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他恶狠狠地对我说:不准始乱终弃!]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如何以[他恶狠狠地对我说:不准始乱终弃!]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他恶狠狠地对我说:「不准始乱终弃!」 但我寻思着,在兽人世界,我这个人类只算是个宠物吧? 于是我揉揉他耷拉的脑袋:「乖,别怕——」 「这世上哪有宠物抛弃主人的道理啊。」 1. 尽管这已经是她第三次穿越了,但顾零还是无法适应那种抽离灵魂又注入的感觉。 趴在一
第 2 / 6 部分
也就在这时,野兽粗重的吐息声,再次震动回响在山洞口。
安德列回来了?
顾不得自己的赤脚,顾零一骨碌爬起身就跑向洞口,然而她的道歉才到嘴边,下一秒冷不丁,就对上了一双陌生而满是敌意的凌厉金眸。
「谁?!」来人怒喝,声音几乎要震碎顾零的肝胆。
那是……
顾零心中重重一跳。
狮子!
顾零她她她……她摸了自己的耳朵?!
想到这个事实,安德列身上又是一阵燥热。
不得不再次沉入水中,好借助外力叫自己冷静下来。
别多想,安德列,不知者无罪。
何况顾零对自己而言,只是一个用来打发时间的小宠物,她根本就不知道在他们族群中,摸对方耳朵就意味着……
求欢。
燥热再次席卷全身,安德列甚至有种自己周围的湖水都要沸腾了的错觉。
「放轻松,安德列,一会儿就好了。」安德列自我安慰道。
他的发情期还早,这次只是意外。
虽然顾零她又漂亮、又可爱、又聪明,她的黑发是那样的柔软,她的眼睛是那样的美丽,特别是她看向自己的时候……
「……」
深林处忽然传来一道饱含怒气的吼叫,声音中威慑力之大,甚至叫整个林间的鸟兽都为之噤声。
自己生自己气的安德列,在吼完之后感觉舒服些了。
顾零她只是自己捡来打发时间的小宠物罢了,自己对她的感情,也只是主人对所有物的喜爱而已。
这么在心中定好位,恢复理智的安德列觉得他今晚不用在湖里过夜了。
随即上岸,甩干水,眼见天色渐晚,各种鸟兽暗地骚动,安德列忽然意识到,自己就这么把顾零一个人扔在山洞,她可能会害怕。
心中顿时无比懊恼,安德列连忙马不停蹄地赶回山洞。
然而距离洞口还有五六米,安德列就敏锐地闻见一丝不属于他的同类气味——
是他?
蓝眸中折射出危险的冷光,安德列低吼着冲进山洞。
果不其然,撞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正高高大大堵在顾零面前——低着头,猫着腰,被顾零揉得不亦乐乎。
安德列:「……」听见洞口的响动,顾零回头见是安德列回来了,心情很好地跟他打招呼,「安德列。」
与此同时,被顾零摸头的凯恩跪姿端正,低着脑袋也不敢看顾零,见安德列回来,他连忙收敛起上扬的嘴角,恭恭敬敬地喊安德列:「师傅!」
「别喊我师傅。」安德列瞪他,说不清的醋意填满胸腔,安德列看向凯恩的眼神,简直能把他当场碎尸万段,「从今天起我没你这个徒弟。」
凯恩:「诶?」
生怕自己的爪子锋利会不小心伤到她,安德列也不敢直接过去抱走顾零,只好蹲下身委屈巴巴地看向她,一对耳朵都沮丧地耷拉下来:「顾零乖,找安德列玩。」
听懂了他的话,见安德列这副仿佛被抛弃的哈士奇模样,顾零既可怜又好笑。
可惜她还有正事要办,只好一面扯着被安德列眼神警告后吓得想逃的凯恩,一面对安德列说道:「大猫猫……」
收到安德列射来的冰冷目光,凯恩觉得他今天大概不能活着走出这个山洞了。
心中苦笑,凯恩心知面上总是温柔和气的师傅,骨子里是多么一个看重所属权的人。
但此刻眼前漂亮的小雌性用手扯着他不让他走,凯恩担心拉伤她也不敢挣扎,同样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地僵坐在原地。
一头是马上要大义灭亲的师傅,一头是娇弱美丽到他平生从未见过的小雌性,凯恩痛并快乐地左右为难。
于是,三个各有苦衷却无法说出口的人,各自按兵不动,最后还是顾零出来打破僵局。
「大猫猫……」这兽语实在太难说了,顾零恨不得用手拉长舌头,方便她一口气打三个卷,她喘着大气才接上下一句话,「有话,你听他说。」
这才明白顾零的完整意思,安德列冷哼了一声,示意他的便宜徒弟有屁快放。
登时松了一口气,凯恩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师傅,帕斯瓦德副首领想请您回部……」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安德列一个异常锐利的眼神给吓得再不敢出声。
「听他说完!」登时就急了,顾零也瞪了安德列一眼。
当即蔫了大半,安德列只好让凯恩继续说。
讪笑着咳嗽一声,凯恩心里感激顾零:「一方面是帕斯瓦德副首领有事想和您商量,另一方面……」顿了顿,凯恩低头看向顾零,「帕斯瓦德副首领也捡到了这样的一只小雌性,很有可能是您这只的同伴……所以他希望您能将她带回部落,好让她们相聚,因而派我来询问师傅您的意见。」
顾零的同伴?
听到凯恩的话,安德列有些意外。
他是想过顾零会有同类,但没想到她的同伴竟然好巧不巧就在帕斯瓦德那里,本来若只是帕斯瓦德那家伙让自己回去,他定然是不同意,但现在若有关顾零的话……
「要去。」见安德列还在犹豫,顾零张口催促道。
「我答应了!」安德列立刻拍板。
「噢,我的主神啊,她真是太美了!我敢向主神起誓,她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小兽!」
「你看她的皮肤,简直就像木牛奶一样白皙滑嫩,哦主神,我真希望我也有她这样的皮肤!」
「噗哈哈,你就不要做梦了!不过话说回来,我原以为小安琪就已经美得不可思议了,现在看来这个小雌性,还要比小安琪美上一百倍!」
「我好喜欢她的眼睛,乌黑又明亮,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清澈动人的眼睛!如果可以,我甚至愿意死在她的眼睛里!」
……
被彩虹屁团团包围,人群中央的顾零有些手足无措。
她也不是没有去过河边看看自己的倒影,只能说原身是一个样貌清秀的小姑娘,算不得什么惊天大美女。
但在这群热情质朴的兽人嘴里,她简直就是天女下凡神仙转世。
就算顾零脸皮再厚,被这么多直白而夸张的赞美一通狂轰滥炸,她也少不了脸上发臊发烫。
探究其背后的原因,顾零猜测可能是因为她的体型比兽人小得多,所以在兽人眼中她无论是五官,还是肌肤都显得精致了许多。
就像小说《格利佛游记》里的格列夫,在小人国时,他被认为是毛孔粗大臭气熏天的巨人,而在大人国里他却被称赞是精致美丽的小人儿。
「你们好。」
腼着脸接受他们的热情赞美,顾零抿嘴笑着仰起头,与围在她周围的这群兽人们打招呼,「我叫顾零……」
只是她的话还未落音,就被人群爆发出的新一轮惊讶和赞美给瞬间淹没。
有关她这个漂亮又另类的小雌性,竟然还会说兽语的全新彩虹屁席卷而来,从头到脚,将顾零夸得又是一阵晕头转向。
与此同时,被挤在兽群外的安德列脸上几乎可以结冰。
尽管他用各种理由又拖延了一个星期才回部落,但现在,真正把顾零带到部落里来的安德列,心中还是一万个后悔。
他真诚地视所有族人为亲人朋友,也乐意与他们分享他的生命与财物——可不知怎的,安德列打心底里不想与他们分享他的顾零。
幽怨地瞥了眼那边将顾零外三层里三层围住的兽群,安德列的脸色又臭上一分,自从进了部落,他就没能好好地与顾零说上一句话……
「首、首领……」感受到安德列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悦气场,过来传话的兽人先是浑身一震,随即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老神司召、召您进去……」
「知道了。」瞬间收敛好情绪,安德列和气地朝那兽人点点头,又递给几步外的凯恩一个眼神,安德列这才跟着那个毕恭毕敬的兽人转身进屋。
没注意到安德列的离去,尽管身处异国他乡,但被这群善良热忱的兽人簇拥,顾零只觉得像是坐在星空下的篝火边一般温暖而安心。
明明是穿进了异世界,可顾零却在这里感受到了前两个「人类世界」中,体会不到的「家的感觉」。
类比于地球上还未完全进化的原始人,这些兽族虽然社会发展水平低下,但思想风气却真挚得好似钻石,很快与他们打成一片。
顾零注意到离她最近的都是些女性兽人,兽族中的男女比例似乎严重失调。
虽说兽人女性的长相,远不及男性精致,但物以稀为贵,女性兽人普遍都被宠成了一种娇蛮任性的性格。
因而这时大部分围观的男性兽人,都被女性兽人挤在外围,任由她们随意插队推搡也毫不生气。
身为男性的凯恩则没有这个待遇,一时挤不进来,只得在人群外跳上跳下笔笔划划。
接收到他的信号,顾零这才晓得身为首领的安德列去处理公务了。
事实上,对于安德列竟然是整个兽族的首领的事情,顾零一开始是十分惊讶的。
先不提安德列给她留下的傻狗印象,与首领的普遍形象严重不符,为什么作为兽人首领的安德列,会常年独居在部落外?
而且既然身为兽人首领的安德列不在部落,那现在的部落又是谁在治理?
疑点接连涌上心头,顾零决定等安德列回来以后再问他,至于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欧也娜姐姐。」紧挨着她的是一个一头金发的女性兽人,顾零对她友善一笑,「请问你认识叶安琪吗?」
在同伴羡慕的目光中,被顾零单独点名,还收获她甜蜜笑容的欧也娜受宠若惊。
向来作风野蛮的她,此刻恨不得含一大口木叶糖,好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更甜,也更柔一点。
「噢小可爱,这我当然知道。」欧也娜轻声细语着,那副温柔的表情,叫周围几个曾被欧也娜摁在地上揍的男性兽人,差点瞪掉眼珠子。
「和你一样,小安琪也是个漂亮的小兽,不过她没你漂亮,也不会说兽语,但她的新奇点子很多,总能给我们带来许多惊喜。」
为了和这个漂亮小兽多说几句话,欧也娜虽然平日不怎么喜欢那个叶安琪,但这时她却巴不得变成叶安琪肚子里的蛔虫,尽可能地说出更多情报。
顾零点点头,她掌握的剧情中的确有提到女主叶安琪教会了兽人许多现代技术,在不会兽语无法沟通的情况下,她还能与兽人相处得这般好,除了女主光环加持以外,想来这个叶安琪自己也的确有些本事。
「哦,还有小安琪自从被副首领捡回来以后,就一直住在副首领家中……看起来他俩发展得还不错。」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顾零总觉得欧也娜说这句话的时候含酸带醋。
「不过前几天小安琪去过河边后就一直昏迷不醒,可把我们的副首领给急坏了。」
昏迷不醒?
顾零垂眸思忖,她穿进这具身体的时间还算早,按小说剧情发展现在应该正是叶安琪刚捡到玉佩的时候。
因而那所谓的「昏迷不醒」,应该也是玉佩认主导致的吧。
见顾零低头不说话,欧也娜以为她是在忧心叶安琪,顿时慌了神。
欧也娜手忙脚乱地就安慰道:「别担心小可爱,小安琪她还活着!你若是不放心,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找她!」
静室内,青烟缭绕。
安德列与老神司对面而坐,二人皆静默不语,在极致安静的环境下敲问自己的内心。
当年老神司曾评价安德列「天性动有余而静不足,行事果断却容易后悔」,因而招来安德列与他谈话时,老神司都要求安德列和他一起冥想半晌。
仔细感受着内心杂念如同面前点燃的木树轻烟一样淡然消散,安德列深深吐息,浮躁多日的心,也终于回归一个部落首领应有的绝对冷静和客观。
又过了许久,前任首领老神司这才缓缓睁开眼睛,他的胡须皆白,回响在静室内的声音苍老而雄厚,让人不由得想起古树的年轮。
「玩物不可丧志,安德列,你是首领,肩负着整个白部的未来,你必须时刻牢记你作为首领的使命。」
「是。」恭敬地垂下头,安德列聆听受教。
满意地上下盯量安德列两眼,对于他这个一眼选中从小亲自培养的下任首领,老神司的严苛大于疼爱。
「另外,帕斯瓦德的那个……」老神司重新闭上眼,语气里带着叹息,「很不安分,你要多加留意。」
耳朵微动,安德列清楚老神司说的那个「玩物丧志」的「物」是指顾零。
也明白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安德列眉头微皱:「弟子明白了。」
……
「安琪,安琪我是顾零,安琪,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安琪?」
又连唤了好几声,床上昏睡的叶安琪却依旧毫无反应。
闭着眼拧着眉像是正在经历什么噩梦,浑身的皮肤不断冒出淡黑色的泥垢,隐隐散发出些酸臭味。
是空间文的常见套路没错了。
「上辈子」除了绝地求生顾零没什么娱乐,最大的爱好就是看小说,各种类型的小说她都有涉猎,知道叶安琪八成是喝了什么空间灵水后正在洗髓。
顾零转头面对门口的帕斯瓦德,似乎是因为兽人的嗅觉远灵敏于人类,帕斯瓦德此刻的脸色不太好看,一字一顿地说:「安琪她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望着床上那个泥猴似的叶安琪,帕斯瓦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
自从她昏迷后,自己不顾政务照料她几天也不见苏醒,如今又变成这幅鬼样子,叫帕斯瓦德本就不剩多少的耐心和心气都要消耗殆尽。
现在听顾零说叶安琪她没事,帕斯瓦德第一时间感到的不是安慰,心中反倒被另一种情绪侵占……
俯视着眼前仰着小脸与自己说话的顾零,帕斯瓦德的金眸闪了闪,心底的阴暗更是如同野草疯长——
他不明白,凭什么安德列那家伙,生来处处都比自己幸运?
凭什么他能做首领,而自己只能做兽族的副首领,就连现在捡到的小兽,也比自己捡到的更漂亮,也更聪明……
这不公平,他不甘心!
明明他已经那么努力了,努力讨好每一个族人,努力迎合老神司的欢心,努力当好一个代理首领。
可为什么那些兽人,还总是念着安德列的好?
为什么老神司总用失望的眼神看着他!
为什么主神总是青睐安德列那头傻狼,而从不眷顾自己?!
加重的呼吸震动鼻翼两边金色的须发,帕斯瓦德攥紧拳头,喷薄而出的不甘和怨气几乎要压抑不住,整只兽如同一个逐渐膨胀的气球,不断压缩着周围的空气。
不明白自己方才的话哪里忤逆到他了,顾零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帕斯瓦德?」
听见顾零细软的声音,猛地脱离思维的帕斯瓦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他轻咳一声以作掩饰,又走进几步蹲下身来与顾零平视:「顾零。」帕斯瓦德尽可能地放软声音,但他说出来的话还是不自觉地带上命令的语气,「我家安琪的病还没好,在这之前,希望你能留下来照顾她。」
直觉告诉顾零这个帕斯瓦德有些异常,但对于让她留在女主身边的提议,顾零还是求之不得,于是她点了点头:「好的。」
见顾零答应,帕斯瓦德勾起一个笑后,又微微垂下眼眸,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
在那个角度顾零看不见他的眼底,可才从床铺上悠悠转醒的叶安琪,却将帕斯瓦德眼中那赤裸裸的得逞和贪婪尽收眼底。
他这是什么意思?!
刚醒来就撞见这「出轨」的一幕,叶安琪愣了片刻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可不是什么无知少女,穿越前她也谈过几场恋爱,很清楚男人那种眼神的意思——帕斯瓦德竟然对顾零起了想法?!
气愤到完全无法思考顾零怎么会在这里,叶安琪咬紧牙关,亏她之前还觉得帕斯瓦德冷酷严肃是因为纯情懵懂,相处起来倒别有一番情趣……
如今看来他对顾零的态度,他哪是什么迟钝不善于表达?分明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
已经将帕斯瓦德当作自己的男人,叶安琪只觉得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也不顾身上黏糊糊的感觉,悲愤交加之下,她从床上一跃而起,夺门就出——
却丝毫没有看见身后愣神的顾零,以及帕斯瓦德那别有深意的目光。
「混蛋……混蛋!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没一个好东西!呼……呼……」
一口气跑出部落进入深林,对着空气胡乱咒骂一通的叶安琪,弯腰撑着膝盖气喘吁吁。
一低头也这才后知后觉地瞧见她身上的风干的泥垢,此刻正盔甲似的牢牢附在身上。
这就是从她身体里排出的毒素吗?
又缓了几口气,叶安琪伸手摩挲脖子上的玉佩,那个空间里的灵水果真有效,只是喝了两口,她就排出这一身污垢,现在整个人仿佛瘦了十斤似的轻松。
有了灵水的安慰,叶安琪之前的恼意顿时一扫而空。
她冷哼一声,得到空间玉佩的她,在这异世界就是开挂一般的存在,现在帕斯瓦德竟敢背叛她,以后就别怪她冷酷无情!
「怎么,谁惹我的小宝贝生气了?」
也就在这时,一道邪肆而熟悉的声音从叶安琪头顶悠悠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