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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他恶狠狠地对我说:不准始乱终弃!]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如何以[他恶狠狠地对我说:不准始乱终弃!]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他恶狠狠地对我说:「不准始乱终弃!」 但我寻思着,在兽人世界,我这个人类只算是个宠物吧? 于是我揉揉他耷拉的脑袋:「乖,别怕——」 「这世上哪有宠物抛弃主人的道理啊。」 1. 尽管这已经是她第三次穿越了,但顾零还是无法适应那种抽离灵魂又注入的感觉。 趴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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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他恶狠狠地对我说:不准始乱终弃!]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他恶狠狠地对我说:「不准始乱终弃!」

但我寻思着,在兽人世界,我这个人类只算是个宠物吧?

于是我揉揉他耷拉的脑袋:「乖,别怕——」

「这世上哪有宠物抛弃主人的道理啊。」

尽管这已经是她第三次穿越了,但顾零还是无法适应那种抽离灵魂又注入的感觉。

趴在一堆触感毛茸的东西上,顾零晕乎乎地睁不开眼睛。

不能确定周围的环境,顾零一时半会也不敢贸然接收剧情,直到灵魂与新躯壳彻底契合,顾零这才慢吞吞地捂着脑袋坐起身。

这里是……山洞?

被外界投射进的几缕阳光点亮,仰头隐约还能看见石壁上人工凿挖的痕迹。

低头不知什么动物皮毛做成的白色毛毯,垫在她身下,与不远处地上火烧留下的黑印,形成了鲜明对比。

看样子这个山洞有人居住,而且还居住了有一段时间,顾零由此推断,只是不知道那「人」就是原身,还是另有其人。

再探头望向洞口,外界的白光刺目下,顾零只能勉强瞧见一些深浅不一的绿色。

难不成……她是穿进了一本类似于野外求生的探险小说里?顾零进一步猜测。

但不管怎么说,这里绝不可能是什么分数至上的校园小说世界。

换句话说,上个世界结束后抽中的那个「超级学霸」技能,在这里直接变成了「超级鸡肋」,用智力称霸校园文的美梦就此破碎,顾零心痛到无以复加。

又想起自己在上个世界穿成哑巴的惨痛经历,留下深刻心理阴影的顾零心中警觉,生怕这次穿进的任务对象也有什么生理缺陷,顾零连忙站起身来又唱又跳。

蹦蹦跳跳好一会的顾零:「……」

有一说一,她这样真的好像有那个大病。

自己的身体健全,身处的山洞似乎也很安全,顾零渐渐放下些戒心,四处张望了一圈后合眸就准备接收小说:

穿越、异世界、原始部落、政治斗争……

剧情才接收到一半,恍惚觉得有人正在看自己,后天锻炼出来的警惕直觉叫顾零一个激灵后猛地睁开眼——

就见那边的洞口处,不知何时正立着一头巨大的野兽,它庞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外界的全部光线,在一片寂静而可怖的昏暗中,顾零只能看见一双荧荧发亮的兽瞳。

心脏重重一跳,迸发的惊呼已经飙到了嗓子眼。

然而当哑巴,当习惯了的顾零,却下意识地死死抿起嘴唇,任由无处宣泄的恐惧,在她颤抖的身躯里横冲直撞。

唯一的出路也被堵住,头一次面对如此大型野兽的顾零,大脑一片空白,刻入生物基因的求生本能,叫她在回过神来的第一时间立刻埋进毛毯,顾零手脚冰凉屏住呼吸,祈祷那头野兽最好又聋又瞎,还闻不见东西……

只可惜她的痴人说梦并没有实现。

洞口处的野兽显然目标明确,一步步牵引着山洞内外的光和影,从容而优雅地迈向缩在毛毯里的顾零。

「呼……呼……」

堪比跑车引擎发动声响的粗重喘息声,一时响彻山洞,蜷缩在毛毯里的顾零,甚至都能感受到那野兽身上灼热,而令人胆寒的压迫气息。

完了完了,这次她不会真的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吧?

砰砰作响的心脏,失控得就快跳出胸膛,急中生智的顾零,拼命回想着方才因为惊吓而散开的小说情节——

穿越、异世界、兽人、部落首领……

等等。

兽人?

难道它就是兽人?

不管怎么说兽人也是人,作为这个星球上「人类」一样的存在,不是那种完全屈从于捕食天性的野兽。

想到这,顾零稳了稳心神又急急喘了几口气,试图说服自己勇敢面对,然而她刚从毛毯里抬起些头,冷不丁就和一双近在咫尺的蓝眸对上了。

被这突然放大的兽脸吓得脖子一缩,顾零这才注意到,这个之前还四肢着地如同野兽一般的兽人,此刻已经幻化成了两脚站立的人形模样。

好、好神奇……

顾零不禁唏嘘,这就是主宰这个世界的生物——兽人吗?

见顾零被自己吓到,那兽人的蓝眸中分明闪过了一些人性化的担心,他主动往后退一步,为顾零留出了一段视觉上的安全距离。

叫人喘不上气来的压迫感,因为对方的远离而瞬间散去了许多,见他果真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顾零壮着胆子越发直起身来打量几步外的巨兽——

拿眼估量,不远处大手大脚的兽人至少有两米。

除了面孔、身形与成年男性人类相似,他浑身都覆盖着雪白的毛发,头顶一对猫耳朵似的兽耳,有她巴掌那么大,顾零甚至还能看见他身后那一甩一甩的大尾巴……

瞧见那摇来摇去的毛茸大尾巴,顾零眼睛一时都看直了。

她在打量自己诶。

见顾零不吵不闹,安德列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了下去。

这个小雌性,既没有耳朵,也没有尾巴,安德列一时也辨别不出她是哪个种族,但……

目光久久停留在顾零的脸上,安德列眼中满是惊艳——

她绝对是自己这辈子见过最美的雌性!

除了头上长长的黑发,这个被他无意中捡到的小雌性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毛发,白白的、滑滑的,叫安德列不由联想起煮熟后,剥去外壳的殷鸟蛋。

从未见过这类种族,安德列心中痒痒,很想伸手去摸摸顾零的脸蛋,但指尖动了动,又怕自己的贸然举动,会吓到这个看起来极其娇弱的小雌性。

安德列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压下心中的热切和冲动。

还有她的眼睛,漂亮得如同珍贵的黑宝石……

不,安德列随即否认自己,就算是最珍贵的黑宝石,也无法形容她眼睛的清澈和美丽。

又想起方才他在洞口偷看时,见这个小雌性刚醒来就在那里可爱地又蹦又跳,时不时还用那种甜糯的声音说些他不懂的语言……

回想起当时的画面,安德列只觉得自己的心又要化了。

自然不知道安德列脑海中的想法,顾零只是静静注视着他的蓝眸,心中对那双仿佛住进大海所有生灵的深邃眼眸赞叹不已。

但很快,顾零就再没有心思和安德列继续大眼瞪小眼了。

毕竟她身为穿书者,是为了替原身完成心愿才来到这个小说世界,她还有重要的任务在身……

慢着。

顾零突然噎住。

她这次的任务……是什么来着?

记忆中才接收到一半的小说,这时完全没了踪影。

不管后知后觉的顾零,怎么在脑海中呼唤,系统那儿就像是断开信号似的毫无音讯。

完蛋。

顾零心下一凉。

又是一个没头苍蝇似的任务,这次事出有因她还怪不了系统。

才经历过一个因为没有剧情辅助,而被其中恶人型男主耍得团团转的小说世界,顾零深知这种没头没脑的任务有多麻烦,正头疼间恰好对上「罪魁祸首」投来的目光,怒从心头起的顾零,登时恶从胆边生,「哼」了一声臭下脸来就撇过头去。

被他才捡到的漂亮小雌性甩了臭脸,安德列无措地眨巴眨巴蓝眸,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了?

难道……是饿了?

当即起身,从洞外拿进准备好的完整枝叶,安德列从上面摘下一颗红色果子递给顾零。

丝丝香气钻入鼻腔,顾零忍不住扭过头来。

看了看安德列手里的果子,又看了看他那双满是讨好的蓝眸,心中顿时消了气,小声说了句「谢谢」后就捧过果子。

她两手才能捧住的果子水润而又饱满,顾零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

好甜!

顾零与安德列的心声,在这一刻神奇地达成一致。

哼哧哼哧啃完一整个果子,顾零揉揉她滚圆的肚子,目光瞥向一旁蹲着的高大兽人。

从自己开吃到现在,这个兽人一直盯着她,要不是他的眼神太过温柔,顾零简直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打算让自己做一个饱死鬼,然后再「上路」。

见小雌性看自己,安德列果断又递来一个果子,顾零只好摇摇头表示自己吃饱了。

见状,安德列也只好面露遗憾地收起果子。

这种奇怪的相处模式……

顾零忍不住抽抽嘴角。

怎么这么像人类养宠物?而且还是养那种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奶猫……

等下,宠物?

触发关键词,顾零恍然记起了一些小说剧情:在这本异世界的穿越小说中,原身好像的确是被一个兽人当成宠物养的……

顾零:「……」

别问,问就是人类永不为奴。

经过这么一点拨,卡住的记忆开关霎时被打开,因为受惊而短时间遗忘的小说内容,一时间源源不断地涌回顾零的脑海——

记得小说开头,原身和她的好朋友叶安琪,也就是本书的女主,因为一场意外一起穿越进了异世界,只是在穿越的过程中,原身与叶安琪不幸走散,分别被不同的兽人捡了回去。

捡走叶安琪的兽人叫做帕斯瓦德,是狮族的青年,同时也是整个兽族的副首领。

而捡到她的这个兽人叫作安德列,血统传承于狼族,只是这个安德列似乎不太合群,平日总是一人独居在部落外的山洞里。

再后来,女主叶安琪无意间捡到了一个玉佩,经过一番滴血认主后,叶安琪不仅变得精通兽语,而且还拥有了一个随身的异次元空间,利用空间在兽人部落里混得越发风生水起。

至于原身,被安德列捡回后她总是惊叫连连,根本不让安德列靠近半步。

好在安德列足够有耐心,这才让原身慢慢接受了他。

由于语言不通,原身花了好大劲,才让安德列明白她想去找女主的意愿,几经周折得知叶安琪就在本部,于是原身就和安德列踏上了回归部落的旅程……

小说接收到这儿就被打断了,顾零有些气馁,她现在知道的这些,只能算是小说的设定介绍,关键的故事情节还没开始。

不过没关系,顾零掐指一算,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是一本典型的空间异世文,而她这次任务的关键也八成出在安德列,或女主叶安琪身上。

顾零托着下巴思考,也就是说,接下来她只要与安德列搞好关系,然后再让他带自己去找女主,任务就会有所头绪了。

想到做到,顾零当即对那边还盯着自己的安德列,露出一个大大的友善笑容。

见方才还对他爱理不理的小雌性突然冲自己笑,一眼惊艳的同时,安德列又不免受宠若惊,一对尖耳朵害羞似的左右乱晃,身后的大尾巴更是有要变身螺旋桨的嫌疑——

那副模样,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好骗的大傻狗。

顾零莫名有些良心不安。

「顾零。」

指了指自己,顾零一字一句,试着教安德列念自己的名字。

小说开头设定说,这些兽人的智商是全星球物种最高,顾零相信他一定能够领悟。

果然,安德列仅仅愣了一秒就明白了顾零的意思,他吐字清楚地学舌道:「顾……零。」

与顾零对他的傻狗印象不同,安德列的声音意外的很好听。

好比久藏的红酒,醇厚低沉的同时,又掺杂着些野兽特有的沙哑和野性,两者碰撞交错完美融合,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诱人魅力。

见顾零满意点头,安德列的眼眸亮了亮,毛茸茸的兽爪指向他自己:「安德列。」

「安……德……列……」

这才发现兽人的语言很绕口,既像中文那样一个字一个意思,又像俄语那样卷舌难读,顾零卷着舌头,一个字接着一个字的艰难往外吐。

听见那样软糯的声音念出自己的名字,心脏瞬间中箭的安德列,只觉得自己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觉团团包围。

「噢,小顾零。」

安德列情不自禁地赞叹道:「你真是太聪明了!」

尽管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看安德列那溢满了惊喜与赞美的蓝眸,顾零就能猜出他这是在夸自己。

不要真把她当成宠物了好吗?他以为他夸奖自己一下,自己就会很开心了吗?

顾零很开心地这么想着。

「安德列,水。」

不到一个小时的牙牙学语后,顾零已经能够很熟练地使唤安德列了。

叫顾零很欣慰的是,她的「超级学霸」技能,在这个世界并没有完全变成「超级鸡肋」。

在这个技能的帮助下,无论多么复杂难念的单词,只要安德列教过一遍,顾零就能熟练掌握,现在他俩之间基本沟通已经没有问题了。

丝毫没有明明身为主人,却被捡来的宠物使唤来使唤去的尊严意识。

听见顾零吩咐的安德列,乐颠颠地就去打水,只是无论走到哪,他的眼睛都舍不得离开顾零,心中无时无刻不在为主神能够创造出这般美丽聪慧的生物而满怀赞叹。

「给你水,零。」和顾零说话的时候,安德列总是尽可能的精简内容并放慢语速。

「谢谢。」

道了声谢,顾零伸手就要接。

谁料在安德列那一手就能轻松拿起的水壶,到她这儿两手捧着都很吃力。

见状,安德列十分贴心地帮顾零拿着水壶,对着嘴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喂她喝下去。

愈发感觉自己像是那被圈养的宠物,有手有脚但喝口水都要人喂的顾零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这三个任务世界下来,她一次正常人都没当过。

比起顾零这边的难堪,安德列倒很乐在其中。

这种完全支配并照顾自己所有物的感觉,让他十分享受,一双蔚蓝的兽眸直勾勾地盯着顾零,脑海中甚至冒出要是能将她捧在手上,随身携带就好了的想法。

只可惜顾零人小,胃口也小,喝了两口就推搡水壶,打断了安德列的假想。

灌了一肚子水,顾零揉着肚子,仰头比量那边的安德列。

兽人的体型的确要比人类庞大太多,作为一个成年女性,她站起来都不到安德列的腰,和他相比自己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孩子。

将水壶放回原位,安德列又立刻眼巴巴地蹲回顾零面前,四目相对顾零不由得想笑。

明明是头很帅气的狼,可他盯着自己看时的那副傻样,却总让顾零莫名联想到……

哈士奇。

顾零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见他的小雌性笑,安德列嘴角一勾,也跟着傻傻笑了起来。

与第一个身不由己的世界,和第二个危机四伏的世界不同。

进入这个任务世界的顾零,除了刚开始被安德列的突然出现吓到以外,待在安德列身边时,她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安稳感觉。

直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兽人,强大和温柔到足够、也愿意保护她。

紧绷两个任务世界的神经,在此刻不知怎的就松懈了下来。

越看眼前的安德列,就越亲切,顾零忽然来了兴致:「安德列。」她招了招手,示意安德列再俯下些身,「低头。」

不明白这个漂亮,又聪明的小雌性要做什么,安德列还是第一时间顺从地低下头。

这可是他主动送上门来的……

在安德列看不见的角度,顾零龇牙咧出一个奸笑——

然后抬手,就朝送上门来的毛绒脑袋一顿乱盘。

好软!

毛茸茸、滑溜溜、软乎乎……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之前经过的任务世界,顾零经历的大多都是坚硬的、冰冷的事物。

比如灾难、比如生死。

可现在,当顾零手心触及到这种温热的柔软,她只觉得心底好像有什么地方被弥补和填满,叫顾零贪恋得,恨不得整个人都埋进这些软乎乎的兽毛中。

被他的小雌性这样拿爪子挠来挠去,安德列此刻的欢喜心情不亚于顾零。

本以为像顾零这样看起来就柔弱胆小的生物,会惧怕躲避自己,没想到她不仅很快接受了自己,现在甚至还愿意主动亲近他!

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中,安德列恍惚间,甚至有种吃了多醉果而飘飘然的感觉,喉间不自觉就滚出「呼噜噜」的低沉呼声。

就这样,山洞里一人一兽挨在一起温馨有爱——虽说被顺毛的那个不是宠物反倒是主人。

但很快,光是这么简单的撸毛已经满足不了顾零的「兽欲」了,她舔了舔尚且湿润的嘴唇,注意力放到了那边尖尖的、绒绒的,还时不时摇动的兽耳上。

顾零咽了口口水。

耳朵,也是可以摸的吧?

心中实在痒痒,顾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伸手如狼似虎地就抓住了那双耳朵……

啊,她圆满了!

满足地叹慰一声,顾零眯起眼睛,许久这才注意到,手下的安德列似乎有些异常。

怎么了?

顾零下意识的又捏了一下手中的耳朵,确确实实感受到安德列的身体明显一颤。

难道是自己捏痛他了?

沉醉在柔软乡里的头脑,顿时清醒了些,顾零连忙松开手,蹲下身就想看看他的情况:「安德……」

只是不等顾零完全蹲下,安德列就如受惊的野兽一般猛地弹起身,绕过顾零迅速化成野兽形态,逃命似的一溜烟就跑出山洞。

被他跑过时带起的风,瞬间刮倒在地,倒在毛毯上的顾零也不疼。

只是支起胳膊,呆愣愣地望着那边安德列埋入绿色中的背影,想着是不是自己得意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