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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特别甜的小说?

有什么特别甜的小说? - 战乱来临,我这个长公主摇身一变,成了先帝流落在外的皇子,带兵上了战场。 一不小心就生擒了敌国太子。 他破口大骂我阴得一批,我说兵不厌诈。 皇兄用他做交换,让敌国忍痛割让了十八座城池。 还没高兴多久,皇兄这个傻子,竟然要长公主嫁给敌国太子,去和亲! 刚换下戎装的我,又披上了红装。 大婚当日,他掐

第 2 / 4 部分

「我跟你成亲就是为了把他给引出来,你那二哥为什么不来给你送亲?!快说,他去哪了!掘地三尺我也把他给刨出来!」

我平静地看着他,「你就那么在意他吗?」

「放屁!老子是要弄死他!」

「他不会来的,以后也不会来了。」

他突然掐住我的脖子,「那我就弄死他妹妹!」

这都行?

我掰住他的手制止他继续用力,

「你想清楚,我可是带着十八座城池的陪嫁来的,我要是死了,那陪嫁也就没了,你不要那十八座城池了吗?」

「不要了!战场上丢了的东西,靠女人找补回来,我还没那么没骨气!」

为了他的骨气,他估计是真想弄死我。

但这样一来,皇兄给我的任务就失败了,这可不行。

我眼神往床尾瞥,「有刺客!」

他松了手回头看的瞬间,我猛地抬膝盖,给予他脆弱的地方沉重的一击。

他瞬间疼得冷汗直冒,捂住那地方,人也清醒了不少,恶狠狠地瞪着我,「你敢阴我?!」

我摆摆手身体往后缩了一下,「兵不厌诈。」

也就是这一句,似乎唤醒了他的记忆。

他突然睁大了眼睛,合不上嘴,「你,你是盛霖阳!」

我纠正他,「我是盛灵川。」

他不甘示弱,「你就是盛霖阳!」

我继续反驳他,「我真是盛灵川。」

沉默了两秒,他突然忘记了疼痛站了起来,环抱住自己,好像我对他有所企图一样,

「你竟然男扮女装嫁给我,你究竟是何居心!」

他怎么就那么笃定我是盛霖阳。

就因为我说了句兵不厌诈?

我歪着头淡淡道,「我能有什么居心,话说你怎么就那么笃定我是盛霖阳?」

「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盛霖阳,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就那么盯着我,眉头紧锁,「你妹妹呢?」

我漫不经心地回答,「跑了,皇兄怕影响我们两国之间的和平,所以抓我来顶上。」

这么快被认出来也是我没有想到的。

事到如今骗不过他,只能先承认了。

一道冰冷的剑光闪过我的眼前,我踏步一跃离开那危险的床,跳到房梁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戏谑道,「你就这么想弄死我?」

洞房竟然还随身带着剑,也是个狠人。

我半蹲在梁上,微眯着双眼,单手撑着脑袋看向他,「可是,你打得过我吗?」

他突然怒吼,「盛!霖!阳!」

这句话好像点燃了他什么不得了的决心,他持剑行凶更加决绝。

跃上房梁就准备与我一较高下。

为了不丢排面,我当场就喊了停,

「等下,我赤手空拳,你却拿着剑,你不是自诩君子做派吗,怎么也做这种不公平的事?」

他顿住了脚步,眉头拧巴在一起,看了我一眼,又看看他的剑,终究是大袖一甩将剑丢下,

「哼,我可不像你那么阴险,就算赤手空拳我也要揍得你满地找牙!」

我当即附和,「对对对,这才是君子嘛。」

然后飞身从房梁向下,在他一脸不敢置信下,捡起了那掉落在地的剑指向他。

他攥紧拳头愤然看着我,「你个不要脸的卑鄙小人!」

我假装没听见掏掏耳朵,「太子殿下,兵不厌诈。」

4

结果自然而然又是我赢了。

于是我们得以好好坐下来聊聊。

他坐床头我坐床尾,我的剑还横在他的脖子上。

「盛霖阳,你究竟是何企图?」

「都说了,无奈之举,既然被你识破了,看来我也只能走了。」

可惜了皇兄的计划,还没开始就折在这小子这里了。

「等一下!你就这么走了,就不怕影响两国之间的和平吗?!」

「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心中暗喜。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

「你如果不想两国这么快就撕破脸皮,最好乖乖留下!另外,我一定会再找机会弄死你!」

我果断地应下,「好嘞!」

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他的威胁!

这样我就能继续皇兄留下的任务了,陷害忠良,扶持奸佞,五年之内我一定能行。

我收回剑,插入我俩坐着的床中间的位置,锋芒还透着寒光。

他的目光总在我身上游离,「你的胸怎么回事?」

「假的。」

「腰呢?」

「勒的。」

「屁股呢?」

「垫的。」

他一副恍然大悟又略带同情的表情,「你也是个狠人。」

为了做完这场戏,我们俩决定今晚暂时休战,好好睡一觉先。

那么谁睡床就是个问题了。

我直接往床上一倒,单手撑着头,让衣服勾勒出我完美的曲线,朝他抛了个媚眼,拍拍床铺热情邀请他,「今晚可是我们洞房之夜,夫君还不快来。」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薄怒,耳根通红咬紧双唇,

「谁特么要跟你睡一张床!我就算打地铺也不会跟你睡一起!」

正中我意。

我立马收了表情,「是吗,那太好了,那你打地铺吧,晚安太子殿下。」

他可能察觉到自己又上当了,气得剁脚,却也无可奈何。

天蒙蒙亮我就醒了,但是他比我起得更早,我醒来时他就没了人影。

按照惯例,今日需去拜见皇后,可能因为我自带十八座城池吧,皇后对我特别客气。

皇后还有个侄女,听说以前本来是要许配给太子的,太子却被我截了胡,但这也并不影响皇后对我持续的客气。

毕竟我是西国长公主盛灵川,有我在,她儿子,也就是太子,必定继承大统,其他皇子无论如何都掀不起风浪。

只有他铁了心把我当盛霖阳。

回去的马车上他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你穿女装,不觉得害臊吗?」

「要不你也试试?」

他如临大敌,「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能穿女装!哪像你,不害臊!」

我漫不经心地斜了他一眼,「你别不是看上我了吧?」

他脸逐渐变红,一直红到耳朵根,「你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你是夜王,你连个女的都不是,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你!」

真有趣。

马车突然跟什么撞了一下,我下车查看,发现是撞上了别人的马车。

那马车上下来一翩跹的白衣女子,容貌清丽,还有一丝不染凡尘的仙气。

一举一动都像是有模板一样,太刻意了。

好像是他的熟人,因为他叫她表妹。

难不成这就是皇后的侄女?

不知为何事态突然发展成既然遇见,那就邀请她过府一叙。

我们的马车上突然坐了三个人。

「你一直盯着我表妹看做什么?」

「表妹气质脱俗,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他瞪了我一眼,好像我要对他表妹做什么一样。

表妹浅笑着,「表嫂谬赞了,表嫂才是端庄大气天生福相。」

我毫不客气地应道,

「毕竟我是长公主,西国皇帝是我亲哥,战无不胜的夜王是我二哥,还给我打了十八座城池当陪嫁,这福气除了我还有谁能有?」

她怔了一下。

马车相撞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这小丫头心机不浅啊。

某个傻子还没意识到,又瞪了我一眼。

瞪我有什么用,我说都是大实话。

到了府里,他们俩要去叙旧,我也就识趣地回自己房了。

没多久他就一个人来了。

一进门就一把把我拽起来,怒气冲冲地看着我,

「你是不是看上我表妹了,我告诉你,你休想!」

我拍开他的手,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道,

「我对她没什么兴趣,她长得还不如你好看,我喜欢她还不如喜欢你。」

他突然就红了脸,一双星眸跟我对视了半天,最后一个字也没憋出来就走了。

这次他快天黑了还没回来,我溜达的时候瞥见他正在跟表妹说话。

大致意思反正就是表妹怕黑,想让他陪她。

怕黑别关烛火不就行了吗?

我忍不住走上前,「既然表妹怕黑,那就让我陪表妹一起睡吧。」

他如临大敌一般抓住我的手,「大可不必!我让下人多备些烛火彻夜不灭就行了!」

这不是脑子挺清醒的吗,怎么刚刚转半天转不明白?

他拽着我快速离开,生怕我再多看他表妹一眼,我一回头就看见他表妹眉眼间的凛冽和寒意。

不是个善茬啊。

5

他掰回我的脑袋面向他,「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我拍下他的手,浅笑道,「你是不是也喜欢她啊?」

他突然面色如霜,

「我只是把她当妹妹看待,不像你满脑子龌龊心思!她那么好的人,必须配得上这世上最好的男儿!」

我问,「英勇善战,眸如皎月,一身浩然正气算不算得最好的男儿?」

他皱眉,「你不会是在说你自己吧?」

我歪头冲他笑了一下,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来。

「除了我,还有谁呢?」

「臭不要脸。」

他在前面走着,我就不远不近的跟着。

他果然又去了书房睡,那我就只好一个人独享卧室那么大一张床了。

不过他那个表妹,到底是来干吗的?

他表妹告诉我了。

不过是用行动告诉我。

她想弄死我。

空气中弥漫着迷烟的味道,这味道我再熟悉不过了,毕竟我常用。

我屏住呼吸,再用被子捂住口鼻,假装睡过去了。

有人影正在接近我,还将一些什么液体试图往我嘴里灌。

我紧闭双唇,实在演不下去了才睁眼道了一句,「我真喝不下了。」

那人慌乱中打碎了碗,试图逃跑,被我一招按在床上,扯去面巾却发现这人正是他表妹。

好像是叫什么,赵盈盈?

她明显不太淡定,还在试图挣脱,这动静引来了书房的某位。

他一进门就对我大喊一声,「快放开我表妹!」

然后冲进来一把扯开我,将他表妹护在身后。

我指向地上的碎碗,「你怎么不问问你表妹这么晚来我房里做什么?还给我喝奇怪的东西。」

赵盈盈一副无辜的模样,

「我只是想着姐姐晚上没吃什么东西,送点补汤来给姐姐喝罢了,哪承想……罢了,是妹妹僭越了。」

我???

关键是他好像还信了,「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冲一个女子来算什么本事!」

我气得差点想给他来一锤子!

哦对,还有他表妹!

我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礼貌一点的,和平一点的,好声好气一点的……

管他的!

我甩开他直接把他表妹丢了出去,把门一锁,径直走向刚刚被我甩趴在床上的他,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按在床上。

用我个人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凶狠的眼神瞪他,

「你说的让我有事冲你来,待会你可不要哭着求饶!」

他眼神一颤,倔强地昂起头跟我对视,

「谁会怕你这登徒子!我表妹好心给你送汤,你还妄图对她非礼!」

他越说我越气,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我只想让他闭嘴!

「大晚上的送汤还是送毒,你没点脑子的吗?」

他愣了一下,趁这个间隙我提起他的领子。

「好啊,既然你说我是登徒子,那我就登一个给你看看什么叫登徒子!」

不容他反抗,我直接对准亲了下去,恶狠狠地咬着他的薄唇,直到嘴角沁出血丝。

他猛地推开我,一脸惶恐。

「你!你……你,你发什么神经!」

我抿抿嘴唇,看他像个炸毛的猫一样,我突然心里好受多了。

他提剑就想来砍我,我脚底抹油直接一推门准备跑路,门外的赵盈盈刚好被门撞了一下,捂着额头吃痛。

「不好意思啊表妹,借过!」

我抓住她丢向一旁的柱子,成功地给予她二次打击。

在明亮的月光下成功地溜之大吉。

不过我也没跑远,只是躲在府里的假山旁的花丛了,将就着躺了一晚上,期间他的脚步声好几次经过都没发现我。

哼,天真。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意识到这里不安全了,有光的情况下,很容易被发现的。

正准备起身,突然一个人影朝我扑了过来。

他满脸兴奋地按住我的双臂,「终于逮到你了!」

那深陷的黑眼圈告诉我,他真的是一个找了一整夜的大傻子。

我配合地保持不动,「好吧,我认输,你想怎么样你说吧。」

他有些不敢置信,「你能这么老实?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真诚地望向他,「这次真的不骗你。」

「那你去给我表妹道歉。」

「就这?我昨晚上戏弄你,咬了你嘴唇,不用我做点什么补偿吗?」

他突然羞愤难当捂住我的嘴,「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不许再提了!」

我点头他才松开我,趁机我又问了一句,「要不你再咬回来就算两清了?」

他突然弹了起来,离我三步开外,红着脸骂了一句,「你想得美!」

6

俗话说,不与傻子论长短,所以我当着他面给他表妹道歉去了。

内容大概就是,真不好意思昨晚上我跟他俩情难自禁,动静太大了误伤了表妹你,表妹你心地善良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她介不介意我不知道,脸色倒是不太好,可能是贫血吧。

他又追得我满院子跑,下人们还以为我们在嬉笑打闹调情。

为了保护他表妹,他还给她单独圈出了一个院子,让她安心修养,闲杂人等与太子妃不得入内。

针对性可以说很强了。

直到那晚我看见他神色匆匆地往赵盈盈院里走去。

这么晚还跟别的女子共处一室,不守夫道!

好奇驱使我翻上了房顶,掀开瓦片偷偷往下看。

我还以为要上演活春宫,却没成想他将一封信件怒拍在桌上,

「你竟跟庆王是一伙的!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庆王不就是淑妃生的大皇子吗?

这跟庆王又有什么关系?

赵盈盈哑然失笑,眼泪呼之欲出,「表哥你怎能怀疑我?」

他苦笑着,「我若不怀疑你,又怎么知道你潜入我府里是为了杀我的太子妃,让西国皇室仇恨,让父皇不得不罢黜我来给西国一个交代,好扶持你的庆王上位。」

「你送的汤,全是药味,但是那家伙是个阴险小人。你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相比起来,我不愿意怀疑你罢了。」

这个时候还不忘骂我是阴险小人?

那他早闻出来了还配合对方演戏?还给了这么一个封闭的院子。

院子?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赵盈盈已经笑不出来了,脸上的血色褪去,

「所以你打着保护我的名号,实则是将我关在这里跟外界断了联系,我只能拜托下人替我送信出去,那个下人,也是你安排的吧。」

他并没有否认。

这也让赵盈盈更加绝望,「你一直在等我自己露出马脚……」

接下来就是赵盈盈长达十分钟痛彻心扉的哭喊,大概意思就是她本想做他的太子妃,可是被我给抢了。

她只是太爱他了,所以才会答应庆王一起弄死我的计划。

还说就算他被害得以后不当太子了,她也会跟他在一起,让他再给她一次机会,她是真的爱他。

这种伦理大戏看得我脑壳痛。

爱他就害得他地位不保,爱他就要自私的占有?

原谅我是真的不能理解。

他好像也不理解,一把推开赵盈盈让她收拾东西走人。

赵盈盈眼看不得逞,突然停止她的哭戏,拿起酒杯倒了一杯,神色悲恸,

「表哥,是我做错了事,不求得你能原谅,这杯酒就当是我赔罪,喝了这杯我马上就走。」

他皱着眉接过那酒杯,

「我知道你不敢毒死我,这里面有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喝了,你马上给我走。」

勇士啊!

知道里面可能有什么东西还敢喝?

就为了让他表妹快走人?

赵盈盈明显脸色一僵,却还是挤出一个笑意想说什么,结果那家伙一口闷,喉咙没动,头也不回立马大步一迈,突然被门槛绊了一下。

脸色骤然一变,加快离开的速度,飞身就没影了。

我看见他好像咽了一下。

表妹追了几步,根本追不上,我悄悄地绕到她身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却让我摸到不得了的东西,这是喜脉啊,她怀孕了,这是给孩子找爹来了。

那酒里有什么也就不得而知了。

若真是被她得逞了,她拿着怀孕这事就能赖在他头上,这就成了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了。

她惊慌失措的回过头看着我,还没等她开口,我往她嘴里塞了一点刚刚无聊的时候,屋顶瓦片上抠下来的青苔,故意问她,「你猜这会不会是打胎药?」

她脸色刷白,死命地开始抠喉咙,我步履轻快地离开这个院子。

看戏也看够了,该回去睡觉了。

等我回到卧室,门已经被人推开了,我记得我出门的时候都关了啊,难道是我记性不好?

我点燃屋内的烛火,一转头却只见床上匍匐了一个人影,似乎还在轻微地喘息着。

我走近前去,他大大咧咧地敞开着衣衫,脸色泛红,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我心情愉悦地坐在床边,

「刚刚发生的我都看见了,看来你想一出门就吐了那酒的计划失败了,那门槛可能是你的劫数吧,所以,你跑我这来做什么?勾引我吗?嗯?」

他还在看我,眼神却已经开始迷离,带着些不明所以的暧昧,「别让别人靠近我,拜托了……」

我右手轻柔地抚上他的脸庞,面带笑意贴近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