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他恶狠狠地对我说:不准始乱终弃!]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如何以[他恶狠狠地对我说:不准始乱终弃!]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他恶狠狠地对我说:「不准始乱终弃!」 但我寻思着,在兽人世界,我这个人类只算是个宠物吧? 于是我揉揉他耷拉的脑袋:「乖,别怕——」 「这世上哪有宠物抛弃主人的道理啊。」 1. 尽管这已经是她第三次穿越了,但顾零还是无法适应那种抽离灵魂又注入的感觉。 趴在一
第 5 / 6 部分
对方丝毫没有要掩盖杀意的意思,顾零心脏「砰砰」狂跳,一面强行稳住自己的情绪,一面快速思考着逃脱的方法,只是上下一扫,顾零几乎是脱口而出:「诺曼。」
没想到顾零竟然这么快就看穿了他的身份,诺曼充血的紫眸一弯:「你果然聪明——小顾零。」
似乎是为了增加他赞美的可信度,诺曼还夸张地鼓了鼓掌。
掌心相碰间,他手上未干的鲜血直接溅到顾零脸上,好似几朵盛开在脸颊的红色小花。
被他高大身躯投下来的阴影整个笼罩,顾零神经绷紧,僵直着身体也不敢伸手擦去。
见状,诺曼越发满意,他舔舔嘴唇,伸手勾起顾零的下巴:「不如做我的宠物怎么样?」
无心回答他的提议,被强迫抬起下巴的顾零,尽可能地用余光扫视周围,确定自己是被诺曼抓到了一个封闭的石洞后,顾零的心终于彻底沉了下去:「安德列呢?」
「真是忠诚啊,到这时了还想着你那个弃你于不顾的旧主人。」听见「安德列」这个名字,诺曼眉头一挑,语气恶劣而嘲讽,「明明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本以为他话里的恶意,足以吓哭眼前的这个小磁性,却见顾零不吵不闹,只是执拗地盯着自己,一副他要是不回答,她宁可死,也不再会和自己说一句话的固执模样。
诺曼心头倒起了几分兴趣,想看看她更多、更丰富的表情。
反正现在也闲得没事,诺曼干脆说书似的,把经过和顾零说了一遍。
原来吃下醉果的她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而在她昏睡的期间,安德列与帕斯瓦德如约进行了一场最释放野兽本性的凶残厮杀。
受到叶安琪蛊惑的帕斯瓦德,下起手来招招致命毫不留情,最后更是使出了有毒的暗器。
好在安德列实力更胜,心中因为叶安琪逃走的缘故,也有了些防备,但就算这样,遭到帕斯瓦德背叛与暗算的安德列,还是身负重伤。
也就在这时,由叶安琪带领的黑部军队,杀进了白部大门……
「然后呢?然后呢!」
一颗心脏听得都几乎悬到了嗓子眼,顾零两指死死搅着追问道。
白部的兽人专心观赛毫无准备,身为部落最强战斗力的安德列又受了重伤,何况黑部那边明显谋划多时,还添了手握空间的叶安琪……
双方力量对比之下,白部与安德列根本是凶多吉少,然而诺曼却在这故事紧要关头故意停了下来。
他一脸欠揍地看着顾零干着急,那副「你奈我何」的无赖模样看得顾零恨不得一拳打在他脸上。
见顾零急得就差咬人了,诺曼得逞的大笑好久,这才不继续卖关子下去:
后来在与黑部厮杀的过程中,奄奄一息的凯恩告诉安德列,顾零被黑部的人掠走,生死不知,也就在那一刻,安德列彻底失去理智,嘶吼着爆发出骇人的力量。
他疯了似的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哪怕被咬掉耳朵、折断手臂也阻止不了他的步伐。
最后安德列杀得眼睛都流出血泪了,带领剩余的白部兽人一路追着诺曼回到他的老巢……
呆呆望着眼前绘声绘色,仿佛在讲别人故事的诺曼,顾零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所以……安德列他就在外面?
听到安德列还活着,而且很可能就在外面,顾零高悬的心顿时就松下来一半。
「那,叶安琪呢?」趁诺曼还有说下去的欲望,顾零又忙追问道。
之前她就有预感,与女主密会的诺曼会是推动剧情,以及发掘任务的关键点。
现在看来这个诺曼十有八九,就是这个小说世界里的反派角色。
而在顾零的认知中,小说女主与小说反派的交往也无非两种结局:一种是感化,一种是火化。
「没想到你关心的人还挺多。」分辨不出情绪的一挑眉,诺曼踢了踢脚边才悠悠转醒的叶安琪,「这呢。」
瞧见他踢垃圾似的动作,顾零嘴唇紧抿,敢肯定眼前的诺曼绝对不属于第一种结局,将头探过石凳椅背,顾零这才发现地上躺着的叶安琪。
在一片血肉横飞的战场上昏了过去,叶安琪醒来时,只觉得自己脖子后面疼到麻木,五脏六腑更是被人直接摔在地上似的隐隐作痛。
她习惯性地想进入空间喝点灵水,结果一睁眼,就看见身边的诺曼,正单手撑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
是他……救了自己吗?
注视着诺曼那张因为沾上血迹,而愈显涩气的漂亮脸庞,叶安琪断开的记忆这才重新连上。
她想起方才自己率领的黑部军,本来势如破竹,胜利在望,却被那个忽然发疯的安德列硬生生搅了局。
就连她骑着的兽人,也被砍杀,连累得她一个跟头直接摔昏在战场。
要不是最后诺曼出手相救,只怕她早就死于那群兽人脚下了。
周围的兽人,一个个如泰山崩塌般,在自己身边接连倒下,地动山摇间,光是扬起的尘土就足以将她整个人溺亡。
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叶安琪又是一个哆嗦。
自从穿越以来,她从未害怕过。
哪怕是那晚帕斯瓦德掐着她的脖子逼问,叶安琪也打心眼里认定帕斯瓦德,不会真的杀自己,她一直把这个与众不同的异世界,当成是恋爱游戏来玩闹——
但直到刚才,当她眼睁睁看着身下兽人,大动脉里的血喷洒到她脸上,她才恍然意识到,原来这个世界也是真实的、残忍的、被杀掉后就永远醒不过来的。
从那刻起,叶安琪终于感到害怕了,她不想死,她想活下去,不过还好,她还有诺曼……
想到这,叶安琪的心中又涌出几分被英雄救美后的感动和羞涩,她抬起酸痛的胳膊,刚想叫诺曼抱自己起来,却见头顶的诺曼,只是垂眸怜悯似的看了几眼后就移开目光。
叶安琪心下疑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好就对上那边从石凳后探出脑袋的顾零。
顾、顾零?
顾零?!
她怎么还没死?!
犹如撞见鬼,叶安琪忍不住瞪大眼睛,嘴巴张开后便再也合不上下巴。
面对突袭安德列自身难保,顾零不也应该在乱军中,被疯狂的兽人们撕成碎片了吗?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只有一种可能……叶安琪难以置信地将目光移向诺曼,突然明白了他方才眼中的怜悯意味——
他怜悯、讥讽、愚弄,他分明是在利用完自己后,嘲笑自己的愚蠢和自作多情!
愤怒和羞辱的情绪瞬间充斥大脑,剧烈的疼痛叫叶安琪扑腾两下却爬不起身。
她只能躺在地上尖声谩骂,「诺曼,你个渣男!混蛋!你竟敢利用我?还说什么事成之后你为王我为后,都是骗人的!我为了你付出了这么多!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叶安琪躺在地上仰着头狼狈地喘着粗气,还想说什么时,就见一边的诺曼忽然蹲下身,一个随意的伸手动作,却把叶安琪接下来的所有怒骂全部堵在了喉咙口。
「很漂亮的玉佩,不是吗?」指尖捏着玉佩,诺曼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你、你要干什么?」他意有所指得太明显,叶安琪拔高的声音里顿时掺进了颤抖,空间玉佩是她的命根子,是她最大的秘密和保障,「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说这话的诺曼弯着眉眼语调温柔,仿佛是在和心爱的情人说着情话,只是他手中的力道却一点也不温柔——
眼睁睁看着玉佩上的裂痕,在诺曼的指下越来越多,叶安琪绝望又无力地拼命挣扎,下一秒撕裂的痛感就烙上胸膛,叶安琪口中喷血两眼一翻再次昏了过去。
「咦?」摩梭掉指尖的玉质粉末,诺曼站起身,侧过脸来无辜地问顾零,「她这是怎么了?」
「……」
亲眼目睹诺曼两指就将这么一块圆玉直接捏成粉末,顾零喉间艰难滚动。
又瞥了眼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叶安琪,不知怎的,惶恐之余心底竟隐隐生出一丝爽快之感。
那是原身遗留下来的情感,而属于顾零自己的真正情绪,却是叫背脊一阵阵发凉的不安和警惕。
看女主的反应,这个诺曼分明是在叶安琪没有告诉他的前提下,就知道了她空间玉佩的秘密。
不对劲、不安全、不正常。
一种熟悉的危险感,一点点将顾零周边的空气压缩成真空,叫她手脚发软呼吸困难。
顾零不由得想起了罗森罗,想起与他最后的那一次对视。
「喂喂,小顾零,别老这么绷着脸嘛,搞得我跟坏人似的。」而面前的诺曼依旧笑眯眯的,与之前的恶劣表现没什么两样。
不,你是坏人,你最好是坏人,千万别是那个姓罗的疯子。
思绪破碎又混乱,顾零说不出话。
耳闻石洞外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诺曼余光扫去「啧」了一声,这根骨头就这么香吗,值得那只傻狗如此拼命。
稍稍俯下些身,诺曼嗅了嗅顾零身上的气息,又玩闹似的在她耳边呼了口气:「怎么样,小顾零,你考虑好了吗?」
诺曼嘴角咧着,弯成可爱而讨喜的弧度:「要么当我的宠物,要么——被我折磨至死。」
耳畔被他吹得发麻,顾零垂下眼眸,看起来温顺又毫无抵抗能力,「你、你让我考虑一下……」
她哑着声音又低又小,外头的响动她自然也听见了——安德列来救她了,安德列也一定能救她,希望重新燃起。
顾零低眉顺眼地尽可能为安德列拖延时间,因而也错过了诺曼脸上一闪而过的古怪神色。
「唔……」
再次醒来的叶安琪,只觉得有哪个器官被生生挖去,从头到脚哪哪都钻心得疼。
她呻吟着皱起眉头,恍惚间就看见高高坐在石凳上的顾零,以及她身后那撑着椅背一脸眷恋的诺曼。
那双紫眸里满是爱恋和欢喜,嘴里似乎还喃喃着什么「姐姐」,望着顾零时那种痴迷而疯狂的目光,叫叶安琪简直嫉妒到几乎发狂。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这样?
自己到底哪里不如顾零?为什么所有人都爱顾零,而不爱她?!
仇恨的痛苦胜过肉体的疼痛,叶安琪的指甲狠狠攥紧掌心。
她不明白、她不甘心,明明之前她还那样众星捧月,明明她才是这个世界最特殊的主角!
都怪顾零……都怪顾零!
都是因为她的存在!都是因为有她存在!
死死盯着高处的顾零,叶安琪眸子充血,理智失控疯狂更是叫嚣,犹如潜伏在树丛的鬣狗,她缓慢而又悄无声息地撑起身子,蹭上干涸血迹的手摸向腰后……
一直以来,安德列都觉得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中。
无论是他当上首领,还是接受帕斯瓦德的挑战,或者是暂时搬出部落,甚至在捡到顾零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好了负责到底的准备,规划好了他与顾零相依相伴的一生。
他的家人,死于部落斗争,被曾经同胞的利爪割开了喉咙。
唯独幸免于难的他,被老神司收养,一步步从一个只会哭鼻子的小孩,成为了白部公认的首领,所有族人的领袖。
他曾在父母的埋葬地前发誓,要将他的全部生命奉献给部落,不叫他和他家人身上的悲剧,重蹈覆辙在其他任何一个族人身上。
他身背血债,他肩负重大,他的理想和使命注定叫他此生无暇顾及情爱与后代——因此顾零的出现,对他来说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不是族人、不是朋友、不是伴侣、不是家人。
心同族人、胜过朋友、异于伴侣、堪比家人。
他的顾零娇小又柔弱,总让他想起小时候母亲给他缝制的柔软布偶。
也只有在顾零面前,他不是首领、不是领袖,没有包袱、没有负担,他只是一个摔疼了还能抱着布偶哭鼻子撒娇的小孩。
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一直以为是他在豢养顾零,他是主人,而顾零只是他圈养的小宠物。
但也直到如今生死分离降临的这一刻,安德列才忽然意识到,原来真正被豢养的,其实是他。
是他依旧需要慰藉的心。
所以,他才忍不住抓紧与顾零独处的一切时间,像是一个身处山巅太久也太冷的人,急于抱住温暖的篝火。
以至于在顾零提出想回部落,和同伴重聚的时候,他近乎不讲理地拖延了一周。
甚至梦中模糊间,他还有一种错觉,就好像如今发生的一切他都经历过,只是这一次,他经历得更好,也更不想留下遗憾。
可现在,看着那边胸口插着匕首,倒在血泊里的顾零,安德列人生第二次感到,他对一切都失去了掌控。
第一次是藏在干草堆里的他,亲眼目睹家人被造反的同族屠戮至尽。
他恍惚间自欺欺人,告诉自己那些从顾零身体里溢出的红色液体,只是她吃果子时流出来的汁液。
虽然顾零她又漂亮、又可爱、又聪明,她的黑发是那样的柔软,她的眼睛是那样的美丽,特别是她看向自己的时候……
手上的毛发被鲜血染红,安德列颤抖着抚上那个在梦里都会出现,此刻却不再有生机的脸庞:「顾零……顾零?」
他喃喃着,蔚蓝的眼眸中透出委屈和迷茫,浸透血液而不再蓬松的尾巴,也一起耷拉了下去:「安德列来晚了……」
「你别生气……别不理我……」
求求你。
顾零她只是自己捡来打发时间的小宠物罢了,自己对她的感情也只是主人对所有物的喜爱而已……
撕裂的伤口,从眼睛划至下巴,可安德列却感受不到疼痛似的咧嘴笑了起来,讨好的、自嘲的,任由猩红的血液如同眼泪一般,沿着脸颊大颗大颗滚落。
只是打发时间的小宠物吗?
黑部首领诺曼在他攻入山洞的同时,就当场自尽了,失去领导的其他黑部兽人,顿时溃不成军,四散奔逃。
尘埃落定,胜负已定。
分不清敌我的尸体堆上,幸存的战士们,个个如同才从血泊捞出来一般狼狈,但他们面上却个个欢欣鼓舞,眼神坚毅而崇敬的仰望石凳边,带领他们赢取胜利的首领。
可他们的首领只是屹立着、沉默着。
立在山洞的最高处,安德列将怀中顾零的尸体轻轻放在石凳上,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曾对极力劝说他赶快回部落的顾零,威胁又耍赖似的说道:「不准始乱弃终!」
而那时的顾零,先是一愣,随即笑着揉揉他的脑袋,说:「乖,别怕。」
这世上哪有宠物抛弃主人的道理啊。
如今一语成谶。
她还是抛弃他了。
身负重伤却没有倒下的王,此刻却突然颓然倒下了,犹如大山崩塌……
亦如同他的心。
回到她的意识空间,顾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不好了——连续两次被人捅死,她这是什么倒霉命数啊?
只要一闭上眼,那举着匕首,五官狰狞的叶安琪,就仿佛又要扑上来。
顾零一个激灵后,猛地睁开眼睛,使劲摇摇头想将那足以叫人做噩梦的可怖记忆甩出脑海。
然而当这段记忆真的被甩出脑海,另一个人的面孔,就又随即冒了出来——
记得在她灵魂彻底抽离之前,那个方才扬言要折磨死自己的诺曼,呆呆地怔了好久。
事实上自从叶安琪突然暴走起,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就有些不对劲。
犹如一个还未完全被丝线掌控的牵线木偶,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用那种难以言喻的哀伤目光盯着自己。
等他终于能有所行动,一巴掌拍开叶安琪时,顾零所在的躯壳,就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随着生命流逝,她的眼睛开始失焦,眼中的一切也开始变得模糊,恍惚间就见头顶的诺曼,张了张嘴好像说了句什么「别走……」
别走?
哪种「走」?
是死亡意义上的「走」,还是离开这个小说世界的「走」?
越回想下去,顾零眉头就蹙得越紧,在那个小说世界她与诺曼只见过一面,她不认为自己有那个能叫人一见钟情,几句话就让人爱得死去活来的魅力。
所以,他的悲伤和挽留,又是从何而来?
除非……他根本不是原来的诺曼。
一个明显又可怕的答案,几乎就在顾零的嘴边,可顾零宁愿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继续自欺欺人下去,也不想亲口承认那个答案:
罗森罗,第二个世界里她的「好弟弟」——
追过来了。
顾零咬着牙根狠狠打了一个寒颤。
「恭喜穿书者完成任务。」
猛然被系统那依旧生硬的机械音拽回,时隔许久,再次听见这个熟悉开场白的顾零,不由得瞪大眼睛。
完成任务……她实现原身的心愿了?
犹如泡进热乎乎的温泉,稍感安慰地顾零,这才活络开被冻僵的神经。
这次她只接收到了一半剧情,连原身的心愿是什么都不知道。
就算这样,她还是磕磕绊绊完成了任务,顾零莫名有种劫后余生的惊喜之和庆幸。
「系统,这个小说世界的剧情和任务能再传给我一次吗?」顾零问道。
像是已经了解到顾零那边的情况,系统也不答话,只是沉默着将剧情全部塞进顾零的脑海——
与顾零之前判断的不差,这是一本 NP 向的女性后宫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