
窗外夜色愈浓,我们应当愈亮。
事情说开了,气氛逐渐轻松起来。
“你怕我不相信你所以瞒着身份,那你怎么不问问我是谁啊?” 我有点好奇,“你就没想着,看看我是什么样子吗?”
程安摇摇头:“不管你是什么样子,都是我的乔乔。我是很想见你,但是我不会偷偷看你,去打听你,这对你也不公平。”
“我想堂堂正正的站在你面前。”
他笑起来:“谢谢你,乔乔,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我捂住疯狂跳动的心口。
我也很庆幸,没有跟别人一样,把他推进深渊里。
“好啦,事情都过去了,” 我拍拍程安的头顺手揉了一把,他不满的哼哼两声却没躲,“以后咱俩就是一条贼船上的人了,那就是强强联手好吧,我看哪个小兔崽子还敢欺负人。”
程安却突然想到之前被处罚的事。
他一脸委屈:“乔乔,我这次要看十次学术讲座!十次!”
我恼羞成怒薅他头发:“谁让你没事来堵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