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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从相亲被读心

跪求那种齁甜齁甜的短篇小甜文!!!? - 堂姐被家里催相亲,她有男人却拜托我帮她挡灾。 她只给我一个要求,相亲必须失败。 可表姐没说相亲对象,要是对方是长着吴彦祖的脸、彭于晏身材的男人,我该怎么办啊? 1 「徐小姐,我对你的形象还算满意——」 「只是年纪有点大,我们得抓紧结婚!婚后啊你就在家生娃,我妈喜欢男孩,要等到生

第 1 / 7 部分

跪求那种齁甜齁甜的短篇小甜文!!!? -

堂姐被家里催相亲,她有男人却拜托我帮她挡灾。

她只给我一个要求,相亲必须失败。

可表姐没说相亲对象,要是对方是长着吴彦祖的脸、彭于晏身材的男人,我该怎么办啊?

1

「徐小姐,我对你的形象还算满意——」

「只是年纪有点大,我们得抓紧结婚!婚后啊你就在家生娃,我妈喜欢男孩,要等到生出儿子才行。」

咖啡厅内,从早上八点开始,我已经帮表姐拒了五个相亲对象了。

现在说话的这个,是今天的倒数第二个。

「林先生,结婚什么的都没问题……」我微笑着开口,「可你名下的三套房,得加我的名字呢。还有呀,我爸妈说了彩礼要的不多,拿一百万意思下。」

咦?对面男人的脸黑了不少,差点起身离开。

我想了想继续开口:「对了,我不签什么婚前财产协议,只签净身出户协议,就是那种谁出轨谁净身的那种哦——」

相亲男终于坐不住了,一杯咖啡泼了过来,愤而离开。

「你这女人想钱想疯了,什么玩意啊!」

我侧头躲开,冲着离去的方向,「林先生,我们是 AA,记得把咖啡钱结一下!」

又气走了一个。

哇哇哇,不过就是谁出轨谁净身出户,怎么还能急眼呢?

我轻笑,低头打字:「堂姐,我差点让人泼了咖啡,得加钱。」

「沫沫,哪个狗男人还敢泼你?你别放过他,上去给他一个撩阴脚,再解开个上衣扣,然后报警说他骚扰你……」

很快,一连串几十秒的语音就过来了,

我按了按头发下的蓝牙耳机,脑壳疼。

亲堂姐的钱不好赚啊,帮她相亲一天 200,咖啡费还得自理。

这些就算了,还得承受她话痨的密集语音轰炸。

「对了,你斜对面的大帅哥还有在看你吗?真的是吴彦祖的脸,彭于晏的身材?你快点站起来再给我拍一张——」

耳机里传来堂姐的声音。

堂姐说的大帅哥,就是坐在我斜对面穿黑衬衫的男人。

看第一眼时,我差点以为是吴彦祖来了。

2

透过街窗的光,男人的五官立挺深邃,白得发光,帅得晃眼。

再加上那勾人的身体曲线,真是一副很容易让人产生幻想的十八禁好身材。

随便找的咖啡馆里,还能出现这样的男人?

男色诱人,可我还是勤恳如老牛般,完成着堂姐的相亲任务。

和帅哥的交集,最多在相亲结束的闲暇扫上两眼,

直到我带上了蓝牙耳机,和堂姐汇报相亲情况开始,斜对面的帅哥竟然是时不时抬头看我。

我心脏忍不住怦怦乱跳,这偷瞄我也就算了,可那审视的眼神是怎么一回事?

「姐,隔壁有个超帅的帅哥盯着我看……」

「咋?替我相个亲,徐以沫你还春心荡漾上了?」

「你是不知道这男人多好看啊,帅得让人合不拢嘴,一直盯着我看,这谁顶得住呀,他是不是觉得我好看,喜欢上我了?」我美美地发着信息。

「臭美个屁,我建议你好好检查下自己的妆容和穿着,没准是花了脸,衣服难看。」

「我画的可是你平时的妆容,还把你家的职业装拿来穿了(微笑脸)」

堂姐卡壳一分钟。

「我告诉你,男人十个帅九个坏,你小孩子,懂什么帅得合不拢嘴,现在帅的男人大多是 GAY,你别送人头了。」

「我倒是想躲啊,但还得等你几个相亲对象,无聊死了。」

就这样,我一边相亲一边回着信息。

在结束了几个良莠不齐的相亲对象后,我发现对面「吴彦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古怪。

「姐,那帅哥又盯着我看了啊……靠,他还对我放电!完了完了,我有种想恋爱的感觉。」我低着头打字,脸微红,心跳微快。

「啧啧,你要是真见色起意就赶紧上,22 岁也不小了。拍个带身材的照片,让我品鉴下……」堂姐的语音愈发亢奋。

「你收收口水,你可是有狗的女人。」

我一边发信息,一边站起身若无其事地打开了摄像头。

斜对面的帅哥穿着黑衬衫,开解了两个扣子。

而我的手机角度,刚好能看到他好看的侧脸,以及若隐若现的领口肌肉……

就在我拍照的瞬间,男人突然抬起了微褐的眸子。

我们就这么四目相对……

差点吓得我把手机丢进了咖啡杯里。

照片是发过去了,但我发现对面帅哥突然站起了身。

他走到了我身边,用很轻但却很好听的声音问:

「我是宁择言,到我了吧?」

3

我傻了,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喝着咖啡。

宁择言,堂姐资料里最后一个相亲对象。

名字好听得像小说男主,但偏偏资料里没有照片、年龄,只写了是本地人,自由职业者。

因此,我在把他安排到了相亲最后一位,鬼知道他居然长得这么帅?!

长得这么帅,他还用来相亲吗,还用吗?

结果他不仅来了,还提前几个小时!

等一下,我之前的相亲过程全让这个男人给听到了?

啊呸,狗男人……怪不得看我的眼神那么古怪。

我的失落那么的大。

呵,tui!

「徐小姐,咱们简单了解下吧。」宁择言先开了口。

我抬着头,一脸愤怒,「你还用了解我?你可都听了一个多小时了。」

「那这样,你了解了解我?」宁择言没否认,只是笑了笑。

这一笑差点把我给鲨了,笑起来太好看了,我就快融化在他的两个酒窝里了。

我无言,「你不介意我一边玩手机,一边聊吧?」

「行,我也不喜欢拘束。」

对方说完后起身,走回自己桌子,居然把电脑抱了过来。

我瞄着他的大长腿心乱如麻,赶紧拿起手机。

而手机那边堆满了几条堂姐惊讶的语音。

「徐以沫!你真的没骗我啊,这脸这身材,简直绝了。」

「看得老娘都要流口水了。」

我胡乱听了几条,趁着空当,赶紧把情况给对面如实汇报了。

「堂姐,乌龙了,这男人是你相亲对象啊,叫宁择言。」

那边罕见地沉默了一会儿,「这极品男人居然是我相亲的对象……哎,算了算了,我有你姐夫就够了。」

「我现在怎么办啊,帮你继续搞黄?」我不知所措。

「哈哈哈,随你。」

我:「……」

宁择言已经坐了回来,电脑放在一边,安静地品着咖啡,似乎很有耐心。

我如坐针毡,硬着头皮开口:「宁先生,我们没有必要再聊下去了。你也看到了,我喜欢钱,而且贪得无厌,跟我谈婚论嫁,你的婚前财产我也要,你婚后财产我也贪,就算死了也要被我扒层皮。所以就这样吧,再见!」

说完这话,我就起身了,心口轻松了许多。

扮演着别人的相亲对象,不是我的风格,再帅的帅哥我也不想纠缠。

况且……我有个十分大胆的猜想。

长得帅还自由职业,相亲提前很久来观察对方……

骗财骗色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了。

「徐小姐,你等一下,我问你一个问题。」宁择言从身后叫住了我。

我不明所以,「你问?」

「徐小姐目前在国内八大工作,已经工作几年了,我想请教下目前审计工作的流程是怎么样的?」

我震惊地看着他,他也同样看着我。

我一脸蒙圈,更多的是悲凉。

就这?

你不问我身高体重,你问我审计流程?

我一个文科未毕业,懂个鬼的审计流程!!

「徐小姐怎么不说话?」宁择言看着我,微垂着头,眼睛里透着专注。

我脑子里一团糨糊,只能作冷漠状,「对不起,我不想回答无聊的问题。」

「站住,你不是徐雅素,你也不是 28 岁,你更不在国内八大工作,你是替人相亲的,我说的对吗?」

伴随着我的瞳孔放大,他把我堵在了咖啡厅门口。

4

我坐在喜茶店里,低头吸着奶茶。

是的,我被缠上了。

正主坐在一旁,严肃生气地盯着我,讨要着说法。

十分钟前。

咖啡店里我被拆穿,周围一群人看热闹,我受不了那气氛,羞耻地逃跑了。

相亲对象,宁择言十分不屈地一路跟着我。

我的内心是崩溃的,疯狂跟堂姐发消息求救命。

堂姐震惊得哈哈大笑,「小沫,你居然被拆穿了,吼吼吼吼……」

「你还笑,还不都是帮你!丢死人了,现在怎么办啊??」我快步走,低头像个鹌鹑。

「沫沫你别慌,大白天人多,你不行找个地方给他说清楚,认真道个歉得了。再说你身后跟个大帅哥,养眼又拉风,你不吃亏。说不好这是上天给你缘分,不行你把他收了呗。」

我是不吃亏,往外走的一路上,男男女女都瞄着我后边的小跟班,发出一阵惊叹。

满足我该死的虚荣心同时,让我更慌了。

「堂姐你别开玩了,我告诉你我严重怀疑这男人是个鸭,你见过大白天不干活,无业游民长这么帅的吗?」

「还有相亲对象都放弃了,他把我拆穿了还不让我走,怕不是要骗财骗色……」

堂姐惊讶,「徐以沫你这小脑瓜子还不笨啊,我教你啊,你偷偷走他后边,观察他走路,看看步伐乱不乱。要是脚步虚浮,趁早放手。」

我:「?」

鬼知道我怎么听进去了。

突然停下脚步,结果直接撞入了男人的怀里。

温暖、厚实,以及……

我红着脸冲着男人吼:「你别跟着我了,我们找个地方,我跟你说清楚!」

所以我就在喜茶了。

「你叫徐以沫吧?」

宁择言就一句话,把鹌鹑的我惊成了炸毛刺猬……

5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一脸见鬼的惊恐。

话一出口,我肠子就悔青了。

男人只是侧着眸看我,却一句话不说,压迫感十足。

「好吧,我承认替人相亲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受够了这种气氛,我直接站起身,双手交叠身前,90°弯腰到底,「对不起!」

不就是道歉吗,姐姐我会。

这个跟遗体告别似的方式,够有诚意的吧?

「咳咳——」

我听到了对面剧烈的咳嗽声。

宁择言揉了揉喉头,擦去嘴角喷溅出的咖啡痕迹,脸色带着一抹古怪瞅了我一眼,才慢悠悠地开口。

「徐小姐,我这个人做事守序,从不骗人,也讨厌被人骗。你的行为不仅浪费了我的时间,也伤害了我的情感。」

「在我发现错误时,你没有第一时间道歉,而是选择了夺路而逃。」

「所以,你现在道歉的诚意太差,我不能接受。」

对面的男人就这么慢悠悠、富有节奏地说着。

如果内容不是对我的数落,我差点都要沉浸在他磁性的声线里,点头附和起来。

可没有如果,我夸张的道歉和他诗歌般的数落,引起了周边不少人的注意。

那些私语和好奇的目光,让我有种被男友抓到出轨了的混乱错觉。

我收回身体,压下声音里的怒意,「宁择言是吧,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他眯起的眼,眼眸狭长幽深,落在我身上。

又来了,又是这种审视中带着撩拨的视线。

我本能地感觉到,自己似乎从头到脚都被他给扫描了一遍。

被他的目光扫视,我要晕掉了,这男人好会啊?

是惯犯吗?

「我想想啊……」宁择言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敲击在桌面上。

我一口芝芝桃桃差点忍不住喷了过去,耍我?

「对不起,我要去洗手间,你慢慢想。」我受够了这种氛围,站起来。

但我一起身,他也跟着起身。简直随影随行。

「你干吗?」我低头快走。

「有前车之鉴,我怕你再次跑路。」他挨着我走。

我无语,快步跑进了洗手间。

进去回头刹那,就看着他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了。

姿势乖巧端庄,像极了二十四孝男友。

但我知道,他堵住了我唯一的出路。

狗男人……

6

「堂姐,救命,我被那个男的缠上了!」

洗手间里,我带着蓝牙耳机,瑟瑟发抖地给堂姐求救。

我虽然不社恐,但也实在应付不了这种变故。

「啊?哈哈哈,他还缠着你的呢,你和他都说了啥?」堂姐问。

我把过程简单说了下。

「沫沫啊,别着急,开动脑子判断下,他怎么会知道你叫徐以沫?」

堂姐把我给问住了,我张了张嘴:「我问了,他没说。」

「所以他在隐藏,他肯定之前就认识你!」

「可我真的不认识他啊?这么帅的帅哥,谁见都不会忘的嘛……」

我喃喃自语,脑海里的废料突然被打开了,一堆堆富有画面的情节跳出。

「堂姐,你说他是不是变态杀人狂,喜欢跟踪少女,然后绑走这样那样!

「又或者他蓄谋已久,借着相亲,实际上是为了拐卖少女?

「还有,他可能暗恋我很久了,但作为社会闲散人员,觉得配不上我?然后也没有机会,所以……对,这个概率也很大!

「喂……喂?哈罗,哈罗!徐雅素,你说话啊?」

「徐以沫……」堂姐发出一声老长的叹息,「你还是别推理了,我就问你,你对人家有感觉吗?」

「啊?」我老脸一热,支支吾吾,「这男人颜是好的,但我又不了解,谈得上什么感觉啊。」

「哦,那就好办了?没感觉就不要多牵扯,等会听他把话说完,要是有什么过分的要求,你扭头就走。他再跟着,你直接报警!」堂姐一锤定音。

「你说的对,那等会有什么偏差,堂姐你帮我报警!!

帅哥又怎么样,帅哥也不能无穷无尽逼迫人不是?

我定了定心神,挂断电话走出。

只是昂首挺胸的气场,在转角的一瞬,就被男人璀璨发光的眸,给电得支离破碎。

宁择言一只手托着下巴,慵懒惬意地坐在等待的长椅上,用一副沉思者的姿势瞄着正前方。

黑色衬衣的高级质感混着他的完美肉体,勾勒出的雄性荷尔蒙四散,整个人帅得光芒万丈。

其实不光是我,周边一起走出洗手间的几个女孩子,都明显地呼吸轻了,走路都淑女多了,还时不时撩了撩头发。

完全是看到帅哥时的通病。

遗憾的是,前面几位小姐姐走过宁择言面前时,他连瞟都没瞟一眼。

他的视线,就十分「专注」而「深情」地锁定着我!

被他这样注视着,我的小腿都有些酥麻了,整个人又有点轻飘飘的,以至于眼睛都不知道放哪。

我假装不去看他,径直走过他的身侧。

宁择言也装不下去了,赶紧起身跟上,似乎怕我跑掉。

我心底偷笑,有一种得逞的快感。

走到喜茶门口,还故意没放慢脚步。

「徐小姐,你先等等,我想好了。」

「哦?」我停下,好奇地看着他。

他指了指喜茶,示意我进去。

「嗯,行吧。」我矜持地点了点头,又恢复了谁也不爱的小仙女模式。

直到看着他歪着脑袋,从左耳处取出个东西,放在了桌上。

我诧异地瞄了一眼。

嗯,好像是个蓝牙耳机,他这是一直戴着?

怪不得总拿侧面对着我,我都没留意到呢。

我又仔细地瞄了一眼。

咦……

我的瞳孔突然放大,脑海有点点乱,但又有一丝线条在牵动。

我……茫然地看着宁择言,他也在看着我。

他的目光愈发玩味,我能感觉到他的嘴角咧出一个弧度,分明在低笑。

笑得人心慌。

7

「徐小姐,从你戴上蓝牙耳机开始,有一只就莫名其妙地连在了我这里。」

宁择言眼中噙着危险的笑意。

我刹那呆若木鸡,不知所措地呢喃:「那……那我们还挺有缘。」

实际上双腿发软,内心已经要发疯了。

「有没有缘我不知道,可偷拍别人照片的行为十分不道德。」

宁择言扶着桌子站起身,身体前倾,语速依然不疾不徐。

我能感觉到自己眼角的抽搐,以及脸上不断升温的气息。

他都听到了?堂姐的语音,羞耻的内容,不羁奔放的我?

妈耶,啊啊啊啊啊——

感觉男人靠得越来越近的脸,以及下压的身体,我的心脏疯狂跳动着。

直到他在我耳边吐息:「和别人语音的时候,讨论别人身体的局部是不礼貌的。毕竟这种事情,不适合公开讨论。」

我羞耻得要趴地下了,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微表情。

我腾地一下站起,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肩膀直接撞上了男人挺拔的鼻翼。

把他挤出了一米远,然后拿出了百米测试的速度——逃了。

对,那种崩溃的羞耻,以及抠穿地心的尴尬,让我只能逃之夭夭。

我也管不了宁择言会是什么反应,待在喜茶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我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直到我跑出去了几百米,靠在街边疯狂地捶墙,脸上的温度都没有丝毫的消退。

我的天啊,这一天都经历了什么大无语事件啊?

……

「哈哈哈哈哈。」

电话里是堂姐没心没肺的笑。

我忍不住怒了,「徐雅素!你这还能笑得出来,良心喂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