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他恶狠狠地对我说:不准始乱终弃!]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如何以[他恶狠狠地对我说:不准始乱终弃!]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他恶狠狠地对我说:「不准始乱终弃!」 但我寻思着,在兽人世界,我这个人类只算是个宠物吧? 于是我揉揉他耷拉的脑袋:「乖,别怕——」 「这世上哪有宠物抛弃主人的道理啊。」 1. 尽管这已经是她第三次穿越了,但顾零还是无法适应那种抽离灵魂又注入的感觉。 趴在一
第 4 / 6 部分
更何况现在的叶安琪可以随意进出空间,顾零前思后想还是决定将她的发现告诉安德列,趁那边叶安琪进入空间,顾零领着安德列就回到叶安琪之前站立的地方。
仔细辨别树上的剐蹭痕迹和地下的落叶分布,安德列面沉似水,说与叶安琪密会的那人很可能是黑部的蛇族。
从安德列那里,大致了解到了黑白两部间的恩仇渊源,前后一联系的顾零,越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于是又将空间玉佩的事,尽可能简单地解释给安德列,谁知安德列听后不仅不惊奇,默了刻后,反倒表示他也曾在古书中见过这种邪术,觉得这种邪术阴险诡诈,身怀这种邪术的人更是不宜久留。
而「不宜久留」的处理方法无非两种:一种是驱逐,一种则是杀戮。
驱逐留害,杀戮除根——对于这些原始朴实但同样不掩猎杀天性的兽人,他们更愿意选择哪种方法不言而喻。
可叶安琪到底是这本小说的女主,虽说在之前的任务世界里一些原身也有针对女主的,可这次顾零一不知道任务是什么,原身对女主的感情如何。
二来就是她也从未直接促使过女主的死亡,顾零不禁去想,如果小说世界中的主角死于她之手、死于原定剧情之外,那在她这个穿书者离开之后,这个小说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顾零心中纠结,面上便也沉默了下来,见状,安德列安慰她说不用担心他自有办法。
于是在后来的部落门前,便上演了之前的那一幕——安德列先斩后奏当众宣布叶安琪通敌,将她逮捕。
虽然这么做的确有些轻率,但不得不说这也的确是个及时止损、以防再节外生枝的好办法。
回想起不久前的画面,顾零内心仍忍不住感到震撼——
就见夕阳南下,安德列逆光而站,浑身都被镀上一层庄严的金光。
他就那么静默而笔直地站着,毛发雪白像是带着寒气,宛如一棵负雪傲立的白桦树,蔚蓝的眼眸里满是决绝和狠戾,深邃得仿佛有滔天海浪在里面翻腾。
夕阳赐予他金色的皇冠,影子拖成他雍华的皇袍。
他站在那,便是天地加冕的王。
……
恍然从回忆中醒来,顾零望着门口手足无措,小眼神丰富的安德列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所以请问这头傻狗又是谁?
虽说之前在山洞里也是他与顾零两人独处,有时夜里凉了顾零还会拿他的尾巴当被子,但不知怎的,如今搬进这个正经有床铺有家具的房子后,安德列却莫名窘迫了起来。
他眨巴眨巴蓝眸,眼神躲闪:「咳……要不,顾零你睡床上,我、我睡地上就好了。」
而安德列指的「床」,就是顾零此刻屁股下面坐着的这块扁平石头。
又环视一圈,顾零再次确定这个房间除了一床一桌以外,真的什么家具都没有,简陋到叫人根本看不出这是一个兽族首领的房子。
知道安德列是害羞,顾零当然也不能真让他睡地上:「不行。」她爬下床铺,强拽着安德列的手指就将他拖上床,「一起睡。」
顾零侧躺在床上,还安慰性地拍了拍安德列,意思是叫他放心,自己不会对一只哈士奇做什么。
她不会对安德列做什么,但安德列却很想对她做什么,比如说……
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浑身僵硬地一动不敢动,安德列感受到顾零那么小小的一只窝在自己身边,一时耳朵静止尾巴绷直,唯独胸膛里的心脏越跳越快。
时空在这一刻安静,安德列呼吸间甚至还能闻见顾零温热的吐息,香香的、甜甜的,叫他莫名产生一种想将顾零整个人都含在嘴里的诡异想法。
安德列只好不停地自我催眠,顾零就像是他的小宠物,是他家庭的一份子,和宠物一起睡觉也没什么的,没什么的……
「安德列。」最后还是顾零最先打破沉默,「为什么明天你要和帕斯瓦德决斗?」
她心中的疑问太多,一时半会也不知该先问哪个,脱口而出便是这个问题。
糯糯的声音从怀中软软传来,安德列晃晃兽耳,脑海中纠缠不清的思绪霎时被打散,他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
内心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他不想顾零知道得太多,他希望顾零能在他的庇护下永远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
见安德列不回答,顾零便拿手指戳他,见他还是无动于衷,顾零便又戳了戳,一下又一下,大有一种安德列不说自己就不停手的威胁意思。
要说顾零的力道不痛不痒,却足以叫安德列的身体又僵上一分,呼吸中断,连垂下的尾巴都敏感地竖了起来。
忍了再忍忍无可忍,他只好轻轻抓住顾零作怪的手,一面无奈开口道:「我和帕斯瓦德相伴长大,自小便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听他松口,顾零自然任由那软乎乎的肉垫握住自己的手,安静地听了下去。
「后来老神司任命我为白部首领,任命帕斯瓦德为副首领,只是帕斯瓦德从小争强好胜,自认为并不比我差,于是他立刻提出要挑战。」
比起兽人的手掌,顾零的手又小又软,捏在手里像是刚出生的小鸡仔。
安德列不由越发放软声音:「按照部落习俗,挑战者发出挑战后,首领有权直接拒绝,但是我还是答应了,因为自从我被任命为首领后,帕斯瓦德就与我疏远,我不想就这么失去这个朋友。」
「对首领的挑战分为:治理能力和个人能力两个方面。治理能力是让挑战者代替首领统领部落半年,由老神司监督评判;而个人能力则为比武决斗,期间首领随时可以宣布审核结束,提前进行决斗。」
「我知道,如果我在,不方便帕斯瓦德发号号令,所以我干脆搬出部落,让帕斯瓦德可以尽情施展才能……」
安德列的声音本就好听,此时在夜色的浸润下更显得温柔缠绵,缓缓道来时像是在讲美满的童话故事,但顾零却深深感受到了其中难言的痛苦与悲伤。
终于明白为什么作为兽族首领的安德列,却久居山洞,也明白为什么帕斯瓦德为收买人心,多次派人请安德列回部落,而安德列却执意不肯。
顾零心情复杂,难以形容是心疼还是感动,她只是默默地仰头看向安德列。
屋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去,一片黑暗中顾零看不清安德列的眉眼,却能分明看见一颗真挚到发光的友谊之心。
若不是遇到叶安琪和自己这两个穿越者搅局,按安德列的固执性格,定然不会像现在这样提前进行决斗。
为了防止明显想利用空间玉佩搞事的叶安琪闹出什么幺蛾子,安德列必须提前收回权力以控制叶安琪。
只可惜这些事,现在的帕斯瓦德无法知道,也无法理解安德列的苦心,心中反而会对安德列的突然回归和变卦感到埋怨。
「那明天的决斗……」
想起帕斯瓦德那不亚于安德列的体型和气场,顾零不免有些担忧。
「别担心,顾零……」
夜色朦胧而黏稠,身边安德列的声音听起来遥远而断断续续,顾零本来还想再问几句,但突如其来的困意只叫她眼皮打架。
怎么回事?
「安德……」
大脑一片混沌,最后的一点意志也被吞噬,顾零终于支撑不住地昏昏睡去。
再也看不见头顶的漆黑中,那双晦暗不清的大海。
「求你了,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你就放我出来吧。」
手脚都被藤蔓紧紧绑住,叶安琪仰着小脸,泪水盈盈地哀求监牢外的兽人——她知道她现在有多美,也知道该如何利用她的美貌。
「……不,不行!」
简单两个字却几乎用尽守卫平生的毅力,首领特意叮嘱过,没有他的命令无论是谁都不能放叶安琪出来。
另一个守卫刚去小解了,留下来的这个守卫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监牢里的小雌性漂亮到仿佛有魔力,叫人多看两眼连心神都要被她勾去。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见美人计行不通,叶安琪冷笑一声,下一秒,她连人带绳一起进入空间。
眨眼的工夫原本还哭哭啼啼的小兽,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守卫用力揉揉眼睛,就见监牢里果真空无一人,登时慌得六神无主。
行动快于思想,尽管安德列之前再三吩咐,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得打开牢门,但事发突然,看守头脑一昏还是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打开牢门。
走进牢房仔细检查有无洞口或掩护,结果还没走几步,守卫就觉得小腿后隐隐一痛。
转身一看叶安琪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自己身后,捆在她身上的藤蔓更是消失不见。
「你!」守卫惊恐地瞪大眼睛。
见自己踹不动他,叶安琪也不恋战,扭头就跑向敞开的牢门。
见状,守卫急忙也追了上去,眼看就要碰到她的衣角,不料又是一个眨眼间,叶安琪再次消失在原地。
第二次遇见这般诡异的现象,两米多高的兽人腿下一软,吓瘫在地,呆滞半天这才想起要放声大喊:「来人啊!犯人逃跑了!犯人逃跑了!」
夜已过半。
到现在都未合眼的帕斯瓦德,自然也听见了外头的动静。
叶安琪逃跑了?
昏暗的屋内,侧躺在床上的帕斯瓦德眉头紧锁。
叶安琪是他的小宠物,安德列当众逮捕她就等于当众打自己的脸,他当然要抵抗和不满——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对「通敌」这两个字没有感觉。
从小与安德列相熟,帕斯瓦德深知安德列不是那种会信口胡说的人,如果是他说叶安琪通敌,不管是真是假,叶安琪此人都非常值得怀疑。
因而此刻听见叶安琪逃跑了,帕斯瓦德心中更是一沉。
之前与叶安琪相处时,她时不时冒出的一些小聪明就常常叫他感到吃惊和意外,如今在两个体型比她大出两倍多的兽人看管下,还能逃出牢房……
这个叶安琪,不简单。
金色的兽瞳眯起,帕斯瓦德眼中闪过浓浓的懊恼和不悦,难道安德列说得没错,这个叶安琪真是黑部派来的间谍?
也就在这时,一道细微的开门声刺破了浓郁的夜色。
帕斯瓦德耳朵一颤,随即压住呼吸纹丝不动,一片黑暗中他的兽瞳闭起只留下一条细缝,超群的视力叫周围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清清楚楚——门口那正蹑手蹑脚靠近自己的叶安琪自然也不例外。
一步、两步……就在她伸出手的那一刻,帕斯瓦德猛地腾起将她瞬间制服。
「唔!」被帕斯瓦德一双兽爪死死钳制在床上,叶安琪脑海中暧昧的念头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她本能地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自己的喉咙都要被帕斯瓦德掐断,「帕斯瓦德……」她挣扎着挤出话,「咳咳,是我,咳咳咳……」
见叶安琪竟然还学会了兽语,帕斯瓦德惊讶的同时心中更加警惕,松开些手以免真把她给掐死。
耳闻屋外搜查的声音越来越近,帕斯瓦德不由得压低了声音,恶狠狠道:「你来干什么?」
「我、我能来干什么……」叶安琪眼泪登时就下来了。
自己好歹也与他同住过一段时间,就算不是男女朋友,也至少算是朋友,可现在自己好不容易逃回来,他竟是这样一副提防的模样,不甘的恨意在叶安琪心头翻滚。
但她面上却只露出一副柔弱委屈的模样:「我被冤枉了,谁都不相信我,我只有你了……」
感受到叶安琪滴落的眼泪,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帕斯瓦德总觉得半日不见的叶安琪漂亮了许多,此刻又听她这样依赖自己,帕斯瓦德心中的大男子主义被满足,也这才想起要心疼这个娇弱的小雌性。
帕斯瓦德松开掐住叶安琪脖子的手,耳闻她娇声呼痛,刚想帮她揉揉,冷不丁就听「咚咚」两下敲门声后,门板外传来了三两个兽人的声音:
「副首领,有个犯人逃跑了,首领吩咐挨户搜查,请允许我们进来检查一下您的屋子。」
「咚咚咚。」
「副首领?副首领您睡了吗?副首领?」
听不见回答,屋外的人又敲敲门连唤了好几声副首领。
副首领、副首领、副首领……他现在听见副首领这三个字就烦!
原本就思绪烦乱、犹豫着到底要不要供出叶安琪的帕斯瓦德,被外头这一通不依不饶地干扰恼得心头火气。
偏偏这时,白天安德列当众叫他出丑的记忆,又火上浇油地冒上脑海——副首领,就是因为这个「副首领」,害得他处处矮安德列一头,处处不得意不顺心!
门外再一次传来「副首领」的呼喊,帕斯瓦德终于忍不住吼道:「滚!」
「……」
这下屋外彻底没了动静,帕斯瓦德坐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发泄过后的大脑随着喘出的粗气慢慢冷静下来。
帕斯瓦德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又失态了,毕竟明天比武后还有民意投票,趁安德列离开部落的这段时间,他好不容易收拢起人心,也不知方才他那么一吼会不会受影响。
想到这,帕斯瓦德不免又烦躁起来。
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叶安琪心生一计,顾不上自己喉间的疼痛,帮帕斯瓦德说话似的随之抱怨道:「这些人真是狗眼看人低,因为你只是个副首领就这样怠慢你……」
「闭嘴!」被叶安琪刺中痛处,帕斯瓦德当即冷声叱喝道。
与以往的冷酷严肃的形象不同,眼前的帕斯瓦德宛如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呼出的每一次热气都狂暴而危险。
叶安琪咽了口口水,犹豫片刻后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不过在我心中,你才是部落首领的最佳人选……要我说那个安德列又傻又呆,哪里比你好?」
此话与帕斯瓦德的心声一拍即合,宛如一把干柴扔进了他熊熊燃烧的胸膛,叫他心中的野火愈演愈烈。
「而且……」叶安琪的声音清脆悦耳,融入夜色还带着些温柔蛊惑的意味,她拖长尾音,柔声试探道,「不光是我认为你适合做白部首领,就连黑部那边的人也觉得……」
「什么?!」捕捉到「黑部」这两个字,帕斯瓦德金眸闪了闪,怒不可遏似的再次掐住了叶安琪的脖子,「你果然通敌了!」
被扼住喉咙,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实在不好受,叶安琪眼中溢出泪水,心中更是将帕斯瓦德骂了个狗血喷头。
她梗着脖子脸颊充血:「我没有,我只是被他抓住了。他,他让我给你带句话……」
「他?」听见这话,帕斯瓦德冷哼一声甩开叶安琪,一副与叛徒不共戴天的正派模样,「他是谁?你最好老实交代,别想耍什么花样!」
后背直接撞到墙上,叶安琪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怀疑自己的背脊都要裂开:「他,他叫,叫诺曼。」
诺曼?
听见这个名字,帕斯瓦德心头一惊,那个靠血色手段成功篡位的黑部新首领?
如果有黑部首领的支持……
帕斯瓦德心中动了动,面上却还是冷着脸:「他说了什么?」
喝过几次空间灵水的叶安琪,如今就算在夜晚也能看清东西,此时她一仰头,就能看见那双曾叫她痴迷的金眸里,盛满了算计和贪婪。
叶安琪心中鄙夷,话语中却不显:「诺曼说,说他很愿意与白部交好,也很看好你,他愿意帮助你成为白部首领,只要你……」
故意在这里停顿,所愿看见帕斯瓦德露出急不可待的表情后,叶安琪才冷笑着继续说道:「只要你也愿意帮他。」
……
夜深了,没人听见野草疯长的声音。
从昏睡中醒来,顾零的意识还有些混沌,恍惚间只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漫长而又真实的梦——
先是梦见自己像一张白纸,茫茫然、浑浑噩、不知所往,接着她又仿佛看见了一棵巨大的粉色樱花树,树下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在漫天的樱花瓣中,他的背影模糊而孤独。
最后在梦境结束前,她好像还迷迷糊糊地听见了一道甜腻的,带着些许孩子气的熟悉声音。
那人仿佛是凑在耳畔喃喃细语,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如最轻最柔的羽毛瘙痒一般叫顾零酥痒到了心里。
他说:「别走得太远,不然森罗要追不上你了……」
「姐姐。」
猛地从梦中惊醒,顾零只觉得背后冷汗淋淋,浑身被绑了一夜似的又酸又麻,再四下一览周遭完全陌生的环境,顾零心底顿时一片冰凉。
兴许是命大心大惯了,她的睡眠向来不浅,但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像昨晚那般昏沉到几乎醒不过来。
又想起昨晚安德列递给自己的那个蓝色果子,顾零嘴角绷直,暗骂自己不长记性,又对小说世界中有点好感的角色放松警惕。
倒不担心安德列会对自己做什么,顾零只是担心会有人趁虚而入,就比如说现在——
「是在找我吗?」
阴柔的声音从脑后悠悠传来,顾零陡然回头,冷不丁就撞上一张含笑的陌生面孔。
面面相觑距离又太近,顾零脖子猛地一缩,僵硬的肌肉顿时被拉扯得发出抗议。
「吓到你了?」眼前的兽人虽然笑着,可他身上浓郁的腥气,和他眼底艳丽的红血丝,明显昭示着此人并不是什么和善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