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特别甜的小说?
有什么特别甜的小说? - 战乱来临,我这个长公主摇身一变,成了先帝流落在外的皇子,带兵上了战场。 一不小心就生擒了敌国太子。 他破口大骂我阴得一批,我说兵不厌诈。 皇兄用他做交换,让敌国忍痛割让了十八座城池。 还没高兴多久,皇兄这个傻子,竟然要长公主嫁给敌国太子,去和亲! 刚换下戎装的我,又披上了红装。 大婚当日,他掐
第 1 / 4 部分
有什么特别甜的小说? -
战乱来临,我这个长公主摇身一变,成了先帝流落在外的皇子,带兵上了战场。
一不小心就生擒了敌国太子。
他破口大骂我阴得一批,我说兵不厌诈。
皇兄用他做交换,让敌国忍痛割让了十八座城池。
还没高兴多久,皇兄这个傻子,竟然要长公主嫁给敌国太子,去和亲!
刚换下戎装的我,又披上了红装。
大婚当日,他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按在床上,问我那个阴得一批的龙凤胎兄弟哪去了。
1
听说我的母妃当年是个狠角色。
父皇只是微服私访,见到有个女侠正在打抱不平,吃瓜之魂瞬间附体,围观凑了个热闹。
他就被那个只看脸的女侠从人群中拎走了。
听父皇说,当时周围暗中保护的侍卫们甚至没来得及拔刀,女侠拎着他嗖一下人影就没了。
然后女侠就有了我。
后来女侠才知道他是皇帝,是一个拥有传奇后宫的伟大男人。
女侠勉为其难地跟他回宫,做了一天妃子,皇后如临大敌,准备举六宫姐妹之力给女侠一个下马威。
结果女侠一天不到,觉得皇宫束缚住了她自由散漫的灵魂,跑了。
皇后甚至连面都没见着。
生了我之后,女侠托人把我交到父皇手里,然后又消失了。
我可怜的父皇,才四十来岁就相思成疾,英年早逝。
传位于我那十八岁同父异母的皇兄,那个时候我特么也才十六岁!
我难过地跑到皇陵去守了三天三夜,回程的路上却看见一个跟父皇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笑意盈盈地揽着一个跟我长相有七八分相似的女子。
好家伙!
还我眼泪!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皇兄时,他说,「你才知道?」
我???
所以为什么就我不知道?
可能是因为我有个女侠母妃吧,所以我生来就对武学方面尤为感兴趣。
宫里的大内侍卫早就不够我看的了。
于是我把目光转到了军营,后来军营也不够看的了。
单打独斗已经到了巅峰,我开始研究群殴。
于是我打开了兵书。
直到那天,皇兄说,边境一直有纷争,如今敌国来犯。
那年我二十,皇兄二十二。
朝中将领斗志昂扬,摩拳擦掌,势要敌国好看!
我也跟着莫名地就燃了起来,觉得我毕生所学,终于有了发挥的地方!
于是那天,先皇多了一个流落在外的皇子,皇帝多了一个夜王弟弟,跟着大军一起浩浩荡荡出发了。
军中将领都知道是我,但是他们不说。
因为他们都打不过我。
选择性地闭嘴。
虽然皇兄只给了我一小支队伍让我操练,我也硬是玩出了花来。
给那些将领们整不会了。
在皇兄不知情的情况下,三军已然听我指挥。
在一次对敌时,敌方将领提出要阵前单挑。
对于敌方将领这种送人头的行为,我方将领喜上眉梢,恨不得当场就开庆功宴。
我眼神示意他们低调,大敌当前,要尊重对方的勇气。
要是人吓跑了庆功宴没了,我就拿他们开涮!
我骑马到两军中间的位置,对方也到了,手持长剑,戴着头盔,那双黑色的眸子带着怒意,
「两军对峙谁不是光明磊落,就你一直耍阴招,还要不要点脸?!」
「兵不厌诈。」我笑着挑眉,「你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他又道,「两军对战光明磊落,你这是在侮辱战场!」
我挺直腰杆,握紧长枪不屑道,「将士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算个屁。」
剑意突然扫过我的面庞,我提枪破开。
真是性急,我又不急着开庆功宴,酒还没准备呢。
我决定小刀拉屁股,给他开开眼。
不过是给他的马。
我假装不敌,给他机会跟我过一招,抽出随身带的匕首,在交战后错身的瞬间,在他的马屁股上戳了一刀。
马痛得当场罢工乱跑,他一个翻身从马上跳下来,才避免被受惊的马带跑。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真够阴的啊!」
我嬉皮笑脸地再次回道,「兵不厌诈。」
他气急了,抢了匹马就来追我。
我抛下大军,他也抛下大军,他一口气追了我十几里。
然后就被我提前设下的埋伏给生擒了。
由于我生擒了敌国太子,战乱提前结束了,我押送着他回了王城,他被关在笼子里骂骂咧咧了一路。
将士们嫌他太吵,问我能不能堵住他的嘴。
他突然自己就闭上了嘴,一脸宁死不屈的倔强表情。
我站在笼子在看着他,「我们可是礼仪之邦,要有大国风范,虐待俘虏算怎么回事?」
「随他骂,别给他水喝。」
他骤然怒骂,「盛霖阳!你有本事放我出来单挑!你这个卑鄙小人!」
他咬紧嘴唇,眼神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偏又生得白白嫩嫩一副好皮囊,看起来就像一个委屈的受气包。
为了防止他逃跑,将士们还给他上了脚铐手铐,白皙的皮肤都给铐出了红印子。
「好好的在皇宫当太子不行吗,偏要跑到前线来吃这个苦,又是何必呢?」
他眉头紧锁,「要你管!」
不用猜也知道,大抵是为了军功吧,好站稳脚跟将来荣登皇位。
「打开笼子。」
旁边的将士一脸疑惑,「夜王殿下,这,万一他跑出来了……」
「这里这么多人,他能跑到哪里去?我抓的人,我来负责。」
将士不再犹豫,直接打开了笼子的锁。
里面的那位反而不敢出来,往里面退了几步,「你要做什么?」
「反正战事已经结束了,你不过是用来做交易的筹码,迟早要把你放回去的,你将来还是要做皇帝的,我先跟你套套近乎不行吗?」
他警惕地盯着我,「谁知道你又想耍什么阴招,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这种人打交道!」
真磨叽,我都饿了。
我直接进笼子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拽,他还在抵抗着,「别碰我!」
「你出来,我请你吃好吃的。」
「谁会信你的鬼话!本太子不食嗟来之食!」
「这可是军中最好的厨子给我准备的小灶,你这两天也没吃顿好饭吧,别犟了,快给我出来!」
我连拖带拽,总算把人弄出来了。
一路上他还想抵抗,可能是觉得姿势不雅,后来也就放弃了,索性被我牵着进了我的帐子。
帐子里,我松开他,拿起茶杯友好地给他倒了一杯茶,「没毒,喝吧。」
他将信将疑地借过一口饮下。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要是被我逮到机会,我一定要弄死你!」
「可能没什么机会了。」
他顿了一下。
我随意地往塌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战乱平息了,皇兄也就不需要我了。」
不需要二皇子了,我就可以做回我的长公主了,每天吃吃喝喝倒也惬意。
他突然有些凝重道,「没想到你们兄弟之间也会手足相残,谁让你功高盖主,活该。」
嗯???
他是不是理解错了什么?
茶杯被他放下,他向我走来,「要是你愿意放了我,我可以保你不死。」
「你刚刚还说逮到机会就要弄死我。」
「前提是你愿意放了我。」
「那你还是别想了,我这个人,舍生取义,就算赴死也要以国家为先。」
他突然扑了上来压住我,手里攥着瓷片抵在我的脖子上。
什么时候?!
竟然捏碎了茶杯将碎片攥在手里!
「那就请你现在就赴死吧。」
2
「就算杀了我,你也逃不出去。」
「就算逃不出去,我也要先弄死你这个卑鄙小人!」
看他态度如此坚决,我只好放弃劝他。
顺手将手伸进枕头下,抓起垫在枕头下的粉末洒向他。
我的手可不是平白无故枕在脑后的。
当时他的碎瓷片离我的脖子只差分毫,然后他倒了。
那粉末是迷药。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醒来之后肯定又要对我咬牙切齿,骂我玩阴的。
不过这敌国太子,是不是长得有点太好看了点?
我将他放平在塌上,贴心地替他盖好被子,仔细地端详一二:鼻梁高挺,羽睫如扇,皮肤白皙得不像话。
听闻敌国皇后是数一数二的美人,也难怪生出这样的太子。
「夜王殿下,已经准备好了,是否启程?」
李将军刚对我做完揖,就看向我塌上,眼角的皱纹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长公主好兴致,那末将就不打扰长公主办正事了!」
「在这里要叫我夜王殿下,什么办正事,你不要出去给我到处乱说!」
「末将懂的,放心,末将这就出去把风,绝不让任何人坏了长公主的好事!」
他搓着手一副看戏的表情准备退出去,我抄起剑鞘直接丢过去堵住他的出路,
「你敢出去乱说,我回去就让皇兄给你赏两个美人,让你家里那位生吃了你!」
「给我赏美人那母老虎还不得扒了我的皮!长公主别这样,大家都是自己人,我绝对不会乱说的!」
「算你识相,还有,要叫我夜王殿下,准备一辆马车,把他丢马车上继续睡吧,抓紧时间启程返程。」
他微微欠身,「是,夜王殿下。」
为了不生变故,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回去了。
敌国太子被我丢到马车上,马车又由我亲自在一旁骑马看着护送回去,出不了差错。
就是骑马久了,屁股蹲确实有点麻了。
毕竟我又不像那些老将,骑马骑习惯了,也就练成了无情铁腚。
于是我决定挤挤马车。
他已经醒了,看见我钻进来的瞬间,平静如水的眼眸里突然生起了滔天巨浪一般。
就那么瞪着我,也不说话。
我将水壶递过去,「喝吗?」
他一掌拍开,「不喝!」
还挺有骨气。
一路沉默无言,我靠在左边车窗往外看,他就靠在右边车窗瞪我。
我感觉他的余光都快要把我撕碎了。
我回过头看着他,「你有那么讨厌我吗?」
他脸上除了愤怒还是愤怒,「你说呢?」
好吧,看来这梁子估计是化不了了。
「没事,反正你以后估计也见不到我了。」
他脸上的愤怒突然消失了些许,变成了嘲讽,「怎么,你们皇帝要杀你?」
「我跟他可是血亲,不至于,就是战乱平了之后也没什么事。我打算隐居,你以后想找我报仇估计也找不到人了。」
「这么大的军功,你不做点什么就这么全放弃了?」
「别拱火,没用的,我要回民间继续做我的逍遥少侠去了。」
他冷眸浅嗤了一句,「没出息。」
目光却游离去了车窗外。
逍遥少侠是编造的。
我要回去当我的长公主享清福去了。
这次这么大的事我都帮皇兄摆平了,他没理由再催我嫁人了。
留着我多好,全能型人才,哪里需要往哪搬!
马车晃晃悠悠,给我晃得都犯困了,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突然感觉脖子有点凉。
一睁眼,那张放大的无双俊脸就贴在我的面前,而他手上的链条正冰冷地套在我脖子上。
他丝毫没有被发现的窘迫,反而加重了手里的力度。
我抓住他的手腕,「我都醒了你还想勒死我?」
他持续发力,「万一成功了呢?」
很明显是不能的好吗?!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他还在倔强地套我的脖子。
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我俩同时腾空往后栽倒马车里。
有什么重重地撞上了我的胸膛。
只见他一脸迷惑地揉着脑袋起来,「撞起来竟然不疼,一个练武的胸前这么软……」
他突然蹦出一句,「你该减肥了。」
我一脚踹翻他冲出马车,继续骑着我的高头大马。
减你大爷!那是老子的胸!
我没有再进那辆马车,就这么回了王城,他被押送到了大牢,而我第一时间去见了皇兄。
在我出去的这段时间,「长公主」告病不见客。
现在我回来了,「长公主」也就病好了。
所谓的「夜王殿下」也就功成身退,去做他的江湖少侠了。
一切都十分的完美。
书房里,皇兄屏退了左右,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收不住的喜悦,
「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
「我可以不嫁人吗?」
「不可以。」
他几乎想都没想!
「君无戏言啊皇兄!」
「你可是长公主,不出嫁你是要出家吗?」
「那我没有什么想要的了,告辞。」
他突然喊住我,「听李将军说,你把那敌国太子,弄你塌上去了?」
这个嘴没把门的!
「他就是累了,我借个地方给他睡觉而已。」
他一本正经道,「灵川,要敢做敢当。」
我友好地朝他笑了一下,「皇兄,你是太久没练武了,想跟我切磋一下吗?」
他倒一口凉气,「大可不必!」
没几天,谈判的使臣到了。
敌国愿意用十八座城池来换回他们的太子,事情到这里本来就应该结束了。
结果皇兄大喜过望,竟然提出要和亲来稳固两国长期友好关系。
和亲嘛,我还有那么多郡主表妹,随便找个就行了。
对方使臣本就霜打的脸,更加冷了,
「和亲只怕是太子殿下不会同意,这太子妃,得是太子殿下喜欢才行。」
言下之意就是别想攀他这门亲呗。
「朕愿意用那十八座城池为陪嫁。」
使臣只顿了一秒,「这门亲事乃天作之合,必是太子良配!」
3
正在席间专心干点心的我,一下就噎住了。
那十八座城池,是我辛辛苦苦赚回来的啊!
就这么送了!!?
不是说要太子殿下同意吗?
这不就相当于白抓了放回去,还送了个老婆?
如果不是人太多,我真想打开皇兄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
一时之间,大家突然变得其乐融融。
前一秒还如履薄冰的关系,突然就开始了兄友弟恭。
皇兄是真不含糊,说办就办,那太子被放了出来安排专门的住处。
又召来了我的适婚表妹们。
对方最后的倔强,就是要自己选一下。
皇兄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皇兄让我也去,我宁死不从。
但是本着看热闹的原则,那天我趴在墙头。
表妹们很积极,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莺莺燕燕的好不热闹。
我看见那小子眉头紧蹙,一副嫌恶的表情。
旁边的使臣还在他耳边低语,估计是在劝他为了不用送出十八座城池,让他忍一下吧。
眼看他拧巴拧巴准备抬手指定哪一个了,皇兄突然指着我的位置大喊了一句,「抓刺客!」
抓你妹啊!
嘿!我还真是他妹!
我只好现身来证明我真不是刺客,我是高贵的长公主。
他看到我的瞬间,突然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皇兄喜笑颜开,说,「好!既然太子已经选好了,那就决定是你了,灵川!」
在我跟他两脸震惊的表情下,这件事突然就敲定了。
我好后悔,不该去凑那个热闹。
他也后悔,错过了当场砍死我的机会。
不过解释清楚我是长公主,不是夜王之后,他还是后悔,找个老婆还跟宿敌长得一模一样。
皇兄让我陪他去御花园逛逛,培养一下感情,还屏退了左右。
这下更尴尬了。
他时不时地偷偷瞟我几眼,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花眼之后,问道,「你是长公主盛灵川?」
「对,就是我。」
「那盛霖阳呢?」
「我二哥。」
他一脸不敢置信,「你们怎么长得一模一样?」
我已经想好了说辞,像背稿子一样没有情绪地陈述着,
「我跟我二哥是龙凤胎,我母妃是个女侠,把我丢给我父皇,就带着我二哥浪迹江湖去了。因为战乱二哥才回来,现在他又回他的江湖去了。」
他若有所思,却还是盯着我的脸不放,良久啐骂了一句,
「臭不要脸的阴险小人,他倒是过得潇洒!」
婚期很快就到了,我大概是史上最有排面的公主吧。
毕竟我的陪嫁有十八座城池。
说实话,有这么多城池,我干吗不自己称王呢???
还需要嫁人吗?
皇兄说,要,并且给我定下一个五年计划,希望我能打入敌国内部,五年之内,从内部瓦解他们。
陷害忠良,扶持奸佞,把他们的内部弄得乌烟瘴气。
弱化军备,克扣军饷,到时候皇兄厚积薄发再趁机吞并梁国。
这一切就全靠我了。
我眉头一皱,感觉事情并不简单,「皇兄,你就这么相信我的能力吗?」
他独坐于皇位之上,难得沉着张脸,
「李将军已经把你在战场上做的那些好事都告诉朕了,你觉得还有谁能比你更适合这个任务?」
「梁国皇帝好战,他迟早会再起祸乱,与其坐以待毙死伤不断,不如狠下心来一劳永逸,这也是为了天下能够长久安定。」
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他跟父皇很像。
「那为什么要把十八座城池给我当陪嫁?」
他语重心长地看着我,
「这十八座城池是你的保命符,只要有这十八座城池在,他们就不敢轻易动你,事情结束后,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送亲的队伍很长,敲锣打鼓吵得我脑仁疼。
马车晃悠了两天,终于到了目的地。
梁国。
大婚当夜,新郎醉醺醺地闯了进来,门外藏了一堆看戏的人。
他二话不说直接将我按在床上,双眼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