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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如何以“我是被王爷将军从青楼里赎回来的”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我是被王爷从青楼里赎回来的。 那天他是来赎我姐姐的,瞥了一眼我的脸,「这是什么恶心的东西!」 姐姐在他怀里一撒娇,指着我说:「王爷,我这个妹妹命苦,长相丑陋,您行行好,花个三五子把她也赎了,做我的丫鬟倒也省心。」 王爷大手一挥,扔下了一个银锭,我便也跟着进了

第 10 / 19 部分

「皇上,当日是谁给您送信,您怕是也忘了,若不是我,你的可人儿早在天牢中死了!」

「别再和朕提她!」齐尧紧紧地握住酒杯,居然被她激怒。

老侯爷这才匆忙走到大殿中央拉着赵容莺跪下说:「小女一向如此,喝多了酒就要耍酒疯,望皇上恕罪!」

这时候,柳世庭大步上前,行礼道:「皇上,赵家小姐是臣儿时玩伴,性格如此,望皇上宽恕,皇上委臣以大任,臣定当鞠躬尽瘁!」

他看向赵容莺,向她摇了摇头。

赵容莺怔住了,那一瞬间她确信,她的庭哥哥还在,那个将她视若珍宝的庭哥哥还在。

齐尧无心为难赵容莺,挥手说:「做什么这样紧张。不过是几句玩笑话,朕醉了。」

身边的女眷立刻扶着他离开。

柳世庭回席,坐在夫人身边。她依旧是嘤嘤哭泣,不住地用手帕擦着眼泪。而对面的赵容莺,依旧用那双他在梦中想念了千百遍的眸子盯着自己。那样热烈而骄傲,坚定不移。

倩影还是要入宫去,她要把这些日子她受的苦都说给齐尧听。

「倩影,我救了你,那这次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她点头。

我说:「别告诉齐尧我的事,就说你没见过我,好吗?」

她虽然不解,但还是应允下来。

我看着倩影和宋行告别,我知道倩影是绝不会爱上宋行的,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在她看来光芒万丈的男子,宋行又如何能入她的眼呢?

「宋行,你放心,等我见了圣上,一定要还你的功名的!」倩影深深地看了眼宋行,她知道,这是自己的恩人,也知道少年对她的心,只是有些事勉强不来。

我和宋行一块儿看着她入了皇城。我和她说,要留个心眼,化名入宫,等时机成熟见到了齐尧再袒露身份才最稳妥。

回到医馆,我只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一般。越来越严重的病症正在不断蚕食着我的身体。

想着要去关门,却偏偏这时候来了客人。

「今日不看诊了,明日再来吧。」我几乎站立不稳,这时候,来人却扶住了我的手臂。

我霎时抬眼,撞上一对熟悉的眼眸。

可是这双眼睛此刻充满了杀气,十分陌生,陌生到我只想逃离。

我立刻转身想要往里屋逃去,却被立刻拽住了手臂。

「你认得我你是谁?!」

他逼迫我直视他的眼睛,我却被他身上升腾而起的邪气所震慑。

我的手腕几乎要断裂,我用尽全力也无法挣脱。我几乎要和他扭打在一起,两只手却都被他牢牢地钳住。

他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讥笑,「区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竟也妄想能敌过本君么?」

「兀尘你若是要我的心,拿去便是。就当我把欠你的还了。」

「你果真认得我。」他稍稍松开了我的手,我立刻跌倒在地。

兀尘却俯下身来,用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我看。

「我心中有一个声音,要我来找你。只是你是谁,我为何要来找你,我不记得了。所以,」他伸出手来勾起我的下巴,仔细的打量着我,「你是谁?」

他的心已经完全被心魔吞噬,只残存下一丝原有的思想。

我却因为方才的那场扭打,又吐出一口血来。

他看着那鲜红的血,又看了看我。似乎没想到我的身子这么差。

「你快活不长了」他蹲下身想摸我的脉搏,我抽回手,「不用你管。」

他皱着眉将我的手拉去,半晌后甩开我的手腕说:「一个将死之人,我为何要来寻你?」

「既然无事,请你离开吧,我要休息了。」

「不对。」他看着我吐出的那口血,「你血液里有蛊毒,你是永夜城之人。」

我支撑着爬起来,自顾自的将地上的血液抹去,又走入里屋躺下了。

他跟着我的步子走,看着我躺在我那张摇椅上。

这时候,外面忽然风雨大作,第一声春雷终究是落在了我耳畔,接下来就是愈演愈烈的春雨,淅淅沥沥淅淅沥沥,落在世间一切上,屋檐的雨柱落下,我看着窗外,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下失了翠绿的叶片上溅起雨水。

我的胸口很疼,不知是那病的疼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玲珑。」他忽然说:「你是玲珑。」

我感到一阵冰凉意,他忽然俯下身来将我拥入怀中。

我闭上眼,他抱得那样紧,我不知我怎会如此,分明应该推开,分明应该再次和他扭打在一起,分明应该拼尽全力的逃,可我此刻,只想在他怀里,哪怕就这样死了,也不想动弹。

他微微放开我,此刻他的眼神是我熟悉的模样。却也是我不曾见过的模样。

「玲珑,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又会忘记。为了救你的姐姐,我失去了心脏的一窍,许多事我都要忘了。那日在永夜城,我说我是为了你的心,其实不是的。我只想你永远在我身边。」

我没有想到,他为了救我姐姐,失去了心的一窍。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救她。」

「如果她死了,你会活不下去。」

我看着他的眼睛,这是我的兀尘。他不是要利用我,他无时无刻都为我忧心,即便是忘了为何要来找我,还是来了。即便他只剩下一点点同我的记忆,他还是来了。

可是我就快要死了,我不能,也不愿意他哪怕一点点的为我忧心了。

我知道他能救我,可是这一次,又要让他失去什么呢?他已经变得不像是自己,已经快要不再是原来的模样。

他分明是那样温柔的人,为救我姐姐,他已经抑制不住心魔,成了一个杀人如麻的怪物。一点点蚕食着他原本的模样。如果这次再救我,那他的命还会残存几分?我这条命,本就轻贱,如果那年,他没能在最后一刻封住我的穴位,我也就那样死了。

「你走吧。」

我支撑着从那摇椅中站起,背对着他站在窗前。

「玲珑,你同我回永夜城去,我有办法救你!」

「我不会同你走的,你早已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兀尘了。你救我姐姐的恩情,今生无以为报,若是我死后,这颗心于你有用,你便拿去。」

他似乎又一次动怒,我眼看着他周身升腾起的黑雾笼罩住他颀长的身子。可是他似乎努力抑制着那怒气。他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体内的怪物,似乎一有情绪波动,就会失控一般。

「玲珑,你为何还不明白?我要你,我要的是你!」他扳过我的身体,双手紧紧地捉着我的肩膀。

他的眼睛像是闪烁的星星,我第一次看到他的双眼升腾起一层薄雾。

「我不愿意再回去。我不愿意再回到那个杀死我爹爹的地方。」我努力的推开他,「我恨那个地方。」

兀尘似乎怔住了,他像是被我的话击中,那目光却忽然变得不容置疑起来,「不论你多么恨永夜城,我也要带你走,我要救你。」

他一下子将我扛了起来,我拼命的想要从那肩膀上下来,几乎用尽我毕生所学的踢打抓挠,他的力气却大到我无法反抗,不容置疑的往门口走去。

可是他没有料到我的迷魂香,我只是轻轻在他鼻尖一抹,他便昏了过去,我随着他的倒下从他肩膀上摔落下来。几乎也晕眩过去。

我喘了半晌,终于直起了身子。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兀尘,他依旧是那个模样,他睡着的模样就像是人畜无害的白面书生,我想,他醒来的时候,应该又会忘记我了。

希望他能永永远远的忘记我,不再记得有这样一个麻烦的姑娘,不要再因为我,受哪怕一点点伤害了。

我将这几日开医馆挣的银子带上,便走了。离开前我把大门锁上,这样便不会有人闯进来,若是兀尘醒过来,翻窗就能走。我最后看了他一眼,他依旧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地面上,我从未对他表明过我的心意,没想到最后一次的见面,居然是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可是他似乎一点也不痛,连哼都没哼一声。

不知道我这颗心还能支撑我活多久,只是能久一点就久一点吧,我还要去阻止齐尧做出糊涂的事情,他再怎么厌恶永夜城,也不应该用齐国整个国家百姓的性命开玩笑。

国都已然是一副人心惶惶的模样,满城都在招兵买马,听说西部的军队已经出征先行前往,再过三日,皇上便要御驾亲征,柳大人挂帅。

可是只怕永夜城早就得到了消息,在那甬道之后布下天罗地网,即便他们能找到那入城的窄道,怕是在那漆黑的窄道之中就会被乱箭射死了。

我不知道齐尧怎么就变得那样冲动,像是什么都不考虑的疯子。他还是太子的时候,虽然平日里总是不正经,但是在大事上,绝不会如此昏庸的。

我本以为众臣力鉴,齐尧再怎么样也会妥协,没想到已经足有半月,依旧是络绎不断的年轻人被征用进兵营去。

倩影又是满心满脑都是一个太子殿下,哦,我总是忘记,如今已是皇帝陛下了。

虽然我这病体没几日可活,虽然我人微言轻,我也得试着去阻止这场闹剧的发生。

本来是想看完了那位得了痘症的病人再去宫中的,谁知兀尘却找上门来,才无法耽搁。

我还留着之前在齐尧宫里当值的令牌,自然可以蒙混过关,到了宫里再去找师父给我安一个太医的头衔,我便安全。

我先吞下一颗保心丸,给自己买了身行头换上,便进了那皇城。守门的禁卫军近来也是忧心忡忡,怕自己的性命没几日也要结果在和永夜城的战争中,看我的令牌没问题,也不管新旧就放我进去了。

齐国的皇宫依旧到处都是金灿灿的,屋顶铺的都是极贵的琉璃瓦,走进去,就像是立刻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华服美眷,应是多好的日子。

只是都城十里繁花似锦,却不见边城的落魄。也许齐尧以为只要打败永夜城,齐国就能用更多的精力和银钱去扶持边疆。可是多年的取舍关系,又怎会在朝夕就被打破?怕是迎接齐国百姓的,会是连年不息的战火。

若是曾经,我会劝齐尧和兀尘谈判,可是现在的兀尘,再也不是通情达理的人了。况且,之前在永夜城,我听说,兀尘的亲娘,就是齐国曾经的公主,仅仅嫁给先城主一年就在生他的时候难产而亡了。

那是他心中的一根刺。若不是在乎他亲娘,他又怎会在十三岁之时出城来探求她的哪怕一点消息,被永夜城的叛贼盯上,几乎丧命呢?

如今的那根刺,怕是早已在他心中生根发芽,即便齐国不去攻打永夜城,他也不会再让齐国好过。

倩影到齐尧身边,并没有很难。她了解宫中的处事规矩,只要使了银钱,即便是小宫女,也是很容易能到殿前伺候的。

她端着一杯茶走向齐尧的时候,只觉得胸口一颗心都雀跃不已。

她的太子殿下,曾经稚嫩的太子殿下,如今已身着龙袍,静默的坐着批阅着奏折。他的眉头似乎皱得更紧了。又似乎消瘦了许多,面庞的轮廓都锐利了些。

他该是有多累啊,如此突然的成为国君,又那样快的要去出征。

她多么想躲进那温暖的怀抱里,被那双长长的手臂圈着。

这是她的梦,只要能和齐尧在一起,做什么她都愿意。只是他是太子的时候身边就有无数的女子来去,如今已是皇上,她一个出身低微,空有一身武功的侍女,如何能

还未细想,齐尧忽然抬头,倩影吃了一惊,手中的茶杯摔落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当那双眼睛看到她的时候,先是惊诧,紧接着,那明黄色的身影欣喜若狂的奔向自己,却说了这样一句话。「倩影,你还活着!玲珑呢?你可曾见到玲珑?她怎么样?」

心陡然一沉。

原来太子殿下看到自己,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好不好,而是问玲珑在哪里。

原来这些日子的思念,这些日子幻想了千万遍的重逢,都只是自以为。在尸体堆里拼尽全力爬出来,支撑自己活下来的信念。居然是这样将自己最后的一丝欣喜冲得一干二净。

太子殿下虽然已经贵为天子,却早早的就忘却了,自己是十二岁就跟了他,十四岁就随着他去了沙漠行军,他们共喝过一个水囊,骑过同一匹马。也是她用一把红缨枪挡住了那蕃国将领的长刀。

太子殿下也忘了,曾经对着长河落日,少年的头发在风中飞舞,他分明和自己坐在高高的沙堆上,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自己,说「倩影,我不会忘记的,你是我最特别的朋友。」

这句话,她记了两年。她以为那句话的含义,是他心中也有她的位置。

可是渐渐的,他忘却了沙漠之中的情谊,他如今已是大齐的君主,再也不会是当初那个和自己共饮的少年了。

可是即便是如此,倩影还是愿意,为他赴刀山火海。

这一次,她要存一点私心。

「皇上,我见到玲珑了,她说她要追随永夜城去。」

倩影明白,齐尧绝不会不信任她的话,因为她从不会对他撒谎。

永夜城么。

那日她闻了那药水,那样痛苦的摔倒在地,他便知道,她身上流着永夜城的血,有永夜城的毒。他当时心头一紧,心中想的却不是如何防备她,而是如何救她于蛊毒之苦。

只是齐尧没有想到,在自己危在旦夕的时刻,那个自己放在心上的人,会毫不犹豫的离开,去寻找另一个人。

她就这样爱那个永夜城主吗?自己这样一个至高无上的君主,曾经那样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即便是性命也可以毫不犹豫的给她,她却将其视为无物吗?

自己为了她担惊受怕茶饭不思这么些天,原来是多虑了,她并没有什么事,而是径直走向了他大齐的对立面。去往那个几乎杀死他的永夜城。

而此刻的倩影,红着眼眶。

他终于想起来问:「你怎么会……太后说已将你杖毙了啊。」

「是吗?太后娘娘是如此说的?」

倩影的声音颤抖着,像是随时都会倒下一般。她知道自己不该以此回报玲珑的救命之恩,可是她恨,恨自己在拿命保护的太子殿下心里仅存的一点位置也要被她掠夺去!

她撩起裙摆,露出膝盖上的累累疤痕。「皇上,奴婢的腿,是一棒一棒被打断的,奴婢被打了整整一百杖,若不是从小习武身子软,怕是早就死了。」

齐尧看着那斑驳的腿,只觉得心中一痛。

他心中暗暗骂自己,怎能刚才一句话不说便问玲珑?倩影也是九死一生回来,自己却连一句问候也没有?

「倩影。」

「皇上!没事的,奴婢已经好啦!」倩影看不得他皱眉,立刻绽开一个笑容,却又认真地说:「陛下,可是我要说,并不是太后娘娘下的令。是德妃。」此刻的袁桂芝已经是德妃,过不了多日就要封后的。

「是她?」 齐尧心中大惊。那个对他永远都是小意温柔的女子,那个只会低声下气的叫他陛下的女子,居然有这样狠的心?

只是,袁桂芝还不能动,他得留着她牵制她爹袁科。

他只是说:「倩影,我知道你受了万般委屈,只是还不是时候,等朕将兵权悉数收回,定还你一个公道。」

倩影点点头,她看着这个身着龙袍的男人,这些日子,没有一日他不在她的心尖上。此刻她多想他能抱一抱自己,哪怕就一下。

可是有的人什么都不用做,他便爱她,而即便自己为齐尧做了千万件事,也是无济于事。那个女子,淡绿罗裙,只要轻轻浅浅的笑笑,陛下的心,就全被她收入囊中了。

在去太医院的路上,正是脚步轻盈,却在回首间看见师父被羁押着从我面前走过,我揉揉眼睛才确认是他。他本来是多么要干净的一个人,此刻蓬头垢面,破衣烂衫,灰白的头发散落肩头,这时候我才发觉,原来师父这么老了,他的背都弯了下去,眉眼之间尽是疲态。我只觉得心咚咚地跳着,我想上前拦住他们,问问为什么先帝一死,曾经有功的太医要被这样对待。

可是师父也看到了我,先是大惊,然后给我狠狠地使了个眼色。他让我不要过去。侍卫似乎注意到了师父的目光,向我这边看过来。我只能故作镇定的抬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可我有一种预感,师父这一次真的凶多吉少。我上一次看见这样的人,是要午时砍头的,那时候我还小,经常一个人乱跑,就有一次,我手中握着刚买的糖人,却看到穿着白色囚服的男人被侩子手砍下了头。血液喷射,我几乎吓晕过去,之后我便再也不往那条路走。

我不能看着师父死。

我要去找齐尧,我要他救救师父。可是怎会这样巧,为何我竟然正好撞见师父被压走!

来不及多想,我匆匆混入了浣衣局,偷拿了一件宫女的衣裙换上,凭着记忆,去找皇上的寝宫。我走的很急,心中慌乱,连脚步都乱了。

可是我居然碰见了袁桂芝。

她坐在四人抬着的轿辇之上,流光溢彩的华服着身,容光焕发。身旁跟着数十名随侍的内官和宫女。

她再不似从前那般柔弱,倒是显出几分尊贵的威仪来。

不知为何心中慌乱,我急忙低头站到一边。