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从相亲被读心
跪求那种齁甜齁甜的短篇小甜文!!!? - 堂姐被家里催相亲,她有男人却拜托我帮她挡灾。 她只给我一个要求,相亲必须失败。 可表姐没说相亲对象,要是对方是长着吴彦祖的脸、彭于晏身材的男人,我该怎么办啊? 1 「徐小姐,我对你的形象还算满意——」 「只是年纪有点大,我们得抓紧结婚!婚后啊你就在家生娃,我妈喜欢男孩,要等到生
第 2 / 7 部分
堂姐憋着笑,「哈……我不笑了,你这遭遇确实够荒诞的,居然连上了别人的一只耳机,哎?你什么牌子的蓝牙耳机,我也去买个试试。」
我握拳,想砸人,「你够了啊,我回头就把这破耳机丢垃圾箱,这费用算你头上!」
堂姐安慰:「好好好,都算我的,咱不气了。堂姐给你多转些钱,回头吃顿铁锅炖大鸭,就把那男人当锅里的鸭给好好炖了吃了。」
我:「……」
虽然亲堂姐说的不是人话,但看到
我哼了哼,「钱收了啊,但这活我要撂挑子了,后续我可不帮你相亲了,丢死人了。」
堂姐语气敷衍,打着哈哈,「啊?再说再说嘛,沫沫乖,我工作来事了,拜……」
我对着忙音的电话有一些无语,还真是亲堂姐,用完就丢。
今天是周六,通常周一到周五我住校,双休日住在二叔,也就是堂姐家。
我在省城就这么一个亲戚,二叔和二婶都比较疼我。
他们怕我吃不好,每周强制我去家里食补。
要是被他们知道我替堂姐相亲,犯下此等忤逆行为……
下午我一个人乱逛了很久,到了饭点,总算压制住了社死的羞愤心,踱着步子回了二叔家。
我刚到小区楼下,还没拐进单元楼,就听见了二婶十分愉悦的声音。
「择言啊,还真是麻烦你跑一趟了……你真的不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吗?一会雅素就回来了。」
「谢谢阿姨,我晚上提前有约,这次来得匆忙,下次再来看您。」
那慢悠悠但悦耳的男音,却如一道惊雷,把我劈得外焦里嫩。
我缩在拐角,眼睁睁地看着二婶把宁择言送出了小区……
满脑子都是硕大的问号。
8
知道了事情经过后,我当机立断打包细软,准备当晚跑路。
「徐以沫!你不准走!!」
堂姐低声咆哮,把我连人带行李箱堵在她的屋内。
「姐,亲姐,你放过我吧,呜呜呜。」我一脸可怜兮兮。
「你现在走了,这烂摊子谁来收拾啊?我爸妈可指名道姓让我跟他处处看,我对得起你姐夫吗?」堂姐咬牙瞅我。
「我……他这是报复,一定是报复,狗男人啊!」
我低头咬唇,看着手心里的蓝牙耳机,简直气坏了。
宁择言居然以归还耳机为由,找到了堂姐家里。
也不知道他使了什么迷魂药,总之二叔和二婶对他非常满意,就差当场表态认下女婿了。
二叔和二婶表示,宁择言的爸妈本来就是故交,虽然多年没见,但知根知底,要是堂姐能和他成婚,他们很放心。
堂姐惊得快发疯了,冲我露出一排带寒光的白牙。
可我知道这狗男人分明是故意的,我压根就没把耳机丢下。
他分明是找了个借口,送来了他自己的耳机!
「沫沫,解铃还须系铃人,把你们今天见面的所有细节给我说一下。」堂姐眸内闪着幽光。
我回忆着,一点点复述,说到他想好了要求那边,突然顿住了。
「他说他有要求,但是后来我跑得匆忙,完全忘记了!」我哑然。
「所以他这是故意的,啧啧……他多大?」堂姐问。
「27,比你小一岁。」我说。
「那就是年下弟弟了。」堂姐摸了摸下巴,扫了我一眼,「哦,是你年上小哥哥。嗯,确实是我们没礼貌在先。这样,你把他单独约出来,问问他到底想怎么样。」
「什么?我不干,要去你去!」
想到那些社死的画面,我马上拒绝。
「不行,我对自己没信心,怕看到帅弟弟把持不住,移情别恋了!」
堂姐果断摇头,「再说了,我是你的雇主。你惹出的事自己平,徐以沫小朋友,你要有一点职业精神。」
「不干……不干,就不干!」
我把头直接埋进被子里去了,天啊,我怎么可能面对让我社死的男人?
一想到他说「你想知道的话,私下可以找我试试」的场景,我整个人都发麻发烫,简直要成了麻辣烫。
「1000?」
「2000!」
「3000!」
堂姐的金钱战术,在这一刻都失效了。
我就是疯狂摇头,安静如鸡。
爱谁谁去吧……
直到一阵阵
我发现堂姐拿着我的手机在跟人聊天,可一看到信息界面。
她,她居然加了宁择言,还聊上了。
我:「小哥哥……我是徐以沫,今天对不起啦(可爱表情包三连)」
宁择言:「哦……所以呢?」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拜托放过我好不好?」
宁择言:「呵呵……」
我:「不要呵呵啦,都是误会,说开就好了嘛,大人不记小人过,你看方便的话,我们明天找个地方出来聊聊好不好?(各种卖萌撒娇图片)」
看着各种撒娇卖萌求饶的「我」,以及堂姐的笑容,我整个人 9 级贫血,8 级晕眩。
「徐!雅!素!我杀了你啊——」
……
我最终还是屈服了。
第二天上午,某猫咖内。
今天的我故意画了凌厉霸气的御姐妆,怀里抱了只乖巧黏人的英短,缓解尴尬的情绪。
等待着那个狗男人,也就是宁择言的到来。
很快,余光扫到一个很帅的身影。
他来了。
他穿着休闲白 T,一点点走来。
我有点心虚地抱着猫,可又不想失了气场,于是又恶狠狠地抬头,用曳尾拉长的眸,很有气势地扫了过去。
结果人家带着纯黑的墨镜,眼睛都看不到,什么情绪都没有外露……
9
我无语,表情变成了三分凶,七分慌乱。
宁择言把墨镜一摘,深邃狭长的眼睛凝视着我。
他的眸子亮得反光,既灼人又撩人。
我当场就溃败了,只好撇开开脸冷哼:「你到底想要什么?」
「徐小姐,聊这个之前,先在这里签个字,并按个手印。」宁择言突然从口袋中摸出一张叠好的纸,同时掏出了签字笔。
我腾出一只手愕然拿起,顺着字迹念出了声。
「本人徐以沫,因多次欺骗和逃跑,以致宁择言身心受创,为了弥补过错,徐以沫承诺欠下宁择言自身能力范围内一个条件,并答应努力完成。」
我读完后,一脸黑线地抬头,「你疯了,我才不签这个!!」
「对于徐小姐缺乏诚信的行为……」宁择言环抱双手,矜贵高冷地瞥我,「我也是没办法,毕竟你每次跑得比兔子还快,我实在追不上。」
「……」
我羞愤地按了按额头,弱弱地表态,「这次我真不跑了,你都找到我叔叔家了,我跑得了吗。」
「不跑了?真的不跑了?确定不跑了?」
我被男人的严肃三连问逼得拳头都硬了,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回道:「我徐以沫说不跑!就!不!跑!」
宁择言抹了抹脸上的飞沫,突然笑了,他的笑容有些蔫坏蔫坏的。
「那好,我要你做我女朋友。」
「啊?」他的话惊得我手上的力气都没控制好,怀里的猫咪小可爱发出不满的喵喵声。
「假女友,淡定一下,只是应付下家人。」宁择言补充。
「哦……」我的手又恢复了撸猫的力道,只是还有些颤抖。
我低头,内心只有莫名其妙四个字,脑海里一片空白。
「为什么?」我盯着宁择言好看的脸。
他缺女朋友?他还需要人假扮?他肯定是……
「我不骗财骗色,我也不拐卖少女,也对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没想法。」
卧了个大槽,我的脸唰地红透了。
糟糕,腿又不受控地想要逃跑了。
「和你堂姐一样,我也被家里逼着相亲,非常烦恼,目前需要一个挡箭牌,大概就是这样。」宁择言坦诚地看着我。
我脑海转悠了一会,抿了抿唇,「那……为什么是我?」
「年轻,好骗。」宁择言看着我的眼睛。
我惊恐抱怀,疯狂眨眼?!
他哈哈一笑,两个酒窝漾起,「开个玩笑,主要是我不想再浪费时间去相亲了,况且听了你和堂姐两个小时的语音,我对你也算是知根知底。」
我,我,我超级想打人。
最终我权衡利弊答应了下来,主要我怕这男人骚扰二叔二婶,导致我乖宝宝的形象受损,也怕被堂姐追杀。
我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内心还隐隐透着一股子莫名的兴奋?
出了猫咖,宁择言微笑脸看我,「既然聊好了,那今天就履行下身份吧,晚上陪我回家。」
我傻了,这么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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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婶,我今晚回学校,就不在家吃饭了。」
二婶诧异极了,「啊?这孩子,什么事这么着急啊……晚饭都不在家吃了。」
在堂姐的掩护下,我在「行骗」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堂姐送我下楼,加油打气,「加油,不就是假扮女朋友见个家长嘛。一回生二回熟,以后真见家长就更有经验了。」
「徐雅素,你再说风凉话,就自己去!」我气呼呼地磨牙。
「哈哈哈我错了,沫啊……有什么应付不了的给我发信息,随时联系。」
堂姐秒㞞,给我理了理刘海。
「真不知道我上辈子欠你啥。」我挥手让堂姐退开,郁闷地坐上车。
从西湖边老破小,到钱塘江下风景独好,可我完全没啥心情。
第一次「家长」,宁择言给了我个地址,让我自己打车,并且差旅费自理。
这狗男人是真的可以,完全不怕我跑路那种,分明是拿准了我七寸。
下车前,我给宁择言发了信息:「我到了。」
看着身后的高档小区,我心跳得厉害。
明明我一次正式恋爱都没谈过,莫名其妙就要见男人家长,这是什么狗血的戏码啊。
「徐跑跑,这边。」
一个神奇的称呼,我羞愤地握拳转身,「有你这么称呼人的吗!」
宁择言带着招牌笑容,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他用 185 的身高俯视着 165 的我,嗓音里带着揶揄,「不好意思,印象太深刻,看到你就没注意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不会聊天就不要说话了,哼。」我瞪着他。
好后悔此时没有穿上恨天高,在气势上被他压过一头。
他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指了指小区,「走吧,我爸妈唠叨了一下午了。」
提到见家长,我气息弱了下来,「我需要注意些什么?」
宁择言轻笑,「你只需要扮演好相亲对象徐雅素,也就是你的堂姐,然后知道我的基本信息就好了。」
「这样啊……」我沉吟抬头,「可我不知道你的基本信息啊。」
宁择言边走边介绍:「宁择言,男,27 岁,哈佛毕业,华尔街待了三年,现在管理一家投资公司。」
「咳——咳咳!」我剧烈地咳嗽,呆呆看着他。
我没听错吧,他说了什么,刚才那一连串光环,是在介绍自己?
宁择言侧眸微垂,「有什么问题吗?」
我鼓着脸,「我觉得你在自吹自擂。」
「呵……」宁择言回应我的,只有傲娇的一个字。
我气不过,白了他一眼,「你那么了不起,怎么看着这么闲?」
宁择言:「我在休假。」
好吧,我一个字都不信。
可跟着他进入某栋气派的住宅,我的内心又开始泛起了嘀咕。
这个小区我听说过,不少网红名人入住啊,他真的住这里?
跟着他进了电梯,随着电梯开合,我的心开始怦怦乱跳,甚至额头都开始冒汗。
很快电梯停了下来。
「别紧张,我们全家都不吃人,等会配合好我。」宁择言见我发呆,伸手将我拉出了电梯。
「 哦哦……」
我僵硬而机械地跟着他,走廊的过道外正对着钱塘江江景。
傍晚的晚风吹拂,能看到落日余晖,我整个人都被吹得晕乎乎的。
然后,那雕花厚重的金属质感大门突然被打开了。
「爸、妈,人我带来了。」
一对很有气质的中年夫妇就出现在了我眼前,他们和煦地笑着,还冲着我热情地挥手。
宁择言说完这话,轻推了我一下。
我一紧张,想都没想热情一鞠躬,「爸、妈,你们好。」
随后我的脑子就是一片空白,我……我刚才叫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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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在那个瞬间凝固住。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耳根熟透了。
「哈……好孩子,这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快进来吧。」
我颤抖着睫毛,压根不知道谁在说话。
听声音像是那位美妇人,应该是宁择言的妈妈。
「还发什么呆,进来。」宁择言瞅了我眼,把我拉进去。
他的声音有一丝古怪,我能感觉到他的无语。
我死活没敢看他,这脸都丢到姥姥家了,就这么低着头看地板。
突然有人拿着一双拖鞋,放在了我的脚下。
我受宠若惊弯腰,「阿姨,我自己来……」
美妇人抬头一笑,「叫妈挺好的,怎么又改口了呢?」
我那个羞窘啊,简直想用脚趾扣地板。
好不容易换上拖鞋,我跟着宁择言走到沙发前,小步坐下。
「给,喝点水,别紧张,就当在自己家。」
说这话的是宁择言的爸爸。
我接过,乖巧点了点头,「谢谢……」
这回连叔叔都没敢称呼,我怕再社死一次。
可宁爸、宁妈也没说话,就顺势挨着我坐下了。
这种和蔼可亲仿佛在看珍稀动物的审视,让我额头冒汗,我感觉我快要招架不住了。
「雅素啊……你小时候,我和择言爸爸还抱过你,也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
一句话将我拉回了现实,我整个人一下清醒过来。
意识到这是在扮演堂姐的角色,不是真的在见男朋友的家长。
「爸妈,你们也不用这就盘问上吧?我和……雅素也刚认识,有什么话吃饭时再说也不迟。」宁择言总算在旁边帮忙了。
「好好好,我们把时间留给你们小年轻。」宁父笑眯眯摆手,「择言,你好好带着雅素在家里转转,我和你妈今天好好下厨露一手。」
我望了眼宁择言,他冲我微微点头。
这一瞬间,我居然有种默契感滋生。
我迅速切换角色,眨眼道:「我今天真是太有口福了,那我就不跟叔叔阿姨客气了。」
「哎!这就对了,你们年轻人玩去吧。」
随后我就看到宁爸宁妈,和几个阿姨在几十平米的开放式厨房区域里,忙碌了起来。
我才意识到,宁择言家可是标准的豪宅啊,那他真的是哈佛高才生?
「你是要坐在这边看风景,还是跟我走?」宁择言顺着我视线,看着窗外的钱塘江问。
「你去哪我就去哪!」
开玩笑,人家父母在忙活晚餐,我在这边发呆。
他们出来看我两眼,我可承受不住。
我跟着宁择言走,稀里糊涂就跟着他进了房间。
当房门声合上那一刻,我眼皮一跳,我这是进了他的卧室?!
「徐跑跑,你不会是打算假戏真做吧?」
他低头说话,凝润的薄唇距离我的耳根,似乎只有一公分距离……
激得我倒退一步,才发现自己的身体靠在他的臂弯处。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将我壁咚在了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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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疯了吗?」
我强忍住怦怦乱跳的心,将他推开。
宁择言收回了壁咚的胳膊,恢复了正经,「你那声爸妈叫得我妈心花怒放,徐跑跑,后续要麻烦了。」
「那之后怎么办?」我按了按额头,鬼知道事情怎么成了这样。
「没什么好办法……」宁择言退回了躺椅上,舒舒服服一躺,「只能等,我休假很快就会结束了,到时候以工作忙为理由,自然冷却吧。」
我哼了一声,「你倒是经验丰富,看起来没少干这种事吧!」
他双手枕在脑后,微微闭目,舒服得很,似乎像是没听到我的话。
我眸光下意识地在房间里流动着,这是我第一次进男人的房间。
宁择言的卧室很大,但却没有复杂的摆件,整体是时下流行的侘寂风,看着古朴禁欲。
可跟禁欲系最违和的,就是房间居中那张超级大床。
看着比我的床要大两倍的样子,我的嘴巴都快惊得老圆了。
这男人什么调调?总不是学玛丽苏总裁文里霸道总裁那一套吧?
房间里除了宁择言霸占的躺椅,再没有任何一个可以坐的地方。
我火气上涌,「喂,宁择言,你有没有点绅士风度,我坐哪?」
「随便吧,别把我床弄乱了。」宁择言掀了掀眼皮,又合上。
我张了张嘴,感觉到肚子一阵疼痛,估摸着是被气得。
索性一屁股坐在他床上,刚准备玩手机,腹部又是一阵隐隐的疼痛,还伴随着一丝丝温热感……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我一阵错愕。
「宁……宁择言,借你洗手间一用。」我连忙从床上蹿起,瞄着他房间内的洗手间就跑了进去。
「喂喂喂?徐以沫!你等等——」
我能听到身后他惊讶至极的呼喊。
但我真的顾不上了,我甚至情绪十分崩溃。
因为——大姨妈莫名其妙地提前了,而且还是控制不住的那种……
我甚至顾不上往日的洁癖,迅速地坐到了马桶上。
可还是迟了一步,裤子弄脏了。
我特么最近是水逆了吗!
我正扁着嘴,欲哭无泪的时候,突然听洗手间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除了宁择言,没有别人了。
我看着拉门,整个人都战栗了,「你……你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