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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女主智商在线剧情又不拖拉的古言小说推荐? 洛未央 我自小便是一个不受宠的公主。 在寺庙里为国祈福了十八年。 如今回宫,母后为了弥补我,当众允诺,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我环顾四周,指着庸庸人群中耀眼夺目的魏昭说,我要他做我的驸马。 后来,我才知道,魏昭是我的嫡亲妹妹康乐公主的两小无猜,两人只差一道赐婚圣旨便能喜结良缘
第 11 / 17 部分
宫里的孩子大多早熟,那一夜,萧询沉默着抄完了百遍《孝经》。天光大亮时,他终于停笔,向我轻声说:「母后,我知道的,其实您也喜欢并蒂莲花。」
他提起并蒂莲,恍然间,我想起了当年宫里赏下来的莲花钗来。我是在生下乐温后的第二年,一个偶然的契机,从太后口中方知道自己是如何成为东宫太子妃的。
太后说,当萧礼向他们相求之后,岑家暗中就进了帝后的人,以考察棋玉的品德。棋玉鬓发上的两支莲花钗太过扎眼,陛下觉得棋玉过于贪婪,不够谦逊,故而改了人选。
如果这话是在我未出阁的时候听到,或许会信,但现在我已浸润宫廷数年,不由哂笑,京都贵女那么多,即使不选棋玉,何必将自己推上来?归根结底,太上皇是觉得萧礼在婚姻一事上过于放肆,有意敲打罢了。
毕竟,国朝此前也不是没有被废的太子妃。若我真的不行,废了,再换一个便是了。
待萧询睡下后,我命窈絮回了趟家。窈絮是家生子,父母都是府中的老人,又没儿子,本是要作为陪房随我出嫁。我既嫁入宫中,他们一家便留在府里。
又过了几日,阿询就带着妹妹出宫去了,他们去了太上皇与太后养老的长寿庄,那里有的是空地,乐温的美人风筝可随意放飞而不必担心被什么勾住而败了兴致。
6
宫中时日如流水,神凤七年的时候,太上皇薨。众多子孙中,最伤心的要数阿询。他常去长寿庄走动,与太上皇祖孙情笃。
我担心他的身体,炖了好些补身的汤水。而太上皇出殡那日,当着众多朝臣和宗室的面,站在最前面的阿询忽然喷出一口血来,身子猛烈一晃,随即摔倒在地昏迷不醒。
太医诊断出此乃中毒所致。
萧礼自然是震怒的,一番查证之后,凶手指向了贤妃苏氏。阿询所中之毒乃是西南奇毒,而偏偏贤妃之兄多年以前曾经镇压过西南蛮兵。况且在严审之下,我殿内已有宫婢招认,受了苏家的恩惠,将毒药溶在水里,又以蘸过毒水的布帕擦拭了底下人替萧询整治膳食时所使的汤煲。
一夕之间苏家倒台,连带着贤妃所生的皇二子都受了厌弃。这场雷霆之怒砸到苏家头上时,棋玉正卧床休养,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不肯让她的美丽有半点损耗,即使小产之后面容苍白,瞧着都有病西施的美态。
她这几年怀了两次孕,每一次都没有保住,最初也疑心我或者贤妃做了手脚,可她的近身之物一向小心,怕还是天生体弱之由。
神凤十年的时候,我生了一场重病,久也不见好。萧礼渐信道教,要我上章首过,被我断然拒绝:「为太子妃、为皇后,我问心无愧,并无过错。」
真是这样吗?只有我自己知道,真相如何。
我嫁给萧礼十七年来,的确做过不少坏事。譬如说,我从娘家入手,在母亲的衣料和岑家献给棋玉的温补药材上动了手脚,无声息地弄掉了棋玉的子嗣。可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我与棋玉各有子嗣,势同水火,我不能给她任何踩在自己头上的机会。
在一双儿女的陪伴下,我最终从这场疾病中挺了过来。
病愈后不久,请陛下立嫡长子萧询的折子便飞到了陛下案上。从礼法上来说,萧询的继立名正言顺,但萧礼却按下不发。
他不想册立太子又怎样,他拖不了几天了。
因为——
陛下千秋节那日,在宫廷宴会中,平日里甚少出面的皇二子列席。到他献寿时,皇二子却替他的母妃喊起了冤。
当尘封已久的人名被翻了出来,陛下一霎怔愣后,记忆里浮现出贤妃的脸来。地上跪着的皇二子形销骨立,死死地睁大眼睛瞧着自己。贤妃是因长子萧询中毒一事才打入冷宫,若是贤妃有冤,那么……
高高在上的帝王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狂热:「你先起来,你说贤妃有冤,可有什么证据?」
我垂下眼睫,轻轻吹了吹杯盏中的热茶。证据,自然是有的。
在陛下的授意下,贤妃之案重审。但所谓真相却并不肯像他预料想的那样。当年被处决了的宫婢原来留有家人,十来岁的小姑娘跪在地上哀哀哭泣着,说着她知道的真相:「母亲告诉我,姐姐入宫后开始时在御花园里侍弄花草,有一年母亲生了病,姐姐在御花园里哭,遇见了德妃娘娘。德妃给了我姐姐银钱,要她将钱带出去给母亲治病。后来姐姐因着机缘入了皇后宫里,德妃便要姐姐充当眼线……」
「后来父亲喝醉酒,打死了人,要偿命。姐姐又求到德妃那里去。德妃说,可以帮这个忙,但却要姐姐日后为她做一件事。这件事,便是给太子下毒,同时攀咬贤妃……」
够了,戏唱到这里足矣。
我冷声道:「好个德妃!好个一石二鸟的毒计,要不是当年阿询喝得少,今天陛下身边可用的岂不是只剩下由她所出的阿嚣!」
当证据摊到明面上时,同当年的贤妃一样,棋玉亦不住喊冤。可若喊冤有用,贤妃便不必在冷宫里磋磨了三年。贤妃被释出,三年冷宫生涯,将她折磨的如同老妇一般。就算出来了,帝王的宠爱也与她无缘。棋玉则被送到城郊庙里,青灯古佛,了此一生。
她出宫前,我们姐妹见了一面。
棋玉已不再是当年不谙世事的愚钝少女,她指着我,目眦欲裂:「是你,是你三年前就开始布局来害我!」
我轻轻摇头:「棋玉,你大错铸成,却还不知悔改,只愿青灯木鱼,能让你忏悔自己的罪过。」这也是我今生,与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多年前她曾给我上过一课,人越是得意,就越要警醒。
后来窈絮告诉我母亲求见的消息。我替女儿剥着龙眼,道:「告诉母亲,陛下将棋玉送至庙里已是网开一面,贤妃却在冷宫里熬了三年。庙里纵然清苦,总比冷宫里强。」
一月后,陛下立嫡长子萧询为太子。阿询身份贵重,更何况,除阿询以外,他已没得选。
事情到这,便只剩下熬时间了。就像陛下昔日在东宫里做的一样,熬到皇帝肯退位,或者熬到皇帝驾崩,便算是熬出头了。
我唯一担心的是那来自西南的毒药在阿询体内还有残留——三年前,儿子拿着毒药找到我时,我着实吃了一惊。
但这步棋,虽然耗时长些,但的确奏效。
棋玉的冤并没有喊错,可冷宫里的贤妃和二皇子都认定了凶手是她,死去的宫婢家眷也认定了是她,就算有一百张口,事也说不清楚了。毕竟谁也想不到,这样凶险的毒,竟然是十三岁的阿询掐算着剂量,自己服下的。比起他昔日的父皇来,萧询更适合当一个太子。他受到的帝王猜忌更多,应对的也更加周全。
在更漏声声里,我沉沉闭上双眼。睡前想着,该找个时机要向陛下进言,后宫空虚,应广选美人。如今民富国强,一位天子稍稍放纵享受,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若皇帝不昏庸,如何显出太子的贤能来。
半梦半醒中,我似乎又回到了年少时的岁月,那时的我绝想不到有朝一日将在深宫里,与姐妹相斗,与帝王相斗,机关算尽,诡计百出。
或许,这就是深宫内,所有女人的命运。
暗夜里,不知哪里响起淙淙琴声来,如泣如诉,不绝如缕。
(完)
□ 作者:君子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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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瀛洲
我及笄那天,雪下得很大,他说要退婚。
彼时我刚从东宫回来,遍布红痕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擦洗,侍女素月急匆匆跑过来禀告。
「殿下,谢小将军已经在陛下宫外跪了一夜,说是要退婚。」
我叹了一气,认命地披上衣服朝外走去。
毕竟被退亲的对象是我,大周朝的乐宁公主。
我快步走到谢晏身边,想来他已经跪了好一会,雪花簌簌落在他的肩上,积攒了厚厚一层。
我将伞举到他的头顶,冷不防听见他开口:「殿下,臣已有心上人,这婚约恐怕恕臣难以从命。」
我笑了,「若将军能求得父皇同意,乐宁自然没什么意见。」
他有些不解,「殿下明明有心仪之人,为何非捆着臣不放呢?」
我哑然,他说得不错,毕竟我喜欢丞相之子苏清和已经是大周公开的谈资了。
我弯下腰,极力压低了声音:「谢将军您手握重兵,与皇室联姻是让父皇消除猜忌的唯一法子。与我成亲,我不会干涉将军的私人生活,您大可放心与柳姑娘往来。可若是换了别的公主,本宫不能保证她们不会对柳姑娘起别的心思了。」
说完我抖落大氅,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很累,我想要睡觉。
毕竟在劝阻我名义上的未婚夫退婚之前,我刚和名义上的太子兄长进行了某种交流。
一、
我,周乐宁,大周最受宠的公主。
但我活得并不快乐。
因为我与今上周渊毫无血缘关系。
我的生身父亲是先皇,也就是今上的哥哥。
五岁那年,周渊这个因母妃偷情而生下来的产物觊觎我母亲,发动叛变杀死我父皇,然后用我的命威胁母亲做了他的贵妃。
为了活命,我从小装疯卖傻,对着周渊一口一个父皇叫得比谁都亲,长大后我更是发挥自己贴心小棉袄的优势为周渊排忧解难。
这不,前脚他刚叹息谢晏手握重兵,后脚我便请旨下嫁谢晏。
因而在母亲死后,他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杀了我,反而让我成为大周最有权的公主。
可我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做公主哪比得上做皇帝更畅快呢?
二、
「你倒是心大,明日就要做新娘子了,现如今还睡得下。」
我迷瞪着眼起身,一眼就瞧见太子周青斐坐在床前。
深更半夜,不睡觉来烦我作甚?
我回嘴:「我也没听说谁家哥哥摸黑溜进妹妹寝宫的。」
他一把搂住我的腰,鼻息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天底下哪里有我们这样的兄妹?」
白天兄妹,晚上夫妻。
是啊,哪里有我们这样的兄妹。
见我愣神,他手臂骤然一紧,「嫁过去后不许同他欢好。」
「太子未免管得太过了吧,谢晏是我夫婿,夫妻敦伦乃天经地义啊。」
「谢晏心里有人了,不然我也不会同意你嫁过去,只要你不胡乱撩拨他,他不会理你。」
我嗔他一眼,「我何时胡乱撩拨旁人了?」
「天底下谁不知道乐宁喜欢苏清和,追人都追到我东宫来了。」
「我这不是打着苏清和的旗号去东宫找你嘛。」
我嘟着嘴,一边调整好姿势舒服地窝进他的怀里,他见我识趣,冷哼了两声拥着我躺下了。
我不安分动了两下。
他睁开眼,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我,「要是再不安分,明日便让你软着上花轿。」
我立马老实了。
原来今晚他想睡素的,早说嘛。
三、
红妆十里,锣鼓喧天。
我和谢晏拜堂成亲了,婚房选在我的公主府。
一直到房里的人全部退下,他还是一副生人勿扰的模样。
「时候不早了,臣去外间,公主早些……」
还没等说完,我一把将他拉到床上,眼神充满魅惑,「春宵苦短,将军何必拘束呢?」
他涨红了脸,耳尖一片绯色,「公主明明答应臣下……」
我一怔,谢晏这么纯情的吗?周青斐这般大的时候,侍妾都已经有一窝了。
我一边挤眼示意,一边用手抵上他的胸膛画着圈。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沉闷闭上眼,任由我动手动脚,不时的急促呼吸暴露了他的心猿意马。
片刻后我从床上起身,一脸歉意,「方才委屈将军了,外面有人听墙。以后在外人面前劳烦将军给我几分面子,关上门我不干涉将军的私人生活,如果有需要,将军亦可以我的名义将柳姑娘请来。」
我一脸大度,做足了贤良淑德的模样。
许是我变脸太快,他颤了颤嘴角,最终落荒而逃。
唉,我瞧了一眼桌上未动的合卺酒,真是可惜了。
我唤来素月:「顾平淮呢?」
「顾先生在后院赏月呢。」
我来了兴致,「带着桌上的酒,我去瞧瞧先生。」
刚走进后院,我便瞧见顾平淮坐在石凳上,一袭斐青长袍,平白有几分消瘦的骨感。他的五官亦是如此,可惜眉间一道长疤划到鼻尖,生生添了几分狰狞。
「冬日严寒,先生也不怕冻着。」
我快步将手里的大氅展开披在他的身上,嘴里忍不住埋怨。
他一笑,清列的声音响起:「原没想久坐的,殿下怎的来了?」
我将酒放在他面前,「先生又不是不知道,我同谢晏是假夫妻。尝尝,这可是我的合卺酒呢。一辈子怕是只有这一次了。」
他心疼望着我,「殿下……」
我摇了摇头,「先生不必劝我,走上这条路,我从未有悔。」
我仰头将杯中酒喝尽,耳边回想起各种混乱不堪的骂语。
周渊刚篡位时我不懂得掩饰,脸上的憎恶明晃晃挂在脸上。
他因着我母亲没同我计较,不过言语暗示了几次,他的好后妃还有皇子皇女一个劲地欺辱我,打骂训话是常事,狠心者甚至想要纵火将我烧死。
后来我学乖了,放下脸面去舔周渊,这才有了如今看似风光的日子。
原来一晃都这么多年了。
四、
三日后我与谢晏回宫拜见父皇。
我挽着谢晏,谈笑风生。
他一身僵硬。
我叹气,「将军,若您再丧着一张脸,傻子都看出您对父皇的不满了。」
他咳了一声掩饰尴尬,「殿下说得是,是谢晏不好。」
父皇留谢晏谈论军事,我百无聊赖在宫里遛弯,忽然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太监近了身,「殿下,太子今日得空,在东宫等着殿下呢。」
我一扬眉,转身去了东宫。
正好有事求他呢。
「前几日有个姓李的给我送了礼,说是想进太医院学习,打打下手便好,你替我安排进去。」
窝在周青斐怀里,我随手玩着他腰间的玉佩绥带。
他一脸了然,「什么礼物又送进我们小乐宁的心坎上了?小乐宁的手伸得愈发长了,连太医院都不肯放过。」
我直起身子,「不同意便罢了,哪一次安排人我没同兄长吱声,兄长却这样想我。不过是那南海东珠好看极了,明儿我还回去就是了。」
他无奈捏了捏我的脸颊,「哪一次没依你,不过是吩咐一声。若喜欢东珠,过几日我让人给你送去。」
我这才眉开眼笑,「乐宁最喜欢兄长了。」
他摸了摸我的脑袋,「那便在兄长身边待一辈子,不许喜欢上谢晏。」
我应了一声,心里暗暗翻了一个白眼,等你哪天没用了,我第一个踹了你。
见时候不早,我便从东宫出来,父皇的贴身太监高德说军政大事还没有商议完,我只能站在外面等着。
「公主万安。」
一道温润的声音传来。
我的心微微颤了一下。
「苏大人。」我侧身福礼。
不错,此人就是传说中乐宁公主也就是我的心上人苏清和。
苏清和,丞相之子,东宫伴读,当朝状元郎,长相温润和煦,一副谦谦如玉的模样。这样完美的条件,哪个小姑娘不喜欢呢?
自从十三岁那年他将我从池塘里救了上来,我便对他芳心暗许,为了瞧他一眼,我天天拎着亲手做的糕点往东宫跑,可惜苏清和一直对我冷冰冰的。
这些都是坊间传闻,喜欢他是真的,往东宫跑嘛,不过是打着他的幌子和周青斐幽会,至于糕点,不过是顺手从御膳房拿的。
想到如今嫁为人妇的身份,我收回了炽热的眼神,只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苏大人近日安好?」
「谢殿下挂心,臣一切安好。」顿了顿,他补充道, 殿下既然已经成婚,往事便莫要多想了。
翻译成白话便是:公主既然成亲了,以后便别追着臣不放了。
不愧是状元郎,说话都这么委婉。
我瞧着他的身影慢慢走远,心里有阵阵伤感。
「殿下莫要难受。」一方帕子从眼前递来,我抬头一瞧,谢晏不知道何时从殿里出来了。
见我瞧他,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默默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怎么能不伤心呢?
毕竟苏清和是我第一个男人。
虽然他自己都不知道。
此事又是说来话长了。
在没勾搭上周青斐之前,虽然表面看我风光得意,但总有些不怕死的世家子仗着权势想要欺辱我,我的那些好皇姐也总爱给我挑些癞蛤蟆算计我。
偶遇下药抢劫这些招数我都已经见惯不怪了,强撑到去年,我偶然发觉太子周青斐一直对我有着别样心思,所以我将计就计从了他。
不过我总觉得将第一次给他怪可惜的,所以趁五皇姐给苏清和下药的时候,我故意慌慌张张闯进了他的屋子,又恰巧落下了我的肚兜。
第二天就听说苏清和借口玉佩丢了,满宫暗戳戳寻找一个小宫女。
他自然找不到,因为那小宫女是我伪装的。
我叹了一口气将思绪拉回,「谢将军,咱们回府吧。」
五、
转眼三个月便过去了,春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